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因秘书怀孕给我2000万逼离,我拿钱走,9月寄五年不孕报告
公公将两千万支票甩在我脸上时,秘书正扶着微隆的小腹,笑得志得意满。
全京城都以为我这个“生不出蛋”的豪门弃妇会被扫地出门,沦为笑柄。
我却平静地收起支票,净身出户。
九个月后,在前夫全家欢天喜地迎接“继承人”降生时,我寄出了一份封存五年的秘密报告。
那一刻,豪门的狂欢戛然而止,地狱的大门正式开启。

01
“沈知意,这是两千万,拿着它,离开我儿子。”
公公陆振华的声音冷硬得像冰。
他坐在红木沙发上,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厌恶。
而在他身边,那个原本应该战战兢兢的小秘书林曼,此时正亲昵地挽着我丈夫陆景勋的手臂。
林曼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虽然只有三个月,但在陆家人眼里,那里面装的是陆家未来的继承人,是比金子还珍贵的宝贝。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多得让人眼晕。
两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于陆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陆景勋站在一旁,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这个曾经在婚礼上发誓要守护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林曼的手背,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
“景勋,你也是这个意思吗?”我轻声问道,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陆景勋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耐烦:“知意,曼曼怀孕了。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而你……医生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既然给不了陆家想要的,就别占着位置不放,对大家都好。”
“生不出孩子”这五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在我的心口反复拉扯。
五年前,我和陆景勋结婚不久,就被查出不孕。
从那天起,我在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婆婆的冷嘲热讽,公公的无视,以及陆景勋逐渐冷淡的态度,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我为了治病,喝过无数苦得发黑的中药,做过无数次痛苦的检查,甚至求神拜佛。
可结果呢?
结果换来的是丈夫的出轨,和公公的一张支票。
“好,我签。”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曼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努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沈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景勋了,而且孩子是无辜的……”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表演。
我收起支票,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有我的心血,每一处软装,每一盆绿植,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可现在,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上楼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陆景勋并没有跟上来,他正忙着安慰那个“受了惊吓”的林曼。
当我拎着箱子走下楼梯时,陆振华冷哼一声:“沈知意,拿了钱就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景勋面前,更别想打孩子的主意。要是让我知道你私下里搞什么小动作,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陆老先生放心,我拿了钱,自然会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是……希望你们能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我走出陆家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别墅,心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解脱的快意。
我打车去了银行,将那两千万存入了一个秘密账户。
然后,我回到了我在郊区的一套小公寓——那是结婚前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产,也是陆家人不知道的存在。
坐在沙发上,我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保险柜。
里面躺着一份泛黄的诊断报告。
那是五年前,在我和陆景勋结婚三个月后,我们一起去做的全套体检报告。
所有人都以为,不孕的那个人是我。
因为陆景勋拿回来的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输卵管堵塞,终身难孕。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份报告是被掉包的。
我手指颤抖着翻开报告的最后一页,那是陆景勋的检查结果。
上面赫然写着:无精症,先天性生殖系统发育不全,无生育可能。
五年前,当我看到这份报告时,我整个人都崩塌了。
但我爱陆景勋,我怕他自尊心受损,怕他被陆家抛弃。
于是我买通了医生,将两人的报告对调,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他的感激和长久。
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个耳光。
他不仅出轨了,还让他的秘书“怀孕”了。
这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陆景勋生不了孩子,那林曼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陆家,你们想要继承人是吗?
你们想要那个孩子是吗?
好,那我就让你们如愿以偿。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盯着林曼,我要知道她这九个月里接触的所有人,尤其是……她的前男友。”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一个计划已经成型。
陆景勋,林曼,陆振华,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成倍地还给你们。
九个月后,当那个孩子降生的时候,就是陆家彻底毁灭的时候。
而此时,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陆景勋发来的:“知意,曼曼说她想吃你以前常做的那种酸梅汤,你把配方发给我。”
我看着这条短信,冷笑一声,直接将号码拉黑。
他们还没意识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而我,正隐匿在黑暗中,等待着致命一击。
02
拉黑陆景勋后,我彻底切断了与陆家的一切联系。
那两千万,我拿出一部分请了最专业的私人侦探,剩下的全部投入了股市和几个新兴的医疗项目。
我要钱,更多的钱。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没有钱和权,报复只是一句空话。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过得异常充实。
我报了高级商业管理课程,重新捡起了大学时的专业,甚至利用父母留下的人脉,悄悄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生物制药公司。
而私人侦探那边,每周都会给我发来林曼的动态。
林曼在陆家的生活可谓是风生水起。
陆振华为了保住这个“金孙”,不仅给林曼配备了专门的营养师、保镖,甚至还提前在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包下了顶层套房。
陆景勋更是对她百依百顺。
照片里,他陪着林曼逛母婴店,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温柔。
“沈小姐,这是林曼最近的通话记录和行踪。”侦探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翻开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林曼确实聪明,她切断了和前男友的所有明面联系,甚至还给对方汇了一大笔钱,似乎是想封口。
但她忘了,只要是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那个男人叫赵强,是个赌徒,最近在澳门输了不少钱。”侦探低声说道,“林曼给他的钱,根本不够填那个窟窿。赵强最近一直在试图联系林曼,但都被陆家的保镖挡回去了。”
“继续盯着赵强。”我淡淡地吩咐道,“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好过。等到孩子快出生的那天,再让他‘不小心’知道林曼在哪个医院。”
“明白。”
转眼间,九个月的时间飞逝而过。
这期间,陆家曾多次试图找过我。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陆景勋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陆景勋虽然在经营上有一定天赋,但他太急功近利。
我离开后,没有人再在深夜为他分析报表,没有人再提醒他那些隐藏的合同陷阱。
他投资的一个地产项目因为违规操作被查封,资金链一度断裂。
陆婆婆甚至给我打过电话,语气依旧高高在上:“沈知意,景勋的项目缺钱,你手里那两千万先拿出来应急。等曼曼生了儿子,陆家不会亏待你的。”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些人的无耻,永远能刷新我的认知。
距离林曼的预产期还有一周时,我回了一趟京城。
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画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冷漠。
我先去了一趟那家私立医院。
凭借着我新收购的制药公司与医院的合作关系,我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档案室。
我找到了五年前那份被对调的报告原件。
当年那个被我买通的医生因为受贿已经被开除,但他留下的电子档记录还在。
我将那份真实的、写着陆景勋“无精症”的报告复印了数份,封在了一个精美的礼盒里。
然后,我去了陆家老宅。
陆家正在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成员。
陆振华甚至已经给孩子起好了名字,叫陆天佑,寓意上天庇佑。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些红色的灯笼,只觉得讽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
陆景勋扶着大腹便便的林曼走了下来。
林曼现在的样子可以用“富贵逼人”来形容,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
当她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炫耀的神情:“哟,这不是沈姐姐吗?怎么,听说我们要生了,特意来讨杯喜酒喝?”
陆景勋看到我,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厌恶:“沈知意,你来干什么?我爸不是说了,让你别出现在我们面前吗?”
我笑了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落在林曼那巨大的肚子上:“我只是来看看,陆家的‘希望’长得怎么样了。”
林曼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往陆景勋怀里缩了缩:“景勋,我怕,她眼神好恐怖。”
“沈知意,滚!”陆景勋怒喝一声。
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走近了一步,在陆景勋耳边轻声说道:“陆景勋,你真的相信,那是你的孩子吗?”
陆景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推开我:“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是嫉妒疯了吧?你自己生不出来,就想诅咒我的孩子?”
“是不是诅咒,一周后就知道了。”我退后两步,优雅地转过身,“对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等到孩子出生的那天,我会亲自送达。”
我驱车离去,后视镜里,陆景勋和林曼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陆景勋这种多疑的人,一旦有了裂痕,就会疯狂地想要寻找真相。
而林曼,她现在一定坐立难安。
但我还没打算现在就揭穿。
我要等,等那个孩子落地,等陆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孩子身上时,再亲手捏碎它。
回到公寓,侦探发来消息:“沈小姐,赵强已经潜入医院附近了,他手里带着刀,情绪很不稳定。”
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冰冷。
“别让他伤到人,但要让他闹得越大越好。”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陆家,你们准备好迎接这场盛大的葬礼了吗?
就在我准备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惊恐的男声:“沈小姐,救命!林曼要杀我灭口!”
是赵强。
我冷笑一声,鱼儿上钩了。
03
“赵强,别慌。”我对着电话,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林曼现在自顾不暇,她没本事杀你。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不仅能保命,还能拿到你想要的钱。”
电话那头的赵强喘着粗气,显然是被吓坏了:“她……她派人来捅我!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已经没命了!那个臭婊子,怀着我的种嫁入豪门,现在想过河拆桥!”
“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我诱导着,“明天,林曼就要剖腹产了。陆家全家人都会在医院。那是你最后的机会。只要你出现在产房门口,当众宣布那个孩子是你的,陆家为了名声,一定会给你一笔巨款封口。”
“真的吗?”赵强的声音里透着贪婪。
“当然。而且,我还会额外给你五百万,只要你把动静闹得足够大。”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林曼啊林曼,你以为找人杀掉赵强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你太小看一个赌徒的绝望了。
第二天一早,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圣玛丽医院,被围得水泄不通。
陆家为了彰显身份,请了不少媒体在医院外候着,准备第一时间发布“陆家继承人”降生的消息。
陆景勋和陆振华,还有陆婆婆,全都守在手术室门口。
我戴着墨镜和口罩,混在人群中,手里抱着那个精美的礼盒。
手术室的灯亮着,走廊里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
“景勋,别担心,曼曼身体好,孩子一定没问题的。”陆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咱们陆家终于有后了,看以后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咱们家绝后。”
陆景勋点了点头,神色却有些焦虑。
我知道,他还在想我昨天说的那句话。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
一个浑身脏兮兮、满脸胡茬的男人冲了出来,手里还挥舞着一张带血的纸。
“林曼!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赵强疯狂地大喊着,保镖们立刻上前拦阻。
“你是谁?竟敢在这里撒野!”陆振华怒喝道。
赵强被几个保镖按在地上,但他依然拼命挣扎,对着陆景勋咆哮:“陆景勋!你这个绿头王八!林曼肚子里的是我的种!那是老子的儿子!”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得可怕。
媒体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这一幕。
陆景勋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赵强心口:“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把他打死!扔出去!”
“我有证据!我有我们在一起的视频!还有她给我汇款的记录!”赵强吐出一口血痰,疯狂地笑着,“林曼那个骚货,在床上求着我给她种,说你是个废人,根本生不出孩子!”
“住口!住口!”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晕了过去。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走了出来,神色有些慌张:“陆先生,林小姐生了,是个男孩。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陆景勋一把推开保镖,冲到护士面前。
护士犹豫了一下,将孩子递到陆景勋面前。
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孩子,皮肤黝黑,鼻梁扁平,甚至还有些轻微的畸形。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和地上的赵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陆景勋看着那个孩子,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虽然不是医生,但他不瞎。
这个孩子,和他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不……这不可能……”陆景勋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我拨开人群,缓缓走了过去。
我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平静而冷艳的脸。
“陆总,恭喜啊,喜得贵子。”我笑着将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这是我送给陆家的贺礼,请务必当众打开。”
陆景勋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沈知意!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我能搞什么鬼?”我耸了耸肩,“孩子是林曼生的,种是这位赵先生的。我不过是,送来一份迟到了五年的真相而已。”
陆振华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礼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报告。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整个人瘫软在长椅上。
“景勋……你……你……”陆振华指着陆景勋,半天说不出话来。
陆景勋抢过报告,当他看到最后一页那个“无精症”的结论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五年前……我就生不了?”陆景勋喃喃自语,突然,他像是疯了一样,冲进手术室,对着还没从麻醉中完全清醒的林曼咆哮,“贱人!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拿个野种来骗我!”
林曼惊恐地睁开眼,看到陆景勋手里那份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景勋……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解释?去地狱解释吧!”陆景勋狠狠一巴掌抽在林曼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抽下了手术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媒体们疯狂地记录着这一切。
陆家,这个京城最有名的豪门,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全城的笑柄。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心里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但这还不够。
陆家的产业,陆家的名声,我要让他们全部归零。
我走到陆振华面前,蹲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陆老先生,那两千万,我花得很开心。接下来,我会用这笔钱,送陆氏集团最后一程。”
陆振华瞪大眼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抽搐着倒了下去。
“医生!快叫医生!”
医院里乱成一团。
我走出医院大门,阳光依旧灿烂。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指令:“开始做空陆氏地产,所有的黑料,全部放出去。”
就在我准备上车时,一个黑影突然拦住了我。
是陆景勋。
他双眼通红,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神情癫狂:“沈知意,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
他猛地朝我刺来。
04
陆景勋的刀尖在距离我胸口仅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我的保镖及时扣住了他的手腕。
“陆总,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同归于尽?”
保镖用力一拧,陆景勋惨叫一声,手术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狼狈地跪在地上,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家大少爷,此刻像条丧家之犬。
“沈知意……你为什么要这么狠?”他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五年前你就知道我生不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不会……”
“就不会出轨?就不会让林曼怀孕?”我打断了他的话,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陆景勋,别给自己找借口了。五年前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爱你,我想护着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可你呢?你把我的善良当成你践踏我的资本。你让全京城都知道我生不出孩子,让你妈每天变着法子羞辱我,让你爸用两千万把我赶走。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陆景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以为林曼是真的爱你吗?”我继续补刀,“她不过是看中了陆家的钱。那个赵强,是她还没进陆家前就勾搭上的。她怀了孕,正愁没人接盘,你就撞上去了。陆景勋,你不是想要继承人吗?那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孩子,就是你求来的继承人,满意吗?”
“啊——!”陆景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抓着头发。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带走,交给警察。他刚才试图持械伤人,这么多人看着,够他在里面待一阵子了。”
我上车离去,身后是陆景勋绝望的嘶吼声。
回到公司,秘书已经在等我了。
“沈总,陆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了。我们放出的那些关于陆振华行贿、陆景勋违规操作地产项目的证据,已经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现在,陆氏的几个大股东都在疯狂抛售股份。”
“很好。”我坐在大班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联系那些股东,我要以最低的价格,把陆氏的核心资产全部收回来。”
“可是……陆老先生还在抢救,如果他死了……”
“他死不死,都不影响陆氏的灭亡。”我眼神冰冷,“陆家欠我的,我要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头条全部被陆家霸占。
#陆氏集团继承人竟是野种#
#陆景勋持刀行凶被捕#
#陆振华中风入院,陆氏面临破产#
曾经辉煌一时的陆家,仿佛在一夜之间崩塌。
林曼因为涉嫌诈骗和故意伤害,也被警方带走调查。
那个孩子,因为没人抚养,被送到了福利院。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陆氏大厦。
那上面的Logo已经有些黯淡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那是谁。
“沈知意……救救我……”是陆婆婆的声音,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声音里充满了哀求,“景勋在里面受苦,振华还没醒,那些债主天天堵在门口……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们……”
“情分?”我冷笑一声,“陆夫人,你忘了当初是怎么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了吗?
你忘了你是怎么在我的饭菜里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想让我‘早点开怀’了吗?
现在跟我谈情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肯帮陆家度过难关,我给你下跪都行!”
“不必了。”我语气平淡,“陆家的宅子,明天就会被法院拍卖。我已经买下了。陆夫人,你还是想想,今晚该搬到哪里去住吧。”
我挂断了电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报复的快感确实很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
我为了这一天,筹划了九个月,甚至放弃了自己原本的生活。
现在,陆家倒了,我赢了。
但我失去的那些青春,那些被践踏的尊严,真的能找回来吗?
就在我陷入沉思时,秘书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沈总,不好了!陆景勋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我猛地抬起头:“自杀了?”
“是的,他用磨尖了的牙刷柄割了颈动脉。送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我愣住了。
陆景勋死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说要带我看遍世界的男人,就这样死了?
我以为我会很高兴,可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沈总,还有一件事。”秘书犹豫了一下,递给我一封信,“这是陆景勋死前留下的,指名要交给你。”
我接过信,手心沁出了冷汗。
信封上只有三个字:知意启。
我颤抖着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临终前写的。
看到那行字,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
那上面写着:
“知意,对不起。其实,五年前那份报告,我也知道是假的。但我没告诉你,因为……”
05
信纸在地上翻了个面,露出了后面没说完的话。
“……因为,我早就知道自己生不了。我换掉报告,是为了让你觉得欠我的,这样你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但我没想到,我最后还是失去了你。林曼的孩子,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我的,我只是想利用那个孩子,让陆家重新接纳你……但我玩砸了。”
我看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陆景勋早就知道?
他知道自己生不了,所以故意把罪名推给我?
他所谓的“利用孩子让陆家接纳我”,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
他出轨、羞辱我、赶走我,竟然还想包装成一副“为了我好”的深情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次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景勋,你到死都在骗我!
你到死都在试图道德绑架我!
什么为了让我留下,什么为了让我回陆家,全都是狗屁!
你只是自私,你只是想掩盖你那可怜的残疾,你只是想找个替罪羊!
如果你真的爱我,你怎么忍心看我受那五年的苦?
你怎么忍心看我被你父母羞辱?
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包裹着剧毒的砒霜。
我猛地撕碎了那封信,将碎片撒进垃圾桶。
“沈总,您没事吧?”秘书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我抹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毅,“陆景勋死了,那是他罪有应得。陆氏的收购进度,加快。我要在三天内,让陆家彻底消失在京城。”
陆景勋的死,并没有让这场风暴平息,反而推向了最高潮。
因为陆景勋在死前,不仅给我留了信,还给媒体发了一份遗书。
遗书里,他承认了自己五年前掉包报告的事,承认了自己为了掩盖生理缺陷而对我的长期精神虐待。
一时间,舆论彻底反转。
原本还有些人同情陆家“绝后”又“破产”,现在,全网都在痛骂陆家父子是“绝世渣男”和“豪门毒瘤”。
沈知意这个名字,成了“独立女性”和“复仇女神”的代名词。
陆振华在医院里醒了过来,但他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官司和巨额债务。
当他得知儿子自杀、孙子是野种、家产被前儿媳收购的消息后,再次中风,彻底瘫痪在床,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而陆婆婆,在被赶出陆家大宅的那天,疯了。
她穿着破烂的睡衣,在街头拉着路人就问:“你看到我孙子了吗?我孙子是陆家的继承人,他以后要当总裁的……”
我站在陆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这里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我更名为“知意药业”,主攻男性生殖系统疾病的研究和治疗。
这听起来很讽刺,但却是我对陆家最持久的报复。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陆景勋那种病,是有得治的。
但他,永远没机会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林曼在监狱里要求见我。
我本不想去,但她说,她手里有关于我父母车祸的真相。
我父母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一直是我心里的痛。
虽然警察定性为意外,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去了监狱。
隔着厚厚的玻璃,林曼看起来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剪短了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沈知意,你赢了,你把我们都毁了。”林曼阴测测地笑着。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我冷冷地回道,“说吧,我父母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林曼凑近玻璃,压低声音说道:“你以为陆景勋为什么要掉包报告?仅仅是为了自尊吗?不,是因为你父母发现了他的秘密。你父母当年找了私人医生给你做全面检查,结果发现你身体完全健康。他们怀疑是陆景勋的问题,正准备带你去复查的时候,车祸就发生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是陆振华干的。”林曼笑得花枝乱颤,“陆家不能有丑闻,陆景勋不能是废人。所以,你父母必须死。陆景勋其实也知道,但他选择了沉默。他用那份假报告锁住你,不仅是为了让你当替罪羊,更是为了监视你,怕你发现真相。”
“你有什么证据?”我咬牙切齿地问。
“证据就在陆振华的书房保险柜里,有一份当年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他一直留着,大概是想关键时刻用来拿捏那个肇事司机吧。”
我走出监狱时,全身都在发抖。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背叛,更是一场谋杀。
陆家,你们竟然背负着我父母的两条人命!
我回到陆家大宅——现在已经是我的房产了。
我冲进陆振华的书房,疯狂地寻找那个保险柜。
我找了整整一夜,终于在暗格里找到了它。
密码是陆景勋的生日。
打开后,里面果然躺着一张老旧的内存卡。
我颤抖着将卡插入电脑。
画面很模糊,但我清晰地听到了陆振华的声音,他在电话里冷酷地吩咐:“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那两个老家伙知道得太多了。”
随后,是剧烈的撞击声,和父母绝望的呼救声。
“啊——!”
我跪倒在电脑前,放声大哭。
爸,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是我引狼入室,是我爱上了一个恶魔。
我哭得撕心裂肺,直到嗓子哑掉。
等我再次站起来时,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无尽的杀意。
陆振华,你想靠呼吸机活下去?
没那么容易。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医院的号码。
“我是沈知意。陆振华的所有医疗费用,从现在起,停止支付。另外,把他的病房换到普通病区,撤掉特护。”
我要让他,在清醒中感受死亡的降临。
我要让他,在贫民窟般的病房里,看着陆家最后一点尊严被践踏殆尽。
然而,就在我准备离开书房时,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自动运行的程序。
那是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
我点开视频,里面的内容让我彻底陷入了绝望。
06
视频里的男人,长得和我有几分神似。
他坐在轮椅上,背后是荒凉的墓地。
“知意,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我是你的亲生哥哥,沈知行。”
我愣住了。
哥哥?
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
“爸妈一直瞒着你,是因为我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基因缺陷,活不过三十岁。为了不让你伤心,他们把我送到了国外秘密治疗。五年前,我本想回国参加你的婚礼,但爸妈阻止了我。他们说,陆家不简单,怕我的出现会给你带来麻烦。”
视频里的沈知行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其实,陆景勋的病,不是天生的。是陆振华为了控制他,从小给他喂食了一种破坏生殖系统的药物。陆振华是个疯子,他不需要继承人,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他杀害爸妈,也不是因为什么报告,而是因为爸妈发现了陆氏集团背后的洗钱黑幕。”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世界观正在崩塌。
陆振华竟然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药?
就为了权力和控制?
“知意,陆景勋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他掉包报告,是为了让陆振华觉得你是个没用的棋子,从而放松对你的警惕。他表现出的冷酷和出轨,都是演给陆振华看的。他想让你恨他,离开他,这样你才能安全。”
“林曼的孩子,是陆景勋找人安排的。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陆振华的控制欲越来越疯狂。他必须给陆振华一个‘希望’,然后再亲手毁掉它,这样才能彻底击垮陆振华。”
“那两千万,是陆景勋偷偷转给公公,再让公公给你的。那是他为你准备的退路。”
视频的最后,沈知行流下了眼泪:“知意,快走。陆振华虽然瘫痪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他还有一个私生子,一直隐藏在暗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恶魔。他叫……”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强行切断了。
我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
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陆景勋不是渣男,他是为了护我周全,才把自己变成了恶魔?
他死前的自杀,不是绝望,而是为了完成最后的布局?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些被我撕碎的信纸碎片,疯了一样地把它们捡出来,试图拼凑。
“对不起……我没告诉你……因为……我想让你干干净净地活着……”
我拼出了最后一段话。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陆景勋,你这个笨蛋!
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分担?
你以为你给了我钱,给了我陆氏,就是对我好吗?
我要的是你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
但他眼神里的阴鸷,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沈小姐,好久不见。”男人微微一笑,自顾自地坐在了我对面。
“你是谁?”我警惕地往后退。
“我叫陆远。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叔子?”男人推了推眼镜,“或者,叫我‘那个真正的恶魔’,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他就是沈知行提到的那个私生子!
“陆景勋确实很聪明,他算计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命都算进去了。”陆远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但他算漏了一点。他以为毁了陆氏,毁了陆振华,你就能安全。但他忘了,陆家真正的财富,从来不在陆氏集团,而是在海外的那些黑金账户里。”
“而那些账户的密钥,就在你手里。”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陆景勋给你的那两千万,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密钥,就藏在那份不孕报告的复印件里。你仔细看看,每张报告的页码水印,拼起来就是一组代码。”
我心中一惊。
我确实没注意过那些水印。
“沈小姐,把密钥交给我,我可以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否则……”陆远从兜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幽蓝色的液体,“这种药,陆振华给陆景勋喂了二十年。我想,在你身上试试,效果应该也不错。”
我看着那支注射器,大脑飞速运转。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还有父母的仇没报,我还没让这个真正的恶魔付出代价。
“想要密钥?可以。”我强装镇定,站起身,“但我有个条件。”
“哦?说说看。”
“我要见陆振华。我要亲口问他,为什么要杀我父母。”
陆远笑了,笑得很开心:“没问题。反正他现在也快死了,满足你这个愿望,也算是我的一点慈悲。”
他带着我去了医院。
陆振华的病房里,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他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一字一顿地问道:“陆振华,杀我父母的时候,你有没有过一瞬间的后悔?”
陆振华的眼珠转了转,看向我,眼神里竟然充满了恐惧。
他拼命地想摇头,却动弹不得。
“他后悔的不是杀了你父母。”陆远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他后悔的是没连你一起杀了。”
“沈小姐,问完了吗?问完了,就交出密钥吧。”
我转过身,看着陆远,嘴角露出一抹凄凉的笑。
“陆远,你以为陆景勋真的会把密钥留给我吗?”
“什么意思?”陆远脸色一变。
“他那么爱我,怎么舍得让我卷入这种肮脏的交易?”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那份报告的复印件,“他留给我的,从来不是什么密钥,而是……毁灭。”
火光映红了我的脸。
“你疯了!”陆远冲上来想抢。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陆远愣住了,他手里的注射器掉落在地。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弄:“陆远,你以为我这一夜只是在找保险柜吗?我早就把沈知行的视频和陆振华的罪证发给了警方。我之所以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亲口承认那些海外账户的存在。”
陆远看着我,眼神从震惊转为疯狂。
“沈知意,你以为你赢了?哈哈,那两千万里,也有洗钱的记录!你也跑不掉!”
“我知道。”我平静地伸出双手,“从我决定报复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全身而退。”
陆远被带走了。
陆振华在混乱中,彻底断了气。
我被带上警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圣玛丽医院的大楼。
在那里的顶层,林曼的孩子还在啼哭。
在那里的停尸间,陆景勋的尸体还在冰冷地躺着。
而我,终于为这场长达五年的噩梦,画上了句号。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警车的后座上,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陆景勋自杀前,托人塞进我衣服口袋里的。
一个U盘。
里面会是什么?
07
我被带到了审讯室。
因为我主动配合调查,并提供了关键证据,警方对我还算客气。
陆远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但随着陆振华的死和陆氏集团的崩塌,那些人为了自保,纷纷开始切割。
陆远成了唯一的替罪羊。
他在审讯室里疯狂咆哮,供出了无数陆家的秘密,包括那些海外账户。
但我知道,他最想得到的那个“密钥”,其实根本不存在。
陆景勋给我的,从来不是钱,也不是权。
深夜,我被保释出狱。
律师告诉我,因为我提供的证据对破获特大洗钱案有巨大贡献,我可能会获得减刑甚至免于起诉。
但我并不在乎。
我回到那套小公寓,拿出了那个U盘。
我颤抖着将它插入电脑。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视频文件,标题只有两个字:给妻。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的陆景勋,看起来很疲惫,但他穿得很整齐,那是我们结婚那天他穿的那套西装。
“知意,当你看到这个视频时,我应该已经去陪爸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解脱后的温柔。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恨我的欺骗,恨我的冷酷。但我必须这么做。陆振华是个魔鬼,他不仅控制了我的身体,还想控制我的灵魂。他杀害爸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痛。但我没法报警,因为我手里没有证据,而且陆家的势力太大了,报警只会让你也陷入危险。”
“这五年来,我一直在收集证据。我故意表现得像个纨绔子弟,故意让你受委屈,就是为了让陆振华觉得我已经被他彻底毁了,让他对我失去戒心。”
“林曼是我找来的棋子。她贪婪、愚蠢,最适合当这个‘破局者’。
我知道她会找野男人,我知道她会怀孕,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陆景勋自嘲地笑了笑:“但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我让你背负了五年的骂名,让你在最好的年纪里,活在绝望中。知意,对不起。那两千万,是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干净钱,你拿着它,去国外,重新开始。别再回来了。”
视频的最后,陆景勋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
那是我们结婚时的对戒,我那枚在离婚那天还给了他。
“知意,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做一个普通人,简简单单地爱你。”
视频黑了下去。
我趴在桌子上,哭得泣不成声。
陆景勋,你这个大傻瓜!
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你凭什么觉得我拿了钱就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你把所有的黑暗都留给了自己,却把所谓的“光明”强加给我。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世界,哪里还有光明?
就在我沉浸在悲痛中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我警惕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楼下,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走了下来。
他们不是警察。
我心里一惊。
陆远的势力还没被铲除干净?
我立刻拿起手机准备报警,但信号已经被屏蔽了。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
“沈知意,开门!交出U盘,否则我们一把火烧了这里!”
我看着电脑上的U盘,眼神变得狠厉。
陆景勋用命换来的证据,我绝不能让它落入这些人之手。
我迅速将U盘里的文件上传到云端,并设置了定时发布。
如果我出了事,一个小时后,这些证据会同步发送给全球各大主流媒体。
然后,我拿起了厨房里的剔骨刀。
陆景勋,你护了我五年。
这一次,换我来守护我们的真相。
门被撞开了。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手里拿着枪,眼神阴冷。
“沈小姐,别费劲了。陆远虽然进去了,但陆家的生意还得继续。把东西交出来,我送你上路,痛快点。”
我冷笑一声,握紧了手里的刀:“想要证据?去地狱找陆景勋要吧!”
我猛地冲了上去。
我并没有学过格斗,但我此刻爆发出的力量,让那个男人也吃了一惊。
我一刀扎在他的肩膀上,鲜血溅了我一脸。
男人怒骂一声,一脚将我踹飞。
我撞在墙上,感觉肋骨断了几根,疼得几乎晕厥。
“妈的,给脸不要脸!”男人举起枪,对准了我的额头。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手腕。
“砰!”
男人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
我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个身影从窗外翻了进来。
动作利落,像是一头矫健的黑豹。
他穿着一身迷彩服,手里拿着消音手枪,三两下就解决了屋里的几个黑衣人。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头盔。
我彻底愣住了。
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沈……沈知行?”我颤抖着喊出那个名字。
视频里那个坐在轮椅上、奄奄一息的哥哥,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知意,对不起,我来晚了。”沈知行蹲下身,将我抱进怀里。
“你……你不是生病了吗?你不是在国外吗?”
“那都是演给陆家看的。”沈知行低声说道,“爸妈出事后,我就加入了国际刑警组织。这五年来,我和陆景勋一直有联系。他在明,我在暗。他负责瓦解陆家内部,我负责清理外部势力。”
“那陆景勋……他真的死了吗?”我抓着他的衣领,满眼希冀。
沈知行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在看守所自杀,是真的。但……”
“但什么?”
“跟我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08
沈知行带着我上了一架直升机。
机舱外,京城的霓虹灯逐渐远去,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点。
我浑身酸痛,但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哥,你告诉我,陆景勋是不是还活着?”我死死地盯着沈知行。
沈知行一边处理着我身上的伤口,一边叹了口气:“知意,陆景勋确实是个疯子。为了骗过陆振华和陆远,他真的吞了毒药,也真的割了颈动脉。在看守所那种地方,如果不做得绝一点,根本瞒不过陆家的耳目。”
“但他命大。我在看守所里安排了我们的人,他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就被换了下来。那具被火化的尸体,是一个重刑犯的。”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那他现在在哪?他伤得重不重?”
“颈动脉割得很深,失血过多,加上毒药对神经系统的损伤……他已经在ICU躺了三天了,还没醒。”沈知行神色凝重,“知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即便他能醒过来,可能也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我闭上眼,双手合十。
只要他活着。
只要他活着,哪怕是植物人,我也守他一辈子。
直升机降落在公海的一艘医疗船上。
这里守备森严,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国际刑警。
沈知行带着我走进最里面的隔离病房。
隔着透明的玻璃,我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瘦得几乎脱了形,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呼吸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陆景勋。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陆家大少爷。
那个为了护我周全,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男人。
我推开门,缓缓走到他床边。
我颤抖着手,摸了摸他冰冷的手指。
“陆景勋,你这个大骗子。”我轻声呢喃,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你说过要带我看遍世界的,你说过要陪我白头到老的。你现在躺在这里算什么?”
“你以为你把自己变成英雄,我就会原谅你吗?我告诉你,我不原谅!除非你现在睁开眼,亲口跟我解释清楚!”
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微弱起伏的波段,证明他还活着。
接下来的日子,我住在了医疗船上。
沈知行告诉我,陆家的势力已经彻底瓦解,陆远被判了终身监禁,陆氏集团的黑金账户被全部冻结。
我父母的案子也重新启动了调查,陆振华虽然死了,但当年的肇事司机和参与者一个都跑不掉。
正义终于降临,但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我每天都在陆景勋耳边说话。
我给他讲我们小时候的事,讲我们结婚时的趣事,甚至讲我这九个月是怎么筹划报复他的。
“陆景勋,你知不知道,我拿那两千万的时候,心里有多痛?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真的爱上了林曼。”
“你这个笨蛋,你以为钱能弥补一切吗?我要的是你啊,是那个会在深夜给我煮酸梅汤,会因为我感冒而急得团团转的陆景勋。”
第七天。
医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小姐,陆先生的脑电波活动越来越弱。如果今晚他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恐怕……”
我拒绝听下去。
我抓起陆景勋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陆景勋,你听着。如果你敢死,我明天就带着那两千万去相亲。我会找一个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身体好的男人。我会让他住进我们的房子,花你的钱,打你的娃……哦,对了,你没娃。”
我说着说着,自己先哭了出来。
“你不是最爱吃醋了吗?你醒过来啊!你醒过来骂我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很轻,但我感觉到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终于缓缓睁开了一道缝。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知……意……”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
那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我在!我在!”我疯了一样地按响了呼叫铃。
医生护士冲了进来,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奇迹……真是奇迹!”医生惊喜地喊道,“他的意识正在恢复,各项指标都在回升!”
我站在一旁,又哭又笑。
陆景勋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爱意。
他想伸手摸摸我的脸,却没力气。
我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
“陆景勋,你给我记住了。这辈子,你欠我的,要用下辈子,下下辈子来还。”
他虚弱地笑了笑,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看懂了。
他说:好。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的时候,沈知行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知意,出事了。陆远在监狱里自杀了,但他临死前,启动了一个自毁程序。”
“什么自毁程序?”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他在陆氏大厦的地下室里,埋了大量的炸药。而今天,是陆氏大厦拍卖后的移交仪式,现场有几百名无辜的员工和记者!”
我猛地看向陆景勋。
陆景勋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虽然虚弱,但那种骨子里的果决又回来了。
“知意……去……阻止他……”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疯了!你现在这样怎么去?”我按住他。
“大厦的结构图……在……在我脑子里……”陆景勋喘着粗气,“只有我知道……炸药可能埋在哪……”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
“哥,带上他。我也去。”
我握紧了他的手。
这一次,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
09
直升机再次起飞,目标:京城陆氏大厦。
陆景勋靠在我的肩头,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他手里拿着沈知行给的平板电脑,正飞快地在建筑图纸上标注着。
“陆远这个疯子……他一定是想拉着所有人陪葬。”陆景勋的声音断断续续,“大厦的承重柱……是最好的爆破点。如果他想让整栋楼塌掉,炸药一定在那儿。”
沈知行在前面驾驶,语气凝重:“我们已经通知了疏散,但时间不够。距离程序启动,只剩下十五分钟了。”
十五分钟。
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直升机悬停在陆氏大厦顶层时,下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无数人惊恐地从楼里往外跑,尖叫声响彻云霄。
“知意,你在上面待着。”陆景勋挣扎着要下机。
“不,我陪你。”我坚定地扶住他,“你现在连路都走不稳,没有我,你连电梯都进不去。”
沈知行递给我们两个防毒面具和两把手枪:“小心点,陆远可能还留了后手。”
我们通过顶层的消防通道,一路向下。
电梯已经停了,我们只能走楼梯。
陆景勋每走一步,伤口都在渗血。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他始终咬牙坚持着。
“就在……地下二层。”
当我们到达地下二层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旁,一个红色的计时器正在疯狂跳动。
08:45。
08:44。
更糟糕的是,炸药周围围着一圈红外线感应器。
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立刻引爆。
“别动。”陆景勋拉住我,眼神凝重地盯着那些红外线,“这是陆远设计的‘死局’。
只要切断电源,或者强行拆除,都会触发引爆。”
“那怎么办?”我急得满头大汗。
陆景勋死死地盯着那个计时器,突然,他看向了旁边的一个配电箱。
“知意,看到那个蓝色的电线了吗?去把它剪断。”
“你不是说不能切断电源吗?”
“那不是电源,那是……冷却系统的控制线。陆远用的这种炸药,对温度极度敏感。只要冷却系统停止,温度升高,感应器就会失效几秒钟。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颤抖着走向配电箱。
“别怕,相信我。”陆景勋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闭上眼,猛地剪断了那根蓝线。
“滋滋——”
火花四溅。
大厦里的空调声瞬间停止,周围的温度开始迅速攀升。
“就是现在!”
陆景勋猛地扑向炸药,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初愈的人。
他修长的手指在复杂的线路中飞快穿梭,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板上。
03:12。
03:11。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该死,陆远加了多重锁。”陆景勋低咒一声,他的手开始颤抖。
“景勋,别急,你可以的。”我蹲在他身边,握住他另一只手,“我们还要一起去国外,还要一起过下辈子呢。”
陆景勋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了一根绿色的导线。
计时器闪烁了几下,最终停在了00:01。
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陆景勋也倒在我怀里,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知意……我们赢了。”
然而,还没等我们松口气,地下室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了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哥哥。”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摘掉帽子,露出一张和陆远一模一样的脸。
双胞胎?
“陆远那个蠢货,只是我的替身。”男人手里拿着遥控器,笑得狰狞,“我才是真正的陆远。你们以为拆了这一个就完了吗?这栋楼里,还有三个。”
“你这个疯子!”我怒吼道。
“我是疯子,也是天才。”男人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再见了,我亲爱的哥哥嫂子。一起去地狱团圆吧。”
“砰!”
一声巨响。
但不是爆炸声,而是枪声。
沈知行从通风管道里跳了下来,一枪击中了男人的眉心。
男人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遥控器掉落在地,碎成了几片。
“没事了,都清理干净了。”沈知行收起枪,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
陆景勋彻底晕了过去。
我紧紧地抱着他,泪流满面。
这一场长达五年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
10
三个月后。
马尔代夫的海滩上,阳光明媚,海浪温柔。
我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镇的酸梅汤。
不远处,陆景勋正穿着沙滩裤,笨拙地试图搭建一个沙堡。
他的脖子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他英雄的勋章。
“陆景勋,你搭得也太丑了吧?”我嘲笑道。
陆景勋回过头,一脸委屈:“老婆,我这是在给咱们未来的女儿盖城堡。”
“谁要跟你生女儿?”我脸一红,转过头去。
陆景勋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
“知意,对不起。”他突然轻声说道。
“又怎么了?”
“这三个月,我想了很多。我以前总觉得,为了保护你,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们的感情。但我现在明白了,那不是爱,那是自私。”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真挚而深情:“真正的爱,应该是并肩作战,是坦诚相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瞒着你。”
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好啦,原谅你了。不过,那两千万我已经花光了。”
“花光了?”陆景勋一愣。
“嗯,我成立了一个‘知意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被豪门迫害的女性,还有那些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
陆家的黑钱,就该用来做这些事。”
陆景勋笑了,笑得很灿烂:“没关系,老公以后再给你赚。虽然陆氏没了,但你老公我的脑子还在。”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枚全新的钻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沈知意女士,你愿意再次嫁给这个曾经骗过你、伤过你,但却爱你胜过生命的男人吗?”
海风吹过,带起一阵清凉。
我看着他,眼眶微湿。
“我愿意。”
他将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然后深深地吻住了我。
这一刻,没有阴谋,没有背叛,没有仇恨。
只有我们。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份来自京城的快递。
是林曼寄来的。
她在监狱里自杀了,这是她留下的遗书。
遗书里,她交代了那个孩子的去向——那个孩子其实并不是赵强的,也不是任何人的。
那是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一个患有先天疾病的弃儿,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激怒陆家,引发混乱。
她到死,都在算计。
我看着那封信,随手将它丢进了海里。
那些肮脏的过去,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知行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正站在授勋台上。
“知意,爸妈的仇报了。我也该去执行下一个任务了。祝你们幸福。”
我回了一个笑脸。
生活还在继续,阳光依旧灿烂。
我拉起陆景勋的手,走向大海。
“陆景勋,我们去游泳吧!”
“好,输了的人今晚做饭!”
“喂,你耍赖!”
海滩上留下了我们串串脚印,很快又被海浪抹平。
就像那些痛苦的记忆,终将被幸福所覆盖。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风景要看。
而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放开彼此的手。
本文标题:公公因秘书怀孕给我2000万逼离,我拿钱走,9月寄五年不孕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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