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未联系的同学空降单位正职,我闭口不提,几个月后我晋升了
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过度理解。感谢!
我盯着公告栏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周铭。
新来的“一把手”,竟然是我大学睡在上铺、整整20年没联系的兄弟。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哪怕是稍微有点心眼的人,第一反应恐怕都是:赶紧去认亲啊!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腿吗?
办公室里的风向瞬间就变了,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打听这位新领导的来头。我默默回到工位,把刚泡好的枸杞茶喝了一口,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解的决定:
闭嘴。把嘴缝死。
就当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我是老李,在这个单位混了十五年,一直是个不上不下的中层。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道,这一场“沉默的博弈”,竟然成了我职场生涯里最险的一步棋,也是最对的一步棋。
01
周铭空降的那天,排场不小。
全单位的骨干都去会议室开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兴奋的味道。几个平时最爱钻营的同事,眼睛都在发光,恨不得把“我想进步”四个字写在脸上。
我坐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门开了,周铭走了进来。
他胖了,头发也稀疏了点,但那股子锐气还在,甚至比当年更沉稳了。他目光扫过全场,那种压迫感,真的很难把他和当年那个跟我一起蹲在宿舍吃泡面的穷小子联系起来。
当他的目光扫到我这个角落时,我明显感觉到停顿了半秒。
只有半秒。
然后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移开了目光,开始做自我介绍。
那一刻,我心里其实是打鼓的。我也在赌。
赌什么?
赌成年人的体面,和职场那种微妙的“安全距离”。
散会后,不出所料,单位里的“包打听”张姐就开始四处搜集情报了。
“哎,老李,听说这个周总也是咱们省那所大学毕业的,算起来跟你是一届的吧?你认识他不?”张姐凑过来,一脸八卦。
周围几个同事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如果我说认识,甚至说我们是舍友,那我立马就会成为办公室的核心人物,所有人都会来巴结我,想通过我走捷径。
我笑了笑,把文件整理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杯白开水:
“张姐,咱们学校一届好几千人呢,我又是个闷葫芦,哪能谁都认识啊。再说了,人家现在是大领导,我就一干活的,别乱攀亲戚,让人笑话。”
张姐一脸失望地走了:“也是,你要是认识大领导,还能跟我们在这一起吃外卖啊?”
周围竖起的耳朵也都放下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心里门儿清:这时候上去认亲,就是找死。
你想啊,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刚来,立足未稳,最忌讳的就是让人觉得他搞“小圈子”。如果我这时候跳出来大喊“这是我兄弟”,不仅给他添麻烦,还会让他觉得我这个人公私不分,想利用交情谋私利。
更重要的是,二十年没见了。
人和人是会变的。当年的情分,在利益和地位的差距面前,到底还剩多少?谁都不敢打包票。
一旦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我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做得好,人家说我是靠关系;做得不好,人家说我给老同学丢脸。
所以,装傻,是目前最安全的策略。
02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并不好过。
周铭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一上来就开始搞改革。抓考勤、抓绩效、砍掉不必要的应酬。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单位里哀鸿遍野。
特别是我的顶头上司,副主任刘伟,那是相当的不爽。
刘伟这人,能力一般,但搞关系是一把好手。他原本以为这次一把手的位置是他的,结果半路杀出个周铭,他心里的怨气可想而知。
于是,刘伟开始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他在工作群里阴阳怪气,在具体执行上拖拖拉拉,甚至故意给周铭挖坑。
这时候,我就显得很尴尬了。
我是刘伟的手下,按理说得听他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周铭才是未来的方向。站队,成了每个人必须面对的问题。
有一天,刘伟把一堆乱七八糟的旧账甩给我:“老李,这些陈年旧账,新领导说要查,你去弄。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你懂的。”
他这是想借刀杀人。
如果我查得太严,得罪了老员工,那我以后没法混;如果我查不出来东西,周铭肯定觉得我能力不行,或者是在包庇旧势力。
这是个死局。
我拿着账本,在楼道里抽了根烟。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我想起了大学时候。那时候周铭家里穷,生活费不够,我把自己的饭票分给他一半。他当时红着眼圈说:“兄弟,以后我有出息了,绝对不忘拉你一把。”
那个热血的少年,和现在坐在真皮椅上的周总,渐渐重合。
我掐灭了烟头,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站刘伟的队,也不去跪舔周铭。我站“事”的队。
既然是工作,那就按规矩办。
我花了整整两个星期,加班加点,把那堆烂账理得清清楚楚。我不偏不倚,谁的问题就是谁的问题,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隐瞒。
当我把厚厚的一沓报告放在刘伟桌上时,他的脸色很难看:“老李,你这有点太‘认真’了吧?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刘主任,周总交代的任务,我不敢马虎啊。要是出了纰漏,咱俩都得挨骂,您说是吧?”
刘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把报告交了上去。
第二天,周铭在会上点名表扬了这份报告。
“这份报告做得非常详实,逻辑清晰,问题找得很准。这是谁做的?”周铭问。
刘伟刚想张嘴揽功,旁边的小张嘴快:“是李哥熬了半个月夜做出来的!”
周铭的目光投向我。
那是我们就职以来,第二次正式对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深意。
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特殊的关照。但这一个“好”字,让我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
他看懂了我的态度: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攀关系的。
03
真正的考验,发生在三个月后。
一个重要的项目出了大篓子。那是刘伟全权负责的项目,因为他私自把一部分业务外包给了他小舅子的公司,结果对方偷工减料,导致验收不合格。
甲方大发雷霆,扬言要起诉我们单位,还要向上面投诉。
这事儿闹大了。
刘伟慌了神,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甩锅。他在紧急会议上,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甚至暗示是因为周铭催得太紧,导致下面人忙中出错。
会议室里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周铭脸色铁青,但他毕竟刚来不久,对具体的业务流程和那个外包公司的情况掌握得不细,一时之间竟然被刘伟怼得有点下不来台。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没人站出来说话,周铭这个“一把手”的威信就要扫地了。被副手这么当众将军,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可是,谁敢说话?
刘伟在单位根深蒂固,谁也不想得罪他。
我看了一眼周铭。他紧紧握着钢笔,指节都发白了。
那是我兄弟。哪怕二十年没联系,哪怕现在地位悬殊,我也不能看着他被这种小人阴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各位领导,我有几句话想说。”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刘伟瞪着我,眼神里全是警告。
我无视了他,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复印件,直接拍在桌子上。
“关于这个项目的流程,我这里有几份原始的邮件记录和审批单。虽然我不是项目负责人,但因为之前整理过旧账,我对这些流程比较敏感,所以留了个心眼。”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每一个字都像炸雷。
“第一,外包公司的资质审核,刘主任是签了字的,而且注明了‘特批’。第二,关于工期的安排,周总在例会上强调过三次‘质量优先’,会议纪要里写得清清楚楚,不存在‘催得太紧’这一说。第三……”
我一条一条地列出证据,条理清晰,铁证如山。
刘伟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他指着我,手都在抖:“老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存心整我是吧?”
我平静地看着他:“刘主任,我只对事不对人。单位出了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人负责,不能让集体背黑锅,更不能让领导背黑锅。”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仅是为了周铭,也是为了自己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
凭什么干活的人要受气?凭什么搞关系的人就能无法无天?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周铭缓缓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证据看了看,然后重重地摔在刘伟面前。
“刘伟,停职检查。这事儿,我会亲自向上面汇报。”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我平息了。
04
那件事之后,我在单位的处境变得很微妙。
刘伟倒了,但我并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立刻飞黄腾达。大家都在观望,觉得我是为了上位,踩着旧主子的尸体往上爬,这种人虽然狠,但也让人害怕。
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老李这人藏得太深了,平时看着老实,咬起人来真狠。”
我也没解释。职场就是这样,解释就是掩饰。
直到一个周五的晚上,大家都下班了。我还在办公室加班,整理后续的烂摊子。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是周铭。
他手里提着两罐啤酒,也没说话,径直走到我办公桌前,拉把椅子坐下。
“咔嚓”一声,他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我。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
他自己也开了一罐,跟我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
“老李,你真行啊。”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憋了三个月,愣是一声不吭。要不是那天看你那份旧账报告上的字迹,那个撇折的写法跟我当年帮你抄笔记时一模一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失忆了。”
我苦笑了一声,喝了一口酒:“周总,这哪敢认啊。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我要是第一天就凑上去,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周铭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
“你知道吗?我刚来的时候,把咱们班的花名册看了好几遍。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在这。我也在等,等你来找我。”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显得很疲惫,“这三个月,找我攀亲戚、拉关系的不知道有多少。有人送礼,有人请客,还有人拐弯抹角地提当年的事。只有你,像个陌生人一样。”
“但我心里最踏实的,反而是你这个陌生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重。
“老李,这就是咱们这种老实人的默契吧。不需要多说,事儿上见。”
那一晚,我们没有聊太多工作,也没有聊太多当年的风花雪月。就像两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喝着几块钱的啤酒,吐槽着发际线和痛风。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回来了。
而且比当年更坚固。
那是一种基于成年人规则之下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靠“兄弟情”维系的,而是靠“靠谱”两个字挣来的。
05
几个月后,单位的人事变动公示贴了出来。
刘伟彻底调离,我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了部门主任。
公示贴出来的那天,没有一个人说闲话。
为什么?
因为那几个月的烂摊子,是我一点一点收拾起来的;那个得罪人的项目,是我带着人没日没夜地干,最后给挽回回来的。
我的晋升,硬得像铁板一样,谁也挑不出毛病。
当然,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里面有没有周铭的提携?肯定有。
如果在同等条件下,领导肯定用自己信任的人。这不叫走后门,这叫用人唯贤,且唯信。
那天晚上,周铭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好好干活。”
我回了两个字:
“放心。”
现在,我是单位的中坚力量,也是周铭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但在公司里,我们依然保持着上下级的距离。我从来不叫他的名字,永远是“周总”;他也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对我表现出过分的亲昵。
但我知道,如果哪天他背后有人捅刀子,我依然会是那个第一个站出来挡刀的人。
不为别的,就为当年那一半饭票的情义,也为他看懂了我的沉默。
写在最后:
很多人觉得,职场上有关系不用是傻子。
但这事儿得两说。
关系是消耗品,用一次少一次。
如果你自己没本事,烂泥扶不上墙,那你靠关系上去,早晚还得摔下来,到时候摔得更惨,连当年的情分都得摔碎了。
如果你有本事,关系就是锦上添花。
但我更想说的是,真正的关系,不是用来“走后门”的,而是用来“互相信任”的。
在他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候,用你的专业能力去撑他一把,这比送什么礼、叫什么兄弟都管用。
哪怕是二十年没联系的老同学,只要你守住了分寸,守住了底线,拿出了实力,这段关系就能变成你职场最坚硬的铠甲。
那种动不动就想靠着“老同学”三个字混吃混喝的人,才是真的没看透职场的真相。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沉默、分寸和实力的故事。
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了这种“天上掉下个老同学”的情况,你会选择立刻相认,还是像我一样,先闭上嘴,干出点样子来?
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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