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这杯你必须喝!项目能成,全靠王总赏脸!”部门经理老张端着白酒杯,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晚新买的连衣裙上。

  KTV包厢里烟雾缭绕,音响震得地板发颤。林晚捏着果汁杯的手指紧了紧——她酒精过敏,上次喝了半杯啤酒就起了疹子,在医院挂了三小时水。可今天是季度团建,王总难得露面,老张又在众人起哄下把酒杯往她面前推,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我来替她。”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越过林晚头顶,稳稳按住老张的酒杯。林晚回头,看见周扬单手插兜站在她椅后,另一只手已经端起那杯白酒。他今天穿了件黑色polo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笑起来还是大学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张哥,她真不能喝,我替了,算我敬您的。”

  周扬是林晚的大学室友,也是她现在的同事——半年前他从竞品公司跳槽过来,成了她的项目搭档。两人认识十年,从宿舍里分零食吃到帮对方挡过烂桃花,关系铁得像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那哪行!”老张还想推辞,周扬已经仰头干了那杯酒,喉结滚动时,脖颈上那道旧疤(大二时帮林晚打架留下的)跟着动了动。他放下杯子,冲老张挑眉:“张哥,我酒量您还不知道?去年年会我一个人干了八杯白的,您忘了?”

  包厢里爆发出哄笑。王总拍着周扬的肩膀哈哈大笑:“小周够意思!林晚,你这兄弟能处!”

  林晚松了口气,悄悄在桌下踢了周扬一脚,用口型说“谢了啊”。周扬冲她挤挤眼,顺手把她面前的果汁杯换成温水:“少喝点凉的,胃不舒服。”

  这一幕刚好被邻桌的实习生小吴用手机拍了下来。照片里,周扬站在林晚身后,手臂虚虚搭在她椅背上,替她挡酒的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林晚皱着眉看照片,嘟囔“把我拍胖了”,周扬却凑过来看,笑着说“挺好,显得我护着你”。

  谁也没想到,这张照片会在两小时后,成为压垮一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章 那张“罪证”照片

  林晚到家时已经十一点。玄关的灯亮着,陈默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怎么才回来?团建好玩吗?”

  “还行,就是老张灌我酒,幸好周扬替了。”林晚换了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陈默的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顿了一下,屏幕里的小人“扑街”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屏幕亮着,正是小吴刚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中间那张就是周扬替林晚挡酒的场景。

  “周扬?”陈默的声音像结了冰,“你那个‘男闺蜜’?”

  林晚一愣,苹果核差点掉在地上。她知道陈默不喜欢周扬——从周扬入职第一天,陈默就阴阳怪气地说“你这兄弟怎么阴魂不散”,后来周扬帮她修水管、搬家具,陈默的脸色就没好看过。但她没想到,他会把一张普通的挡酒照片看得这么严重。

  “他就是看我过敏,顺手帮个忙。”林晚走过去,想把手机拿过来,“小吴乱拍的,你别多想。”

  陈默却突然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罩住她,眼神冷得像冰:“顺手帮个忙?林晚,你摸着良心说,他搭在你椅背上的手,是‘顺手’吗?他替你喝酒时,你笑得那么开心,是‘顺手’吗?”

  他指着照片里林晚的侧脸——她当时确实在笑,因为周扬的玩笑话缓解了她的尴尬。可在陈默眼里,那笑容刺眼得像一把刀。

  “我们就是同事,他是我大学室友!”林晚急了,伸手去抢手机,却被陈默躲开。

  “同事?”陈默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那你解释解释,上个月在日料店,他给你夹生鱼片时,你靠他那么近干什么?上上周在星巴克,他帮你擦嘴角的咖啡渍,你为什么不躲开?还有去年跨年,你们在江边放烟花,他抱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些“证据”她根本不记得,陈默却像存了备忘录一样,一桩桩数出来。她这才发现,陈默的猜疑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偷偷翻她手机,记她所有和周扬的偶遇,甚至在她和周扬的聊天记录里找“暧昧”的蛛丝马迹。

  “你跟踪我?”她声音发抖。

  “我需要跟踪吗?”陈默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周扬的朋友圈——他发了一张和林晚的合照,配文“十年老友,随叫随到”。“他巴不得全世界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你呢?你每次发朋友圈,都要屏蔽我,是不是怕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清白’?”

  林晚突然觉得累。她想起这三年婚姻,陈默总说她“不够关心他”,可他何曾真正关心过她?她加班到深夜,他只会说“又回来这么晚,能不能顾家点”;她生理期疼得打滚,他只会说“多喝热水”;她想和他聊聊工作烦恼,他总是不耐烦地打断“你能有什么烦恼,不就是上班吗”。

  而周扬呢?她项目遇到坎,他陪她熬通宵改方案;她被客户骂哭,他带她去吃火锅,说“哭完这顿,谁也别想欺负你”;她过敏起疹子,他跑遍药店买药膏,比她还着急。

  “陈默,你到底在怕什么?”她轻声问,“怕我出轨?还是怕你自己留不住我?”

  陈默的脸瞬间涨红,他扬起手,似乎想打她,却又猛地放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签了吧,离婚协议。房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周扬那边我帮你谈好,他肯定愿意接盘。”

  林晚低头看那份协议,甲方的名字已经签好了——陈默。日期是今天,团建照片发来的前一小时。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第三章 你们演给谁看?

  “陈默,你疯了!”林晚抓起协议,纸张在她手里哗哗作响,“就因为一张照片,你要和我离婚?”

  “照片?”陈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两人笑得灿烂,“林晚,我们结婚三年,你什么时候对我笑成这样过?你对他笑,对同事笑,对客户笑,就是不对我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嫌我无趣,嫌我赚得少,嫌我不如你那个‘男闺蜜’会哄人!”

  “我没有!”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只是觉得和你没话说,你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球赛,我跟你聊工作,你嫌我烦,我跟你聊生活,你说我矫情!周扬只是我朋友,他懂我,这有错吗?”

  “朋友?”陈默突然提高音量,指着她鼻子骂,“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干了什么?上次你说去杭州出差,结果被我发现你住的是周扬的公寓!你手机里那些‘晚安’‘想你’的聊天记录,当我没看见?”

  林晚愣住了。她确实去过杭州,但那是和周扬一起见客户,为了省钱合住了一间双床房;那些“晚安”是周扬发给她的项目进度汇报,她顺手回了句“晚安,辛苦了”。可这些在陈默眼里,全成了“出轨”的证据。

  “你偷看我手机?”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为什么不能看?”陈默理直气壮,“我是你老公,你的一切都应该对我透明!可你呢?你防着我,瞒着我,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现在还装无辜?”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果盘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林晚,你记住,今天这婚,我离定了!你们俩就继续演你们的‘清白’戏码吧,看谁会信!”

  林晚看着满地狼藉,突然觉得很可笑。她想起恋爱时,陈默说“我会永远相信你”,想起求婚时,他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可现在,他宁愿相信一张断章取义的照片,也不愿听她解释一句。

  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玻璃碎片,指尖被划破也浑然不觉。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了一瞬,却又很快冷下来:“别捡了,明天保洁会来。协议签好放我书房,我后天去办手续。”

  说完,他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林晚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手机里周扬发来的消息:“团建照片我看到了,别理陈默,他就是小心眼。”她想回复,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泛着冷光。这枚戒指是陈默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款式简单,他却说“以后赚了钱,给你换大的”。

  可现在,她只想把它摘下来,扔得远远的。

  第四章 谁在演戏?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陈默没要任何财产,只拿走了他的一些衣物和游戏机。走的那天,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林晚说:“林晚,你会后悔的。周扬那种男人,给点甜头就以为能上天,等他腻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林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拖着行李箱下楼,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没告诉周扬自己离婚的事,只是说“和陈默吵架了,想静一静”。周扬没多问,只是每天给她带早餐,陪她加班,偶尔说“实在不行,我养你”。

  可林晚知道,周扬只是说说而已。他是骄傲的,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任何人的“避风港”。

  一个月后,林晚在商场偶遇了陈默。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长发飘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陈默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牵着女孩的手,大步从她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林晚站在原地,突然想起团建那晚,陈默说“周扬肯定愿意接盘”。原来他早就找好了下家,所谓的“离婚协议”,不过是他摆脱她的借口。

  而那张挡酒的照片,不过是他用来“师出有名”的工具。

  她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周扬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她无奈的笑容,包厢里热闹的背景。她把照片发给了陈默,附言:“陈默,你看到的是‘越界’,我看到的是‘十年友情’。你用你的猜疑演了一场‘被背叛’的戏,而我,终于看清了这场戏的结局。”

  发送成功后,她删掉了陈默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那个加密相册里的“证据”。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她的办公桌上,那里放着周扬送她的多肉植物,绿油油的,充满生机。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不会再害怕了。因为她终于明白,真正的信任,不是靠猜疑和监控维持的,而是靠两颗愿意靠近的心。

  至于那些“演给谁看”的戏码,就让他们留在过去吧。

  (完)

  本文标题:公司团建男闺蜜替我挡酒,老公看到照片直接提离婚:你们演给谁看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life/4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