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和亲那日,我穿上了为他绣了3年的嫁衣,我只问:你配吗?

文|素娘
申明:内容纯属虚构,可转发不要搬运~
他新婚夜醉闯我房,撕我衣襟说“这是我们的洞房。”
我扇他耳光,被安阳郡主百般折辱。
被迫和亲漠北那日,我撕碎丫鬟卖身契,孤身走向荒原。
十年后,我以草原女王之姿,率三十万铁骑攻破京城。
站在高台,我拉弓对准他:“齐江,当初你们视我如蝼蚁,今日,你们皆是阶下囚。”#小说#
1
“郡主,求您放过翠玲。”
又一年春深,满园芍药开得正盛。
我跪在院中房前青石板上。
两个时辰过去了,膝盖早已疼得麻木。
可我不敢起。
齐江已离府多日,老侯爷带着夫人也外出还未归来。
安阳郡主趁机私自扣押下翠玲。
说她手脚不干净,要发卖出去。
但我知道,这是她终于对我身边的这最后一人下手了。
没了翠玲,我在侯府上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这时,正厅房门被人推开。
安阳郡主走了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个贱婢而已,你倒是看重她。”
“原本打算将她发卖出去,现在看来倒是可惜了。”
“李嬷嬷,我记得你那儿子还没成婚吧?翠玲那丫头如何?”
我脸色大变,猛地抬头。
不行,绝对不能让翠玲嫁过去。
李嬷嬷的儿子,我有所耳闻。
那就是个傻子,二十好几了,离了人连衣裳都穿不利索,整日里就爱盯着漂亮丫头瞧。至今没有哪户人家愿意把女儿往这样的火坑里送。
想到此,我伏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面。
“郡主!翠玲是无辜的。我求您...求您放过她,您要怎么罚我都行......”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只要你应我一件事,我可以放了翠玲。”
见我如此狼狈,安阳郡主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而后,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令人将我带入屋中。
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这次她周折了一大圈,是要怎么惩罚我?
“池千织,你不是想离开侯府吗?我这里有一个好机会。”
我皱了一下眉头,不明白她的意图。
郡主也不在意我的沉默,继续说道:
“近日京城发生了一件事,漠北的葛尔敦部首领意图求娶中原贵女续弦。圣上为安抚边陲,允了。只是和亲人选,迟迟没能抉择出来。”
“而你,我要你亲自去老侯爷面前,自请和亲。”
我顿时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她今日突然发难,是在打这个主意。
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安阳郡主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不是想离开吗?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而且只要你答应,我立刻放了翠玲。”
“别忘了,翠玲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就看你,在自己和翠玲之间,选谁了。”
“你说,若是选自己的话,翠玲知道后,会不会恨你呢?”
我看着郡主眼中淬了毒针般的恶意,藏在衣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这一瞬间,我怕我忍不住上前撕烂她那蛇蝎般的面容。
“郡主,你就不怕我告诉老侯爷他们,是你威胁我!”
“你敢说,我定会在这之前发买了翠玲。你莫不是忘了,我背后可是睿王府。”
“其实,你的意愿也不重要。只是,你主动点,省我不少麻烦。”
安阳郡主抬眸直视我,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倨傲与不屑一顾。
好像在说,你别无选择。
我迎上她的目光,瞬间通体冰凉,顿时明白。
我面前只有一条路。
答应,或者强制“答应”。
前者,好歹可以救一救翠玲。
而后者,我和翠玲都完蛋。
2
我很早之前就想离开侯府了。
想起那方软禁我三年的小院。
想起安阳郡主对我一次次的折磨。
想起齐江老侯爷他们看向我逐渐变得陌生的眼神。
我忽然觉得,就这样离开,或许也不是不行。
虽然我没想过,自己会以和亲远嫁的方式离开侯府。
但,我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自请和亲。”
我思量了许久,终是平静抬头。
如果这次放弃了翠玲。
即使知道翠玲不会怪我,我也会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而且,只要离开侯府,远离这些人的掌控,哪怕是在漠北,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你能答应,什么都好说。”
安阳郡主心情颇好,轻抿了下手中的热茶。
对她而言,此后,我便构不成威胁了。
这样,她终于可以放心地,去争取齐江的独一份恩宠了。
“我要翠玲的卖身契。此外,我还要丰厚的嫁妆与一些人手。”
“可以。不过你记着,反悔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我自嘲一笑,强权与利益面前,谁会在乎我。
“一言为定。安阳郡主,现在可以放了翠玲了吗?”
她摆了摆手,示意李嬷嬷带我离开。
外面,翠玲被放了出来。
我们回到小院中。
我揉了揉肿胀的膝盖和发青的额头。
翠玲给我上药,我向她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听我说完,她“噗通”一声,跪在我身前。
“小姐,您不能去!那个什么首领,奴婢听说他的好几个妻子都是被活生生打死的。郡主此举是没想让您活啊!奴婢情愿嫁给李嬷嬷那儿子,也求您收回成命。”
“不行,奴婢去求求郡主,或者咱们去求求小侯爷夫人他们,或许...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伸手拉住预往外跑的翠玲,摇了摇头。
我何尝不知,她这是打算要我的命。
“翠玲,来不及了。为防夜长梦多,安阳郡主定会即刻向睿王举荐我。”
但偏偏侯府受恩于睿王府,说不定老侯爷这边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而且,强权与利益之下,他们也不一定会救我。
3
当晚,安阳郡主便差人前来,令我过去与老侯爷、夫人一同用膳。
席间,我向老侯爷深深拜下,道出了自请和亲的意愿。
老侯爷和夫人面面相觑。
夫人拉起我的手,眼中尽是惊诧与疑窦的探询。
我指尖冰凉,垂眸避开她的视线,不语。
安阳郡主见状,从容接过了话头。
她句句在理,字字关乎侯府长远与朝廷体面。
将我的“自愿”之举,说得深明大义。
最后,她说已将此事禀告给父王和圣上。
老侯爷听罢,终是长叹了一口气,闭目不言。
夫人紧握住我的手,唇瓣翕动,最终却只是红了眼眶。
我看清了他们眼中的那份沉重忧虑与了然。
也知道他们的无可奈何和无能为力。
可是,感情最怕的就是一次次地消磨。
先是为了老侯爷,再是为了亲子,再是为了侯府......
一次次权衡利弊,一次次舍弃。
我步步忍让,一退再退,已经退无可退了。
4
我曾是侯府养女,名为池千织。
我原本有着疼爱我、视我如珍宝的父亲。
他曾是老侯爷的副将兼故友。
九岁那年,父亲为救老侯爷,受了重伤,不治而亡。
亲戚们嫌我晦气,背地里议论我命中带煞,刑克六亲。
先是害死了娘亲,后又克死了父亲。
所以,他们谁都不愿意将我接到家中照料。
就这样,我沦为成了孤女,备受邻里乡亲欺凌。
后来,是老侯爷将我带到侯府。
他感念我父亲的救命之恩,见我孤苦伶仃,遂将我收在膝下。
故此,这份养育之恩,我始终深怀感激。
再后来,我及笄了。
那晚,夫人来到我房间,问我对以后的夫家有什么想法?
她拉着我的手说,前些日子,齐江去求了她,想娶我为妻。
她和老侯爷都同意了,也对此喜闻乐见。
我心中欢喜,羞涩应下。
齐江生得剑眉星目,神采飞扬,宛若郎朗朝阳。他虽贵为小侯爷,待我却细致入微,处处照拂。
积年累月之下,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只是我自知身份低微,从不敢逾越罢了。
我清楚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不怨老侯爷和夫人他们。
但他们的默许,意味着什么,我看得清楚。
这场和亲,是强权与利益下权衡利弊的选择,也是效忠睿王府的又一个投名状。
牺牲我一个人,便可......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我对侯府多年来养育之恩的报答吧。
此次之后,也算,两清了。
回到院中。
翠玲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小姐,您别难过。无论您去哪儿,奴婢都跟着您。这辈子,奴婢都陪在您身边。”
我缓缓笑起来,拍了拍她手背。
“好翠玲。”
不过,我并未打算此刻告知她,我不准备带着她前去和亲。
此去祸福难测,我舍不得她跟着我涉险。
更何况,翠玲至亲还在,怎可跟着我离开。
5
很快,和亲人选已定之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上至高门下至平民,众人都纷纷好奇谁家闺女竟如此倒霉。
圣旨抵达侯府那日。
门前围观了不少群众。
圣上嘉我“深明大义”,为我和侯府赏下丰厚金银锦缎。
更破格册封我为“平宁郡主”,以示恩荣。
旨意末尾,责令侯府即刻备好和亲仪仗,不日随葛尔敦部使团启程回归。
此后,我的小院如同监牢,守卫森严。
说什么“让郡主精心备嫁,免受打扰。”
实则是安阳郡主怕我生事,将我软禁起来。
甚至,连圣上召见也被睿王父女二人巧妙劝得改了主意。
至于我的嫁妆,安阳郡主果然“尽心尽力”。
表面风光的大件器物徒有其表,内里要紧的用度等东西大多以次充好。
还美名说,路途遥远东西繁重,有圣上赏赐的东西在就行了。
我暗地里翻了她好几次白眼。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毫无宗室格局。
期间,夫人来过几次,偷偷塞给了我一个沉甸甸的木匣,里面是她的体己私房。
我轻轻推了回去。
既是两清,那这份温情,我也无从要起。
临行前夕,安阳郡主派人送来翠玲的卖身契。
我不打算带走翠玲。
当着她的面,将那张薄纸撕成了碎片。
一开始,翠玲知道我的打算后,死活不同意。
我劝了她好久,才让她放弃了跟着我离开的想法。
我为翠玲备足了银钱,让她在我走的那天,带着家人远走,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天色渐暗又渐明。
我向老侯爷和夫人最后叩首拜别,起身踏上了那辆装饰着虚伪喜庆的马车。
帘外是百姓围观的喧嚣,帘内是寂静的沉默。
突然,一阵急促地马蹄声由远及近,拦在了马车前。
“阿织,你就这么厌恶我吗?为了离开我,不惜自请和亲,远走漠北?”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膛里硬挤出来。
是齐江。
我呼吸一顿,掀开车帘,向他望去。
他发髻微乱,衣襟带尘,显然是风尘仆仆赶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目光落在我这身鲜红的嫁衣上,眼眶倏地红了。
他一把攥住车辕,指尖用力到发白,抬眼望向我的目光里,满是痛楚。
“阿织,你可还记得,这身嫁衣,原是你为了我们...”
“小侯爷。”
我平静地打断他。
“什么我们?我是侯府收养的女儿,论名分,该唤您一声兄长。您的妻子,安阳郡主,此刻正在府中,等您回去。”
“至于这身嫁衣,确是我当年一针一线准备的。今日和亲离府,我自然穿着它。”
“小侯爷,首领还在等我,请让路。”
马车缓缓驶动,经过僵立在原地的齐江身侧,而后带着我渐渐远离。
齐江,从那年我们成婚前夕,你为了保全家族,另娶安阳郡主之时,我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了。
之后,你囚我三年,算是彻底了断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如若当年你放我走,而不是以爱之名软禁我于侯府,我也不会在今日被安阳郡主胁迫着和亲漠北。
经年累月,践踏磋磨,当年种种,让我如何不厌恶你?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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