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小叔子办百万婚礼,丈夫询问谁付钱,婆婆轻描淡写地看向我
百万婚礼的账单
婆婆李秀英在家族群里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我擦擦手点开,一张张华丽的婚礼现场效果图跳出来——香槟色的玫瑰拱门,铺满花瓣的T台,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宾客如云,每一张图都配着夸张的感叹号。
“下个月十八号,在万豪酒店,给老二办婚礼!大家都得来啊!”

“老二媳妇是海归硕士,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咱们家不能输排面!”
“我找大师算过了,这个日子大吉大利,保证新人百年好合!”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停在“正在输入”的光标上,半天没打出一个字。下个月十八号?今天已经二十五号了,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万豪酒店是市里最贵的五星级,一场婚礼最少三五十万。婆婆这架势,恐怕不止。
丈夫周磊从书房出来,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妈这是要干嘛?老二不是才订婚两个月吗,这么快就办婚礼?”
“看样子是等不及了。”我关掉手机,继续切菜,“你弟妹怀孕了,三个月。”
周磊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叹了口气:“难怪。妈这是怕人笑话,赶紧把婚礼办了遮羞。”
我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清楚,不光是为了遮羞。小叔子周鑫娶的这个媳妇,家里确实有钱。婆婆攀上这门亲,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婚礼,是办给亲家看的,是办给所有亲戚朋友看的,是要告诉全世界:我们老周家,也攀上高枝了。
晚饭时,婆婆又打来电话。周磊开的免提,李秀英兴奋的声音在小小的餐厅里回荡:“老大,你看到群里的图了吗?怎么样,气派不气派?”
“看到了,妈。是不是太铺张了?”周磊说得委婉。
“铺张什么!”李秀英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当然要办得风风光光!你是没看到,人家女方家那边,光是陪嫁就一套房一辆车!咱们要是不把婚礼办漂亮点,不是让人瞧不起吗?”
“可这也太急了,一个月都不到……”
“急什么急,有钱能使鬼推磨!”李秀英打断他,“我找的是全市最好的婚庆公司,加急费我出!老大,我可跟你说,到时候你和苏蔓早点来,帮着招呼客人。苏蔓不是会化妆吗?让她早点过来,给新娘子跟妆,省一笔是一笔。”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周磊看我一眼,对着手机说:“妈,苏蔓那天还要上班……”
“请个假不行啊?自己小叔子结婚,多大的事,请一天假怎么了?”李秀英语气不悦,“行了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得去试菜呢。对了,你们准备准备,老二结婚,你们当哥嫂的,红包不能少了,至少得包个八千八百八十八,图个吉利。”
电话挂了。餐厅里一片寂静。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数着吃。周磊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
“蔓蔓,”他声音很疲惫,“你别往心里去,妈就那样。”
“我没往心里去。”我说,声音很平静,“就是觉得,咱们结婚那会儿,妈可不是这么说的。”
五年前我和周磊结婚,领了证,两家人简单吃了顿饭,就算礼成了。婆婆当时拉着我的手说:“蔓蔓啊,现在年轻人都时兴简单,大操大办的,劳民伤财,没意思。你和磊磊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我信了。我真以为婆婆是开明,是不拘小节。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娘家普通,我只是个普通小学老师,不值得她大操大办。
“妈那是……”周磊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最后只能又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周磊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这五年——结婚时没婚礼,婆婆说省下钱给我们付首付,结果首付是我和周磊自己攒的;怀孕时婆婆说来照顾,来了三天就说腰疼,回去了,是我妈请了半个月假来伺候月子;孩子出生后,婆婆说给孙子包个大红包,结果就两千块钱,而她给自己买的那个包,就一万多。
这些事,我一直告诉自己别计较。周磊对我好,顾家,工作努力,这就够了。婆媳关系嘛,哪有十全十美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可现在,看着小叔子这场正在筹备的、声势浩大的百万婚礼,我心里那杆一直努力维持平衡的秤,终于彻底倾斜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家族群里天天被婚礼的消息刷屏。今天定了八十八桌,明天选了进口空运的鲜花,后天试了法国定制的婚纱。婆婆每天在群里直播进度,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亲戚们纷纷捧场:
“秀英有福气啊,娶这么个能干的儿媳妇!”
“这婚礼,怕是咱们老周家几十年来头一份了!”
“到时候一定去沾沾喜气!”
偶尔有一两个清醒的,小心翼翼地问:“这得花不少钱吧?”
婆婆回得大气:“钱不是问题!只要孩子们幸福,花多少钱都值!”
我看着那些消息,心里冷笑。钱不是问题?那是谁的钱不是问题?
周五晚上,婆婆叫我们回去吃饭,说是商量婚礼的事。我本来不想去,周磊说:“去吧,就当给我个面子。而且,有些话,我也想当面跟妈说清楚。”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一个月,周磊心里也憋着火。他是长子,从小就被教育要懂事,要让着弟弟。可这次,连他都觉得过分了。
到婆婆家时,小叔子周鑫和他未婚妻林薇薇已经到了。林薇薇确实漂亮,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玩手机,听见我们进来,抬了抬眼皮,算是打招呼。
周鑫倒是站起来叫了声“哥,嫂子”,但也就仅此而已。他比周磊小五岁,从小被宠坏了,大学没考上,托关系进了个事业单位,整天吊儿郎当。能娶到林薇薇,全靠一张脸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婆婆在厨房忙活,公公周建国坐在阳台上抽烟,看见我们,点点头,没说话。这个家一直是婆婆做主,公公就是个摆设。
饭桌上,婆婆一个劲儿给林薇薇夹菜:“薇薇,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要补。”
林薇薇皱皱眉,把婆婆夹的菜拨到一边:“阿姨,我不吃这个,油腻。”
“好好好,不吃不吃,那你吃这个,清蒸鱼,不油腻。”婆婆一点不生气,又夹了块鱼。
我看着,想起我怀孕时,婆婆给我炖的汤,油腻得能漂起一层油花,我说喝不下,婆婆脸一拉:“不喝怎么有奶?我当年就这么喝的,不也把磊磊养得白白胖胖?”
“妈,婚礼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周磊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差不多了!”李秀英立刻来了精神,“酒店定了万豪最大的宴会厅,婚庆公司是‘真爱永恒’,主持人请的是电视台的那个名嘴,一场主持费就五万!婚纱是从法国定制的,空运过来的,光运费就两万!还有酒水,全部用茅台和拉菲,一桌光酒水就得八千……”
她如数家珍,越说越兴奋。周磊的脸色却越来越沉。
“妈,”他放下筷子,“这得花多少钱?”
“初步算下来,大概一百二十万左右。”李秀英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说的不是一百二十万,而是一百二十块。
周磊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二十万?妈,您哪来这么多钱?”
饭桌上安静了。林薇薇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周鑫低头吃饭,装作没听见。公公咳嗽了一声,起身去了阳台。
李秀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这你就别管了,妈有办法。”
“您能有什么办法?”周磊的声音提高了,“您和爸的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就八千,攒一辈子也攒不出一百二十万!妈,您该不会是……”
他想说“该不会是去借高利贷了吧”,但没说出口。
李秀英脸色变了变,忽然转头看向我,语气轻飘飘的:“蔓蔓啊,你那个理财,不是赚了不少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妈,您什么意思?”周磊猛地站起来。
“我没什么意思啊。”李秀英一脸无辜,“我就是问问。蔓蔓不是会理财吗?听说这两年行情好,赚了不少。都是一家人,有困难互相帮衬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婆婆要办这场百万婚礼,明白了为什么她这么有底气,明白了为什么今晚叫我们来吃饭。
原来,她是打上了我的主意。
“妈,”我慢慢抬起头,看着李秀英,“我的钱,是我和周磊辛辛苦苦攒的,是留着给孩子上学、给我们换房子用的。而且,我也没赚多少,就一点小钱,不够办婚礼的。”
“不够可以凑嘛。”李秀英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蔓蔓,妈知道你能干,会赚钱。你看,薇薇家那么有钱,咱们婚礼要是办寒酸了,不是让人瞧不起吗?你是当嫂子的,得为弟弟着想。等以后薇薇进了门,她家随便帮衬帮衬,你们不也跟着沾光吗?”
“我不需要沾这个光。”我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我的日子,我自己能过好。”
李秀英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放下筷子,脸沉了下来:“苏蔓,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一家人,就分得这么清楚?当初你和磊磊结婚,我可没亏待你吧?”
“是,您没亏待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和周磊结婚,没婚礼,没婚纱照,就两家人吃了顿饭。婚房的首付,是我和周磊自己攒的,您给了两万,说是彩礼。我怀孕,您来照顾三天就说腰疼,回去了。孩子出生,您给两千红包,转头给自己买个一万多的包。妈,这叫没亏待我吗?”
这些话,我在心里憋了五年,今天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心里反而轻松了。
李秀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的手在抖:“你……你翻旧账是不是?当初是你自己说不要婚礼的!”
“是,是我说的。”我点头,“因为您说,大操大办劳民伤财,没意思。那为什么现在周鑫结婚,就要大操大办?是因为薇薇家有钱,所以要办给她家看?是因为我不配,所以我不需要有婚礼?”
“苏蔓!你怎么跟妈说话的!”周鑫拍桌子站起来。
“我怎么说话?”我转向他,一字一句地说,“周鑫,你结婚,我祝福你。你办婚礼,我该出的份子钱,我一分不会少。但想让我出钱给你办百万婚礼,做梦。”
“你……”周鑫气得脸通红。
林薇薇这时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但话里带刺:“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妈说得对,等我进了门,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家是做房地产的,以后有什么好项目,还能不想着你们?”
“谢谢,不用。”我站起来,“我这个人,不喜欢占人便宜,也不喜欢被人占便宜。周磊,我们走。”
周磊跟着站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心疼。他握住我的手,对李秀英说:“妈,婚礼的事,您自己想办法。我和蔓蔓的钱,您别惦记。”
说完,他拉着我就往外走。身后传来李秀英的哭骂声:“白眼狼!我白养你了!娶了媳妇忘了娘!周鑫你看看,这就是你哥,这就是你嫂子!”
门“砰”地关上,把所有的声音都关在里面。电梯里,周磊紧紧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蔓蔓,对不起。”他声音沙哑。
我摇摇头,靠在他肩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那么冲动。可是周磊,我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
“我知道。”周磊抱住我,“我知道你委屈。这些年,委屈你了。”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怎么睡。周磊一直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我趴在他怀里,眼泪把睡衣哭湿了一大片。
“周磊,你说,妈会不会真的去借高利贷?”我闷声问。
“不会,妈没那么傻。”周磊说,“她敢这么办,肯定是手里有钱。我只是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钱。”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婆婆虽然爱面子,但不至于为了面子去借高利贷。那一百二十万,肯定有来路。
第二天是周六,我正陪儿子玩积木,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方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很客气:“请问是苏蔓女士吗?我是银行信贷部的,想跟您核实一下,您最近有没有申请过贷款?”
我一头雾水:“没有啊,我没申请过贷款。”
“那您认识李秀英女士吗?她是您的婆婆对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认识,怎么了?”
“李秀英女士以您和周磊先生的名义,申请了一笔八十万的贷款,用你们的婚房做抵押。我们这边需要核实一下,这笔贷款是你们本人申请的吗?”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不,不是我们申请的。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那可能是李秀英女士冒用了你们的身份信息。”银行工作人员语气严肃,“苏女士,这件事很严重,建议您尽快来银行一趟,我们需要报警处理。”
我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周磊从书房出来,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蔓蔓,怎么了?谁的电话?”
“银行。”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妈用我们的名义,用我们的房子做抵押,贷了八十万,给周鑫办婚礼。”
周磊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夺过手机,回拨过去,和银行那边确认了半天。挂断电话时,他的手也在抖。
“她怎么能……”周磊的声音在抖,“她怎么能这么做!那是我们的房子!是我们攒了这么多年才买的房子!”
“去银行。”我穿上外套,“现在就去。”
在银行,我们看到了贷款合同。上面有我和周磊的“签名”,还有我们的身份证复印件。笔迹模仿得很像,但仔细看,能看出破绽。银行经理很抱歉:“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审核不严。但李女士提供了你们的户口本、结婚证,还有房产证,说是你们委托她来办理的,我们当时也没多想……”
“房产证?”我抓住重点,“我们的房产证一直锁在家里,她怎么拿到的?”
周磊脸色更难看了。他想起来了,上个月婆婆说来我们家帮忙打扫卫生,当时他和我不在家,是婆婆自己来的。一定是那时候,她偷拿了房产证,还配了我们家的钥匙。
从银行出来,我们直接去了婆婆家。门一开,李秀英看见是我们,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来了?进来吧。”
“妈,您解释一下,贷款是怎么回事?”周磊把银行给的复印件拍在桌上。
李秀英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哦,这个啊。我不是说了吗,婚礼需要钱。我想着,你们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抵押贷点钱,等婚礼办完了,收了礼金,再加上薇薇家的陪嫁,很快就能还上。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那是一百二十万,不是一百二十块!”周磊吼了出来,“妈,您这是犯法!冒用他人身份贷款,是要坐牢的!”
“坐牢?”李秀英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你去告啊,去告你亲妈坐牢。周磊,我告诉你,这钱我已经用了,酒店订金付了,婚庆公司订金付了,婚纱也付了,退不了。你要么帮我把这钱还上,要么,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妈去坐牢,看着你弟弟的婚礼办不成!”
“你……”周磊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李秀英,这个我曾经叫了五年“妈”的女人,忽然觉得很陌生。不,不是陌生,是我终于看清了她。她不是糊涂,不是爱面子,她是自私,是恶毒,是把儿子儿媳当提款机,当垫脚石。
“妈,”我开口,声音很平静,“这钱,我们不会还。您冒用我们身份贷款,是诈骗,是犯法。我们会报警,会起诉。至于婚礼办不办得成,那是您的事,不是我们的事。”
李秀英终于慌了:“苏蔓!你非要逼死我吗?我可是你婆婆!”
“我没有逼您,是您逼我们。”我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在警察来之前,您最好想清楚,是主动去银行撤销贷款,还是等警察来带您走。”
“你敢!”李秀英扑过来要抢手机。
周磊拦住她:“妈!够了!您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门开了,周鑫和林薇薇走进来。看见屋里的情景,周鑫一愣:“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你哥你嫂要报警抓我!”李秀英哭起来,“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办婚礼,我错了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不让你在岳父岳母面前丢脸!”
周鑫看向我们,眼神不善:“哥,嫂子,妈年纪大了,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贷款的事,是我不好,我没钱,妈才想了这个法子。这样,钱算我借你们的,等我结了婚,收了礼金,再加上薇薇的陪嫁,一定还你们。”
“你拿什么还?”周磊看着他,“周鑫,你一个月工资五千,薇薇没工作,你们俩拿什么还八十万?靠薇薇的陪嫁?那是人家的钱,不是你的!”
林薇薇这时开口了,语气轻蔑:“八十万而已,至于闹成这样吗?我家随便一个项目,都不止这个数。这样吧,这钱我出了,算我借给阿姨的。不过,我有条件。”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薇薇挽住周鑫的胳膊,笑得甜美:“我和周鑫结婚后,要搬出去住。我看中了市中心一套公寓,两百平,精装修,大概八百万。阿姨,您给我出个首付,三百万,剩下的我们自己贷款。这八十万,就算在首付里了,您再补我两百二十万就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李秀英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三……三百万?我哪来三百万?”
“您没有,我公公婆婆有啊。”林薇薇眨眨眼,“我打听过了,您和叔叔名下那套老房子,虽然旧,但地段好,能卖个四五百万。卖了房子,给我们付首付,您和叔叔租房子住,或者,跟我哥我嫂住,不就行了?”
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林薇薇会看上不学无术的周鑫,明白了为什么她家会同意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原来,她打的是公婆那套房子的主意。
“薇薇,你……”周鑫也愣住了,显然他也不知道未婚妻有这个打算。
“怎么,我说错了吗?”林薇薇依旧笑着,“阿姨,您想想,您就两个儿子,房子迟早是他们的。现在给我们付首付,我们记您的好。等以后您老了,我们也好孝敬您。不然,等我和周鑫结了婚,还跟你们挤在这老房子里,多不方便。”
李秀英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死灰。她看着林薇薇,这个她以为攀上的高枝,这个她恨不得捧上天的儿媳妇,现在正笑着,用最温柔的语气,捅她最狠的刀。
“你……你算计我?”李秀英的声音在抖。
“怎么能叫算计呢?”林薇薇一脸无辜,“阿姨,我是为咱们家着想啊。您看,我嫁给周鑫,是下嫁。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我爸妈心疼我,才同意这门婚事。可他们也有条件,就是周鑫得有能力养我。您总不能让周鑫一辈子住这老破小,让我跟着他受苦吧?”
“够了!”周磊猛地打断她,“林薇薇,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妈,您现在看清了?这就是您千挑万选的好儿媳妇!”
李秀英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这一出闹剧,忽然觉得很可笑,也很可悲。婆婆算计我们,却被她眼里的“好儿媳”反算计。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妈,”我最后开口,“贷款的事,您自己去银行解决。如果三天之内不解决,我们一定报警。至于您的房子,您想给谁就给谁,那是您的自由。但从今往后,我和周磊,跟你们家,再无瓜葛。”
我说完,拉着周磊就走。这一次,李秀英没有再哭骂,她只是瘫在那里,像一尊泥塑。
回家的路上,周磊一直沉默。等红灯时,他忽然说:“蔓蔓,我们搬家吧。”
“搬家?”
“嗯,把房子卖了,换个地方,离他们远点。”周磊握住我的手,“这些年,委屈你了。以后,咱们过自己的日子,谁也别想来打扰。”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的男人,这个曾经在母亲和妻子之间左右为难的男人,终于做出了选择。虽然这个选择来得晚了些,但终究是来了。
“好。”我点头,眼泪掉下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
三天后,李秀英去银行撤销了贷款。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卖掉房子给林薇薇付首付。我们没问,也不关心。
我们把房子挂了出去,很快找到了买家。卖房的钱,加上我们这些年的积蓄,在另一个区买了一套小一点的二手房。虽然不如原来的房子新,但很安静,小区环境也好。
搬家那天,阳光很好。我和周磊带着儿子,站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山。儿子兴奋地跑来跑去,周磊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
“蔓蔓,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他轻声说。
“不晚。”我转过身,看着他,“周磊,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晚。”
“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我都给你补过。”周磊说,“今年是五周年,咱们去拍婚纱照,去度蜜月,把当年欠你的,都补上。”
我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但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至于周鑫的婚礼,后来还是办了,但规模小了很多。听说林薇薇家很不满意,差点悔婚。婚礼当天,我们没去,托人带了红包,不多不少,两千块,跟当年婆婆给我的一样。
李秀英后来打过几次电话,想缓和关系,周磊都没接。有一次她找到我单位,我没见她,让同事说我请假了。
不是我心狠,是我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回不去了。我能原谅,但不能忘记。我能不恨,但不能不防。
日子一天天过,平淡,安宁。周末,我们会带着孩子去公园,去图书馆,去博物馆。周磊工作依然努力,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他会准时下班,回家陪我做饭,陪孩子玩。我的工作也顺利,评上了高级教师,带毕业班。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个百万婚礼的闹剧,想起婆婆那句轻描淡写的“蔓蔓啊,你那个理财,不是赚了不少吗”。如果当时我软弱了,妥协了,现在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大概还在那个家里,被婆婆压榨,被小叔子吸血,看着他们用我们的钱,办盛大的婚礼,过风光的日子。
幸好,我站出来了。虽然当时很难,虽然得罪了所有人,但我守住了我的家,我的底线,我的尊严。
今年是我们结婚六周年,周磊真的带我去了海边,补拍了婚纱照。我穿着洁白的婚纱,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在海边奔跑,大笑,像一对刚刚恋爱的情侣。
摄影师说:“看这边,笑一个!”
周磊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声说:“蔓蔓,这辈子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看着镜头,笑得灿烂。阳光,海浪,白纱,还有身边这个爱我的男人。这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忍耐,都值得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们会一直这样,牵着手,迎着光,走向属于我们的,平静而幸福的未来。
而那些算计,那些伤害,那些不公,都留在了过去,像沙滩上的脚印,终将被海浪抚平,不留痕迹。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涉及的人物名称、地域信息均为虚构设定,切勿与现实情况混淆;素材中部分图片取自网络,仅用于辅助内容呈现,特此告知。
本文标题:婆婆给小叔子办百万婚礼,丈夫询问谁付钱,婆婆轻描淡写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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