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深夜发来消息说我确实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开口当你和情人出国那晚,我们就已经离婚了,她当场愣住

  01

  凌晨三点,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打破了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屏幕上,是我结婚三年的总裁妻子苏晴发来的消息。

  “我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我们离婚吧。”

  短短一行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天灵盖。

  终于,还是来了。

  这三年来,我为她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成了圈子里有名的“软饭男”。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捂热她那颗高高在上的心。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敲击,然后按下了发送。

  “当你和你的情人陈凯,踏上飞往马尔代夫的飞机那一晚,我们就已经离婚了。”

  消息发送成功。

  几乎是瞬间,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带着一种急促和不敢置信的慌乱。

  我直接挂断。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弹了出来,这次带着一连串的问号。

  “林峰!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再回复。

  我平静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就像我的婚姻。

  不到半小时,楼下传来了跑车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高跟鞋“噔噔噔”踩踏地面的急促声响,门锁被粗暴地拧开。

  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苏晴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昂贵的定制风衣,头发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凌乱,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的震惊和慌乱。

  “林峰!你刚刚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她厉声质问,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她是商界有名的冰山女总裁,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可现在,在我眼里,她只剩下肮脏和不堪。

  “字面意思。”我淡淡开口,“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们的婚姻就已经死了。”

  “你……你知道了?”苏晴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沓照片。

  “哗啦”一声。

  我将照片尽数甩在她的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照片上,是她和那个叫陈凯的男人,在马尔代夫的阳光沙滩下,亲密相拥,热烈接吻。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那么清晰,那么刺眼。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地上的照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被她视为废物、窝囊废的丈夫,竟然会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你……你跟踪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不需要跟踪你。”我冷笑一声,“苏晴,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你每次和那个男人幽会回来,身上那股劣质香水味,熏得我恶心!”

  “你以为你半夜偷偷摸摸接的电话,说的那些骚话,我真的听不见吗?”

  “你以为你信用卡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奢侈品消费记录,我真的看不懂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晴的心上。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她一直以为,我林峰就是个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窝囊废,可以任由她拿捏,任由她羞辱。

  她错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是一个男人!

  “我……我……”苏-晴彻底慌了,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却没想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感情游戏里,她才是那个被掌控的人。

  她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林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陈凯只是……”

  “够了!”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晴,别再演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我指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你肚子里这个孽种,就是你背叛我的铁证!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们之间,完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衣帽间,拿出我那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个人用品。

  这个家,看似奢华,却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

  或者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属于这里。

  苏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收拾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或许,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如此干脆地离开她。

  就在我拉着行李箱准备走出卧室的时候,苏晴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死死地挡在门口。

  “林峰,你不能走!”她红着眼眶,声音尖利,“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协议呢?我什么时候签过字?!”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不是我们的感情,不是我的痛苦,而是那一张纸。

  因为离婚,意味着财产分割。

  而她,苏氏集团的总裁,最看重的就是钱和权。

  我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

  我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份文件,轻轻地拍在她面前的墙上。

  “苏晴,好好看看吧。一个月前,在你和陈凯去马尔代夫的前一天,你亲手签的。”

  “这份,是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

  02

  苏晴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份文件上,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种东西!”她尖叫着,一把抢过文件,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当她看清文件末尾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以及旁边鲜红的指印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签名是她的,指印也是她的。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什么时候签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记得了?”我提醒她,“一个月前,你为了拿到城西那个项目,让我帮你整理一份长达三百页的竞标书。你当时急着去和陈凯约会,连看都没看,就在我让你签名的地方签了字。”

  “我告诉你,那是竞标书的授权文件。”

  “你当时还嘲笑我,说我这种废物,也就能干点这种打杂的活儿了。”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晴尘封的记忆。

  她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算计我?”

  “我算计你?”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苏晴,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是你,在我每天为你准备一日三餐,等你回家的时候,躺在别的男人床上!”

  “是你,在我担心你工作太累,身体会垮掉的时候,怀着别人的孽种!”

  “是你,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我,践踏我的尊严,把我当成一条狗!”

  “现在,你跟我说我算计你?”

  我步步紧逼,强大的气场压得苏晴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眼前的我,不再是那个温顺、懦弱,可以任她打骂的林峰。

  我的眼神,冰冷、锐利,像一把能剖开人心的手术刀。

  “林-峰……”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

  “夫妻?”我打断她,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从你和陈凯上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你放心,这份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明天就送到你的公司。财产分割,按照协议上来,你,净身出户。”

  “不可能!”苏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林峰,你休想!这家公司是我爸的,这个家是我买的,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这个。”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直接怼到了她的脸上。

  视频里,是她和陈凯在酒店房间里翻云覆雨的画面,不堪入目。

  各种角度,高清无码。

  苏晴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像见鬼一样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你竟然偷拍我!”

  “彼此彼此。”我收回手机,面无表情,“苏晴,我手里这样的视频和照片,还有很多。如果你想让整个江城的人都欣赏一下苏大总裁的风采,我不介意把它们公之于众。”

  “到时候,别说你苏氏集团的总裁位置保不住,恐怕你连苏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吧?”

  苏晴彻底崩溃了。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的事业,她的名声,她高高在上的地位,在这一刻,都成了我拿捏她的把柄。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了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苏晴,是不是这个废物又惹你生气了?”

  岳母李兰披着睡衣,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女儿,和拉着行李箱的我时,立刻火冒三丈。

  “林峰!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就是这么对晴晴的?你还敢拉着行李箱,怎么,想离家出走啊?我告诉你,离了我们苏家,你连饭都吃不上!”

  岳母的嗓门又高又尖,每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这三年来,这样的话,我听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

  以前,我为了苏晴,都忍了。

  但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拉起行李箱,绕过苏晴,径直朝门口走去。

  “站住!”李兰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张开双臂拦住我,“想走?没那么容易!先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又惹我们家晴晴了?赶紧跪下给她道歉!”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让开。”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李兰被我眼神里的寒意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更加嚣张地挺起胸膛。

  “哟呵?翅膀硬了啊?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林峰,你别忘了,你就是我们苏家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

  “妈!别说了!”苏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嘶哑地喊道。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总裁的模样。

  李兰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女儿:“晴晴,你怕他干什么?这个废物,就是欠教训!”

  苏-晴没有理会她,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峰,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是你先绝情的。”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好,好,好!”苏晴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冷笑,“林峰,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

  “我肚子里怀的,是陈凯的孩子!陈凯是谁?是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的身家,比我们苏家还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你以为你拿捏住我了?只要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陈家就会立刻娶我过门!到时候,我不仅是苏氏的总裁,还是陈氏未来的女主人!”

  “而你呢?你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到时候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阴暗的角落里羡慕嫉妒恨!”

  李兰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什么?晴晴,你怀了陈家大少的孩子?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她激动得满脸通红,冲上来抓住苏晴的手。

  “我的好女儿,你可真是妈的骄傲!那个陈少我见过,一表人才,比这个废物强一百倍!你放心,妈支持你!赶紧跟这个废物离婚,我们风风光光地嫁进陈家!”

  母女俩一唱一和,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锦绣前程。

  她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鄙夷,好像在看一个已经被时代淘汰的垃圾。

  我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她们笑够了,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们的得意。

  “苏晴,你是不是觉得,你肚子里的这块肉,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陈凯……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03

  我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苏晴和李兰的头顶。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陈凯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生下孩子,他就会娶我!他爱我,更爱我肚子里的孩子!”

  “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点开了一段录音。

  手机里,立刻传出了陈凯那熟悉而又油腻的声音。

  “宝贝儿,你放心,等我把苏晴手里的股份骗到手,就立刻甩了她那个黄脸婆。到时候,我娶你,让你做陈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紧接着,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凯哥,你真好。可是那个苏晴,不是说怀了你的孩子吗?万一她拿孩子要挟你怎么办?”

  “孩子?”陈凯不屑地冷笑一声,“一个女人而已,没了她,还会有下一个。至于孩子,打掉不就行了?反正又不是什么金疙瘩。再说了,谁知道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不是我的?”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整个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和李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不敢置信,最后,全部化为了无边的愤怒和屈辱。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你伪造的!”苏晴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被我轻易地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

  “伪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苏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陈凯眼里,你不过是他用来吞并你家公司的棋子而已。”

  “你以为他爱你?他爱的,是苏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能带给他的利益。”

  “你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就能母凭子贵?我告诉你,像他那种人,私生子多得能组一个足球队!你肚子里的这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将苏晴最后的幻想和尊严,割得支离破碎。

  “啊——!”

  苏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骗我!林峰,你这个卑鄙小人,为了报复我,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兰也反应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竟然敢这么污蔑陈少,污蔑我们家晴晴!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那架势,像是要跟我拼命。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对于这种泼妇,我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而又沉稳的声音。

  “请问,是林峰先生吗?”

  “我是。”

  “林先生您好,我是华诚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我姓张。受人之托,特来处理您和苏晴女士的离婚事宜,以及……您名下财产的交接手续。”

  “财产交接?”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的。”张律师的声音依旧沉稳,“根据您父亲林啸天先生留下的遗嘱,在他去世三周年忌日,也就是今天,您将正式继承他名下所有的遗产。”

  “包括,市值三千亿的环球集团,以及您父亲在全球各地的不动产、股票、基金等,总价值,不可估量。”

  张律师的话,通过手机的免提,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兰那张牙舞爪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苏晴那凄厉的哭喊,也卡在了喉咙里。

  母女俩,像两尊被点了穴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唐。

  环球集团?

  那个富可敌国,业务遍布全球,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江城乃至全国商界抖三抖的,神秘而又庞大的商业帝国?

  林峰,是环球集团的继承人?

  这……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你……你找错人了吧?”李兰的声音干涩无比,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在转动,“他……他叫林峰,是个孤儿,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他怎么可能是环球集团的继承人?”

  苏晴也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三年来,她把我查了个底朝天。

  我的资料清清楚楚,出生在偏远山村,父母早亡,靠着助学贷款读完大学,是个彻头徹尾的穷小子。

  这也是她当初选择和我结婚的原因。

  因为我好控制,没背景,就算以后离婚,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现在,一个电话,就将她所有的认知,全部推翻。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似乎听到了李兰的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位女士,我们不会搞错。林峰先生的身份,我们已经通过DNA反复确认过了。”

  “林啸天老先生当年为了保护少爷,才将他寄养在乡下。如今三年之期已到,我们是奉老先生的遗命,前来迎接少爷回归家族。”

  “另外,我需要提醒苏晴女士一句。”张律师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您与林峰先生的离婚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协议规定,您在婚姻存续期间,若有出轨等过错行为,将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净身出户。”

  “我们已经掌握了您出轨陈凯的全部证据。如果您拒绝履行协议,我们将会以重婚罪、商业欺诈罪等多项罪名,对您提起诉讼。”

  “到时候,您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身败名裂,还有牢狱之灾。”

  张律师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晴母女的心上。

  苏晴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眼中的一个笑话。

  而那个被她鄙视了三年,被她当成狗一样使唤的男人,才是真正站在云端之上,掌控一切的神。

  04

  我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苏晴,和旁边那个已经完全吓傻了的李兰,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可怜吗?

  或许吧。

  但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

  我拉起行李箱,迈步向外走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拦我。

  李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谄媚的讨好?

  真是可笑。

  苏晴也抬起头,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

  “林峰……”她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别走……求求你,别走……”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看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我们重新开始……”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重新开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苏晴,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你怀着别人的孩子,跑到我面前,求我原谅?”

  “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疯了?”

  我甩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如刀。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你爱的不是我,是环球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

  “如果我今天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林峰,你恐怕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你的眼睛吧?”

  苏晴被我戳中了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她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她爱的,永远是权力和地位。

  “林峰,你听我说,我可以把孩子打掉!我可以……”

  “够了!”我厉声打断她,“苏晴,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是你和那个男人苟合的证明,它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垃圾。”

  “你打掉也好,生下来也罢,都与我无关。”

  “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牢笼。

  身后,传来苏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李兰悔不当初的叫骂声。

  我充耳不闻。

  走出别墅大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张律师,带着两名黑衣保镖,恭敬地站在车旁。

  “少爷。”

  他们齐刷刷地向我鞠躬,声音洪亮。

  我点了点头,将行李箱递给保镖,坐进了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宽敞舒适的空间,和我刚才离开的那个冰冷的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我曾经以为是天堂,实则是地狱的富人区。

  后视镜里,苏晴穿着单薄的睡衣,追着车跑了出来,她哭喊着我的名字,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

  那画面,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凄惨。

  但我知道,她的眼泪,没有一滴是为我而流。

  她只是在哀悼她即将失去的荣华富贵。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

  张律师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我的表情。

  “少爷,需要我派人处理一下苏晴女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这三年的一幕幕。

  我刚和苏晴结婚时,也曾有过一丝幻想。

  我以为,只要我全心全意地对她好,总有一天能感动她。

  我为她学了满桌的菜肴,她却嫌弃油烟味太重,一次都没吃过。

  她生病了,我守在床边三天三夜,她醒来后,却只对来看望她的陈凯笑。

  她的公司遇到危机,我熬了几个通宵,为她做了一份完美的解决方案,她却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说我一个废物懂什么商业。

  ……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我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和羞辱中,变得坚硬如铁。

  “不用了。”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一片清明,“让她自生自灭吧。”

  对于苏晴和陈凯那种人,最好的报复,不是让他们死,而是让他们活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瞧不起的人,站上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让他们在悔恨和嫉妒中,度过余生。

  “是,少爷。”张律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江城山顶的庄园前。

  庄园大门缓缓打开,两排穿着整齐制服的佣人,恭敬地站在道路两旁,齐声喊道:“欢迎少爷回家!”

  这阵仗,比古代的皇帝回宫还要夸张。

  我有些不适应,但还是面无表情地走下了车。

  张律师跟在我身边,低声介绍道:“少爷,这里是老先生为您准备的房产之一,名叫‘云顶天宫’。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您在江城的住所。”

  我环顾四周,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占地面积大得惊人,简直就是一座现代版的皇宫。

  我那个所谓的父亲,还真是给我留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云顶天宫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山下所有的喧嚣与不堪。

  佣人垂首侍立,不敢抬头多看我一眼,空气中只有轻缓的脚步声与流水声。这座占地近万平的山顶庄园,依山傍湖,视野能俯瞰整座江城夜景,灯火如星河铺地,与我刚刚离开的那栋别墅相比,一个是云端宫殿,一个是囚笼泥沼。

  张律师跟在我身侧,将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递到我手中。

  “少爷,这是您继承的全部资产明细,环球集团旗下一百二十七家子公司、全球三十七处私人庄园、海岛、私人飞机、游艇,以及您父亲早年布局的各类基金、信托、股权,全部已完成过户,登记在您个人名下,受永久信托保护,任何人无权分割。”

  我随手翻了两页,数字大到令人麻木。

  千亿资产,商业帝国,滔天权势。

  这些东西,在我陪着苏晴熬三年、做三餐、被她和她母亲骂作废物软饭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出来。

  我不是天生隐忍,只是当初结婚时,我对她尚有一丝真心。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退让能换珍惜。

  我以为,我放下身份,陪她过人间烟火,她总能看见我的好。

  现在才知道,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你越是退让,她越是蹬鼻子上脸;你越是包容,她越是肆无忌惮;你越是把她捧在手心,她越是把你踩在脚底。

  “苏氏集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走到露台边,望着山下无边夜色,声音平静无波。

  张律师立刻调出平板,指尖飞快滑动:“苏氏集团近几年全靠几个老项目撑着,现金流紧张,城西地块竞标失败后,股价连续下跌,内部股东早有不满,苏晴靠着她父亲留下的余威勉强稳住局面,但她私下挪用公司资金给陈凯填窟窿,账目漏洞极大,一旦曝光,足以让她直接下台,甚至面临刑事追责。”

  “陈凯呢?”

  “陈氏集团外强中干,负债累累,陈凯接近苏晴,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苏氏的资产和项目,他在外面情人不止一个,赌债、高利贷一堆,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了他全部黑料。”

  我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敲了敲栏杆。

  “不用赶尽杀绝。”

  张律师微微一怔:“少爷的意思是?”

  “让他们自己狗咬狗。”我回头,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苏晴不是以为怀了孩子就能母凭子贵、嫁入陈家吗?成全她。”

  “把陈凯和其他女人的亲密照片、录音、赌债单据,匿名发给苏晴,也发给陈凯的父母。”

  “再让苏氏的几个老股东,‘无意间’知道苏晴挪用公款、婚内出轨、未婚先孕的事。”

  “我要让她亲手毁掉自己在乎的一切——地位、名声、财富、爱情,最后一无所有。”

  张律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微微躬身:“明白,我立刻安排。”

  我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露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晚风微凉,吹走了三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憋屈、委屈、不甘。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无数个未接来电,来自苏晴,来自李兰,来自公司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同事,还有几个以前从不来往的所谓亲戚。

  我直接拉黑,关机。

  世界终于清净。

  这一夜,我睡得安稳,是三年来第一次,没有在等一个晚归的人,没有在担心她吃没吃饭、累不累、有没有生气,没有在卑微讨好、小心翼翼。

  我只是我,林峰,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软饭男,不是谁可以随意践踏的废物。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佣人轻手轻脚地送来早餐,中式西式一应俱全,精致得不像话。我简单吃了几口,拿起手机重新开机。

  消息瞬间炸了锅。

  苏晴发了上百条消息,从最初的愤怒质问,到慌乱解释,再到卑微哀求,最后是崩溃痛哭。

  ——林峰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孩子我可以打掉,立刻打,只要你不离婚,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妻子啊,我们三年夫妻,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林峰,我求你了,别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你……

  还有李兰的消息,语气从嚣张刻薄,变成惶恐谄媚,甚至带着哭腔。

  ——小峰啊,是妈以前不对,妈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晴晴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次。

  ——你现在是大人物了,可不能不管我们啊,以后妈给你当牛做马……

  我一条没回,直接删除对话框。

  这时,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少爷,按照您的吩咐,资料已经全部放出,现在江城商界已经炸了。”

  “苏晴出轨、未婚先孕、肚子里孩子生父不明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圈子,苏氏集团股价开盘暴跌百分之十七,多个合作方暂停合作,银行开始催贷,股东联名要求苏晴下台。”

  “陈凯那边,他父母得知苏晴怀孕、私生活混乱,又查到陈凯欠了巨额赌债,当场气得住院,已经公开宣布和苏晴一刀两断,绝不认这个孩子,更不会让她进陈家大门。”

  我淡淡听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苏晴现在在哪?”

  “在您以前住的别墅里,疯了一样给您打电话、发消息,还派人去公司、去庄园门口堵您,都被拦回去了。”

  我起身,拿起外套:“备车,去一趟别墅。”

  我要亲自去,给这段三年的荒唐婚姻,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05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

  苏晴穿着凌乱的睡衣,头发散乱,眼底布满血丝,脸上没了半点往日女总裁的冷艳高傲,只剩下憔悴、狼狈、绝望。

  她一看到我下车,立刻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被保镖伸手拦住。

  “林峰!林峰!”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你终于肯见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不是来见你,我是来拿我最后一点东西。”

  她愣住了,眼泪僵在脸上:“东西?你还有什么东西在这里?”

  “尊严。”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口。

  苏晴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林峰,你非要这么伤我吗?我们三年夫妻,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恩情,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恩情?”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你做早餐,你嫌油烟重,一口不吃倒进垃圾桶。”

  “你加班到深夜,我开车跨半个城去接你,你嫌我车便宜,丢你人,宁愿坐陈凯的跑车。”

  “你公司出事,我熬三个通宵做方案,你看都不看,当着全公司的面扔进垃圾桶,说我一个废物懂什么商业。”

  “你和情人出国度假,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守着空房子等你回来,你却说我闲得发慌,没事找事。”

  “你和你妈,天天把软饭男、废物、窝囊废挂在嘴边,踩我尊严,辱我人格,这就是你说的恩情?”

  我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她,气场压迫得她连连后退。

  “苏晴,这三年,我欠你什么了?我对你掏心掏肺,倾尽全力,你回报我的,就是出轨、背叛、怀别人的孩子、还要蹬了我?”

  “现在我不陪你玩了,你倒跟我谈恩情、谈夫妻情分?”

  “你配吗?”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打得她体无完肤。

  苏晴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掉眼泪。

  李兰从屋里冲出来,看到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又讨好的笑脸,快步上前,想要拉我的手,被我冷漠避开。

  “小峰,小峰啊,是妈不对,妈以前有眼无珠,不知道你是真龙天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晴晴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她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我和苏晴的事,与你无关,滚一边去。”

  李兰脸上的笑容一僵,却不敢发作,只能讪讪地退到一旁,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瞧不起的上门女婿,是她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苏晴看着我,眼泪汹涌而出,伸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哽咽:“那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你就算恨我,也别不管他……”

  “孩子是谁的,你找谁去。”我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别拿他来恶心我。”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林峰,你真要做得这么绝?你就不怕我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无情无义吗?”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无情无义?”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放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视频里,是她和陈凯在酒店、在沙滩、在各种场合亲密的画面,还有她对着陈凯甜言蜜语,说我是废物、是软饭男、等拿到项目就和我离婚、嫁入陈家享清福的录音。

  高清,完整,清晰可辨。

  苏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浑身发抖。

  “你……你竟然全都录下来了……”

  “我不录下来,怎么证明你婚内出轨、过错在先?”我收回手机,“这份视频,一旦公之于众,你苏晴,身败名裂,苏氏集团,彻底垮台,你和你妈,只能流落街头。”

  “你想闹大,尽管试试。”

  苏晴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峰,我不该背叛你,不该看不起你,不该那么对你……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

  我看着她卑微求饶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凉的释然。

  那个曾经让我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如今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求我回头。

  可我早就不想要了。

  心死了,就是死了,再怎么修补,也回不到最初。

  “重新开始?”我蹲下身,平视着她,眼神冰冷,“苏晴,你记住,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了。”

  “从你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站在我身边的资格。”

  “从你和陈凯双宿双飞的那一夜起,我们就已经离婚了。”

  “你签的离婚协议,合法有效,你净身出户,苏氏的一切,与你无关,我的一切,更与你无关。”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对身后的张律师说:“手续办完了吗?”

  “办完了,少爷,离婚证已生效,财产分割全部完成,苏晴女士名下所有资产,按照协议,全部归您所有,她本人自愿放弃一切追诉权利。”

  张律师递过来一份已经盖章生效的离婚证,以及一份财产交割确认书。

  我接过,随手递给保镖:“处理掉。”

  从今往后,苏晴这三个字,与我再无瓜葛。

  苏晴看着那本离婚证,眼神彻底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赌气,不是在报复,不是在欲擒故纵。

  我是真的,不爱了,不要了,放下了。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身份、地位、财富,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她机关算尽,背叛婚姻,抛弃真心,最后换来的,是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而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三年的男人,早已站在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云淡风轻,将她彻底踢出人生。

  06

  我转身准备上车,身后突然传来苏晴撕心裂肺的叫喊。

  “林峰!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故意接近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这一切?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

  我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接近你,不是计划,是当初真心想和你过日子。”

  “隐忍三年,不是懦弱,是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惜你不珍惜。”

  “我没有耍你,我只是对你失望透顶,彻底死心。”

  “我收起真心,收回退让,亮出身份,不是为了报复你,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苏晴,你输,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你自己的傲慢、贪婪、不知足。”

  话音落下,我弯腰上车,车门缓缓关上,将她所有的哭喊、悔恨、哀求,彻底隔绝在外。

  车子驶离,后视镜里,那栋曾经困住我三年的别墅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张律师坐在副驾,轻声汇报:“少爷,苏晴已经被苏氏集团股东罢免一切职务,她父亲留下的股份被强制回购,陈氏集团公开与其划清界限,陈凯躲债跑路,下落不明,她现在身无分文,还面临巨额债务和官司。”

  “她母亲李兰,到处求人借钱,被以前的朋友耻笑,已经彻底疯癫。”

  我闭目养神,淡淡开口:“随她。”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她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车子一路驶向环球集团总部大厦,那座矗立在江城核心地带的摩天大楼,是整个城市的地标,也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

  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早已收拾妥当,落地窗外,整座江城尽收眼底。

  所有高管整齐列队,躬身行礼:“欢迎林总回归!”

  我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拿起那份属于我的任命书,笔尖落下,签下“林峰”二字。

  字迹沉稳有力,再无半分往日的卑微与怯懦。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围着妻子打转的家庭煮夫,不再是任人羞辱的软饭男,不再是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穷小子。

  我是林峰,环球集团唯一继承人,执掌千亿商业帝国,手握滔天权势,未来由我书写。

  下午,集团召开全球视频会议,我坐在主位,从容不迫,思路清晰,布局精准,几句话便稳住了海外市场波动,敲定了几个搁置多年的重大项目。

  所有高管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试探、怀疑,变成敬畏、臣服。

  没有人再敢把我当成一个只会靠父辈余荫的富二代。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冷静、果决、深不可测的真正掌权者。

  会议结束,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林总,这是您的私人行程安排,下周有一场商界顶级晚宴,主办方多次邀请,希望您能出席。”

  我扫了一眼,淡淡点头:“推了。”

  “另外,帮我查一个人。”

  “谁?”

  “一个叫苏晚的医生,三年前在市一院儿科,现在应该在国外进修。”

  那是我年少时,唯一真心待我、信任我、从没有看不起我的人。

  这些年,我被婚姻困住,断了所有联系,如今我重获自由,也该去找找,那个曾经照亮我灰暗岁月的人。

  助理立刻应声:“是,我马上安排。”

  07(终章)

  半年后。

  江城一年一度的顶级慈善晚宴,名流云集,星光璀璨。

  我作为环球集团总裁,压轴出席,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深邃,气场强大,一进场便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

  无数名媛贵妇、商界大佬上前攀谈、敬酒、示好,笑容谄媚,态度恭敬。

  我从容应对,分寸得当,疏离又不失礼貌。

  人群角落,一个狼狈的身影缩在那里,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头发干枯,面色蜡黄,眼神空洞,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

  是苏晴。

  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混了进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悔恨、嫉妒、不甘,还有一丝残存的奢望。

  她如今一无所有,没了工作,没了钱,没了家庭,没了爱人,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意外流产,身体垮了,精神也垮了,只能靠打零工苟活。

  曾经高高在上的苏氏女总裁,如今沦为人人可以耻笑的落魄弃妇。

  她看到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想要靠近我。

  “林峰……林峰……”

  保镖立刻上前,拦住她。

  我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端着酒杯,转身走向宴会厅另一侧。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眉眼温柔,笑容干净,正是我找了半年的苏晚。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来:“林峰?真的是你。”

  “好久不见,苏晚。”我看着她,眼底第一次露出真实而温和的笑意。

  这三年,我在泥泞里挣扎,在黑暗中徘徊,而她,依旧是记忆里那束干净的光。

  “你变化好大。”苏晚轻声说,“我差点没认出来。”

  “人总是要长大的。”我笑了笑,“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简单一句话,却让我心头一暖。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不问你出身,不看你身份,不信旁人流言,只信你这个人。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安稳踏实。

  “苏晚,以后,换我护着你。”

  她脸颊微红,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任。

  不远处,苏晴看着这一幕,看着我对另一个女人温柔浅笑、呵护备至,再想想自己如今的下场,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被保镖架着,狼狈地拖出了宴会厅。

  从此,江城再无苏总裁,只有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弃妇。

  而我,站在灯火璀璨处,身边有良人相伴,脚下是万里江山,手中是无限未来。

  晚宴过半,我牵着苏晚的手,提前离场。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灯火流转,车内安静温暖。

  苏晚靠在我肩头,轻声问:“你以后,还会想起她吗?”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不会。”

  “从她说出‘孩子不是你的,离婚’那一句开始,从她选择背叛、践踏我真心的那一刻起,她就死在我心里了。”

  “我的过去,已经清零。”

  “我的未来,只有你。”

  苏晚抬头,眼中星光闪烁,伸手抱住我的腰,轻声说:“林峰,有我在。”

  我紧紧回抱住她,心中一片澄明安稳。

  三年卑微,一朝觉醒,万丈荣光,良人相伴。

  那些曾经伤害我的、轻视我的、背叛我的,终将在岁月里,化为尘埃。

  而我,会站在最高处,守着我爱的人,过我想要的人生。

  车窗外,江城夜景无边璀璨,前路浩荡,未来可期。

  从此,长风万里,一路繁花,再无遗憾,再无伤痛。

  (全文完)

  本文标题:总裁妻子深夜发来消息说我确实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我们离婚吧!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qinggan/9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