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江时愿的未婚夫心狠手辣,位高权重,关键是他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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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深秋。
云层早已吞没了太阳,只余几缕残光透过深色窗帘的缝隙,斑驳地落在昏暗的卧室里,悄然爬上床,映出女孩白皙精致的面庞。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江时愿眉心轻蹙,长睫微颤。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苏颜兴奋的声音:“宝贝,昨晚的派对你没来太可惜了!现场都嗨翻天了。”
“我还说留两个小狼狗给你开开眼界,免得你都要订婚了,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迷糊中,江时愿翻了个身,白皙修长的腿滑出被子,蕾丝睡裙卷到腰侧,堪堪遮住臀。
电话那边,苏颜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点的男模有多帅,脱了裤子又有多劲爆...
“苏颜!”江时愿忍无可忍,气愤打断:“你最好有正事,否则下次见面我第一个先掐你。”声音慵懒又娇气。
隔着手机,苏颜都能被江时愿嗔怨的语调酥得发麻。江时愿从小就是那种肤白貌美的大美人,见过她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一致的觉得她就是:漂亮的瓷娃娃。
娇气却不惹人讨厌,让人心甘情愿地护着,尤其是当她眨着那双清澈透亮的杏眼撒娇时,没人能扛住。
“好啦,不逗你了。”苏颜赶紧哄着:“我爸手里有张酒会的邀请函,晚上咱俩一起去呗。”
“我才不去——”
“先别急着拒绝啊。”苏颜故意吊语气,“我打听到程晏黎今晚也会去。你不是说,想见见你这位便宜未婚夫吗?”
话音刚落,江时愿瞬间清醒。
程晏黎—
她的联姻对象。
程家是真正的百年世家,底蕴深厚,从民国起就很有声望,却始终低调神秘,不上市、不公开财务。
而程晏黎,更是笼罩在层层传闻里。他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以至于江时愿连他的照片都没见过。
单从履历上看,程晏黎无可挑剔:精英教育出身,常春藤名校毕业。
毕业后并没有直接参与家族核心产业的管理,反而是被派到澳洲开拓市场。
这在当时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们可都在父亲身边管理着核心产业。
他却被排挤出核心圈。
当时有圈内人直言,程晏黎这辈子都不可能掌权家族企业了。
然而,去了澳洲的程晏黎不仅力挽狂澜救下濒临崩盘的矿业,还借两国自贸协定重组供应链,使澳洲子公司成为集团在亚太市场的新支点,逼得总部不得不把他请回国。
如今,他更是强势回国,碾压所有竞争者,成为程家唯一的掌权人。
在海城,程晏黎的名声几乎和“心狠手辣”划等号。
传言他为了继承权,还逼死过亲人。
可就是这样强势的男人,成为了她的未婚夫...
想到这,江时愿咬住指节,心情复杂。
她不反对这门婚事,毕竟她也想利用这场联姻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
传闻这个程晏黎年纪轻轻就阳/痿了!
!!!
如果是真的,那不是让她嫁过去当笑话吗?
苏颜早料到她会心动,笑问:“怎么样,去不去?”
“他有什么好看的...”江时愿郁闷地踢了踢被子,语气骄纵又轻佻,还不讲理。
“好不好看的,见一见不就知道了?万一真是歪瓜裂枣,你也好及时止损嘛。”
“.....”
挂了电话,江时愿怔怔盯着天花板,心底的惆怅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明白,这场联姻对自己同样有好处。
可一想到那未知的未来,心底始终沉甸甸的。
挣扎许久,她还是决定去参加宴会。
——
晚上七点,正值交通高峰。
立交桥上,霓虹与车灯交错流转,车流裹挟着灯带来回穿梭。
江时愿的跑车由远及近,低沉的引擎声如猎豹低吼,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她摘下墨镜,把钥匙抛给泊车员:“谢谢。”
“不客气,江小姐。”
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江时愿拢了拢肩头的披风,迈步走进酒店。
红丝绒鱼尾高定裙勾勒出纤细腰身,侧开衩随着步伐摇曳,雪肤若瓷,修长小腿若隐若现。
一眼打量过去,胸和腿都特别显眼,走在人群中总能轻松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工作人员亲自将她送到宴会大厅。
大厅宛如一座金碧辉煌的幻梦之宫,穹顶高远得近乎傲慢。
苏颜早就到了,看到江时愿立马跑过来:“怎么才来,我都等无聊了。”
江时愿随手取了杯香槟,环顾四周:“今晚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还都是熟面孔,几乎是各家真正的掌权者。能把这些人同时聚齐,实属罕见。
苏颜靠近,压低声音:“他们都是冲着程晏黎来的。”
江时愿神色一顿:“他来了?”
“没呢,这不是大家都在等他出场嘛。”
两人找了个位置落座。江时愿脱下披肩,露出里面的长裙,冷哼:“他倒是会摆谱,比我还会端架子。”
“怎么连你自己也骂进去...”苏颜好笑,她目光落在江时愿颈间那颗耀眼的钻石上,“咦,这是琥珀之眼?”
江时愿垂眸,笑得明媚:“好看吗?”
“好看,这么大颗的钻,也就你的胸能接得住。”
苏颜闻言伸手往她胸前的波涛汹涌比划着。
江时愿瞪她,声音又软又凶:“你这样子,家里该请仙人了。”
“你不懂。”苏颜眯眼盯着她,半真半假:“你身上有股欲劲儿,欲懂吗?别说男人,就是女人看了都顶不住。”
江时愿肤色极白,是气血极好的那种白。聚光灯下,藕臂香肩露在外面,灯光照下来整个人慵懒又明艳。
偏偏她的眼睛又极其干净漂亮,眼尾天生带钩,让本就精致漂亮的面孔平添几分妩媚,乍一看天真无辜,实则最是诱人。
纯粹却又充满了欲望的美。
就在这时,大厅骤然一阵骚动。宾客纷纷簇拥某人入场,寒暄声此起彼伏。几束聚光灯打下,那人立刻成为全场焦点。
江时愿顺势望去,入眼的是个一米七出头的男人,身材普通,毫不起眼,他身边还搂着一名穿平底鞋的女伴。
被如此多人簇拥,想来身份也不凡。
苏颜拦下服务员好奇问了一嘴。
对方便恭敬答:“宾客都称他程总。”
她愣了下,欲言又止道:“该不会真是程晏黎吧?长得也太...”普通了吧。
江时愿眯眼细看,发现那男人眉眼间确实和程父有几分相似后,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一想到她可能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她站在他身边,连高跟鞋都不能穿...
她接受不了这个晴天霹雳的真相。
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有阳/痿的传言。
越想越气,这个委屈她忍不了一点!
这时,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恭敬道:“江小姐,程晏黎程先生想请您聊几句,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江时愿下意识朝大厅中央看去,恰好撞见那男人的目光。对方正搂着女伴,还朝她挑眉抛媚眼。
好渣,好油一男的!
苏颜余光见到江时愿脸色不佳,忙笑着打圆场:“你们程总可真有意思,左拥右抱忙着呢,还能不忘了正事...”
助理闻言微怔,程总哪里左拥右抱了?他正忙着在楼上教训叛徒呢。
江时愿却没多想,只是低头拨弄着高脚杯,声音淡淡:“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程总十分钟后楼上内厅见吧。有些事,也该当面聊清楚了。”
——
楼上内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助理将江时愿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完,见对面男人迟迟没开口,不由抬眸看去。
程晏黎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冷峻。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支烟,水晶壁灯投下朦胧的光,晕染在一缕淡灰色的烟雾上方,遮掩了他的眉眼,只勾勒出高挺的鼻梁与冷薄的唇线。
楼下觥筹交错的灯影投来,映在他轮廓上。他却仿佛置身事外,锐利的眼神落向宴会深处,如同审视一盘早已看透的棋局,随时都能将对弈者碾碎。
助理有些忐忑,不确定江小姐的答案会不会惹得自家总裁生气。
毕竟,这桩婚事,自家老板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楼下那位江小姐很漂亮,性格张扬且骄纵。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更像是爱闹腾需要人呵护的娇花。
自家总裁最是冷厉心狠,他不辣手摧花都算好的了,又怎么可能和那位江小姐合得来?
.....
忽然,身后传来嘈杂的闷响
助理心头一颤,猛地转头。
只见保镖正扯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从里间出来,所过之地皆被鲜血与汗水浸染,触目惊心。
这人原来是程晏黎的生活助理。可惜他不知足,背叛了程总...
一时间,整个内厅安静得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
程晏黎缓缓抬手,晦暗不明的灯光将他的面容映照得难辩喜怒。
保镖心领神会,扯掉塞在男人嘴里的毛巾。
男人猛地咳嗽,喉咙里带着破碎的呜咽。精心铺排的所有计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程总,我真的错了,求您放过我。”
程晏黎抽了口烟,在一片薄雾下,他皱了下眉,周身的气息似乎冷厉了几分。
保镖见状,直接把地上的男人拎起来,给了他一巴掌:“说正事。”
男人哀嚎一声,不敢再说废话:“是二少,他给了我五十万,让我传出您阳...痿的假消息,好让江家主动退婚。……”
声音在狭小的包厢里格外卑微凄厉,却换不来半点怜悯。
程晏黎神色未变,将燃到一半的香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指尖缓缓收回。薄薄一层烟雾自他薄唇间溢出,模糊了他冷厉的轮廓。
他的目光透过落地窗,径直落向楼下——
璀璨的灯光中央,被众人簇拥的男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空气再次凝滞。
良久,才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把人塞进老二的后备箱。”
声音低沉而冷漠,没有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寒颤。
——
同样感到寒颤的还有江时愿,张了半天嘴才把喷嚏打出来。
“把披肩带上吧。”苏眼见她要走,好心提醒。
江时愿搓了搓手臂,要风度不要温度:“不要,我是去谈判的,这披肩不足以体现我的气势。”
苏颜笑她:“你连发个脾气都能被人当成是撒娇的人,能有什么气势。”
江时愿嗔瞪她一眼,便毫不犹豫转身走了。
楼上比楼下安静许多,灯光昏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
江时愿才刚踏上二楼,就听见身后传来阵阵笑语。
她往下一瞥,正好看到那个“程晏黎”搂着女伴,低声调情,姿态暧昧地朝楼上走来。
特么的,王八蛋程晏黎!
他前脚才约她聊正事,后脚就搂着女伴上楼,还当着她的面调情。
简直欺人太甚!
怒气涌上心头,江时愿攥着裙摆,心里已然打定主意:一定要拍下他和别人的暧昧证据,拿来当筹码,到时候这婚就是退了,程家也欠她一个人情!
想到这,江时愿加快步伐,到达约定的房间,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却不想,门内早有人在。
江时愿脚步一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修长笔直的腿,西装裤剪裁利落,面料贴合得体。往上,是一袭深色毛呢风衣,肩线挺括,包裹着极具力量感的身躯,宛如夜色中挺拔的孤松。
程晏黎面无表情地转身,锐利的目光直直落了下来。
江时愿猝不及防地撞进那双目光里,心跳如鼓。
她留学这么久,见过的混血男人不少,可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人一样帅得如此有攻击性。
混血基因让他的五官深邃,眉骨高挺,狭长的眼型天生带着几分压迫感。
将近一米九的身形,宽肩窄腰,西装衬衫穿在他身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褶皱,线条冷硬到近乎苛刻。
哪怕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都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江小姐。”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疏离。
江时愿捻着指尖,面上看着镇定,其实心里早乱了,联姻对象要都是这种水准,她又何必焦虑?
就在这时,可门外脚步声骤近,暧昧笑语清晰可闻。
江时愿心头一跳,顾不上别的,伸手一把扯住男人的手臂,把他往屏风后带。
程晏黎却纹丝不动,眉心微蹙,低头看着她。
暖光下,她眼底氤氲着浅浅水意,整张脸显得明艳而清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被人宠出来的娇纵任性,带着点傲慢,但并不惹人厌。
饶是程晏黎也不敢否认,她的确如爷爷所说的那样,真人比照片还精致漂亮,杏眼红唇,明艳娇俏,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漂亮到这个地步,总是容易惹人心软。
即便程晏黎已经看破她眼底的狡黠,也没立刻拆穿。
“我需要一个解释。”男人看着被她攥在手里的衣服,语气淡淡。
江时愿皱了皱眉,对他这种无情询问的方式颇有微词。
但还是收敛神色,压低声音,主动道歉:“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我只是...有点不知所措。我未婚夫他...背着我出轨,我一时着急...”
程晏黎蹙眉,觉得她的声音过于嗲,而后才回味过来,她嘴里的未婚夫是他本人。
沉吟片刻,程晏黎低声问:“你未婚夫是程晏黎?”
虽然在问,但已然是陈述语调。
江时愿除了擅长撒娇,还擅长装乖,她仰头看着男人,乖乖点头。
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天然制造出压迫感,男人冷漠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上位者的威势。
可江时愿全然没察觉,或许是想专心入戏,那张明艳的脸格外生动,红唇如沾了露的玫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不仅出轨,他还阳...额就是不行。我也是没招了,万一撞上他跟别的女人调情,我也很尴尬。”
“....”
程晏黎眼眸微滞,即便看出她是真的认错了人,也还是被噎得不轻。
“拜托拜托,我们先躲起来,别让他看见。”江时愿双手合十于胸前,眼神无辜中还带着几分期待看向男人。
要是错过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她以后还怎么拿捏‘程晏黎’?
程晏黎沉默,盯着她的样子像是在对付一个不省心的小麻烦。
江时愿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小嘴继续叭叭个不停:什么‘程晏黎’不行,‘程晏黎’可能阳/痿,‘程晏黎’又菜又爱玩等...
终于,程晏黎忍无可忍,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朝着江时愿逼近,俯身深深地看着她,峻拔的身影投下一小圈阴翳,冷意将江时愿盖住,打断她的话。
“江小姐。”
江时愿没想到他突然就靠近自己,心脏倏地一抽,喊出声:“干嘛!”
说话就说话,怎么突然就壁咚别人!
程晏黎没动,灯影浸染在他冷肃的侧脸,他眸色深如凝墨,嗓音低沉又强势。
“我,就是程晏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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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请自重
他是程晏黎?
他说他是程晏黎!!
江时愿整个人都懵了,为什么这种狗血情节都能让她遇上?那她刚才岂不是在当事人面前,把人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想起自己方才口无遮拦的那些话,她就心口发紧。
这下真完蛋了,自己刚刚还想着抓对方的把柄,倒是被对方抓到现行。
谁能想到程晏黎跟他爸长相差别这么大!!!
明明外面那个长得更像他爸啊....
江时愿轻低下头,耳朵上的两朵梅花轻轻荡漾。
开局就出师不利,程晏黎该不会跟她八字不合吧,这也太尴尬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回过神,不死心地再次抬起头,迎着男人冷沉的目光,声音里带着迟疑和心虚:“你……真的是程家的程晏黎?”
“是。”男人声线低沉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与你有婚约的人是我。”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江时愿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下真完了,骂人骂到当事人面前。
江时愿怔怔地立在原地,唇红齿白,远黛长眉下是一双灵动杏眸,长发慵懒地散在肩背,随意垂落地发丝不经意扫过白皙的脖颈,为她明艳的容貌添了几分生动与娇俏。
程晏黎从始至终都在观察她,大概是眼前的人过于惹眼,过了两秒,他又看了眼。
“看什么看?”江时愿捕捉到他的眼神,恼羞成怒瞪回去,不愿被他看出自己的窘迫。
反正人都得罪了,她也就破罐子破摔。
程晏黎轻笑,挺起脊背,迈步走到门后,“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门外,原本要推门进来的男女,发现门被锁后,骂骂咧咧几句便走了。
一时间,整个室内静得针落可闻。
江时愿浑身一紧,像极了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嚅了嚅唇瓣:“你干嘛?”
半明半昧的灯下,程晏黎目光很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就连声音也很淡。
“他不是你未婚夫,你也无需抓他的把柄。”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江时愿就一肚子憋屈。提出联姻的是他们程家,却连一张照片都没给。害得她在他面前丢脸丢大了。
他肯定一早就认出她...
江时愿扬眼望他,见他始终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来了?”
是了,那个来邀请的人,是他派来的。还有她一进门,就喊她‘江小姐’,很显然,他早就看到她。
说不定,在见面之前,她的资料就在他手里。
她又不像他,把自己弄得神神秘秘的,一张照片都不公开。她的照片很多,只要他想,连她小时候穿纸尿片的照片都能翻到。
.....
程晏黎不仅认出了江时愿,对她的性格也了如指掌。清楚的知道她是一个多么骄纵、爱闹腾的人。
其实她这样性子的人,不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人选。
他之所以没有反对这门婚事,纯粹是因为家里的老爷子。
江时愿的外公江鹤年是他爷爷的战友,曾在战场上为救老爷子断了一只胳膊。
为此,老爷子愧疚了一辈子。
江鹤年这辈子从没挟恩图报过,唯独临终之际时突然托孤,哀求老爷子照顾好江时愿姐妹俩。
因此,老爷子放话要程晏黎必须要和江时愿联姻。否则,就不会支持他当程家掌权人。
老爷子在程家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程晏黎为了上位也只能暂时应下这门婚事。他虽然不喜欢江时愿的大小姐作派,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见她还在气头上,程晏黎主动退让一步,平静地说了声:“抱歉,方才有事耽搁了。”
心机狗男人,果然对她的事了如指掌。
说不定,刚刚他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认错未婚夫。
江时愿攥了下裙摆,一边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一边逼迫自己冷静。
算了,她刚刚骂他阳/痿,也算是两清了。
“你找我干什么?”
她始终像只炸毛的猫,程晏黎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包厢本就是临时休息室,装修的很复古,老式的壁炉旁整齐堆着果木,散发着淡淡清香。
漆黑光滑的桌面上流淌着淡金色的光线,映出盛放在桌面上的醒酒器、酒杯、冰桶...
程晏黎走过去,做了个请她坐下的手势:“听闻江小姐也在,冒昧邀请你聊一些事。”
江时愿没动,她靠着墙,警惕的看着着程晏黎。好似透过他的神情看出些什么。
不远处壁炉静静地跳动着火焰,程晏黎就站在壁炉前,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红酒,光影铺在他那张矜冷俊朗的侧脸上,明暗交错。
东方皮相赋予他细腻干净的底色,眉眼深邃,眼型狭长,锐利又神秘。西式骨相则让这张脸拥有凌厉立体。有一种克制与张力并存的美,近乎致命地吸引人。
江时愿忍住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最终落在他的腰上。想不同,他长得就一副体力很好的样子,怎么会有‘不行’的传言呢?
别的不说,就单论他的长相和身材,就够顶的。
至少,她的圈子里很少有这么高质量长相的男人。
一时看入神了,等程晏黎看过来时,江时愿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被美色迷惑住,她懊恼的揪了揪手机挂件。
她的手机壳跟她本人性格一样,张扬闪亮。贴着各种颜色的水晶钻,边上还挂了只花哨的玩偶猫。
程晏黎的视线恰好落在她那花团锦簇的手机上,完全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在手机壳上挂一堆累赘...
男人的目光太直接,江时愿敏锐的感知到:“看我做什么?”
程晏黎收回视线将桌上倒好的红酒,其中一杯推了出去,声音低沉:“江小姐喜欢哪个设计师的珠宝?”
江时愿怔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程晏黎抿了口酒,目光掠过她身上的成套珠宝,连手机壳上的钻也没放过,淡声道:“没什么,按照我们的关系,我应该送你一份见面礼。”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身,话锋一转:“不知江小姐对我们的联姻有什么看法?”
这话问得突兀,却字字沉稳。
开口就是送她礼物,转头又出声试探她。这人可真是狡猾阴险。
江时愿抿了抿唇,没有直接回答。
其实程晏黎这样的男人无论是从外在条件,还是他的身份地位来说,都是极好的联姻对象。
有魄力、有手段、足够优秀。
可世上哪有完美的人啊,有句话说的好,如果你遇到一个各方面都符合你择偶条件的完美男人,不用多想,对方肯定是伪装了的。
显然,程晏黎也是如此。
心机深沉、难以看透。
但...
他能试探她,她也可以试探回去。
是君子还是小人,总会露出马脚。
想到这,江时愿收起手机,姿态不卑不亢如天鹅般优雅迈步走了过去。
既然要谈,那大家就坐下来敞开了谈。
为此,落座时她特意凹了个姿势,连笑容都调整到最完美的弧度。
偏偏沙发太软,她用力过度,坐下时没有留意,一个踉跄,差点倒在程晏黎身上。
恰在此时,男人宽大的手掌稳稳扶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手指骨节分明,皮肤下蛰伏着隐而不发的力量。
江时愿心跳漏半拍。
第一反应:程晏黎绝对克她。
第二反应:他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投怀送抱吧?
思及此,她的余光不受控地瞄了程晏黎一眼,果然看到对方正好整以暇的目光:“小心。”
江时愿心里暗骂一句狗男人。
本想酷酷甩开他的手,转念一想,不如借机试探。
于是江时愿便顺势坐到他身旁,嫣然一笑:“谢谢。”
独属于女性的香气瞬间萦绕在程晏黎的呼吸。他指尖微顿,薄唇紧抿,周身气息冷漠疏离。
江时愿笑吟吟地看着他,“程先生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珠宝?”
她的手落下来,裙摆随之散开,白皙修长的腿从裙摆里露出,若隐若现,鞋尖抵着男人的西裤。
看似撩拨,也是挑衅。
程晏黎深深地看了眼,不确定她要做什么,收回视线,只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程先生怎么不说话?不是找我来聊天吗?聊什么呀?”她的语调刻意夹了又夹。
又娇又嗲,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做作。
程晏黎的耳朵都听得发麻,目光浮动,视线落在她那不安分的腿尖上。
置于膝盖上的双手悄然攥紧。
壁炉里燃烬的果木发出沉闷的诈响。
江时愿在这响声里浅浅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一笑,她的鞋尖不经意擦过他脚踝,沿着小腿内侧缓缓蹭过。
无心的勾引,最是致命。
程晏黎小臂上的肌肉骤然一紧,手背上的青筋濒临到爆发的边缘,他忽然伸手攥住江时愿的手腕,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江小姐。”
江时愿心头一跳,唇角笑意迅速消失,下意识挣扎。
但圈住她手腕的虎口似乎收紧了几分,她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掌覆着一层茧,尤其是虎口处,她越是挣扎,薄茧摩挲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程晏黎,你干什么?”
程晏黎深深地看着她,黑眸深邃,宛若深渊,他冷声道:“请你自重。”
哈?碰下他的裤子就要她自重。
他是真的坐怀不乱还是在装?
江时愿又挣了几下,男人仍不松手。她脸颊涨红,不知是被酒气熏的还是气的:“我没有!你放开!
“没有什么?”他垂眸,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目光沉沉地慑住她。
江时愿甩了几次都没能挣扎出来,委屈道:“那你呢,你不也是在摸我大腿吗?”
本以为程晏黎会立刻松开,甚至露出一丝窘迫。
可男人只是微微一顿,反而顺着她的动作看向两人交叠的手,正好按在她大腿上。
火光跳跃,映着她纤长交叠的双腿,裙摆滑开,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气息一瞬间暧昧到极致。
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传来,江时愿心跳乱了,又羞又恼,低声骂:“程晏黎,你混蛋!”
可她越挣扎,裙摆叉开得更厉害。
程晏黎的肤色带着健康的小麦色,本不显黑,却将她的腿衬得白得发光。那双腿修长笔直,如凝脂绯玉。
程晏黎喉结轻轻滚动,神情凝重。
终于,他松开了手,嗓音低沉:“抱歉。”
“抱歉要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江时愿气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颇有几分虚张声势,先发制人的意思:“你一声不吭就抓我手,还用那么大的劲儿,臭流氓,我又没惹你,你干嘛要这样对我。”
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来的骂人词语,程晏黎揉了下眉心,好像嫌她吵,出声打断:“我是你未婚夫。”
不是她嘴里的地痞流氓。
江时愿被他堵得一时语塞:“那咋了?就算是未婚夫,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的手都被你捏红了!”
她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但她的手也的确是被攥红的。
白皙的手腕上,到现在还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是他刚刚用力时箍出来的,像极了雪中梅痕,映着淡淡的羞红。
程晏黎蹙眉。
半晌,他才主动退让:“抱歉,回头我让助理给你拿一份拍卖手册,你看中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
江时愿自动翻译了下:我没心思哄你,喜欢什么自己说,我买单。
他这副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自始至终从容、理智且冷漠的样子让江时愿莫名不爽。
从小到大她都是花团锦簇、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很少有这样被人这样漠视的时候。
这还没结婚呢,就对她没了耐心。要是真结了,那她不得每天都面对一块木头过日子?
“程先生可真体贴,百忙之中还能抽空见我。”
她这副样子像极了炸毛的猫,气鼓鼓的随时给他一爪子。
程晏黎本就不多的耐心更是所剩无几,他看向她,目光很静:“江小姐,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谈谈。”
江时愿被他这句打断,心情更不好了。而且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她在无理取闹,他在施舍?
她冷哼一声,别开脸:“我哪敢呐…”
……
很显然她性格跳脱任性,自有一套逻辑。而他理性克制,不喜欢在琐事上浪费过多情绪。
从投资角度出发,他们这种性格巨大差异的婚姻关系并不稳定。
程晏黎坐在壁炉前,晦暗不明的火光将他的面容映照得难辨喜怒。他就像手里的那杯红酒,暗沉得让人压抑。
江时愿轻点着的脚尖一顿,皱了皱眉,对男人思考了片刻的行为颇有微词。
半晌,程晏黎缓缓抬起眸,居高临下的目光,恍若上位者的施舍。
“如果江小姐不愿意,我可以退婚。”
声音简短而漠然,却狠狠地敲在江时愿心口,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不愿意和自己结婚?
如侵立删
本文标题:传说江时愿的未婚夫心狠手辣,位高权重,关键是他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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