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年48岁还不愿结婚，当晚我把他灌醉，有意撮合他和邻居女儿

　　傍晚六点半，厨房里的红烧肉咕嘟冒泡，浓郁香气裹着蒸汽漫满屋子，我往砂锅里添了勺冰糖，目光不自觉飘向玄关挂钟——这是儿子陈凯每周固定回家吃饭的日子。

　　四十八年，从他攥着我衣角要糖吃，到如今身形挺拔却独来独往，餐桌上的碗筷，始终没能添上第三双。

　　陈凯是建筑设计师，事业不算大富大贵，但城里有房有车，品性周正，不抽烟不酗酒，唯一的“毛病”就是对结婚避如蛇蝎。

　　三十岁起，我和他爸就开始催婚，亲戚朋友介绍了不少姑娘，他不是推脱就是见一面便无下文，后来他爸早逝，家里只剩我们娘俩，这婚事成了我心头巨石，夜夜难眠。

　　上周小区遛弯，对门张姐拉着我叹气，说女儿林晓又分手了，林晓比陈凯小五岁，离异带女，如今女儿上了大学，她独自经营一家小花店，性子温柔利落。

　　我见她每日清晨搬花、傍晚收摊，还常帮我提重物上楼，心里忽然动了念：这姑娘经受过生活磨砺，踏实懂珍惜，和陈凯再合适不过。

　　我旁敲侧击问了张姐，她挺乐意，说陈凯是她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就怕俩中年人各有顾虑，凑不到一块儿，我咬咬牙，盘算着主意：陈凯性子闷，心里话从不肯说，喝醉了倒会松口，或许借着酒劲，能让他们敞开心扉。

　　门锁转动声打断思绪，陈凯穿着灰色冲锋衣进来，头发沾着晚风潮气，“妈，今天做了红烧肉？”他换鞋挂外套，语气带着疲惫。

　　我笑着应着，把菜端上桌，除了红烧肉，还有他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凉拌黄瓜，最后取出一瓶珍藏的五粮液——这是他爸生前留下的，陈凯平日不碰烈酒，只逢年过节抿两口。

　　“今天高兴，陪妈喝两杯。”我给陈凯倒满一杯，自己添了小半杯，他皱眉：“妈，我明天还要去工地对账，不能喝多。”“就两杯，不碍事。”我往他碗里夹肉，“项目忙了仨月，也该歇歇。”陈凯不再推辞，抿了口酒，眉头仍拧着。

　　饭桌上，我聊着小区琐事和他儿时趣事，见他话渐多，便又添了酒，“凯子，对门林晓人多好，花店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张姐也孝顺。”我故意提起林晓，陈凯握杯的手顿了顿，平淡道：“嗯，挺好的。”

　　“她女儿上了大学，就剩自己过日子，不容易。”我接着说，“你们俩都是孤身一人，平时也好互相照应。”陈凯放下筷子看我：“妈，你又说这个。”我装作没看见他的抵触，再劝一杯：“妈不是催你，就是心疼你孤单，你爸走得早，我就盼着你有个家，有人知冷知热。”

　　许是我的话戳中了他，又或是酒精上头，陈凯不再反驳，一杯接一杯地喝，见他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我知道时机到了，给张姐发消息：“张姐，麻烦让林晓过来下，陈凯喝多了，我扶不动他。”

　　五分钟后门铃响起，林晓穿着米色针织衫，手里攥着干净毛巾，进门轻声问：“阿姨，陈凯哥没事吧？”我连忙拉着她：“麻烦你了晓晓，帮我把他扶去卧室。”林晓点头快步上前，伸手去扶陈凯。

　　陈凯早已站不稳，靠在椅背上，见了林晓愣了愣，含糊念叨：“林晓？你怎么来了……”林晓扶着他胳膊，语气温柔：“陈凯哥，我送你回房休息。”我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悄悄退到厨房，留他们独处。

　　我在厨房磨蹭十几分钟，时不时侧耳听卧室动静，只闻林晓轻语和陈凯含糊应答。端着醒酒汤过去时，正见林晓坐在床边给陈凯擦脸，他闭着眼，眉头却舒展了，喃喃道：“我不是不想结婚……是怕……怕像我爸那样，给不了人家幸福……”

　　我心里一酸，这话他从没对我讲过，当年他爸脾气差，总跟我吵架，又因病早逝，想来那些争吵与离别，在他心里刻下了阴影，林晓动作一顿，轻声说：“陈凯哥，过去的都过去了，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所有婚姻都和你爸妈一样。”

　　陈凯缓缓睁眼，望着林晓，眼神迷茫又动容：“你……不觉得我年纪大？我从没好好谈过恋爱……”“年纪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合得来、能包容。”林晓笑了笑，“我开花店见多了分分合合，清楚自己要什么，你是个好人，陈凯哥。”

　　我站在门口，醒酒汤快凉了，心里又暖又悔——悔用了灌醉这种极端方式，又欣慰俩中年人终于敞开心扉，我轻推开门：“晓晓，麻烦你喂他喝点醒酒汤。”林晓接过碗，小心翼翼喂了几口，陈凯眼神渐渐清明。

　　林晓走后，我坐在客厅忐忑不安，生怕陈凯醒后生气，次日一早，他起床时眼底还有红血丝，见了我神色不自然：“妈，我昨天喝多了，没说胡话吧？”我叹口气，把昨晚的事和他的喃喃语一一告知。

　　陈凯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我正要道歉，他忽然抬头：“妈，我不怪你，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心头一喜：“那你对林晓有意思吗？”他脸颊微红，轻点下头：“她是好姑娘，就是我怕配不上她。”

　　我拍着他的手笑：“傻孩子，你这么优秀，怎么配不上？晓晓那边我问过了，她也对你有好感，你们都是中年人，不用轰轰烈烈，慢慢相处了解就好。”陈凯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口，嘴角悄悄上扬。

　　那以后，陈凯回家次数勤了，还会主动去林晓的花店帮忙搬花、整理枝叶，傍晚时分，常能看见他俩在小区散步聊天，夕阳拉长了彼此的影子，张姐碰到我总笑说我撮合得好，我却明白，能走到一起，终究靠他们自己的心意。

　　那天陈凯回家，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笑着说：“妈，我约林晓周末看电影了。”看着他眼里久违的光彩，我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原来不是孩子不愿成家，只是没遇到对的人，作为母亲，能做的不过是适时推一把，剩下的，便交给时光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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