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术住院第三天,母亲连打68通电话没接通,最后托舅舅转话:你姐面试闯祸了,你立刻去处理
:
麻药劲刚过,病床上的手机震得像要爆炸。
六十八个未接,全是我妈。
舅舅冲进来时脸色惨白,甚至顾不上看我刚缝合的伤口:“你姐面试闯大祸了,快去救场!这关系到全家人的身家性命!”我拔掉输液管,鲜血滴落,但我此刻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祸事,能让刚做完手术的我成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01. 病房里的噩耗。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像是某种冰冷的警告。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腹部手术的切口像是有火在烧。
那是三天前做的腹腔镜胆囊切除手术,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显然我的家人并不在意我的恢复进度。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舅舅打来的。
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的咆哮声差点刺破耳膜:“你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你妈都要急疯了!”我声音沙哑,带着术后特有的虚弱:“舅舅,我刚睡醒,还在挂消炎药。”
“睡?你还有心思睡!”舅舅的声音因焦急而变调,“你那个姐姐,今天去‘天盛集团’复试,把面试官给打了!现在人家保安扣着人,说要送警局,还要全行业封杀她!”我眉头紧锁,天盛集团,那是本市排名前三的龙头企业,以严苛和冷血著称。
我姐从小被宠坏了,这种地方也是她能撒野的?
“她为什么打人?”我问。
“谁知道呢!反正对方说了,除非有你出面,否则没得谈。”舅舅的话里透着一股奇怪的理所当然。
我冷笑一声,试图坐起身,牵动伤口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舅舅见我不说话,语气软了下来,语气里那股子讨好变得黏腻:“你也知道,你姐要是有了案底,以后怎么嫁人?再说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老家的脸往哪搁?妈身体不好,受不得这种刺激。你是全家族里最有出息的,在天盛有点人脉,你就帮帮她吧。”最出息?
不过是读了几年书,混了个并不算安稳的饭碗。
我没回答,只是下床找衣服。
衣服套在身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五年前我考上大学那天,家里杀了一只鸡,鸡腿却给了考了不及格的姐姐。
那时候我就明白,在这个家里,懂事是原罪,而任性是特权。
走出病房前,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外面裹着一件羽绒服。
这副模样去救场,怎么看都像个笑话。
但我知道,我必须去。
不是出于亲情,而是出于一种想要彻底撕开这层温情面纱的渴望。
我不知道前方等着我的是什么,但舅舅那句“只有你有法子”,像是一个巨大的钩子,勾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
02. 姐姐的烂摊子。
出租车在天盛集团大厦楼下停下。
这是一栋完全由玻璃幕墙包裹的摩天大楼,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付钱下车,每走一步,腹部的疼痛都在提醒我身体的虚弱。
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精英打扮,行色匆匆,唯有我这个病号显得格格不入。
保安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流浪汉,伸手拦住了我:“干什么的?这里不能随便进。”
我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给舅舅发了个定位。
不到一分钟,舅舅就带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冲了出来。
那是我姐,晓雯。
她今天精心打扮过,名牌包包,精致妆容,但此刻头发凌乱,眼妆都哭花了,像个刚从鬼屋里逃出来的女鬼。
看到我,她立刻扑了上来,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弟!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那些人简直不是人,他们羞辱我!”我推开她,力道不大,却让她踉跄了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我冷冷地问。
晓雯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经过。
原来她面试的是总裁办助理,面试官是个年轻女人,问了她几个专业问题,她答不上来,对方就说了句“看来你的学历和你的能力并不匹配”。
晓雯觉得对方看不起她,情急之下泼了对方一杯咖啡,还指着鼻子骂人家是“靠脸吃饭的狐狸精”。
我听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哪里是面试,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找死。
“那对方说要我去,是什么意思?”我问。
舅舅在一旁插嘴:“哦,那个被打的面试官说了,她是总裁办的高级主管,她说除非有专业能力超过她的人来道歉,并且让她在专业层面上服气,否则就起诉你姐诽谤和人身攻击。”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羞辱式的刁难。
专业能力超过她?
我姐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连办公软件都用不明白,我去哪给她变个专家出来?
或者,她们根本就是在耍我们,想看我家人出丑?
我看着晓雯那双充满恐惧和算计的眼睛,她紧紧抓着我的衣袖,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怕坐牢,怕留下污点,怕失去她那光鲜亮丽的生活。
但她怕的不是伤害了别人,而是怕自己受到惩罚。
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带我去见见那个主管。”晓雯和舅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他们以为我有办法,或者,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挡在前面。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道歉,更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的开始。

03. 走廊里的耳光。
天盛集团的走廊安静得可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舅舅在前方引路,显得卑躬屈膝,晓雯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这种压抑的氛围让我感到窒息,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战斗感。
我们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舅舅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进。”
推开门,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职业装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如刀。
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杯还在滴水的咖啡,渍迹斑斑的文件散落在旁。
她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最后停在我身上,眉头微皱:“这就是你们找来的救兵?一个病号?”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晓雯在我身后抖了一下,没敢吱声。
那个女人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高,气场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挑起我的病号服领子,露出里面缠着纱布的肩膀:“刚做完手术就跑来这撒野?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还没等我开口,她突然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头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是替常识打的。”女人冷冷地说,“这里是天盛,不是菜市场。带着这种半死不活的人来,是在卖惨博同情吗?我告诉你们,在天盛,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舅舅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晓雯尖叫一声捂住嘴。
我慢慢转过头,舔了舔嘴角尝到一丝铁锈味。
我没有怒吼,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的眼神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审视。
“打够了吗?”我轻声问。
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试图从我眼里找到畏惧,但失败了。
那是一种看透了生死后的淡漠,或者是经历了极度痛苦后的麻木。
她的眼神出现了一丝裂痕,原本笃定的气势莫名弱了几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赵主管,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连基本商业礼仪都不懂的家属?”
04. 躲在暗处的猎手。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
他年纪不大,但鬓角微霜,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那是天盛集团的执行总裁,叶寒。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被称为“资本之狼”,手段狠辣,从不留情面。
此时他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比刚才那个耳光更让人难受。
赵主管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恭敬地退到一旁:“叶总,就是这个人。他姐姐面试不成反而动手打人,还泼了我一身咖啡。我觉得这种人缺乏基本素质,不适合进入天盛,甚至应该列入黑名单。”叶寒点点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她弟弟?你知道你姐姐做的事造成了什么后果吗?泼咖啡是小,损坏公司机密文件是大,再加上人身攻击,足够让她在牢里待几个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和手背上的针孔:“而且,看你这样子,似乎也承担不起什么赔偿责任。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文件修复费,加起来大概是个天文数字。”舅舅听到这里,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嘴里只会念叨:“叶总饶命,叶总饶命啊……”晓雯则哭得更凶了,拼命把我往前推:“弟,你快说点什么啊!你不能看着我去坐牢啊!”
我站在那里,感觉腹部的伤口又裂开了,热乎乎的液体正渗出纱布。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看着叶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在这个剑拔弩张的场合显得格外突兀。
“叶总说笑了。”我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首先,那是普通的面试资料,并不涉及机密。根据劳动法第四条,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必须符合法律规定,面试资料在未签订保密协议前,不属于商业机密范畴。”
叶寒的眼神微微一动,示意我继续。
我指着桌上的文件:“其次,关于人身攻击。如果我没看错,赵主管刚才那个动作,已经构成了治安管理处罚法里的‘殴打他人’。我可以报警,验伤。”赵主管脸色一变,刚要反驳,我抬手制止了她:“还有,你们所谓的‘黑名单’,在行业内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如果因为你们恶意封锁导致我姐姐无法就业,我可以起诉天盛集团侵犯劳动权。”
空气凝固了。
叶寒看着我,眼里的轻视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随时会倒下的病号,竟然懂法,而且敢在他的地盘上跟他讲法。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点意思。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懂不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一种猎手盯着猎物的眼神,尽管我现在看起来像只待宰的羔羊:“不是我懂多,是法律就在那里,不分强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竟然是叶寒的私人邮箱。
我瞥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
05. 意外的反转。
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在桌面上闪过,只有我看见了那行字:“任务目标确认,代号‘手术刀’,请就位。”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又迅速运转起来。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不,我也许从来都不是。
一些被深埋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那些我不愿意想起的训练、代号、以及那些在暗夜中执行的任务。
难道这次住院,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叶寒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绕过办公桌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既然你这么懂法,那我们就公事公办。让你姐赔偿损失,道歉,然后滚出去。”这几乎是最后的通牒。
晓雯听到不用坐牢,立刻要冲上去磕头,但我挡住了她。
我看着叶寒,突然问了一句:“叶总,你知道‘九段跌’吗?”
叶寒的手指猛地停住,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说什么?”那个词,是五年前一个震惊商界的商业间谍案的代号,当时涉及的核心商业机密价值数十亿,而那个代号从未被公开过。
只有极少数内部人士才知道。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舅舅非要我来,为什么那个面试官非要我出面。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面试纠纷,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我的,或者说是针对“手术刀”的局。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我只是在一本小说上看到的。”叶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穿我的灵魂。
他在怀疑,但他没有证据。
毕竟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脸色惨白的普通人。
但他不知道,这种“普通人”的伪装,正是最致命的武器。
我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姐姐和舅舅。
晓雯还在用眼神示意我赶紧答应,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她眼里,只要能平息这件事,哪怕把我卖了都行。
我突然觉得悲哀。
这就是血缘吗?
一种在利益面前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枷锁。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叶寒说:“道歉可以,赔偿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叶寒挑眉:“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让我来顶替我姐,参加接下来的复试。”我平静地说道。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赵主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号?参加天盛总裁办的复试?”晓雯也拉扯我:“弟,你疯了吗?那是地狱模式的面试,你去了也是送死!”但我看着叶寒,目光坚定:“如果我能通过,我姐的事,一笔勾销。如果通不过,我这条命抵给你们。”叶寒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嗜血的兴奋:“好,一言为定。”
06. 复试的修罗场。
所谓的复试,并不是在会议室里坐着回答问题,而是直接被带到了集团的一楼大厅。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战场”。
四周架起了摄像机,似乎在进行某种内部直播。
天盛集团的高管们坐在高台上,像角斗场上的观众。
而场地中央,摆放着几台复杂的财务服务器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
赵主管拿着麦克风,走到我面前:“既然你要替考,那我们就玩点真的。题目很简单:半小时内,整理出上季度集团所有子公司的异常账目,并找出那个隐藏的漏洞。”
全场哗然。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作量,哪怕是专业的财务团队,没有三天也做不到。
更别说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这根本就是羞辱,是变相的逼退。
晓雯绝望地捂住脸,舅舅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
而我,看着那些闪烁的数据流,嘴角微微上扬。
这不是羞辱,这是我的主场。
我走到电脑前坐下。
手指触碰到键盘的那一刻,身体的疼痛仿佛消失了。
我的大脑瞬间切换到另一种模式。
屏幕上的数字不再是枯燥的符号,而是跳动的音符,是流动的血液。
我不需要常规的搜索,我知道那些账目藏在哪。
因为五年前,那个让天盛集团差点崩塌的漏洞,就是我亲手埋下的。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起初,台下的人还在窃窃私语,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屏幕上的数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整理、归档、分析。
红色的异常项被一个个标出,绿色的正常项飞速通过。
赵主管脸上的嘲讽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她看了一眼叶寒,发现叶寒正死死地盯着屏幕,拳头紧握。
十分钟过去了。
我已经完成了80%。
周围的高管们开始骚动,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拿出了望远镜想看清屏幕上的代码。
这种操作手法,简直不像是人,更像是机器。
或者是……魔鬼。
就在我准备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时,屏幕突然黑了。
全场一片惊呼。
赵主管冷笑一声:“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快,肯定是作弊导致系统崩溃了!”晓雯吓得大哭起来,以为我完了。
我看着黑屏的倒影,轻轻敲击了三下回车。
屏幕重新亮起,但这次,显示的不是账目,而是一行红字:“九段跌,归位。”
07. 尘封的秘密。
这行字像是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花。
在场的所有高管,只要资历够老的,脸色瞬间煞白。
五年前,“九段跌”事件是天盛集团的最高机密,当时一个神秘的商业间谍利用这个代号,几乎掏空了集团的资金链。
那个间谍从未被抓获,成为了叶寒心头的一根刺,也是他疯狂扩张、变得冷血的根源。
而现在,这行字出现在了一个复试人员的屏幕上。
叶寒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
他冲下高台,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双眼通红:“你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他的手在发抖,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他恨那个间谍,但他更渴望找到那个对手,因为只有那个人,才配做他的对手。
我被他提得脚尖离地,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我依然保持着诡异的冷静。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回忆过去的。”
“解决问题?”叶寒松开手,把我扔在椅子上,“那个漏洞既然是你埋下的,那你现在修复它有什么意义?”我喘着粗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原本红色的“九段跌”字样瞬间变成了绿色的“补丁已加载”。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巨大的账目差额,那个数字正是当年被“带走”的资金,加上五年的利息。
而更重要的是,这个修复补丁里,隐藏着一份详细的资金流向图,指向了当年那个内鬼——也就是现在坐在台下的一位副总裁。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那个副总裁,平时道貌岸然的赵总,此刻面如土色,双腿打颤。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复试,竟然会成为他的末日。
叶寒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赵总,又回头看了看我。
这一刻,他眼里的杀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敬佩?
是后怕?
还是别的什么?
我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波操作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视线开始模糊。
我知道,我赢了。
不仅赢了复试,还赢了这场赌局。
但我也知道,我也彻底暴露了。
我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病号,我是“手术刀”,是曾经的噩梦,也是现在的救世主。
晓雯和舅舅在角落里张大了嘴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在他们眼里唯唯诺诺的弟弟,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叶寒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弯下腰,向我伸出了手。
08. 猎手的反击。
看着那只伸向我的手,我犹豫了一秒。
那只手修长有力,掌控着千亿资本,曾把无数人踩在脚下。
现在,这只手想要拉起我,是拉我上天堂,还是拉我入地狱?
我没有握住,而是扶着桌子,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叶寒的手僵在半空,但他很快收回,脸上露出一丝赞赏:“有骨气。天盛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那个被揭穿的赵总突然发难。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发疯似地冲向我:“你个怪物!是你毁了我!是你!”他的速度很快,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没人反应过来。
只有我,在那一瞬间,身体的本能比大脑更快。
我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
在刀尖即将刺中我的一刹那,我侧身,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扭。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着,我利用他前冲的惯性,一个过肩摔,将这个两百斤的壮汉狠狠地砸在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这就是“手术刀”的近战格斗术,精准、致命、高效。
赵总惨叫着躺在地上,手腕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全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晓雯捂着嘴,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在她眼里,我只会读书、只会忍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舅舅更是吓得瘫软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喘着粗气,感觉伤口的血已经渗到了衣服外面,但我依然站得笔直。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管们,现在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敬畏。
叶寒拍了拍手:“精彩。不仅财务能力第一,身手也不错。赵主管,报警吧。”被点到名的赵主管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去打电话。
我看着地上的赵总,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还在暗处。
但至少,这一局,我不仅洗清了姐姐的“冤屈”,还给了天盛一份大礼。
叶寒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欠我一次,因为当年的钱并没有完全拿走。”我转头看他:“我知道,那是留给你交学费的。”叶寒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少了几分阴冷,多了几分真诚。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是邀请:“加入天盛,做我的特别助理。待遇随你开。”
09. 血缘的代价。
面对叶寒的邀请,我并没有立刻答应。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我看向角落里的晓雯和舅舅。
他们此刻正以一种贪婪的目光看着我。
那是看到金主的眼神。
晓雯跑了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仿佛刚才那个哭得像个鬼的人不是她:“弟!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叶总,我弟肯定愿意来,对吧?以后我们在天盛可就靠你了!”舅舅也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褶子:“是啊叶总,这孩子就是年轻气盛,但他肯定听家里话的。我们一定全力支持他工作!”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寒。
他们不关心我刚才差点被捅死,不关心我的伤口在流血,只关心能不能借着我的光往上爬。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一种纯粹的利益捆绑。
我轻轻甩开晓雯的手,她愣了一下:“怎么了?弟?”我看着她,冷冷地说:“叶总说的是聘请我,不是聘请我们家。还有,你刚才被泼咖啡的事,虽然解决了,但你被天盛黑名单的事情,还是生效的。”
晓雯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不是……你刚才不是……”“刚才只是让你免于牢狱之灾,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进入天盛。”我打断她,“一个连基本的职场素养都没有,只会闯祸甩锅的人,天盛不需要。”晓雯的脸瞬间变得扭曲:“你!我是你姐!你看着你姐去喝西北风?”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刚才你要把我送进警局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你弟?刚才你逼着我带病来救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你弟?”
“你……”晓雯气结,扬手就要打我。
这次,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如同婴儿。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这一巴掌,我替那个赵主管还给你。从今天起,我们两清。别再来找我,也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说完,我甩开她。
晓雯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但这次,没有人心疼她。
舅舅在一旁指着我骂:“白眼狼!养你有什么用!”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举报,有人长期虐待未成年亲属,并且涉嫌诈骗……”
舅舅的脸瞬间惨白。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但他错了。
现在的我,手里握着刀,不再需要忍让。
叶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插手,因为他知道,这是我的战场,只有我自己清理干净了门户,才能轻装上阵。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哭闹的舅舅和晓雯。
看着警车远去,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些束缚了我二十年的枷锁,终于断了。
10. 新生的代价。
警笛声渐渐远去,天盛大厦恢复了平静。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大厅染成一片血红。
我站在窗前,看着脚下这座钢铁森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我知道伤口裂开了,血流得更多了。
但我没有感到虚弱,反而感到一种新生的力量在涌动。
叶寒走过来,递给我一块手帕:“擦擦汗吧,英雄。”我接过手帕,上面有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我答应你的邀请。”我说,“但我有个条件。”叶寒看着我:“说。”“以后我的事,别让任何人插手,包括我的家人。还有,我要绝对的独立权限。”“成交。”叶寒毫不犹豫地答应,“从今天起,你就是天盛的‘清道夫’。只对我负责。”
我点点头,把手帕还给他。
转身准备离开去医院重新处理伤口。
走到门口时,叶寒突然叫住我:“对了,你刚才说那个‘九段跌’的补丁里,除了那个副总裁,还有一个受益人。那是谁?”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那就是下一个任务的目标,也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
说完,我推门而去。
背后的伤口还在痛,但我的步伐坚定。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病号,也不再是那个被亲情绑架的弟弟。
我是“手术刀”,是游走在黑白两道的猎手。
这场手术很成功,切除的不仅是病变的胆囊,还有那个软弱的我。
而未来,将是一场更宏大的手术。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文中所有人名、地名、机构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标题:我手术住院第三天,母亲连打68通电话没接通,最后托舅舅转话:你姐面试闯祸了,你立刻去处理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life/7316.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