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经理不能生育,刚离婚后,我便说,你嫁给我算了!她瞪了我一眼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民政局门口,冰冷的雨丝斜斜地打在苏晚晴惨白的脸上。她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颤。
“晚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前夫高天成搂着一个孕肚明显的年轻女人,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施舍般的怜悯,“我们高家不能在我这儿断了根。这是刘丽,她有了,下个月我们就办婚礼。”
那个叫刘丽的女人,手得意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看向苏晚晴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只被淘汰的、不会下蛋的母鸡。
苏晚晴的身体晃了晃,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十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凤凰男,把他扶持到公司中层,用自己的积蓄和父母的帮衬买了房,结果就因为一张“可能不孕”的诊断书,十年感情,一朝清零。
就在我以为她会崩溃时,我,她手底下最不起眼的一个项目助理陈阳,撑着伞快步走到她身边,挡住刺骨的寒风。我看着那对狗男驴远去的背影,又看着我敬佩了三年的女上司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她说:“苏经理,别难过了。他不要你,我要你。要不……你嫁给我算了!”
苏晚晴猛地转过头,那双向来清冷骄傲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震惊。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有错愕,有荒唐,还有一丝被冒犯的薄怒。

01章:无声的凌迟
“陈阳,你疯了?”苏晚晴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寒气。
我被她瞪得心里发毛,但手里的伞却举得更稳了些。“我没疯,苏经理。我觉得……我觉得他们太过分了。”我嘴笨,翻来覆去也只能说出这句干巴巴的话。
她没有再理我,只是用那本离婚证的尖角,死死地抵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要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
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认识苏晚晴三年了。三年前,我刚大学毕业,进入这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她是我的直属上司,项目部的经理。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电视里才会有的女强人,漂亮,干练,走路带风,开会时逻辑清晰,言辞犀利,骂起人来不留情面。部门里的小年轻,没一个不怕她的。
但只有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冷。
有一次我为了一个项目连续熬了三天,提交方案时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在会议室,是她眼疾手快地扶住我,从抽屉里拿出几颗巧克力塞进我嘴里,又让助理给我倒了杯热腾腾的红糖水。她嘴上说着“年轻人要懂得爱惜身体,别拿命换KPI”,但眼神里的关切骗不了人。
还有一次,我老家的母亲做手术急需用钱,我一个新人月月光,急得焦头烂额。无意中被她听到了我打电话借钱,第二天,我的微信就收到了一笔五万块的转账,附言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安心工作。”
这笔钱,我后来分了十个月才还清。每次还钱,她都只是淡淡地“嗯”一声,仿佛那五万块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从那时起,这个比我大五岁的女人,在我心里就不再仅仅是上司了。我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她的一切。我知道她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咖啡,知道她对花粉过敏,知道她开会时习惯性地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
我也见过她的丈夫,高天成。
他经常会开着那辆奥迪A6来公司接她下班。那辆车,我听公司老人八卦过,是苏晚晴结婚时,她爸妈给的陪嫁。高天成每次来,都会捧着一束花,笑得温文尔雅,对部门里的每个人都客客气气,引来不少女同事的羡慕。
“苏经理真是人生赢家啊,事业爱情双丰收。”
“是啊,她老公看起来好爱她,又帅又体贴。”
那时,我也以为,她是幸福的。直到一年前,那种幸福的表象,开始出现裂痕。
一切的起因,就是孩子。
苏晚晴和高天成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起初,两人似乎并不在意,但随着高天成的母亲,也就是苏晚晴的婆婆张翠花从老家搬来同住,这个家里的气压就一天比一天低。
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窒息,是在一次部门聚餐上。那天苏晚晴喝了点酒,高天成来接她,两人在餐厅门口说了几句话。我恰好出去接电话,离得不远,隐约听到高天成的声音。
“妈又打电话催了,她说她战友的孙子都上幼儿园了,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晚晴,我们是不是该再去检查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晚晴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疲惫的声音:“天成,我们不是检查过了吗?医生说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都顺其自然多少年了!我妈说了,再不行,就去找个老中医看看,喝点中药调理调理。她有个偏方,保证管用!”
那天,苏晚晴最终是自己打车回家的。高天成开着那辆奥迪,一脚油门就走了,连车门都没为她打开。
从那以后,我发现苏晚晴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周末也待在办公室。她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被一种化不开的疲惫所取代。有几次,我甚至看到她在茶水间接电话时,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电话那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有一次,我给她送文件,她正在打电话,没注意到我。只听她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妈,那个药真的太苦了,我喝了就想吐,能不能不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即使隔着听筒,都刺得我耳膜生疼:“吐?吐也得给我咽下去!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以为我愿意天天闻着那股骚味给你熬药?还不是为了我们高家的香火!我告诉你苏晚晴,我们老高家三代单传,你要是生不出来,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啪”的一声,苏晚晴挂了电话。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和难堪。她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推了推眼镜,说:“文件放这儿吧。”
我默默地放下文件,退了出去。那一刻,我心里堵得发慌。我无法想象,那个在职场上杀伐果断、受人尊敬的苏经理,回到家里,竟然要忍受这样的羞辱和折磨。
那股中药味,后来我也在苏晚晴的办公室里闻到过。她每天都带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杯,里面是黑乎乎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液体。每次喝的时候,她都皱着眉,像是在喝毒药。
但她还是坚持喝了。为了那个男人,为了那个所谓的“家”。
直到三个月前,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了下来。
那天下午,公司楼下突然一阵骚动。我从窗户望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穿着花布衫,坐在公司大门口的水泥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我们家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啊!花了几十万娶回来的媳ICC妇,就是个摆设啊!”
那妇人我见过,正是高天成的母亲,张翠花。
她这么一闹,公司门口瞬间围满了人。保安想去拉她,她就往地上一躺,手脚并用,撒泼打滚,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家公司的女经理苏晚晴!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耽误我儿子十年青春啊!我儿子一表人才,名牌大学毕业,要不是被她缠上,早就儿孙满堂了!现在倒好,我们高家要绝后了啊!”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血气直往上涌,想冲下去跟她理论。可我刚跑到电梯口,就被我们部门的老王拉住了。
“小陈,你别去!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你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可是她也太过分了!这让苏经理以后在公司怎么做人?”我气得眼睛都红了。
老王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苏经理自己都不出面,你急什么?”
是啊,苏晚晴没有出面。她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拉上了百叶窗。我不知道她在里面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那天下午,整层楼都静得可怕,大家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着楼下那个女人刺耳的哭嚎,在空气中一遍遍回荡。
最后,是高天成来了,连拉带拽地把他妈弄走了。
可伤害已经造成。从那天起,公司里看苏晚晴的眼神都变了。有同情的,有鄙夷的,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原来她生不出来啊,怪不得天天跟个拼命三娘一样。”
“啧啧,女人再强有什么用,不能生孩子,在婆家就是没地位。”
“我要是她老公,我也跟她离。”
那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我每次听到,都想跟他们打一架。可我能做什么呢?我连为她辩解的立场都没有。
那件事之后,苏晚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再回来时,她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比以前更冷,更硬。她工作起来比以前更拼命,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耗尽,这样就不用去想那些烦心事。
她和高天成的婚姻,在那时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而我,只能像个无能的旁观者,看着她一点点被那个家庭吞噬,看着她眼里的光,一天天黯淡下去。
直到今天,在民政局门口,当高天成搂着那个怀孕的女人,说出那句“怪你肚子不争气”时,我心里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心疼,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所以,我说了那句“你嫁给我算了”。
我知道这很荒唐,很突兀,甚至很可笑。我是谁?一个月薪八千的小助理。她是身家千万的公司高管。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但那一刻,我只是单纯地想告诉她,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是那个愚昧刻薄的家庭。她那么好,值得被全世界最好的人珍惜。
雨越下越大,我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但举着伞的手,纹丝不动。
苏晚晴瞪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给我一巴掌,或者骂我一句“神经饼”。
但她最终只是收回了目光,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陈阳,谢谢你的伞。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击垮的虚弱。
我没动,只是固执地站在她身边,为她撑着那片小小的、摇摇欲坠的天地。
我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要变天了。
而我,不想再只当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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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章:十年喂了狗
我不知道自己在雨里站了多久,只知道苏晚晴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苏经理,你这样下去会生病的。我送你回家吧。”我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
“家?”她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我还有家吗?”
我心里一痛。是啊,那个她用十年心血经营的家,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安乐窝。
“回……回你爸妈家也行。或者,我先送你去酒店?”我语无伦次地说。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去……金鼎酒店吧。”
我立刻用手机叫了车。等待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雨声、风声,还有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包裹。
车来了,我为她拉开车门,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去。自己则绕到另一边,坐上副驾驶。
“师傅,去金鼎酒店。”
从民政局到酒店,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苏晚晴一直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我知道,她是在回忆。回忆她和高天成的那十年。
我虽然只是个外人,但关于他们的故事,从公司老同事的闲聊中,也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高天成是个典型的“凤凰男”。他从偏远农村考出来,是全村的希望。上大学时,他是学生会主席,英俊,上进,能说会道,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苏晚晴,则是本地的富家女,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境优渥。她是他的学妹,在一次校园活动中,被他意气风发的演讲所吸引,从此便坠入了爱河。
所有人都说他们不配。苏晚晴的父母更是激烈反对。他们觉得高天成目的不纯,看上的是他们家的背景和资源。
但苏晚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她觉得高天成是潜力股,她坚信自己的眼光。为了他,她不惜跟家里闹翻。毕业后,她拒绝了父母安排好的工作,陪着高天成一起,在这个城市打拼。
他们住过潮湿的地下室,吃过一块钱三个的馒头。苏晚晴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跟着他吃尽了苦头,却甘之如饴。
后来,苏晚晴的父母终究是心疼女儿,妥协了。他们不仅同意了婚事,还拿出了大半辈子的积蓄,给他们全款买了套三居室,就是现在高天成住的那套,房产证上写的是他们夫妻俩的名字。又陪嫁了一辆奥迪A6,方便他出去谈生意,撑场面。
高天成的事业,也是在苏晚晴的帮助下才有了起色。苏晚晴利用父亲的人脉,为他拉来了第一笔大订单。又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做项目,如何管理团队,如何跟客户打交道。
可以说,没有苏晚晴和她的娘家,高天成可能现在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可这个男人,在功成名就之后,是怎么回报她的?
他开始嫌弃苏晚晴强势,不懂得温柔。他开始抱怨岳父岳母瞧不起他,让他没面子。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拿“孩子”说事,把所有家庭矛盾的根源,都归结到苏晚晴“生不出来”上。
尤其是他母亲张翠花来了之后,这种指责和精神虐待,更是变本加厉。
我曾无意中看到过苏晚晴的微信。她置顶的,是一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有一次她手机没锁屏,我送文件时瞥到了一眼。
【婆婆】:@苏晚晴 你今天那药喝了没?别忘了,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婆婆】:我今天去菜市场,听人家说,多吃点腰子能补,晚上我给你炖一锅猪腰子汤,你给我一滴不剩地喝完!
【婆Gao天成】:妈,晚晴她不爱吃内脏。
【婆婆】:不爱吃也得吃!为了生孩子,这点苦都吃不了?想当年我怀天成的时候,连树皮都啃过!她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还挑三拣四的,就是矫情!
【婆婆】:天成啊,不是妈说你,你也得硬气一点。她要是实在生不出来,就早做打算。我们高家可不能绝后!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进门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多有福气!
整个屏幕,都是张翠花一个人的独角戏。高天成偶尔和稀泥般地劝两句,而苏晚晴,从头到尾,没有发过一个字。
那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人心寒。
我甚至可以想象,当苏晚晴拿着那张“原发性不孕,建议进行进一步检查”的诊断书回家时,高天成和张翠花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他们不会去关心她的身体,不会去安慰她的失落和痛苦。他们只会觉得,她是个没有价值的、有缺陷的“商品”,该被“退货”了。
十年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十年青春,所有的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牺牲,最后就换来一句“怪你肚子不争气”。
简直是喂了狗!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扶着摇摇欲坠的苏晚晴走进大堂。她拿出身份证,声音嘶哑地对前台说:“开一间房。”
前台小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立刻解释道:“她是我……领导,今天身体不舒服。”
开了房,我送她到门口。房卡“滴”的一声,门开了。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看我。
“陈阳,”她突然开口,“今天……谢谢你。”
“苏经理,你别这么说。你……好好休息。”我把手里的伞递给她,“伞你拿着,明天可能会下雨。”
她接了过去,指尖冰凉。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句……那句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一时冲动……”
“哪句话?”她抬起头,眼里一片茫然,仿佛已经忘了民政局门口发生的一切。
“就是……‘嫁给我’那句。”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她沉默了。良久,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阳,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可能。”
说完,她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地位,财富,年龄,还有她心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伤口。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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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章:嚣张的“新主人”
第二天,苏晚晴没有来公司。
她给我发了条微信,说身体不适,需要请几天假,让部门的工作暂时由副经理代理。
我回了句“好的,您好好休息”,然后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一阵失神。
没有苏晚晴的公司,仿佛少了主心骨。副经理虽然能力也不错,但终究缺了点苏晚晴那样的魄力和决断。一整天,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种懒散和不安的气氛。
关于苏晚晴离婚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公司。
茶水间、吸烟区,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苏经理真的离了!”
“离了好啊,她那个婆婆都闹到公司门口了,再不离,脸都丢尽了。”
“我听说啊,是她老公在外面有人了,而且那女的还怀孕了。”
“真的假的?这么劲爆?怪不得离得这么干脆。不过也是,苏经理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许老公找别人生吗?”
“话不能这么说吧,她老公能有今天,不都是靠她吗?这不就是现实版的陈世美?”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烦躁得像有一团火在烧。我猛地推开茶水间的门,里面的几个女同事吓了一跳,立刻噤声,作鸟兽散。
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开着我的小破电瓶车,骑到了苏晚晴住的那个小区。
那是一个高档小区,绿化很好,安保也很严格。我进不去,只能在门口徘徊。
我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哪怕只是看看那栋楼,知道她安然无恙也好。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奥迪A6从我面前驶过,开进了小区。
开车的是高天成。副驾驶上,坐着那个叫刘丽的孕妇。而后座上,赫然是张翠花。
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张翠花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菜,看样子,是准备在新家开火做饭了。
他们看起来那么开心,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们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而苏晚晴,不过是一个被赶走的、无足轻重的房客。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愤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那套房子,首付是苏晚晴父母出的,大部分房贷是苏晚晴用她的工资还的。现在,她被净身出户,而这对狗男驴和那个恶婆婆,却堂而皇之地住了进去!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几乎想冲进去,把高天成从车里揪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
但我不能。我冲动了,只会给苏晚晴带来更多的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拿出手机,对着那辆奥迪A6的车牌,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我掉转车头,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一直没有出现。我每天都会给她发一条问候的微信,有时是“今天天气不错”,有时是“工作都顺利,您放心”,有时是“按时吃饭”。
她很少回,偶尔回一个“嗯”或者“知道了”。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我能做的,只有默默的陪伴和等待。
直到周五下午,我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
“陈阳,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我家?”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前几天多了一丝决绝。
“有空!当然有空!我马上过来!”我几乎是跳了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我赶到金鼎酒店,她已经在大堂等我了。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化了淡妆,遮住了憔悴的脸色。那个杀伐果断的苏经理,好像又回来了。
“苏经理,我们去干嘛?”我一边开车,一边小心地问。
“拿回我的东西。”她看着前方,眼神冰冷,“我的衣服,我的电脑,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些首饰。”
我心里一沉。听这意思,离婚的时候,她是什么都没拿就出来了。
“高天成他们……会在家吗?”
“我给他发了信息,他没回。不管他在不在,我都要进去。”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车子很快开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这一次,我把车停在了访客车位,陪着她一起往里走。
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钥匙。
然而,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转不动。
“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
苏晚晴又试了一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把锁换了。”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
太过分了!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房子明明有她的一半,他们凭什么换锁?这是要把她彻底拒之门外!
苏-晚晴的身体气得发抖,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高天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里面传来高天成不耐烦的声音:“干什么?我正忙着呢!”背景音里,还有女人娇笑的声音。
“高天成,你为什么换锁?”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
“换锁?哦,你说那个啊。”高天成的语气轻描淡写,“家里现在住了人,刘丽她怀着孕,需要静养,总不能让一些不相干的人随便进出吧?为了安全着想,我就把锁换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相干的人?”苏晚晴气笑了,“高天成,你别忘了,这房子有我的一半!你凭什么不让我进?”
“你的一半?苏晚晴,你搞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房子现在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了!你要是想要,可以啊,去法院告我啊!看法院怎么判!”
“你……”苏晚晴气得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高天成的声音愈发得意和嚣张:“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妈说了,你那些破烂衣服,她看着心烦,已经帮你扔了。至于你说的什么首饰,我们没看见。你可别想讹人啊!”
“高天成!你混蛋!”
“骂吧骂吧,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高天成笑了起来,“苏晚晴,我劝你识相一点,别来找不痛快。你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安分守己地过你的下半辈子吧!就这样,我挂了,我还要陪丽丽去产检呢。”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苏晚晴握着手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是她最珍视的东西。现在,就这么被那家人给“没收”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夺过她的手机,找到高天成的号码,拨了回去。
“喂?你还有完没完……”
“高天成,你他妈还是不是人!”我对着电话怒吼,“那房子是苏经理婚前财产买的!你有什么资格霸占?还有那些首饰,那是她母亲的遗物!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高天成的冷笑:“你谁啊你?一个臭打工的,敢这么跟我说话?想英雄救美?你够格吗?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工作都丢了!”
说完,他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打,却被苏晚晴拉住了。
她擦干眼泪,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毁灭的平静。
“陈阳,”她说,“没用的。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报警吧!”我急道。
“报警?”她摇了摇头,“警察来了,也只会说是家庭纠纷,让我们自己协商。他现在就是个无赖,协商不出任何结果。”
看着她绝望而无助的样子,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
我恨自己的无能。我除了能在这里陪着她,为她吼两句,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张翠花提着一个菜篮子,哼着小曲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我们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换上了一副刻薄的表情。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家那个不会下蛋的‘前’儿媳妇吗?怎么?还贼心不死,想回来偷东西啊?”她阴阳怪气地走到我们面前,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这是哪儿找来的小白脸啊?看着挺嫩的嘛。怎么,苏大经理,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口味挺重啊,喜欢这种毛都没长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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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章:来自地狱的“偏方”
张翠花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字字句句都扎在最痛的地方。
我气血上涌,上前一步,挡在苏晚晴面前,怒视着她:“你嘴巴放干净点!”
“哟呵?还护上了?”张翠花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吵架的架势,“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她生不出孩子是事实吧?跟我儿子离婚了是事实吧?现在带着野男人堵在我家门口,不就是想干点偷鸡摸狗的事吗?我告诉你苏晚晴,门都没有!这房子现在是我们高家的,你那些晦气的东西,我早就让收废品的收走了!卖的钱,正好给我的乖孙买奶粉!”
“你!”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翠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什么我?你还想打我啊?”张翠花把脸凑了过来,一副“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的无赖嘴脸,“来啊,往这儿打!让街坊邻居都看看,被我们家赶出去的扫把星,现在还敢回来打婆婆了!我今天就躺在这儿,你不赔个十万八万的,别想走!”
这简直是我见过最蛮不讲理的泼妇。
我真想一拳打在她那张褶子脸上,但我知道不能。一旦动了手,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我们走!”苏晚晴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知道,跟这种人纠缠,只是自取其辱。
“想走?没那么容易!”张翠花一把拦住我们,“把我儿子耽误了十年,一句不说就想走?苏晚晴,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们家早就让你净身出户了!现在还好心让你分走一半财产,你应该跪下来谢谢我们!还敢找上门来?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分走一半财产?”苏晚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翠花,你也好意思说?这房子首付一百二十万,是我爸妈出的。婚后房贷每个月一万二,还了八年,一百一十五万,全是我一个人在还!高天成这十年,除了往他老家寄钱,给过这个家一分钱吗?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我,我补偿他五十万!现在倒变成你们好心让我分走一半了?”
这番话让我目瞪口呆。我一直以为房子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高天成再无耻,离婚了苏晚晴也能分到一半。没想到,这房子几乎是苏晚晴一个人的!
高天成不仅骗了她的感情,还想霸占她的房子!
张翠花被怼得一时语塞,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但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你还!你还不是应该的吗?”她尖叫起来,“你一个女人,挣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就是给家里花的吗?我儿子是男人,是要在外面干大事的!他孝顺,给他爹妈弟妹寄点钱怎么了?你连这点都计较,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再说了,就算这房子是你买的又怎么样?你嫁给了我儿子,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我们高家的!你生不出孩子,就是你欠我们高家的!拿你一套房子抵债,便宜你了!”
这套强盗逻辑,简直震碎了我的三观。
“不可理喻!”苏晚晴气得嘴唇都白了,她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多说一句话,拉着我就要走。
“站住!”张翠花却不依不饶,她突然从菜篮子里拿出一把韭菜,狠狠地朝苏晚晴脸上甩去!
“啪”的一声,带着泥水的韭菜叶子打在苏晚晴的脸上、身上,狼狈不堪。
“我让你走!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玩意儿!滚!滚出我们小区!别把晦气带进来!”张翠花一边骂,一边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往我们身上扔。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将苏晚晴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污秽。我死死地瞪着张翠花,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够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的眼神可能吓到了她,张翠花后退了一步,但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
楼道里开始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苏晚晴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她拉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陈阳,我们走,快走!”
我护着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张翠花恶毒的咒骂和邻居们探究的目光。
在狭小的电梯里,苏晚晴终于崩溃了。她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缓缓地蹲了下去,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那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听得我心都碎了。
我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任何语言,在这样的羞辱和伤害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陈阳,”她突然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你知道吗?我喝了她两年的‘偏方’。”
我心里一惊。
“那种药,是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熬成的。有一次,我看到她在厨房里剁一种黑乎乎的东西,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给我补身体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那是晒干的死胎盘。”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喝了,吐了,吐了,她就逼着我再喝。她说,只要能生出孙子,让我吃屎都行。”
“高天成呢?他不管吗?”我颤声问道。
“他?”苏晚晴惨然一笑,“他只会说,‘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忍忍吧’。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把药倒了,被他妈发现了。他……他为了让他妈消气,打了我一巴掌。”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一巴掌,打碎了我对他最后的一点幻想。”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完了。”
“可我还是不甘心。我不相信我们十年的感情,会因为一个孩子就走到尽头。所以我还是去了医院,做各种检查,吃各种药。我想证明,不是我的问题。或者,就算是我有问题,我也能治好。”
“结果呢?结果检查出来,是我‘可能不孕’。他连进一步确诊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就提了离婚。然后,那个刘丽就出现了。她拿着一张怀孕的B超单,告诉我,她怀的是高天成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我喃喃自语。
这意味着,在高天成逼着苏晚晴喝那些恶心的“偏方”时,他自己,早就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这个男人,已经不能用“渣”来形容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生!
电梯到了一楼。苏晚晴已经止住了哭声。她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空洞。
“陈阳,送我回酒店吧。”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看着她毫无血色的侧脸,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苏-晚晴,你受的苦,吃的亏,我一定会帮你,加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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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章: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到酒店,苏晚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门。
我放心不下,就守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一边用笔记本处理工作,一边等她的消息。
我的心里乱成一团。张翠花的嘴脸,高天成的无耻,苏晚晴的眼泪……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我不断地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才能帮她。
去法院起诉?可以。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还款记录也都在。只要证据确凿,法院肯定会判房子归她。但诉讼流程漫长,而且以高天成一家的无赖程度,就算判了,他们也可能赖着不走,到时候申请强制执行,又是一番折腾。
苏晚晴现在精神状态这么差,我不想让她再经历这些。
必须要想个办法,快、准、狠,打得他们措手不及,让他们主动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可到底是什么办法呢?
我正绞尽脑汁,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陈阳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听起来有些猥琐的男人声音。
“是我,你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帮苏晚晴。”男人嘿嘿笑了两声,“我这里,有个关于高天成的猛料,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我心里一动:“什么猛料?”
“这个嘛……电话里不方便说。这样,你来xx路的老树咖啡馆,我们当面聊。我保证,这个料,绝对能让高天成身败名裂。”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他说的猛料又是什么?
这是一个陷阱吗?
我的第一反应是警惕。但转念一想,为了苏晚晴,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
我给苏晚晴发了条微信:“苏经理,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你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然后,我打车直奔那个“老树咖啡馆”。
咖啡馆里人不多。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打电话给我的男人。他坐在角落里,瘦小,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是你打的电话?”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精明的脸。我认得他,他是我们公司技术部的一个老员工,叫赵四。平时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
“陈阳,够胆啊,还真敢来。”赵四笑了笑。
“别废话了。你说的猛料是什么?”
赵四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高天成,他快要升职了,你知道吗?”
我一愣。高天成在另一家公司,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最近有个合作项目。我听他们那边的人说,高天成因为搞定了一个大客户,马上就要被提拔成部门总监了。他老婆怀孕,自己又升职,双喜临门啊。”赵四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这算什么猛料?”我皱眉。
“这个不算。但如果,他搞定那个大客户的手段,非常不光彩呢?如果,他是靠出卖公司的商业机密,才拿到那个单子的呢?”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有什么证据?”
赵四得意地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证据,都在这里面。”
“你怎么会有这个?”
“说来也巧。我跟他们公司一个技术员是老乡。前两天一起喝酒,他喝多了,跟我吐槽。说他们公司最近在查内鬼,因为一个核心项目的代码,被泄露给了竞争对手,也就是高天成搞定的那个大客户。我那老乡负责维护服务器,无意中发现,是高天成的电脑,在项目上线前一天,频繁地给一个外部邮箱发送加密文件。”
“他留了证据?”我激动地问。
“当然。那小子也机灵,知道这事不简单。他偷偷把服务器日志和那些加密文件的发送记录都拷贝下来了。本来是想留着,万一公司查下来,好撇清自己。没想到,高天成那边动作更快,直接把锅甩给了一个刚来的实习生,把他给开了。”
“所以,这些证据,现在在你手上?”
“没错。”赵四点头,“我花了一万块,从我老乡手里买过来的。他怕惹事,拿了钱就当不知道。我拿到东西后,本来想直接敲高天成一笔。但后来想想,他那个人,心黑手狠,我怕钱没拿到,反而惹一身骚。”
“那你为什么找我?”
赵四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因为……我也看不惯他。当年,苏经理还在我们公司的时候,高天成来找她。我亲眼看见,他为了一个项目方案,跟苏经理吵架,还推了她一把。苏经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当时眼圈都红了。从那时起,我就觉得那男的不是个东西。后来听说他因为苏经理生不了孩子就离婚了,我更觉得他就是个白眼狼。”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你跟苏经理关系好,也在为她抱不平。这东西给你,比给我自己用,更有价值。你拿去,想怎么搞他就怎么搞他。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事成之后,你得分我一点好处。不多,五万块。就当是我这U盘的钱和给你的情报费。”
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好,我答应你。”我说,“但前提是,这里面的东西,必须是真的。”
“放心,比真金还真。”赵四把U盘推到我面前,“怎么用,就看你的了。你可以直接发给高天成的公司,让他身败名裂。也可以……先拿去跟他谈谈条件。”
我收起U盘,站起身:“谢了。”
“合作愉快。”赵四嘿嘿一笑,压了压帽檐,迅速消失在咖啡馆门口。
我握着那枚小小的U盘,手心全是汗。
我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一个U盘,而是一颗足以炸毁高天成所有前程的炸弹。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
我用笔记本电脑打开了U盘。里面果然有大量的服务器日志,邮件发送记录,还有几个加密的压缩包。我虽然不是技术人员,但也能看懂,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高天成出卖了商业机密。
我把所有文件都备份到了我的云盘里。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个“东风”,就是苏晚晴的态度。我必须让她知道这件事,由她来决定,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走到她的房门前,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还是等明天吧。
我回到大堂,准备再熬一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苏晚晴打来的!
我心里一紧,立刻接通:“苏经理!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尖叫声!
“陈阳!救我!快来救我!”
“高天成……他带人来了!他们要……他们要……”
她的话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臭表子!还敢叫人?给我把她嘴堵上!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接着,是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和女人痛苦的呜咽声。
“苏经理!苏晚晴!”我对着电话大喊,但再也没有人回应。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高天成!他竟然敢……他竟然敢找人去酒店对付苏晚晴!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什么都来不及想,拔腿就往电梯冲去!
“苏晚晴!你撑住!我马上就到!”
我一脚踹开酒店房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高天成正撕扯着苏晚晴的衣服,旁边两个混混狞笑着按住她的手脚。苏晚晴的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怒吼着冲了过去,和他们厮打在一起。混乱中,苏晚晴挣脱出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高天成的头上!鲜血瞬间涌出。她瞪着我,那眼神复杂到我读不懂。但从那天起,一场席卷所有人的风暴,才真正开始。她转身,对我只说了一句话:“陈阳,帮我个忙,去医院,把高天成三年前在我们婚检时的那份体检报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调出来。”

06章:绝地反击的序幕
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
高天成捂着血流如注的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震惊。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一向隐忍的女人,竟然敢对他动手。
另外两个混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动作。
我趁机一脚踹开压在我身上的那个,抓起旁边的椅子,狠狠地砸向另一个混混的后背。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报警!快报警!”我冲着已经吓傻的苏晚晴大吼。
她如梦初醒,颤抖着手去摸索自己的手机。
高天成见势不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们,色厉内荏地吼道:“苏晚晴!陈阳!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他便带着那个受伤的混混,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苏晚晴剧烈的喘息声。
她还保持着那个举着烟灰缸的姿势,全身都在发抖,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我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从她手里拿过那个沾血的烟灰缸,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被撕破的衣服上。
“没事了,苏经理,没事了。”我柔声安慰她。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软在我怀里,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恐惧,有委屈,有愤怒,更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衬衫。这一刻,我只想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很快,酒店的保安和接到报警的检查员都赶到了。
我们被带去做笔录。
面对检查员的询问,苏晚晴表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她条理清晰地叙述了高天成如何换掉门锁,霸占房产,以及今晚如何带人闯入酒店房间,意图不轨的全过程。
而我,则把我录下的、高天成在电话里威胁我的录音,以及赵四给我的那个U盘,一并交给了检查员。
“检查员同志,这个U盘里,是高天成涉嫌出卖商业机密,给他们公司造成巨额损失的证据。他今晚会这么丧心病狂,很可能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即将东窗事发,想通过暴力手段,逼迫苏经理放弃对财产的争夺,甚至……是想杀人灭口。”我把我对高天成动机的猜测,也一并说了出来。
检查员们听完,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立刻对U-盘里的内容进行了初步核实,并联系了高天成所在公司的法务部。
事情的性质,立刻从简单的“家庭纠纷”或“故意伤害”,升级到了“商业犯罪”和“入室伤人”的刑事案件层面。
高天成和他那两个同伙,很快就在一家私人诊所里被抓获。
当他看到检查员,以及他公司法务部的人员时,整个人都傻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从检查局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晚晴一夜未眠,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绝望,而是燃烧着一股复仇的火焰。
在回酒店的车上,她突然对我说出了那句让我无比震惊的话。
“陈阳,帮我个忙,去医院,把高天成三年前在我们婚检时的那份体检报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调出来。”
我愣住了:“三年前的婚检报告?要那个干什么?”
我们结婚前,不都要做婚前体检吗?那份报告,有什么特别的吗?
苏晚晴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因为那份报告里,藏着一个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秘密。”
她没有再多说,但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秘密?一个能让高天成永世不得翻身的秘密?
结合她之前所受的种种“生不出孩子”的羞辱,一个大胆的、几乎不可能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浮现。
难道……
我不敢再想下去。
“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苏经理,你放心,无论花多大代价,我一定帮你拿到。”
回到酒店,我让苏晚晴好好休息。而我,则立刻开始行动。
调取三年前的体检报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这种涉及个人隐私的医疗文件,医院的管理非常严格。
我首先想到的,是动用关系。我想起了大学时的一个室友,他毕业后就去了市中心医院的行政科工作。
我立刻给他打了电话。
“喂,老王,睡了没?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隐去了苏晚晴和我的关系,只说是帮一个被家暴的朋友),跟他简单说了一遍。
老王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阳,这事……不好办啊。调取患者的既往病历,需要本人持身份证,或者有司法部门的调查令才行。我一个行政科的小职员,没这个权限啊。”
“老王,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但这份报告,对我那个朋友来说,至关重要。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拜托了!”我几乎是在恳求他。
电话那头,老王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档案室的同事。但是成不成,我不敢保证。你等我消息。”
“好!谢谢你,老王!改天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一个小时后,老王的电话终于回了过来。
“陈阳,有门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我跟档案室那哥们儿说了,他说按规定肯定不行。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什么例外?”我急切地问。
“他说,如果能证明是用于司法途径,并且有律师出具的证明文件,他们可以破例,在不违反大原则的情况下,提供一份副本。”
律师证明!
我立刻想到了苏晚晴。以她的社会地位和人脉,找一个靠谱的律师,应该不难。
我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晚晴。
她听完,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半个小时后,她给我发来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人名。
“这是李律师,我已经跟他沟通过了。你现在就去找他,他会帮你办好一切手续。”
我不敢耽搁,立刻赶往李律师的事务所。
李律师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精明干练。他显然已经从苏晚晴那里了解了情况,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给了我一份盖好章的《律师调查令》和相关的委托文件。
“陈先生,拿着这个,去医院应该就没问题了。如果他们还推诿,你就让他们直接跟我联系。”
“谢谢你,李律师!”
我拿着文件,马不停蹄地再次赶往市中心医院。
这一次,有了“尚方宝剑”,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在老王的引荐下,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核实了文件后,很快就从堆积如山的档案中,找到了那份三年前的体检报告。
他把报告复印了一份,盖上“与原件相符”的章,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交给了我。
我拿着那个薄薄的纸袋,手却在微微颤抖。
我几乎是跑着离开医院的。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纸袋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在车上,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撕开了封口。
我直接翻到男性检查的那一页,找到了“高天成”的名字。
报告上的数据密密麻麻,很多我都看不懂。但我死死地盯住了其中最关键的一项——精液常规分析。
当我看清那一行诊断结论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诊断结论:严重弱精子症(Asthenozoospermia)。精子活动率:A级+B级 < 10%。建议进行进一步基因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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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章:审判日的请柬
严重弱精子症!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这意味着,真正不育的人,根本不是苏晚晴,而是高天成!
我瞬间明白了。
我明白了苏晚晴为什么喝了两年恶心的中药,忍受了张翠花两年的折磨和羞辱,却从不反抗。
我明白了高天成为什么那么急切地要把“生不出孩子”的锅甩给她,甚至不惜在外面找人“借种生子”,也要伪造出自己生育能力正常的假象。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可耻的阴谋!
苏晚晴早就知道高天成有问题。但她为了维护他那可怜又可悲的“凤凰男”的自尊心,为了维系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她选择了隐瞒,选择了自己扛下所有的指责和委屈。
她以为她的牺牲,能换来他的愧疚和感恩。
可她换来的,却是更深的背叛和更无情的伤害。
这个男人,不仅享受着她牺牲带来的“体面”,还反过来,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没有价值的垃圾。

处生!简直连处生都不如!
我握着那份体检报告,气得浑身发抖。这已经不是一份简单的医疗文件了,这是审判高天成和他们全家的最终判决书!
我立刻开车回到酒店,把报告交给了苏晚晴。
她接过报告,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个结果,她早已烂熟于心。
“陈阳,谢谢你。”她把报告小心地收好,“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知道,绝地反响的号角,已经吹响。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高天成因为涉嫌商业犯罪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暂时出不来。
张翠花大概是怕了,也没再敢来闹事。
苏晚晴则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她回到了公司,雷厉风行地处理着积压的事务,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苏经理变了。
她比以前更冷,更不苟言笑。开会的时候,眼神像X光一样,能把每个人都看穿。任何工作上的疏漏,都会被她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批评得人体无完肤。
公司里那些曾经在她背后嚼舌根的人,现在看到她都绕道走,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在积蓄力量,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一周后,我收到了苏晚晴发来的一张电子请柬。
打开一看,我愣住了。
请柬设计得非常喜庆,上面写着:
“诚挚邀请您参加高天成先生与刘丽女士的订婚暨宝宝百日宴。”
什么?宝宝百日宴?
刘丽才怀孕几个月,哪来的宝宝?还百日宴?
地点设在城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万豪酒店。时间是这周六晚上六点。
我一头雾水,立刻跑去问苏晚晴。
她正在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挑选着一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黑色晚礼服。
“苏经理,这是怎么回事?高天成不是被拘留了吗?怎么还搞订婚宴?”
苏晚晴笑了,那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家里花了大价钱,把他保释出来了。毕竟,商业犯罪的调查取证需要时间,他暂时获得了自由。”
“那他们也太嚣张了吧?刚出来就敢这么大张旗鼓?”
“这你就不懂了。”苏晚晴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绘着唇形,“这叫‘冲喜’。高家现在是丑闻缠身,高天成工作也丢了,名声也臭了。他们急需一场盛大的喜事,来冲掉这些晦气,也向外界证明,他们家不仅没倒,反而要双喜临门了。”
“双喜临门?可刘丽的肚子……”
“刘丽的肚子是假的,但孩子是真的。”苏晚晴放下口红,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闪着精光,“高天成早就知道自己生不了。所以他和刘丽从一开始,就是演戏。那个孩子,是他们从一个地下渠道买来的,刚出生没多久。对外就宣称是刘丽早产,现在孩子已经满百天了。”
我的三观再次被震碎。
买孩子?还伪造早产?这一家人,为了所谓的“香火”,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他们这么做,就是要做给我看的。他们要告诉所有人,离开我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他高天成马上就儿孙满堂,幸福美满了。”苏晚晴冷笑道,“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把我踩在脚下,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
“那我们……”
“他们想演戏,我们就去当观众。不,我们不是观众。”苏晚晴站起身,那身黑色的晚礼服,衬得她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王,“我们是去送‘贺礼’的。”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递给我。
“周六晚上,你当我男伴,陪我一起去。”
我接过礼品盒,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份——高天成的体检报告复印件。
只不过,苏晚晴把它装裱了起来,用一个非常漂亮的相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计划。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好!”我重重地点头,“苏经理,我一定准时到。”
周六晚上,万豪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高家为了这场“冲喜”的宴会,下了血本。高天成和张翠花几乎把所有能请来的亲戚、朋友、老乡都请来了,现场足足有三四十桌,场面搞得非常大。
高天成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虽然头上的伤还贴着纱布,但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他搂着同样盛装打扮的刘丽,挨桌敬酒,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张翠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抱着那个据说是她“亲孙子”的婴儿,到处炫耀。
“哎哟,看看我的大孙子,长得多俊!这鼻子,这眼睛,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还是我们家丽丽有福气,进门就给我们高家添了丁!不像有的人,占着茅坑十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不少人听了,都发出暧昧的窃笑,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门口,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他们知道苏晚晴会来。或者说,他们就是想让苏晚晴来,亲眼看看这“阖家欢乐”的场面,好让她无地自容。
就在宴会气氛达到高潮,司仪准备请“幸福的一家三口”上台讲话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
我和苏晚晴,出现在了门口。
苏晚晴身穿黑色晚礼服,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她挽着我的胳膊,我的手里,捧着那个“贺礼”。
我们一出现,全场的音乐和喧哗声,瞬间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们身上。有震惊,有错愕,有幸灾乐祸,也有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高天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张翠花的脸色则变得铁青。
刘丽抱着孩子,下意识地往高天成身后躲了躲。
苏晚晴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挽着我,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舞台中央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不是脚步声,那是审判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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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章:真相大白,身败名裂
“苏晚晴?你来干什么!”高天成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走下舞台,试图拦住我们,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和愤怒,“这里不欢迎你!”
“高先生,话不能这么说。”苏晚晴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们离婚了,但听说你喜得贵子,我这个做前妻的,怎么也该来道贺一声,送上一份贺礼,才算全了情分,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我手中接过那个装裱精美的“相框”,递到高天成面前。
周围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那份“贺礼”。
高天成狐疑地看了一眼,当他看清相框里那张熟悉的A4纸和上面的诊断结论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他指着苏晚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翠花见儿子脸色不对,也凑了过来。她不识字,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但她看到了高天成的名字和医院的红章。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一张纸也当贺礼?苏晚晴,你就是诚心来捣乱的吧!”她一把抢过相框,就要往地上摔。
“妈!不要!”高天成惊叫一声,想去阻止,但已经晚了。
“啪”的一声脆响,相框被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但那张至关重要的复印件,却完好无损地飘落出来。
离得最近的一个亲戚,好奇地捡了起来,大声地念了出来:
“精……精液……常规分析?患者:高天成。诊断结论:严重弱精子症?”
他念完,自己都愣住了。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舞台中央的高天成,又看看那张纸,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
严重弱精子症?
那不就是……生不了孩子的意思吗?
那张翠花怀里抱着的那个“大胖孙子”,又是从哪儿来的?
“胡说!这是伪造的!是诽谤!”张翠花终于反应过来,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想抢回那张纸,把它撕掉。
但已经太迟了。
苏晚晴不知何时,已经走上了舞台,拿起了司仪的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她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我知道,大家今天都很好奇,为什么我这个‘前妻’会出现在这里。我也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我苏晚晴,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的话,让底下不少人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为了能给高家生个孩子,我喝了两年我婆婆张翠花女士亲手熬制的中药,跑遍了各大医院,做了无数次检查,受尽了折磨和羞辱。最后,我拿回一张‘可能不孕’的诊断书,然后,就被扫地出门了。”
“我曾经也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为此自责,痛苦,甚至绝望。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错得有多离谱。”
苏晚晴的目光,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射向台下脸色惨白的高天成。
“我错在,太高估了一个男人的良心。我更错在,为了维护他可悲的自尊,选择替他背锅,替他隐瞒!”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和愤怒:
“真相是,早在三年前的婚检中,高天成就已经被诊断出患有‘严重弱精子症’!医生明确告诉我们,他自然生育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全场哗然!
“什么?原来是高天成生不了?”
“天哪!那他之前还让他老婆喝那么多药?还让他妈闹到人家公司去?”
“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自己有问题,还把责任全推给老婆?”
“那……那那个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抱着孩子的刘丽和张翠花。
张翠花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死灰。她抱着那个“孙子”,像是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抱也不是。
刘丽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抱着孩子连连后退,嘴里喃喃道:“不……不是的……孩子是天成的……是天成的……”
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苏晚晴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高天成,刘丽,你们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这个孩子,是你们花了二十万,从非法渠道买来的,对吗?你们对外宣称是早产,实际上,是为了掩盖你们买卖人口的罪行,更是为了制造一个‘喜得贵子’的假象,来彻底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她说着,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高先生,孩子我们已经给您送过去了,是个男孩,很健康。您放心,我们这边嘴巴很严,绝对不会泄露出去。那剩下的十万块尾款,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结一下?”
录音里,高天成的声音清晰可辨:“知道了,这两天就给你打过去。记住,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这段录音,是李律师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的。它成了压垮高天成和刘丽的最后一根稻草。
“完了……全完了……”刘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张翠花也终于撑不住了,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而高天成,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面如死灰。他知道,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完了。
他身败名裂了。
他不仅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个把妻子当垫脚石的渣男,还是个自己不育却反过来污蔑妻子的懦夫,更是一个涉嫌买卖人口的罪犯!
周围的宾客,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看戏,变成了鄙夷,唾弃,和愤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们老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
“退钱!把我们的份子钱退回来!我们可不参加罪犯的订婚宴!”
人群开始骚动,场面一片混乱。
苏晚晴看着台下这出闹剧,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冰冷和疲惫。
她放下话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挽着我的胳膊,像来时一样,优雅而骄傲地,走出了这个曾经让她备受期待,最终却只剩下羞辱的宴会厅。
门外,夜色如水。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陈阳,”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笑意,“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好。”我笑着点头。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苏晚晴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高天成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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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章:土崩瓦解,跪地求饶
高天成的订婚宴,最终变成了一场人尽皆知的闹剧和丑闻。
第二天,关于“凤凰男总监不育反诬前妻,为争家产买子冲喜”的新闻,就以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传遍了整个城市的朋友圈和本地论坛。
高天成的名字,和他那张头缠纱布、面如死灰的照片,一起成了全市人民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和他家人的下场,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惨。
首先是法律的制裁。
他之前因为商业犯罪和故意伤人被保释,已经是走了狗屎运。现在又添上“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儿童”这一重罪,数罪并罚。检查机关迅速介入,将他和刘丽一并收押。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张翠花从医院醒来后,得知儿子和“准儿媳”都被抓了,当场就疯了。她跑到检查局门口哭天抢地,说是苏晚晴陷害他们,结果被当成妨碍公务给训斥了一顿。
她不甘心,又想起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晚晴。
那天下午,我正在帮苏晚晴整理办公室的文件,前台打电话说,有位叫张翠花的女士,非要闯进来见苏经理。
苏晚晴的眼神冷了下来:“让她上来。”
不一会儿,张翠花就冲了进来。
几天不见,她像是老了十几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惶恐和哀求。
她一进门,“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苏晚晴面前。
“晚晴啊!我的好儿媳!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天成吧!”她抱着苏晚晴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
“儿媳?”苏晚晴厌恶地抽回自己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张女士,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可不是你那个‘不会下蛋’的儿媳妇了。”
“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张翠花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打得“啪啪”作响,“我就是个没见识的农村老太婆,我说的都是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天成他是一时糊涂啊!他不能坐牢啊,他要是坐了牢,我们高家就真的完了!”
“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苏晚晴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动容。
“晚晴,我求你了!看在我们过去婆媳一场的份上!看在……看在你还爱着天成的份上!”张翠花开始打感情牌。
“爱?”苏晚晴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我曾经是爱过他。我爱他,所以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陪他吃苦。我爱他,所以用我父母的钱给他买房买车,铺平道路。我爱他,所以在他被查出不育的时候,为了维护他可怜的自尊,我选择自己背锅,喝下你那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熬成的‘偏方’!”
“可他是怎么对我的?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和牺牲,转过头,却和我最好的闺蜜搞在了一起!没错,刘丽,就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
这个消息,连我都震惊了。
“他一边看着我被你折磨,一边跟别的女人风花雪月。最后,还为了霸占我的房子,找人来羞辱我,甚至想毁了我!张翠花,你告诉我,这样的男人,你让我怎么爱?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苏晚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张翠花心上。
张翠花彻底绝望了。她知道,苏晚晴是不会原谅他们了。
她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咒骂:“苏晚晴!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屎!我们天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吗?”苏晚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按了内线,“保安部吗?这里有个疯婆子,把她给我扔出去。”
很快,两个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边一个,架起还在地上咒骂不休的张翠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苏晚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张翠花被保安赶出大门的狼狈身影,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过去,给她递上一杯热水。
“都过去了。”我说。
她接过水杯,点了点头:“是啊,都过去了。”
高家的报应,还远不止于此。
高天成老家的亲戚,在得知他做的那些丑事后,都觉得脸上无光。他那个在老家当村支书的叔叔,更是打电话来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败坏了高家的门风,让他以后别再回去了。
而他那个一直被他接济的“扶弟魔”弟弟,在得知他出事后,非但没有一句关心,反而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张翠花,询问高天成藏在哪里的私房钱,生怕自己以后断了经济来源。
众叛亲离,树倒猢狲散。这大概就是对高天成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最好的惩罚。
至于那套房子,因为高天成涉及刑事犯罪,他之前和苏晚晴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部分,被认定为是在欺诈和胁迫下签订的,不具备法律效力。
法院重新进行了判决。
鉴于房子首付和大部分贷款都由苏晚晴一方承担,且高天成在婚姻中存在重大过错,最终,法院将房子100%的产权,判给了苏晚晴。
高天成,一分钱都没拿到。
他不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名声,失去了前途,还失去了他处心积虑想霸占的财产。
他真正地,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苏晚晴带着我,还有开锁公司的师傅,光明正大地回到了那个曾经让她伤心欲绝的家。
锁,很快就换好了。
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张翠花和刘丽住进来后,把这个家搞得乌烟瘴气。地上到处是垃圾,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苏晚晴皱了皱眉,没有多说,只是给家政公司打了个电话。
“麻烦安排深度保洁,把这里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当成垃圾,扔掉。”
在等家政公司的时候,我们在屋里发现了一个被遗忘的行李箱。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刘丽的东西。衣服,化妆品,还有……一本孕检手册。
我好奇地翻开,发现上面记录的检查日期,和刘丽宣称的怀孕时间,根本对不上。而且,在“既往病史”一栏,赫然写着“习惯性流产”。
我把手册递给苏晚晴。
她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我瞬间明白了。刘丽和高天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生不了,一个保不住。两个有生育缺陷的人,却联手去欺负、陷害一个健康的女人。
这是何等的讽刺。
家政公司的人很快就来了。他们效率很高,把屋子里所有属于高天成、张翠花和刘丽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车。
当最后一个垃圾袋被扔出去的时候,苏晚晴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夕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一天,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我知道,她心里的那片乌云,终于彻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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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新生
房子打扫干净后,苏晚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家具都换了新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一边在网上挑选着沙发,一边对我说,“人和东西,都是一个道理。”
我笑着点头:“这套浅灰色的不错,跟你家风格很搭。”
在我的“参谋”下,我们一起为这个重获新生的家,添置了全新的家具、窗帘、地毯,还有绿植。
当所有东西都布置好后,整个家焕然一新,充满了温馨和生机。
为了庆祝,苏晚晴决定亲自下厨,请我吃饭。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竟然还有一手好厨艺。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清蒸鲈鱼,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汤。
都是我喜欢吃的家常菜。
我们坐在崭新的餐桌前,没有开电视,只是安静地吃饭,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从公司的新项目,聊到最近上映的电影,再聊到我老家的趣事。
气氛轻松而温暖。
吃完饭,我主动要求洗碗。
她也没跟我抢,只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陈阳,”她突然开口,“你当初……为什么会想到对我说那句话?”
我知道她问的是民政局门口那句“你嫁给我算了”。
我手上洗碗的动作一顿,耳朵有点发烫。“我……我就是看不过去。我觉得他们太欺负人了。苏经理你那么好,不应该被那么对待。”
“就这些?”
“嗯……还有一点。”我转过头,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喜欢你。”
这句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说完,我紧张地看着她,心跳得像打鼓。
苏晚晴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良久,她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我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陈阳,你是个好男孩。”她说,“但是,我现在……还没准备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我心里掠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
“我明白。”我笑了笑,转过头继续洗碗,“没关系,我可以等。”
她没有再说话,但厨房里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样。
我们依然是上司和下属,但工作之外,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会陪她去逛超市,看画展。她也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一份热腾腾的夜宵。
公司里的人都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不寻常”,开始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我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笑置之。
苏晚晴却在一个部门例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任命我为新项目的项目组长。
“我知道,公司里有些人对陈阳有非议。”她环视众人,目光锐利,“但我用人,只看能力,不看关系。陈阳这三年来,工作努力,能力突出,大家有目共睹。这个项目,我相信他能做好。如果你们谁不服,可以,拿出比他更漂亮的业绩来跟我说话。”
一番话,说得那些碎嘴的人,哑口无言。
而我,则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我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配得上她的信任,也配得上……站在她的身边。
半年后,高天成的判决下来了。
数罪并罚,他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刘丽因为有“被胁迫”的情节,并且主动交代了贩卖儿童的上线,有立功表现,被判了三年。
这个消息,我是在新闻上看到的。我把手机拿给苏晚晴看。
她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就放下了。
“走吧,去看电影,快迟到了。”她拿起包,对我笑了笑。
那些人,那些事,对她来说,早已是过眼云烟,再也无法在她心里激起一丝波澜。
又过了一年。
我负责的那个项目,大获成功,为公司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收益。我也因此,被破格提拔为项目总监,成了公司里最年轻的高管。
我的薪水翻了几番,也用自己的积蓄,在苏晚晴的小区,买了一套小户型。
我们成了邻居。
而苏晚晴,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几天后,她拿着一份报告来找我,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俏皮的微笑。
“陈阳,给你看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妇科检查报告。在诊断结论那一栏,赫然写着:
“一切正常,未见明显异常。”
我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
“医生说,我之前所谓的‘可能不孕’,很大概率是因为长期精神压力过大,和被那些‘偏方’搞坏了身体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她笑着说,“现在心情好了,身体也调理好了,自然就……正常了。”
我看着她脸上那明媚的笑容,心里百感交集。
原来,她从来都没有问题。
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源于那个自私的男人和那个愚昧的家庭。
我放下报告,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再次问道:
“苏晚晴女士,现在,你准备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吗?”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她笑着,朝我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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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语录:
真正的强大,不是逆来顺受的隐忍,而是在遍体鳞伤后,依然有站起来反击的勇气。
别为不值的人浪费眼泪,你的善良和牺牲,应该留给那个能在你跌入谷底时,为你撑起一把伞的人。
放下过去,不是原谅他们,而是放过自己。
最好的新生,是把曾经的苦难,都酿成未来的坦途与星光。
本文标题:女经理不能生育,刚离婚后,我便说,你嫁给我算了!她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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