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都在传我跟老板绯闻,我百口难辩,老板大会甩证称是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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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都在传我和老板的绯闻,我百口莫辩,老板直接在全员大会上甩出一张结婚证:不是绯闻,是合法夫妻。
人力总监的指节在桌上敲了三下,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像三声闷雷。
“俞静,你和萧总……到底什么关系?”
“同事。上下级关系。”
“有人事部收到了匿名邮件,附了你和萧总在地下车库的照片。”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照片里,他搂着你的腰。”
俞静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她没说话,只是解锁手机,给那个置顶的灰色头像发了条微信。
“萧赫,五分钟,来我办公室。否则,我们明天就不是隐婚,是离异。”
第一章:协议婚姻,禁止动情
萧赫的办公室门没锁。
俞静推门进去时,他正在打电话,背对着她,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B轮融资是公司今年的头等大事,任何环节都不能出问题。”
他的声音冷静、克制,和三年前,他拿着一份婚前协议让她签字时一模一样。
“俞静,我们是合作关系。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来稳定投资人和董事会,你需要钱,给你母亲治病。”
“协议第二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在公司内保持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不得公开,不得影响公司正常运营。”
“记住,我们是盟友,不是爱人。”
电话挂断,他转过身,眉头微蹙。
“怎么了?”
“人力总监找我谈话了。”
俞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匿名邮件,地下车库的照片。”
萧赫解开领带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俞静终于抬眼看他,眼底是压抑了三年的冰碴,“发个全员公告,说市场部的俞总监为了汇报工作,不小心崴了脚,你作为老板,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扶了她一把?”
萧赫走到她面前,身上还是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此刻却像一把利刃,刺得她呼吸困难。
“现在是融资的关键期,任何关于我私生活的负面新闻,都可能导致整个项目崩盘。”
“所以,我的名声就是负面新闻?”
“俞静,你不要无理取闹。”
又是这句话。
结婚三年来,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俞静,你不要无理取闹”。
她加班到胃出血,自己打车去医院,他说明天有个重要会议,你不要无理取闹。
他生日,她亲手做了蛋糕等他到凌晨两点,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说客户应酬,你不要无理取闹。
他那个白月光前任回国,半夜十二点给他打电话说车坏在路上,他二话不说就出门,她问一句你去哪,他说朋友有事,你不要无理取闹。
原来,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他眼里,都只是“无理取闹”。
“萧赫,三年前签协议的时候,我以为我能做到。”
俞静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以为我能把这场婚姻当成一场交易。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但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的冷漠。”
“照片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索。公司里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你真的半点都没听到?”
“说我为了上位,半夜爬你的床。”
“说我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职员,三年坐到总监的位置,背后不知道有多脏。”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每天都在割我的肉。而你,我的丈夫,却要求我为了你的事业,忍气吞声。”
萧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伸手去拉她,却被俞静躲开了。
“我不想再忍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重量。
“要么,公开。”
“要么,离婚。”
萧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办公室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我说了,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等B轮融资结束?还有C轮,还有上市……萧赫,你的事业版图无穷无尽,我的青春和名誉,是不是也要无穷无尽地等下去?”
“俞静!”他加重了语气,“这不是儿戏!”
“我知道不是儿戏。”俞静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那是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我一分不要。我们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我本来也无权分割你的任何财产。”
“我只要一样东西。”
“我的清白和自由。”
萧赫盯着那份协议,眼神像淬了冰。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俞静以为他会直接签字。
他却拿起手机,拨了个内线。
“让法务部的过来一趟。”
俞静的心一沉。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赫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她脸上,那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既然要谈,就让专业的人来谈。”
“俞静,别忘了,我们当初签的协议里,还有一条。”
“任何一方单方面提出离婚,并对公司造成负面影响,需赔偿对方……一千万。”
俞静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桌子才站稳。
是了,她怎么忘了。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计算的交易。
他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场。
“萧赫,你混蛋!”
“商场上,都这么说我。”他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你今天才知道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法务总监带着两个律师走了进来。
气氛,瞬间变成了谈判桌。
俞静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三年的同床共枕,原来,她从来没有看懂过他。
“萧总,俞总监。”法务总监公式化地打招呼。
萧赫指了指桌上的离婚协议。
“俞总监想和我谈谈解除婚姻关系的事,你们帮她看看,从法律角度,她需要履行哪些义务,承担哪些责任。”
那语气,不像在谈论自己的妻子,像在处理一桩……失败的并购案。
俞静的心,彻底凉了。
她拿起包,转身就走。
“我今天没空。”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努力挺直了背脊。
“萧总,想谈赔偿金,让你的律师约我的律师。”
“明天民政局见。”
第二章:那张照片,刺眼的白
俞静一夜没睡。
她在酒店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变成鱼肚白。
手机里,萧赫没有发来一条消息,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仿佛昨天在办公室里那场激烈的争吵,只是一场她的独角戏。
早上七点,她收到一条微信。
不是萧赫的,是汪蔓的。
汪蔓,萧赫的特助,一个年轻漂亮、八面玲玲的女孩。
公司里的人都说,她才是未来的老板娘。
微信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级日料店的包间。
萧赫坐在主位,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及腰,气质温婉。
那个女人,俞静认识。
高雯,萧赫的前女友,他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
照片里,高雯正侧头对萧赫说着什么,笑容温婉。
而萧赫,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萧赫,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是俞静从未见过的温柔。
照片的右下角,有时间水印。
昨晚,九点半。
在她提出离婚,在他用一千万赔偿金羞辱她之后,他去见了前女友。
俞静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她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每一个像素点,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给汪蔓回了三个字。
“什么意思?”
汪蔓几乎是秒回。
“静姐,你别误会。昨晚萧总和高小姐谈的是公事。”
“高小姐现在是‘星辰资本’的投资总监,这次B轮融资,她是关键人物。”
“萧总也是为了公司,才……”
后面的话,汪蔓没说。
但俞静都懂了。
为了公司。
又是为了公司。
他可以为了公司,牺牲她的名誉。
他也可以为了公司,去和前女友“谈公事”。
那她算什么?
一个挂名的妻子?一个方便他稳定后方的工具?
俞静关掉手机,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液体让她瞬间清醒。
哭闹、质问、歇斯底里,都没有用。
对萧赫那样的男人,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她需要证据。
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照片,而是能让他无法辩驳的、能让她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离婚官司里,占据主动的证据。
她想起了萧赫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他有两部车,一部是常用的商务车,有司机开。另一部是他自己开的,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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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去见高雯,开的会是哪一辆?
俞静换好衣服,打车去了他们婚后居住的那个高档小区。
三年了,她第一次觉得,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像一个冰冷的牢笼。
她用指纹打开门,屋子里空无一人,和他离开时一样,整洁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她走到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保时捷静静地停在车位上。
俞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气。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启动了车子,打开了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
画面开始播放。
昨晚七点,车子从公司地库驶出。
七点半,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八点,萧赫和一个中年男人从会所里走出来,握手告别。
然后,车子重新启动,开往的方向……不是家。
而是城西的一处高档公寓。
俞静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知道那个地方,高雯就住在那里。
画面里,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萧赫下了车,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靠在车边,点了一支烟。
他很少抽烟,除非是极度烦躁,或者……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几分钟后,高雯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从公寓楼里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萧赫面前,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萧赫掐灭了烟,拉开车门,让她上了副驾驶。
车子再次启动。
接下来,就是日料店的画面。
俞静快进着,直到他们从日料店出来。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萧赫把车停回高雯的公寓楼下。
高雯没有立刻下车。
她在副驾驶上,侧过身,对着萧赫。
行车记录仪只能拍到画面,听不到声音。
但俞静能看到,高雯的嘴唇在动,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哀伤和祈求。
然后,她倾身,抱住了萧赫。
那个拥抱,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最后,是萧赫轻轻推开了她。
高雯下车,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公寓。
萧赫在车里,又点了一支烟。
他没有马上开车回家,而是在楼下,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
那半个小时里,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行车记录仪的微光,照亮了他晦暗不明的侧脸。
俞静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方向盘。
她不需要声音,也能猜到高雯说了什么。
无非是“我还爱你”,“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之类的话。
而萧赫呢?
他推开了她。
但他也在楼下,为她停留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的犹豫,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伤人。
俞静将这段视频,从头到尾,拷贝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这场婚姻,她不要了。
但她也不会就这么便宜了萧赫。
他不是最在乎他的公司,他的融资吗?
那她就偏要在他最在乎的地方,给他致命一击。
她回到酒店,打开电脑,开始写一封邮件。
一封,准备同时发给公司董事会所有成员,和B轮融资所有潜在投资方的……匿名邮件。
邮件的标题是:
【关于CEO萧赫先生私生活混乱,可能对公司未来发展造成重大风险的提醒】
附件,就是那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她编辑好邮件,收件人那一栏,她一个一个地,填上了那些她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来的邮箱地址。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我拿到了监控。
第三章:离婚条件,寸步不让
俞静最终没有按下那个发送键。
不是心软,是时机未到。
把这张底牌打出去,要么把萧赫彻底打死,要么被他反将一军,万劫不复。
她需要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能让她利益最大化的时机。
下午,她接到了萧赫律师的电话,约她见面。
地点在一家咖啡馆,私密性很好的包间。
俞静到的时候,萧赫已经在了。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的咖啡,神色比咖啡还冷。
“我的律师马上到。”他开口,是命令的语气,“在他来之前,我希望我们能私下达成共识。”
“共识?”俞静笑了,“我们的共识不就是离婚吗?”
“可以离婚。”萧赫看着她,目光锐利,“但不是现在。”
“等B轮融资完成,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补偿。”
“比如?”
“城南那套别墅,过户到你名下。另外,再加两千万现金。”
别墅加现金,将近一个亿。
对于一场为期三年的协议婚姻来说,这个价格,足够优厚。
换做任何一个聪明的女人,都该见好就收。
但俞静不是。
或者说,她曾经是,但现在不是了。
“萧赫,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不然呢?用感情吗?”他嗤笑一声,“俞静,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那种东西?”
一句话,把俞静打回原形。
是啊,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感情。
一切都是交易。
是她自己入戏太深,一厢情愿。
“好,既然谈钱,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俞静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推到他面前。
“这三年,我作为你妻子的市场价值。陪你出席家庭聚会,应付你那些难缠的亲戚,一次,算十万,不过分吧?”
“这三年,我作为你下属的附加价值。帮你搞定最难缠的客户,陪你喝酒喝到胃穿孔,签下的合同总额超过五个亿,我的提成,是不是也该算一算?”
“还有,最重要的,我的名誉损失费。全公司都当我是靠潜规则上位的狐狸精,这笔账,萧总打算怎么算?”
萧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俞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条件很简单。”俞静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和萧赫一样冷。
“第一,立刻、马上,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
“第二,融资完成后,我要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
“第三……”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让你那个特助,汪蔓,从公司滚蛋。”
萧赫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俞静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还是说,萧总觉得,一个特助,比你的妻子,比公司的B轮融资更重要?”
她把汪蔓发给她的那张照片,调出来,放在桌上。
“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地挑拨我们的关系,把你的行程透露给我,你觉得她安的是什么心?”
萧赫看着那张照片,眉头紧锁。
“她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误会。”
“提醒?”俞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萧赫,你是在装傻,还是真的蠢?一个特助,会‘好心’到去干涉老板的家事?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想让我跟你闹,最好闹得人尽皆知,闹得你融资失败!”
萧赫沉默了。
他不是蠢,他只是……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会背叛他。
“这件事,我会去查。”
“不用你查。”俞静站起身,“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的条件。三天后,你要是给不了我答复,那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我想,你们的投资人会很感兴趣。”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哦,对了。视频里,你那位冰清玉洁的白月光,可是主动抱了你。不知道星辰资本的董事会,对他们投资总监的职业操守,是怎么看的。”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萧赫一个人,坐在那个压抑的包间里。
桌上的咖啡,已经彻底凉了。
“今晚别回家。” 这是俞静离开前,给他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第四章:被迫同盟,一场豪赌
萧赫没有回家。
俞静也没有回酒店,她去了自己的单身公寓。
那是她婚前买的一套小房子,不大,但足够让她有安全感。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浪。
萧赫没有联系她,公司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也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俞静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赫在权衡,在博弈。
他在赌,赌她不敢把事情闹大,赌她最终会妥协于他开出的优厚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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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俞静,也在赌。
赌他最终会为了公司,选择妥协。
第三天下午,俞静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史总,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户,一个合作了五年,脾气古怪但极重情义的老头。
“小俞啊,晚上有空吗?带上萧总,一起吃个饭。”史总的语气很热情。
俞静心里咯噔一下。
“史总,不巧,萧总他今晚……”
“别跟我说他不巧。”史总打断她,“我刚跟他通过电话,他已经答应了。我还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搞B轮融资?正好,我有个老朋友,是‘远航资本’的合伙人,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远航资本!
那是国内顶级的投资机构,如果能拿到他们的投资,萧赫公司的估值至少能翻一倍。
这对萧赫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俞静瞬间明白了。
这是萧赫的反击。
他知道她和史总私交不错,也知道她把公司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用“远航资本”做诱饵,逼她今晚必须以“萧太太”的身份,陪他演好这场戏。
他算准了,她不会拒绝。
因为拒绝,就意味着她亲手毁掉了公司的一个大好机会。
这个男人,真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好的,史总。我们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俞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看,他们又一次,因为利益,被迫站在了同一战线。
晚上七点,高级会所的包间里。
俞静挽着萧赫的手臂,笑得体面又疏离。
“史总,好久不见,您气色还是这么好。”
“哈哈,小俞还是这么会说话。”史总拉着她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萧总,坐。”
饭局的气氛很好。
萧赫和远航资本的赵总相谈甚欢,从宏观经济聊到行业前景,滴水不漏。
俞静则陪着史总,聊家常,聊他最得意的小孙子。
她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贤内助,得体、聪慧,给足了萧赫面子。
席间,史总喝高了,拉着萧赫的手,语重心长。
“小萧啊,我跟你说,男人,事业固然重要,但家庭才是根。”
“你看小俞,多好的一个姑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我们这种做实业的,最看重的就是合作伙伴的人品。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家庭都经营不好,我怎么敢把几千万的单子交给他?”
萧赫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侧头看了俞静一眼。
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仿佛真的沉浸在这场宾主尽欢的饭局里。
可只有他知道,她挽着他手臂的手,是冰凉的。
“史总说的是,我记住了。”他举起杯,“我敬您一杯。”
饭局结束,送走客人,司机把车开过来。
“萧总,俞总监,回家吗?”
“送她回去。”萧赫拉开车门,却没上车,“我还有点事。”
俞静的心,又是一沉。
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不肯和她一起回家。
车里,两人一路无言。
快到公寓楼下时,俞静的手机响了,是萧赫发来的微信。
“今晚,谢谢你。”
短短五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死寂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
也许,他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
也许,他心里,对她还是有一丝愧疚的。
这个念头刚升起,第二条微信就进来了。
“明天上午十点,全员大会。准备一下。”
俞静的手指僵住了。
全员大会?
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想通了,准备公开他们的关系?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期待,又夹杂着不安。
她回到公寓,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一遍遍地看着那条信息,猜测着萧赫的意图。
直到凌晨一点,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朋友圈。
她看到了汪蔓半小时前发的一条动态。
只有一张图片,是公司顶楼露天花园的夜景。
配文是:“风有点大,但心里很暖。谢谢萧总的开导,我会继续努力的。”
定位,就是公司总部大楼。
也就是说,刚刚他说“还有点事”,就是去公司顶楼,和汪蔓谈心去了?
他把她送回家,然后去安慰另一个女人?
俞静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刚刚在饭局上产生的那一丝丝动容,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全都被这条朋友圈击得粉碎。
她拿起手机,找到萧赫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
最后,她什么都没发。
她只是默默地,将汪蔓那条朋友圈,截了个图。
然后,她给自己的律师发了条微信:“明天陪我参加一场谈判。”
第五章:最后的体面,碎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员工,都被要求参加这场临时召开的全员大会。
俞静坐在市场部的位置上,面无表情。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起来冷静又专业。
没人知道,她外套口袋里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十点整,萧赫准时走进会议室。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俞静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件事。”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关于近期公司内部的一些不实传言,我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俞静。
俞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台上的男人,看着他英俊却冷漠的脸,等待着他的宣判。
“我和俞总监,确实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朋友。
他用了“朋友”这个词。
俞静的血,一寸寸凉下去。
“俞总监业务能力出众,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她的晋升,完全是基于她个人的努力和贡献,与任何私人关系无关。”
“我希望大家能停止无端的猜测,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马上就是B轮融资的关键时期,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影响公司团结和稳定性的事情发生。”
他说完了。
轻飘飘的几句话,把她所有的委屈和挣扎,定义为“影响公司团结和稳定性的事情”。
他不仅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反而用一种更官方、更冷漠的方式,彻底撇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给了全公司一个交代。
唯独没有给她一个交代。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俞静看到,坐在前排的汪蔓,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像一根针,扎破了俞静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那张朋友圈截图,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对象——萧赫。
【这就是你昨晚跟我说完谢谢之后,去办的‘正事’?】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萧赫的手机在讲台上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他抬头,看向俞静,眼神里带着警告。
俞静读懂了。
他在说:别闹大,影响不好。
又是这句话。
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每一根。
俞静缓缓地站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萧总,你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萧赫的眉头紧紧皱起。
“俞静,坐下。有什么事,我们会后谈。”
“不必了。”俞静一步一步,朝主席台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走到萧赫面前,拿起另一只话筒。
“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她看着台下众人各异的表情——惊讶、好奇、幸灾乐祸。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到萧死死盯着她的萧赫脸上。
“萧总,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是要我当众承认我是你太太,还是承认我只是你的下属?”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问,震得目瞪口呆。
太太?
俞总监是萧总的太太?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萧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盯着俞静,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俞静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俞静。”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俞静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眼底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在给你,也是给我自己,最后一个机会。”
“萧赫,三年的时间,够了。”
她把话筒放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边的他听清。
“今天,就在这里。你要么给我一个身份,要么给我一个解脱。”
“签字笔悬在纸上的那一秒,是什么感觉,我想让你也尝尝。”
第六章:公开的代价,两败俱伤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一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会以俞静被保安“请”出去收场时,萧赫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深红色的本子。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投影仪前,将那个本子,狠狠地甩在了投影幕布上。
“啪”的一声。
结婚证被打开。
他和俞静的合照,以及那两个烫金的大字,清晰地投射在所有人眼前。
“不是绯闻,是合法夫妻。”
萧赫拿起话筒,声音冰冷得像一块铁。
“现在,你们听清楚了吗?”
“俞静,是我的妻子,萧太太。”
“以后,谁再敢在公司传一句关于她的谣言,或者对她有任何不尊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早已面如死灰的汪蔓脸上。
“直接,滚。”
全场哗然。
俞静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结婚照,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赢了。
用一种最惨烈、最不体面的方式,赢得了她想要的身份。
可为什么,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喜悦。
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会议,不欢而散。
萧赫拉着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他松开手,俞静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印。
“你满意了?”
他背对着她,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把我们俩的私事,变成全公司的笑话,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你满意了?”
俞静靠在门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只是你的脸面?”
“不然呢?”他猛地转身,双眼猩红,“俞静,你毁了所有!远航资本的赵总刚刚给我打电话,B轮融资,暂停了!理由是,对公司核心管理层的稳定性,存在重大疑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公司几百号员工几个月的心血,都可能因为你今天的冲动,付诸东流!”
“在你眼里,永远只有你的公司,你的事业!”俞静也失控地喊了出来,“萧赫,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想过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我像个小偷一样,跟你谈着一场见不得光的婚姻!我活该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吗?我活该被你的特助发照片挑衅吗?”
“汪蔓的事,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就像你处理所有事情一样,冷处理,压下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争吵,无休无止。
那些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刺猬,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伤害,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
最后,萧赫的手机响了。
是他的母亲。
“阿赫,我看到新闻了!你跟那个姓俞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你,我们萧家,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不清不楚的女人进门!”
电话那头,是尖锐而刻薄的女声。
萧赫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妈,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挂了电话,他看着俞静,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厌恶。
“你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
那天,俞静搬出了那个她住了三年的“家”。
她所有的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
原来,她在这里,从来都只是一个过客。
公开的代价,是两败俱伤。
他失去了最重要的融资,而她,失去了一个早已不爱她的丈夫。
他们分居了。
第七章:他的行动,迟来的歉意
分居后的一个星期,俞静和萧赫没有任何联系。
公司里,气氛诡异。
大家见到俞静,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萧太太”,但那声调里,总带着几分敬而远之的疏离。
俞静知道,她在公司,也待不下去了。
她递交了辞职信。
萧赫没有挽留,很快就批了。
办完离职手续那天,俞静抱着自己的纸箱走出公司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她奋斗了五年的大楼。
恍如隔世。
就在她准备打车离开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是萧赫。
“上车。”
“不必了,萧总。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不是以萧总的身份,是作为你丈夫。”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解释清楚。”
俞静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子没有开往任何一个他们熟悉的地方,而是停在了一个墓园门口。
“来这里做什么?”俞静不解。
“看一个人。”
萧赫带着她,走到一个墓碑前。
墓碑上,是一个笑得很温柔的中年女人。
“这是我母亲。”萧赫的声音很低。
俞静愣住了。
“你母亲?可是刚刚……”
“那是我继母。”萧赫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神变得柔软,“我母亲,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抑郁症,自杀了。”
“因为我父亲的出轨。”
俞...静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父亲在我母亲去世不到半年,就把那个女人娶进了门。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的人生,绝不能被任何感情所左右。事业、成功,才是唯一能让我有安全感的东西。”
“所以,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可控的婚姻。一个不会影响我事业,不会让我重蹈我父亲覆辙的婚姻。”
“我选择了你,因为你聪明、独立、有野心,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我承认,在这场合作里,我太自私,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转过头,看着俞静,目光真诚。
“对不起。”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
俞静别过头,眼眶有些发热。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有。”萧赫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汪蔓的离职证明,和她签的保密协议。我查清楚了,她确实是受人指使,故意挑拨我们。”
“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她和杜康所有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证据。我已经让律师,对他们提起了不正当商业竞争的诉讼。”
杜康,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的老板。
“至于我继母那边,我会处理好,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
“俞静,我做的这些,不是为了挽回B轮融资,也不是为了公司的形象。”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不在乎你。”
“我只是……用错了方式。”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俞静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萧赫,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俞静看着他,眼神清明。
“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
“信任就像一张纸,揉皱了,即使抚平,也恢复不了原样。”
“你做的这些,很好。但还不够。”
第八章:证据链条,环环相扣
萧赫没有放弃。
第二天,俞静的单身公寓楼下,多了一辆每天准时报到的保时捷。
早上送早餐,晚上送宵夜。
不进门,不纠缠,东西送到,说一句“趁热吃”,就走。
俞静一次都没吃过。
她把那些包装精致的食物,都送给了楼下的保安。
她以为,萧赫的耐心,最多持续三天。
没想到,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在。
第八天,俞...静下楼扔垃圾,看到了靠在车边抽烟的萧赫。
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却异常执着。
看到她,他立刻掐了烟。
“今天想吃什么?城西那家私房菜馆,新出了几道菜,要不要试试?”
“萧赫,你到底想干什么?”俞静终于忍不住了。
“我想追你。”他答得坦然。
“追我?”俞静笑了,“萧总真是会开玩笑。我们还没离婚呢。”
“那就重新追一次。”他走上前,和她隔着一个垃圾桶的距离,“这一次,不谈合作,不谈利益,只谈感情。”
“我没兴趣。”
俞静转身要走,却被他叫住。
“高雯的事,你想不想听?”
俞静的脚步顿住了。
“那天晚上,她约我,确实是为了谈融资的事。星辰资本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但她个人,提出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和你离婚,娶她。”
俞静的心,猛地一紧。
“她告诉我,汪蔓是你的人,是你故意安排在我身边,搜集我的黑料,目的就是在融资的关键期,给我致命一击,然后逼我净身出户。”
“她给我看了她和汪蔓的聊天记录,伪造得天衣无缝。”
“我当时……信了。”
所以,那晚他在她公寓楼下停留的半个小时,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愤怒和失望。
他以为,连她也在算计他。
“我拒绝了她。我说,俞静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就算我们的婚姻开始于交易,她也绝不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后来,我拿到了汪蔓和杜康的真实聊天记录,才发现,高雯和杜康,才是一伙的。”
“杜康承诺高雯,只要搅黄了我的B轮融资,就让她以合伙人的身份,加入他的公司。”
“原来,这是一个局中局。”
所有的证据链,在这一刻,都串起来了。
从匿名邮件,到汪蔓的挑拨,再到高雯的诱导。
环环相扣,目的就是为了引爆他和俞静之间的矛盾,从而摧毁他的事业。
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
如果不是俞静在全员大会上那石破天惊的爆发,或许,他现在已经被踢出局了。
是他,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她。
“所以,你现在是来跟我解释,你和你的白月光是清白的?”俞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萧赫看着她,目光灼灼,“我和她,早就结束了。那天在车里,她抱我,我推开了。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动摇。”
“俞静,过去三年,我混蛋。”
“我用一份协议,捆住了你,却又用冷漠,把你推开。”
“我总以为,只要事业成功,就能掌控一切。可那天你从家里搬出去,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才发现,我错了。”
“没有你的家,只是一个房子。”
他说了很多。
俞静静静地听着。
这些迟来的真相和深情,如果能早一点,哪怕只早一天,在她心死之前说出来,或许,他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现在……
“萧赫,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是,信任已经崩塌了。想重建,不是靠几句话,几份证据,就可以的。”
第九章:底线条件,签了它
萧赫的“追妻”之路,还在继续。
他似乎把经营公司的劲头,全都用在了这件事上。
他查清了俞静的喜好,她喜欢吃哪家餐厅的甜品,喜欢看哪个导演的电影,喜欢哪个乐队的音乐。
他不再送那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而是送她绝版的黑胶唱片,送她亲手做的、卖相不佳但味道还不错的提拉米苏。
他甚至买通了俞静的闺蜜,打探她的行踪。
有一次,俞静和闺蜜在逛街,萧赫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两张音乐节的门票。
“你最喜欢的乐队,下周来我们这开演唱会。”
闺蜜在一旁拼命使眼色,俞静却只觉得疲惫。
“萧赫,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这不是白费力气。”他固执地说,“这是我欠你的。”
僵持不下时,俞静的手机响了。
是她母亲的主治医生。
“俞小姐,你母亲的情况不太好,你最好尽快来一趟医院。”
俞静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挂了电话,转身就跑。
萧赫二话不说,拉住她,把她塞进车里,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往医院。
手术室外,俞静焦急地踱步。
萧赫一直陪着她,给她递水,安慰她。
几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幸好送来得及时。”
俞静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是萧赫,从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那一刻,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俞静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也许,她可以再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母亲转到普通病房后,俞静和萧赫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
“谢谢你。”俞静轻声说。
“我们是夫妻。”萧赫握住她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赫,我们可以不离婚。”
俞静的话,让萧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不是离婚协议,是一份……婚后财产补充协议。
“我找律师拟的。”俞静的声音很平静,“协议内容很简单,你名下公司30%的股份,转到我名下。并且,我拥有一票否决权。未来公司任何重大决策,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萧赫脸上的喜悦,慢慢凝固。
“俞静,你这是……”
“这不是钱的问题,萧赫。”俞静打断他,“这是我的安全感,是我的投票权。”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因为你的事业,我所有的牺牲和名誉,都变得一文不值。”
“我不想再成为那个,可以随时被你牺牲掉的棋子。”
“我要成为和你并肩作战的盟友,是能和你一起坐在牌桌上的玩家,而不是你手里的一张牌。”
她把笔递给他。
“签了它,我们就回家。”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趁火打劫,是在要挟你,那没关系。”
“我们明天,还是民政局见。”
空气,安静得可怕。
萧赫看着那份协议,又看看俞静。
她的眼神,坚定,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知道,这是她的底线。
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拿起笔,打开笔帽。
笔尖,悬在纸上。
“你今天给我一句准话,签,还是不签。”
第十章:有条件的开始,更大的钩子
萧赫签了。
没有一丝犹豫。
他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一如他的人。
“好了。”
他把协议递还给俞静。
“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俞静看着那份签了字的协议,心里五味杂陈。
她赢得了她想要的一切,安全感,话语权,以及他毫不犹豫的选择。
可为什么,胜利的滋味,却带着一丝苦涩。
他们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
不,他们谁都回不去了。
他们只能,重新开始。
回到那个曾经冷冰冰的家,俞静发现,一切都变了。
阳台上,多了几盆她喜欢的绿植。
冰箱里,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和水果。
衣帽间里,属于她的那一半,挂上了当季的新款。
书房里,甚至多了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全套的、她惯用的护肤品。
“这些……”
“我想,一个家,应该有家的样子。”萧赫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俞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俞静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B轮融资,在经历了波折之后,因为萧赫对竞争对手的果断反击,以及和俞静夫妻同心的正面形象,反而吸引了更多投资人的关注。
史总的牵线下,远航资本最终还是领投了这一轮。
公司的危机,解除了。
萧赫的继母,在萧赫强硬的态度下,也消停了,再没来找过麻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生活,仿佛真的可以就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
俞静在洗手间里,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清晰的红杠,整个人都懵了。
她怀孕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喜悦?惊慌?还是迷茫?
她和萧赫的关系,才刚刚修复,还很脆弱。
这个孩子的到来,会是他们关系的粘合剂,还是……压垮他们脆弱信任的又一根稻草?
她拿着验孕棒,走出洗手间,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萧赫。
萧赫正在书房打电话,门没关严。
“……我知道了,你让她先稳住,不要声张。我马上过去。”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但还是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急。
俞静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她看到萧赫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
“公司有点急事。”萧...赫的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急事?需要你现在过去?”
“是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一边换鞋一边说,“我尽快回来。”
他走得匆忙,甚至没顾得上亲她一下。
俞静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她不相信。
一个字都不相信。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她很久没用过的软件。
一个可以实时查看对方位置的软件。
那是三年前,他们刚结婚时,萧赫怕她出事,强制她装上的。
后来,他们关系越来越冷淡,她就再也没打开过。
地图上,代表萧赫的那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移动的方向,不是公司。
而是……市立医院。
俞静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短信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医院妇产科的走廊。
高雯穿着病号服,虚弱地靠在墙上,而萧赫,正一脸紧张地扶着她。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你以为你赢了?萧赫没告诉你,高雯也怀孕了吗?”
本文标题:公司都在传我跟老板绯闻,我百口难辩,老板大会甩证称是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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