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帮我给销冠准备了豪华年终奖,却被我发现她出轨的秘密

  公司年会,我老婆提前帮我给销冠准备好了年终奖:

  一套别墅、一辆保时捷、一百万现金……

  我半开玩笑:“老婆,你要不把我公司也送给他算了?”

  老婆却蹙眉:“你知道这一年小秦给你创造了多少价值吗?”

  “你当老板的,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直到年会这天,在大屏抽奖游戏上,公司销冠抽到的是——

  老板娘。

  销冠当即就慌了:“谁乱开玩笑,竟然把老板娘给我当礼物?”

  “老板,你听我解释,肯定是有人想整我!”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

  1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大厅如死一般寂静。

  秦骁——公司连续三年的销冠,僵在舞台中央。

  他死死盯着我,浑身不自主颤抖。

  “老板……”他嗓子发干,声带摩擦出铁锈味,“我哪笔单子算错了?还是哪里没做到位?”

  “求求你告诉我,你可千万别和我开这种玩笑啊!”

  “你和老板娘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开这种玩笑,你是要折我的寿啊!”

  我抬手替他理了理领带,指腹掠过喉结,能感到那底下的心脏在狂跳。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员工。”我声音不高,面带笑意,“所以,我才会把老板娘奖励给你。”

  下一秒,寂静的空气被划破——

  “周……岩……”

  沈苒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切开人群。

  她一袭红裙,像猛烈的火苗,一路烧到舞台。

  “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她抬手指我,指尖颤得几乎戳到我瞳孔。

  “给秦骁道歉,给我道歉,马上!”

  我垂眼,看着她腕上那串祖母绿,去年结婚纪念日我在苏富比拍下的,名叫“天长地久”。

  我原本以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像这串祖母绿的名字一样,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可就在昨天看到沈苒替我给公司销冠准备的礼物后,我就知道这份感情,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早已出现了不可修复的裂缝。

  “我没开玩笑。”

  我侧过身,让出半步,把沈苒的整个人暴露在追光里。

  “别墅、保时捷,我都给得起,何况一个老板娘?”

  大厅里有人倒抽凉气,有人已经掏出手机。

  “不是,老板不是向来最疼爱老板娘吗?怎么突然闹这一出……”

  “老板是真的开玩笑,还是要给秦骁下马威?”

  秦骁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沈苒的瞳孔骤然收缩,红裙映得她面色惨白。

  “周岩,你疯了?”

  我笑了笑,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放心,离婚手续,年会结束后律师会送到你办公室。”

  “从今天起,你归他。”

  “公司,归我。”

  2

  沈苒站在光里,脸上的血色瞬间退散,再次开口的声音格外冰冷。

  “周岩,你演够了吗?”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不想发年终奖就直说,拿我当挡箭牌,把全公司当傻子?”

  人群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恍然大悟的惊叹声,仿佛我真的只是为了不发年终奖,才故意为难我们的销冠。

  人群里立刻冒出嗡嗡的附和——

  “是啊,去年秦骁一个人做了全部门一半以上的业绩,换谁都该得奖。”

  “说好的每个人都按照业绩发放年终奖,老板这会儿反悔?”

  “拿老婆当奖品,这波操作属实离谱,明摆着想要秦晓难堪……”

  我扫过去,目光像刀背,议论声瞬间削平。

  秦骁却在这时突然“扑通”一声跪下。

  “老板!”

  他额头抵着地,完全一副可怜模样。

  “如果我哪笔单子算错了、哪个客户得罪了,您直说,我认打认罚,可您别拿老板娘……拿沈总开玩笑!”

  “要是你不愿意发年终奖,我可以不要,只求你不要为难我。”

  “我家里还有两个老人要赡养,周总,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沈苒立刻接话,声音拔高:

  “周岩,你听听,连员工都比你懂感恩,你怕发钱,可以,把股权转出来,我沈苒来发,从今天起,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她转身,面向人群。

  “各位,愿意跟我干的,站过来,年终奖,我翻倍给。”

  宴会厅先是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桌椅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市场部的几个小姑娘最先起身;

  运营总监犹豫半秒,把椅子往后一踢。

  连平时最佛系的保安老头,也叹了口气,摘下工牌,轻轻放在桌上。

  人群慢慢汇聚到沈苒身后。

  我数了数,三分之二。

  剩下三分之一,是技术部和供应链的老班底,我很高兴,他们能义无反顾地站到我这一边。

  我低头,笑了。

  “沈苒,”我抬起手,拍了拍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你这是想要架空我公司?”

  沈苒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周岩,像你这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点也不感谢员工对你的付出,你一心只想榨干他们所有的价值。”

  “你不配当老板。”

  沈苒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沈总威武!”

  我冷冷地看向站在沈苒身后的员工,失望开口:“你真的觉得我对你们不好?那你们现在手里正拿着的年终奖是谁发给你们的?”

  “所以,你们要为了这个女人,恩将仇报?”

  3

  秦骁的膝盖在发抖,沈苒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站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名领导者的威严,“从今天起,你跟我,我沈苒向来说到做到,别墅、保时捷、年终奖,一分不会少你。”

  秦骁的瞳孔里重新有了焦距。

  他先是用余光偷瞄我,确认我没有开口阻拦,这才借沈苒的力,一寸寸把脊梁挺直。

  站直的那一瞬间,仿佛沈苒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顶:

  “各位,我秦骁进公司五年,从跑街小弟到三连冠,靠的不是运气,是沈总一路给我资源、给我撑腰。”

  “今天老板拿老板娘当奖品,把我当猴耍,我认了;可你们也看见了,连老板娘都看不下去。”

  “谁还愿意跟着这种出尔反尔、拿老婆当筹码的人?”

  他猛地抬手,指向我,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秦骁把话撂这儿,愿意跟沈总的,现在站过去,年终奖,沈总当场签字,翻倍,不愿站的,继续留在这铁公鸡身边,看他明年拿你们当什么抽奖。”

  人群里像被扔了一颗震爆弹。

  销售二部的组长“啪”一声把酒杯砸碎,第一个走过去;

  财务的小姑娘抱著文件夹,小跑两步,又回头冲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连平时最沉默的供应链老王,也叹了口气,犹豫着是否要将工牌摘下。

  沈苒看着队伍迅速膨胀,红唇翘成一把弯刀。

  她抬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掌声、脚步声、窃窃私语声瞬间被切成两段。

  “周岩……”

  她第一次用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我,像看一个被钉在案板上的猎物,“看见了吗?人心这玩意儿,一旦凉了,想要挽回可就难了。”

  我耸耸肩,懒得接话。

  她以为我默认,于是更进一步,高跟鞋“嗒”一声踩住舞台边缘。

  灯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柄抵到我喉咙的矛。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立刻、马上,把公章、法人章、股权文件,全部交出来,我心情好,还能给你留百分之五,让你年底分红买条像样的领带。”

  “第二……”

  她顿了顿,带着胜利的微笑,“我明天召开临时股东会,发起特别决议,罢免你的董事长和总经理职务。”

  “对了,顺便把离婚协议也签了,我会注明男方存在重大过错,放心,不会分你半毛钱。”

  “——周岩,选一个?”

  台下,她的新阵营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助威:

  “沈总威武,让位,让位,让位!”

  声音震得吊灯都晃。

  我低头,慢条斯理解开袖扣。

  再抬头,我冲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沈苒,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抬眼,目光掠过她,掠过秦骁,掠过那群高呼“让位”的脸,

  “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不是我求谁留下,而是我让谁留下,谁才有资格分蛋糕。”

  沈苒满脸不悦,“周岩,现在你都失去人心了,你还想逞强?”

  我没有接话,只是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

  “各位,你们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把自己老婆送给员工吗?”

  我晃了晃手中的U盘,“只要你们看完这个,就明白了。”

  4

  “妖言惑众!”

  沈苒黑着脸,朝我咆哮。

  “周岩,你今天敢把U盘里的假东西放出来,我明天就让律师团以诽谤、造谣起诉你,牢饭管饱。”

  她身后的那些员工齐刷刷点头。

  秦骁更是上前半步,眼圈通红,像被我逼到悬崖的羔羊。

  “各位,你们别被他的U盘骗了。”

  他先是朝人群鞠了一躬,再转身指着我,声音哽咽却句句带刺——

  “三年前,我陪周总去三亚谈客户,晚上十一点,他让我送一份紧急合同去他套房;结果门一开,里头出来个女人,不是沈总 ,我怕被灭口,连夜买票飞回,第二天却被他扣了全年提成,说我‘客户接待不当’!”

  “这还不算,去年九月份,我亲眼看见他跟一个女网红在地下停车场接吻,我怕被报复,只能忍,今天,他连老板娘都能当奖品送,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话音落地,宴会厅里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我低头笑了笑,把袖扣重新系好。

  “秦骁,你故事编得这么厉害,不去写剧本可惜了……可惜,全是假的。”

  我抬起U盘,对着最前排的投影接口晃了晃,“只要三分钟,我保证你们会换一种眼神看我。”

  “你敢!”

  沈苒高跟鞋“嗒”地一声,几乎把舞台踩裂。

  “爷爷马上就到,你敢放,就等着收律师函!”

  “爷爷?”我挑眉,故作疑惑,“你不是说老爷子在国外疗养,最快下周才回来吗?”

  她噎住,脸色青白交错。

  我嗤笑,转身把U盘插进接口——

  “住手!”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宴会厅最末端的安全通道传来。

  人群像被无形的拐杖拨开,自动分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沈家老太爷,沈墨舟,六十八,沈氏集团真正的定海神针。

  他拄着乌木拐杖,一身灰白中山装。

  我停住动作,朝老爷子点头致意:“沈老,您来早了点,戏才到高潮。”

  沈苒像抓住救命稻草,快步迎上去,嗓音瞬间软成江南春水:“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您身体……”

  “我再不来,沈家的脸就要被你们丢光了!”

  老爷子冷声截断,目光却越过她,直直看向我——更准确地说,看向我手里的U盘。

  “小周,”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旧时代江湖人的沙哑,“给我沈墨舟一个面子,先别放。”

  我笑笑:“老爷子,我给您面子,可他们给过我面子吗?”

  “你若现在放,就是与整个沈氏为敌。”

  “沈氏若讲道理,我自然以礼相待。”

  我抬眼,目光与他隔空相撞。

  空气凝固到近乎窒息。

  忽然,老爷子把拐杖递给身后保镖,空出的双手朝我拱了拱——

  不是长辈对晚辈,而是平辈的“江湖礼”。

  “小周,U盘里的东西,我比你更清楚。”

  一句话,满厅哗然。

  沈苒猛地抬头,瞳孔地震:“爷爷?”

  老爷子不看他孙女,只盯着我:“给我十分钟,我把真正的故事讲给所有人听,讲完,你若还想放,我亲自替你按鼠标。”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旧伤未愈的疼,“——那里面,有一半,是我沈墨舟的孽。”

  5

  我沉默两秒,拔出U盘,放回口袋。

  “好,十分钟,十分钟后,谁再拦我,就别怪我掀桌子。”

  我抬手,示意灯光师把追光灯打到老爷子身上。

  老人慢慢走到舞台中央,接过麦克风,背影被拉得老长,像一座将倾未倾的山。

  沈苒想搀扶,被他甩开。

  秦骁想开口,被老爷子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诸位,”沈墨舟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钟,“十年前,沈氏资金链断裂,是我亲手把孙女沈苒,送到周岩身边——”

  “爷爷!”沈苒失声。

  老爷子抬手,示意她闭嘴,继续道:

  “我让她无论如何拿下周岩,拿下周岩手里那笔救命投资,后来,投资到账,沈氏活了,可这段婚姻,从第一天起,就是一场交易。”

  “我欠周岩的,沈家欠周岩的,今天,他把我孙女当奖品送,是打沈家的脸,也是打我自己的脸。”

  “可这张脸,早在十年前,就被我自己丢光了。”

  宴会厅里,连手机快门声都停了。

  我站在侧幕,指尖摩挲着U盘金属外壳,忽然觉得它从没这么烫手。

  老爷子讲完,转身看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十分钟到了,小周,鼠标在你手里,按不按,随你。”

  “只是别忘了——”

  “你掀翻的,不只是沈苒,还有你自己当年亲手救活的沈氏。”

  我低头,把U盘重新插回接口,指示灯亮起蓝光。

  我抬起手指,悬在“播放”图标上方——

  “老爷子,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要怪你就怪沈苒做的太过分!”

  “周岩——!”

  沈苒红裙翻飞,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作响,整个人扑向我手里的U盘。

  她指甲几乎嵌进我手背,眼神疯狂到扭曲。

  “快把U盘给我!”

  我抬手——

  “啪!”

  清脆一声,响彻死寂的宴会厅。

  沈苒被扇得偏过头去,发丝散乱贴在脸上,半张脸瞬间浮起五道红痕。

  她愣住,瞳孔震颤,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敢打我?”

  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

  这些年,我对她可以说是疼爱有加,而这是第一次对她动手。

  我垂眸,甩了甩发麻的掌心,语气平静得像冰。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再废话,我转身,把U盘狠狠插入接口。

  手指一点——

  投影幕“刷”地亮起。

  高清画面,无码,有声。

  这是去年我派秦骁出差的时间,五星级酒店行政套房。

  沈苒裹着浴巾开门,门外站着秦骁。

  她踮脚勾住他脖子,主动送吻,浴巾滑落——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镜头切换。

  沈苒办公室。

  她亲手登录公司账户,把秦骁名下三个即将流产的大单,全部改到“已回款”状态。

  鼠标声清脆,像一记记耳光。

  6

  再切换,半年前,三亚。

  秦骁醉醺醺地对着手机炫耀:

  “沈总说了,只要我陪她‘出差’,年底别墅、保时捷全都有,业绩?她手指动动的事,老子就是销冠!”

  “周岩再牛又怎么样,他的老婆还不是躺在我的怀里!”

  画面定格。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后,爆炸般地哗然——

  “原来业绩是造假!”

  “老板娘早就……”

  “难怪老板要把她送人,这绿帽戴得……”

  沈苒踉跄一步,像被抽掉骨头的蛇,瘫坐在地。

  秦骁脸色惨白,扑通又跪,这回是真跪。

  “老板,我……我被她逼的,是她先勾引我——”

  我抬脚,踹在他肩上,把他踢得仰翻。

  “你们俩就是狗男女,谁也别说谁!”

  我俯身,拔下U盘,金属外壳仍在发烫。

  “秦骁,这些年我待你不薄,给你最顶格的待遇,你说要请假,我二话不说就帮你签,结果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我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卑鄙的男人。

  “你不是要年终奖吗?我今天就给你!”

  说着,我掏出手机,手机画面停留在报警界面。

  “出轨,假造业绩害我公司亏损,当众造谣我出轨。”

  “秦晓,你觉得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能判你多少年呢?”

  “老板我错了!”

  秦骁踉跄起身,一下飞扑到我的脚边,死死扯住我的裤腿。

  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和刚才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我低头拍了拍他的脸,“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要不……”

  我伸手指向身后同样狼狈的沈苒,一字一顿:

  “你问问你的情人愿不愿意替你求情?”

  我盯着沈苒,像盯着一场荒诞剧的最后一幕。

  她扶着墙,红裙被冷汗黏在腰际,脸上的掌痕还没褪,却仰起头,一步一步走回聚光灯下。

  “周岩。”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

  “只要你放过秦骁,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别墅、保时捷、现金,我照旧给他,你的公司,我也照旧不碰。”

  “甚至……”

  她顿了顿,把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我曾经最迷恋,如今最厌恶的笑。

  “我可以不签离婚协议,咱们继续把模范夫妻演下去。”

  “条件只有一个:你,必须原谅秦骁。”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声。

  我愣了半秒,笑出了声。

  笑声从胸腔一路炸到喉口,越笑越大,最后几乎变成哂笑。

  “沈苒,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

  我抬手,抹掉眼角笑出的泪,

  “现在不是我求你别离婚,是你跪着求我,我都不一定给你留全尸。”

  她像没听见,执拗地重复:“周岩,我说到做到,只要你松口,我立刻让秦骁给你道歉。”

  “你要是执意报警——”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我鼻尖,

  “我保证,沈氏所有渠道同时发声,让你周岩从此贴上‘家暴、陷害、不仁不义’的标签,公司股价先跌停再说!”

  我收起笑,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在她面前晃了晃。

  “110,已经拨好了。”

  7

  沈苒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了一下:“你疯了?”

  我拇指一松,绿色拨号键“嘟”地一声跳了出去——

  免提音在空旷的宴会厅炸开:

  “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沈苒尖叫一声,扑过来抢手机,被我侧身让过。

  她高跟鞋一崴,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

  我对着电话,声音平稳:

  “我要举报,有人涉嫌职务侵占、伪造合同、商业行贿,金额巨大,证据确凿。”

  “嫌疑人沈苒、秦骁。”

  挂断。

  我抬眼,看向一旁早已候命的助理。

  “小赵,把东西给她。”

  助理小赵快步上前,手里黑色文件袋“啪”一声甩到沈苒面前。

  封口拉开,一叠白纸滑了出来——

  《离婚协议书》

  封面加粗字体,冷得像冰锥。

  我蹲下去,两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沈苒,听好了。”

  “第一,婚内出轨,证据确凿,你净身出户,一毛钱也带不走。”

  “第二,公司股权,你名下那12%,明天早上八点前,按市价回购,逾期一天,利息翻三倍。”

  “第三……”

  我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

  “秦骁的保时捷、别墅、现金,你不是已经替他准备好了吗?一并折现,补偿公司损失。”

  “拿不出来,就等着法院查封你沈家老宅。”

  沈苒愣愣地捧着协议,手指被纸页划破,血珠滴在“净身出户”四个字上,红得刺目。

  她张了张嘴,像离岸的鱼,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转身,冲早已吓瘫的秦骁抬了抬下巴。

  “至于你……”

  “警察马上到,年终奖我替你准备好了,管吃管住,至少十年。”

  “不用谢。”

  我脱下沈苒去年送我的西装外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像扔掉一段腐烂的过去。

  灯光明亮,照得我影子笔直。

  身后,沈苒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笑——

  “周岩,你以为你赢了?”

  她一个踉跄扑进秦老爷子的脚边。

  “爷爷,你一定要帮帮秦骁!”

  沈老爷子脸一黑,“你干出这么丢脸的事,竟然还为他求情?”

  沈苒却紧紧咬牙,“爷爷,我怀了秦骁的孩子,你必须帮他啊!”

  沈老爷子像是触电一般,突然愣在原地。

  我的保镖害怕秦骁逃走,上前就要将他控制起来。

  “周岩。”

  沈墨舟把拐杖往地毯上一顿,乌木与大理石相撞,发出一声闷雷似的响。

  老人背脊笔直,却像一根被岁月压弯的钢筋,强行撑住最后一点尊严。

  “条件,你开,只要放过他们俩,沈氏全部资源,随你调遣。”

  我笑得肩膀直颤,笑声越滚越大,最后变成控制不住的拍掌。

  “老爷子,十年前你在沈氏资金链断裂那天,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条件,你开’。”

  我抬手,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你把孙女塞给我,外加沈氏30%原始股,你说‘沈家永远记得我’。”

  我指了指自己胸口,又指了指他。

  “今天,你跟我谈条件?你拿什么谈?拿沈氏剩下的那点骨头?”

  沈墨舟眼角肌肉狠狠一抽,嗓音低哑:“年轻人,别把事做绝。”

  “做绝?”

  8

  我收起笑,抬脚就把脚边那份离婚协议踢到他面前。

  “十年前,我一句话,就能让沈氏起死回生;今天,我一句话,同样可以让沈氏跪下。”

  我俯身,一字一顿。

  “老东西,我能让沈氏活,就能让它死。”

  宴会厅里灯光白得刺眼,人群自动退成一圈。

  沈苒跪在老爷子脚边,手指死死攥住老人裤脚。

  “爷爷,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你一定要保下秦骁啊!”

  秦骁缓缓站起身来,躲到老爷子的身后。

  他以为自己有了靠山,眼底的恐惧消失不见,说话也变得硬气:“周岩,有老爷子保我,你能奈我何?”

  “我劝你现在跟我道歉,不然,明天真正要破产的就是你的公司了!”

  沈墨舟低头看了孙女一眼,那一眼像钝刀割肉,满是“沈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的悲凉。

  再抬头时,老人眸色沉成两口枯井。

  “周岩,我沈墨舟今天把话撂这儿——”

  “你动他们,我就动用全部关系,让你公司股价三天内腰斩,再拉你一起陪葬!”

  我鼓了鼓掌,声音清脆。

  “好魄力,老爷子,你老了,可嗓门还挺大。”

  我掏出手机,滑到通讯录最底端的神秘号码。

  我抬眼,冲他咧嘴一笑,牙齿森白。

  “老东西,我给你三秒,收回你刚才那句陪葬,不然我把你一起送进去!”

  “三。”

  沈墨舟瞳孔骤缩,枯指握紧拐杖。

  “二。”

  沈苒发出一声呜咽,想扑过来,被老爷子一把按住。

  “一。”

  我拇指按下拨号键,免提“嘟——”的一声。

  沈墨舟终于绷断,嘶哑吼出声:“住手!”

  我挂断电话,耸耸肩:“晚了。”

  我回头冲助理抬了抬下巴:“小赵,通知财经公关部,今晚十点,统一发通稿——周氏决定全面收购沈氏。”

  老爷子踉跄半步,乌木拐杖“咣当”倒地。

  他颤颤巍巍弯腰去捡,手指抖得像风干的树枝,怎么也握不住。

  我蹲下去,替他拾起拐杖,递到他面前。

  “老爷子,既然你要和我硬碰硬,那就要输得起。”

  我直起身,最后看了三人一眼。

  “明天我会让沈氏从这个城市消失。”

  “至于孩子……”

  我目光落在沈苒小腹,笑得温柔,“怕是不仅没了爸爸,连爷爷也要没了。”

  我转身,冲身后呆若木鸡的员工拍了拍手。

  “至于你们这些没有坚定站在我身旁的人,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我正好趁此机会大换血!”

  说罢,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里,我第一时间就把属于沈苒的东西全部丢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助理发来沈氏即将破产的消息。

  我刚收拾好准备前往召开收购沈氏的大会,突然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刚一开门,沈苒就冲了进来,抬手就朝我扇来。

  “周岩,你不是人!”

  9

  沈苒被我一掌扣住手腕,整个人撞在门框。

  她眼底血丝纵横,声音却尖得能划破玻璃,“我爷爷六十八了,你把他送进监狱,你立刻把他给我弄出来。”

  我反手关上门,把她甩在玄关的地毯上,居高临下欣赏她崩溃的丑态。

  “沈苒,你搞错顺序了。”我蹲下去,两指捏起她下巴,逼她直视我,“十年前,你爷爷亲手把你卖给我换投资;昨晚,他亲口承认十年前就知情你造假、出轨、掏空我公司,我不过是把证据交给警察,这叫……”

  我贴近她耳畔,一字一顿:“罪……有……应……得……”

  她猛地推开我,踉跄爬起,环顾四周,忽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朝我砸来。

  我侧身,烟灰缸碎成一地星屑。

  “疯够了?”我拍掉肩上的玻璃碴,抬手打了个响指。

  助理小赵推门而入,她把关于沈氏的收购计划书交给我。

  “周总,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你签字了。”

  沈苒瞳孔骤缩,嘴唇抖得不成句:“你……你疯了……”

  “疯?”我嗤笑,掏出手机,点开昨晚剪辑好的短视频,屏幕怼到她眼前。

  画面里,沈老爷子被铐上警车的背影定格,字幕滚动——

  【沈氏集团创始人沈墨舟涉嫌商业贿赂、职务侵占、伪造公章,涉案金额巨大,已被警察带走!】

  点赞破百万,评论区一片鞭炮表情。

  “看见了吗?”我轻声道,“全民狂欢,你爷爷一辈子打下的江山,就这样葬送在了你的手中。”

  沈苒眼泪刷地滚下来,膝盖一软,跪在地毯上,手指死死攥住我裤脚:“周岩……我求你,我爷爷是无辜,你冲我来,放过沈氏……”

  我弯腰,指腹擦掉她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情郎:“可以,条件很简单……”

  我从西装内袋掏出两份协议,啪地打开,一本净身出户协议,一本股权回购协议。

  “第一,把字签了,净身出户,沈氏剩下的股份零元转回我名下。”

  “第二,去派出所做笔录,把你爷爷、秦骁所有犯罪细节交代清楚,争取立功,换你爷爷少判两年。”

  沈苒崩溃大哭,额头抵在我鞋尖,泣不成声:“周岩,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

  我抬脚,把她踢开半步,声音冷得像冰碴:“爱你?你背着我偷偷爬上别的男人的床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沈苒,我的爱,你不配。”

  我转身,冲保镖抬了抬下巴:“带走,别再让她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我嫌恶心——”

  我回头,冲沈苒弯唇:“沈家还剩最后一套老宅,法院查封清单里,我特意让他们留到下周。”

  沈苒被架出门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机,拨通律师:“准备接收沈氏破产清算案,所有资产,一块砖也别留给沈家。”

  挂断电话,阳光透窗而入,照在沈苒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上。

  看着沈苒的名字,我笑得云淡风轻。

  这段十年婚姻终于结束。

  10

  沈氏老总部大楼,28 层会议厅。

  我握着签字笔,在收购协议最后一页落下“周岩”两个字。

  闪光灯炸成白昼,掌声雷动——

  十年恩怨,至此画句。

  就在快门最后一次闪烁的间隙,玻璃门“砰”地被撞开。

  沈苒踉跄冲进来,一袭皱得发灰的孕妇裙,头发黏着汗渍贴在脸上,手里高举着一张白纸——

  “亲子鉴定”四个大字晃得人眼疼。

  她“扑通”跪在地毯中央,把报告举过头顶,声音嘶哑:

  “周岩,我弄错了……孩子不是秦骁的,是你的!”

  “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留沈氏一条活路!”

  会场瞬间死寂,只剩快门还机械地“咔嚓”两声。

  我笑了,把笔帽慢条斯理地扣回去,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两指夹过那张纸,垂眼一扫——

  【鉴定意见:支持生物学父亲周岩。】

  “周岩,收手吧,我会把你的孩子生下来的!”

  我“嗤”地一声,把报告对折,再对折,慢条斯理撕成四块,随手一抛。

  纸屑落在她隆起的腹前,像下了一场脏雪。

  “沈苒,你以为我周岩的种,是你想怀就怀、想栽就栽的?”

  我抬手,助理小赵立刻递来一只透明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更厚的鉴定书。

  我蹲下去,把文件袋拍进她怀里,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上周我让人取了羊水,加急做了三重比对,结论:孩子属于——秦骁。”

  “至于你手里这份伪造的,”我抬眼扫过她瞬间惨白的脸,“伪造公章、买通医生,两条罪,够你再送一个人进去。”

  沈苒嘴唇抖成筛子,猛地抓住我裤脚:“周岩,就算你不认孩子,沈氏也是你救活的,你忍心看它灰飞烟灭?”

  我起身,抬脚把她的手指一根根碾开,声音冷得结冰:

  “沈氏的今天,是你和秦骁联手偷出来的,我只不过让它回到十年前——破产、清算、归零。”

  “至于孩子,”我居高临下,一字一顿,“生出来那天,记得告诉他——”

  “他妈把他当筹码,而他爸……”我指了指自己,“从头到尾,没给过他们一秒钟的怜悯。”

  我转身,冲保安抬了抬下巴:“拖出去。”

  两名黑衣保安刚架住她胳膊,沈苒突然像回光返照,嘶声大笑:

  “周岩,你以为你赢了?你赢了也是孤家寡人,你这辈子……”

  “至少不用戴绿帽。”我打断她,头也不回,“拖远点,别脏了我新办公室的地板。”

  玻璃门合拢,隔绝了哭嚎。

  我回到签字台,把收购协议最后一页拎起,对着镜头展示——

  “各位,”我勾唇,声音朗亮,“从这一刻起,沈氏品牌永久注销,所有资产并入周氏旗下。”

  “今天,我请大家见证的,不只是收购——”

  “是一场十年恩仇的终审。”

  掌声雷动。

  我抬头,看见落地窗外阳光正好,像十年前那个救沈氏于水火的午后。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会拿我的婚姻、我的公司、我的尊严,去换他们的活路。

  沈苒被拖进电梯前,还在喊:“周岩,你会后悔的!”

  我冲她举了举杯,笑意云淡风轻——

  “后悔?”

  “我最后悔的,是十年前没让他们直接破产。”

  “今天,不过补上迟来的正义。”

  本文标题:老婆帮我给销冠准备了豪华年终奖,却被我发现她出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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