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人工智能#

  喜轿落在青石板上时,林晚秋攥着袖口的手沁出冷汗。本该坐在轿里的是哥哥林砚生的新娘苏婉,此刻轿帘微动,露出的却是她素日里穿的月白衫子。

  三日前,林砚生上山采给新娘做头冠的红珊瑚,脚滑坠了崖。里正揣着断成两截的银簪子来报信时,林家老太太当场昏过去,醒来只抓着晚秋的手哭:“婚期是钦天监算的,改不得!婉丫头是良家女,不能落个‘望门寡’的名声……”

  晚秋懂。苏婉家在邻村,父亲是私塾先生,最看重名节。若婚期作废,苏婉往后难寻人家。她咬着牙应下时,窗外的石榴树正落着残花,像极了哥哥常给她摘的那捧。

  拜堂时,晚秋低着头,盖头边缘的金线蹭得脸颊发痒。对面的苏婉穿着大红嫁衣,裙摆扫过青砖,没发出一点声响。司仪唱“夫妻对拜”,晚秋看见苏婉的手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她该是知道的,哥哥从不穿这么窄的鞋,也不会在拜堂时微微晃肩,像怕踩不稳步子。

  入夜,红烛烧得噼啪响。晚秋坐在床沿,把哥哥的旧帕子压在枕头下。帕子上绣着半枝梅,是去年她教哥哥绣的,说等他娶亲时当信物。苏婉端着合卺酒进来,烛光照在她脸上,眼圈是红的。

  “你哥……”苏婉的声音发颤,“他说采了珊瑚,就去镇上给我买糖糕。”

  晚秋鼻子一酸,从袖中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哥哥坠崖时攥在手里的珊瑚,边角还沾着泥。“他没忘。”

  苏婉接过珊瑚,眼泪砸在红烛上,溅起细小的火星。两人对着红烛坐了半宿,没喝合卺酒,也没说几句话。天快亮时,晚秋听见苏婉轻声说:“明日我就去你家帮忙,往后……我就是你嫂子,也是你姐姐。”

  第二日清晨,林家没挂喜字,却在院里摆了哥哥的灵位。苏婉穿着素衣,给灵位上香时,晚秋看见她把那枝珊瑚插在了供桌的瓷瓶里。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珊瑚的红和烛泪的白混在一起,倒像是哥哥没走,只是还在山上,等着给她们摘最好的红珊瑚。

  代替哥哥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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