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甩我500万支票让我离开她儿子,我转身打给银行:查一下,这张支票10分钟内会不会被挂失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爱需要激情,但生存需要风控。”这是我入行的第一课。当准婆婆甩给我500万支票时,我没有泼水反击,而是看到了她袖口极小的织补痕迹。身价十亿的贵妇,为何穿补过的衣服?我转身拨通银行内线,那一刻,我听到了豪门崩塌的声音……
【1】
会所包厢的空调开得极低,冷气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
一张并拢的支票“啪”地一声拍在红木桌面上,苏曼云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按在上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500万,离开顾廷。”
苏曼云的声音有些尖利,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我知道你是做银行风控的,年薪虽然不错,但这笔钱够你奋斗二十年。拿了钱,从顾廷身边消失。”
我坐在对面,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愤怒地泼水,或者正义凛然地撕碎支票。
我是林浅,某商业银行的高级风控经理。
职业本能让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西装口袋里的钢笔——那是我的习惯,每当遇到关键时刻,我都会确认它的存在,这是我最大的底气。
我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第一时间关注到了这张支票本身。
这是一张顾氏集团名下的现金支票,票面整洁,印鉴齐全。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极不协调的细节。
苏曼云虽然背着爱马仕限量款的喜马拉雅铂金包,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但当她把手收回去的时候,我看到她深色高定西装的袖口内侧,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织补痕迹。
那是精纺羊毛面料,织补技术很高超,但在会所强烈的射灯下,还是逃不过我这个常年盯着假账报表的眼睛。
一个身价十亿、出手就是500万分手费的豪门贵妇,会穿一件修补过的旧衣服?
而且,她的手在抖。
那不是愤怒的颤抖,更像是一种……源自骨髓的恐惧。
“怎么?嫌少?”苏曼云见我不说话,眼神闪烁了一下,声调陡然拔高,眼角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林小姐,做人要知进退,顾家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跨进来的。”
她在虚张声势。
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我更加冷静。
“阿姨,”我平静地开口,拿起那张支票,指腹轻轻摩擦着防伪水印,“您这笔钱,走的是集团公账还是您个人私账?”
苏曼云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你管得着吗?只要能取出来就是钱!”
“是吗?”
我拿出手机,并没有拨打那个众所周知的客服热线,而是直接拨通了行里负责大额清算的老周的内线电话。
我按下了免提。
“喂,林经理?这会儿打电话有事?”老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
我盯着苏曼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对着手机说:“老周,帮我查个票号,顾氏集团刚才开出的一张500万支票。我想知道,如果我现在去兑付,十分钟内,会不会产生挂失止付的指令?”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清楚地看到苏曼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电话那头的老周沉默了几秒,随即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起:“稍等啊……顾氏最近的资金流有点意思。林经理,这账号虽然没冻结,但资金流动很诡异。”
“怎么诡异?”
“每笔大额流出后, 5分钟到9分钟内,必有撤回或挂失操作。”老周压低了声音,“就像是……有人盯着每一分钱,在做某种流水测试,或者是被人严密监控着。”
还没等我说完,苏曼云突然猛地站起身。
“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语无伦次地骂了一句,甚至忘了去拿桌上那张支票,抓起包就往外冲。因为动作太急,那个爱马仕包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我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如果是为了羞辱我,为什么要给一张根本兑现不了的支票?
而且,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反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她在求我什么?
【2】
那天晚上,顾廷来接我下班。
他开着那辆迈巴赫,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笑容温润如玉。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电脑包,另一只手递给我一杯热好的燕麦奶。
“今天累坏了吧?”他帮我系好安全带,眼神宠溺,“听说我妈今天去找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午发生的事,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嗯。”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阿姨给了我一张500万的支票,让我离开你。”
顾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指关节泛白,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浅浅,对不起。我妈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更年期到了,总觉得你要抢走她儿子。她就是想试探你。”
“试探?”
“对啊,看你是不是图我们家的钱。”顾廷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我,“不过你放心,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那张支票你拿着玩就行,别理她。我们下个月就领证,以后我们过我们的小日子。”
多么完美的解释。
如果不细想,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宠妻狂魔。
车子停在红绿灯路口,顾廷的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屏幕朝下扣着。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廷像是没听见一样,依然和我聊着周末去哪里试婚纱。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车载时间:18:10。
车子继续行驶。
“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时间显示:18:20。
我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每隔十分钟,那个手机就会准时震动一次。不是消息提醒的那种短促震动,而是一种特定的、如同倒计时般的长震。
“不看看吗?”我假装随口问道,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口袋里的钢笔。
“哦,骚扰短信,不用管。”顾廷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直接按了静音键。
他表现得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个正常人,更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快到我家楼下时,顾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对了浅浅,上次听你说,你们银行那个核心风控系统的权限,如果你休婚假的话,会移交给谁啊?”
这一瞬间,职业的警铃在我脑海中疯狂大作。
我是银行的高级风控经理,手里的密钥权限可以直接修改企业的信用评级,甚至能批准某些灰色地带的过桥贷款。
这是一个极度敏感的话题,入职时我们就签过保密协议。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笑着解开安全带,“那是行里的机密,就算是老公也不能说哦。”
顾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猎物。但转瞬即逝,他又换上了那副完美的笑脸:“我就是随口一问,怕你休假期间工作交接太累。好了,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看着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我并没有上楼。
我站在路灯的阴影里,拿出手机,给老周发了一条微信:“帮我查顾氏集团名下所有子公司的真实负债率,还有……顾廷个人的海外投资账户。动用咱们的外部情报网,我要看底牌。”
风控师的直觉告诉我,完美的表象下,通常都掩盖着巨大的烂疮。
【3】
调查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三天后,老周把一叠厚厚的资料甩在我办公桌上,脸色铁青。
“林浅,你这次差点掉进火坑里。”
资料显示,顾氏集团名下的几家核心子公司,早就资不抵债。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全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过桥贷。
更可怕的是顾廷个人的海外账户。
这个表面光鲜的集团少东家,实际上是个疯狂的激进投机客。他在海外市场利用高杠杆炒期货,最近一次爆仓,直接亏空了几十个亿。
现在的顾氏,就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
“他急着跟你结婚,根本不是为了爱情。”老周指着一份文件,“他是想利用你的风控权限。只要你能帮他在系统里修改评级,他就能从咱们行骗出这笔巨额贷款来填窟窿。一旦事发,你是第一责任人,牢底坐穿;而这笔钱一旦到账,就会被立刻转移到海外。”
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红字,只觉得手脚冰凉。
原来,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而猎人,正是我那个每天送我燕麦奶的未婚夫。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前台的电话:“林经理,楼下便利店有位女士找您,她说……她是顾廷的母亲。”
我赶到便利店时,几乎认不出苏曼云。
她没有穿那天的名牌套装,而是裹着一件普通的灰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款的老年机。那个屏幕甚至还有裂痕。
看到我进来,她惊恐地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才敢靠近我。
“林小姐……”她的声音颤抖着,完全没有了那天在会所的气势,“你还没去兑那张支票吧?”
“没有。”我看着她。
苏曼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货架上。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快走。离开顾廷,走得越远越好。那张支票是真的,虽然只能取出来十分钟,但那是我最后的私房钱……我想让你拿着钱跑路,别被他抓到。”
“什么叫只能取出来十分钟?”我紧紧盯着她。
苏曼云的眼泪涌了出来:“那个畜生……他控制了家里所有的钱。我的卡、公司的账,全都被他监控着。任何大额资金变动,只要超过十分钟,他就会收到警报并远程冻结。我那天……我那天是在赌,赌你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钱转走……”
我突然想起那天她袖口那个极小的织补痕迹,还有顾廷车上每十分钟一次的震动。
一个被亲生儿子精神控制、经济架空的母亲。她在那个窒息的豪门里,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另一个即将掉进火坑的女人。
“快走……”苏曼云推了我一把,眼神绝望,“他快回来了。如果让他知道我来找过你,我就完了。”
说完,她裹紧风衣,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冲进了人群。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一串银行内部的查询密钥。
【4】
深夜11点,公寓。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独自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那天苏曼云给我的支票复印件,还有那张写着数字的纸条。
那串数字,竟然是顾廷私人电脑的远程访问日志码。
苏曼云不懂技术,但这串数字一定是她冒死偷看并抄下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利用行里的特殊端口,输入了那串关联码。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后台操作日志。
我把时间调回到那天在会所的下午3点。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日志显示:
15:00:00,苏曼云开出支票。
15:09:58,系统收到“挂失止付”指令。
操作IP地址显示:顾廷的办公室。
那一刻,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9分58秒。
离十分钟的警戒线只差2秒。
原来老周说的是真的,每一笔钱,都被那个魔鬼盯着。那天苏曼云在会所里拍桌子、骂人、表现得那么嚣张,其实是在演戏给可能存在的窃听器听,更是在用这种方式激怒我,逼我立刻去取钱。
她是在用这十分钟的生死时速,给我送一张逃生的船票。
而我,却因为所谓的“职业冷静”,错过了这唯一的善意。
不,或许也不算错过。
如果我当时真的去取了钱,顾廷为了追回资金,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滴——”
电子锁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猛地合上电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顾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份外卖,身上带着雨水的湿气。他的头发微湿,几缕碎发搭在额前,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未婚夫。
“浅浅,这么晚还在加班?”
他笑着走进来,把外卖放在桌上,“买了你最爱吃的小龙虾。对了……”
他的目光越过外卖,落在了我桌上那张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支票复印件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顾廷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就像一条终于卸下伪装的毒蛇。
他拿起那张复印件,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纸面。
“浅浅,我妈给你的钱,你为什么不取呢?”
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要是早点取走了,哪怕是浪费了,也比现在好。毕竟……再不取,我就要用来平那些爆仓的单子了。”
【5】.
公寓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顾廷慢慢向我逼近,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潮湿,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知道吗?这500万,是那个老太婆把所有的首饰都卖了,才偷偷凑出来的棺材本。”顾廷轻笑着,语气里全是嘲弄,“她以为把钱藏在那个破老年机的账户里我就不知道?她太天真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死死盯着他,手在桌下悄悄摸向口袋。
“为什么?”顾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因为我要翻本啊!只要再一次,只要再有一次机会,我就能把亏掉的几十亿都赚回来!浅浅,你是风控专家,你应该懂杠杆的魅力,那是上帝之手!”
他的眼神狂热而扭曲,那是赌红了眼之后的疯狂。
“所以你需要我的密钥。”我冷冷地说,“你要修改评级,骗贷。”
“对。”顾廷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把密钥给我!只要这笔钱到账,我们就有救了!以后依然是豪门,依然是人上人!”
“如果我不给呢?”
“不给?”顾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这个房间已经被我屏蔽了信号,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今晚拿不到密钥,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蜘蛛网。
“别逼我动手,浅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也没办法。”
看着那把刀,我反而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廷,你真的很可悲。”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怜悯,“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你以为每个人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你笑什么?”顾廷被我的反应激怒了,刀尖对准了我的脸。
“我笑你,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件事。”
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钢笔。
那正是我第一章里下意识摸到的那支笔。
“作为风控师,我有个职业习惯。”我平静地说,“凡是涉及大额资金的谈话,我都会全程录音。这支笔,不是普通的钢笔,它是银行专用的实时上传终端。”
顾廷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刚才说屏蔽了信号?”我指了指笔尖闪烁的红灯,“不好意思,这是走银行专线加密频段的,你的民用屏蔽器,对它无效。从你进门开始,你说的每一个字,你承认的每一笔亏空,你威胁我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实时同步到了银行的合规云端。”
顾廷愣住了。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我猛地把手边的热咖啡泼向他的脸!
“啊!”
顾廷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后退。
我抓起手机,冲向大门。
但顾廷比我想象的更疯。他顾不上烫伤,咆哮着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狠狠地把我甩向墙壁。
“贱人!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
他的刀向我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电子音。
“滴——滴——滴——”
那是密码锁被正确输入的声音。
“轰!”
大门被猛地推开。
冲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一个瘦弱的身影——苏曼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看到了儿子的密码,手里举着一个沉重的灭火器,疯了一样冲过来,对着顾廷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别动她!”
苏曼云嘶吼着,声音凄厉如鬼魅,“你毁了我还不够吗?别想再毁一个!”
白色的干粉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在一片混沌中,我看到那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贵妇,此刻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死死抱住顾廷的腿,任凭顾廷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她也绝不松手。
“浅浅!跑!快跑!”
她满脸是血,却冲我拼命大喊。
我没有跑。
我冲上去,捡起地上的防狼喷雾,对着顾廷的脸喷完了整整一瓶。
【6】
三个月后。
顾廷因涉嫌多项严重经济犯罪和故意伤害罪,被正式批捕。顾氏集团宣布破产重组。
那天,我去疗养院看望苏曼云。
她穿着普通的棉布病号服,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但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她没有化妆,显得苍老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却比我第一次见她时清澈得多。
那是自由的眼神。
“来了?”她看到我,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里,夹着那张已经失效的500万支票,和那张写着密码的纸条。
“苏姐,这笔钱,我没能帮您保住。”我轻声说。顾廷被捕后,所有涉案资金都被冻结了。
苏曼云接过相框,手指轻轻抚摸着玻璃表面。
“没关系。”她看着远处的蓝天,语气平静,“钱没了可以再赚,命保住了就好。那天……谢谢你没跑。”
“您也救了我。”
如果不她那一灭火器,我可能已经死在顾廷的刀下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其实那天在会所,”苏曼云突然开口,“我袖口那个洞,是我自己剪的。”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是风控师,我知道你是个细节控。”苏曼云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如果我不露出点破绽,你怎么会起疑心?你怎么会去查那张支票?如果我不表现得那么恶毒,你怎么会因为讨厌我而产生逆反心理,从而保持警惕?”
我震惊地看着她。
原来,所有的嚣张、所有的破绽、所有的“恶毒婆婆”人设,都是这个被软禁的母亲,在绝境中精心设计的一场局。
她用最坏的面具,保护了最无辜的人。
我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我把那支黑色的钢笔录音笔放在她手心里。
“这是您新生活的开始。”
苏曼云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我走出疗养院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苏曼云正在阳光下修剪一盆月季花。她剪掉了那些枯萎的枝叶,只留下新生的花苞。
不管冬天有多冷,春天总会来的。
这就够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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