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向发妻提了和离 准备迎娶白月光 发妻要带走所有嫁妆和产业







不等我们回过神来,发妻又带着人往后院去了,直奔我的卧房和书房 —— 那里放着我多年珍藏的宝贝,好多都是价值连城的物件。我刚想开口阻止,发妻便晃了晃手中的嫁妆单子:「伯爷别怕,我只带走属于我的东西,不属于我的,我分毫不取。」
那些人依旧是一副 「蝗虫过境」 的架势,把我平日里常向友人炫耀的珍藏,搬得一干二净。直到这时我才恍然想起,这些宝贝,似乎都是发妻这些年在外奔波时,特意为我收集来的,还有好些是她花了大价钱,从别人手中买来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宝贝被搬走,却无能为力。
发妻满意地看着我空荡荡的院子,又转身直奔长子的院子。和我一样,长子黑着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院子被搬空,就连他常用的砚台和用了一半的宣纸,都被人拿了去。
次子见发妻带着人要去他的院子,想也没想便冲了上去,一把夺过发妻手中的嫁妆单子,撕得粉碎:「你这个毒妇!搬空了父亲和大哥的院子还不够,还想搬我的?你立刻给我滚,带着你手下这些人,赶紧滚出顾府!」
发妻反手给了次子一记耳光,冷声道:「我的嫁妆单子,早就在官府备过案了。你以为撕了我手中的这张,就能霸占我的财产了?继续搬!」
原来,趁着搬嫁妆的功夫,发妻早就让人把我们签下的字据和断亲书,送到官府备案了。现在就算我们想后悔,也已经晚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些年一直是发妻在养家,却从未想过,整个顾府,竟然几乎都是她的私产。我忍不住开口质问:「你说这些都是你用私产置办的,那我问你,我这些年的俸禄都去了哪里?还有伯府原本的产业,就没有一点收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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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我这么一提醒,几个孩子又围着老妻,语气里满是逼问的意味。
「父亲每年的俸禄本就有好几百两,再加上咱们伯府名下的产业,府里的一切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置办的?」
「卑贱的商人,向来爱用些龌龊手段,盘算着吞占别人的家产!」
「还不把属于我们的东西都放下?不然休怪我们去官府告你!」
老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个不懂事的傻子。
「伯爷当真是记性差了,您这些年的俸禄,不一直都是交给老夫人打理的吗?」
「老夫人过世后,您的俸禄可没再拿回来过。」
母亲走后,我那俸禄便都贴补给了早年丧夫的星眠 —— 她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易,我总想着多帮衬些。我眉头拧得紧紧的,追问老妻:「那母亲留下的遗物呢?」
老妻朝我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老夫人临终前,早就把她的嫁妆,还有这些年攒下的私库,全送回她娘家了。」
「这里面啊,还包括你们顾家如今剩下的那点产业呢。」
「当初我还劝过您拦着点,可您倒好,反过来训斥我,说我眼里只盯着银钱,连半分亲情都不顾。」
「伯爷您当初那般清高,如今又何必追问这些黄白之物?」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记得母亲弥留之际,曾拉着我的手说,我那三个舅父没什么本事,家里子女也都不成器,她想着自己走后把嫁妆还给娘家,好让娘家人不至于太落魄。可我当时哪里想到,母亲不仅送回了嫁妆,连我这些年孝敬她的俸禄、宫里的赏赐,还有顾府的产业,也一并给了她娘家!
都怪盛清瑶当初没把话说清楚,害得我一直蒙在鼓里。几个儿女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不过终究没多说什么 —— 他们心里大抵也清楚,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用。
那些人根本不管次子如何阻拦、如何辩解,硬是把他院子搬了个空。紧接着,又朝着女儿的院子去了。女儿在院里又是哀求又是哭喊,可老妻和仆妇们像没听见似的,半点不停手。
女儿死死抱着首饰匣子不肯松手,带着哭腔喊:「这些都是我的…… 你们不准碰…… 不准碰……」
「还有我的衣裙、摆件、屏风…… 你们快放下!放下!」她急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
可老妻和那些仆妇,心肠像是铁做的一样硬。她们做得过分极了,连女儿身上戴的首饰、穿的衣裳都没放过,一件件摘下来、脱了去。女儿失魂落魄地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喃喃自语:「后儿个昭荣郡主的生辰宴,我可怎么去啊……」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把我的东西还我!」
「那些东西你明明都送给我了,怎么还能抢回去……」
次子和女儿一样狼狈,他双眼通红,死死瞪着老妻,嘶吼道:「你这个狠心人!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你抢走我的珍贵书籍,还搬走了我的拜师礼!」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的母亲?你是想把我彻底毁了才甘心吗……」
长子虽没像次子那般激动,可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压抑不住的怒火。
「母亲如今对我们这般狠心,就不怕将来我们飞黄腾达了,回来报复你吗?」
老妻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你说的飞黄腾达,是指你马上要升进内阁?」
「还是指你弟弟很快能拜道山大儒为师?」
「亦或是指你妹妹能攀附上昭荣郡主,去参加她的生辰宴?」
长子身子猛地一僵,满脸诧异:「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老妻神秘地笑了笑,语气笃定:「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升不了迁,你弟弟拜不成大儒,你妹妹也参加不了郡主的生辰宴。」
老妻说得这般笃定,次子却像疯了一样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
「姜姨早就为我们打点好了一切!」
「你就等着看我大哥步步高升,看我将来状元及第,看我小妹攀上高枝嫁入高门!」
「到时候我们定会报今日之辱!」
老妻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真是一群蠢货。」
「姜星眠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趁早醒醒,别做春秋大梦了。」
老妻把伯府搬空带人离开后,我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没几天,这份不安就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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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从宫里回来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吓人得很。我连忙上前,急切地问:「这是出什么事了?」
今早他去上朝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今日就是朝廷给百官升迁赏罚的日子,儿子已经派人去凤祥楼定了百桌喜宴,要请所有朋友和同僚来,庆贺我升进内阁。」
这般大喜的日子,本该在府里庆贺,可前几日老妻把府里搬空了,到处乱糟糟的,实在没法让客人上门。我心里有些担忧,跟他说:「府里的银子,如今都拿去修缮屋子,还有给你二弟置办拜师礼、给你三妹买宴会长衫首饰了,怕是拿不出办百桌喜宴的钱了。要不就少办几桌?」
长子看出了我的难处,反过来安慰我:「父亲您怕什么?等我升进内阁,宫里的赏赐、同僚的贺礼,还愁付不起那点钱吗?」
「等我将来飞黄腾达了,定会让那狠心的女人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父亲您就在府里等着好消息吧。」
明明早上离府时,他还春风得意的,怎么下了朝回来,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我正胡思乱想呢,长子却木然地开口:「爹,姜姨真的为我四处奔走了吗?她真的保证过,我能升进内阁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 该不会是他没升进去吧?我赶紧说:「你娘离开那天,我就约了姜姨见面,她跟我保证,你肯定能升进内阁。」
「她还说,内阁夫人都夸你年轻有为,阁老也很欣赏你,说你将来定有大出息。」
长子苦笑了一声,声音低沉:「爹,我没升进内阁。」
我急忙追问:「那…… 那升了几级?」
长子脸色一沉,声音带着颤抖:「爹!我被贬官了!我被贬官了!」
「三日后,就要启程去崖州当知州。」
崖州?那可是出了名的偏远穷苦之地啊!长子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怎么会被贬得这么彻底?
长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切:「爹,当初您跟我说,姜姨和阁老夫人关系好,还在她面前把我说得天花乱坠,让阁老对我另眼相看。」
「可今天在朝堂上,就是张阁老亲自把我升进内阁的机会抹掉了!」
「他还当众斥责我,说我是狼心狗肺的人,不配做官,更不配进他们内阁!」
「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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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突然朝我怒吼一声,伸手就把桌上的茶杯、碗碟扫到地上,摔得粉碎。
「下朝后,我一直跟在张阁老身后,苦苦哀求他告诉我缘由。」
「张阁老说,他原本看在我这些年兢兢业业没犯过错的份上,打算让我升进内阁历练,半年前就把我名字记在升迁名单上了。可最近这些日子,我做了让他心寒的事。」
「我还以为是母亲把咱们和离那天的事说出去了,赶紧跟他解释,还把姜姨搬出来作证。」
「可谁知道,张阁老却说他根本不认识姜星眠,他夫人也从没提过这个名字。」
「他还说,那个被我们赶出府的可怜女人 —— 就是您和她和离的那位夫人,他倒是认得。说那位夫人曾舍命救过他的长子,对他们张家有天大的恩德。」
「也是那位夫人在他面前提起我,让他给我一个机会。张阁老这半年一直在暗中观察我,本来我升进内阁是板上钉钉的事,可现在…… 现在一切都毁了!全毁了!」
「我不仅彻底断送了仕途,还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
我身子一踉跄,连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 怎么会是这样?星眠她为什么要骗我?明明是她跟我说,是她在阁老夫人面前为长子说好话,才争取到机会的啊。
我还没从长子前途尽毁的打击中缓过神来,管家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伯爷!大少爷!不好了!」
「二少爷满身是血,被人抬回来了!」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 两个时辰前,次子还拿着我千挑万选的拜师礼,高高兴兴去拜师了啊。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满身是血地被抬回来?
我没来由地想起老妻离开那天跟长子说的话:「你升不进内阁,你弟弟拜不成师,你妹妹也攀附不上郡主。」想到长子今日的下场,我不敢再往下想,连忙快步迎出去。可只看了一眼,我就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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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子身上的衣袍皱巴巴的,松松垮垮地挂着,满头满脸都是血,看着触目惊心。他整个人虚弱得不行,只剩一口气吊着似的,一双眼睛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次子从小被老妻捧在手心里,金尊玉贵地养着,向来是温文尔雅的翩翩贵公子模样,什么时候这般狼狈过?我一时气急,一脚踹在旁边那个一瘸一拐、满身是伤的书童身上,怒声质问:「你是怎么照顾二少爷的?竟让他伤成这样!」
「你不是跟着他去拜师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接二连三的糟心事凑在一起,我心里的怒火像烧起来一样,再也压不住了。书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今日小的陪着少爷去道山大儒的住处拜师。」
「可道山大儒不仅不肯见少爷,还让门房把少爷赶出去。」
「还让门房传话说,他就算收个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也不会收少爷,让少爷赶紧走,别脏了他的地方。」
「想拜道山大儒的学子本来就多,他们就算见不到大儒,也从没被这样羞辱过,一时间都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少爷。」
「其中有几个人,以前就跟少爷有过节,见状更是当众羞辱他。」
「他们讥讽少爷,说他年年科举都不中,这么大岁数了连个秀才都没考上,还读什么书,不如回家种地当农夫算了。」
「少爷本来就受了大儒的羞辱,又被他们这么一激,一时气不过,就跟那些人打了起来。」
「可他们人多,少爷根本打不过,被按在地上打。小的想拼死护着少爷,却被他们带来的随从拖到一边,也挨了一顿打。」
「要不是后来道山大儒出来拦着,小的和少爷恐怕早就被他们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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