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当众扇了我2个耳光，丈夫沉默3秒钟后摘下400万手表

　　文/媚娘

　　小姑子寿宴当众扇我两耳光，丈夫沉默三秒，摘下了他四百万的百达翡丽

　　云城的冬夜浸着刺骨的湿冷，我捏着深灰色领带站在衣帽间镜前，精致底妆遮不住连日失眠的苍白。顾城从浴室出来，冷杉香裹着温热的体温环住我，下巴抵着我肩窝：“妈只在乎人到钱到，领带颜色她看不见。”

　　他走到黑胡桃木手表柜前，指尖划过十几块名表，最终拿起了那块百达翡丽6002G——四百万的腕表，是他商场凯旋的勋章，也是顾家的“话语权权杖”。他熟练扣上表扣，抬眼看向我：“别怕，今天有我。”

　　可我怎会不怕？嫁入顾家三年，婆婆的势利眼、小姑子顾雅的刁蛮，早已成了我心底的刺。第一次回老宅过年，顾雅当众把热汤泼在我新裙子上，彼时顾城刚接手集团根基未稳，我忍了，这一忍，就是三年的低声下气。

　　御宴楼牡丹厅里，三十多位亲戚围坐，沉香混着烟酒气，寒暄声里尽是趋炎附势。顾城一进门，堂弟表哥便蜂拥上前，目光黏在他腕间的名表上，谄媚的笑堆了满脸。我跟在他身后，像个精致的挂件，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体面，不过是沾了顾城的光。

　　婆婆坐在主位，暗红唐装配硕大珍珠项链，见了顾城笑眼弯弯，扫到我时，笑容瞬间冻成冰碴：“来了就好，随便坐。”刚坐稳，对面就传来顾雅刺耳的冷笑：“哟，还以为你忙得没空来给妈拜寿呢。”

　　她穿着二十万的香奈儿高定，脖子上满钻梵克雅宝晃眼——那是上个月刷顾城副卡买的。一旁的二婶立刻接话：“林浅这是空手来的？也太不懂事了。”

　　我忙拿出红木礼盒，里面是我攒半年工资加顾城悄悄转的十万，在老凤祥挑的冰种飘花翡翠手镯。双手递到婆婆面前，她眼皮都没抬，随手扔在一堆脑白金、水果篮里，淡淡一句“有心了”，便再无下文。

　　“嫂子，这就是你的心意啊？”顾雅伸手抢过礼盒，“啪”地打开，用两根手指捏着镯子，对着灯光撇嘴，“这色泽，怕不是景区批发市场的B货？几十块钱那种？”

　　周围响起低低的窃笑，二婶假意劝和：“可别让妈戴坏了皮肤，林浅也是，没钱就别充大方。”我攥紧手指，强压着委屈解释：“老凤祥的A货，有鉴定证书和发票。”

　　顾雅却根本不听，得意地拿出一个精致信封递向婆婆：“妈，看我给您买的日本顶级按摩椅，三万八！直接送家里了！”婆婆瞬间笑成菊花，拉着她的手不停摩挲，夸她贴心孝顺，转头又瞥向我，眼神里的嫌弃更甚。

　　我低头看着餐盘，只觉讽刺——她拿顾城的钱做人情，却踩着我的脸炫耀，这顾家的热闹，从来都与我无关。

　　酒过三巡，顾雅喝得满脸通红，突然拍着桌子喊：“哥，我男朋友想做生意，你集团副总位置给他留一个，再拿五百万入股！”

　　满桌人瞬间安静，都盯着顾城，等着看这场兄妹博弈的结果。顾城慢条斯理擦着手，抬眼看向她，嘴角勾着冷意：“是上个月的健身教练，还是上上个月的理发师？”

　　小表弟没忍住笑出声，顾雅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拍桌尖叫：“是真爱！他有才华！你有几十个亿，五百万算什么？”

　　“我的钱，想给谁就给谁。”顾城语气冰冷，“副总位留给名校博士和十年管理经验的人，他初中毕业，凭什么？五百万，一分没有。”

　　这是顾城第一次当众不给顾雅留面子，她瞬间恼羞成怒，猛地转头指着我：“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自从你嫁进来，哥就变了！你就是个扫把星，结婚三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

　　她的话像刀子扎在我心上，可更让我愤怒的是，她话锋一转，骂起了我的父母：“你那穷酸爸妈就是俩教书的，一辈子没见过大钱，教出你这么个勾引男人的货色！”

　　忍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我猛地站起来，直视着她：“顾雅，你离三次婚，次次让顾城擦屁股赔钱，你那男朋友上周还挽着富婆买金链子，离了你哥，你连饭都吃不上，有什么资格骂我爸妈？”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会当众反击。顾雅被戳中痛处，双眼通红，突然发疯似的冲过来，“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反手一巴掌，力道更重，我的嘴角磕到牙齿，口腔里瞬间溢满铁锈味的血腥味。“吃我们顾家的饭，还敢顶嘴！这两巴掌教你做人！”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还要伸手抓我的头发，婆婆却在一旁冷眼旁观，慢悠悠地说：“顾雅喝多了，林浅你嘴太碎，该教训。”二婶也附和：“长嫂如母，让着点妹妹怎么了。”

　　我捂着脸，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肿起，我没有哭，只是转头看向顾城——那个说会护着我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等着他息事宁人，等着他偏袒血脉至亲。

　　他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继续忍气吞声的准备。

　　可下一秒，他缓缓站起身，抬手解开袖口，在二十多口人的惊愕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块价值四百万的百达翡丽，轻轻塞进我手里。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说情话，眼神却冷得像冰，透着刺骨的肃杀：“老婆，帮我拿好。这亲戚，我们不做了。”

　　话音未落，他反手抄起桌上的拉菲红酒，“砰”的一声砸在大理石桌角，玻璃渣飞溅，猩红的酒液像血一样炸开，溅了顾雅一身香奈儿。他握着半截锋利的酒瓶，边缘闪着寒光，转头看向我，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鼓励：“林浅，刚才那两耳光，十倍打回去。出了事，我顶着，杀人放火，我都给你兜底！”

　　眼泪瞬间涌上来，不是委屈，是终于被人护着的释放。我把手表塞进口袋，一步上前拽住顾雅的卷发，用尽全身力气扇了回去：“这一巴掌，替我爸妈打的！你也配提他们！”

　　“啪！”又一巴掌反抽，“这一巴掌，打你没教养！三十多岁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顾雅的脸瞬间肿成猪头，嘴角淌血，哭喊着要还手，却被我死死按住。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要冲过来打我，几个堂弟也想上前拉偏架，顾城一步挡在我身前，半截酒瓶直指他们，红着眼睛暴喝：“今天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谁在云城混不下去！谁想试试？”

　　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那是商场厮杀多年的戾气，是真的敢拼命的气势，没人再敢上前。婆婆瘫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顾城，你为了外人，要逼死亲妹妹吗？”

　　顾城拿出手机，拨通财务总监的电话并开免提，声音冷静得可怕：“停掉顾雅名下所有副卡，冻结老宅家庭备用金账户。通知法务部，立刻启动顾雅前夫两千万欠款的追偿程序，查封她住的那套我名下的别墅，明天我要看到封条！”

　　电话挂断，顾雅瞬间瘫在地上，绝望地哭喊：“哥，你不能这么做！你要逼死我！”

　　“这几年，我给你填了三个亿的窟窿。”顾城看着她，眼神里再无半分温情，“那是我没日没夜赚来的，我不欠你，更不欠这个家。”

　　他环视一圈噤若寒蝉的亲戚，字字铿锵：“你们靠着我的关系包工程、找工作，赚了钱是本事，亏了钱就来哭穷，我顾念亲情一再忍让，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合起伙来欺负我的妻子。”

　　他走到我身边，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百达翡丽，轻柔地重新戴回手腕，揽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怕我跑掉：“既然你们觉得林浅是外人，那从今天起，我也是外人。这个家，我不回了，这门亲戚，我不认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顾雅和哭天抢地的婆婆，带着我转身就走。跨过地上的玻璃渣和狼藉，走出御宴楼的那一刻，初冬的夜风迎面吹来，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这三年的委屈，都值了。

　　车子汇入霓虹车流，顾城握着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这么多年。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搬家，换个电话，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我看着他腕间的名表，又看向他温柔的眉眼，突然明白，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昂贵的珠宝和名表，而是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你，与全世界为敌，愿意把你的委屈，当成自己的天大事。

　　往后余生，有他撑腰，我再也不用低头。而那些不懂珍惜的人，终究会被时光抛弃，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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