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发现老公和女学生在车里暧昧,我没闹,他却崩溃了-我们清白的







“可我真的不爱你了。”
“签完字,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和傅临州,就这样结束了。
后来,他再也没找过我。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翻篇的时候,苏棠却主动发来消息。
【师娘,老师因为您的事已经好几天没睡好,工作都受影响了。】
【他那么严谨的人,居然在实验里犯这种低级错误。】
【您帮不上他事业,至少生活上该多关心他吧?】
【说句不好听的,您配不上他。】
看到这条信息,我直接笑出声。
苏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她哪来的资格说我?
坐在我旁边的沈砚也看到了内容。
“这谁啊?”
“别理,有些人就是闲得慌,非刷存在感。”
刚到A市那天,我就碰上街头抢劫。
是沈砚帮我追回包,还陪我去警局做笔录。
更巧的是,后来发现我们居然住隔壁。
知道我一个人过来,沈砚主动带我逛本地好玩的地方,帮我熟悉环境。
慢慢地,我们也熟络起来。
我把苏棠的话截了图存下来。
没当回事。
只觉得反胃。
苏棠对傅临州那点心思,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偏偏,傅临州自己看不透。
还一本正经地说,苏棠只是他学生。
真是讽刺。
一个对自己导师有非分之想的“好学生”。
傅临州来找我那天,人瘦了一大圈。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快一个多月了。
他眼里全是倦意,眼白里爬满了红血丝。
呆呆地望着我,声音哑得厉害:“眠眠,我们聊聊。”
是该好好聊聊了。
我不想再被傅临州困在这段关系里。
咖啡馆里,他居然显得有点局促。
“你……最近还好吗?”
我点点头,“挺好的。”
离开傅临州以后,我的身体和情绪都慢慢好了起来。
按时复查,按时吃药。
体重还涨了三斤。
傅临州愣了一下,“那就好。”
“你想聊什么?”我问他。
傅临州没说话。
“我不想离婚。”
“江眠,我们八年的感情,非得走到这一步吗?”
我忽然笑了。
“傅临州,不是我要散。”
“是你先越了界。”
“在你心里,苏棠真的只是学生吗?你敢说,你对她只有师生情?”
傅临州嘴唇微动,“……她年纪小,我只是多关照她一点,就这样。”
“年纪小?关照?比她小的男生你怎么不去关照?”
我说:“是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唯一女学生?”
过了很久,傅临州才终于开口。
“……对不起。”
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那段日子对我来说就是煎熬,那些画面一遍遍冒出来提醒我——傅临州越界了。
他对苏棠一次次的偏袒,在我和她之间,永远选她。
为了苏棠,他一次次跟我吵架。
最后,我成了他嘴里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他一个轻蔑的眼神就能让我崩溃。
在我被折磨到精神彻底垮掉的时候,终于提了离婚。
可傅临州却死活不同意。
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
我抿了一口咖啡,笑了。
“傅临州,你确实欠我一句对不起。”
“所以,赶紧签字吧!别再拖了。”
傅临州看起来有些颓废。
“江眠,我想……重新来过。回去以后,我会和苏棠划清界限……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行吗?”
我没再开口。
直接把苏棠发给我的那些聊天记录甩给他看。
傅临州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收回手机,语气平静:“傅临州,我们回不去了。”
“从你偏袒苏棠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
这样的生活,我不想再熬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傅临州才低声说:“我不知道她会把这些发给你。”
但这些已经无所谓了。
我早就放下了。
拿起包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签了吧,傅临州。”
“现在太迟了。”
他来过一趟之后,我整整三天心情都糟透了。
沈砚看出我情绪低落,主动提议带我去爬山。
“等你站上山顶,那些烦人的事、负面的情绪就都留在山脚了。”
“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得没错。
刚开始爬山时还挺新鲜,走到一半就想打退堂鼓。
沈砚一直在旁边鼓励我。
“再撑一下,马上就到顶了。”
“山顶的景色和半山腰完全不一样,连空气都更干净。”
“再坚持一会儿。”
我累得快走不动了,他却还一副轻松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沈砚一直喜欢爬山。
就像他说的那样。
站在山顶看到的风景,确实和中途截然不同。
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沈砚说:“要不要喊一嗓子?把烦心事全吼出去?”
我照做了,双手拢在嘴边,像个扩音器。
冲着远处的山大声喊了出来。
然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彻底放松。
沈砚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难受吗?”
我摇摇头,“挺开心的。”
回到家,苏棠发来消息。
【是不是你跟老师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不理我了?】
【你到底哪点配得上他?没工作、年纪又大,他图你什么?】
【他以前从来不会凶我。】
我看得一脸茫然。
直到傅临州另一个学生给我转了个视频。
视频里,苏棠写错了一个数据,被傅临州当众狠狠训了一顿,她满脸震惊,眼睛立马就红了。
傅临州却一点没留情面。
“干不了就换人。”
“这儿不是让你混日子的地方。”
我没什么情绪波动。
不管傅临州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
他同意签字离婚。
我回C市,和他办手续。
傅临州比之前更瘦了。
他把签好名的离婚协议递给我。
“对不起……眠眠。”
我接过来,“以后叫我江眠吧。”
“咱们以后就是陌生人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傅临州眼眶泛红。
忽然开口:“我已经把苏棠调去别的组了,以后我和她不会再有交集。”
“江眠,我从来没喜欢过她。”
“只是她有点像从前的你。”
我侧过脸,“所以你就对她特别好,是吧?”
“傅临州,这理由真够离谱的。”
第二天,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他叫住我。
“江眠,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我笑了笑:“不用了。”
“我其实不太想再见到你。”
傅临州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时候,他是真的后悔了。
苏棠主动找上我,眼里全是怨气。
“聊聊?”
我根本不想和她聊什么。
绕开她要走,却听见她说:“江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挡到我面前,冲我笑了一下。
“听说你和傅临州已经领了离婚证?”
我瞥了她一眼,“所以呢?”
她又笑了。
“我第一次见到傅临州就喜欢上他了。”
“他喝醉那晚,是我故意接的你电话;比赛那天,也是我用他手机回你消息。”
“这些事,全是我故意做的。”
“他一直不知道。”
我怔在原地。
看到我的表情,苏棠显得很得意。
“恭喜你们离婚啊。”
话音刚落,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不远处,傅临州冷冷盯着她,眼神像要把她撕碎。
苏棠有点慌了。
傅临州走过来,声音发沉:“所以,是你故意激她骂你?”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苏棠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
我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就走。
结果被傅临州一把抓住手腕。
他喉结动了动,眼里透着一丝期待,“我们……”
我甩开他的手,直接打断:“傅临州,我们已经离婚了。”
就算那些话是苏棠故意说的,可也是他纵容的结果。
哪怕他真的不知情。
我们之间,也彻底结束了。
我回了A市。
刚出机场就看见沈砚。
他笑着朝我挥手。
“欢迎回家。”
我也忍不住笑了。
傅临州回到空荡荡的家,屋里还留着江眠生活的痕迹。
好像只要他喊一声,下一秒她就会从厨房探出头,笑盈盈地说“辛苦啦”。
可他一眨眼,
才意识到——江眠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
盯着桌上那本离婚证,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脑子里全是为苏棠对江眠说过的那些话。
江眠无助又绝望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她哭着质问他和苏棠到底什么关系……
傅临州捂住脸。
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想起刚结婚那会儿,江眠眼里全是幸福和对未来的期待。
为了嫁给他,江眠父母直接跟她断了联系。
于是他拼命工作,爬到行业顶端,只为向她父母证明自己能护她周全。
好不容易缓和了和她家的关系,日子也慢慢好起来。
结果他又亲手毁了一切。
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对苏棠,他从来没动过心。
只是觉得她像大学时的江眠,所以不自觉多关照了几分。
可这点关照,日积月累,不知不觉就跨过了界限。
最终撕裂了他和江眠的感情。
苏棠用他手机给江眠发那些消息,他真的毫不知情。
可当时他还站在苏棠那边,指责江眠无理取闹。
傅临州泪如雨下。
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是我混蛋……”
“对不起,江眠。”
可不管他说多少遍对不起,江眠都听不见了。
也不会再理他了。
傅临州的手忽然碰到什么东西。
他抽出来一看。
看清上面的字后,整个人瞬间崩溃。
那是江眠的病历单。
上面写着:确诊重度抑郁。
傅临州难以置信。
他猛地想起什么,冲进卧室。
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些瓶瓶罐罐。
那是江眠一直在吃的药。
他曾随口问过,江眠只说是维生素。
他也没多想。
现在,这些药和那张诊断单摆在一起,他再也撑不住了。
胸口像被利刃贯穿,疼得无法呼吸。
他对不起江眠。
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一步。
傅临州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傅临州被送进了医院。
当确诊为胃癌晚期时,他忽然笑了。
这就是报应,是他对不起江眠的报应。
他从小是孤儿,在亲戚的冷眼和嫌弃中长大,从没感受过什么是爱。
是江眠教会了他。
一想到江眠,他眼眶就红了。
如果这样能换来江眠的原谅,
他也认了。
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后,傅临州立刻立了遗嘱。
唯一的继承人,只有江眠。
医生说,如果接受化疗,还能多活一阵子。
他拒绝了。
然后,去了A市找江眠。
却没想到,正撞见有人向江眠表白。
江眠被一群人围着,
笑得特别灿烂。
还轻轻点了点头。
傅临州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见过江眠这么开心了。
像是心有感应,
江眠忽然望了过来,两人目光对上。
一看到他,江眠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
傅临州苦笑了一下,
转身走了。
也好,江眠本就该幸福。
他的病,还是别让她知道了。
用他的命换江眠的幸福,他愿意。
只希望下辈子,江眠再也别遇见他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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