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了情人的种,逼我认下这笔风流债,我平静签下离婚书

  妻子怀了情人的种,逼我认下这笔风流债。我平静签下离婚书,反手冻结她所有副卡,隔天她在医院没钱缴费时彻底疯了

  01

  “我怀了张伟的孩子,你必须认下,当成自己的养。”

  妻子林晚将一张孕检单甩在我脸上,语气冰冷,不带一丝商量。

  “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们不能离婚。对外,就说这是你的。”

  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孕育着她和她情人的骨肉,如今却要我来当这个现成的爹。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但我脸上却异常平静,没有她预想中的暴怒和失控。

  “为什么?”我轻声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林晚似乎对我这副窝囊样子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为什么?陈峰,你自己不清楚吗?我们结婚三年,你碰过我几次?你那方面不行,难道还要我为你守活寡?”

  “张伟比你强壮,比你懂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赚钱还算卖力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离了!”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扎在我心窝最软的地方。

  没错,我是对她心存愧疚。三年前,为了救我,她被闯红灯的车撞到,医生说她以后很难再怀孕。

  为了弥补她,我将家里所有财政大权都交给了她,每月工资一分不留,信用卡副卡任她刷。我拼命工作,给她最好的生活,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心中的亏欠。

  没想到,这一切都成了她背叛我的理由和资本。

  “陈峰,我劝你想清楚。你要是敢闹,我就把你不行的事说出去,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林晚再次加码,眼神里满是威胁。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了。

  “好。”我点点头,吐出一个字。

  林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

  她随即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安抚一只听话的狗:“这就对了嘛,老公,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还是一家人。以后我也会劝张伟,让他对你好点。”

  我没理会她的羞辱,只是转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另一份是我这三年来收集的所有她和张伟出轨的证据,照片、视频、开房记录,一应俱全。

  “把这个签了。”我将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陈峰,你疯了?你敢跟我离婚?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她,“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这套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家里的存款,你这些年花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都给你。我只要你,立刻,马上,滚出我的房子。”

  “你休想!”林晚尖叫起来,一把将协议书撕得粉碎,“陈峰,你这个窝囊废敢算计我?我告诉你,没门!这个婚我不同意离!孩子你必须认!”

  “那可由不得你。”

  我将那些证据,一份份摔在她面前。

  林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02

  林晚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照片上,她和张伟在各种场合拥吻、缠绵,甚至还有在我们的婚床上的。每一张,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从你第一次背叛我的时候。”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给过你机会,林晚。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你的回头,但我错了。”

  我以为只要我对她足够好,她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真心。可我没想到,我的纵容,只换来了她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

  她拿着我赚的钱,去给她的情人买名车名表。

  她躺在我身边,嘴里却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甚至,她怀着别人的孩子,逼我当这个冤大头。

  “陈峰,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是张伟他勾引我……”林晚慌了,她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嫌恶地一把甩开。

  “别碰我,我觉得脏。”

  我的话让她彻底僵住,脸色由白转青。

  “陈峰,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开始歇斯底里,“我跟你结婚三年,为你洗衣做饭,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现在你发达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

  “洗衣做饭?林晚,你扪心自问,结婚三年,你进过几次厨房?家里的家务哪一次不是我做的?我让你享尽了荣华富贵,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指着门,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想再跟你废话,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明天,我会去法院起诉离婚。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峰,你别忘了,你公司现在蒸蒸日上,你赚的钱都是婚后财产,我要分一半!”

  “你一分也拿不到。”我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公司的法人,是我爸的名字。家里的房产,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至于你刷的那些副卡,每一笔消费记录我都有,加起来有三百万,都是你用在张伟身上的。法官会怎么判,我们拭目以待。”

  林晚彻底傻了。

  她一直以为我老实可欺,把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却不知道,从她出轨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在为今天做准备了。

  “你……你算计我!”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是你逼我的。”我拿起桌上的笔,在离婚协议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扔到她面前。

  “签,或者滚,你自己选。”

  林我平静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但脸上没露半分。[1]

  林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卧室,将她的所有东西都打包进行李箱,然后扔到了门口。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你好,帮我把我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全部冻结,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客服甜美的声音传来:“好的,先生,已经为您操作成功。”

  挂断电话,我心中的恶气,终于出了一口。

  林晚,这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耻辱,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03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就拖着行李箱走了。

  走的时候,她眼睛红肿,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陈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懒得理她,直接关上了门。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三年来,第一次吃得这么舒心。

  吃完饭,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

  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张伟的电话。

  “陈峰,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为什么要跟晚晚离婚?还把她赶出家门!”电话一接通,张伟就在那头咆哮。

  “我跟她离不离婚,关你屁事?”我语气平淡。

  “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张伟气急败坏,“晚晚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必须对她负责!”

  我被他的无耻逻辑逗笑了。

  “她怀了你的孩子,凭什么要我负责?张伟,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不管!反正晚晚说了,你不行,满足不了她!是你对不起她在先!”

  “那你就更应该感谢我了,感谢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浪费我的口舌。

  我猜,林晚现在肯定添油加醋地跟张伟哭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白莲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知道,好戏才刚刚上演。

  下午,我正在开会,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我看了一眼,是林晚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拉黑。

  没过多久,一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陈峰!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冻结我的卡!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你混蛋!我今天来医院产检,卡刷不了,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全医院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应该早点习惯,因为以后,这样的笑话会越来越多。”

  “陈峰,你不得好死!”林晚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咒骂。

  “我等着。”

  我挂断电话,心情无比舒畅。

  我能想象到林晚此刻的狼狈模样。

  她一向爱面子,出门必定是名牌傍身,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如今在医院里,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围观,一定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晚,你不是爱钱吗?

  我就让你尝尝,没钱是什么滋味。

  04

  林晚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换了一个又一个陌生号码,锲而不舍。

  她大概是借遍了医院里能借的电话。

  “陈峰,你快给我把卡解开!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可是张家的骨肉,要是出了什么事,张伟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语气从咒骂变成了威胁。

  “那你让他来找我。”我毫不在意。

  “你……你真的这么绝情?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你一点都不念了吗?”见硬的不行,她又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夫妻感情?”我冷笑,“在你爬上别人床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钱给我转过来!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我等着你来。”

  说完这句,我再次挂断电话,并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我知道,以林晚的性格,她绝对会说到做到。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公司前台就打来电话,说有一位姓林的女士在楼下大吵大闹,非要见我。

  “让她上来。”我对前台说。

  很快,林晚就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身后,还跟着一脸怒气的张伟。

  “陈峰!”

  林晚一进来,就把手里的名牌包狠狠砸在我的办公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肯见我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卡给我解开,再给我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我就跟你没完!”

  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我欠了她几百万。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张伟就跳了出来。

  “陈峰,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欺负一个孕妇算什么本事?”他指着我,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晚晚现在是我的人,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

  我靠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俩唱双簧,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闹剧。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

  “你……”张伟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

  “说完了就滚。”我指了指门口,“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你敢让我们滚?”林晚气得浑身发抖,“陈峰,你别忘了,这家公司能开起来,我爸也出了力!这里有我们家一半的股份!”

  她不说这个我还忘了。

  当年我创业,资金确实紧张,岳父看好我的项目,主动提出投资五十万,占股百分之二十。

  后来公司发展起来,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已经价值不菲。

  这也是林晚敢如此有恃无恐的底气所在。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05

  “你是在说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吗?”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

  “看清楚,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你爸早在半年前就已经签了字。他手里的股份,已经以原价转让给了我。现在,这家公司,跟你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林晚拿起文件,难以置信地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爸怎么会把股份卖给你?你一定是在骗我!这是假的!”

  她疯狂地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是不是假的,你打电话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我好心提醒道。

  林晚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质问:“爸!你是不是把公司里的股份卖给陈峰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传来岳父疲惫的声音:“晚晚……是真的。爸对不起你。”

  “为什么?”林晚失声尖叫,“那可是我们家的摇钱树啊!你怎么能说卖就卖了?”

  “你弟弟……你弟弟在外面赌博,欠了三百万的高利贷,人家都要砍他的手了……爸实在是没办法,才……”岳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林晚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弟弟那么乖,怎么会去赌博……”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她那个宝贝弟弟,从小被岳父岳母宠上了天,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

  我知道他迟早会出事,所以早就派人盯着他。

  他沾上赌博,并且欠下高利贷,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是我,让人设局,一步步引他入套。

  也是我,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从岳父手里,“买”回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当然,那三百万的赌债,最后也是我帮他还的。

  只不过,岳父不知道,那笔钱,左手倒右手,最终还是回到了我的口袋里。

  而我,兵不血刃地,就拿回了公司的全部控制权。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吗?”我看着他们,下了逐客令。

  张伟扶着摇摇欲坠的林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大概没想到,林晚这个最大的靠山,竟然这么快就倒了。

  “陈峰,你够狠!”张伟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彼此彼此。”我回敬道,“别忘了提醒林晚,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她不去,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林晚听到“法庭”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终于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陈峰,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就在张伟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晚,张伟,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06

  第二天,林晚还是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

  她戴着墨镜,脸色憔悴,看起来一夜没睡。

  张伟没有陪她来。

  看到我,她二话不说,直接走进民政局。

  整个离婚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不到半小时,我们就从夫妻,变成了陌生人。

  走出民政局,林晚摘下墨镜,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陈峰,现在你满意了?”

  “还行。”我淡淡地说道。

  “你别得意得太早。”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给我,“这里面是三百万,你刷我副卡的钱,我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凑到了钱。

  看样子,张伟对她还是“真爱”。

  我没有接那张卡。

  “这钱,我不要。”我说,“就当是我给你和你的孩子,买棺材的钱。”

  “你!”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别在我面前撒泼,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冷冷地看着她,“还有,转告你的情夫,让他小心点。”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回到公司,我立刻让法务部给张伟所在的公司发了一封律师函。

  张伟是另一家科技公司的销售总监,业绩很不错,是他们公司的顶梁柱。

  但他这个人,为了业绩,不择手段。

  我手里,掌握着他不少商业贿赂和泄露商业机密的证据。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在牢里待上十年。

  我没有直接报警,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温和”的方式。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相信,他公司的老板,在收到律师函后,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接下来,我只需要泡上一壶好茶,静静地看戏就行了。

  07

  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张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陈峰!是你干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装傻。

  “你别他妈跟我装蒜!”张伟急了,“公司要辞退我,还要起诉我,说我泄露商业机密,让我赔偿一千万!陈峰,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赶尽杀绝?”

  “你睡了我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子,你说你哪里得罪我了?”我反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伟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陈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林晚只是玩玩而已,我对她没有真感情!求求你,放我一马吧!只要你肯撤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我笑了,“那你去自首吧。”

  “你……你别逼人太甚!”

  “我就逼你了,你能怎么样?”我说,“张伟,你不是说你比我强吗?现在怎么怂了?一千万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我没钱!”张伟的声音都快哭了,“陈峰,算我求你了,我们也是兄弟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

  “兄弟?”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我把你当兄弟的时候,你却在背后捅我刀子。现在跟我谈兄弟情,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

  “我给你指条明路。”我打断他,“去找林晚吧,她手里不是有三百万吗?让她帮你还债啊。你们不是真心相爱的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可以想象,张伟现在一定快要疯了。

  工作没了,还要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

  而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林晚手里的那三百万。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狗咬狗了。

  我很好奇,他们所谓的“真爱”,在金钱和灾难面前,到底能有多坚定。

  08

  我低估了张伟的无耻,也高估了他对林晚的“感情”。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林晚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陈峰……救救我……”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张伟……张伟他打我!他抢走了我的卡,把我所有的钱都转走了!他还说……他还说要去堕胎,让我把孩子打掉……”

  林晚断断续续地说着,哭声越来越大。

  “他说,他从来就没爱过我,他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的钱!现在我没钱了,他就要抛弃我……陈峰,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点也不意外。

  张伟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趋利避害是他的本能。

  之前,他以为林晚是富太太,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所以才对她百般讨好,甜言蜜语。

  现在,林晚不仅没了钱,还成了他的累赘,他自然要一脚踢开。

  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要。

  “陈峰,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我想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林晚在电话那头,卑微地乞求着。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反问。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陈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林晚的哭声里充满了悔恨,“我不该背叛你,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只要你肯帮我,我下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听着她迟来的忏悔,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我雷厉风行地反击,让她走投无路,她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不会。

  她只会觉得我窝囊,只会变本加厉地羞辱我,压榨我。

  对这种人,任何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林晚,你知道吗?三年前,你出车祸,医生说你可能再也无法生育的时候,我有多自责,多心痛吗?”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时候我对自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你,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来弥补我的过失。”

  “我做到了。我让你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把你宠成了女王。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养你的情人。你躺在我的床上,跟你的情人媾和。你怀着他的野种,逼我承认是我的孩子。”

  “林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晚的心上。

  电话那头,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

  “所以,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吧,我看着恶心。”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的下场,都是你自找的。记住,这只是利息,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窗外,夜色正浓。

  而这场复仇大戏,也即将进入最高潮。

  09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和张伟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猜,他们现在应该正为了那一千万的赔偿金,斗得不可开交。

  我乐得清静,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没有了林晚这个拖油瓶,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工作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一个星期后,我的律师告诉我,张伟所在的公司,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送到张伟手上。

  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一个消息。

  林晚的弟弟林涛,因为找不到工作,又染上了毒瘾,再次欠下了巨额高利贷。

  这一次,没人再帮他还债了。

  听说,追债的人天天去岳父岳母家闹,在墙上泼满了红油漆,写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

  两位老人吓得连门都不敢出,整天以泪洗面。

  而林晚,自从被张伟抢走了钱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娘家。

  她似乎也自身难保。

  听说她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到处借钱,甚至去求了她以前那些所谓的“闺蜜”。

  可惜,墙倒众人推。

  以前她风光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围着她转,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

  现在她落魄了,那些人躲她还来不及,生怕她开口借钱。

  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并没有就此收手。

  我让人把我当初收集的,林晚和张伟的那些亲密照片,匿名打印出来,寄给了林晚的父母,和张伟的老婆。

  是的,张伟有老婆。

  他是个已婚男人。

  这件事,林晚知道,但她不在乎。

  她甚至觉得,一个已婚男人愿意为她抛妻弃子,更能证明她的魅力。

  多么可笑又可悲的想法。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我要让他们,被亲人唾弃,被世人鄙视,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10

  照片寄出去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岳母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陈峰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爸他……他快不行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赶到岳父家。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着压抑的哭声扑面而来,岳父家往日整洁的客厅此刻乱作一团,散落的红油漆印子还在墙上刺目,岳母瘫坐在沙发上,头发散乱,哭得几乎背过气,几个亲戚围在一旁叹气,没人敢出声。

  我快步走到卧室,岳父躺在硬板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空了的安眠药瓶,旁边还有一叠被揉皱的照片——正是我寄去的,他女儿和张伟相拥的画面,照片上的污渍,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

  “早上起来就发现他倒在地上了,手里还攥着这些照片……”岳母跟进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陈峰,都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啊!是晚晚那个孽种害了全家啊!”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一声一声砸在空气里,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岳父,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凉。当初他纵容女儿骄纵,明知林晚出轨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我创业初期拿股份拿捏我,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因果循环。

  “打120了吗?”我抽回胳膊,语气平淡。

  “打了,在路上了……”亲戚连忙答。

  没几分钟,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手忙脚乱地给岳父做急救,测心率、输氧、做胸外按压,可岳父的心跳还是越来越弱,最终,医生摘下听诊器,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人已经走了。”

  岳母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亲戚一把扶住,掐着人中才缓过来,只是哭声更凄厉了,嘴里反复念叨着:“造孽啊,都是造孽啊……”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岳父的离世,不是意外,是他亲手养出来的女儿,亲手断送了他的生路。

  处理岳父后事的这几天,林晚始终没有出现。我派人去打听,才知道她此刻正躲在城郊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挺着大肚子,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张伟自从卷走她的三百万后,就彻底消失了,听说为了躲债,连夜跑去了外地,连老婆孩子都不管了。

  而张伟的老婆,在收到那些照片后,直接闹到了张伟公司,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不仅让张伟身败名裂,还立刻提出了离婚,要求分割所有财产,甚至把张伟藏起来的私房钱都搜了出来,让他彻底成了穷光蛋。

  岳父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飘着细雨,送葬的队伍稀稀拉拉,除了几个远房亲戚,再无旁人。林晚终于来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枯黄,脸上满是憔悴,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走路都有些蹒跚,站在人群最后,不敢上前,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岳母看到她,眼睛瞬间红了,挣脱开亲戚的手,冲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雨幕里格外刺耳。

  “你这个不孝女!你害死了你爸!你还敢来!”岳母抓着她的头发,歇斯底里地骂,“我们林家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为了一个野男人,你毁了整个家!你爸走了,你弟还在外面躲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晚不躲不闪,任由岳母打骂,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嘴里反复说着:“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错了又能怎样?人死不能复生,家破也无法重圆。

  我看着她们母女撕打,转身走到岳父的墓碑前,鞠了三个躬。不是念及旧情,只是尽最后一点表面功夫,从此,我与林家,再无半点瓜葛。

  葬礼结束后,林晚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她的肚子抵着我的胳膊,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过来。

  “陈峰,求你,再帮我一次……”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哀求,“我肚子里的孩子快七个月了,我连产检的钱都没有,出租屋漏雨,我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她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衣角,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树才站稳。

  “我爸走了,我妈病倒了,我弟躲在外面不敢回来,张伟跑了,所有人都不要我了……陈峰,只有你能帮我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绝望,“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给你磕头,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跪下来,我抬脚拦住了她。

  “林晚,”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路是你自己选的,从你把孕检单甩在我脸上,逼我认下别人的孩子开始,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我被张伟骗了,他说他会娶我,说他会养我和孩子,我才会那样对你的……”她急着解释,语无伦次,“陈峰,我知道你心软,你以前对我那么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心软?”我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我的心软,早在你躺在别的男人床上,花着我的钱给别人买礼物的时候,就死了。”

  我指着她的肚子:“这个孩子,是你和张伟的,是你亲手毁掉我们婚姻的证据,你让我怎么帮你?帮你养着害死我婚姻的孩子?林晚,你未免太天真了。”

  “可他也是一条生命啊!”林晚哭喊着,“他已经七个月了,他会动了,我舍不得……”

  “舍不得?”我反问,“你当初怀着他,逼我认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舍不得我?没想过舍不得我们三年的婚姻?”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你走吧,”我转身,准备离开,“别再来找我,我不会帮你,也不想再看到你。”

  “陈峰!”她在我身后大喊,声音里带着最后的绝望,“你会后悔的!你会遭报应的!”

  我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向来不信报应,只信自己。你今日所受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走出墓园,雨停了,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压在心头三年的阴霾,终于散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一心扑在工作上,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接连谈下了几个大项目,成了业内的黑马。闲暇时,我会健身、看书、和朋友小聚,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仿佛林晚和那段糟糕的婚姻,从未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偶尔,我会从别人口中听到林晚的消息。听说她最终还是没有打掉孩子,在出租屋里艰难地待产,靠着捡破烂和街坊的接济过日子。岳母病倒后,被远房亲戚接走了,再也没管过她,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又过了两个月,快到年底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陈峰先生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林晚女士在我院生产,大出血,现在急需家属签字,她手机里只有你的联系方式……”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事到如今,她居然还把我的联系方式存在手机里,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是她的家属,你们找别人吧。”我说着,就要挂电话。

  “先生,她情况很危急,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再不签字,就来不及了!”护士的声音很急切。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说了句:“地址发我。”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正亮着,门口的椅子上,空无一人,连个等候的人都没有。护士看到我,连忙递上手术同意书:“先生,快签字吧,医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我看着同意书上“林晚”两个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心软,只是不想让一条生命,因为我而消失,哪怕,是林晚的孩子。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松了口气:“还好送来得及时,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是个男孩,不过孩子早产,体质比较弱,需要进保温箱观察。”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家属跟我来办一下手续吧,住院费和手术费先交一下。”医生说。

  我跟着医生去办手续,交了钱,走到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到林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嘴唇干裂,看起来十分虚弱。旁边的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睛,鼻子一抽一抽的,小小的一团,看着格外可怜。

  我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帮她付了医药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从此,我们两清了。

  林晚醒来后,得知是我帮她签的字,还付了医药费,又哭着给我打电话,想感谢我,还想让我看看孩子,我直接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换了手机号,彻底断了和她的所有联系。

  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牵扯,我的人生,要向前走,而不是一直停留在过去的阴影里。

  又过了半年,我在一次商业酒会上,遇到了张伟。

  他比以前瘦了很多,头发花白了不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在酒会上四处敬酒,点头哈腰,像个小丑。听说他后来被公司起诉,赔了一大笔钱,还坐了半年牢,出来后,没人敢用他,只能靠着打零工过日子,过得十分潦倒。

  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想躲开,我却主动走了过去。

  “张先生,好久不见。”我端着酒杯,淡淡开口。

  张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头哈腰:“陈总,好久不见,您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彼此彼此。”我看着他,“听说你过得不太好?”

  他的脸瞬间涨红,低下头,不敢看我:“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当初你睡我老婆,花我的钱,是不是没想到,会有今天?”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讽。

  张伟的身体抖了一下,连忙道歉:“陈总,我错了,我当初是鬼迷心窍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我笑了,“我从来就没恨过你,你不过是林晚的一个棋子,一个陪衬。真正让我恶心的,是林晚。”

  我喝了一口酒,看着他:“你现在这样,林晚那样,都是你们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张伟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没再和他多说,转身离开,走到酒会的露台,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心里一片平静。

  那段糟糕的婚姻,那段不堪的过往,终于彻底翻篇了。

  林晚和张伟,为他们的背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家破人亡,身败名裂,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和痛苦里。而我,在经历了这一切后,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坚强,也更加懂得,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从不计较我的过去,只是一心一意地对我好。我们相爱了,结婚了,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偶尔,我还是会听到林晚的消息,听说她带着孩子,依旧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孩子因为早产,体质一直不好,经常生病,她一个人打几份工,勉强维持生计,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纵和傲气,只剩下被生活磨平的沧桑和疲惫。

  听说她后来又去找过张伟,可张伟早已避之不及,甚至为了躲开她,再次搬了家,彻底断了联系。

  听说岳母后来从亲戚家跑了出来,去找林晚,母女俩挤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相依为命,整日以泪洗面。

  听说林涛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被追债的人打断了一条腿,从此成了瘸子,只能靠乞讨过日子。

  林家,终究是败了,败在了林晚的手里,败在了她的贪婪和背叛里。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天道轮回,从未有过例外。

  那些背叛感情的人,那些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的人,终究会在自己铺下的荆棘路上,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而我,在穿过了那段黑暗的岁月后,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往后余生,皆是温暖,皆是幸福。

  (全文完)

  本文标题:妻子怀了情人的种,逼我认下这笔风流债,我平静签下离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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