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秘书说:陆总身材很好,我给了她一巴掌,隔天被老公辞退
宴会上,秘书说:陆总身材很好,我给了她一巴掌,隔天被老公辞退(完)

公司庆功宴觥筹交错,酒香浮动。老公的贴身秘书叶姎姎借着酒劲,当众开了个越界的玩笑。
“咱们裴总啊,小腹上可是有清晰的人鱼线呢,运动起来……那叫一个性感。”
她眼神拉丝,语调暧昧。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切断了宴会厅的喧嚣。
然而讽刺的是,第二天,作为公司核心技术负责人的我,竟然被保安拦在了大门外。
……
“我是生物技术部主管时念,昨天你还跟我打过招呼。”
看着保安队长那一脸便秘般的为难神色,我压着火气掏出手机,试图展示电子工牌。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愣住了——我被踢出了所有的工作群,系统权限全部显示“失效”。
正当我僵在原地时,几个往日熟悉的同事路过,眼里满是复杂的同情。
“念姐,你还在状况外吧?你昨天那一巴掌,算是把老板娘彻底得罪了。”好心的同事压低声音提醒。
“老板娘?”我眉头紧锁,我和裴知许隐婚四年,公司上下无人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就是叶姎姎啊!你真当她是个普通秘书?”同事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无奈,“她仗着裴总的宠爱,私底下简直是慈禧太后。上次项目部的老王就因为吐槽她不干正事,当天就被开了。”
“你昨天动了手,解雇通知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同事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姐,凭你的技术在哪不能吃饭?何必在这个‘家天下’的烂摊子里耗着……”
她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真切。手机在掌心里震颤,但我却感觉浑身的力气正被一点点抽干。
我一心扑在实验室,很少参与行政斗争,也是直到昨晚的庆功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丈夫裴知许,身边早就有了别人。
婚姻这东西,到头来全凭良心,可裴知许的良心,显然喂了狗。
大脑空白了许久,我再次拨打裴知许的电话。无人接听。
半晌,一条冷冰冰的短信弹了出来:“在开会,回家再说。”
回到悦然别墅,我枯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被墨色吞噬。
直到深夜十一点,玄关处才传来动静。裴知许裹挟着一身深秋的寒意走了进来。
我没抬头,声音沙哑:“为什么停了我的权限?”
裴知许脱外套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是我下的指令。”
“小念,公司既然已经上市步入正轨,你也没必要再把自己那是这一线。我以前承诺过,以后你就安心做裴太太,享清福不好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肚子:“况且结婚四年了,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你整天泡在充满辐射的实验室里,怎么备孕?”
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冷笑一声,直视他的眼睛:“那叶姎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公司都在传她是幕后老板娘?”
裴知许解袖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漫不经心地避开我的视线:“谁在那乱嚼舌根?回头我让人事查查,全开了。”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我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
“你爱上她了,是吗?”
这句质问让裴知许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僵硬地转过身,眉头紧皱,仿佛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别人捕风捉影,你也跟着疯?”他抓起刚放下的外套,重新穿回身上,“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早点睡。”
以前吵架,他从不会把我也一个人丢在家里。现在的裴知许,已经是上市公司的裴总了,早已没了当初的耐心。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裴知许,是你开除的我。但你忘了,我是核心技术员,没有我,裴氏走不远。”
次日清晨,生物钟叫醒了我。身侧冰凉,裴知许彻夜未归。
父亲的电话恰在此时打了进来:“念念,周末带知许回来吃饭吧?”
听到父亲苍老却温和的声音,这一夜积压的委屈瞬间涌上鼻腔。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爸,我不回去了。我准备和裴知许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父亲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只有沉稳的关切:“发生什么事了?”
“他出轨了,还停掉了我在公司的所有工作。”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爸,我不想忍了。”
父亲的声音坚定有力:“念念,从小爸爸培养你,送你去美国深造,是为了让你成为顶尖科学家,而不是谁的附庸。既然他不珍惜,那就及时止损。”
“科学院那边的邀请一直为你保留着。离了婚,就回来搞科研,别在商场里浪费天赋了。”
父亲的话像一束光,劈开了我眼前的迷雾。“好。”
挂断电话,我直奔律所拟定离婚协议,随后驱车前往裴氏集团。
车刚停稳,一幕刺眼的画面便撞入眼帘——裴知许背着叶姎姎,两人正从公司大堂嬉闹着出来。
“老公,你背得好熟练哦,第几次了?”叶姎姎趴在他背上,笑得肆意张扬。
裴知许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第一次,只背过你。”
“那时念呢?”
“她?”裴知许轻嗤一声,“她那个人闷得很,古板又无趣,这种事她做不来。”
叶姎姎得意地咬着他的耳朵:“那她还真适合当个黄脸婆保姆。老公,果然还是我们最般配!”
他们一路打情骂俏,最后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
我就站在烈日下,看着酒店顶层的窗帘缓缓拉上。
两个小时。
那是午休时间,也是裴知许践踏我们十二年感情的时间。
我不禁想起十二年前那个盛夏。操场上,裴知许飞身扑来,替我挡下了那颗失控的足球。
从高二到大一,他追了我三年。他攒钱给我买讲座门票,他在我被困火场时,不顾生死冲进来救我,后背至今还留着狰狞的烧伤疤痕。
当初那个发誓要守护我一辈子的少年,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
当两人手牵手走出酒店,正好撞上等在门口的我。
裴知许脸色骤变,触电般甩开叶姎姎的手,快步冲到我面前:“小念?你怎么来了?别误会,刚才有个重要客户……”
“谈客户需要去床上谈吗?”我语气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
叶姎姎不甘示弱地凑上来:“时念,我和裴总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是他合法的妻子,你说我能不能管?”我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叶姎姎气焰一窒,裴知许连忙把她推走:“你先回公司!”
等叶姎姎不情不愿地离开,裴知许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试图拉我的手:“小念,我只是一时糊涂,就这一次,我保证下不为例!”
我侧身避开他的触碰,嫌恶地皱眉。
“以前你说过,只要我认错,你就会原谅我的。”裴知许搬出了旧日的恩情,试图道德绑架。
确实,因为那场火灾的救命之恩,我对他一再包容。但这一次,底线已被击穿。
“裴知许,签宇吧。我们离婚。”
裴知许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的嘲讽:“离了我你能去哪?就凭你那点死搞技术的本事,能养活自己?除了我,谁会给你开那么高的薪水?”
“我每个月给你十万家用,你出去问问,哪个技术员能拿这个数?”
看着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我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释然。
“这就不劳裴总费心了。”我将离婚协议递过去,“按照婚前协议,主动提离婚的一方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签字。”
这也算还清了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裴知许咬着牙,眼底泛红:“好!时念,这是你自找的。以后别跪着求我复合!”
手续办得很快。
走出民政局,我捏着离婚证,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裴知许沉着脸:“走吧,送你回家。”
“不必。”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路边,“我回我爸那儿。”
回到双清苑,父亲和几位气度不凡的长者已经等候多时。
其中一位鬓角斑白的领导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我的手:“时念同志,欢迎归队。”
当晚,几辆低调的红旗轿车驶入夜色,载着我驶向了真正属于我的战场。
……
另一边,裴知许回到公司,叶姎姎立刻像无尾熊一样缠了上来。
“她是不是逼你开除我?老公,哪怕没名分我也要跟着你……”
“离了。”裴知许烦躁地扯开领带,把离婚证扔在桌上。
叶姎姎惊喜地尖叫一声,拿起证件反复确认,随即兴奋地提议:“今晚必须庆祝!我要开个单身派对!”
裴知许看着那抹鲜红,心里却空落落的。他不信我会真的离开,思索片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在这个行业里封杀时念。我要让她走投无路,只能回来求我。”
深夜的BEAST酒吧,灯红酒绿。
叶姎姎穿着热辣的短裙,坐在裴知许腿上撒娇:“那个技术主管的位置,让我表哥来坐吧?他是常春藤回来的高材生,肯定比时念强。”
已经喝得半醉的裴知许大手一挥:“行,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裴知许过上了所谓的“神仙日子”。
没有我的管束,他和叶姎姎满世界疯玩,跳伞、滑雪、潜水。叶姎姎也堂而皇之地搬进了别墅,公司彻底成了他们的一言堂。
转眼到了端午。
裴知许才惊觉,我有三个月没联系他了。
他自信地认为我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没脸见人。于是,他施舍般地发来一条微信:“端午安康。最近过得怎么样?知道错了就回来。”
此时的双清苑,我正陪着父母包粽子。
看到这条消息,我没有任何波澜,反手就是一个拉黑删除。
“爸,以前我太傻,为了个男人放弃了整片森林。”我对父亲笑道,“现在,我只想把失去的时间追回来。”
手机里,前同事们的吐槽消息不断弹出。
“念姐,公司快完蛋了。叶姎姎那个草包表哥根本不懂技术,只会抓考勤。”
“你看叶姎姎的朋友圈了吗?太不要脸了!”
我看了一眼截图。叶姎姎手里拿着一枚芯片样本,配文:“老公带我做实验,最新款生物芯片将由我主导研发,开心!”
那是我的半成品,存在严重的稳定性缺陷。
我回复同事:“随她去吧。那是颗雷,谁碰谁炸。”
……
蜜月期总是短暂的。
裴知许和叶姎姎在巴厘岛挥霍了一个月后,一通越洋电话打破了美梦。
“裴总!出大事了!生物芯片在临床测试中出现严重排异反应,客户要起诉我们!”
裴知许火急火燎地赶回国,等待他的是更加崩坏的局面——叶姎姎的表哥卷走了所有项目款,不知所踪。而裴氏五年的技术积累,因为操作不当全部损毁。
资金链断裂,股东撤资,裴氏大厦将倾。
叶姎姎吓得脸色惨白,却还在推卸责任:“老公,这芯片是时念留下的,肯定是她故意埋雷害我们!她人品太差了!”
裴知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联系我,却发现早已被拉黑。
绝望之下,他带着叶姎姎冲到了双清苑。
“爸!我要见时念!”裴知许拍着门,双眼赤红。
父亲打开门,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男女。
“时叔叔,时念留下一堆烂摊子把公司害惨了,她必须出来负责!”叶姎姎躲在裴知许身后叫嚣。
“负什么责?”父亲气笑了,“念念是被你们开除的,离职手续办得清清楚楚。公司倒闭是你们无能!”
裴知许大声吼道:“时念!我知道你在里面!只要你出来解决问题,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甚至可以让你复职!”
这边的吵闹惊动了邻居。隔壁的王大爷推开窗户,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们闹什么呢?时家闺女早就被国家科学院接走了!那天好几辆红旗车来接的,多大的排场你们不知道?”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裴知许劈得僵在原地。
“科……科学院?什么时候的事?”他声音颤抖。
“就在你们离婚那天。”父亲冷冷地补了一刀。
裴知许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以为我在阴沟里翻船,殊不知我早已在他触不可及的云端。
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裴知许看着墙上还未拆除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温婉。
他终于意识到,是他亲手弄丢了那个满眼是他的女孩,也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事业。
叶姎姎还在耳边聒噪:“老公,一定是他们骗人的,时念怎么可能进科学院?我看就是她联合那个邻居演戏……”
“够了!”
裴知许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这个让他“重获激情”的女人,眼里只剩下厌恶。
“你表哥卷款跑了,你知道吗?”
“啊?那……那也没关系啊,老公你那么厉害,钱再赚就是了。”叶姎姎天真地眨着眼,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赚?”裴知许惨笑一声,瘫坐在沙发上,“裴氏要破产了。我们完了。”
叶姎姎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了恶毒的咒骂:“都怪时念!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
裴知许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图书馆安静看书的女孩。
如果当初没有那一念之差……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窗外夜色深沉,正如裴知许此刻望不到头的人生。而此时此刻,远在北京的实验室里,我正专注地记录着下一组实验数据,迎接属于我的黎明。
脱下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实验服,我顺手从储物柜摸出手机。
屏幕光亮映入眼帘,两个人脸识别后的未接提醒格外刺眼:一个是父亲,另一个是归属地不明的陌生号码。
我不作他想,指尖滑动回拨给了父亲。
“爸,刚下实验,出什么事了?”
听筒那头,父亲的声音透着一股审慎的温吞:“昨天,裴知许又找上门了。”
这一句铺垫后,父亲叹了口气:“念念,裴氏的生物芯片出了重大事故。资金链断裂,股价腰斩,再这么下去,破产清算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仅仅一秒,我便恢复了冷静。
“我知道了。从我离开裴氏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是注定的结局。”
我对着空气冷笑一声:“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他裴知许自作自受,我绝不会再出手。”
父亲的语气明显松快了不少:“好,念念。你就安心在科学院做你的研究。裴知许那边,爸替你挡着,绝不让他脏了你的眼。”
挂断电话,我盯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嘴里机械地咀嚼着那两个字:“破产……”
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说要创业,要给我最好的生活。为了他,我推掉了无数顶尖机构的offer,甚至卖掉了大学时期的专利技术来填补融资的窟窿。
裴氏能有今天,是我用无数个熬在实验室的日夜堆出来的。
可如今,这座高楼眼看就要塌了。
惋惜吗?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
视线再次落回那个陌生的未接号码,直觉驱使下,我按了回拨。
“时念。”
那个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带着沙哑的疲惫。
沉默在电流中滋滋作响,良久,裴知许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小念,公司出事了,你回来吧。”
没有寒暄,没有道歉,只有走投无路时的理所当然。
我眉心微蹙,语气冷得像深冬的冰凌:“抱歉,我没有义务替前夫收拾烂摊子。裴氏开除我的时候很硬气,现在也请保持住。”
“还有,我们离婚了,别再来骚扰我。”
不等他回应,我果断挂断,拉黑,顺手开启了隐私模式,将他的一切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
悦然别墅区。
裴知许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眼底的晦涩浓得化不开。
他其实想说“我想你了”,想说“我后悔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副令人生厌的命令口吻。
没等他从懊悔中抽身,财务的夺命连环call紧随而至。
“裴总,账上没钱了。而且……今早叶秘书刚从您私人账户划走了五十七万……”
裴知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总裁办的气压低得吓人。
生物芯片报废、客户索赔、股东撤资,每一条坏消息都像是一记重锤。为了填补窟窿,裴知许不得不变卖名下的豪车和房产,连他最爱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也没能幸免。
唯独那栋我们曾经的婚房,他咬牙留了下来,像是留住最后一点复合的妄念。
这时,叶姎姎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崭新的购物袋。
“你还要买包?公司都快倒闭了!”裴知许终于爆发了。
叶姎姎一脸委屈,眼泪说来就来:“你以前说过每个月都送我一个包的!老公,哪怕你破产了,我也不会离开你,买个包怎么了?”
看着眼前这个只知道索取的女人,裴知许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半个月后,裴氏终究没能撑住,提交了破产重组申请。
在等待清算的日子里,裴知许成了酒吧的常客,醉生梦死。
而彼时的我,在科学院如鱼得水。
入职仅两个月,我的研究便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国科学院杰出成就奖”的奖杯被我收入囊中。
某日深夜,宿醉的裴知许瘫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好播放着我的专访。
屏幕里,我身着素白衬衫,面对闪光灯从容不迫。
“实验的成败往往在一念之间。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天赋之外,更需汗水。”
裴知许怔怔地看着,眼泪无声滑落。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被他嫌弃“无趣”的前妻,早已站在了他触不可及的云端。而他,竟为了叶姎姎那种鱼目,丢了最珍贵的珍珠。
……
最终,裴氏被一家老牌企业收购,没有彻底消亡。
裴知许从董事长跌落为部门经理,而叶姎姎则被直接扫地出门。
消息传到我耳中时,我正在记录最后一组实验数据。对于裴氏的结局,我内心毫无波澜。
盛夏八月,蝉鸣聒噪。
周末,我答应父亲回家吃饭。刚走出科学院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挡住了去路。
裴知许站在烈日下,没了往日的西装革履,简单的白衬衫让他看起来清减了许多。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十二年前那个在操场上为我挡球的少年。
“好久不见,小念。”他逆光而站,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我移开视线:“有事?”
“我错了,我不该出轨,不该……”
“不需要。”我冷漠打断,“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正值晚高峰,打车软件排队到了两百号以后。裴知许指了指路边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CTS。
“我送你吧,去高铁站。”
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座驾。曾经连车牌都要花五百万买豹子号的裴少,如今也学会了低头。
为了赶时间,我上了车。
一路上,裴知许频频通过后视镜看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我就出轨过叶姎姎这一次,以后绝对不会了!”
“是你让我明白,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
我闭上眼,只觉得讽刺。
“裴知许,你出轨的时候想过‘爱’吗?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这种迟来的深情。停车。”
车停在高铁站外。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裴知许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眼眶猩红:“我求你了!我真的会改!”
我甩开他的手,眼神冷漠如刀:“回不去了。就像镜子碎了,粘起来全是裂痕。”
回到家,父母的关怀和热气腾腾的饭菜治愈了一路的晦气。
然而第二天清晨,门铃再次响起。
门外站着裴知许,手里提着一个浅蓝色的保温盒。
“小念,是你最爱吃的玉米猪肉饺子,我亲手包的。”他献宝似的打开盖子。
我想起多年前我得胃病时,他也是这样笨手笨脚地为我下厨。那是曾经相爱的证据,如今却成了讽刺的笑话。
“我不缺这一口吃的,拿走。”
我要关门,他伸手去挡,眼神哀戚:“我后悔了,小念。如果能回到初见那天该多好。”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如果能回到那天,我一定会在你出现的第一秒就转身离开。”
“裴知许,别来恶心我了。”
但我低估了他的执着。
随着我工作的调动,裴知许竟然也跟到了北京。
他像是疯魔了一般,每天卡点送饭,鲜花、手写信堆满了我的收发室。
终于,我在忍无可忍中拦住了他。
“科学院有食堂,我不缺饭。”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这是深情?这叫骚扰。”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次原谅,而是你背叛婚姻的事实。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重建。”
“裴知许,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请消失。把裴氏经营好,那是你的责任,也是我曾经的心血。”
那次谈话后,裴知许终于消失了。
九月,我获得了生物医学界的至高荣誉“拉斯克奖”,前往纽约领奖。
视频传回国内,全网沸腾。
悦然别墅的书房里,裴知许盯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我,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他终于明白,他早已配不上如今的时念。
“前妻就那么好看?”
叶姎姎推门而入,语气酸涩尖刻:“都离婚多久了?我才是你现在的女朋友!”
裴知许冷冷抬眸:“女朋友?你不过是个赖着不走的小三。分手我说过很多次了。”
“你凭什么甩我?你落魄的时候我没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叶姎姎哭得梨花带雨。
裴知许疲惫地闭上眼,将她赶了出去。
从那以后,裴知许变了。
他戒掉了烟酒,成了公司最早到、最晚走的“拼命三郎”。
即使只是个部门经理,他也拼尽全力去挽回裴氏的颓势。每当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我说过的那句话——
“把裴氏继续经营下去。”
那是他仅剩的救赎,也是他与我之间,最后一点微弱的联系。
裴知许用了整整两年,才从收购方手中夺回裴氏的控制权。
重回总裁之位,他的心境早已不复当年。这两年,他像个潜伏在暗处的影子,贪婪地收集着关于时念的一切讯息:她依旧单身,她的学术成就节节攀升,还有——她即将调回麓城科研所。
又是一年盛夏,科学院门前的四季桂香气馥郁,那是离别的味道,也是归途的序曲。
我左手拎着电脑包,右手拖着白色行李箱,钻进那辆早早候在楼下的黑色红旗轿车。
车轮碾碎了距离,将我送回了阔别已久的麓城双清苑。
抵达时已是深夜,街道空旷寂寥,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这次调任我瞒着父母,想给二老一个惊喜。
告别司机,我拖着行李箱往家走,心里正盘算着待会儿爸妈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突然,路灯下一道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入视线,将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裴知许背光而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几乎融进夜色里。
暖黄的路灯给他镀上一层柔边,两年未见,那个曾经桀骜轻狂的少年仿佛被时光磨去了棱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沉稳与深邃。
他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深潭,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我淡漠地扫了一眼他怀中那束硕大艳俗的红玫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沉默在夜色中发酵。
终于,裴知许动了。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底的情绪翻涌却克制:“小念,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心下疑惑他为何消息如此灵通。
裴知许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将那束红玫瑰递到我面前:“我们复合吧。”
没等我开口,他急切地补上:“裴氏我已经拿回来了。我的事业可以东山再起,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不行?”
“只要你点头,你就是裴氏唯一的女主人。我会转让给你80%的股份,如果我再有半点对不起你,我就净身出户,永远消失。”
说完,他单膝跪地,动作行云流水般优雅。那枚躺在丝绒盒里的巨型钻戒,在路灯下折射出刺目的火彩。
“小念,愿意重新嫁给我吗?”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荒谬,嘴角甚至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回到麓城的第一天,前夫堵门求婚,这算哪门子的惊喜?
我摇摇头,目光冷淡地掠过那枚戒指:“抱歉,我不愿意。”
“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我不需要做裴太太,也不稀罕当什么老板娘。我是时念,不是谁的附庸。”
“拥有星空的人,不会羡慕那点钻石的光亮。”
裴知许的脸色瞬间惨白,维持着跪姿僵在原地,仿佛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塑。
直到我转身欲走,才听到身后传来他干涩沙哑的声音:“你还在恨我?”
恨?
我在心底冷笑。恨是爱的变种,而我对裴知许,早已是一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懒得泛起。
“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行吗?”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一次出轨就要判死刑?你就敢保证自己这辈子不犯错?”
“我是人,有欲望是本能。但我已经在弥补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我是人,我也会犯错。但成年人的世界里,做错了事就要立正挨打,而不是像个孩子一样讨价还价。”
“裴知许,别让我看不起你。”
扔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家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努力扬起笑脸。父母的惊喜冲淡了刚才的不适,但知女莫如父,父亲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一丝异样。
“念念,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坐车太久累着了,没事。”我轻描淡写地遮掩过去。
……
深夜,BEAST酒吧。
VIP包厢里,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蓝紫色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裴知许瘫在卡座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辛辣入喉,化作满腹苦涩。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时念决绝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子割着他的神经。
醉眼朦胧间,包厢门被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小念?是你吗……我好想你……”
他呢喃着伸出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裴知许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身边还躺着一丝不挂的叶姎姎。
昨夜的记忆断片了,但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清醒。
裴知许厌恶地推开叶姎姎,迅速起身穿衣。
叶姎姎悠悠转醒,眼神迷离:“你要去哪?”
“彻底分手。”裴知许背对着她,语气冷得掉渣,“我会给你一笔钱,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拿了钱就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叶姎姎瞬间清醒,脸色惨白:“裴知许你什么意思?我陪你熬过低谷,你现在翻身了就要甩了我?”
“付出?”裴知许冷笑一声,回头看她,“你是陪我熬,还是拿着我的钱挥霍?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拿着钱滚,否则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叶姎姎红着眼嘶吼:“裴知许,你够狠!”
裴知许没有理会身后的歇斯底里,摔门而去。
第二天,八百万到账。叶姎姎意外地安静了下来,消失在麓城。
然而一个月后,一条微信打破了平静。
Shutterstock
Explorar
“我怀孕了,一个月。是你的。”
看着屏幕上的图片,裴知许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良久,他回了两个字:
“打掉。”
叶姎姎的消息瞬间炸了过来:“虎毒还不食子!裴知许你没有心!这是你的亲骨肉!”
裴知许面无表情地打字:“我只爱时念。你不过是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当晚,微博热搜炸锅。
#裴氏总裁始乱终弃# #裴知许女友怀孕被逼堕胎# #渣男实锤#
裴知许看着这些标题,不用想也知道是叶姎姎的手笔。
十分钟后,热搜被强行撤下。裴知许给叶姎姎发去最后通牒:“既然你想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第二天上午,曙光私立医院。
刚刚结束清宫手术的叶姎姎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手捂着空荡荡的小腹,眼中满是怨毒。
裴知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我说过,你不配。”
“你会遭报应的!”叶姎姎咬牙切齿,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一个胚胎而已。”裴知许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这都是你自找的。”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叶姎姎眼底的恨意疯狂滋长:“裴知许,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
周五,傍晚。
我结束了一周的实验,步行回家。科研所离双清苑很近,走路不过二十分钟。
父亲的电话打了过来:“念念,到哪了?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是妈做的我都……”
话音未落,马达的轰鸣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
一辆黑色轿车像失控的野兽,从机动车道猛地冲上人行道,直直朝我撞来!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我僵在原地,手机滑落,听筒里还在传来父亲焦急的呼唤:“念念?怎么了?”
黑车呼啸而至,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
透过挡风玻璃,我看清了副驾驶上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叶姎姎!
“裴知许最爱你?那我就毁了你!”
“去地狱陪我的孩子吧!”
绝望闭眼的瞬间,一道身影从斜刺里扑了出来。
裴知许!
他像一颗炮弹般将我撞开,紧紧护在怀里。两人在惯性作用下滚出数米远,在粗糙的沥青路面上翻滚摩擦。
“砰——!”
巨响传来,黑车狠狠撞上路边的护栏,车头凹陷,安全气囊弹出,将叶姎姎撞晕在驾驶座上。
我被裴知许护得密不透风,除了肩膀轻微擦伤并无大碍。
而裴知许……
他的手臂、脸颊全是血肉模糊的擦伤,右腿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我没事……”他疼得眉头紧锁,第一反应却是安抚我,“别怕。”
救护车和警笛声划破了长空。
……
麓城第一医院。
裴知许靠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
我站在床边,心情复杂。
“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他的声音有些虚弱,眼神却始终黏在我身上。
“你怎么会在那儿?”我忍不住问。
裴知许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路过。”
其实我心里明白,哪有那么多路过。自从我回麓城,总感觉身后有道影子,原来是他。
“好好休息吧。太晚了,我回去了。”
裴知许动了动嘴唇,似乎想挽留,最终却只是黯然垂眸。
一周后,叶姎姎因故意杀人未遂被起诉。在裴知许高薪聘请的金牌律师团运作下,刑期从三年改判为五年。
那是她应得的代价。
后来的日子里,我在科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鲜花与掌声常伴左右。
我再也没见过裴知许。
但我知道,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始终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我。
就像那年盛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眼万年。
只可惜,年少情深,终究抵不过岁月蹉跎。他用余生去怀念,而我,只顾风雨兼程。
(全文完)
本文标题:宴会上,秘书说:陆总身材很好,我给了她一巴掌,隔天被老公辞退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life/5237.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