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来家做客,老婆进门拍了市长一掌,那声称呼让我魂都飞了
现在想起那事儿,我后脖梗子还直冒凉气。那是十年前的秋天,我四十出头,在单位干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个科室主任的位置,不算多风光,但也算是稳当。更让我觉得脸上有光的是,我们市的李市长,竟然要到我家来做客——不是那种官样文章的走访,是真真切切的“串门”。
说起来,李市长和我算是沾点远亲,他老婆是我老婆表姑家的小姨子,绕了好几层弯,但真要论起来,也能攀上亲戚。李市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之前只在单位开会时见过几次,他中等身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不疾不徐,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沉稳劲儿。我做梦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要来我家坐坐,说是“认认门,跟家里人聊聊天,别总隔着一层”。
接到消息的头一天晚上,我跟我老婆王秀兰几乎没睡好觉。王秀兰是个直性子,一辈子没跟这么大的官打过交道,既紧张又兴奋,翻来覆去地问我:“老周,你说我穿啥衣服合适?要不要去买身新的?还有家里,是不是得彻底打扫一遍?对了,市长爱吃啥?我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场买菜,可不能怠慢了。”
我被她问得头都大了,一边给她顺气一边说:“你别瞎折腾,李市长不是那种讲究排场的人,你看他平时穿的,都是普通的夹克衫,说话也随和。家里干干净净就行,菜嘛,家常便饭,别弄那些花里胡哨的,反而见外。”话是这么说,我心里比谁都紧张。第二天一早,我还是跟着王秀兰一起起来了,她打扫卫生,我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又一起择菜、洗菜,忙得团团转。
我家是老小区的三居室,房子不大,但被王秀兰收拾得井井有条,阳台上摆着几盆绿萝,窗明几净的。下午三点多,我就开始坐立不安,时不时地跑到阳台往下看,生怕错过了李市长的车。王秀兰比我还紧张,一会儿看看桌子擦干净没,一会儿摸摸茶杯摆整齐没,嘴里还念叨着:“你说我待会儿该说啥呀?别到时候紧张得说不出话,多丢人。”
四点整,楼下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我赶紧跑到窗边一看,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看着不像是公车,倒像是私家车。紧接着,李市长从车上下来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果篮,身边跟着他老婆,也就是我老婆的远房小姨子。我赶紧拉着王秀兰跑下楼迎接,心里的紧张劲儿就别提了,手心全是汗。
“李市长,您可算来了,快请上楼!”我伸出手,跟李市长握了握,他的手很有力,笑容也很温和:“老周,别这么客气,叫我老李就行,咱们是亲戚,不用这么见外。”他老婆也跟着说:“是啊,秀兰姐,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
上楼的时候,我走在前面带路,李市长和他老婆跟在后面,王秀兰走在最后,还在不停地整理衣服。到了家里,我赶紧给李市长和他老婆倒茶,王秀兰则忙着洗水果,嘴里不停地说:“老李,嫂子,你们随便坐,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李市长倒是真不见外,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屋里,笑着说:“老周,你家收拾得真干净,看着就舒服。”我赶紧说:“都是秀兰收拾的,她爱干净。”我们聊着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孩子聊到老家的亲戚,李市长没有一点官架子,说话也很接地气,聊着聊着,我心里的紧张劲儿就慢慢缓解了。
大概聊了一个多小时,王秀兰说要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就起身去了厨房。我和李市长继续聊着,他老婆则走到阳台,跟王秀兰一起择菜,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家常,气氛越来越融洽。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这趟家访算是顺顺利利的,没出什么岔子。
五点半左右,王秀兰从厨房出来,说是要去楼下的小卖部买点酱油,刚才忘了买了。我让她快去快回,她答应着,拿起钱包就往外走。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以为是王秀兰回来了,也没太在意,继续跟李市长聊天。
就在这时,让人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王秀兰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的李市长,她大概是刚才跟小姨子聊得太投入,又或者是忘了李市长还在屋里,二话不说,走上前去,伸出手,对着李市长的后背“啪”地拍了一掌,声音还挺大,然后用那种夫妻俩之间特有的亲昵又带着点埋怨的语气喊道:“死老头子,让你帮我看看火,你倒好,坐在这儿闲聊,菜都快糊了!”
“死老头子”这四个字一出口,我当场就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呼吸都差点停止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王秀兰,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李市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拍得愣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来。王秀兰这才看清,她拍的不是我,而是李市长!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从脸颊白到脖子,手里的酱油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酱油洒了一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知所措,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我也反应过来了,赶紧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说:“李市长,对不起,对不起!秀兰她……她不是故意的,她认错人了,她以为您是我……”我一边说,一边赶紧去捡地上的酱油瓶,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李市长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笑着说:“没事没事,老周,你别紧张,秀兰也别害怕。我这后背结实着呢,拍一下没事。”他老婆也跟着笑了起来:“秀兰姐,你可真有意思,把老李当成老周了。”
王秀兰的脸还是惨白惨白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个劲儿地道歉:“李市长,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脑子一糊涂,就认错人了,您别往心里去……”
李市长摆了摆手,笑着说:“秀兰,你这是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心里去?再说了,老周平时在家,是不是也经常被你这么‘收拾’啊?”他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我也稍微松了口气,跟着笑了笑,心里的大石头却还悬着。
李市长捡起地上的酱油瓶,递给我:“老周,别愣着了,赶紧去换一瓶酱油,晚饭还等着吃呢。”我赶紧接过酱油瓶,跑到楼下的小卖部,又买了一瓶回来。回来的时候,看到王秀兰还在跟李市长和他老婆道歉,李市长一直在安慰她,说没关系,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晚饭的时候,王秀兰还是有些放不开,总是小心翼翼的,时不时地看看我,又看看李市长,生怕再出什么岔子。李市长倒是一直谈笑风生,还时不时地给王秀兰夹菜,说:“秀兰,别紧张,刚才那事儿,就当是个小插曲,过去了就过去了。我看你跟老周感情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听李市长这么一说,王秀兰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脸上也有了点笑容。晚饭吃得很愉快,李市长还跟我们聊了很多他年轻时的趣事,说他以前也是农民出身,小时候也干过农活,跟我们没有什么区别。
吃完晚饭,李市长和他老婆坐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了。临走的时候,李市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老周,今天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你们两口子都是实在人,以后有空,我还来你家串门。”他又看向王秀兰:“秀兰,别再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了,真没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束。”
送走李市长和他老婆,我和王秀兰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王秀兰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吓死我了,老周,我刚才真是脑子抽风了,怎么就认错人了呢?万一李市长生气了,对你的工作有影响,可怎么办啊?”
我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没事了,你看李市长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他没生气。再说了,你那也是无心之失,夫妻之间的称呼,他也能理解。”其实我心里也挺后怕的,但看到王秀兰吓得那样,也只能安慰她。
从那以后,李市长真的还来过我家几次,每次来,都还会笑着提起那次的“小插曲”,说:“秀兰,下次可别再把我当成老周拍了啊。”每次说到这儿,大家都会哈哈大笑,之前的尴尬早就烟消云散了。
后来,我在单位的工作也一直很顺利,李市长从来没有因为那件事给我穿小鞋,反而还经常在公开场合表扬我工作认真负责。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跟他沾了点亲戚,也不是因为那次的“意外”,而是因为他真的是个清正廉洁、平易近人的好市长。
现在,十年过去了,李市长已经退休了,我们两家还经常来往,逢年过节都会互相走动。每次想起那次的事,我还是会觉得又好笑又后怕,但更多的是感动。感动于李市长的包容和随和,感动于人与人之间那份不带功利、不掺杂质的真诚。
生活就是这样,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插曲,有时候看似是尴尬的意外,却能让你感受到人性的温暖。那一声“死老头子”,虽然让我当场窒息,但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尊重,不是源于地位的高低,而是源于彼此的理解和包容;真正的温暖,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似平凡的日常里,藏在那些不期而遇的善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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