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被卖到乔家我五岁,小姐不但教我识字算账,也教我行医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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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想让我活下去。

  我也很感谢婶子,给我寻了个好人家。

  现在我看着小姐,心口好像撕裂一般,疼得我四肢都有些发麻。

  许久,我才反应过来。

  小姐也停下了怒吼,她回头看着我,方才的气焰瞬间消散。

  「楚蘅,别怕。」她说。

  声音颤抖着,但很温柔。

  她怕吓到我。

  我走向小姐,只觉得每一步都有千斤重。

  我的小姐,她被张攀逼成了什么样,才会如此害怕张攀接近我。

  她为了护着我,第一次和张攀抗衡。

  我抱着小姐,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

  她明明有孕了,明明脸上丰腴了不少。

  但她却瘦得厉害,我很怕稍一用力会勒断她的骨头。

  小姐薄薄的一层,靠在我怀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

  「楚蘅,我们走吧。」小姐低声说道。

  「我才明白,无论我如何退让,他从不曾把我当个人看。

  「他和父亲一样,根本看不到我,看不到母亲。

  「楚蘅,我突然觉得好累,我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你和母亲,我不想管乔家了,我们走吧,离开卫城,我们回洛河去。」

  我小心地擦拭着小姐的眼泪。

  指尖触及的湿润,让我心颤。

  小姐,何曾哭过。

  在我印象中,她永远是笑着的,笑着告诉我:「没事,楚蘅,有我在呢。」

  「好,我们走,离开这儿。」我抱着小姐说道。

  离开这儿,我们去过全新的生活。

  不再管张攀。

  不再管乔家。

  只管好自己。

  16

  但不过一个时辰,官差来了。

  查封了芙蓉居。

  「楚蘅,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报官说你无故绑架扣押张家二奶奶。」

  小姐已经比之前冷静了许多。

  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裳头发:「我就是张家二奶奶。

  「我自己来的芙蓉居,竟不晓得是被人绑架了。」

  但官差根本不听。

  他们只知道,得罪不起知府家,得罪不起张攀。

  「来人,去回禀张公子,二奶奶找到了,这就送回府上。

  「至于楚掌柜,暂时羁押,等查清后再断。」

  小姐拦在我跟前不让他们碰我。

  但只有我们两人,怎么抗衡得了这些官差。

  店里的伙计们见官差要带我走,各个拦在前头。

  但这帮官差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带头的张捕头直接一刀砍向了年纪最小的杂役阿宝。

  阿宝躲避不及,被砍中了左肩,鲜血顺着胳膊流下。

  阿宝疼得龇牙咧嘴,但也没有动。

  「放开我们掌柜的,我们掌柜的不可能犯事。」阿宝疼得声音发颤,但仍旧倔强地为我辩解。

  我看着阿宝,突然就放弃了抵抗。

  我明白,这群狐假虎威的禽兽,不会心软,我若不从,他们不会饶过我的伙计们。

  芙蓉居的伙计,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我找他们来,提供吃住,月钱也比旁家多一些,他们各个都很卖力,无家可归的孩子更是把这里当成了家。

  可是如今,因为我,害得他们受伤。

  我看着张捕头,他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

  他知道我的软肋所在。

  「好生送我们小姐回乔家,我跟你去官府。」

  我不敢让小姐回张家。

  我怕张攀那杂碎会报复她。

  张捕头同意了,派人去传了乔家管家来,把小姐送回了乔家。

  我安顿伙计们不要慌张,趁着这两日好好休息休息,「去回春堂请胡神医,他会给阿宝治好伤的。」

  我想,先保住小姐和伙计们。

  我肯定有办法出来的。

  我不信,张家能在卫城只手遮天。

  这卫城除了张家,还有其他官员,其中不少是我芙蓉居的老顾客。

  有他们在,我总会被放出来的。

  尤其是李巡抚家的老太太,最爱我这口羊肉,而她亦是回春堂的老顾客,极信任胡神医的医术。

  有胡神医传消息,相信很快我就能放出来。

  17

  我被带回府衙,并没有审问,直接收押入狱了。

  张捕头提着蘸了盐水的鞭子问我:「你有没有绑架张家二奶奶?」

  我啐了他一口:「想严刑逼供?做梦。」

  张捕头挥手一鞭子,抽在我胳膊上,我没有吭一声。

  硬生生忍了下来。

  「好,还挺有骨气。」张捕头笑了笑,将鞭子放在冷水中泡了会儿,拿起来又抽向了我的腹部。

  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看着自己被抽破的伤口,笑得更大声了。

  「有种今日你就打死我,等李巡抚家老太太找我时,不过一具尸体而已。

  「只是不知那位嫉恶如仇的老太太会不会管这事,也不知两袖清风的李巡抚若是知道他的下属如此逼供迫害良民时该当如何?

  「你要为你的主子卖命邀功,尽管打死我好了。

  「却不知出事时,你的主子会不会护着你。」

  张捕头犹豫了。

  他是张家的远亲,靠着拍马屁得了个差事。

  所以他清楚,他不过是个小喽啰,巡抚大人若真追究下来,张知府不会扛着事儿,只会将一切都推给他。

  求来的官职,本就不稳。

  于是张捕头停手了。

  他提着那桶冰水泼向了我:「饶过你这一次。」

  冰水里混着盐,蜇在伤口上疼得我险些晕过去。

  但我不能晕,我得清醒着。

  我要熬过去,我要带小姐离开这儿。

  我就这么坚持着熬了一日,被无罪释放了。

  18

  阿宝和伙计们都在等着。

  见到我阿宝满脸欣喜:「掌柜的,你出来了。」

  又见到我身上的伤口,阿宝顿时哭了出来:「都怪阿宝没用,没有拦住那帮狗日的,害了掌柜的。」

  我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没事。

  才八九岁的孩子,已经为我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程度。

  「掌柜的,你进去后我们就去找胡神医,街上其他店铺掌柜见你被带走了,也一起联名去官府要说法,他们说楚掌柜向来勤恳,收养的都是孤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绑人。所以巡抚大人才答应大家,一定会查清楚。」

  我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卫河旁的店家们相互常常竞争,这是商贾本分。

  却有着各自的底线,绝不伤人。

  多讽刺啊,守护百姓的捕头想要屈打成招。

  被视为底层的商贾,却团结一致。

  「乔小姐如何了?」我问道。

  「我先去趟乔家,看看小姐,而后去回春堂。」

  却被伙计们拦住,「掌柜的伤势重,还是先去回春堂吧。」

  这群孩子,不会演戏。

  担心都写在脸上。

  「是不是小姐出事了?」我追问道。

  没有人回答我。

  我心里开始慌乱,转身便往乔家方向跑去。

  「掌柜的,乔小姐她,她被送回张家了。」账房先生喊住了我。

  「乔老爷说,她是张家二奶奶,嫁给张家了,就是张家的人,所以,所以差人把她送回去了。

  「乔夫人哭着拦不住,追出了好远,最后被路过的受惊了的马儿踩了……如今,昏迷不醒……」

  正说着,留在乔家附近查探消息的伙计赶来了。

  「乔夫人,没救过来……」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心头堵得厉害,许久,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19

  我不知昏睡了多久。

  做了很多梦。

  梦里夫人慈祥地看着我笑,她叮嘱小姐:「是个可怜孩子,这么小能做什么呢?

  「让她跟着你玩儿罢。」

  夫人永远是笑着的。

  府里的小妾们笑她生不出儿子,她也不气。

  只是满脸骄傲地说:「可我有芙蓉啊。」

  她很爱这个女儿,把她养得金贵。

  她总是坐在屋檐下,做着针线活,看着我和小姐玩耍。

  小姐无论做什么,她都会笑着夸奖。

  哪怕小姐小时候绣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帕子,她都当宝贝似的收着。

  夫人和老爷在一起前,她有自己的酒楼。

  后来生下小姐后,为了小姐的前程,她给老爷捐了官。

  她那么爱自己的女儿。

  最后却护不住她。

  一次次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送到虎狼窝去。

  我无法想象,夫人生命的最后,该是多么绝望痛苦。

  20

  胡神医说我急火攻心,忧虑过甚,发烧了。

  须得静养。

  可我根本静不下来。

  我心疼夫人,担心小姐。

  我溜出了回春堂,往张府跑去。

  却见张府门前挂着白绸。

  大门开着,全是吊唁的宾客。

  「真可惜啊,一尸两命。」

  「家中自裁本是大不孝,难为张府还为她操持后事。」

  我突然感觉跑不动了。

  我慢慢走进大门,一步比一步沉重。

  心里像是漏了个洞,呼呼刮着风。

  小姐,出事了吗?

  张夫人正在厅堂上哭,见到我来,立刻又哀号道:「楚掌柜,你来为你家小姐送行吗?

  「你们主仆一场,你好好送送她。」

  厅堂正中,是个楠木棺材,已经被封钉了。

  他们说,我家小姐就躺在那里头。

  带着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她回来后和攀儿争执不休,也是她气性大,被自己爷们骂两句又能怎样,竟就想不开撞墙了。」

  张夫人说道。

  她在说谎。

  小姐为了夫人,为了我,也不可能自裁。

  但我没有辩解。

  默默上了香。

  「我想去收拾些小姐的旧物,可以吗?」我很恭敬地问道。

  张夫人派人给我带路。

  带路的人是张攀的妾室,春娘。

  她便是小姐的陪嫁,嫁过来半年被抬为姨娘。

  曾经在乔家,我们都是小姐院子里的。

  我跟着她走向小姐的院子,这条路不久前我刚刚走过。

  那时,我是来救小姐的。

  今日,我是来送小姐的。

  21

  「楚蘅。」春娘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其实我心里对她是有些不满。

  「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想做陪嫁吗?」她问道。

  我没有回应。

  她自顾自说道:「小姐送你出府后,散了自己院子,说想留在府里的,派到其他院子去,想出府的,找她拿身契。她没想带陪嫁的。

  「我是自己找了小姐,小姐说跟着她陪嫁过来,注定要做通房的。

  「可我就是想做通房,我没有你那样赚钱的本事,出了乔府我也无处可去,与其一辈子做丫鬟,不如挣个姨娘,以后孩子总归出路好一些。

  「小姐答应了我,她说人各有志,我想明白就好,无论哪条路,总归自己过好就行。

  「起先,张攀对小姐还算不错,他贪图小姐美貌,但渐渐地他就嫌小姐管得多,不解风情,开始羞辱小姐,甚至打骂小姐,成亲前半年,小姐身上无一处好的。

  「是我主动勾引了他。小姐待我那么好,我没办法再看着他打骂小姐,我爬上了他的床,后来成了他的妾。

  「但小姐从未刁难过我,羞辱过我,她只问我好不好。

  「楚蘅,我对张攀无情,我只是想过得好一些,如今我过着曾经做梦也要想的日子,但我始终内心不安,总觉得对不起小姐。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得说。」

  说着,春娘拉我到了无人角落。

  「小姐,是被张攀打死的。那日老爷送小姐回来,张攀喝醉了酒骂她,口口声声说『楚蘅那娘儿们不让我碰,但进了监牢,多的是男人玩她。到时候我看她一个荡妇,谁敢娶她』。小姐气极,和他争辩了几句,他就、就拽着小姐的头撞向墙,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

  「对不起,是我无能,我趴在窗外看着,没敢阻止他。」

  我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头被人重重捶打着。

  又是为了我。

  为了我,小姐被他打死了。

  春娘说着已经哭了起来。

  我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不怪你。」

  恶人在这世上为非作歹。

  可所有弱者,却认为这是自己的错。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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