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先给我丈夫,别让他跳槽了!”助理-孟总,他在对手公司当CEO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凌远,星辉集团的并购案,你跟了三个月,辛苦了。”
孟星晚的声音,从会议桌的主位悠悠传来。
那声音,带着她一贯的清冷和疏离,仿佛隔着一层冰。
我坐在座位上,手里夹着烟,听到这话,轻轻掐灭了指间的烟。
烟灰,“簌簌”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格外扎眼。
“最后收尾的阶段,就让珩川接手吧,你正好歇歇。”
她的话语很轻,轻飘飘的。
可在我听来,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锤子,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刹那间,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孟星晚,还有她身旁的顾珩川之间来回游移。
顾珩川,市场部的总监,也是孟星晚的心腹。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微笑,那笑容看似温和。
可他眼底的得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藏都藏不住。
“孟总,这不合适吧?”
我手下的副总监王力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焦急。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苏总监带队啃下来的,对方只认苏总,临阵换帅,我怕……”
“王力。”我淡淡地打断他。
我心里清楚,这是没用的。
在这个由孟星晚说了算的公司里,我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
我是她的丈夫,我们结婚已经五年了。
但在公司里,我只是她手下的技术总监,一个外姓人。
一个靠着她父亲的赏识,才从底层爬上来的凤凰男。
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没什么不合适的。”
孟星晚站在会议室前端,一脸淡漠。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王力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顾珩川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声音清脆地说道:“珩川的能力我是绝对相信的。
年轻人嘛,就是应该多给他们一些机会。
就这么定了,散会。”
说完这话,她动作利落地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干脆利落地走出了会议室。
顾珩川赶忙跟在她的身后。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脚步突然顿了顿。
接着,他微微侧过脸,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苏总监,辛苦了。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那语气,哪里是在请教,分明就是在宣示主权。
我望着他快步追上孟星晚的背影。
两人并肩而行,那身影渐渐在走廊的尽头消失不见。
他们站在一起,无比般配。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
他们的眼神里,有的带着同情,有的满是惋惜,还有的藏着幸灾乐祸。
王力气冲冲地走到我身边。
他气得脸都涨红了,大声说道:“苏总,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那帮老外有多难搞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陪了多少酒,熬了多少夜,才好不容易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现在项目都快成功了,他顾珩川倒好,跑来摘桃子。
他懂什么叫量子加密技术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光刚刚亮起,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五年前,我也是站在这个地方。
当时,孟星晚的父亲,我那岳父,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凌远,星晚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脾气大,但心是好的。”
“以后公司和她,都拜托你了。”
那时候啊,我满心欢喜,以为我娶到的就是爱情。
我幻想着,只要我拼命努力,就一定能为我们俩创造出一个无比美好的未来。
我还在心里无数次描绘着未来的画面,我们会有温馨的小家,会一起慢慢变老。
现在想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苏总,你倒是说句话啊!”王力都急了,他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异常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
“说什么?说她不该把我们团队三个月的心血,当成讨好情人的礼物?”
我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力的嘴巴瞬间张成了圆形,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不解,有疑惑,还有一丝同情。
我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
文件的纸张有些粗糙,在我手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吧,下班了。”我淡淡地说道。
心里的那团火,已经烧了五年。
这五年里,那火就像一头困兽,在我心里横冲直撞。
今天,好像终于要灭了。
它不是被水浇灭的,是烧尽了所有能烧的东西。
连灰烬都不剩了,就那么彻底地熄灭了。
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把我吞噬进去。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换鞋。
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
我刚蹲下,就闻到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那味道很浓烈,有点刺鼻,不是我用的牌子。
我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顾珩川的。
我扯了扯领带,那领带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一步一步走到客厅的酒柜前,酒柜里的酒瓶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我伸手拿起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冰块掉进酒杯里,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在这空旷的房子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结婚五年了,这栋别墅,从来没有过家的感觉。
它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把我困在里面无法逃脱。
或者说,它是孟星晚彰显她地位和财富的展品。
她把这里布置得富丽堂皇,却唯独缺少了家的温暖。
而我呀,只是她众多展品当中,最不起眼、最上不得台面的那一个。
就好像在一个华丽的展厅里,其他展品都闪耀夺目,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而我却被放置在一个昏暗的角落,无人问津。
突然,玄关处传来指纹锁开启的声音,是孟星晚回来了。
她轻轻转动把手,门缓缓打开,随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伸手开了灯,那刺眼的光线猛地射出来,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怎么不开灯,在装忧郁?”她一边脱下高跟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那声音就像一把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喝着杯里的酒。
那酒辛辣无比,顺着喉咙流下,仿佛在灼烧着我的内心。
她在沙发上坐下,先是轻轻揉了揉脚踝,然后看着我,问道:“今天会上的决定,你是不是有意见?”
我反问:“我有没有意见,重要吗?”
“苏凌远,你这是什么态度?”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就像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公司是我的,我想让谁负责,就让谁负责。”
“是,公司是你的。”我点点头,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酒入喉,带着苦涩和无奈。
“星辉的案子,所有技术壁垒都解决了,剩下的流程性工作,他顾珩川应该能应付。”
我顿了顿,又接着说:“毕竟,哄你开心的本事,他比我强。”
“你!”孟星晚的脸瞬间涨红,就像熟透的苹果。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我和珩川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同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和嘲讽。
“能让你把价值三十亿的项目拱手相送的同事?”
“能让你在我妈给你炖了三个小时的鸡汤里挑刺,转头就去陪他吃烛光晚餐的同事?”我气冲冲地质问她。
那是我妈第一次来城里看我们。
当时,老人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一路颠簸,累得腰酸背痛。
她还提着自家养的土鸡,那土鸡毛色油亮,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侧目。
她满心欢喜,就想着给我们补补身体。
我妈到了家,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径直进了厨房。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灶火映红了她那布满皱纹的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终于,她小心翼翼地把一锅汤端到孟星晚面前。
那锅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孟星晚只是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搅了搅,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嫌弃地说:“太油了,我不喝。”
接着,她竟然当着我妈的面,对保姆说道:“王姨,倒了吧。”
我妈当时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双手不自在地绞着衣角,眼神慌乱又无措。
她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心疼地看着那锅汤,嘴唇微微颤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神情,像刀子一样刻在我心里。
而那天晚上,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我有个重要的事,得出去一趟。”她匆匆说了一句,就急忙出了门。
第二天,我才在别人的朋友圈里看到,她和顾珩川在城里最高档的西餐厅。
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妆容精致,和在我家时判若两人。
朋友圈的配文是:“感谢孟总的厚爱。”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厚爱”,不过是把我踩在脚下,来抬高他。
“过去的事,你提它干什么?”孟星晚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轻声辩解道。
“我那天是有重要的客户要见。”
“是啊,你总有你的理由。”我苦笑着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缓缓说道。
“五周年结婚纪念日,你说要加班。”
结果,
我独自守在餐厅里,
桌上摆满了你最爱吃的菜,
我就这么一直等着,
从傍晚等到半夜,
可你呢?
你却在那边兴高采烈地给顾珩川庆祝他所谓的“入职三周年”。
“孟星晚,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生日。”我语气略带苦涩地说道。
“可你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转头你就花八十万给顾珩川买了一辆卡宴,
还说是奖励他业绩突出。
我爸生病住院了,
病情危急,急需手术费。
我心急如焚地找你拿钱,
你却冷冰冰地让我打欠条,
还说这是夫妻间的明算账。
可顾珩川呢,
他只是随口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
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他两百万。
我一句句地说着,
每说一句,孟星晚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啊,
一件一件,一桩一桩,
就像尖锐的钉子一样,
早就狠狠地钉穿了我的心。
以前我一直忍着,什么都不说,
是因为我心里还抱着那么一丝幻想。
我以为,
只要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要我为公司创造足够大的价值,
总有一天,
你能看到我的付出,
能把我当成真正的丈夫。
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狗,是永远也等不来主人的尊重的。
“苏凌远,你到底想说什么?”孟星晚声音有些发颤,
我听得出,那里面有心虚,也有恼怒。
“我想说,”我缓缓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孟星晚,我们离婚吧。”
“离婚?”
孟星晚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先是整个人愣在原地,足足一秒钟都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
“苏凌远,你脑子坏掉了?你居然跟我提离婚?”
她猛地站起身来,高傲地昂着下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轻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是我孟家给的!”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你们那个穷山沟里刨地呢!”
“你的职位,那是我孟家给你安排的。
“你的年薪,也是靠着我孟家的关系。
“你开的车,是我孟家给你买的。
“你住的房子,也是我孟家的产业。
“哪一样不是靠着我?”
“你离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鞭子。
狠狠地抽在我身上,让我遍体鳞伤。
尊严,这个词,在我们的婚姻里。
早就被她一点一点地碾碎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因为激动。
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我心中却一片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你说的对。”我轻轻点点头。
“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所以,我都还给你。”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
慢慢地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把钥匙放在上面。
“这是车钥匙。”
接着,我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将银行卡也放在茶几上。
“这张卡,是你给我的工资卡。
“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密码是你的生日。”
最后,我缓缓抬起手。
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那精致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
我慢慢脱下它。
将手表放在茶几上,我看着对面的孟星晚,平静地说:“这是结婚时你送的,也还给你。”
我决定净身出户。
我什么都不要。
对这房子里的一切,我没有丝毫的眷恋。
我只要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回到过去,找回那个曾经骄傲的自己。
孟星晚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表上,她脸上原本挂着的嘲讽慢慢凝固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对她百依百顺,任由她打骂羞辱的男人,会有一天,用这么平静的方式,彻底地反抗。
“你……你来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离婚协议,我明天会让人送到你办公室。”
说完,我转身就走。
“苏凌远,你给我站住!”她在我身后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痛我的耳膜。
她又吼道:“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可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这个所谓的“家”,我早就没有一丝留恋了。
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压抑和痛苦。
“你疯了!”她在后面大喊,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解,“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们的未来吗?”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笑了。
“我们的未来?”我轻声重复着。
然后缓缓说道:“孟星晚,你和我,有过未来吗?”
说完,我伸手拉开门。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我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外面的空气很冷,寒意瞬间包裹了我。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像一个背负了万斤重担的囚徒,
终于卸下了枷锁。
那枷锁,仿佛是一道道无形的铁链,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
此刻,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拿起手机,给王力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通后,我平静地说道:“帮我办个离职,另外,把我们团队里愿意跟我走的兄弟,都统计一下。”
电话那头的王力先是沉默了几秒,
我仿佛能看到他在电话那头,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接着,他用一种近乎激动的声音说:“苏总,你终于想通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语速都快了起来。
“你放心,兄弟们都听你的!”他又补充道,语气坚定。
挂了电话,我缓缓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月亮很亮,很圆,像一个银盘挂在夜空中。
月光洒在我的身上,给我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苏凌远,不再是谁的附属品。
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而活。
第二天一早,
我委托的律师就带着离婚协议和辞职信,匆匆赶到了孟星晚的办公室。
我没有去公司,坐在酒店的房间里,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能想象到她看到那两份文件时的样子。
她一定会瞪大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接着,她会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愤怒地咆哮。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
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我开始联系一些以前认识的猎头和投资人。
我在这个行业里做了十年,
从一个最底层的程序员,一步一步努力,到成为技术总监。
这十年里,我靠的不是孟家的关系,
而是实打实的技术和战绩。
我想起那些熬夜攻克技术难关的日子,
团队里的兄弟们一起在办公室里吃泡面,一起为了一个难题争论不休。
那些年,我带领团队攻克了无数的技术难关,
为公司拿下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项目。
这些,都是我的底气。
果然,电话打出去没多久,
就收到了好几个橄榄枝。
其中最有诚意的,是天盛集团的董事长,陈董。
他在电话里热情地说:“苏总,我一直很欣赏你的技术和能力,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天盛。”
我笑着回应:“陈董,感谢你的赏识,我会认真考虑的。”
天盛集团,那可是孟星晚公司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陈董和我岳父不仅是旧识,更是老对手。
当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地向我抛出橄榄枝。
每次他邀请我时,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那神情仿佛我就是他苦苦寻觅的人才。
可我呢,为了孟星晚,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他。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陈董依旧爽朗的声音。
“凌远啊,我可算是等到你的电话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一丝兴奋。
“怎么,终于舍得离开那棵大树,出来闯荡了?”
我有些惭愧,赶紧说道:“陈董,见笑了。”
陈董连忙安慰我:“别这么说,良禽择木而栖嘛。”
话锋一转,他又接着说:“我听说了,你把星辉那个三十亿的并购案给啃下来了,了不起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赞赏。
“可惜,最后却给别人做了嫁衣。”
没想到他的消息这么灵通。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都过去了。”
“好一个都过去了!”陈董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仿佛能把人心里的阴霾都驱散。
“我喜欢你这个性子。”
他接着说:“这样吧,别找了,直接来我这儿。”
“首席执行官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公司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五。”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首席执行官,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个条件,优厚到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我赶紧说道:“陈董,您说。”
“一年之内,我要看到天盛,全面超越孟氏。”
电话这头的我,陷入了沉默。
我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思绪飘远。
眼前浮现出孟星晚那张高傲的脸,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还有顾珩川小人得志的嘴脸,那表情让人看了就来气。
当然,还有那些曾经跟着我,却被无情打压的兄弟们。
想到他们,我胸中的那团火,好像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我沉声说:“好。”
“一言为定。”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
陈董做事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召开了集团高层会议。
在会议上,他正式宣布了对我的任命。
当我以天盛集团首席执行官的身份,站在会议室里的时候。
我心里清楚,属于我的战争,正式开始了。
与此同时,孟星晚那边,可谓是炸开了锅。
我的辞职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公司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技术部,几乎完全陷入了瘫痪状态。
我可是整个技术部的灵魂人物,核心代码和那些重要的项目规划,全都装在我脑子里。
我这一走,好几个正在紧锣密鼓进行中的项目,直接就停摆了。
而王力他们十几个核心技术骨干的集体辞职,更是给了孟星晚致命的一击。
据说,她气得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最喜欢的古董花瓶都给摔了。
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凌远,你马上给我回来!这是命令!”她在电话里愤怒地质问。
我没接。
她又发了无数条信息。
一开始是命令的口吻:“凌远,立刻回公司,项目不能停!”
接着是质问:“你为什么要辞职,你到底想干什么?”
后来就变成了威胁:“凌远,你要是不回来,你会后悔的!”
再后来,就是谩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公司对你不好吗?”
我一条都没回。
直到第三天,她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我是铁了心要走。
她的语气才软了下来。
她发信息说:“凌远,你回来吧,星辉的案子还是你负责。”
“我让顾珩川给你道歉,他之前是不对。”
“凌远,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们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只要你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以后公司的大事,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看着这些信息,我只觉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个人是怎么被伤透心的?
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点又一点地积累。
直到最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我果断拉黑了她的号码。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刚上任,心里就琢磨着一件事。
我决定把王力他们那帮兄弟,全都招进天盛。
我找到王力,拍着他的肩膀说:“王力,跟我去天盛吧,我给你们开的薪水比之前高出百分之五十,还有丰厚的期权奖励。”
王力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行啊,老大,我们跟着你干!”
这帮兄弟可都是技术狂人,跟着我好几年了。
以前他们受了不少委屈,有一次,上头安排了个不合理的任务,要求他们在短时间内完成超高难度的技术攻关,他们没日没夜地干,最后完成了,却没得到应有的奖励。
如今换了新环境,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王力干劲十足地说:“老大,咱们这次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干出个样来!”
公司的氛围焕然一新。
陈董给了我最大的信任和权限。
有一次开会,陈董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苏,你大胆去干,我几乎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策。”
我心里充满了干劲,决定大刀阔斧地对公司进行改革。
我把部门主管们召集起来,严肃地说:“咱们要砍掉几个不盈利的边缘项目,把所有资源都集中在核心技术研发上。”
有的主管提出疑问:“这样做会不会有风险啊?”
我坚定地说:“不这样做,公司很难有大的发展,风险肯定有,但我们要勇于尝试。”
短短半个月,天盛集团就像一辆加满了油的超级跑车,开始疯狂提速。
而另一边,孟氏集团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
核心技术团队的集体出走,让他们乱了阵脚。
项目负责人着急地向顾珩川汇报:“顾总,好几个大客户的项目无法按时交付了,我们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啊!”
顾珩川皱着眉头,一脸焦虑:“这可怎么办?”
星辉的并购案,也因为失去了我的技术支持,被对方暂停了谈判。
顾珩川接手后,才发现这个项目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他带着团队焦头烂额。
在和老外专家对接技术的时候,老外专家问了几个专业问题。
顾珩川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老外专家一脸不屑,顾珩川丢尽了脸面。
整个孟氏集团,都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
压抑的氛围,如同黏稠的雾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公司里的员工们,个个都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忧虑。
孟星晚终于坐不住了。
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下,她内心的焦虑如野草般疯长。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专注地看着报表。
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我眼中却有着别样的意义。
这时,秘书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很轻,似乎生怕惊扰到我。
“苏总,孟氏集团的孟总来了。”
秘书的声音很恭敬,但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没有预约,不过她说一定要见您。”
秘书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我缓缓抬起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那冷笑中,带着一丝嘲讽,又带着一丝笃定。
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心中早有预料,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让她进来。”
我平静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孟星晚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瘦了很多,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脸上也憔悴了许多,仿佛被岁月狠狠地刻下了痕迹。
眼底带着浓浓的血丝,像是熬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不过,她依旧化着精致的妆容。
那妆容,像是一层坚硬的铠甲,掩盖着她内心的脆弱。
身上穿着昂贵的职业套装。
套装的剪裁十分合身,凸显出她高贵的气质。
她努力维持着她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凌远,你长本事了。”
她一开口,就是那熟悉的嘲讽味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又带着一丝不屑。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的眼神很坚定,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带着我的人,用着我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充满了指责。
“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孟总,我想你搞错了。”
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势十分放松。
“第一,王力他们是自由的。”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清晰而有力。
“他们选择来天盛,是因为这里能给他们尊重和价值。”
我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真诚。
“第二,我用的东西,是我自己十年寒窗苦读。”
我加重了“十年寒窗苦读”这几个字的语气。
“和十年工作经验积累下来的。”
我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跟你,没有半分钱关系。”
我最后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你!”
孟星晚被我堵得一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
“好,过去的事我们就不提了。”
她缓缓拉开我对面的椅子,优雅地坐下,眼神带着几分急切,开口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收手呢?你是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一个亿,这个数目够不够?你回孟氏吧,我给你副总裁的位置。以后你的薪水,都会比我高。”
她啊,还是老样子。
总是以为钱能够解决世间的一切问题,总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对她摇尾乞怜。
我不禁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说道:“孟总,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可是天盛的首席执行官,还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呢。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一个亿吗?”
听到我的话,孟星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天盛的市值,可是孟氏的三倍啊。百分之五的股份,价值何止十亿。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财富,在我面前,突然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这种认知,显然让她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她喃喃自语着:“你陈董他怎么会……”眼神里满是无法置信。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他为什么不会?因为他懂得什么叫尊重人才。而你,孟星晚,你只懂得利用和践踏。”
我们的距离很近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颤抖的睫毛,还有眼中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胆怯的神情。
她结结巴巴地说:“凌远……我们……我们毕竟是夫妻……”试图打出感情牌。
我冷冷地回应:“很快就不是了。”
我缓缓直起身来,
脸上迅速恢复了那副淡漠的表情。
目光冷冷地看向她,开口说道:
“离婚协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要是你没意见的话,就尽快签了。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着。”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不签!苏凌远,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伸手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电话,
平静地说道:
“是吗?那我只能让我的律师跟你谈了。
顺便,让他把这些年,
你和顾珩川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账目,也好好算一算。”
电话那头,
孟星晚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只听见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都知道了?”
我面无表情,冷冷回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背叛的刀,插进来的时候有多痛,
拔出来的时候,就要有多狠。
孟星晚脚步踉跄,
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我望着她那摇摇晃晃的背影,
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
只有一阵索然无味的感觉。
我自言自语道:
“一个连对手都称不上的女人,
我竟然在她身上浪费了五年的光阴。”
接下来的日子,
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在我的大刀阔斧的改革下,
天盛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我们先是利用技术优势,
抢了孟氏一个十亿级别的大单。
那个客户,可是孟氏合作了好些年的老伙伴呢。
以前,双方合作得那叫一个愉快,订单一份接着一份。
可后来啊,孟氏技术团队出了问题,好多技术骨干都流失了。
这一流失可不得了,新产品的研发一下子就停滞了。
客户那边眼巴巴地等着新产品,可孟氏这边却迟迟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
客户心里那是越来越着急,对孟氏也越来越不满。
我得知这个情况后,决定亲自带队去解决问题。
我带着团队日夜不停地研究,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
在这一个星期里,大家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饿了就随便吃点泡面。
终于,我们拿出了一套完美的解决方案。
我带着方案去见客户,详细地给他们讲解。
“你们看,这个方案既能解决你们目前的需求,又有很大的发展潜力。”我自信满满地说。
客户们听了我的讲解,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们相互讨论了一番后,当场就拍板了。
“就和你们签订独家合作协议!”客户代表兴奋地说。
这个消息一传出,孟氏的股价就像坐了滑梯一样,应声大跌。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我太了解孟氏的弱点了。
那些年,虽然我只是个技术总监,但公司的所有核心项目,可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哪个项目从立项到完成,我都清清楚楚。
哪里的流程有漏洞,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哪个环节最薄弱,我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哪个客户最容易被策反,我更是了如指掌。
我就像一个最精准的外科医生,拿着手术刀,一刀又一刀。
每一刀都狠狠地切在孟氏的要害上。
孟氏被我打得节节败退,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候,顾珩川被孟星晚推到了台前,说是要力挽狂澜。
可顾珩川啊,他除了会讨好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真才实学。
几次公开的商业竞标,他带着他的团队去参加。
可每次都被我带领的团队碾压得体无完肤。
有一次,在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上,主办方安排了一个技术论坛。
我和顾珩川,被同时邀请为演讲嘉宾。
顾珩川拿着一份漏洞百出的稿子,走上了演讲台。
他在台上讲着一些陈词滥调,听得台下的人都直打哈欠。
“大家都知道,我们一直致力于传统的技术模式……”顾珩川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
台下的几个技术大牛可坐不住了,纷纷举手提问。
“请问顾先生,您这个方案在实际应用中如何解决数据安全问题?”一位技术大牛问道。
顾珩川一下子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
另一位技术大牛又接着问:“您提到的这个技术,在成本控制方面有什么优势呢?”
顾珩川更是急得面红耳赤,眼神都开始慌乱了。
他拿着稿子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答案。
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发出一阵唏嘘声。
而我,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暗自好笑。
而我呢,自信满满地走上讲台。
没有看一眼手中的稿子,便开始分享天盛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
我讲得生动又精彩,每一个观点都如同璀璨星辰,照亮了整个会场。
台下的人们先是安静聆听,随后,惊叹声、掌声此起彼伏,瞬间引爆了全场。
会议结束之后,无数人迅速围了过来。
他们热情地笑着,纷纷递上自己的名片,急切地寻求合作的机会。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和贵公司合作。”
“我对你们的研究成果非常感兴趣,咱们详谈一下吧。”
我微笑着一一回应,而顾珩川那边呢,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满脸尴尬,眼神闪躲,灰溜溜地,从后门提前离场了。
那一天,他的失败众人皆知,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
孟星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为了保住他,也为了稳住公司摇摇欲坠的局面,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不得不卖掉了自己名下的几处房产,用那些钱来填补公司的资金窟窿。
从那之后,她开始频繁地找我。
她先是打电话给我,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愤怒的声音:“你别得意得太早!”
接着又是发短信,短信里全是威胁的话语:“敢这么对我们,你不会有好下场。”
后来,她甚至跑到我住的酒店楼下等我。
一开始,她看到我就破口大骂:“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恶毒的人!”
可随着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她的态度也慢慢变了。
她开始哀求我:“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孟氏吧。”
她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会和顾珩川断绝关系的。”
“只要你肯放过孟氏,我愿意做任何事。”
有一次,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她却就那么在酒店楼下,站了整整一夜。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衣服不停地往下流,她却一动不动。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被淋得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极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冻得发紫。
她就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
可我的心,硬得像一块石头,丝毫没有动摇。
我只是默默地从她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其实,不是我狠心。
而是我永远也忘不了,我母亲手术那天。
我心急如焚,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孟星晚,求你救救我母亲,借我点钱吧。”
她却冷漠地看着我,扔给我一张纸,冷冷地说:“写下二十万欠条,钱就给你。”
我也忘不了,她当着我所有下属的面。
她手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骂我:“你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
更忘不了,
那一天,她眉梢轻挑,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浅笑,
就那么轻易地把我们团队日夜奋战、耗尽心血的成果,
轻描淡写地送给了她的情人。
那模样,仿佛那不是我们无数个日夜的努力,
而只是一件能博情人一笑的普通玩物。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信任这面镜子,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我对她,早已没有了爱。
曾经的爱意,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消磨殆尽。
甚至连恨都剩不下多少。
那些恨意,也在漫长的时光里渐渐消散。
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漠然。
无论她再做什么,都激不起我内心的一丝波澜。
孟氏的处境,一天比一天艰难。
公司的资金链就像一根脆弱的丝线,说断就断了。
财务报表上那些刺眼的赤字,仿佛是孟氏衰败的预兆。
客户也像流水一般纷纷流失。
曾经那些信赖孟氏的老客户,一个接一个地终止了合作。
“我们不能再和这样不稳定的公司合作了。”
“孟氏现在的状况,让我们很没有安全感。”
他们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孟氏的根基。
公司的骨干们也开始纷纷离职。
会议室里,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一个个面色凝重。
“我在这里看不到未来了。”
“再待下去,我的职业生涯都会被耽误。”
他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曾经风光无限的行业巨头,如今已经摇摇欲坠。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星辉的并购案。
自从我离开后,这个项目就彻底停滞了。
办公室里,文件堆积如山,却没有人去处理。
项目进度表上,那停滞不前的进度条,仿佛在嘲笑孟氏的无能。
欧洲那边派来的代表团,一开始还是很有耐心的。
“我们希望孟氏能够尽快解决问题,推进项目。”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给孟氏机会。
可是,孟氏却始终没有拿出有效的解决方案。
代表团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样的合作没有意义。”
他们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
并且,他们还要追究孟氏的违约责任,索赔高达五个亿。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孟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董事会炸了锅。
会议室里,股东们一个个涨红了脸,吵得不可开交。
“孟星晚到底是怎么搞的?把公司弄成这个样子!”
“她太无能了,决策全是失误!”
那些平日里对孟星晚阿谀奉承的股东们,纷纷跳出来指责她的无能和失策。
甚至有人在董事会上,公开要求她引咎辞职。
“你必须为公司的现状负责,主动辞职!”
孟星晚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孟星晚焦头烂额,四处求人。
她低声下气地给那些合作伙伴打电话。
“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问题的。”
可是,得到的却只是冷漠的拒绝。
“我们也有自己的利益要考虑,不能再冒险了。”
她处处碰壁,每一次希望都被无情地浇灭。
商场如战场,墙倒众人推。
没有人会同情一个失败者。
曾经那些和孟氏称兄道弟的同行,现在都避之不及。
她终于,打来了最后一个电话。
不是打给我,而是打给了我妈。
那天晚上,我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灯光昏黄地洒在摊开的文件上。
我正仔细看着文件里的数据和条款,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拿过手机一看,是我妈的电话,便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为难,还有些犹豫。
“凌远啊,”她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那个星晚她来我们家了。”
我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我语气有些急切地问道:“她去那干什么?”
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还有些着急。
“她……她跪在院子里呢,”妈妈的声音微微颤抖,“哭着说对不起我们,说她知道错了。”
我仿佛能看到妈妈在电话那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无奈。
妈妈又说:“外面下着大雪呢,孩子,你看……”
我能想象到我妈心软的样子。
她老人家一辈子善良得很,最看不得别人受苦。
我咬了咬牙,语气坚决地说:“妈,你别管她,让她跪着。”
我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她今天受的罪,不及您当初受的万分之一。”
妈妈听了我的话,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她毕竟是你媳妇,”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这要是冻坏了……”
我没等妈妈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
“很快就不是了。”我冷冷地说。
我放缓了语气又说:“您和我爸早点休息,别开门,也别理她。”
我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她要是真有诚意,就该知道,她最对不起的人,不是你们,而是我。”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心烦意乱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我双手插在头发里,心里又气又恼。
她总是这样,一遇到事情就用这种自残式的苦情戏。
她想用这招来博取同情,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吗?
我越想越气,猛地走到桌前,一把抓起电话。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严肃地说:“帮我查一下,孟星晚今天下午是不是见过顾珩川。”
助理在电话那头连忙应道:“好的,苏总,我马上查。”
助理的效率很高,才十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赶紧接起电话,听到助理说:“苏总,查到了。孟总今天下午三点,在‘蓝湾咖啡’和顾珩川见了一面。”
“这是当时的监控录像。”
助理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操作着手机,把一段视频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轻轻在键盘上敲击,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孟星晚和顾珩川相对而坐。
餐厅的灯光昏黄,桌椅摆放整齐。顾珩川西装笔挺,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他伸手把一份文件慢慢推到孟星晚面前,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劝她签什么东西。
孟星晚穿着一身简约的连衣裙,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抗拒,她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顾珩川见状,身体往前倾了倾,脸上露出讨好的神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还伸出手,亲昵地握住了她的手。
孟星晚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
最后,孟星晚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嘴唇微微颤抖,她缓缓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签完字,顾珩川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迅速拿起文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孟星晚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枯坐了很久。
我凑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滑动,把视频放大,仔细看清了那份文件的标题。
《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看到这几个字,我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了。
这个女人,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还对他抱有幻想。
她宁愿把公司最后的股份,都转给一个骗子,也不肯对我低一次头。
真是可笑,又可悲。
我愤怒地关掉视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我对着电话说道:“张律师,我之前让你收集的,关于顾珩川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孟氏公司财产的证据,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律师沉稳的声音:“苏总,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提交。”
“好。”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城市的灯光闪烁,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明天一早,报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
一则重磅新闻,如同炸弹一般,引爆了整个商界。
新闻的标题十分醒目:“孟氏集团市场总监顾珩川,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已被警方正式拘留。”
新闻里,详细披露了顾珩川在职期间的种种恶行。
他利用各种虚假合同和关联交易,从孟氏集团套取了高达五千万的巨额资金。
而他用来转移资产的账户,很多都在他那些所谓的女友名下。
一时间,舆论瞬间哗然。
网络上、现实中,到处都在议论纷纷。
顾珩川苦心经营多年的“青年才俊”人设,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人们的口中,他成了一个靠欺骗女人上位的无耻软饭男。
孟氏集团的股价,再次应声暴跌。
那股价走势图就像坐了滑梯一样,一路向下。
几乎到了停牌的边缘,公司里人心惶惶。
而更让孟星晚崩溃的,是警方的调查结果。
“孟小姐,这是调查结果。”警察严肃地把文件递给她。
原来,顾珩川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根本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海归。
所谓的学历,履历,全都是伪造的。
他就是一个专业的“感情骗子”。
专门盯着那些像孟星晚一样,有钱但缺爱的女强人下手。
孟星晚想起自己为他做的一切,心都在滴血。
她给他买了豪车,那车还是他最喜欢的款式。
她给他买了房子,装修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
她还给他两百万,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甚至最后,还转给他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可现在呢,那些全都被他转移到了国外。
“这个混蛋!”孟星晚愤怒地骂道。
他原本计划着,拿到孟星晚的股份后,就立刻和她在国外的同伙一起。
把股份变现,然后远走高飞。
可惜,他的计划,被我提前一步打破了。
我不知道孟星晚知道这些真相后,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只知道,那天下午。
阳光慵懒地洒在窗前,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
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她父亲,也就是我前岳父的主治医生。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苏先生,孟老先生他……他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
我的心瞬间揪紧,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前岳父和蔼的面容。
到了医院,我直奔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还亮着,那刺眼的红色灯光仿佛在诉说着情况的危急。
孟星晚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遮住了她苍白的脸。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但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死寂的走廊里,只有我们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慢慢地摘下口罩。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缓缓说道:“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情况不容乐观,右半边身体偏瘫,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孟星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长椅的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然后,她像是终于被压垮了。
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仇恨,死死地盯着我。
“苏凌远!”她嘶吼着,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像一头受伤的母兽。
“是你!都是你害的!是你把我爸害成这样的!”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进我的心里。
“我恨你!我恨你!”
她疯了一样地向我扑过来。
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对着我又抓又打。
我就那样站着,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也没有扬起手去还手。
她愤怒至极,那尖锐的指甲狠狠朝着我的脸和脖子抓来。
每一道抓痕出现,都伴随着微微的刺痛,血痕一道道地浮现出来。
医院的保安眼疾手快,迅速冲了过来,用力把她从我的身边拉开。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
我看着被抓乱的衣领,轻轻伸手整理了一下。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被保安一点点拖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转身的那一瞬间,我才轻声说了一句:“孟星晚,你最该恨的人,是你自己。”
如果不是她的愚蠢,总是做出一些不明智的决定。
如果不是她的傲慢,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
我们,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岳父被顺利转到了特护病房。
他悠悠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他那浑浊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了两行泪。
他已经没办法清晰地说出话了,只能用还能动的左手,紧紧地抓住我。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表达。
我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之前把公司和女儿都托付给了我,可我却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道:“爸,您放心,有我在。”
“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
他静静地看着我,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
满满的都是愧疚和恳求。
我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啊,终究还是放不下孟星晚。
毕竟,孟星晚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
我沉默了片刻,脑海里思绪万千。
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您放心,我不会让她流落街头的。”
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后的承诺。
离开医院后,我马不停蹄地直奔孟氏集团。
刚一走进公司,就发现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员工们个个人心惶惶,各种谣言四处传播。
不少员工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
嘴里还念叨着:“这公司怕是不行了,得赶紧另谋出路。”
我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孟星晚的身影。
我当机立断,直接召集了所有还留在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人员,
准备开一个短会。
站在会议室的前端,我大声说道:
“从今天起,孟氏集团的所有事务,由我暂时接管。”
我的话刚一出口,就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引爆。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时,一个财务总监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结结巴巴地说道:“苏……苏总,这不合规矩吧?
您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
我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回应道:“现在是了。”
说着,我把一份文件用力扔在会议桌上,
“这是孟老先生在清醒时,签署的股权全权委托协议。”
“在他康复之前,他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将由我代为行使一切权利。”
我郑重地宣布着,声音清晰而坚定。
众人顿时哗然,会议室里像是炸开了锅。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份盖着律师事务所公章的协议,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有的人眉头紧皱,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不停地打量着我和那份协议。
有的人咬着嘴唇,满脸不甘,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还有的人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庆幸。
毕竟,比起那个把公司搞得一团糟的孟星晚,我这个曾经带领他们打下无数江山的老领导,显然更值得信赖。
“另外,”我缓缓站起身,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将以天盛集团的名义,向孟氏集团注资十个亿,帮助公司渡过难关。”
“但同时,我也会对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不能适应的人,可以现在就提出辞职。”
我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我的手笔镇住了。
他们的眼神里既有惊讶,又有期待。
我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很乱。”
“但请相信我,孟氏不会倒下。”
“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还给你们一个更好的孟氏。”
这时,有人小声嘀咕道:“真的能行吗?”
我坚定地回答:“我有信心,也有能力。”
又有人问道:“那改革具体会怎么做呢?”
我微笑着说:“具体方案之后会公布,大家先安心做好手头的工作。”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散会后,我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我在总裁办公室里,见到了孟星晚。
她静静地坐在那张位置上,
那原本是属于她的位置。
几日未见,她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面容憔悴,身形消瘦,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赢了。”
接着又说:“公司是你的了,你满意了?”
我真诚地说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稍作停顿,我又强调:“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尊严。”
她听到“尊严”二字,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质问我:“苏凌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解气?”
不等我回答,她又接着说:“看着我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
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认真地说:“我没那么无聊。”
顿了顿,我继续道:“我今天来,是替爸处理公司的烂摊子。”
又补充道:“等公司稳定了,我会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反问道:“还给我?”
紧接着又说:“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我淡淡地回应:“信不信,由你。”
说完,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然后平静地说:“离婚协议,签了吧。”
又无奈地叹口气:“我们之间,该结束了。”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
一滴一滴地落下,
重重地砸在纸上。
那墨迹,
在泪水的浸润下,
缓缓晕开,
像是一幅逐渐模糊的悲伤画卷。
最终,
她颤抖着手,
缓缓拿起了笔。
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声音带着哭腔,
一字一顿地说:
“苏凌远,
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沉默了。
爱过吗?
当然爱过。
曾经,
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而她,
却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的出现,
宛如一道光,
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我满心憧憬,
以为只要努力攀爬,
总有一天,
能配得上她。
可当我爬得越高,
离她越近,
才发现那道光,
是冷的。
它只会照亮它想照亮的地方,
而我,
永远都被遗落在阴影里。
“不重要了。”
我缓缓站起身,
目光不再看她,
语气平淡却又决绝。
“签完字,
把公司的印章和财务资料,
交给我的助理。”
说完,
我转身,
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
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里,
满是绝望。
这一次,
我没有回头。
我们之间,
彻底结束了。
接管孟氏,
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顾珩川留下的那个大坑,可远远不止账面上显示的五千万呢。
他仗着自己手里的职权,偷偷摸摸地签下了好几份不对等的“阴阳合同”。
这些合同就像沉重的枷锁,一下子让孟氏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公司的内部管理,更是因为孟星晚的瞎指挥,变得一塌糊涂。
各个部门之间,就像踢皮球一样,互相推诿责任。
工作效率低得可怜,员工们的心也都散了。
我为了弄清楚这一团乱麻,整整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那段日子,我几乎把公司当成了自己的家。
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眼睛里全是血丝。
陈董知道我的难处后,特别支持我。
资金第一时间就给到位了,一点都没耽搁。
他还派了天盛最顶尖的财务和法务团队过来。
“小苏啊,别着急,有他们帮你,肯定能把问题解决。”陈董拍着我的肩膀说。
王力他们那帮兄弟,也主动找到我。
“苏总,我们想回孟氏,帮你一起稳定技术部门。”王力一脸认真地说。
我有些感动,看着他们说:“谢谢你们,不过这事儿不容易。”
王力拍着胸脯,大声说道:“苏总,我们不是为了孟氏,我们是为了你。”
我心里一暖,又问:“可是这会很辛苦,你们不后悔?”
王力咧开嘴笑了:“你去哪,我们就跟到哪,绝不后悔!”
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我心里暖烘烘的。
这是我这些年,最宝贵的财富啊。
在我全心全意整顿孟氏的时候,外界关于我的传言也越来越多。
有一天,我听到几个员工在小声议论。
“听说苏总忘恩负义,就是个趁火打劫的白眼狼。”一个人说。
“就是,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另一个人附和道。
我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咬咬牙继续工作。
有人说我忘恩负义,是趁火打劫的白眼狼。
有人说我隐忍多年,
就是为了报复孟家,
还说我上演了一出现代版的“王子复仇记”。
更有甚者,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心机深沉,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凤凰男”典范。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
我一概不予理会。
我心里清楚,懂我的人,无需解释。
不懂我的人,何必解释。
我只记得,我答应了岳父,要保住孟氏。
这是我许下的承诺,必须做到。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
公司的情况终于渐渐稳定了下来。
新的资金注入公司,
稳住了股东们的心,也让员工们安了心。
公司有几个大的烂尾项目,
我亲自出面和客户沟通。
我耐心地向客户说明情况,
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
在我的努力下,这些项目重新回到了正轨。
公司的股价,也开始缓慢回升。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晚上,我加完班,准备离开公司。
我走进楼下的大厅,
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孟星晚。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风衣,
那风衣的颜色已经有些暗淡,
款式也很简单,
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她抱着一个保温桶,
双手紧紧地抱着,好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头微微低着,眼神有些躲闪,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自从和我离婚后,
她就搬出了那栋别墅。
我找人打听过,
她租了一个小公寓,一个人住。
孟家的财产,大部分都牢牢掌控在她父亲的名下。
她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积蓄,在填补公司那如同无底洞般的窟窿后,
又被顾珩川这个骗子给骗走,如今所剩已经寥寥无几。
曾经,她高高在上,如同站在云端一般耀眼。
可如今,却一下子跌入了泥潭,狼狈不堪。
这大概就是她现在真实的处境。
她远远地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脚步有些局促,慢慢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还没吃饭吧?”她轻声说道,
同时把手里那精致的保温桶递到了我面前,“我炖了点汤。”
我看着那个保温桶,眼神平静,并没有伸手去接。
“有事?”我直接问道,语气平淡。
“没……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和我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公司很好,爸也很好。”我淡淡地说,“你不用担心。”
“我……”她咬着嘴唇,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对你爸妈也不好。我……”
“都过去了。”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真的不想再听这些迟来的道歉,在我看来,没有任何意义。
“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说完,便绕过她,朝着门口走去。
“苏凌远!”她在我身后大声叫住了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着。
“孟星晚,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吗?”
“不是声嘶力竭的控诉,也不是哭天抢地的挽留。”
“而是,当我看到你落魄至此,我的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说完,我没有再做任何停留,径直走进了那浓浓的夜色里。
三个月的时间,就像白驹过隙一般,转瞬即逝了。
在这段日子里,我和团队日夜拼搏。
每天,办公室里都是灯火通明,大家为了孟氏集团的未来,绞尽脑汁。
经过不懈的努力,孟氏集团竟然奇迹般地起死回生了。
我们先是一笔一笔地还清了所有债务。
每还清一笔债务,大家心里的石头就落下一块。
接着,凭借着我们的智慧和勇气,成功拿下了几个新的大项目。
那些项目可都是行业内的香饽饽,竞争非常激烈。
现在,公司的业务,甚至比以前还要好。
在一次极为重要的发布会上,我们推出了一款由我主导研发的全新智能系统。
研发这款系统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无数的难题。
但大家都没有放弃,日夜钻研,终于成功了。
这款智能系统一亮相,就引起了整个行业的轰动。
各路专家纷纷赞叹它的先进和实用。
孟氏的股价,也因此一路飙升。
就像火箭升空一样,不断创造新的高度,最终创下了历史新高。
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借此机会,将孟氏彻底并入天盛。
完成商业版图的最后一块拼图,对天盛来说,那可是有着巨大的好处。
就连陈董,有一次聊天的时候,也隐晦地向我表达过这个意思。
陈董说:“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你好好考虑考虑。”
但我没有这么做。
在孟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上,会议室里坐满了股东和媒体。
大家都在期待着公司的新规划。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当着所有股东和媒体的面,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
我大声说道:“我将辞去孟氏集团代理总裁的职务。”
台下顿时传来一阵低语声。
紧接着,我又说道:“同时,天盛集团将撤出所有注资。”
大家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继续说:“并把我个人代持的孟老先生的全部股份,物归原主。”
我的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
全场一片哗然。
大家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是为什么啊?”“太意外了!”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
台下众人的震惊如同涟漪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嘈杂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但我对此毫不在意,目光直直地穿过人群,锁定在台下的一个女人身上。
是孟星晚。
没想到她也来了。
她静静地坐在会场里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仿佛被世界遗忘的尘埃。
身上穿着一件款式陈旧的普通连衣裙,颜色暗淡,布料也显得有些粗糙。
她的脸干净得没有一丝妆容,素面朝天,和周围那些精心打扮的女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我的话在会场中响起,她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瞪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我迈开脚步走下舞台,人群自动为我让出一条路。
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都在紧紧地盯着我,那目光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些许的羡慕。
我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平静一分。
终于,我来到了她的面前。
我从怀里掏出一份股权转让文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文件的纸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公司,现在还给你。”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它现在,比以前更好了。”
我做到了我曾经许下的承诺。
在这几年里,我.日夜操劳,想尽办法保住了孟氏。
不仅如此,我还让它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了脚跟,变得更加强大。
至于我和孟家,那些过往的恩恩怨怨,从此,两不相欠。
孟星晚呆呆地看着那份文件,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淡淡地回答,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觉得,该结束了。”
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纠缠。
孟星晚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很多年。
还有孟氏公司,那曾经是我噩梦的开始。
当然,更有那五年不堪回首的婚姻,就像一场沉重的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现在,这一切都应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那你呢?”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缓缓转过身。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会场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从容。
终于,我走出了会场的大门,身后的喧嚣渐渐远去。
外面的阳光很好。
那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我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轻松。
这种轻松,就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多年的沉重枷锁。
我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从今天起,苏凌远,只是苏凌远。”
“和孟氏,和孟星晚,再无关系。”
“属于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离开孟氏后,我便全身心地把精力投入到了天盛集团。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暗暗握拳,信心十足。
我对身边的助手说:“没有了孟氏的牵绊,我们要大干一场。”
助手兴奋地回应:“苏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没有了孟氏的牵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野马。
可以尽情地在商场这片广袤的草原上肆意驰骋。
来到公司,我立刻召集了高层会议。
我站在会议室的前端,目光坚定地说:“从现在起,我们要开启新的征程。”
“天盛集团的发展,不能再局限于现状。”
大家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在我的带领下,天盛集团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高速阶段。
我和团队成员们日夜研讨,确定了一系列的发展战略。
我们决定斥巨资建立自己的人工智能实验室。
我对科研部门负责人说:“一定要吸纳国内外最顶尖的科研人才。”
“我们要在人工智能领域占据一席之地。”
科研部门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苏总,您就瞧好吧!”
很快,我们发布了招聘信息,吸引了众多科研精英。
经过层层筛选,一批顶尖人才加入了我们的实验室。
不仅如此,我们还在海外设立了分公司。
我对负责海外业务的经理说:“积极拓展国际市场,这是我们的新目标。”
海外业务经理干劲十足:“苏总,国际市场我们一定拿下!”
在拓展海外业务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不少困难,但都一一克服了。
我们的业务,也从最初的软件开发。
逐渐延伸到了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等多个前沿领域。
每一次业务的拓展,我都和团队成员们一起商讨方案。
我鼓励大家:“大胆创新,不怕失败。”
短短一年的时间。
天盛集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的市值,翻了整整一倍。
成为了国内科技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
而我,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凤凰男”。
变成了商界炙手可热的明星企业家。
各种荣誉,各种头衔,纷至沓来。
我常常出现在各大财经杂志的封面上,
每一次亮相,那封面的设计都精美至极,灯光把我映衬得格外耀眼。
我也频繁接受着各种高端访谈,
访谈现场布置得十分奢华,主持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
所有人都说,我是这个时代创造的奇迹。
他们的话语里满是惊叹与羡慕,眼神中也透着钦佩。
但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来得多么不易。
那一年,我几乎没有任何私生活。
我的生活就像被工作填满的容器,没有一丝缝隙留给自己。
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
公司里,文件堆积如山,电脑屏幕上的数据不停闪烁。
去公司的路上,车子在繁华的街道穿梭,我还在脑海里思索着工作。
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日程表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会议、洽谈和决策。
吃饭,睡觉,对我来说,都变成了奢侈品。
有时候忙起来,一顿饭就随便吃个三明治,囫囵吞枣般咽下。
晚上常常熬夜到两三点,躺在床上,大脑还在高速运转。
我瘦了很多,但也变得更加精悍和沉稳。
镜子里的我,眼神更加坚定,脸庞也愈发消瘦。
岁月在我身上,刻下了风霜,也沉淀了气度。
期间,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孟星晚的消息。
朋友跟我说:“嘿,你知道吗?孟星晚重新接管孟氏后,变化可大了。”
她重新接管孟氏后,似乎变了一个人。
不再像以前那样骄横跋扈,而是变得异常低调和努力。
以前她走路都带着一股嚣张的气势,现在总是默默做事。
她几乎是把我留下来的管理模式,原封不动地继承了下来。
公司里的员工说:“她现在就按照之前的模式来,还挺靠谱的。”
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
清晨,公司还没多少人,她就已经坐在办公室开始工作。
深夜,整栋楼都快熄灯了,她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对员工,也变得和善了许多。
她会笑着跟员工打招呼:“今天工作还顺利吧?”
据说,她还亲自去我乡下的老家,看望了我的父母。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并送去了一大笔钱,作为补偿。
她对我爸妈说:“叔叔阿姨,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们收下。”
我爸妈没收,只是对她说,只要我过得好,他们就放心了。
我不知道她做那些事,到底是真心实意地悔过了,还是心里打着别的什么算盘。
不过这些,都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们俩,就好像是两条相交过的直线。
在那个相交的点之后呢,就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而且是越走越远,往后再也不会有交集。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直到那天。
那天有个慈善晚宴。
这种场合,我向来是不喜欢参加的。
可这次是政府牵头组织的,我实在不好拒绝。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参加。
到了宴会上,那场面可热闹了。
人多得很,全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女宾们个个穿着漂亮的礼服,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
我站在人群里,感觉特别无聊。
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跟我敬酒,我还得强颜欢笑地应酬着。
我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口能提前离开这儿。
就在我想着借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是孟星晚。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晚礼服,款式很经典。
她把长发挽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看起来很清爽。
和以前比起来,她没有了那种张扬的感觉。
反而多了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温婉和宁静。
她好像也看到我了,眼神一下子就愣住了。
就那么停顿了一小会儿,然后她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一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过去的关系。
我们这对曾经反目成仇的夫妻,在离婚一年之后,又在这儿碰面了。
大家都好奇,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你瞧,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八卦和好奇。
灯光柔和地洒在奢华的宴会厅里,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飘荡。
“苏总,好久不见。”
一袭优雅晚礼服的孟星晚,端着一杯色泽诱人的红酒,迈着轻盈而自信的步伐,缓缓走到我面前。
她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看似灿烂,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稳得就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孟总。”
我也礼貌地点了点头,微微欠身,动作简洁而不失风度。
我们之间的气氛,客气,而又疏离,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周围的人,都像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人,纷纷竖起了耳朵,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等着看一出好戏。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听说天盛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准备建新的研发中心?”
“是有这个计划。”我没有否认,语气平静而坚定。
城南那块地,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周围交通便利,配套设施完善,是所有科技公司眼中的香饽饽。
天盛为了拿下这块地,公司的高层们开了无数次会议,市场调研团队也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
“那块地,孟氏也很有兴趣。”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甘和决心。
“我们,又要成为对手了。”
我闻言,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孟氏的体量,和天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就像小溪与大海相比。
我在心里暗自想着,她拿什么来跟我争?
“孟总说笑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公平竞争而已。”
“是啊,公平竞争。”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缓缓重复了一句。
而后,她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那,就预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说完这话,她微微仰起头,那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地展露出来。
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就那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对我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看似灿烂,却又好像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接着,她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融入了热闹的人群之中。
我望着她渐渐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总觉得,她今天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呢?我仔细思索着,却又怎么也说不上来。
几天后,城南那块地的竞标会,按照预定的时间如期举行。
当我踏入会场,一眼就看到了孟星晚。我们俩,再次狭路相逢。
竞标会一开始,气氛就变得异常激烈起来。
几家有实力的公司,你方唱罢我登场,轮番叫价。
价格在一次次的叫价声中,不断地攀升。
最后,场上只剩下了天盛和孟氏这两家公司在僵持。
此时,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远远超出了那块地本身的价值。
很明显,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孟星晚是在跟我赌气。
她似乎抱着一种决绝的态度,宁愿付出巨大的代价,也不想让我轻易得到那块地。
我的副总站在一旁,急得额头满是汗珠。
他不停地抬手擦着汗,焦急地说道:“苏总,不能再跟了!这个价格,已经严重溢价了!就算拿下来,我们也要亏损好几个亿!”
我紧紧地盯着对面那个一脸执拗的女人,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了起来。
我满心疑惑,心中暗自思忖: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我满心沮丧,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掏出手机查看。
原来是一条匿名短信。
我皱着眉头,点开短信,发现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个地址。
上面赫然写着:“东郊废弃工厂,速来,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告诉我这件事,和孟星晚有关。
我立刻站起身来,神色匆匆地对副总说道:“你们继续,我出去一趟。”
副总一脸疑惑,开口问道:“老板,这会议还没结束呢,您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顾不上多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别问了,我必须得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会场。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圈套,还是一个机会。
但我知道,我不能错过,我必须去。
来到东郊,我发现这里的废弃工厂,偏僻而荒凉。
四周杂草丛生,破败的建筑在昏黄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我紧紧握着手机,根据短信上的地址,小心翼翼地寻找着。
终于,我找到了那个地方。
工厂的大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轻轻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股尘土和铁锈的味道,刺鼻地钻进我的鼻子。
我皱了皱鼻子,大声喊道:“有人吗?”
声音在空荡荡的工厂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我心里不禁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继续往前走。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
我的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身体一僵,缓缓低下头一看,
原来是一个牛皮纸袋。
我弯腰捡起纸袋,手有些颤抖地打开。
里面,是一沓照片,和一份文件。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先拿起一张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顾珩川。
他身着囚服,模样显得有些憔悴。
站在一个探视窗口前,正和一个男人交谈着。
那个男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辉煌科技的老总,李辉。
此刻,李辉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而那份文件,是辉煌科技和孟氏集团的一份秘密协议。
我凑近了些,想要看清协议的内容。
当我看清上面的字时,瞬间感觉自己的瞳孔紧缩起来。
原来,辉煌科技将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收购孟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一旦收购完成,辉煌科技就会成为孟氏的最大股东。
而作为交换条件,孟氏必须在城南那块地的竞标会上,不惜一切代价,狙击天盛。
哪怕到最后,孟氏自己也拿不到那块地。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拖垮天盛的资金链。
延缓我们建立研发中心的计划,为他们自己的产品,争取上市的时间。
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而孟星晚,就是这个阴谋里,被利用的棋子。
我皱起眉头,仔细思索着这其中的缘由。
很快,我就明白了。
李辉一定是利用了还在狱中的顾珩川,来威胁或者欺骗孟星晚。
让她签下了这份对天盛极为不利的协议。
“这个傻女人。”我忍不住轻声嘟囔。
她到了现在,还是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怒火。
我心里一阵恼火,这一切根本不是因为商业上的算计。
完全是因为孟星晚的愚蠢和执迷不悟。
我眉头紧皱,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按下号码,拨通了竞标会现场副总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就急切地说道:“放弃竞标。”
电话那头传来副总惊讶的声音:“什么?苏总,可是……”
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强硬:“别问了,马上放弃!”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紧接着,我又迅速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我急切发问:“帮我查一下,李辉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回应:“请您稍等一下。”
我握着手机,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焦急。
大概过了五分钟,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城北,‘蓝夜’会所。”
我立刻冲向自己的汽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用力转动钥匙,汽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我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朝着“蓝夜”会所疾驰而去。
我一边开车,一边咬牙切齿地想:孟星晚,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蓝夜”会所里,最豪华的包厢中。
李辉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睛盯着墙上的巨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直播城南那块地的竞标会。
当主持人宣布:“天盛集团放弃竞标。”
李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微微仰起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他身旁,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女人娇声说道:“李总,您真是神机妙算。”
女人说着,伸手剥了一颗葡萄,送到李辉嘴边。
李辉张开嘴,吃下葡萄,嘴角上扬。
女人继续娇滴滴地说:“那个苏凌远,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辉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他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女人眨了眨眼睛,又问道:“那孟氏那个女人呢?”
李辉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一个蠢货罢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红酒:“等我把孟氏吞并了,她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就在这时,
包厢那厚重的门,“哐当”一声,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惊得屋内的人都一颤。
我带着几个身材魁梧、表情冷峻的保镖,出现在了门口。
灯光打在我们身上,映出一片阴影。
李辉脸上原本那谄媚的笑容,瞬间像被冻结住了一样。
他的双眼瞪大,满是惊愕。
“苏……苏凌远?”他结结巴巴地惊叫道,
紧接着,慌慌张张地从柔软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身体还不自觉地晃了晃,“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紧紧抿着嘴唇,没有回答他。
我愤怒地把手里那份皱巴巴的协议,用尽全力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协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贴在他脸上。
“李总,好手段啊。”我冷冷地说道,
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向他走去。
我的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冷得让人胆寒。
“连狱中的囚犯,都能成为你算计别人的工具。”
李辉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看着那份被摔在地上的协议,嘴唇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快速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他的衣领被我揪得紧紧的,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说,是不是你让顾珩川去威胁孟星晚的?”
“我……我没有……”李辉声音微弱地辩解道。
“还嘴硬?”我手上猛地用力,
他的双脚都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几乎被我提了起来。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和你的好兄弟,在监狱里团聚?”
李辉吓得魂都快飞散了,
他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着,双手拼命地掰我的手。
他连忙求饶:“我说!我说!”
“是是,是我让顾珩川去告诉孟星晚的。”李辉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闪烁不定。
“我跟顾珩川说,让他告诉孟星晚,我能把孟星晚的男人捞出来。”李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说道。
“不过有个前提,就是她必须听我的话,在竞标会上狙击你。”李辉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表情有些慌张。
“而且啊,他还跟孟星晚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李辉的声音稍微大了些,似乎想强调自己的话。
“顾珩川跟孟星晚保证,等事成之后,他就会回到她身边。”李辉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那个蠢女人,竟然真的信了!”李辉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
听到这里,我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原来,是这样。”我咬着牙,低声说道,心中一阵刺痛。
“她不是为了跟我赌气。”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她是为了那个,把她害得一无所有的男人。”我闭上眼睛,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
“她到现在,还爱着他。”我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失望和怒火。
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失望,在我胸中翻腾,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猛地一把推开李辉,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我快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刚才我和李辉的所有对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刺痛着李辉的心。
李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苏凌远,你……”李辉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总,我想,这份录音,加上这份协议。”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足够让你的辉煌科技,在明天的股市开盘前,就变成一堆废纸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我看着他瘫软在地的样子,冷冷一笑。
“游戏,结束了。”
我没有立刻把录音和协议交给警方。
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要等孟星晚,彻底看清真相。
第二天,辉煌科技的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应声大跌。
关于李辉恶意操纵市场,进行不正当竞争的丑闻,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得沸沸扬扬。
孟氏集团呢,也因为在竞标会上那冲动的非理性行为,遭到了股东们的集体质疑。
孟星晚的处境,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她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统统没有接。
我就是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四面楚歌,什么叫无人可依。
直到第三天,我才吩咐助理,把那个匿名给我发短信的人,带到我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助理领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落魄。
他是顾珩川在狱中的一个狱友,刚刚刑满释放。
“是顾珩川让我来找您的。”男人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看着他,轻声问:“顾珩川还说了什么?”
男人顿了顿,接着说:“他说,李辉这个人,心狠手辣,过河拆桥,他信不过。”
我微微点头,又问:“还有呢?”
男人叹了口气,说:“他怕李辉最后会把他灭口。”
男人神色慌张,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手也微微颤抖着。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他说,他手上,有李辉所有犯罪的证据。”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这证据包括洗钱,还有商业贿赂。”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男人的眼神有些躲闪,又赶紧补充道:“他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您,只求您能保他一命,并且给他一笔钱。”
我看着男人递过来的一叠资料,资料有些陈旧,边角还有些磨损。我冷笑了一声,心里想着:顾珩川,还真是一条毒蛇。
他之前咬完了孟星晚,现在又来咬李辉。
我冷冷地开口:“钱,我会给他。”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我又接着说:“但不是现在。”
男人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拿起那叠资料,资料拿在手里还有些温热。我拨通了孟星晚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那边才接通。
我简短地说:“半个小时后,来我办公室。”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孟星晚准时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她一进来,我就看到她的状态很差。她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了。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愤怒。
她一见面,就质问道:“苏凌远,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质问和无奈。
她又接着说:“你是不是想看着孟氏彻底垮掉,才甘心?”
我皱了皱眉头,平静地说:“我没那么无聊。”
我把那叠资料,慢慢地推到她面前,说:“看看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为你准备的‘惊喜’。”
孟星晚满脸疑惑,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资料。
她的目光落在资料上,一点点看清里面的内容。
刹那间,她的手如同筛糠一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资料。
原来,里面记录的,是顾珩川和李辉所有的聊天记录。
他们详细地谋划着,一步一步地设计陷害她。
把她当成一个愚蠢至极的工具,随意摆弄。
还在她背后,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的痴情和天真。
顾珩川那嚣张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那个女人就是个傻子,我对她笑一笑,她就什么都信了。”
李辉也跟着附和:“等把孟氏搞到手,我就把她踹了,到时候我们兄弟一起出国潇洒。”
一句句,一行行,那些文字仿佛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一片一片地,凌迟着她心中最后的幻想。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不,这不是真的。”
她拼命地摇头,头发都有些凌乱了。
眼神中满是挣扎,嘴里还在说着:“他在骗我,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冷冷地开口道:“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顿了顿,又说道:“孟星晚,你该醒醒了。”
稍微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为了一个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的男人。”
“你毁了我们的婚姻。”
“气倒了你的父亲。”
“差点毁了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你到底,要蠢到什么时候?”
我冷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
我的每一句话,就如同那沉重的重锤,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的血色也迅速褪去。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崩溃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她双手紧紧抱着那些资料,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缓缓地瘫坐在地上。
接着,她张开嘴,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那哭声里,满满的都是悔恨,悔恨自己的轻信和愚蠢;充满了绝望,对未来感到一片迷茫;还有那无尽的悲凉,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想要去安慰的意思。
有些路,是她自己一步一步选的,没有人能替她做决定。
有些痛,她必须自己去承受,只有经历过这锥心之痛,才有可能实现凤凰涅槃。
孟星晚哭了很久很久,时间仿佛都在她的哭声中凝固。
哭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不堪,每一声抽泣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朝助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给她倒杯热水。
助理很快端来一杯热水,轻轻放在她的身旁。
她却没有去碰那杯水,只是缓缓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谢谢你。”她的声音微弱而又颤抖,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真诚的语气,对我说谢谢。
“不用谢我。”我淡淡地回应,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不想看到爸的心血,毁在一个骗子手里。”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力,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茫然地问。
“报警。”我简洁地说。
“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剩下的事,他们会处理。”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有些迟缓,仿佛这一个点头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天下午,阳光有些刺眼,孟星晚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脚步坚定地走进了警察局。
接待她的警察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要反映吗?”
孟星晚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要举报,我有顾珩川给我的所有证据,我要交给你们。”
警察立刻拿出本子和笔,认真记录起来:“请您详细说一下情况。”
孟星晚接着说:“而且,我还要主动交代我自己的问题,我和李辉签订了‘阴阳合同’,我现在把整个过程都告诉你们。”
她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着和李辉签订合同的前因后果,警察不时地提问,她都耐心地回答。
警方得知这些重要线索后,马上召开了紧急会议。
一位领导严肃地说:“这个案子很重要,立刻成立专案组,一定要彻查到底。”
于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在悄无声息中悄然张开。
李辉还在他那豪华的办公室里,得意地打着电话:“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然而,他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很快,警察就来到了辉煌科技,将他带走。
李辉一脸惊恐地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没犯法!”
警察严肃地说:“你涉嫌商业诈骗,恶意操纵市场等多项罪名,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辉被正式逮捕,他的辉煌科技也因为老板入狱,资金链瞬间断裂。
公司里乱成一团,员工们都在议论纷纷。
“这下完了,公司要倒闭了。”
“我们的工资怎么办啊?”
不久后,辉煌科技正式宣布破产。
而顾珩川,还在幻想着自己能靠出卖别人换取自由。
他在监狱里自言自语:“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享受。”
可是,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法官严肃地宣读:“顾珩川,虽然有‘立功表现’,但因其之前罪行太过恶劣,最终加判十年。”
顾珩川听到这个判决,瘫倒在地上,他想靠出卖别人换取自由的美梦,彻底破碎了。
至于孟星晚,在法庭上,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法官考虑到她有主动自首的情节,并且积极配合调查,最终说道:“判处孟星晚缓刑,并处以一笔罚款。”
孟氏集团在这场风波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公司里业绩下滑,员工们人心惶惶。
一位老员工担忧地说:“我们公司还能撑过去吗?”
在我暗中的帮助下,我安排了专业的团队来帮助孟氏集团进行整改。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孟氏集团逐渐恢复了生机。
一切,尘埃落定。
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所有我想要保护的人,
都平平安安、安然无恙。
此刻,我正站在天盛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
透过明亮的窗户,望着窗外那璀璨夺目的夜景。
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美轮美奂。
然而,我的心中,却一片平静。
本以为大仇得报,会有强烈的快感袭来。
可事实上,这种快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
或许,当我已经站在足够高的位置时,
那些曾经遭受过的伤害和屈辱,
早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抬手接了起来,放到耳边。
“苏先生,是我。”
声音传来,我听出来了,是孟星晚。
我淡淡地问:“有事?”
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我下意识地问:“去哪?”
她回答道:“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仔细听,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
接着,她又说道:“公司,我已经托付给职业经理人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爸也拜托你了。”
我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答应:“好。”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
她突然开口:“苏凌远,对不起。”
紧接着,又说道:“还有祝你幸福。”
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愣了很久。
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或许,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相忘于江湖,各自安好。
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解药。
它就像一位温柔的医者,能抚平所有的伤痛。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痛,在它的轻抚下,也会渐渐消散。
它还能冲淡所有的恩怨,让曾经的是非对错,都变得模糊起来。
转眼间,又是两年过去。
天盛集团,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
我们的业务,就像一张巨大的网,遍布全球各个角落。
从繁华的都市到偏远的小镇,都能看到我们业务的身影。
我们的名字,已经成为了科技和创新的代名词。
无论是在实验室里的研发,还是在市场上的推广,我们都走在前沿。
我也变得越来越忙,忙得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
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过去的事,每天都被工作塞得满满的。
早上,我会早早地来到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中午,简单吃个工作餐,又投入到会议中。
晚上,常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岳父的身体,在我请了最好的康复师的调理下,渐渐有了好转。
虽然还是不能说话,但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慢慢地走路了。
他那蹒跚的步伐,虽然缓慢,却让我看到了希望。
我把他接到了我家里,请了专门的护工照顾。
护工很细心,把岳父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个周末,我都会推掉所有的应酬。
我会早早地起床,来到岳父的房间。
“爸,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出去晒晒太阳吧。”我笑着对他说。
岳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推着轮椅,和岳父一起走到院子里。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陪他下下棋,一边下棋,一边和他聊天。
“爸,您看这棋子,就像我们的人生,有进有退。”我说道。
岳父看着棋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慈爱和愧疚。
我知道,他还在为孟星晚的事,对我心怀歉意。
有一次,他用颤抖的手,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看着他,笑着说:“爸,都过去了。”
岳父的眼里闪烁着泪花,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
是啊,都过去了。
我已经彻底放下了。
至于孟星晚,
仿佛从这世间彻底蒸发了。
此后,再没了她的任何消息。
我没有刻意去打听她的近况。
我心里清楚,她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
好好地与过去的自己达成和解。
这天,我正在国外出差。
会议中间休息的时候,
我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掏出手机,
打算看看国内的新闻。
突然,一条社会新闻映入我的眼帘。
标题上写着:“我国女志愿者,在非洲某贫困地区建立希望小学,为当地数百名失学儿童带去希望”。
新闻的配图里,
有一个女人,她的皮肤被晒得黝黑,
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灿烂。
她被一群黑皮肤的孩子围绕在中间。
这个女人穿着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脸上没有化一丝妆。
可她的眼睛,亮得就像天上的星星。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芒,
是我以前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
我定睛一看,是孟星晚。
我就那样看着那张照片,
看了很久很久。
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或许,离开了那些纷纷扰扰,
离开了那个曾让她迷失自我的身份,
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我关掉手机,站起身来,
慢慢地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一座陌生的城市,
还有那陌生又别样的风景。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我的私人助理打来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说:“苏总,您之前让我找的人,有消息了。”
我打断她的话,缓缓地说道:“不用找了。”
说着,嘴角还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接着说:“让她去吧。”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而我,也该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了。
(全文完)
本文标题:“奖金先给我丈夫,别让他跳槽了!”助理-孟总,他在对手公司当CEO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life/28340.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