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生活本该是最舒服的,天气不冷不热、吃得好也耍得好。但肉松下了几个崽供不起,要我帮它喂养,唉!

  我们这几天天气很晴朗,太阳出来得虽然早, 但一大早还是有点凉飕飕的。昨天吃过早饭我妈他们在灶下烤火,我就出去逛马路了。

  路边的豌豆尖长得可好了,正月十五的那天晚上主人家可得出来守好了,要不然一准会进别人的锅子。

  春寒料峭中蚕豆开花了,一串一串挂满了枝头。大多数的油菜也起了苔在打花骨朵了,有些早点的花朵已经绽放了。

  提前绽放的油菜花结的油菜籽是稀稀拉拉的不怎么好,花还是要在正常的季节开放油菜籽的产量才会高。

  在家里边感觉冷飕飕的,在外边走路还能晒着太阳一点也不冷。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就是油菜花的海洋。

  路边土地公和土地婆的小房子旁边长了一棵龙葵,结得很好黑黑的果子缀满了枝头,我忍不住去摘了一把。

  这里没有水洗不了,不过也没有什么车经过应该不是太脏。不管了!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还是一口闷吧!

  用了几年的时间,我终于把这个龙葵学吃会了。一般来说黑色的果子都带着花青素,放进嘴里甜甜的口感瞬间就在我的唇齿之间爆开了。

  路边有些半干的辣椒杆上边还残存着一些细小的辣椒,主人家早就把它们抛弃了。

  我最喜欢吃这种下茬辣椒煎的虎皮椒了,不辣又有辣椒的清香口感。看能弄一大把,我就把它们摘来揣到了衣服的口袋里。

  小叶楠的嫩叶在清晨的阳光中生机勃勃地生长着,就像一个淘气可爱的小孩子正在探头探脑地打量着春天。

  为了能多寻找一些辣椒,我走了很多路。专门找人家辣椒下茬以后没有拔苗的那种地,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找到了几处。

  穿过废墟的时候,我看见废墟里边的山茶花开得正烂漫,一朵一朵的茶花坠满了枝头。

  春天一点都不偏心啊!她并没有因为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就悄悄咪咪地绕过了这里。

  山茶花也并没有因为主人的遗弃而自暴自弃,哪怕身在废墟之上,它也开出了绚丽的花朵。

  我走啊走,走过了田野走过了小桥。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泛着层层金光,河里的水正唱着一首欢乐的歌不知疲倦地向前奔腾着。

  很快我又走到了那天带孩子们捡过贝壳的那段河边上,一群鸭子在那里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快乐的嘎嘎声。

  天空好美好美,太阳照在身上有点想打瞌睡,我加快脚步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我爸都不烤火了,正在坡上晒太阳。

  我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还是不算少。地里的红油菜苔又长了几根起来,我决定一起摘来和着炝来吃了。

  中午我拔了两个萝卜煮白水萝卜吃,准备做一锅熟。下边煮萝卜、上边蒸剩饭剩菜,顺道蒸了个鸡蛋羹。

  我爸这些日子好舒服,真的做到了啥也不动,上桌端碗下桌放碗。就像旧时的地主老太爷一样,只不过吃得没有那么好。

  我家的萝卜煮出来汤都是甜滋滋的很好喝,可惜这么好吃的萝卜两个孩子一片也不吃。

  我的这盘辣椒非常地nice,在这个季节还能吃上一顿经过四季轮回的、无公害的虎皮辣椒真的太幸福了!

  我爸我妈说太辣不吃,我尝了跟他们说不辣,他们都不相信。没办法,只好我一个人展开了光盘行动。

  如果不是肉松给我整了几个小崽子在那里摆着,那一年当中这段时光无疑是我过得最舒适的时候了,因为不但吃得好、耍得也好。

  肉松很怕它们,因为小狗子只要一靠近它就是无休无止的索取。有一只小狗爬到柴禾垛里卡着叫唤它也不管,可怜的小崽崽叫着叫着就睡着了。

  真没见过这样当妈的,躲孩子躲那么远。 没那养的本事又要生,一生还生那么多,幸好挂掉了几只,要不然更养不起。

  见我在扒拉它的孩子,它才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每次都是小狗子饿狠了哼唧哼唧叫得厉害,它才战战兢兢的趴下让它们吸奶。

  可惜它那小身板不争气呀!自己嘴又挑剔得很,根本就没装多少货,可能只养一只小狗都养不活。

  别看它带娃时眼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再过一段时间小狗断奶了,小公狗来一忽悠,它照样忙不迭地想替人家生娃。

  小狗四脚朝天使劲都把奶吸不出来叫唤个不停,还能怎么办?只有我出手了呀!

  前两天我就去诊所要了个用过的注射器回来,把牛奶吸在针管里喂小狗。一只小狗一次喂两管, 一天喂3~4次。

  我也不知道它们吃饱没有,反正饿不死就行了。我的孩子好不容易长那么大我不用天天盯着瞅着了,这又当上免费的狗保姆了,连过年都有事干耍不好,烦死了!

  肉松倒是很欢迎我摆弄它的孩子的,因为它知道我是在帮它。我喂孩子的时候,它就在一边打下手给它们舔嘴舔腚。舔完又一脸狗腿地来舔我的手,哎呀!真受不了!

越来越觉得人和人能相处融洽跟是否有血缘亲情并没有必然的关联,未来的日子里,我一切都要尊重自己的心里感受

  晚上妹妹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路边上去拿东西。她给重要的客户们都准备了过年的礼物,当然也不会少了我的那一份。

  妹妹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两条我们这里叫蛋糕的东西。实际上是一层蛋皮卷着打碎的肉蒸熟的一种食物,它是我们这里酒席上的标配。

  切开就是这样的,这是我那天吃吐司宴的图片。

  我拎着回到院子,肉松和黄贝贝闻着香味都靠过来了。黄贝贝精叫唤,肉松看着我差不多口水都流出来了,一蹦就老高。

  黄贝贝那个无赖,甚至想顺着我的裤管往上爬,巴不得就吃到嘴里。想得美!人都还没吃,怎么可能就轮得到你们?吃的时候可以给你们尝一尝味道。

  能够被人惦记着也是幸福的,无关是否有血缘关系存在。今天已经腊月二十五了,真正意义上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父母的好大儿,到今天也没有说过年要回来看他们不。

  反正他们不主动说,我也不问。回来的话两只流M鸡给他们一只,不回来的话过年就一起宰了。

  熏好的腊肉自己吃的已经装冰柜了,给他们留的两块还在那里挂着。如果过年他们没回来,我们就把那两块先吃掉。

  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不给他们寄过去,如果今年他们再不回来,就已经八年没回来看过父母了。眼里没有父母的人不配吃我买的猪肉、养的公鸡!

  上次去温江是我能作出的最后让步。学会看淡让一切顺其自然吧!什么都不要去强求,尽力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只有自己的日子蒸蒸日上了,那些所谓的亲情才有可能会回归,不过那个时候的我还会稀罕吗?

  应该说现在的我就已经不稀罕了,只不过是想让父母晚年能没有遗憾地活着而已、仅此而已。

  比外人都不如的亲人,难道我还能指望他们在我有困难的时候能伸出援手吗?我比谁都更清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本文标题:我的保姆生涯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结束,盼不到的人就不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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