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爹是个大奸臣,能怎么办?走奸臣的路,让老爹无路可走!

  (完)我爹是个大奸臣,能怎么办?走奸臣的路,让老爹无路可走!

  (完)我爹是个大奸臣,能怎么办?走奸臣的路,让老爹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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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我爹是个大奸臣,能怎么办?走奸臣的路,让老爹无路可走!

  (完)我爹是个大奸臣,能怎么办?走奸臣的路,让老爹无路可走!

  万幸的是,太子只是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引发旧疾,才会突然昏厥,并没有什么大碍。

  筵席不欢而散,回去的一路上,严峋都没说话,我几次三番开口,也只得到了他两句冷淡的回应。

  回了府,严峋径直去了他的书房,见我还巴巴地跟在身后,他淡淡开口:「不用跟了,你早些休息。」

  我是真受不了他这副要死不活的劲,一把将他推入房门,扯着他衣襟,直接开口:「你有完没完?我都低声下气来找你求和了,你在这儿吃哪门子飞醋?!」

  严峋被我拽着,闻言气极反笑,「傅菁菁,你还有脸问我?在太子府和五皇子旁若无人亲密无间的是谁?大庭广众之下,与他眉目传情的又是谁?你是我严峋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他的皇子妃!」

  「你有病吧严峋!」

  我火气也上来了,放开他转身就走,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

  我抬头,见到的是严峋怒意沉沉的眼,眸中仿若山雨欲来,万物也将为之倾覆。

  「我是有病,已经无药可救了。」

  25

  严峋开始扯我的衣服,温柔的表象一旦撕破,便只剩下肆虐和疯狂。

  我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他附在我耳边,嗓音又沉又哑:

  「一日不见,魂牵梦绕,乱我心者,唯有菁菁……」

  这变态,居然开始背我找人杜撰的那些情诗!

  我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在我耳边低低吟诵……

  26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严峋还睡在我身边,眉眼间戾气尽消,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醒了?」

  「嗯。」

  我只觉浑身酸痛,多讲一个字都费劲,狠狠剜了眼身旁的始作俑者,重新闭上眼睛。

  严峋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搂着我。

  这下换我躺不住了,侧过头去看他,半晌开口:「那些诗……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言官每一封都读过。」

  我心中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便又问:「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严峋笑了,眼底有些落寞,「情之一字,哪还需要什么理由。」

  「三年前,我殿试夺魁,花车巡游那一日,我们见过。」严峋又说。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正在茶楼听戏,嫌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太吵,还发了一通脾气。

  「百姓们都扔来彩纸簪花以示恭贺,只有你,朝我砸了个橘子。」

  「所以你见我如此与众不同,便一下爱上我了?」

  「你想多了,我隔天就参了你爹一本,说他教女无方。」

  「……」

  我算整明白了,这人是真有病。

  27

  太子生辰宴上的那一场变故,好似惊石入水,搅乱了朝堂原本宁静的表象。

  我爹素来与太子亲近,这些年来也在朝中替他扫清过不少障碍,而沈清许的出现,使得那些早就对我爹行事颇有微词的官员看到了希望。

  他们纷纷站队,开始拥立新的皇子,都想成为他府上的入幕之宾。

  严峋开始早出晚归,忙得不见人影。

  我知道,他也是去的五皇子府。

  28

  沈清许这皇子当得是有模有样。

  短短数月,在朝中收了一帮小弟不说,还顺便把宫里的老皇帝哄高兴了,大手一挥,赏了他许多奇珍异宝。

  他总是会忙里偷闲地挑出一些新奇玩意,差人送到御史府上来。

  我看了一眼,都是些我从前顺嘴提过却又无缘得见的小物件。

  顿时又觉得,清许还是从前的清许,一点没变。

  正要看第二眼,就被匆匆赶来的严峋一把夺过,冷着脸给退了回去。

  「不许再要他的东西。」

  眼看着又要生气,我连忙拉着他哄道:「好好好,我不要。」

  严峋这才舒展了眉头,缓了脸色,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将头埋在我颈间,闷闷开口:

  「你是我的。」

  29

  腊月初十,是我娘亲的忌日。

  我对娘亲的印象只有幼年时的一抹纤瘦背影,每次见我爹拿着她留下的手帕偷偷掉眼泪,我都会感叹,我爹真的好爱我娘。

  往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放下一切公务,带着我去城外的青莲寺住上几日,为我娘诵经祈福。

  可前些天他却来信说公务繁忙,叫我今年一个人去。

  我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他口中的「公务繁忙」,可能和朝中势头新起的五皇子有关。

  出发那日,严峋将我送上马车,我拉住他的手,语气恳切:

  「我娘走后,我爹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伤害他。

  严峋捏了捏我的手心,安抚一般轻声开口:

  「我知道。」

  30

  青莲寺是一座尼姑庵。

  听寺里的师父们说,我娘也曾经在这里出家,后来还俗嫁给了我爹,没几年就病逝了。

  每每讲到这儿,师父们就只是叹气,多的一句也不肯说,时间长了,我也懒得再问,免得平添一桩伤心事。

  见我梳着妇人发髻,师父们由衷地为我高兴。

  「恭贺小施主,觅得如意郎君。」

  我抿唇一笑,低下头,心里说不清是酸还是甜。

  31

  又做梦了。

  我跪在青石砌成的台阶下,鲜红的血从我额间淌开,有几滴滑落到了嘴里,又腥又苦。

  梦里的我却像是不知道疼,一遍一遍地以头磕地,发间金钗玉饰环佩作响,青石阶上已然血红一片。

  「我父亲并未参与太子谋逆一案。」

  「我父有冤,请殿下做主。」

  锦衣玉褂的青年从台阶上转身,眼底的淡漠和凉薄刺得我心口生疼,他看着我,良久叹息一声。

  「皇妃累了,来人,带她下去休息。」沈清许说。

  我任由宫人们扶起身,盯着台阶上的沈清许,笑得满脸都是血和泪。

  「沈清许,我后悔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你。」

  下一刻,梦里的我拼命挣脱宫人的束缚,对着几步开外的玉柱直直撞了上去。

  视线模糊间,我看见了一众惊慌失措的宫人,和踉跄着奔下台阶的皇子。

  还有一抹由远及近的,熟悉的黑色身影。

  32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惊醒了。

  但这回的梦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梦里的沈清许冷淡又疏离,他叫我「皇妃」。

  我捂着心口,那里抽疼得厉害。

  想回御史府了,很想很想,现在就想。

  我不是谁的皇妃。

  我是严峋明媒正娶的夫人。

  33

  在青莲寺的第五日,下山采买的小师父回来了,胳膊上还受了伤。

  我帮着庙里的师父给她包扎,见那小师父仍是一脸惊惧惶恐,便问道:「小师父,山下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师父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关切的其他师父,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我,我就和往常一样进城采买些物资,没想到城里突然来了好多穿着盔甲的士兵,我在抓药的时候,正赶上他们来查封药铺,被误伤了……」

  「为什么要查封药铺?」我问。

  「我也不知道,只听他们说,要抓什么……太子乱党……」

  34

  我与师父们告别,提前了两日下山回京。

  离京城越近,我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梦中所见的一幕幕不断浮现于脑海,我攥紧了袖角,不知道即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城门处果然有重兵层层把守,对进出的每一个人都仔细盘查。

  我掀开车帘,扫了一眼排着长队接受检查的入城百姓,视线在落到某个人身上时陡然顿住。

  不怪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虽然一身流民打扮,却自始至终都昂着头,将腰背挺得笔直。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金尊玉贵的身份似的。

  那人转头也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一再变幻,最后一咬牙,朝我的马车走来。

  35

  「太子殿下。」

  太子一身粗布衣裳坐在对面,似乎觉得和我同乘一辆马车有些尴尬,伸手掀开帘子,看见外面层层盘查的士兵,又飞快地把手放下来。

  他好像更尴尬了。

  我没工夫和他兜圈子,直截了当问道:「你造反了?」

  太子一听,顿时顾不上那些礼数,梗着脖子气急败坏道:「我没有!是老五!他找人伪造了我的印信调动了城外的属兵,然后向父皇诬陷我!」

  太子越说越委屈,居然还红了眼眶,他继续说道:「我想入宫向父皇解释,老五却抢先一步派人查抄了我的太子府,他还要对我赶尽杀绝……」

  「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我问。

  「是有人给我送来口信,我才得以先老五的人一步离开了太子府,大街上四处都是搜捕的官兵,我混在城外的流民堆里,才勉强躲过几个晚上。」

  我心中发沉,盯着对面的太子,「你既然出了城,就应该找机会东山再起,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太子抬起头,怔怔望着我,「他们抓了傅相,要于今日斩首于众。」

  「我要想办法进宫见父皇,傅相才会有一线生机。」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36

  即使在全城戒严的环境下,大街上仍然可见不少百姓,他们奔走相告,口口相传,不约而同地涌向一个方向。

  对于他们而言,即将见证的是一场大快人心的判决。

  贪赃枉法,陷害忠良的大奸臣,就要被当街斩首示众了。

  我被人群推搡得一路往前,像是一具脱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恍惚间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我脚下不稳,向身旁栽去,幸好有一只手及时拉住了我。

  我转头,「你怎么跟来了?」

  太子将我拉到一边站好,闻言挠挠头,有些不自在地开口:「傅相也算我半个老师,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

  「好吧,宫门口守卫太多了,我没能进去。」

  我没什么反应,沉默着转身,继续随着人流往前走。

  太子跟上来,看了我半天,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说:「你别担心了,大不了,拿我的命去换傅相的命。」

  我转头,很艰难地弯了弯嘴角,笑得嘲弄。

  「太子殿下,你也太天真了。

  「你以为,你死了,我父亲还能活?」

  37

  人潮涌动的刑法场,和我梦里见到的如出一辙。

  我终于知道了严峋在作为刑部御史时是什么模样。

  冷静独断,又高高在上,一纸判决便可定人生死。

  我将视线移开,只觉心口钝痛,扫过拍手称快的围观百姓,避无可避地,落在跪在中间的那道身影上。

  我爹穿着囚服,低垂着头,披散的长发挡住了大半边脸,他双手垂在身侧,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凌迟。

  眼见时辰已到,堂上的严峋一扬手,命牌抛落在地,砸出清脆声响。

  「斩。」

  「且慢……」

  身旁的太子一张口,就被我捂住了嘴,周围已经有好事者看了过来,我连忙拉着太子往人群深处走。

  「你做什么!」太子被我拉着,压低了声音问我,「傅相还在那里!」

  话音刚落,只听得围观百姓一声高呼,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长刀挥下,人头落地。

  太子望着法场中央那一摊血迹,愣住了。

  我却没工夫想其他,拉着他加快了脚步。

  「那人不是我父亲。」

  「快走,先离开这里。」

  38

  「你怎么知道……」

  太子跟着我往人堆里挤,一边还不忘问我。

  我没能和他解释。

  因为有一柄长刀横在了我和太子身前。

  手持刀枪的士兵一声令下,围观的百姓顿时似潮水般退散,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太子两人。

  「五殿下有令,太子谋逆,乃国之大害,见者不必上报,一律格杀勿论。」

  说完举着刀向我们砍来,太子拉着我侧身,险险避过这一击,紧接着又是第二刀挥下。

  高堂之上的严峋站了起来,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含着惊惶和怒意的一声声大喊:

  「不许动手!

  「都住手!

  「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住手!」

  没有人听他的。

  眼前的士兵像是得了死令,不杀太子誓不罢休,他们挥舞着长刀,毫不留情,刀刀致命。

  太子好歹也学过一点拳脚,围攻之下也渐渐不敌,手臂上还被划了一条口子。

  即便这样,他也始终拽着我,将我护在身后,躲得十分狼狈,可终究双拳难敌,眼见着银白的刀刃就要在我头顶落下,我踉跄着闭上了眼睛。

  耳畔是钝器刺入皮肉的声音,我被拉入一个温热的怀里。

  我怔怔抬头,看到的是严峋那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严峋替我挡了刀,用他的一双手。

  不等我反应,那士兵竟然对严峋的出现视若无睹,又是一刀砍过来。

  39

  我亲眼见到了严峋杀人。

  他劈手夺过那士兵的刀刃,干净利落地将对方抹了脖子。

  杀人的时候果断狠厉,回头望向我的时候,却又温柔惶恐。

  有了严峋的加入,太子多了几分胜算,他们俩将我护在中间,边战边退,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倒下。

  守城的兵卒看来还不知道城里的变故,严峋在马车上稍一露脸,他们立马赔着笑脸乖乖放行。

  出了城,我给了点银子将车夫打发走,太子看了眼我和严峋,识趣地坐到外面去驾车。

  马车驶出老远,我才发现,严峋不仅手上有伤,肩膀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砍了一刀,鲜血将他一身官袍晕得暗红一片。

  我想要看看伤口,严峋却摇摇头,他侧着身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地冲我笑了笑。

  「别看了,会吓着你。」

  我吸了吸鼻子,心里头有些发酸,「我连当街砍头都看过了,还会怕你这点小伤。」

  严峋不说话了,侧了身,我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的衣裳,盯着那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口子,不争气地热了眼眶。

  「眼下还没有彻底安全,五殿下的人马上就会追来。」严峋一转头,见我落了泪,下意识放缓了声音,「本想着等事情一了,我再和你解释,没想到你会提前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艰难地伸手替我擦眼泪,「我其实,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我见他掌心的伤口又要裂开,连忙抹了把脸上的泪珠子,闷闷道:「说什么?」

  「我其实上辈子……」

  话说到一半,就传来外面赶车的太子一声大吼:

  「能不能先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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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我爹是个大奸臣,能怎么办?走奸臣的路,让老爹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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