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五记响亮的耳光,在婆家的客厅里回荡。

  被婆婆当众扇了5个耳光,我没还手,默默卖了523万婚房回老家

  "你这个扫把星!害得我儿子丢了工作,你还有脸待在这个家?"婆婆王桂芳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叫林雨欣,32岁,嫁到京城已经五年。那天,婆家11口人围着我,看我的笑话。我捂着通红的脸颊,一句话没说,转身走进卧室,默默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三天后,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套523万的婚房。

  01

  我叫林雨欣,今年32岁。

  五年前,我还是老家一所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

  那年暑假,闺蜜把我介绍给了她表哥张浩宇。

  张浩宇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年薪四十多万。

  他长得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温和有礼。

  第一次见面,他就说:"雨欣,你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女孩。"

  我被他的话哄得心花怒放。

  三个月后,我们就订婚了。

  婚前谈买房的时候,张浩宇有些为难。

  "雨欣,我在北京工作这些年,存款只有二十万。"

  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我爸妈倒是很开明。

  "没事,我们家出钱买房,产权证写雨欣的名字就行。"

  爸爸说得很坚决。

  最后,我家拿出了全部积蓄,加上卖掉老家一套房子的钱,凑了523万。

  在北京三环边上买了一套120平的三居室。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张浩宇感激涕零,发誓一定会对我好一辈子。

  婚礼办得很热闹。

  婚后我辞掉了老家的工作,来北京陪他。

  新婚的头两个月,日子过得还算甜蜜。

  张浩宇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我带点小礼物。

  周末我们会一起逛公园,看电影。

  可好景不长。

  结婚第三个月,婆婆王桂芳就打电话来了。

  "浩宇啊,你爸这几天腰疼得厉害,我得带他去北京看病。"

  婆婆在电话里说得可怜兮兮的。

  张浩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妈,您和我爸就住咱家,我带爸去协和医院看看。"

  我当时也没多想,毕竟是公婆来看病,住几天也是应该的。

  谁知道这一住,就住了五年。

  公公在北京看了一圈医生,说是老毛病,没什么大碍。

  可婆婆却说:"北京空气好,我和你爸就在这养老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向张浩宇,希望他能说句话。

  可他只是笑笑:"雨欣,爸妈年纪大了,让他们住着吧。"

  我憋着一肚子气,但还是妥协了。

  把书房收拾出来,给公婆住。

  我和张浩宇住主卧。

  可没过半个月,婆婆又说了。

  "浩宇,你大伯最近身体不好,我让他们一家来北京散散心。"

  这次来的是大伯、大伯母,还有他们的儿子张宇航。

  三口人又挤进了我家。

  大伯母一进门就开始挑剔。

  "这房子还行,就是装修太简单了。"

  她东摸摸西看看,一副主人的架势。

  张宇航今年25岁,大学毕业两年,一直没找到工作。

  他整天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碗筷从来不洗。

  我忍着气,继续做饭洗衣。

  心想着他们住几天就走了。

  可又过了一个月,小姑子张雅芝也带着老公和两个孩子来了。

  这下好了,我家彻底变成了大杂院。

  11口人挤在120平的房子里。

  客厅的沙发床上睡着小姑子一家四口。

  次卧住着大伯一家三口。

  主卧被婆婆征用了,说老人要住好点的房间。

  我和张浩宇,被赶到了客厅的折叠床上。

  每天晚上,我听着小姑子的两个孩子哭闹,根本睡不着。

  早上五点半,我就得起床做早饭。

  11口人的早餐,光是熬粥就要用大锅。

  煎鸡蛋、蒸包子、拌咸菜,忙活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婆婆就开始挑刺。

  "雨欣,这粥怎么这么稀?你是不舍得放米吗?"

  "这鸡蛋煎得太老了,一点都不嫩。"

  "包子皮太厚了,下次少放点面。"

  我每次都忍着,笑着说:"妈,我下次注意。"

  可心里早就憋屈得要命。

  做完早饭,我还得打扫卫生。

  11口人住的房子,每天都像被炸过一样。

  客厅里到处是孩子的玩具。

  厕所永远有人占着。

  洗手台上堆满了各种洗漱用品。

  我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张浩宇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玩手机。

  我端着洗脚水过去,他头也不抬。

  "浩宇,你能不能帮我洗洗碗?"

  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皱着眉头说:"我上了一天班,累死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婆婆在旁边帮腔:"就是,男人在外面赚钱多不容易,你一个女人家做点家务怎么了?"

  我咬着牙,一句话没说。

  转身继续去洗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我从一个精致的女老师,变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保姆。

  每天围着灶台转,手上全是洗洁精泡出来的倒刺。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

  "浩宇,咱们能不能让爸妈他们搬出去住?"

  我鼓起勇气说。

  张浩宇脸色一变。

  "雨欣,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家人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多人住在一起,太挤了……"

  我试图解释。

  婆婆听到了,立马冲过来。

  "林雨欣,你什么意思?这房子是我儿子的家,我们住怎么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要是觉得委屈,就滚回老家去!"

  大伯母也跟着说:"就是,我们又没吃你家大米,凭什么赶我们走?"

  小姑子抱着孩子,冷笑着说:"嫂子,你这也太小气了吧?"

  我看向张浩宇,希望他能站在我这边。

  可他只是叹了口气。

  "雨欣,都是一家人,你就别计较了。"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02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的委屈也越积越深。

  11口人住在一起,矛盾自然少不了。

  早上抢厕所,晚上争电视。

  孩子哭闹,大人吵架。

  我就像个透明人,在这个家里忙前忙后。

  有一次,小姑子的大儿子把我新买的口红涂得满墙都是。

  我看着墙上的红印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小姑子张雅芝却不以为然。

  "不就是支口红吗?至于吗?孩子还小,不懂事。"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刷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发作的冲动。

  默默拿起抹布,把墙擦干净。

  还有一次,大伯母嫌我做的菜不好吃。

  当着全家人的面,把一盘菜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这么难吃的菜,猪都不吃。"

  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站在厨房门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哭出来。

  转身继续炒菜。

  张浩宇看到了,却只是说:"妈说得对,你做菜确实该提高提高了。"

  我当时真想把锅铲砸在他脸上。

  可我还是忍了。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说什么都没用。

  张浩宇永远站在他妈妈那边。

  时间一晃,就到了今年春天。

  张浩宇公司有个大项目,他担任项目经理。

  这个项目对他来说很重要,关系到升职加薪。

  他每天早出晚归,回家都是一脸疲惫。

  我体谅他工作辛苦,尽量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

  给他做他爱吃的菜,泡好热茶。

  可婆婆却不这么想。

  她总是在张浩宇面前念叨。

  "浩宇啊,你看看你媳妇,整天在家闲着,也不出去挣钱。"

  "咱家这么多人要养,光靠你一个人多累啊。"

  "你得好好管管她,让她出去找份工作。"

  婆婆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辞掉工作来北京,不就是为了照顾他吗?

  现在倒成了我的错了?

  有一天晚上,张浩宇下班回来,脸色特别难看。

  我给他端了杯热水。

  "怎么了?项目不顺利吗?"

  他烦躁地摆摆手。

  "别烦我,我心情不好。"

  我识趣地退到一边。

  可婆婆却凑了过来。

  "浩宇,怎么了?是不是公司有人为难你?"

  张浩宇叹了口气。

  "项目遇到点问题,客户那边不太满意。"

  婆婆立刻转头瞪着我。

  "都怪你!天天在家唠唠叨叨,害得我儿子工作都做不好!"

  我愣住了。

  "妈,我……我什么时候唠叨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婆婆却越说越来劲。

  "你还不承认?天天在家叹气,一副怨妇样,谁看了不烦?"

  "我儿子在外面工作这么辛苦,回家还得看你脸色!"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怎么会工作不顺?"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

  话还没说完,张浩宇就打断了我。

  "行了行了,别吵了!"

  他不耐烦地说。

  可他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我擦着眼泪,躲进了卫生间。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

  第二天,张浩宇的项目彻底黄了。

  客户直接撤资,公司损失惨重。

  领导把张浩宇叫到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顿。

  下午,张浩宇就被通知辞退了。

  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家。

  往沙发上一坐,一句话也不说。

  婆婆看到他这样,急了。

  "怎么回事?公司怎么说?"

  张浩宇摇摇头。

  "被开除了。"

  婆婆一听,立刻炸了。

  她转过身,冲着我吼。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你嫁到我家,我儿子就没顺过!"

  "今天他被开除,都是你克的!"

  我完全懵了。

  "妈,这怎么能怪我……"

  话还没说完,婆婆就冲过来。

  03

  "啪!"

  第一个耳光,扇在我左脸上。

  我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耳光又来了。

  "啪!"

  这次是右脸。

  火辣辣的疼。

  婆婆的手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连续三个耳光,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金星。

  "你这个扫把星!害得我儿子丢了工作,你还有脸待在这个家?"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客厅里,11口人全都围了过来。

  公公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大伯抽着烟,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大伯母抱着胳膊,嘴角带着冷笑。

  张宇航举着手机,居然在录像。

  小姑子抱着孩子,站在一旁说风凉话。

  "哥,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

  "就知道花钱,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老公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种女人留着干什么?"

  我捂着脸,看向张浩宇。

  我以为他会护着我。

  哪怕说一句话也好。

  可他只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

  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浩宇……"

  我哽咽着叫他。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

  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

  "妈说得对,要不是你天天抱怨,我怎么会心烦工作出错?"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深爱的丈夫说出来的话。

  小姑子幸灾乐祸地凑过来。

  "嫂子,你要是真为这个家好,就回老家上班赚钱养我哥。"

  "反正你在这也是白吃白住,还不如滚回去。"

  她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我这五年的付出,一文不值。

  婆婆又开始骂了。

  "你看看你,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

  "我儿子养你五年,你连个蛋都不会下!"

  "现在好了,把我儿子的工作都克没了!"

  她越骂越难听。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大伯在旁边吸着烟,慢悠悠地说。

  "浩宇啊,你得好好管管你媳妇。"

  "女人就是要打,不打不成器。"

  大伯母也跟着说。

  "就是,我们那时候,哪个女人敢这么娇气?"

  "天天在家享福,还不知足。"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11张冷漠的脸。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没有一个人觉得婆婆打我是不对的。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我的笑话。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慢慢站起身。

  一句话都没说。

  转身走向卧室。

  身后传来婆婆的骂声。

  "装什么装?还委屈上了?"

  "你要是真受不了,就滚回老家去!"

  小姑子的两个孩子还在客厅里笑。

  "奶奶打人了!奶奶打人了!"

  他们把这当成了游戏。

  我关上卧室的门,靠在门板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火辣辣的痛。

  这五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辞掉工作,离开家乡。

  每天伺候11口人的吃喝拉撒。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句怨言。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婆婆的五个耳光。

  是丈夫的冷眼旁观。

  是一家人的冷嘲热讽。

  我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红肿,眼睛哭得通红。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了。

  每天忙着做饭洗衣,哪有时间打扮自己?

  我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我是学校的英语老师。

  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化着淡淡的妆。

  学生们都说我是最漂亮的老师。

  可现在呢?

  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的保姆。

  我擦干眼泪,打开了衣柜。

  柜子最深处,有一个密码箱。

  我输入密码,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我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一些重要文件。

  最重要的,是那本红色的房产证。

  我拿起房产证,看着上面的名字。

  "所有权人:林雨欣"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用一辈子的积蓄买的。

  他们本来想着,这是给我的保障。

  可现在,这套房子里住着的,全是张家人。

  而我,却像个外人。

  我盯着房产证看了很久。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箱子里。

  锁好密码箱,放回衣柜深处。

  外面传来婆婆的声音。

  "浩宇,你看看你媳妇,这么点小事就受不了。"

  "我就说她娇气,果然没错。"

  张浩宇敷衍地应着。

  "妈,您别生气,她就是脾气不好。"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的心越来越冷。

  我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04

  当天晚上,我没有出卧室。

  也没有做晚饭。

  客厅里传来婆婆的骂声。

  "这个死丫头,连饭都不做了,想饿死我们吗?"

  张浩宇敲了敲门。

  "雨欣,出来做饭。"

  我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

  "别闹了,大家都饿着呢。"

  我还是没有开门。

  最后他们叫了外卖。

  我听着客厅里他们吃饭的声音,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

  趁着大家还在睡觉,我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化妆品、证件,还有一些私人物品。

  全部塞进了两个行李箱。

  动静惊醒了婆婆。

  她披着睡衣走出来。

  "你干什么呢?大清早的。"

  我平静地说:"我要回老家一趟。"

  婆婆冷笑一声。

  "回老家?你以为你走了,这个家就转不了了?"

  "早该滚了!省得在这碍眼。"

  我没有理她。

  继续收拾东西。

  张浩宇也醒了。

  他看着我的行李箱,皱着眉头。

  "你要走多久?"

  我头也不抬。

  "不知道。"

  他有点不耐烦。

  "那家里的饭谁做?"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你们不是会叫外卖吗?"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

  婆婆在身后喊。

  "走了就别回来!"

  "我们张家不养废物!"

  大伯母也探出头来。

  "就是,还以为自己多金贵呢。"

  小姑子抱着孩子,打着哈欠。

  "嫂子,你可算想通了。"

  "我哥一个人过,日子肯定更舒坦。"

  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退。

  可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出了小区,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火车站。"

  车子启动,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那套523万的房子。

  那个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

  此刻看来,却像一座冰冷的牢笼。

  05

  回到老家,已经是下午了。

  爸妈看到我,吓了一跳。

  "雨欣,你怎么回来了?脸怎么了?"

  妈妈心疼地摸着我的脸。

  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妈,我……"

  爸爸拉着妈妈。

  "别问了,让孩子先休息。"

  他看出来了,我不想说。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从小长大的房间。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书桌上还放着我的毕业照。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那么灿烂。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妈妈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我看着这些菜,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五年,我有多久没吃过妈妈做的菜了?

  在北京,我每天做11口人的饭。

  可从来没人关心我想吃什么。

  妈妈坐在我身边。

  "雨欣,妈不问你发生了什么。"

  "但妈想告诉你,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我靠在妈妈肩上。

  "妈,我好累。"

  "我知道,孩子。"

  妈妈拍着我的背。

  "累了就休息,想哭就哭。"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这是五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第二天,我哪也没去。

  就待在房间里。

  整理着这些年的照片。

  有我和张浩宇的结婚照。

  有我在北京拍的游客照。

  还有一些在婆家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勉强。

  眼神里没有光。

  我一张张地看着。

  心里五味杂陈。

  这五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第四天,我去了趟银行。

  把当年买房时的所有资料都调出来。

  购房合同、付款凭证、还有一份我差点忘了的协议。

  那是爸爸当年坚持要签的。

  上面写着:房款由林雨欣父母全额支付,赠与林雨欣个人所有。

  我看着这份协议,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爸爸早就替我想好了退路。

  他知道,婚姻不一定长久。

  但这份保障,一定要留给女儿。

  我拿着这些资料,去了律师事务所。

  咨询了一些法律问题。

  律师看完材料,很肯定地说。

  "林女士,这套房子是您的个人财产。"

  "您有完全的处置权。"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晚上,张浩宇又打来电话。

  "雨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说她做的饭不好吃,大家都想你了。"

  我冷笑一声。

  想我?

  想我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吧。

  "我再考虑考虑。"

  我敷衍地说。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中介的电话。

  犹豫了很久。

  最终,我还是拨了过去。

  "您好,是李经理吗?"

  "是的,林女士。"

  "那套房子,我决定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女士,您确定吗?"

  "确定。"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有一个要求,要快。"

  "越快越好。"

  李经理笑了。

  "我手上刚好有个客户,急需学区房。"

  "价格方面,您能接受市价吗?"

  "可以,只要能快速成交。"

  "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安排。"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五天后的清晨,我正在老家收拾东西,手机突然响了。

  是小姑子打来的:"嫂子,你快回来!有个男人带着一群人闯进咱家,说他才是这房子的新房东!爸妈、大伯大嫂他们全被赶出来了,行李都扔在楼道里!"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喊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我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平静地说了一句话。电话那头,瞬间鸦雀无声……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

  我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小姑子耳朵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沸水,瞬间击碎了电话那头的慌乱。

  电话里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过了足足十几秒,小姑子才反应过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嫂、嫂子,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这房子明明是爸妈留给哥和你的,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

  “留给我们?”我轻轻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小姑子,你怕是忘了,这房子的首付是我婚前攒了五年的积蓄,贷款是我一个人还了三年,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我林晚一个人的名字。你哥,还有你爸妈,除了在这房子里白吃白住三年,没掏过一分钱,没尽过一点力。”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老家的木桌上,映出一层温暖的光晕,可我的心却像浸在冰水里,凉得透彻。那些被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却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不可能!我不信!”小姑子的声音尖锐起来,“爸妈说过,这房子是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用的,你只是个外人,怎么可能房产证上只有你的名字?你一定是骗我的!”

  “骗你?”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语气依旧平淡,“你可以去不动产中心查,也可以问你哥。哦,对了,你哥现在应该在外地躲债吧?他当初偷偷拿我的身份证去借高利贷,还想把这房子抵押出去,要不是我发现得早,现在你们连被赶出来的地方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小姑子的防线。电话那头传来她吸鼻子的声音,紧接着是婆婆尖利的叫喊声,想来是小姑子把手机开了免提。

  “林晚!你这个丧良心的毒妇!”婆婆的声音刺耳又刻薄,“我们家娶你回来,供你吃供你穿,你居然敢偷偷卖房子?你把我们一家人当成什么了?你快回来把房子要回来,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老家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供我吃供我穿?”我嗤笑一声,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妈,您怕是忘了,这三年来,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我在承担?您儿子天天游手好闲,要么出去喝酒打牌,要么在家躺着玩手机,您不仅不劝,还处处护着他,说什么‘男人就该享福’。我加班到深夜,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我生病发烧,您说我矫情,让我自己去药店买药;甚至我妈来家里做客,您都阴阳怪气地说她没教养,让她下不来台。”

  “这些,您都忘了吗?”我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怒火,“您口口声声说我是外人,可这个家,到底是谁在撑着?您儿子欠了一屁股债,是我东拼西凑给他还上的;大伯哥家孩子上学,是我托关系找的学校;大嫂生孩子,是我垫付的住院费。我掏心掏肺地对待你们一家人,可你们呢?你们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善良当成软弱可欺!”

  电话那头的婆婆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大伯哥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虚伪的劝解:“弟妹,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房子卖了也没关系,你看能不能跟新房东商量一下,让我们再住一段时间,我们慢慢找房子。”

  “一家人?”我觉得无比讽刺,“大伯哥,当初我哥偷偷抵押房子,你们知情不报,反而帮着他瞒我,这就是你说的一家人?当初我妈生病住院,我急需用钱,向你们借两万块,你们一个个哭穷,说什么家里困难,可转头就给大嫂买了个一万多的包,这就是你说的一家人?”

  “我告诉你们,想住可以,跟新房东商量去。”我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过我提醒你们,新房东是做建材生意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你们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我不等他们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压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三年前,我和陈凯结婚的时候,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嫁给这个看似温柔体贴的男人。可结婚后我才发现,陈凯根本就是个妈宝男,好吃懒做,没有一点责任心。婆婆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和提款机,对我百般挑剔。

  我曾试图改变这一切,努力扮演好妻子和儿媳的角色,可我的付出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压榨。直到半年前,我发现陈凯不仅偷偷借了高利贷,还想把我婚前买的房子抵押出去,用来偿还赌债。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了。

  我没有当场戳穿他,而是开始不动声色地计划离开。我咨询了律师,确认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与陈凯没有任何关系。然后,我联系了房产中介李经理,告诉她我要尽快卖掉房子,价格可以让步,但必须全款成交,并且要快。

  我知道,陈凯一家已经把我当成了予取予求的摇钱树,一旦我提出离婚或者卖房,他们肯定会撒泼打滚,百般阻挠。所以,我选择了先斩后奏,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迅速把房子卖掉,断了他们的念想。

  至于回老家收拾东西,不过是我的一个借口。我早就把自己的重要物品打包好了,回老家,只是想远离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再关注陈凯一家的后续,而是继续收拾老家的屋子。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了我和父母的回忆。父母在我结婚后不久就相继去世了,这座老房子也空了很久,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一点点地擦拭着家具,整理着父母的遗物,心里平静而温暖。这里没有算计,没有压榨,只有满满的回忆和安宁。我想,等处理完所有事情,我就留在老家,或者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下午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李经理打来的。

  “林女士,恭喜您,房子已经顺利过户了,尾款也已经打到您的账户上了,您查收一下。”李经理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跟您说个事儿,您原来的那家人,上午在小区里闹得挺凶的,那个新房东也挺厉害的,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把他们都劝走了。”

  “我知道了,谢谢李经理。”我轻声说道。

  “不客气,林女士,以后有什么房产方面的需求,随时可以联系我。”李经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到账户里的余额,心里一阵踏实。这笔钱,是我重新开始的资本,也是我摆脱过去的底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林晚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听起来很有威严。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张启明,也就是你那套房子的新房东。”男人说道,“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也大概了解了你的情况。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谢谢我?”我有些疑惑。

  “是的,”张启明说道,“我儿子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我一直想找一套学区房,找了很久都没合适的,要么价格太高,要么业主不急着卖。你的房子,位置好,户型也不错,价格也合理,而且你急于成交,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所以,我得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想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张启明顿了顿,又说道,“另外,我也想跟你说一下,你原来的那些家人,今天下午又来小区闹了一次,还试图闯进房子里,被我拦住了。我已经跟物业打好了招呼,以后不会让他们再进去骚扰。你放心,既然房子已经卖给我了,我就会维护好房子的权益。”

  “那就麻烦您了。”我真诚地说道。

  “不客气。”张启明说道,“对了,林女士,我听李经理说,你是因为家庭原因才急于卖房的。我不知道你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你可以随时跟我说。”

  张启明的话让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在经历了陈凯一家的冷漠和算计后,陌生人的一句关心,都显得格外珍贵。

  “谢谢您的好意,张先生,我现在挺好的,暂时不需要帮忙。”我说道,“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会联系您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感慨万千。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庭,卖掉那套充满了不愉快回忆的房子,或许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老家整理父母的遗物。我发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箱,里面装着父母年轻时的照片,还有一些信件和日记。我一张张地翻看着照片,看着父母年轻的容颜,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父母生前一直不放心我嫁给陈凯,他们说陈凯看起来油嘴滑舌,不可靠,可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现在想来,父母的眼光是对的,如果当初我能听从他们的劝告,或许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的委屈和伤害。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过去的已经过去,我能做的,就是珍惜现在,好好生活,不辜负父母的期望。

  一周后,我处理完了老家的所有事情,打算离开这里,去南方的一座海滨城市。我已经在网上找好了工作,也租好了房子,一切都准备就绪。

  就在我准备出发的前一天,陈凯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这是我卖掉房子后,他第一次联系我。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凯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房子卖了,钱也被你拿走了,你满意了?你就这么狠心,一点余地都不留?”

  “余地?”我冷笑一声,“陈凯,当初你偷偷借高利贷,想抵押我的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余地?当初你妈百般刁难我,你视而不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余地?我给过你们无数次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反过来问我想怎么样?”

  “我知道错了,林晚,我真的知道错了。”陈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借高利贷,不该瞒着你,更不该让我妈那么对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改,我会好好工作,好好对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重新开始?”我觉得无比可笑,“陈凯,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重新开始吗?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无法弥补了。我们离婚吧,这是我早就该做的事情。”

  “离婚?”陈凯的声音瞬间拔高,“林晚,你不能跟我离婚!如果你跟我离婚了,我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这个家,早就散了。”我平静地说道,“从你选择欺骗我的那一刻起,从你妈对我百般挑剔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名存实亡了。陈凯,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寄给你,希望你能好聚好散。”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把陈凯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我只想彻底忘记。

  第二天清晨,我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南方的火车。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向后退去,就像我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知道,未来的路可能不会一帆风顺,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会努力工作,好好生活,结交新的朋友,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而有意义。

  几个月后,我在南方的海滨城市站稳了脚跟。我找到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同事们都很友好,房东阿姨也很热心。我租的房子离海边很近,每天下班后,我都会去海边散步,吹吹海风,看着夕阳西下,心里格外平静。

  我也重新联系上了一些大学时的朋友,她们得知我的经历后,都很心疼我,也一直鼓励我。我们经常一起聚会,一起旅游,我的生活渐渐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有一天,我正在公司上班,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我打开一看,是陈凯发来的。

  “林晚,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寄给你了。对不起,过去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看着这条短信,我没有丝毫波澜。我回复了一句“祝你也安好”,然后便把号码删了。

  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周末的时候,我约了朋友一起去海边烧烤。阳光正好,海风习习,朋友们说说笑笑,气氛格外热闹。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启明打来的。

  “林女士,你好,好久不见。”张启明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有威严。

  “张先生,您好。”我笑着说道,“您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原来的那套房子,我儿子很喜欢,明年就能顺利上学了。”张启明说道,“另外,我还想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前夫陈凯,前段时间因为赌博欠了很多钱,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最后投案自首了。你婆婆和大伯哥一家,也因为没有地方住,回了老家农村。”

  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幸灾乐祸。他们的结局,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

  “我知道了,谢谢张先生告诉我。”我平静地说道。

  “不客气。”张启明顿了顿,又说道,“林女士,我听我太太说,你现在在南方发展?”

  “是的,我在这边工作生活。”

  “那就好,南方气候好,适合生活。”张启明说道,“希望你以后能一直幸福下去。”

  “谢谢,也祝您和您的家人一切安好。”

  挂了电话,朋友好奇地问我:“是谁啊?聊了这么久。”

  “一个朋友,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情。”我笑着说道。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想了。”朋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现在多好,阳光这么好,我们应该珍惜当下,好好享受生活。”

  “嗯,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咬了一口,味道鲜美。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耀眼。我知道,那些阴暗的日子已经彻底离我远去,迎接我的,是充满希望和光明的未来。

  我曾经以为,婚姻是爱情的归宿,家庭是温暖的港湾。可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让我明白,不是所有的婚姻都能长久,不是所有的家人都能相互扶持。

  但我也庆幸,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没有被打倒,反而变得更加坚强和独立。我学会了爱自己,学会了为自己而活。

  海风轻轻吹拂着我的头发,带着淡淡的咸味。我看着远方的海平面,心里充满了平静和释然。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我已经无所畏惧。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坚守本心,勇敢前行,就一定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一定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都将成为我成长路上的垫脚石,让我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更加坚定地走向未来。

  暖阳下,我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与自由。这一次,我终于为自己而活。

  本文标题:被婆婆当众扇了5个耳光,我没还手,默默卖了523万婚房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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