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被二个漂亮的女护士推进手术室,躺在手术床上如同待杀的羔羊,那天我把罢工的胃,切下来扔在北京了。
前几年看别人小酒三杯二两的喝,我特别羡慕。我会泡一杯茶,配点花生米,或咽一口口水,默默走开。十多年了,我很少喝酒。
去年我看到别人大鱼大肉的吃,我特别羡慕。我舀一碗汤面,配点素炒萝卜丝,也吃的香甜。现在我不敢大鱼大肉,大油重口味的,不然,我会有说不上来的难受,让你对大鱼大肉望而却步,退避三舍。
以前见卖肉丸子的就会买点,闲暇当零食吃几个,外脆里软,Q弹软糯,那个肉香配上蒜的辣姜的辛冲击味蕾,让人欲罢不能。
现在我还会买点丸子,但吃几个就放在餐桌上,然后让它发硬,变质,最后与垃圾为伍。
最近吃油大的,味重的,辛辣的都不舒服,只有素食,汤面,菜汤什么的约贴。
有人说,我的胃骄傲了。我说我的胃罢工了,十年前我就把它切下来,扔在北京肿瘤医院的卫生间了。
想起这一切,不免感叹时间如白驹过隙,十年了,十多年了,那一天,2014年12月1日,我记忆犹新。
那天,我被二个年轻的女护士用手术车推进了手术室,如同待杀的羔羊。
按程序备皮,等待,上手术台,麻醉,手术。
可那时,我胃部无任何明显不适,更没有别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那时,我吃饭香甜,胃口极好,租住医院近处,炒一个红萝卜,煮一碗面条,便是人间美味。
那时,刚刚五十来岁的年龄,我155斤的体重,168身高,可以说一个妥妥的胖纸,不帅,但也不失体面。
躺在手术台上,心中忐忑紧张,但更多的是对康复的渴望。
备皮是难堪的。脱的净光光,无影灯下,任由一伙帅哥靚女在身边走来走去,说说笑笑,然后洗身,刮皮挮发。
等待是漫长的,我在等待室里呆了一个小时仿佛一个世纪。
手术室的灯光格外刺眼,我的心跳加快,仿佛在诉说着不安。
麻醉其实很快,麻醉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管注射器,看到也不是那么很尖很长。一直怕打针的我对一切都麻木了。女护士打了针,问我你多大了,干什么工作的,我一一作答。护士笑笑走开了,三五分钟后,女护士又过来了,再问我多大了,干什么工作的。此时的我已头脑混沌,急着进入梦乡,有气无力了。不一会儿,人就进入了状态。

胃体切除,肓肠代胃术其实是很成熟的手术,现在想来,当时如临大敌,跑到首都,还请到国内知名的步召德教授亲自操刀,全无必要,换到现在,我会在本市的任何一个三甲医院,听凭医院安排,省去几趟自驾八九个小时的路上。
手术进行了八九个小时,大约上午九点多进手术室等待,十点多上手术台,下午五点多出手术室。
据说,我的癌块很小,几次取样检查下来,己所剩不多,以至于手术台上难以找到,本来四五个小时的手术,一直做了八九个小时。
术后醒来,疼痛袭来,但我知道这是走向健康的开始。
手术后的虚弱让我更加珍生命的可贵,感恩生命。
后来听说,同病房一位河南许昌藉的病友,他属于皮革胃。出院后五个月离世奔赴仙境。他比我小八岁,正当壮年,可惜了的年华。
所以,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没有理由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内耗自己的健康,也没有理由不珍惜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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