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和我AA制16年,年薪358万从不分我一毛,我退休她说AA取消吧
"宋远,明天你就正式退休了,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苏婉放下手机,抬头看向正在厨房收拾碗筷的丈夫,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宋远端着洗好的盘子转过身。
十六年了,每天如此。

"咱们AA制十六年,今天正好满期。从明天开始,你退休了,就专心在家当家庭煮夫吧。我年薪三百五十八万,养你绰绰有余。"
她说完,低头继续刷手机。
宋远握着盘子的手颤了一下。
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他没察觉。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上来。
家庭煮夫。
年薪三百五十八万的她,要他当家庭煮夫。
01
宋远今年五十八岁,在一家国企工作了三十五年,明天就是他正式退休的日子。
苏婉比他小三岁,是一家跨国企业的区域总监,年薪三百五十八万。
两人结婚十六年,从第一天起就实行AA制。
"你说什么?"宋远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妻子。
"我说,从明天开始,你就在家当煮夫。"苏婉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反正你也退休了,工资才五千多,还不如在家做做饭,收拾收拾房子。"
"AA制呢?"宋远的声音很低。
"AA制当然要取消了。"苏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都退休了,哪还有什么好AA的?我养你,你做家务,很公平。"
宋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十六年了。
她还是这样。
什么都要讲公平,什么都要算账。
"我不同意。"宋远放下盘子,"AA制是你当初提出来的,现在凭什么说取消就取消?"
"凭什么?"苏婉笑了,"凭我年薪三百五十八万,凭你明天开始只有五千块退休金。宋远,你要搞清楚,咱们家谁说了算。"
宋远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苏婉看着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继续低头刷手机。
十六年前,宋远四十二岁,苏婉三十九岁。
那时候宋远在单位是中层,月薪一万二,苏婉刚跳槽到外企,月薪两万五。
两人经朋友介绍认识,见了三次面就领了证。
领证那天晚上,苏婉拿出一份协议。
"这是什么?"宋远接过来看。
"婚后财产AA制协议。"苏婉坐在他对面,"我觉得现代夫妻应该经济独立,各花各的钱,这样才不会有矛盾。"
"可是我们是夫妻。"
"正因为是夫妻,才更要把账算清楚。"苏婉拿出计算器,"你看,房贷每月八千,咱们一人四千。水电煤气,一人一半。买菜做饭,一人一半。外出吃饭,AA。"
"那孩子呢?"宋远问。
"我不打算要孩子。"苏婉抬起头,"我事业刚起步,不想被孩子拖累。而且孩子花钱多,到时候怎么AA?算不清楚。"
宋远沉默了。
他其实挺想要个孩子的。
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坚定的眼神,他还是签了字。
"签了就好。"苏婉收起协议,"对了,从明天开始,咱们开个联合账户,专门用来存共同支出的钱。每月25号,你转四千进去,我也转四千。"
"为什么是25号?"
"因为我25号发工资。"苏婉说,"你什么时候发?"
"15号。"
"那你就提前转。"苏婉站起来,"记住了,每月25号之前,必须转够四千。少一分都不行。"
宋远点了点头。
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奇怪。
但也没多想。
第一年,两人相安无事。
宋远每月按时转账,苏婉也是。
共同账户里的钱用来交房贷、水电、买菜。
两人各自管理自己的工资,互不干涉。
直到有一天,宋远生病了。
"苏婉,我胃疼得厉害,你陪我去医院吧。"宋远捂着肚子说。
"去医院啊?"苏婉看了他一眼,"那医药费怎么算?"
宋远愣住了。
"你是我老婆。"
"我知道我是你老婆。"苏婉拿起手机,"但医药费总得有人出吧?你生病,应该你自己出。"
"可是......"
"没有可是。"苏婉打断他,"AA制就是AA制,生病也不例外。走吧,我陪你去,但钱你自己出。"
宋远去了医院。
检查花了八百,拿药花了五百。
一共一千三百块。
他一个人出的。
回到家,宋远躺在床上。
苏婉在客厅看电视。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很冷。
"苏婉。"宋远叫她。
"干嘛?"
"我生病了,你能不能照顾我一下?"
"照顾你可以。"苏婉走到卧室门口,"但你得付我护工费。"
宋远以为她在开玩笑。
结果苏婉拿出计算器。
"护工一天两百,我照顾你三天,六百块。转给我吧。"
宋远坐起来,看着她。
"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苏婉说,"我照顾你,耽误我休息,这不应该补偿吗?"
宋远没有说话。
他转了六百块。
然后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个女人。
02
三年后,苏婉升职了。
她成了部门经理,年薪涨到了八十万。
宋远还是老样子,月薪一万五。
"宋远,咱们重新算一下AA比例吧。"苏婉拿出一张表格。
"什么意思?"
"我现在年薪八十万,你年薪十八万。"苏婉在纸上写写画画,"按收入比例,大额支出你出18%,我出82%。这样才公平。"
"那房贷呢?"
"房贷也按比例。"苏婉算了算,"你每月交一千四,我交六千六。"
宋远松了口气。
他以为妻子终于开窍了。
结果第二天,苏婉就变了。
"宋远,晚上吃什么?"
"我做饭吧。"
"行。"苏婉说,"那买菜的钱,你出一半,我出一半。"
"什么?不是说按比例吗?"
"大额支出按比例,小额支出还是AA。"苏婉理所当然地说,"房贷是大钱,当然要按比例。买菜是小钱,AA比较方便。你不会连几十块菜钱都出不起吧?"
宋远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按比例吗?"
"我说的是大额支出按比例。"苏婉拿起包,"日常开销还是AA。我上班去了,晚上早点做饭。"
她走了。
宋远站在客厅里。
他终于明白了。
所谓的按比例,只是在对她有利的时候才会提。
对她不利的时候,还是要AA。
没过多久,宋远发现了更奇怪的事。
家里开始频繁缺这缺那。
洗衣液没了,苏婉说:"你去买,一人一半。"
卫生纸没了,苏婉说:"你去买,AA。"
甚至连调味料都是如此。
"酱油没了,你买一瓶,回头我给你转一半钱。"
宋远买了。
等了三天,苏婉没转账。
"苏婉,酱油的钱。"
"哦,忘了。"苏婉头也不抬,"回头转给你。"
又等了一周。
还是没转。
宋远不想为了几块钱跟她计较。
但这样的事越来越多。
买油,她说回头转账,没转。
买盐,她说回头转账,没转。
积少成多,一年下来,这些小钱加起来也有几千块。
宋远想提,但又觉得丢人。
为了几块钱的酱油钱,跟老婆要账?
又过了五年,苏婉再次升职。
这次她成了区域总监,年薪直接跳到两百万。
宋远也升了职,但只是小组长,月薪两万。
"宋远,我买了辆车。"苏婉开着一辆崭新的轿车回家。
"多少钱?"
"四十五万。"苏婉笑着说,"我自己的钱买的,不用你出。"
宋远看着那辆车。
他开的还是十年前买的旧车。
"你不是说要换车吗?"苏婉问。
"我没钱。"
"那就继续开旧车呗。"苏婉拍拍他的肩膀,"反正你也不需要好车,上下班代步就行了。"
第二天,宋远发现共同账户里的钱少了。
他查了转账记录。
苏婉取走了三万块。
"苏婉,你从共同账户取钱了?"宋远问。
"对啊。"苏婉说,"我车位费不够,先用一下。"
"那是咱们共同的钱。"
"我知道啊。"苏婉说,"我用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什么时候还?"
"等我想起来。"苏婉摆摆手,"别这么小气。"
宋远没再说话。
一个月后,他看了账户。
那三万块,她没还。
两个月后,还是没还。
半年后,苏婉又从共同账户取走了两万。
"苏婉,你又取钱了?"
"嗯,朋友过生日,我送了个礼物。"苏婉说,"先从公账拿,回头我补上。"
"上次那三万你还没还。"
"我什么时候取过三万?"苏婉皱眉,"你记错了吧?"
"就是买车位那次。"
"哦,那个啊。"苏婉想了想,"那钱不是用在咱们家了吗?车位不也是家里的吗?怎么能算我个人的钱?"
宋远愣住了。
"可你当时说......"
"我说什么了?"苏婉打断他,"宋远,你别这么斤斤计较好不好?咱们是夫妻,你怎么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宋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明明是她要求AA的。
明明是她要把每一分钱都算清楚的。
现在反过来说他斤斤计较?
没过多久,宋远父亲生病了。
"苏婉,我爸住院了,需要八万块。"宋远说。
"你爸生病,关我什么事?"苏婉头也不抬。
"我们是夫妻。"
"夫妻归夫妻,他是你爸,不是我爸。"苏婉放下手机,"我凭什么给钱?"
"我没那么多钱。"宋远说。
"那是你的问题。"苏婉站起来,"我也没义务帮你。宋远,别忘了,咱们可是AA制。你的事,我不管。"
"你年薪两百万!"
"那是我自己赚的。"苏婉冷冷地看着他,"我赚多少跟你有什么关系?该AA的时候你一分不能少,现在要我拿钱,门都没有。"
宋远去找朋友借了五万。
又把自己的积蓄全拿出来。
还差一万多。
他想了想,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块手表卖了。
那是他父亲年轻时给他的。
唯一的念想。
凑够了八万。
老父亲的病治好了。
但宋远看着空空的钱包,突然觉得很累。
03
老父亲出院后半年,去世了。
宋远办完丧事回到家,苏婉正在化妆。
"你要出去?"宋远问。
"嗯,公司聚餐。"
苏婉涂着口红,"你自己做饭吃吧。"
"我爸刚去世。"
"我知道。"苏婉说,"但他去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得上班呢。又不是我爸。"
宋远看着镜子里的她。
浓妆艳抹,神采飞扬。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你有没有心?"
"当然有。"苏婉转过身,"但我不会把心浪费在不值得的地方。宋远,你搞清楚,你爸不是我爸。我没义务伤心。"
她拿起包走了。
宋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房子很大。
空荡荡的。
他想起老父亲最后的那段日子。
病床上,老人拉着他的手说:"小远,你过得好吗?"
宋远笑着说:"挺好的。"
"你媳妇呢?怎么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她忙。"
"再忙也应该来看看啊。"老人叹气,"你们夫妻俩,过得和睦吗?"
"和睦。"
老人看着他,没再说话。
但眼神里满是心疼。
宋远知道,父亲什么都看出来了。
只是不想说破。
又过了三年,苏婉的年薪涨到了三百万。
再过两年,涨到三百五十八万。
而宋远,还是那个月薪两万的小组长。
单位给他评了个先进工作者。
发了个奖杯。
宋远拿回家,放在柜子上。
"就这个?"苏婉瞥了一眼,"有奖金吗?"
"五百块。"
"才五百啊。"苏婉撇撇嘴,"我上个月的奖金是三十万。"
宋远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她。
从来都比不上。
他在单位熬了三十五年。
兢兢业业,从不迟到早退。
但职位就是上不去。
工资就是涨不快。
而苏婉呢?
跳槽两次,每次都涨薪。
升职快,奖金多,年薪一年比一年高。
宋远不嫉妒她。
真的不嫉妒。
只是觉得累。
很累很累。
终于,熬到了退休。
他在单位的最后一天,同事们给他开了个欢送会。
"老宋,以后好好享福了!"
"是啊,退休金也不低,好好休息吧!"
"有个高收入的老婆,你就偷着乐吧!"
宋远笑着点头。
但笑得很勉强。
高收入的老婆?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十六年了。
她的钱,他一分没碰过。
晚上回到家,苏婉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回来了?"她抬起头。
"嗯。"
"明天就正式退休了吧?"
"对。"
苏婉放下手机。
"宋远,明天你就正式退休了,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宋远放下包。
"咱们AA制十六年,今天正好满期。"苏婉站起来,"从明天开始,你退休了,就专心在家当家庭煮夫吧。我年薪三百五十八万,养你绰绰有余。"
宋远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当煮夫。"苏婉走到他面前,"你现在只有五千多退休金,能干什么?还不如在家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我负责赚钱,你负责家务,很公平。"
"我不同意。"宋远的声音很低。
"不同意?"苏婉笑了,"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你现在只有五千块,你拿什么跟我AA?"
"那也不能当煮夫。"
"那你想怎么样?"苏婉双手抱胸,"宋远,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养你,不是你养我。你要懂得感恩。"
感恩。
她让他感恩。
宋远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
"好,我懂了。"他转身走进卧室。
"你干什么去?"苏婉问。
"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
"我的东西。"宋远拉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装衣服。
"你要干什么?"苏婉跟了进来。
"我搬走。"
"搬走?你搬哪去?"
"去我弟弟家。"宋远继续收拾,"反正我也没用了,在这碍你的眼。"
"你说什么呢?"苏婉皱眉,"我让你当煮夫,是为了你好。你退休了,在家也是闲着。"
"我不需要。"宋远停下动作,看着她,"苏婉,这十六年,我受够了。"
"你受够什么了?"
"受够了你的AA制,受够了你的算计,受够了你的冷漠。"宋远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你年薪三百五十八万就了不起?你以为你养得起我?"
苏婉愣住了。
"宋远,你......"
"我什么都不要了。"宋远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你好好守着你的钱,好好享受吧。"
他拖着箱子走出卧室。
苏婉追出来:"你等等,咱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宋远打开门,"苏婉,从明天开始,你爱怎么过就怎么过。"
"你回来!"
"不回了。"
宋远走出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苏婉站在门口,愣了好久。
她没想到宋远会走。
真的走了。
头也不回地走了。
04
第二天,宋远住在弟弟宋川家里。
"哥,你真不回去了?"宋川问。
"不回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宋远坐在沙发上,"先住你这儿几天,等我想清楚。"
"那嫂子呢?"
"别提她。"
宋川看着哥哥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
晚上,苏婉打来电话。
宋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宋远,你什么时候回来?"苏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不回了。"
"你别闹了,咱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咱们以后怎么过。"苏婉说,"你回来,煮夫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
"不用商量了。"宋远说,"苏婉,我想明白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
宋远沉默了几秒。
"我会联系律师。"
"律师?"苏婉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远,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宋远反问,"十六年AA制,是谁提出来的?十六年冷漠,是谁造成的?"
苏婉说不出话来。
"你回来,我们好好谈。"她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不让你当煮夫了行吗?"
"不是煮夫的问题。"宋远说,"是这十六年的问题。"
"那你想怎么样?"
"等律师联系你吧。"
"你敢!"苏婉的声音又变得尖锐,"宋远,你要是敢找律师,我就......"
"就怎么样?"
苏婉顿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能威胁他的。
"你冷静一下。"她换了个语气,"你回来,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可以给你补偿。"
"什么补偿?"
"钱。"苏婉说,"我给你一笔钱,你想要多少?"
宋远笑了。
"你以为什么都能用钱解决?"
"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你的钱。"宋远说,"我只想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宋远没有回答。
他挂了电话。
苏婉拿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她突然有些慌了。
第二天,她又打来电话。
这次,语气更软了。
"宋远,你回来吧,我给你两百万,咱们好聚好散。"
"两百万?"宋远说,"苏婉,你觉得能用两百万打发我?"
"那你想要多少?"
"我说了,我不想要你的钱。"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啊!"
"等着吧。"宋远说,"律师会联系你的。"
他又挂了电话。
宋川在旁边看着他:"哥,你真要找律师?"
"嗯。"
"可是......"宋川犹豫了一下,"可是你能分到什么?房子是你们共同买的,她收入比你高那么多,你能分到多少?"
宋远没有说话。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拨了过去。
"喂,是韩律师吗?我是宋远。"
"宋老师,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好的,您方便现在说吗?"
"方便。"宋远走到阳台上,"我想问,如果离婚,财产怎么分?"
"这要看具体情况。"韩律师说,"您和您妻子的财产状况如何?"
宋远简单说了一下。
房子、存款、工资。
"这样的话,确实有点麻烦。"韩律师说,"不过,如果您有证据证明您在婚姻中的付出,或者证明对方有转移财产的行为,情况会不一样。"
"我有证据。"宋远说。
"什么证据?"
"十六年的账单,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还有......"宋远顿了顿,"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好的。"韩律师说,"您把材料发给我,我先看看。"
"行。"
挂了电话,宋远站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来,有些凉。
但他觉得,比在那个家里温暖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宋远整理了所有的材料。
十六年的每一笔账单。
每一次转账记录。
每一条聊天截图。
所有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有证据。
他把这些材料扫描成电子版,发给了韩律师。
两天后,韩律师打来电话。
"宋老师,您发来的材料我都看过了。"
"怎么样?"
"非常好。"韩律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兴奋,"这些证据非常关键,特别是那些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能清楚地证明您在婚姻中的付出。"
"那我能分到多少?"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韩律师说,"不过,有一点我需要确认一下。"
"什么?"
"房子的产权。"韩律师说,"您说房子是你们共同买的,但产权登记在谁名下?"
"我的名下。"宋远说,"当时她说麻烦,就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那购房合同呢?首付款是谁出的?"
"我出的。"宋远说,"当时买房需要首付三十万,她说一人一半。但我账户里有二十万,她只有十万。我就先垫上了,说好以后她再补给我。"
"她补了吗?"
"没有。"
韩律师沉默了几秒。
"宋老师,这个信息非常关键。"他说,"如果您能证明首付款是您出的,而且对方没有补偿,那么这套房子在产权分割上,您会占很大优势。"
宋远愣住了。
"你是说......"
"我是说,这套房子,您可能能分到大部分。"
韩律师说,"但前提是,您需要证明当时的出资情况。"
"我有证据。"
宋远说,"当时的转账记录我都留着。"
"太好了。"
韩律师说,"宋老师,您把这些材料也发给我。另外,我还需要调查一下您妻子名下的财产状况。"
"怎么调查?"
"这个需要走法律程序。"
韩律师说,"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您配合做一件事。"
"什么事?"
韩律师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
"这件事,关系到您最终能分到多少财产。而且,可能会让您妻子......"
他停顿了一下。
"让她知道一些,她从来不知道的真相。"
宋远的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韩律师的话像一块投入静水的巨石,在他心底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恰如他此刻混沌不清的心境——一半是即将夺回财产的希冀,一半是对“真相”二字的莫名惶恐。
“什么真相?”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韩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的文件,缓缓推到宋远面前,封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浅浅的折痕。“宋老师,在接手您的案子后,我做了初步的背景调查。您和您妻子林晚结婚十七年,这套争议房产是十年前购置的,登记在林晚名下,对吧?”
宋远点头,目光落在文件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查到,十年前购房时,林晚名下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的现金存款,这笔钱和您的转账记录几乎是同时存入的,共同支付了首付。”韩律师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当时只知道自己转了钱,却没问过她那五十万的来源,对吗?”
宋远愣住了,记忆瞬间被拉回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他记得自己把辛苦攒下的三十万转给林晚,她说剩下的部分她来想办法,他从未怀疑过。那些年他一门心思扑在教学上,家里的财务琐事向来由林晚打理,他总觉得夫妻之间理应互信,不必事事刨根问底。可此刻,韩律师的话让那份信任出现了一道裂痕。
“那笔钱……有问题?”宋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韩律师翻开文件,抽出一张复印件放在他面前:“这是林晚当时的银行流水。您看,这笔五十万的存款来自一个陌生账户,而这个账户的持有人,三个月后就去世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持有人名叫周振邦,是林晚的前男友。”
“前男友?”宋远像是被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他认识林晚时,她明明说自己之前只谈过一段短暂的恋爱,而且早已断了联系。周振邦这个名字,他从未听林晚提起过。
“周振邦生前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境优渥。”韩律师的声音低沉下来,“根据我的调查,他和林晚在大学时相恋,后来因为周振邦的父母反对而分手。但十年前,周振邦得知林晚要买房,主动联系了她,给她转了这五十万。更关键的是,周振邦去世前留下了一份遗嘱,其中明确提到,这笔钱是赠与林晚个人的,附加条件是,若林晚日后离婚,这笔钱所对应的房产份额,需返还给周振邦的妹妹周振宁。”
宋远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想起这些年林晚偶尔会独自发呆,想起她手机里偶尔出现的陌生号码,想起她对周振邦这个名字的绝口不提,原来这一切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宋远艰难地开口,“如果这件事曝光,林晚不仅分不到房产,还要返还那五十万对应的份额?”
韩律师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但周振宁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国整理遗产,所以才发现了这笔钱的去向。她已经联系过我,愿意提供相关证据,前提是我们要在诉讼中提及这笔款项的来源。”他看着宋远,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宋老师,这就意味着,林晚隐瞒了十年的秘密会被彻底揭开。您要考虑清楚,是否真的要这么做。”
宋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晚的样子,想起刚结婚时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照顾生病的自己时的细心,想起他们一起装修房子时的憧憬。那些画面曾经那么美好,可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从未想过,自己深爱的妻子,竟然向他隐瞒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她要瞒着我?”宋远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伤痛。
“或许是怕您多想,或许是觉得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也或许……”韩律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宋远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运转声。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对家庭的付出,想起林晚提出离婚时的决绝,想起她转移财产时的毫不犹豫。心中的伤痛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不甘。
“我要做。”宋远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我不是要报复她,我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且,我想知道真相,全部的真相。”
韩律师点点头:“好。那您先把转账记录发给我,我这边立刻启动调查程序。另外,关于周振邦的遗嘱和银行流水,周振宁会尽快提供给我们。”他站起身,伸出手,“宋老师,接下来的路可能会很艰难,不仅是法律上的博弈,还有情感上的考验。但请您相信,我会尽力维护您的合法权益。”
宋远握住韩律师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给了他一丝慰藉。“谢谢你,韩律师。”
离开律师事务所,宋远沿着街道慢慢走着。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底的阴霾。他拿出手机,翻出当年的转账记录,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那些数字仿佛变成了一个个嘲讽的面孔。他想起林晚曾经说过,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可她自己却违背了这句话。
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宋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想给林晚打个电话,想问她为什么要隐瞒,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不知道当所有真相揭开时,他们之间还会剩下些什么。
几天后,宋远接到了韩律师的电话。“宋老师,调查有进展了。林晚名下除了这套争议房产,还有一处公寓和一笔理财产品,总价值大概两百万。另外,周振宁已经把遗嘱和银行流水寄给我了,证据很充分。”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宋远问道。
“我们可以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依据出资情况和周振邦的遗嘱,主张您对争议房产的大部分所有权。”韩律师说,“不过,法院可能会通知林晚到庭,到时候,这些秘密就会公之于众了。”
宋远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韩律师,麻烦你安排吧。”
挂了电话,宋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他想起自己和林晚刚结婚时,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那时虽然清贫,却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们一起规划未来,一起为了买房而努力,可谁也没想到,十年后,他们会走到对簿公堂的地步。
开庭那天,宋远早早地来到了法院。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内心却无比忐忑。当林晚走进法庭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瘦了,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慌乱。看到宋远时,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移开了视线。
庭审过程中,韩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了案情,出示了宋远的转账记录、林晚的银行流水、周振邦的遗嘱等证据。当韩律师提到周振邦的五十万捐款时,林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法官大人,我没有隐瞒。”林晚哽咽着说,“我和周振邦早就断了联系,那五十万是他主动转给我的,他说只是想帮我一把,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我之所以没告诉宋远,是怕他误会,怕影响我们的感情。”
“可遗嘱上明确写着,这笔钱有附加条件。”韩律师反驳道,“而且,您在离婚时转移了名下的部分财产,这已经违反了法律规定。”
林晚看着宋远,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宋远,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过要骗你。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宋远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看着林晚泪流满面的样子,想起了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心中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林晚或许有自己的苦衷,但她的隐瞒和欺骗,已经深深伤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法官经过慎重审理,最终做出了判决。根据双方的出资情况和相关证据,争议房产的百分之七十归宋远所有,林晚名下的公寓和理财产品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分一半。同时,法院认定林晚在离婚时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判决她向宋远支付一定的赔偿金。
走出法院时,天空下起了小雨。林晚走到宋远面前,声音沙哑地说:“宋远,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
宋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林晚,我们之间,或许早就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了。”他说,“那些年,我以为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可我没想到,你心里藏着这么多秘密。”
“我真的是怕你误会。”林晚哭着说,“周振邦去世后,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我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怕我们的家会散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夫妻,应该是坦诚相待的。”宋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越是隐瞒,我们之间的距离就越远。到最后,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小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服。林晚看着宋远,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宋远,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宋远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也回不去了。”他转身,慢慢走进雨幕中,没有回头。
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宋远看着空旷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他赢了官司,拿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快乐。他想起了林晚在法庭上泪流满面的样子,想起了他们一起走过的十七年,心中充满了伤感和遗憾。
几天后,宋远收到了林晚寄来的一封信。信里,林晚详细讲述了她和周振邦的过往,讲述了她当年隐瞒的苦衷。她说,她一直深爱着宋远,只是被过去的阴影所困扰,才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她希望宋远能够原谅她,希望他以后能够幸福。
宋远读完信,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把信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雨景,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他知道,林晚也有自己的无奈和痛苦。或许,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就注定了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几个月后,宋远卖掉了那套争议房产,搬到了一个新的城市。他换了一份工作,重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闲暇时,他会去公园散步,会去图书馆看书,偶尔也会想起林晚,想起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但他不再感到伤痛和遗憾,而是学会了放下和释怀。
他明白,人生就像一场旅行,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风景和挫折。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必过于执着。重要的是,要珍惜当下,活出自己的精彩。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宋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孩子们在草地上嬉戏打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新的挑战和困难,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以一颗平静而坚定的心,去迎接每一个崭新的明天。
本文标题:媳妇和我AA制16年,年薪358万从不分我一毛,我退休她说AA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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