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套房子全给了3个儿子，我提着行李投奔32岁女儿。第一顿饭吃完

　　6套房子全给了3个儿子，我提着行李投奔32岁女儿。第一顿饭吃完，女儿说：“妈，家里小，您老坐着也闷，多出去转转。”

　　我站在女儿明珠家门口，手里提着那个陪了我三十年的黑色行李袋，犹豫着该不该按门铃。

　　隔着防盗门，里面传来八岁外孙小宇看动画片的声音，还有明珠在厨房忙碌的脚步声。这个60平米的小两居，是女儿和女婿大伟结婚时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要还三千多房贷。

　　门开了，明珠围着围裙出现在门口，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复杂的无奈。

　　"妈？您怎么..."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行李袋上，声音顿住了。

　　我努力挤出笑容："明珠，妈想来看看你们。"

　　她让开身子，让我进屋，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迟疑。小宇从沙发上跳下来，扑到我怀里："外婆！"这一声脆生生的叫声，让我眼眶瞬间湿润了。

　　"外婆是来住几天的吗？"小宇天真地问。

　　明珠和从卫生间出来的大伟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我读懂的东西。

　　01

　　五年前金山走的时候，我以为最困难的时候过去了。

　　那时候我62岁，刚从小学教师的岗位上退休两年，每个月有四千多的退休金。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女儿明珠也结了婚，有了小宇。金山生前最担心的就是我一个人怎么办，临走前还拉着我的手说："秀芬，咱们攒下的这些房子，就是给孩子们的保障，你别舍不得。"

　　我当时哭着答应了他。我们夫妻俩这辈子省吃俭用，加上我做了三十年老师的积蓄，还有金山在建筑队干了大半辈子的积蓄，陆陆续续买了六套房子。有两套是我们年轻时候买的老房子，有三套是后来房价还没涨起来时买的期房，还有一套是金山单位分的房改房。

　　丧事办完后，三个儿子明轩、明远、明华就开始催我把房产证都拿出来。"妈，我们哥几个商量了，您一个人住着这么多房子也没用，不如分给我们，我们也好安心照顾您。"明轩是老大，说话最直接。

　　那时候我还住在和金山结婚时的那套老房子里，楼层高，没电梯，确实不太方便。听儿子这么说，我心里还挺欣慰，觉得他们是真的为我着想。

　　明远接着说："妈，您看明轩在市中心工作，给他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方便上班。我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给我两套房子，我可以抵押贷款。明华刚结婚，也需要一套像样的婚房。"

　　我点点头，觉得安排得挺合理。"那妈住哪儿？"我问。

　　"妈，您可以轮流住我们家啊，三个月一家，多好。"明华笑着说，"您还能帮我们带带孩子，享享天伦之乐。"

　　那时候我多单纯啊，真的相信了养儿防老这句话。我把六套房子的房产证都拿了出来，一套给了明轩，两套给了明远，两套给了明华，剩下那套老房子我想着自己先住着。

　　可三个儿子说什么都不同意："妈，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住那么高的楼层，万一摔着怎么办？这套房子地段好，我们卖了给您买个电梯房养老多好。"

　　我被他们说得心里暖暖的，就把最后一套房子的房产证也交了出去。明远拿着房产证说："妈，您放心，我们哥几个绝对不会让您吃苦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即将要搬离的老房子里，看着金山的遗像，心里踏实得很。我觉得我把孩子们都安排好了，金山在天之灵也能放心了。

　　02

　　房产过户的那天，我穿得整整齐齐，还特意去理发店做了个头发。我觉得这是个重要的日子，是我正式把家产传给下一代的日子。

　　不动产登记中心里人很多，我们一家人排了很久的队。三个儿媳晓芳、小红、小慧都来了，她们围着我嘘寒问暖，让我感觉特别温暖。

　　"妈，您真是太伟大了，这么大的家业说给就给了。"晓芳拉着我的手说。

　　"就是啊妈，我们一定好好孝敬您。"小红也连连点头。

　　小慧是最年轻的，她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妈，以后您就是我们家的老太太，我们都得好好伺候着您。"

　　听着儿媳们的话，我心里美滋滋的。我想起金山常说的话："秀芬，你看咱们的儿媳多孝顺，咱们老了不愁没人照顾。"

　　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老人家，您确定要把所有房产都过户给子女吗？建议您至少留一套房子在自己名下。"

　　我当时特别自信地说："不用，我相信我的孩子们。"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三个儿子，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现在想起来，那个工作人员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当时没看懂的同情。

　　过户完成后，明轩提议去饭店庆祝一下。"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全家聚聚。"他说。

　　饭桌上，大家都很开心，三个儿子轮流敬我酒，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明远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妈，您放心，从今以后我们哥几个就是您的靠山，谁要是不孝顺，就让全家人都瞧不起他。"

　　我当时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觉得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生了这三个好儿子。

　　可是没想到，变化来得这么快。

　　03

　　房产过户还不到一个月，我就发现儿子们的态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起先是明华，他带着小慧来看我，小慧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帮我做家务，而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明华也不像以前那样陪我聊天了，总是看几眼手表就说有事要走。

　　"明华，你们不是说让我轮流住你们家吗？什么时候开始？"我试探着问。

　　"妈，您别着急啊，小慧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等她好了就接您过去。"明华说得很自然，可我看小慧红光满面的，哪里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过了几天，明远来了。他一进门就开始算账："妈，您知道现在房价涨得多快吗？我那两套房子，现在至少值三百万了。我想着趁现在行情好，把其中一套卖了，资金回笼做生意。"

　　"那卖了以后呢？"我问。

　　"以后？以后再说呗，反正我还有一套呢。"明远说得轻松，可我听着心里不舒服。

　　最让我寒心的是明轩。他是老大，我对他期望最高，也最信任他。可那天他来的时候，竟然带来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妈，这是小区的家政阿姨，您看要不要请她来照顾您？"明轩说。

　　我当时就愣了："明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您别多想，我们不是不想照顾您，实在是工作太忙了。晓芳怀孕了，需要人照顾，我也走不开。您请个家政阿姨，我们每月给您出钱，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儿子认真的表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不要家政阿姨，我要的是你们的陪伴。"

　　"妈，您别这么固执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家老人不请保姆啊？"明轩有些不耐烦了。

　　那天明轩走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人走茶凉。我想起金山，想起我们年轻时候的艰苦岁月，想起我们省吃俭用攒钱买房的日日夜夜，眼泪止不住地流。

　　更让我崩溃的是，一个月后，房东突然告诉我，这套老房子已经被卖了，新房主要收房，让我尽快搬走。

　　我这才知道，原来明远早就把这套房子卖了，根本没告诉我。

　　04

　　我拖着行李袋，先去了明轩家。

　　明轩住的是市中心的那套房子，100多平米，装修得很豪华。可晓芳一开门看到我，脸色就变了。

　　"妈，您怎么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欢迎。

　　"房子被卖了，我没地方住了。"我说得很直接。

　　晓芳让我进屋，但整个过程中都板着脸。明轩下班回来后，看到我也是一脸为难。

　　"妈，您看我们家这情况..."明轩指了指晓芳的肚子，"晓芳怀孕了，需要静养，家里不太方便。"

　　我在明轩家住了三天，三天里没有人跟我说过一句暖心话。晓芳天天在我面前抱怨："怀个孕容易吗？还要伺候老人，我这身体受得了吗？"

　　第三天晚上，明轩终于忍不住了："妈，要不您去老二家住一段时间？我们这边确实不方便。"

　　我看着明轩，这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啊，现在却像赶瘟神一样赶我走。我什么话都没说，默默收拾了行李。

　　明远家的情况更糟糕。小红一看到我就开始抱怨："妈，我们家房贷压力大，生活本来就紧张，您再来住，开销就更大了。"

　　"我有退休金，可以给家里交生活费。"我赶紧说。

　　"那倒不是钱的问题，"明远接过话头，"主要是地方太小，您住着不舒服。"

　　我在明远家住了一个星期，每天都能听到小红和明远在卧室里小声争论，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在抱怨我的存在。

　　一个星期后，明远把我送到了老三明华家。

　　明华家是最年轻的小家庭，小慧更是直接了当："妈，您也看到了，我们家就这么点地方，您住客厅，我们夫妻俩都不自在。再说了，我们刚结婚，正是甜蜜期，您老在这儿，我们连话都不能随便说。"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我把六套房子都给了三个儿子，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真心想要照顾我。我成了他们的负担，成了他们嫌弃的老包袱。

　　在明华家住了五天后，那天晚上，我听到小慧在电话里跟她妈妈哭诉："妈，您说这老太太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房子给完了还赖着不走，我们小两口都没有私人空间了。"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趁他们还没起床，悄悄离开了明华家。走在街上，我想起了明珠。我的女儿，我唯一没有给房子的孩子，也许，她会接纳我这个失败的母亲。

　　拖着行李袋，我在公交车上颠簸了一个小时，来到了明珠家所在的小区。站在她家门口，我忐忑不安地按响了门铃。

　　05

　　明珠给我盛了一碗米饭，又炒了两个小菜。她一直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提着行李出现在她家门口，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疑惑和不安。

　　大伟下班回来，看到我在饭桌前，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叫了声"阿姨好"。小宇最开心，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外婆，您尝尝我妈妈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除了小宇偶尔说几句童言童语，大人们都各怀心思。我能感觉到明珠和大伟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好几次，显然在交流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夸奖明珠的手艺，关心大伟的工作，逗小宇开心。但越是这样，气氛就越显得尴尬。

　　饭后，大伟主动收拾桌子，小宇去写作业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明珠两个人。

　　明珠给我泡了一壶茶，然后坐在我对面。她看起来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也一样，想解释我为什么会突然到她家来，但又觉得说出来太丢人了。

　　"妈，您..."明珠终于开口了，但话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您说吧，明珠。"我鼓励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那一刻，我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06

　　"妈，家里小，您老坐着也闷，多出去转转。"

　　明珠的话轻飘飘地说出来，就像一把刀子直接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这句话表面上客气，实际上是在委婉地赶我走。我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我最疼爱的女儿亲手粉碎了。

　　"明珠，你..."我的声音颤抖着。

　　"妈，您别误会，我不是不欢迎您。"明珠看到我的表情，赶紧解释，"只是我们家确实太小了，您看，客厅就这么点地方，您要是住下来，小宇写作业都没地方。"

　　我环顾四周，这个60平米的小家确实局促。客厅里摆着一张小餐桌，一套旧沙发，还有小宇的玩具散落一地。如果我住在这里，确实会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拥挤。

　　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啊。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栖身，需要感受到一点点家的温暖。可连这个最简单的要求，我的女儿都不能满足我。

　　"我可以睡沙发的，不会占地方。"我几乎是哀求地说。

　　明珠摇了摇头："妈，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睡沙发呢？再说了，大伟每天开车很辛苦，回来就想安安静静休息一下。您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放松。"

　　我听懂了。我的存在让他们全家都不自在，我成了多余的人。

　　这时候大伟从厨房走出来，他大概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脸上有些尴尬。"阿姨，不是我们不想照顾您，实在是条件有限。要不然您去住宾馆？我们给您出钱。"

　　住宾馆？我听到这句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我62岁了，把一生的积蓄都给了孩子们，到头来竟然要去住宾馆度过余生？

　　小宇从卧室跑出来，看到我在哭，吓坏了："外婆，您怎么哭了？是不是我爸爸妈妈欺负您了？"

　　"没有，没有。"我赶紧擦眼泪，不想让孩子担心。

　　明珠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变成了坚决："妈，您听我说完。"

　　07

　　"妈，我知道您现在很委屈，但是我也有话要对您说。"明珠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坚决。

　　"您说吧。"我擦了擦眼泪。

　　"从小到大，您对我和三个哥哥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明珠直视着我的眼睛，"哥哥们犯错了，您总是说'男孩子嘛，调皮一点很正常'。我犯一点小错，您就说'女孩子要懂事，要听话'。"

　　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哥哥们上学的时候，您给他们买最好的文具，报最贵的补习班。我上学的时候，您总是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将来还不是要嫁人'。"明珠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我考上护士学校的时候，您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可您第一句话就是'护士累得很，还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

　　我低下了头。这些话，我确实说过。

　　"我结婚的时候，您给了我五万块钱，说是嫁妆。可是您知道吗？哥哥们结婚的时候，您每人都给了一套房子做婚房。"明珠的眼泪开始往下流，"我当时就想问您，难道在您心里，我这个女儿就只值五万块钱吗？"

　　"明珠，不是这样的..."我想解释。

　　"现在更是这样。"明珠打断了我的话，"您把六套房子全给了三个哥哥，一套都没给我。您说什么'女儿是泼出去的水，给她房子没用'。可是现在呢？三个哥哥都不要您了，您却跑到我这个'泼出去的水'这里来了。"

　　明珠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我想说我不是不爱她，我只是按照传统的观念，觉得儿子要传宗接代，需要更多的支持。但现在听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我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妈，我不是不想孝敬您，但是您想过我的感受吗？"明珠擦了擦眼泪，"您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儿子们，现在他们不要您了，您就想起我这个女儿了？凭什么？"

　　我无言以对。我想起明珠小时候，每次看到我给哥哥们买新衣服而不给她买时，那双失望的眼睛。我想起她结婚时，看到哥哥们住进新房子而她只能租房住时的无奈表情。

　　所有这些年来，我真的伤害了我的女儿。

　　大伟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阿姨，明珠说得对。您这些年对她确实不公平。她心里有怨气，您应该能理解。"

　　我点点头，我确实理解。可是理解归理解，我现在真的无处可去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我问道，声音里带着绝望。

　　08

　　明珠看着我，神情复杂。沉默了很久，她终于说话了。

　　"妈，我可以接您住一段时间，但不是无条件的。"

　　我抬起头，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首先，您要承认您这些年对我的不公平，要为此道歉。"明珠说，"其次，您要去找三个哥哥，让他们也承担赡养责任，不能把所有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连连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

　　"还有，"明珠继续说，"您要写一份声明，说明您给哥哥们房子的事情，要让大家都知道，是他们不孝顺，不是我不尽责。"

　　我明白明珠的想法。她担心别人说闲话，说她不孝顺母亲。在我们这个小区，邻里之间最爱议论的就是家长里短，谁家老人没人照顾，会被戳脊梁骨的。

　　"好，我都照办。"我说。

　　就这样，我在明珠家住了下来。虽然地方小，虽然生活不太方便，但至少我有了一个栖身之所。

　　第二天，我按照明珠的要求，给三个儿子分别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现在住在明珠家，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不管我了。我要求他们每人每月给我一千块钱生活费，轮流来看我，承担应尽的赡养义务。

　　三个儿子都很不情愿，但在我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同意了。明轩说："妈，您别闹了行不行？我们又不是不管您。"明远说："妈，您住明珠家不是挺好的吗？我们给钱就行了。"明华最直接："妈，您当初说要轮流住我们家的，现在怎么变卦了？"

　　我对着电话大声说："我没有变卦！是你们先变卦的！我把房子都给了你们，你们却不愿意照顾我！"

　　这是我62岁以来，第一次对儿子们这么大声说话。

　　一个月后，小区里的人都知道了我的事情。有人同情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太没良心了。也有人议论我，说我偏心儿子，现在活该受罪。

　　但不管怎么说，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老太太了。我学会了为自己争取权益，学会了保护自己。

　　更重要的是，我和明珠的关系在慢慢改善。她看到我真心为过去的偏心道歉，看到我开始为她争取公平待遇，心里的怨气也在慢慢消解。

　　"妈，其实我从小就希望您能像爱哥哥们一样爱我。"一天晚上，明珠对我说，"现在虽然晚了点，但总比永远没有强。"

　　我握着她的手，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感激的泪水。

　　六套房子我确实给错了人，但我还有一个女儿，一个真正孝顺的女儿。也许，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最后机会，让我弥补对她的亏欠，让我们母女重新开始。

　　人到62岁，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房子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真心对你好。儿子女儿都是自己的孩子，不应该有厚此薄彼。

　　现在，我每天帮明珠做家务，接送小宇上下学，用我的退休金贴补家用。虽然生活空间小了点，但我的心却比以前踏实了很多。

　　因为我知道，这里有人真心接纳我，这里是我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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