我辞职说回家收稻子,女总裁当场要买下三十亩地:你给我留下来!
邓立辉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手中那张薄薄的辞职信仿佛有千斤重。
透过磨砂玻璃门,他能隐约看见胡慧君正在批阅文件的剪影。
这位以雷厉风行著称的女老板最讨厌员工在项目关键期谈离职。
但邓立辉没有选择。
他抬手轻叩门板,指节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进来。"胡慧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
邓立辉推门而入,看见胡慧君正端起咖啡杯。
她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胡总,我想辞职。"邓立辉直接开门见山。
胡慧君的手停在半空,咖啡杯沿距离唇边仅剩一寸。
她缓缓放下杯子,目光如刀般落在邓立辉脸上。
"理由?"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家三十亩稻子要收。"邓立辉说出准备好的借口。
话音刚落,胡慧君猛地拍案而起。
咖啡杯被震得翻倒,深褐色液体在实木办公桌上肆意横流。
"你那几十亩地我全买了!"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给我把人留下来!"
邓立辉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胡总如此失态。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个看似荒唐的提议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01
凌晨三点的写字楼寂静得能听见电流声。
邓立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
他终于完成了"启明星"项目的最终方案。
这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战略项目,关系着新一轮融资的成败。
保存文档时,他瞥见桌角摆放的相框。
照片里是他和老家的舅舅彭满仓站在稻田前的合影。
金黄的稻穗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舅舅"两个字。
邓立辉心头莫名一紧,这个时间来电很不寻常。
"立辉啊..."舅舅的声音透着罕见的焦急,"咱家地里出事了。"
邓立辉握紧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前几天来了几个人,说是要征用咱们的地。"
彭满仓的声音带着颤抖,"三十亩稻子眼看就要收了..."
邓立辉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城市的灯火与记忆中老家的稻田重叠。
"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项目?"
"说是要建什么化工厂,给的补偿款少得可怜。"
舅舅叹了口气,"这可是咱们家三代人耕种的土地啊。"
邓立辉沉默片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您先别急,我这两天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久久伫立在窗前。
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可能要永远改变了。
收拾东西时,他特意将那份刚完成的方案打印出来。
纸页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仿佛承载着他最后的坚持。
电梯下行时,他望着跳动的数字出神。
想起三年前刚入职时,胡慧君亲自面试他的场景。
"我看过你的履历,农村孩子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当时胡总这么说,眼神里带着难得的赞赏。
而现在,他可能要辜负这份期待了。
走出写字楼,清晨的凉风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望了望高耸的玻璃幕墙,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这份工作曾是他全部的骄傲。
可如今,他必须做出选择。
02
上午九点的项目评审会气氛凝重。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公司高管。
胡慧君坐在主位,神情专注地翻阅项目方案。
邓立辉坐在她右手边第三个位置,这是项目负责人的专属座位。
"这个方案做得不错。"胡慧君终于开口。
她抬头看向邓立辉,目光中带着赞许。
"特别是风险管控这部分,考虑得很周全。"
邓立辉勉强扯出微笑,"谢谢胡总。"
"不过..."胡慧君话锋一转,"你今天状态不太好。"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似乎能看穿人心。
邓立辉下意识避开她的注视,"可能是昨晚加班太晚。"
"要注意休息。"胡慧君语气缓和了些,"下午的融资谈判还要靠你。"
这时,副总宋宏远突然插话。
"立辉最近确实辛苦,要不要考虑减负?"
他推了推金边眼镜,笑容温和。
"我这边可以安排人暂时接手部分工作。"
邓立辉立即警觉起来。
宋宏远一直想插手"启明星"项目,这已经不是秘密。
"谢谢宋总关心,我能应付。"
胡慧君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
"既然立辉这么说,那就照原计划进行。"
会议结束后,胡慧君特意叫住邓立辉。
"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胡慧君递给他一杯刚煮好的咖啡。
"说说吧,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邓立辉捧着温暖的咖啡杯,指尖微微颤抖。
"真的只是有点累..."
胡慧君靠在办公桌边,双臂环抱。
"我认识你三年了,从没见你这样心不在焉过。"
她今天涂了正红色口红,衬得肤色格外白皙。
但这个细节反而让邓立辉更加不安。
胡总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涂这个颜色。
说明今天的融资谈判比她表现出来的更重视。
"如果是因为压力太大,可以给你放几天假。"
胡慧君的语气罕见地柔和。
邓立辉垂下眼睛,"不需要假期,我会调整好状态。"
他放下几乎没碰的咖啡杯,指尖冰凉。
"下午的谈判我会全力以赴。"
走出办公室时,他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胡慧君的目光始终如芒在背。
他知道,自己拙劣的表演没能骗过这位精明的女老板。
03
下午的融资谈判异常顺利。
邓立辉的专业表现赢得了投资方的高度认可。
送走投资人后,胡慧君难得地露出笑容。
"今天表现很好,晚上我请项目组吃饭。"
但邓立辉却站在原地没动。
"胡总,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同事们陆续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邓立辉从西装内袋取出辞职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什么意思?"胡慧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感谢您三年来的栽培。"邓立辉的声音干涩,"但我必须辞职。"
胡慧君没有接那份信,而是盯着他的眼睛。
"给我一个理由。"
会议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邓立辉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老家三十亩稻子要收。"
他说出这个练习了很多遍的理由。
胡慧君怔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
"邓立辉,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她的声音开始拔高,"'启明星'项目正在关键期!"
"我知道这个时候离开很不负责任..."
"那就不要离开!"胡慧君猛地拍桌而起。
放在桌角的咖啡杯被震得摇晃,深褐色液体泼洒出来。
"你那几十亩地我全买了!"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手指紧紧攥住桌沿。
"多少钱?我现在就开支票!"
邓立辉看着泼洒的咖啡在桌面上蔓延。
像极了老家的稻田被污水浸染的画面。
"胡总,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胡慧君逼近一步,"有人挖你?开了什么条件?"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但深处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
是恐惧?邓立辉不敢确定。
"我只要一个月时间..."邓立辉艰难地说。
"一天都不行!"胡慧君斩钉截铁地说。
她走到窗前,背影显得异常挺拔。
"下周就是融资尽调,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邓立辉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意识到,这位看似强势的女老板,其实也在害怕。
04
"你知道宋宏远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吗?"
胡慧君转过身,语气已经平静下来。
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像要看穿邓立辉的内心。
邓立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答案。
全公司都知道宋副总对总裁位置虎视眈眈。
"如果这次融资失败,公司可能就要改姓宋了。"
胡慧君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份文件。
"这是投资方提出的尽调要求,其中最重要的是你的担保。"
邓立辉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抖。
他没想到自己在融资中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项目负责人,也是最了解技术核心的人。"
胡慧君叹了口气,"投资方只相信你。"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景璀璨夺目。
但邓立辉只觉得刺眼。
"我可以远程支持..."他试图做最后争取。
"不行!"胡慧君打断他,"必须当面进行技术答辩。"
她拿起内线电话,"刘秘书,帮我查一下邓经理老家在哪里。"
邓立辉心头一紧,"胡总,您要做什么?"
"我说了要买你家的地。"胡慧君语气认真,"我现在就派人去谈判。"
"那块地不值钱..."邓立辉急忙说。
"值不值钱我说了算。"胡慧君放下电话,"只要能把你留下。"
邓立辉看着眼前这个强势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他想起舅舅电话里焦急的声音。
想起那些说要征地的人凶狠的态度。
"胡总,事情没那么简单..."邓立辉艰难地开口。
"那就让它变简单。"胡慧君直视他的眼睛,"在商言商,我可以出双倍价钱。"
她的眼神突然柔和下来,"立辉,我需要你。"
这句话说得极其轻声,却重重砸在邓立辉心上。
三年来,这是胡慧君第一次展现脆弱。
邓立辉垂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怕自己会心软。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他终于让步。
胡慧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你的最终答案。"
邓立辉走出会议室时,腿有些发软。
他在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舅舅发来的短信。
"那些人又来了,说要强行测量土地。"
邓立辉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05
邓立辉没有回工位,直接开车回了公寓。
这是他三年前贷款买的小两居,虽然不大但很温馨。
墙上挂着母亲绣的十字绣,图案是丰收的稻田。
他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舅舅昨天电话里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
"立辉啊,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彭满仓向来是个乐观的汉子,很少用这么沉重的语气。
"那些人开着豪车,说话口气大得很。"
邓立辉当时还安慰舅舅,可能是正常的土地征收。
但现在想来,一切都透着蹊跷。
首先是征收补偿标准低得离谱。
其次是对方态度强硬,完全不给协商余地。
最奇怪的是,他们偏偏选在稻子即将成熟的时候。
邓立辉坐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
他开始搜索老家最近的招商项目。
果然,在县政府网站看到一则公示。
"重点引进绿色化工项目,预计投资十亿元。"
但项目选址显示是在镇东的荒山坡地。
离他家的稻田有十几公里远。
邓立辉皱起眉头,这完全对不上。
他继续深挖,终于在一个地方论坛找到线索。
有网友爆料说化工项目实际选址变更了。
原因是原选址发现地下溶洞,不适合建厂。
新的选址就在邓立辉家稻田所在的位置。
这条帖子发布不到一小时就被删除。
邓立辉感到后背发凉。
他想起上周偶然听到的对话。
当时他在茶水间,宋宏远正在打电话。
"...放心吧,那块地跑不了..."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却细思极恐。
难道这一切和宋宏远有关?
邓立辉立即给舅舅打电话。
"舅,那些人有没有说代表哪家公司?"
彭满仓回忆半晌,"好像提过一个什么...远航集团?"
邓立辉的心沉了下去。
远航集团正是宋宏远家族的企业。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邓立辉透过猫眼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胡慧君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餐盒。
"不请我进去吗?"她微笑着问。
06
邓立辉打开门,有些手足无措。
"胡总,您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胡慧君自然地走进客厅,放下餐盒。
"员工档案里有地址。"她环顾四周,"收拾得很干净。"
邓立辉这才注意到她换下了职业装。
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年轻不少。
"我带了宵夜。"胡慧君打开餐盒,"边吃边聊?"
餐盒里是他最喜欢的那家港式茶点。
邓立辉心里五味杂陈,胡总连他的口味都记得。
"辞职的事,我想听听真实原因。"胡慧君直接切入主题。
邓立辉沉默地夹起一个虾饺,食不知味。
"就是家里需要帮忙..."
"邓立辉。"胡慧君放下筷子,"我们认识三年了。"
她的眼神认真而坦诚,"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借口吗?"
邓立辉避开她的目光,"有时候真相反而更难以相信。"
"比如?"胡慧君追问。
比如公司副总可能正在谋划夺权?
比如他家的土地可能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这些话在邓立辉嘴边打转,又咽了回去。
没有证据,他不能贸然指控宋宏远。
"胡总,您为什么这么坚持留我?"
胡慧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反问。
"因为你是公司最优秀的项目经理。"
这个回答很官方,但她的眼神飘忽了一瞬。
邓立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
"只是这样?"
胡慧君低头搅拌着碗里的粥。
"我父亲创业时,也遇到过类似情况。"
她突然说起往事,"他最得力的助手在关键时刻离开了。"
"后来呢?"
"公司差点破产。"胡慧君抬起头,"所以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邓立辉第一次听她提起家事,心情复杂。
"我不会让公司陷入困境..."他轻声说。
"但你正在这么做。"胡慧君直视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邓立辉的手机响起。
是舅舅发来的照片。
几个黑衣人正在他家稻田里插标牌。
附言写着:"他们说下周就要动工。"
邓立辉猛地站起身,"胡总,我必须明天就回去。"
胡慧君看着他突然变化的脸色,若有所思。
"出什么事了?"
"家里...有些急事。"邓立辉勉强保持镇定。
但紧握的手机暴露了他的焦虑。
胡慧君沉默片刻,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去。"
07
第二天清晨,胡慧君的越野车停在公寓楼下。
邓立辉拎着简单的行李下楼时,看到她正在讲电话。
"...对,尽调推迟两天,就说我临时有急事。"
她今天穿着休闲装,戴着墨镜,像个出门旅游的都市女郎。
但语气依然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女总裁。
"上车吧。"她挂断电话,对邓立辉招手。
车子驶上高速后,两人一度陷入沉默。
邓立辉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事重重。
"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胡慧君突然开口。
邓立辉犹豫片刻,终于决定坦白。
他拿出手机,给胡慧君看舅舅发来的照片。
"有人要强征我家的地,理由很蹊跷。"
胡慧君扫了一眼照片,眉头微蹙。
"征地补偿谈不拢?"
"问题在于,这根本就不是正规征收。"
邓立辉点开县政府网站的项目公示。
"官方选址在别处,但这些人坚持要我家这块地。"
胡慧君放慢车速,"你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你?"
"我查到负责征地的公司,叫远航集团。"
邓立辉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胡慧君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收紧。
"宋宏远家的公司。"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也知道?"邓立辉有些意外。
"当然知道。"胡慧君嘴角泛起冷笑,"他从来就没掩饰过自己的野心。"
她突然猛打方向盘,把车停进应急车道。
"所以你辞职,是因为宋宏远在威胁你?"
邓立辉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给你什么条件?"胡慧君追问,"更高的职位?还是更多的股份?"
"他想要的是你下台。"邓立辉终于说出真相。
胡慧君摘掉墨镜,眼神锐利如刀。
"说清楚。"
"如果我在融资尽调前离职,投资方肯定会重新评估。"
邓立辉分析道,"再加上一些'适当'的负面信息..."
胡慧君接话:"融资就会失败,董事会就会对我失去信心。"
"到时候宋宏远就能顺理成章接手公司。"邓立辉补充道。
胡慧君重新戴上墨镜,看不清表情。
但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已经发白。
"所以征地这件事,是他逼你辞职的手段。"
"不仅逼我辞职,还要断我后路。"邓立辉苦笑。
如果失去祖传的土地,他在城市又待不下去...
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
胡慧君突然发动车子,加速驶回车道。
"看来这趟来得值了。"
08
三个小时后,车子驶入邓立辉老家的县城。
这里的空气带着泥土和稻香,与城市的味道截然不同。
胡慧君摇下车窗,深深吸了口气。
"很久没闻到这种味道了。"她轻声说。
邓立辉有些意外,"胡总也是农村出身?"
"我爷爷是农民。"胡慧君笑了笑,"后来父亲才进城创业。"
车子拐进村道,远远就看见邓立辉家那片稻田。
金黄的稻穗在阳光下泛着波浪,美得令人心醉。
但田边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破坏了这份宁静。
"就是他们。"邓立辉指给胡慧君看。
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在和田里的彭满仓对峙。
邓立辉快步下车跑过去。
"舅舅!"
彭满仓看到外甥,紧绷的脸色稍缓。
"立辉,你怎么回来了?"
那几个黑衣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为首的是个戴金链子的壮汉。
"邓先生是吧?来得正好,把字签了吧。"
他递过来一份合同,语气不容拒绝。
邓立辉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你们是什么人?"
"远航集团的。"壮汉得意地亮出工作证,"合法征地。"
这时胡慧君缓缓走来,高跟鞋在田埂上踩出清脆声响。
"合法?"她轻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远航集团有征地资质?"
壮汉被她气势所慑,语气软了几分。
"这位是?"
"我是谁不重要。"胡慧君拿出手机,"重要的是我现在要打电话给国土局王局长。"
壮汉脸色微变,"你认识王局?"
"需要我现在打给他确认项目资质吗?"胡慧君作势要拨号。
几个黑衣人顿时慌乱起来。
"姐,这都是误会..."壮汉立马换了口气。
"带着你的人,五分钟内消失。"胡慧君冷冷地说。
看着仓皇逃离的车队,彭满仓目瞪口呆。
"立辉,这位是?"
邓立辉正要介绍,胡慧君已经主动伸手。
"伯伯您好,我是立辉的朋友胡慧君。"
她笑得亲切自然,完全不见平日的强势。
邓立辉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有些恍惚。
这个胡总,和他认识的那个好像不太一样。
09
彭满仓执意要留胡慧君吃晚饭。
农家小院里飘起炊烟,饭菜香味诱人。
胡慧君脱掉外套,帮忙摘菜,动作熟练得让人意外。
"我小时候经常帮奶奶做家务。"她解释道。
饭桌上,彭满仓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这块地是立辉他太爷爷开垦的,传了四代人了。"
老人抚摸着院里的石磨,眼神感慨。
"立辉爸妈走得早,就指着这块地把他供上大学..."
邓立辉低下头,眼眶发热。
胡慧君安静地听着,不时给老人夹菜。
饭后,邓立辉送胡慧君去县城酒店。
车停在酒店门口时,胡慧君突然问:"你真的很爱这块地吧?"
邓立辉望着窗外的霓虹,"它就像我的根。"
"我理解。"胡慧君轻声说,"就像公司是我的根。"
两人陷入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如果我们联手,也许能两全其美。"胡慧君突然说。
邓立辉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宋宏远用这块地威胁你,说明它很重要。"
胡慧君分析道,"重要到可以成为反击他的武器。"
邓立辉若有所思,"你是说..."
"将计就计。"胡慧君眼中闪过锐光,"让他以为自己得逞了。"
第二天一早,邓立辉接到宋宏远的电话。
"立辉啊,听说你回老家了?"语气亲切得令人作呕。
"宋总消息真灵通。"邓立辉冷冷回应。
"征地的事我听说了,需要我帮忙协调吗?"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
邓立辉按胡慧君教的方案回应。
"谢谢宋总好意,但我已经决定辞职处理家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太可惜了...不过家人更重要嘛。"
挂断电话后,邓立辉和胡慧君相视一笑。
鱼上钩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暗中收集证据。
胡慧君动用私人关系,查到远航集团的违规操作。
邓立辉则走访村民,记录下威胁恐吓的证词。
所有线索都指向宋宏远。
这个局做得天衣无缝,只等收网时刻。
10
融资尽调前夜,邓立辉和胡慧君返回城市。
飞机上,胡慧君一直在看资料,眉头紧锁。
"紧张吗?"邓立辉问。
"有一点。"她坦白,"这步棋很险。"
如果明天宋宏远不跳出来发难,所有准备就白费了。
但如果他跳出来...就是自掘坟墓。
第二天早晨,公司会议室气氛凝重。
投资方代表、董事会成员全部到场。
宋宏远穿着定制西装,笑容自信。
尽调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投资方提问关键技术问题。
这时宋宏远突然开口:"这个问题可能要让胡总为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项目负责人邓立辉昨天已经正式辞职。"
会议室一片哗然。
胡慧君平静地问:"宋副总怎么知道的?"
"邓立辉亲口告诉我的。"宋宏远故作遗憾,"因为家事不得不离开。"
他转向投资方,"项目核心资料都在他那里,恐怕..."
"恐怕什么?"会议室门被推开,邓立辉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精神抖擞。
宋宏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不是..."
"我不是辞职了?"邓立辉接过话,"那可能要让宋副总失望了。"
他走到投影仪前,插入U盘。
"在汇报项目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屏幕上开始播放远航集团威胁村民的画面。
还有宋宏远与征地负责人密谈的录音。
"...只要邓立辉离开胡慧君,这块地就是你的..."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宋宏远脸色惨白,"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还是交给警方判断吧。"胡慧君站起身。
她向投资方展示完整证据链,"这才是影响公司稳定的真正隐患。"
事后证明,这场风波反而增强了投资方信心。
他们欣赏胡慧君和邓立辉处理危机的能力。
融资额比原计划还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一个月后,邓立辉站在老家的稻田边。
稻子已经收割完毕,田里留着金黄的稻茬。
胡慧君站在他身边,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你当时没有真的辞职。"她说。
邓立辉微笑,"也谢谢你当时要买我的地。"
两人相视而笑,远处传来归鸟的鸣叫。
金色的稻田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
像极了他们共同守护的梦想与根基。
本文标题:我辞职说回家收稻子,女总裁当场要买下三十亩地:你给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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