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危急需50万,大姐二姐关机拒接。我含泪抵押婚房救母,我妈康复那天,母亲当众拿出一份遗嘱,大姐二姐当场瘫倒在地

"陈先生,这是您母亲的病危通知书。"
我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字迹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里。脑出血,需要立即手术,费用预估五十万。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妈妈昨天还在电话里叮嘱我多穿衣服,今天就躺在ICU里生死未卜。
"陈先生?手术同意书需要您签字。"护士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那个天文数字,五十万,对我这个月薪八千的普通职员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但这是妈妈的命,我没有选择。
颤抖着拿起笔,我在心里默默说道:"妈,您等着,儿子一定想办法救您。"
01
三天前,妈妈还在厨房里为我包饺子。
"小刚,你最爱吃韭菜鸡蛋的,我多包点给你带回去。"妈妈的声音温暖而慈祥,手上的动作娴熟而温柔。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愧疚。自从爸爸三年前去世后,妈妈一个人住在这套老房子里,我虽然每周都会来看她,但总觉得陪伴得不够。
"妈,您别总是为我忙活,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我走进厨房,想要帮忙。
"你就别添乱了,男孩子家家的,哪会包饺子。"妈妈笑着推开我的手,"对了,你大姐上个月打电话说她在深圳的公司业务很忙,可能年底都回不来。二姐也是,自从开了那家服装店,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我听出了妈妈语气中的失落。大姐陈红大学毕业后就留在深圳工作,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二姐陈玲虽然在本市,但自从做生意后,也很少回家。
"妈,她们工作忙,您别往心里去。"我安慰道。
"我知道,都是为了生活。"妈妈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小刚,妈妈有时候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妈,您说什么呢!您身体这么好,肯定能活到一百岁。"我赶紧打断她的话。
妈妈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她给我的某种预示。
当天晚上,妈妈突然感到头痛难忍,我赶紧叫了救护车。在去医院的路上,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到了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神情严肃地告诉我:"是脑动脉瘤破裂导致的脑出血,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即进行开颅手术。"
"手术成功率有多大?"我紧张地问。
"如果及时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左右。但是..."医生顿了顿,"手术费用比较高,大概需要五十万。"
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月薪八千,除去房贷和生活费,每月能存下的钱屈指可数。家里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十万。
"医生,能不能先手术,费用的事情我想办法?"我哀求道。
医生摇了摇头:"医院规定,这种大手术必须先交费后手术。您需要尽快筹集费用,患者的情况不能拖延太久。"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四十万的缺口,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但妈妈的命更重要,我必须想办法。
02
拿起手机,我第一个拨通了大姐陈红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小刚?"大姐的声音有些疲惫。
"大姐,妈妈出事了,脑出血,需要立即手术,费用要五十万。"我语速很快,生怕她挂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五十万?"大姐的声音明显变了调,"小刚,你知道我在深圳的情况,房贷车贷,孩子上学,我们夫妻俩的工资勉强够用,哪有那么多钱?"
"大姐,我不是要您一个人出,咱们三兄妹,一人出一部分..."
"小刚,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有心无力。我这边还有个会议要开,先挂了,妈妈的事情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电话被挂断了,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
我又拨通了二姐陈玲的电话,同样响了很久。
"小刚,什么事?我这里正在进货,很忙。"二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把妈妈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五十万?你疯了吧?"二姐的反应比大姐更激烈,"我这个店才开两年,还在还装修贷款,哪来的钱?再说了,医院的费用不是都有医保吗?"
"二姐,医保只能报销一部分,自费的部分还要很多钱。"我耐心解释。
"那也不需要五十万那么多吧?你是不是被医院坑了?"二姐的语气充满怀疑,"算了,我真的帮不了你,我这边还有客户等着,先挂了。"
又是一声忙音。
我不甘心,连续给她们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都是关机或者不接。我甚至发了很长的微信消息,详细说明了妈妈的病情和手术的紧迫性,但都石沉大海。
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从小到大,我都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大姐二姐都很疼我。小时候我生病,她们会轮流照顾我;我上学缺钱,她们会主动给我零花钱。可是现在,当家里真正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却都消失了。
我想到爸爸去世的时候,大姐因为工作忙,连葬礼都没能参加,只是打了个电话表示哀悼。二姐虽然来了,但处理完后事就匆匆离开,留下妈妈一个人承受丧夫之痛。
或许,在她们心中,这个家早就不重要了。
夜深了,医院里的人少了很多。我一个人坐在ICU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妈妈被各种管子连接着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03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了妻子王芳。
"芳芳,妈妈的手术费还差四十万,我想把咱们的房子抵押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在颤抖。
王芳正在厨房做早餐,听到我的话,手中的锅铲掉在了地上。
"抵押房子?小刚,你疯了吗?"她转过身,脸色苍白,"这房子是我们结婚时买的,房贷还没还完,你要把它抵押了?那我们住哪?"
"芳芳,妈妈的命要紧,房子没了咱们可以再买,但妈妈没了就真的没了。"我握住她的手,哀求道。
"可是,四十万,就算抵押了房子,也不够吧?"王芳的眼中满是担忧,"而且,万一还不上贷款,房子被银行收走了怎么办?"
我知道王芳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套房子是我们婚后最重要的财产,也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但现在,我别无选择。
"芳芳,我算过了,房子的市值大概三百万,抵押能贷出两百万,足够手术费了。至于还贷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大不了我去借钱,去打零工。"
王芳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婆婆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听到王芳的话,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虽然血缘上的姐姐们让我失望,但至少我还有一个理解我、支持我的妻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奔波于银行和各种机构之间。房产抵押贷款的手续比我想象的复杂,需要各种证明材料,还要经过评估、审核等环节。每一分钟的延误,都可能意味着妈妈病情的恶化。
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正常流程需要一周时间。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反复央求他们能否加急处理。最终,在我的苦苦哀求下,银行答应三天内完成所有手续。
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怎么睡觉。白天跑银行,晚上守在医院。妈妈的情况时好时坏,医生多次提醒我手术不能再拖延了。
第三天下午,银行终于通知我贷款审批通过,可以放款了。我拿到那张两百万的支票时,手都在发抖。这张薄薄的纸,承载着妈妈的生命,也承载着我们家庭的未来。
当我把这张支票交给医院财务科时,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同情。她或许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庭,为了亲人的生命,不惜倾家荡产。
"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医生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如释重负,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04
手术进行了整整八个小时。
我在手术室外面来回踱步,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王芳陪着我,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给我力量。
期间,我又给大姐和二姐打了电话,告诉她们妈妈正在手术,希望她们能来医院。但大姐说公司有个重要项目不能离开,二姐说店里正在搞活动走不开。她们的理由听起来都很充分,但在我听来,却像是借口。
"小刚,你先别着急,等妈妈手术成功了,她们肯定会来看望的。"王芳安慰我道。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已经不对她们抱任何希望了。
下午六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主刀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表情。
"手术很成功,出血点已经清除干净,患者的生命体征平稳。"医生说道,"不过,接下来还需要在ICU观察一周,确保没有并发症。"
听到这个消息,我瘫坐在椅子上,所有的紧张和压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王芳抱着我,我们都哭了。
妈妈被推出手术室时,她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我握着她的手,那只曾经为我洗衣做饭的手,现在显得那么瘦弱。
"妈,您挺过来了,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在ICU的这一周里,我几乎没有离开过医院。公司给了我事假,王芳也暂时停下了工作,我们轮流照顾妈妈。
期间,我依然没有收到大姐和二姐的任何消息,她们似乎完全消失了一般。我心中的失望已经转化为愤怒,但更多的是对她们的彻底死心。
一周后,妈妈终于清醒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我时,眼中立刻湿润了。
"小刚,是你救了妈妈的命。"她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意识很清楚。
"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好好养病,别想其他的。"我紧握着她的手。
"你大姐和二姐呢?她们来看我了吗?"妈妈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终我选择了说实话:"她们工作很忙,暂时来不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05
两个月后,妈妈终于康复出院了。
这两个月里,她的恢复情况超出了医生的预期。虽然说话还有些不太利索,行动也不如以前灵活,但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已经恢复了。
出院那天,我和王芳扶着妈妈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小刚,妈妈能活下来,全靠你。"妈妈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感激,"这次生病,妈妈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回到家里,我们为妈妈的康复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家庭聚餐。就在我们准备开饭的时候,大姐和二姐突然出现了。
"妈,听说您出院了,我们特意赶回来看您。"大姐陈红拎着一大袋营养品走进门,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之前的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啊,妈,您看起来气色不错,恢复得真好。"二姐陈玲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鲜花。
我看着她们虚伪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两个月来,她们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询问妈妈的情况,现在妈妈好了,她们却突然出现了。
妈妈看到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勉强笑了笑:"你们来了就好,坐下一起吃饭吧。"
饭桌上的气氛很尴尬。大姐和二姐不停地给妈妈夹菜,嘘寒问暖,仿佛在演一出戏。我和王芳默默地吃着饭,没有说话。
饭后,妈妈突然站起身,走向她的房间。
"你们都等一下,妈妈有话要说。"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语气很坚定。
几分钟后,妈妈从房间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装在牛皮纸袋里的正式文件。她慢慢走回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这是妈妈的遗嘱。"妈妈说道,她的手紧紧握着那份文件,"这次生病,让妈妈看清了很多事情。"
大姐和二姐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满是紧张和期待。
妈妈缓缓打开那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正式的遗嘱文件。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
"妈妈想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你们兄妹之间有误会。"妈妈看着我们三个人,目光深邃而坚定。
大姐和二姐都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妈妈手中的文件。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
妈妈深吸一口气,展开了那份遗嘱...
06
"这份遗嘱写得很清楚。"妈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妈妈名下的老房子,以及所有存款,全部留给小刚一个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在大姐和二姐头上。
"什么?"大姐陈红腾地一下站起来,脸色煞白,"妈,您说什么?全部给小刚?那我们呢?"
二姐陈玲也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妈,这不公平!我们也是您的女儿啊!凭什么房子和钱都给他一个人?"
妈妈平静地看着她们,继续念道:"除此之外,妈妈还有一笔存款,是这些年攒下的养老钱,一共八十五万,也全部留给小刚。"
"八十五万?"大姐的声音都变调了,"妈,您哪来的这么多钱?"
妈妈放下遗嘱,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缓缓说道:"这些钱,是你们爸爸留下的人寿保险赔偿金,还有这些年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本来我是想留给你们三个平分的,但这次生病,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情。"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大姐和二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妈生病的时候,需要五十万救命钱,我打电话给你们,你们说没钱。"妈妈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们心上,"小刚为了救我,把他们夫妻的婚房都抵押了,背上了几十年的债务。"
"妈,我们不是不想帮,实在是..."大姐想要解释。
"你们实在是什么?"妈妈打断了她的话,"陈红,你在深圳买了三套房,二姐你的服装店一年能赚几十万,你们告诉我没有钱?"
大姐和二姐被问得哑口无言。
妈妈继续说道:"这两个月里,小刚和芳芳轮流照顾我,寸步不离。你们呢?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今天我出院了,你们就来了,带着营养品和鲜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我们工作真的很忙..."二姐还想辩解。
"忙?"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你们忙得连妈妈生死都不关心了吗?"
07
大姐陈红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她万万没有想到,妈妈手里竟然有这么多钱,而现在这些钱都与她无关了。
"妈,您不能这样!"二姐陈玲声音尖锐起来,"法律上,我们都有继承权的!您不能因为一时生气就把我们排除在外!"
妈妈冷笑一声:"法律?你们现在跟我讲法律了?那你们告诉我,法律上,子女对父母有什么义务?"
二姐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这份遗嘱是我在律师事务所正式立的,有律师见证,完全合法有效。"妈妈说道,"而且,我还没死呢,这房子和钱,我现在就可以给小刚。"
听到这话,大姐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妈妈面前,眼泪滚滚而下:"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在您最需要我的时候缺席,我不应该为了钱而不顾您的死活!"
二姐也跟着跪了下来:"妈,您原谅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看着两个女儿的样子,妈妈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妈妈叹了一口气,"你们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个家,而是这个家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当你们能从这个家得到好处的时候,你们是好女儿;当这个家需要你们付出的时候,你们就消失了。"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我从来没有想过妈妈会有这么多钱,也从来没有想过得到这些钱。但妈妈的话,却道出了这些年来我心中一直埋藏的感受。
"小刚,你过来。"妈妈对我说道。
我走到妈妈身边,她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慈爱:"儿子,这些钱你拿着,一部分用来还房贷,剩下的留着以后用。妈妈知道,你和芳芳为了救我,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妈,这钱我不能要。"我摇头道,"您留着自己用吧,我和芳芳会想办法还债的。"
"傻孩子,妈妈还能用几年?这钱放在妈妈这里也是浪费。"妈妈摸着我的头,"而且,妈妈有你们照顾,什么都不缺。"
大姐和二姐还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悔恨和绝望。她们终于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冷漠和自私,失去了什么。
08
三个月后,我用妈妈给的钱还清了房贷,剩下的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大姐和二姐自从那天之后,确实经常回来看望妈妈,但关系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亲密了。妈妈对她们依然和蔼,但眼中少了以前的那种温暖。
有时候我觉得,这或许就是人性最真实的写照。当利益与亲情发生冲突时,有些人选择利益,有些人选择亲情。而选择往往暴露了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王芳常常对我说:"幸好我们做了正确的选择。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如果因为钱失去了亲人,那是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遗憾。"
妈妈的身体恢复得很好,除了偶尔说话有些慢,基本和以前没有区别。她现在住在我们家,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享受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有一天晚上,妈妈突然对我说:"小刚,妈妈这次生病,最大的收获不是保住了命,而是看清了人心。"
"妈,您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安慰她道。
"不,妈妈想说的是,这次事情让妈妈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亲情。"妈妈握着我的手,"真正的亲情不是血缘关系,而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谁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身边。"
妈妈的话让我深思。是啊,血缘关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彼此的关爱和支持。在生命最脆弱的时候,能够依靠的,往往不是那些平时关系最亲密的人,而是那些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如今,我和王芳依然过着普通的生活,但我们的心中多了一份踏实和安全感。我们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责任和担当,也因此获得了妈妈最珍贵的信任和爱。
而大姐和二姐,虽然现在也经常回来,但她们心中的遗憾恐怕是永远无法弥补了。人生就是这样,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再也无法回头。
妈妈现在经常说:"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拥有什么样的品格。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但买不到内心的平静和家人的真心。"
每当听到这话,我都深感庆幸。庆幸自己在那个关键时刻,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困难而放弃;庆幸自己有一个理解和支持我的妻子。
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财富不是银行里的数字,而是那些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愿意与你共同承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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