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买二手包相亲,拎了7天察觉异味竟发现夹层,割开后傻眼
女子买二手包相亲,拎了7天察觉异味竟发现夹层,割开后傻眼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倩!你给我说清楚,这个包到底怎么回事!”
林曼把那个价值十三万的古驰包,“砰”的一声砸在王倩家的茶几上,昂贵的皮料与玻璃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倩正敷着面膜,被吓得一哆嗦,她尖着嗓子叫起来:“林曼,你疯了!这可是十几万的包,你敢这么摔?”
“我疯了?你卖给我一个有夹层、还散发着死鱼味的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林曼气得眼圈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王倩猛地撕下面膜,露出一张扭曲的脸,指着林曼的鼻子骂道:
“你别血口喷人!买不起就直说,别找这种下三滥的借口!我看你就是穷酸命,见不得我好!”
“你……”林曼气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01.
那天是林曼母亲的生日,一家人订了市里最好的酒楼。
饭桌上,舅妈三句话不离她那个在银行当上小主管的女儿,也就是林曼的表姐,王倩。
“我们家倩倩啊,上周刚跟着她们行长去香港见了世面,又给她自己买了个包,好像叫什么……古驰?花了好几万呢!”
舅妈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瞟了林曼一眼。
林曼低头扒着饭,假装没听见。
她在一个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工资五千块,别说几万的包,就是几千的,她也得掂量掂量。
王倩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妈,你别说了,一个包而已。主要是那个场合需要,不像有的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那种圈子。”
这话明显是冲着林曼来的。
林曼的母亲脸色有些难看,她强笑着打圆场:“我们曼曼也挺好的,工作稳定。”
“稳定有什么用?女人啊,关键还是要嫁得好。”舅妈立刻接话,“对了,曼曼,你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个。”
林曼心里一沉,小声说:“没……没成。”
“我就知道!”舅妈一拍大腿,“你就是眼光太高!都二十八了,再挑就成老姑娘了!”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倩突然开口了。
“姑妈,你也别怪林曼。现在的男人都现实,女孩子自身条件不好,怎么能找到优质的?”
她顿了顿,看向林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曼曼,我这正好有个资源,我们银行一个VIP客户的儿子,叫赵辰,国外留学回来的博士,自己开了家公司,人长得又帅。我帮你约一下?”
林曼心里一动。这样的条件,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母亲立刻激动起来:“真的吗倩倩?那太谢谢你了!我们家曼曼就是缺个机会!”
王倩笑了笑,端起架子:“不过啊,这种精英男士,看的都是细节。林曼你这身打扮,可不行。”
她上下打量着林曼,摇了摇头:“你得有件像样的行头,至少,得有个拿得出手的包。男人不看你穿什么,但一定会看你用什么。”
林曼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知道,王倩是在借机炫耀和羞辱她。
回家路上,母亲忧心忡忡地对她说:“曼曼,你表姐说得对。这次机会太难得了,那个叫赵辰的条件那么好,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给搅黄了。”
“妈,一个包就要好几万,我哪有那么多钱?”林曼很无奈。
“钱可以想办法,你爸那还有点积蓄。”母亲咬了咬牙,“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值!”
第二天,母亲就给了她一张银行卡,里面是老两口存了半辈子的五万块钱。
林曼拿着卡,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给王倩发了微信,小心翼翼地问她,什么样的包才算“拿得出手”。
王倩很快回复了一张图片,正是那款古驰的经典款。
“专柜价十六万,一般人买不到。你要是真想买,我找我那个做代购的朋友问问,兴许能便宜点。”
林曼的心彻底凉了。十六万,把她卖了都凑不齐。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王倩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正好有个差不多的,99新,就背过两次。你要是真想要,看在亲戚份上,十三万转给你。帮你撑撑场面。”
十三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林曼喘不过气。
但一想到母亲期盼的眼神,和那个“博士赵辰”,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个字。
“好。”
02.
为了凑齐这十三万,林曼不仅拿光了父母的养老钱,还把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三万块也投了进去,最后又厚着脸皮跟两个闺蜜借了五万。
钱转给王倩的那天,林曼一夜没睡。
第二天,王倩就把包装在一个巨大的防尘袋里,送到了林曼公司楼下。
她开着她老公新买的宝马,摇下车窗,戴着墨镜,把包递给林曼。
“喏,拿去吧。记住,好好把握机会。”
那语气,像是在施舍。
林曼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心里五味杂陈。
包的做工确实精致,皮料散发着一种高级的香味,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曼把它放在办公桌上,一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瞟一眼。同事们也都围过来看,满是羡慕。
“哇,曼曼,发财了啊!这是古驰最新款吧?”
“真好看!得十几万吧?”
在同事们的吹捧中,林曼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觉得,这十三万,花得值。
周末,她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赵辰。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高级西餐厅,一顿饭人均上千。
赵辰比照片上还要帅气,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谈吐风趣幽默,手腕上戴着一块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手表。
他很自然地帮林曼拉开椅子,目光落在她放在旁边的古驰包上。
“品位不错。”他微笑着称赞道,“这款包很配你的气质。”
林曼的心“砰砰”直跳,脸颊发烫。
那一瞬间,她觉得之前所有的窘迫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她想,王倩说得对,男人果然看重这些。
整顿饭,赵辰都在聊一些林曼从未接触过的话题,从华尔街的金融风暴,到硅谷的最新科技,再到波尔多的红酒产区。
林曼听得云里雾里,只能不停地微笑点头,努力装出很懂的样子。
饭后,赵辰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下车时,赵辰对她说:“今天聊得很开心,希望很快能再见到你。”
他还加了林曼的微信,朋友圈里全是高尔夫、游艇和各种高端酒会。
林曼躺在床上,翻着赵辰的朋友圈,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安静躺着的古驰包,第一次觉得,它不仅仅是一个包,更是她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
03.
接下来的几天,林曼几乎是包不离手。
上班背,下班也背,就连下楼扔个垃圾,她都要精心打扮一番,再拎上那个包。
她享受着路人投来的惊羡目光,也享受着朋友圈里铺天盖地的点赞和评论。
王倩还特意在她的朋友圈下留言:“哟,这包真好看,跟你的气质真配。”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附和,说她们姐妹情深。
林曼看着这些,心里那点不舒服也淡了,只剩下飘飘然的得意。
赵辰也约了她几次,不是去听音乐会,就是去看画展。
每次约会,林曼都把那个包当成最重要的战袍。
然而,一个星期后,问题出现了。
那天,林曼下班回家,挤在闷热的地铁里,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夹杂着一股化工原料的刺鼻气味。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车厢里谁带了什么东西。
可走出地铁,那股味道还若有若无地跟着她。
回到家,她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那股味道似乎更浓了。
她凑近包闻了闻,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从这个包里散发出来的!
那是一种极其恶心的、像是海鲜市场垃圾桶里散发出的腥臭味,混杂着皮革和胶水的气味,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
怎么会这样?
林曼慌了。她立刻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钱包、钥匙、口红、纸巾……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她把包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任何污渍。
难道是皮料的问题?
她立刻给王倩发微信。
“姐,你在吗?我那个包,好像有点问题。”
等了半天,王倩才回过来:“什么问题?”
“它……它有一股很奇怪的臭味,像死鱼一样。”林曼打出这行字的时候,都觉得难堪。
王倩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那是高级牛皮的味道!你没用过好东西,不懂就别瞎说,土不土啊?”
“不是的,刚买来不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两天才有的,特别难闻。”
“行了行了,新包都这样,你放阳台吹吹风就好了。我忙着呢,别烦我。”
王倩直接结束了对话。
林曼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将信将疑地把包挂在了阳台上。
可吹了一天一夜,那股味道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
第二天上班,她没敢再背那个包。一想到那股味道,她就忍不住想吐。
那可是十三万啊!不是十三块!
她心里越来越不安,感觉自己像是买了一个定时炸弹。
晚上,她又把包拿进来,翻来覆去地检查。
当她的手伸进包的内袋时,突然摸到了一处异样。
在内袋的底部,布料的接缝处,似乎比其他地方要厚实一些,而且摸上去硬邦邦的,像是隔着一层硬纸板。
她用力按了按,那块地方完全按不动。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上她的脑海。
夹层!
这个包里,竟然有夹层!
04.
发现夹层的那一刻,林曼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立刻想到了网上那些关于假包的报道,有的假包为了模仿真品的重量,会在夹层里塞石膏板。
难道……王倩卖给自己的,是个假货?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十三万!那是她父母的养老钱,是她自己的全部积蓄,还欠着闺蜜的债!
如果这是个假包,她该怎么办?
她不敢再想下去,立刻抓起包,冲出了家门。
她要去找王倩问个清楚!
晚上九点,正是城市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林曼打车来到王倩住的高档小区,保安却拦住了她。
“对不起,女士,没有业主确认,您不能进去。”
林曼急得满头是汗,她给王倩打电话,一连打了七八个,对方都直接挂断了。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宝马车开了过来。
是王倩和她老公回来了。
车窗降下,王倩看到门口的林曼,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来干什么?”
“姐,你下车,我有话跟你说。”林曼的声音都在抖。
王倩的老公,李浩,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有什么事明天说,没看我们刚应酬回来吗?累死了。”
“不行!今天必须说清楚!”林曼的犟脾气也上来了。
她绕到副驾驶座,一把拉开车门,将手里的古驰包扔到王倩的腿上。
“你告诉我,这个夹层是怎么回事?!”
王倩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旁边的李浩也探过头来,皱着眉:“什么夹层?大惊小怪的。”
“你自己摸!”林曼指着包,“这里面有东西!这个包是假的!你们骗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倩突然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我从专柜买的,有发票的!你自己弄坏了想来讹人是不是?”
“发票呢?你把发票给我看!”林曼步步紧逼。
“我凭什么给你看?你算老几?”王倩一把将包推开,“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李浩也下了车,指着林曼的鼻子骂道:“我看你就是穷疯了!买个包跟我们要死要活的!十三万块钱,对我们来说就是一顿饭钱,我们至于为了这点钱骗你?”
他轻蔑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林曼心上。
“保安!保安!把这个女的赶出去!她在这骚扰我们!”李浩冲着不远处的保安亭大喊。
两个保安立刻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林曼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王倩!李浩!你们把钱还给我!你们这对骗子!”
林曼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两个壮汉。
王倩坐在车里,冷漠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林曼被两个保安粗暴地推出了小区大门,狼狈地摔在地上。
手里的古驰包也掉在一旁,沾满了灰尘。
她看着紧闭的小区大门,和里面那栋灯火辉煌的楼房,绝望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捡起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包。
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要弄清楚,这个包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要让王倩和李浩,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05.
回到家,林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未眠。
天一亮,她就做了一个决定:找个专业的地方,把这个包彻底弄清楚。
她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奢侈品鉴定”、“二手奢侈品回收”。
屏幕上跳出好几家店铺,她一家家看评论,最后锁定了一家叫“老刘记”的二手奢侈品店。
这家店在市中心一条老街上,开了十几年了,网上的评价都说老板姓刘,眼光毒辣,为人正派,鉴定从不收费,童叟无欺。
林曼拨通了店铺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沉稳的中年男人。
“喂,你好,老刘记。”
“您好,是刘老板吗?我有个包,想请您帮忙看一下。”林曼的声音有些紧张。
“可以,你直接带过来吧。”
“那个……我的包可能有点问题,味道不太好闻。”林曼迟疑着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没关系,你拿过来吧,我看看再说。”
挂了电话,林曼深吸一口气。
她把那个古驰包装进一个不透明的黑色垃圾袋里,打了辆车,直奔“老刘记”。
老刘记的门面不大,但橱窗里摆放的爱马仕、香奈儿,都显示着这家店的专业。
林曼推门进去,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中式对襟衫,正在擦拭一个古董相机的男人抬起了头。
他应该就是刘老板了。
“老板,我……”
“是打电话的那个姑娘吧?”刘老板放下手里的相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曼拘谨地坐下,把那个黑色袋子放在桌上。
刘老板看了她一眼,目光平和,却仿佛能洞察人心。
“把东西拿出来吧。”
林曼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袋子,把那个散发着异味的古驰包拿了出来。
当包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立刻弥漫开来。
刘老板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戴上一双白手套,拿起那个包,先是仔细查看了包的皮质、缝线、五金件。
“从皮料和做工看,是正品的水准。”他一边看,一边说,“走线工整,五金的镀层也很厚实,logo的压印也对。”
林曼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包是真的,那这恶臭和夹层,就更显得诡异了。
刘老板把包翻过来,凑近闻了闻,随即把包拿远了一点。
“这个味道不对。”他断言道。
然后,他把手伸进内袋,摸索着林曼说过的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在那个硬邦邦的地方停留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林曼,沉声问道:
“姑娘,你确定要弄清楚这里面是什么吗?”
林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刘老板盯着她看了几秒,仿佛在确认她的决心。
“好。”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非常锋利的专业裁皮刀。
“这个夹层的位置很隐蔽,是原厂结构里没有的,明显是后期人为加装的。一旦割开,这个包就彻底毁了,再也修复不了。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林曼的语气异常坚定,“刘老板,麻烦您了,割吧!”
06.
刘老板不再多言。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拿起那把锋利的裁皮刀,对准内袋底部那条不起眼的接缝处。
林曼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她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裁皮刀的刀尖非常锋利,轻轻一划,坚韧的内衬布料就像纸一样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嘶啦——”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店铺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切口的扩大,那股原本只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味,瞬间变得浓烈了百倍,像一颗臭气炸弹,猛地炸开!
一股夹杂着腐烂、血腥和化学药剂的恶心气味,直冲两人的天灵盖。
林曼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刘老板的动作也猛地一顿,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也被这股极致的恶臭熏得不轻。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停顿了两秒,便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将整个夹层的封口都挑开。
一个用油纸和透明塑胶袋层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的硬物,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正是这个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刘老板放下裁皮刀,用镊子夹住那个包裹的一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从夹层里拖了出来。
包裹不大,大概也就一个成年人巴掌那么长,三指宽。
它被包裹得太严实了,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刘老板拿起剪刀,准备剪开最外层的塑胶袋。
林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包裹,大脑一片空白。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里面藏着一个能颠覆她人生的、恐怖的秘密。
刘老板的手很稳,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塑胶袋。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层又一层的油纸。
油纸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液体浸透,变得黏腻而肮脏。
随着油纸被层层揭开,里面的东西,终于露出了一角。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刘老板那双经历了几十年风浪、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骇然,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东西。
林曼也探过头去。
当她看清油纸里包裹着的东西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抽离了身体。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让她四肢冰凉,动弹不得。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
“这……这怎么可能?!”
07.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混杂着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让林曼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眼睁睁看着那截被油纸包裹的东西,胃里翻江倒海,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刘老板的反应比她快。
他猛地将手中的镊子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仿佛要甩掉什么肮脏的东西。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身后的货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比橱窗里最白的珍珠还要惨白。
“刘……刘老板……那……那是什么?”林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刘老板没有立刻回答。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的东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骇。
“姑娘,”他声音嘶哑,“我们有大麻烦了。”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柜台下摸索着拿出手机,手指因为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屏幕。
“这东西……不是我们能碰的。”
“必须……立刻报警!”
刘老板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混沌中的林曼。
报警!
对!报警!
林曼也慌忙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110三个数字都想不起来。
刘老板深吸一口气,终于拨通了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这里是中山路‘老刘记’二手店,我店里……发现了一件……一件非常可疑的物品。”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被剖开的古驰包和那截手指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怀疑……怀疑是人体组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严肃而急促的声音。
“请保护好现场!不要移动任何东西!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们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刘老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整个店铺里,只剩下那股诡异的恶臭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林曼看着桌上那个价值十三万的包,如今它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嘲笑着她的虚荣和愚蠢。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心渴望的“上流社会入场券”,竟然会是一张通往地狱的请柬。
08.
警察来得非常快。
不到十分钟,两辆警车就呼啸着停在了“老刘记”的门口。
先进来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看到店里的情形,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他们迅速在店门口拉起了警戒线,疏散了门口围观的人群。
紧接着,几个穿着便衣,气质明显不同的刑警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最终定格在桌上的证物上。
“我是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张振国。”他亮出证件,声音沉稳有力,“谁是报警人?”
“是我。”刘老板站了起来。
张队点了点头,对身后的技术人员说:“小王,勘察现场,固定证据。”
一个年轻的警察立刻戴上手套和鞋套,提着勘察箱走了过去。
张队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林曼。
“这位是?”
“警察同志,这个包是我的。”林曼鼓起勇气说。
张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包,眉头紧锁:“这个包,你是从哪里来的?”
林曼的嘴唇哆嗦着,把从王倩那里买包、发现异味、最后到这里割开夹层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当她提到王倩的名字和十三万的价格时,旁边一个做笔录的年轻警官,小李,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你说,你花了十三万,从你表姐手里买了这么一个二手包?”小李的语气有些尖锐。
“是……是的。”林曼感到一阵难堪。
“你和你表姐,关系怎么样?”张队接着问。
林曼的眼圈红了,她想起了王倩的羞辱和李浩的谩骂,声音带着哭腔:“不好。她……她一直看不起我。”
“那她为什么要卖给你一个这么贵的包?”小李追问。
“她说……是为了给我相亲充场面。”林曼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张队摆了摆手,示意小李不要再问。
他转向林曼,语气缓和了一些:“姑娘,你不要紧张,把你表姐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还有你和她的转账记录,都提供给我们。”
“还有,你说她帮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叫什么名字?”
“赵辰。”林曼脱口而出。
听到这个名字,张振国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林曼脸上,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哪个赵?哪个辰?”他追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赵钱孙李的赵,星辰的辰。”
张振国和旁边的小李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agis的震惊。
这个反应,让林曼的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警察同志,怎么了?这个赵辰……有什么问题吗?”
张振国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曼一眼,然后对小李说:“马上把王倩和她丈夫李浩带回队里!另外,立刻对赵辰进行布控!”
“是!”
安排完一切,张队才对林曼和刘老板说:“两位,事情比较复杂,需要你们跟我们回局里,配合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林曼麻木地点了点头。
她隐隐感觉到,一张她完全无法想象的、恐怖的大网,正在缓缓拉开。
而她,正处在这张网的中心。
09.
市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王倩和李浩被分开审讯。
一开始,王倩还端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卖了个包给我表妹,这犯法吗?”
“她自己弄坏了包想讹我,你们警察可要为我做主啊!”
负责审讯她的正是年轻警官小李。
小李冷冷地看着她,将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上,正是那个被割开的古驰包,和那个从夹层里取出的、被油纸包裹的东西。
“王倩,我们现在不是在跟你讨论包的真假,也不是在调解你们的家庭纠纷。”
小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我们在这个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涉嫌一桩严重的刑事案件,最好老实交代这个包的真正来源!”
看到照片,王倩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虽然看不清油纸里是什么,但那肮脏的样子和警察严肃的态度,让她瞬间慌了神。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里面有东西啊!”她尖叫起来,“这个包就是我买的!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
“哪个朋友?”
“我……我忘了……”
另一间审讯室里,李浩的表现要比王倩“老道”得多。
他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
“警察同志,我老婆就是爱慕虚荣,不懂事,你们别吓唬她。”
“那个包,确实是我们卖给林曼的,十三万。怎么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市场经济嘛。”
张振国亲自审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李浩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清了清嗓子:“我们也是好心,看我那小姨子一把年纪了找不到对象,帮她撑撑场面。谁知道她那么不识好歹。”
张振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
“李浩,我只问你一遍,这个包,到底是从哪来的?”
“还能从哪来,买的呗。”李浩还在嘴硬。
“从谁手里买的?”
“一个……一个做代购的朋友。”
张振国冷笑一声:“是吗?我们查了你和你老婆近半年的出入境记录和消费记录,没有任何一笔超过十万的奢侈品消费。你这个包,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李浩的额头开始冒汗。
张振国把同样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现在,我告诉你,这个包里藏着一截被防腐处理过的人类手指。经过初步鉴定,死者为女性,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月。”
“轰!”
李浩的脑袋像被炸开了一样,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瞬间惨无人色。
“什么?!手……手指?!”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贪便宜收来的一个“水货”包里,竟然藏着这么恐怖的东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语无伦次地大喊,“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张振国冷冷地看着他:“现在还说不关你的事吗?这个包的来源,你到底说不说?”
李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
“我说……我说……”
“这个包……不是正规渠道来的。”
“是我一个哥们儿,叫‘耗子’,搞的。他专门倒腾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他说这个包是别人抵债的,绝对保真,三万块钱就给我了。”
“我……我看便宜,就拿了。想着转手卖给我那个傻表妹,还能赚十万……”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手指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三百万我也不敢要啊!饶命啊!”
李浩涕泗横流,丑态百出。
张振国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立刻对身边的警员下令:
“立刻抓捕‘耗子’!查清楚这个包最初的卖家是谁!”
10.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办公室里,林曼终于从张振国口中得知了赵辰的“问题”。
“赵辰,本名赵文斌,三十二岁,无业。他根本不是什么海归博士,只有一个高中学历。”
张振国的话,像一个又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林曼的脸上。
“他是一个专业的‘杀猪盘’诈骗犯,专门伪装成成功人士,对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单身女性下手。我们已经盯他很久了。”
林曼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赵辰的保时捷,想起了他的高谈阔论,想起了他朋友圈里那些光鲜亮丽的生活。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她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那根手指……”林曼颤抖着问。
张振国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沉痛。
“三个月前,我们接到报案,城东一家上市公司的女财务总监,宋雅女士,失踪了。她是个单亲妈妈,非常有钱,但性格比较单纯。”
“我们调查发现,她失踪前,正在和一个叫‘赵辰’的男人交往。她名下的一套房产和近五百万的理财产品,都在失踪前被转移了。”
“我们有理由怀疑,宋雅女士已经遇害。而赵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只是,我们一直没找到他的犯罪证据,更没找到宋女士的下落。”
张振国看着林曼,眼神复杂。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古驰包,就是宋雅女士失踪时背的那个。而里面的手指,很可能就是她的。”
“是赵辰杀了她,然后把这个包通过黑市处理掉了。谁能想到,这个包竟然几经周折,又通过你表姐王倩,回到了他下一个可能的目标——你的手上。”
林-曼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巧合?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巧合!
赵辰在西餐厅看到她背着这个包时,说的第一句话是:“品位不错,这个包很配你的气质。”
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在试探?还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林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让她不寒而栗。
他约自己去听音乐会,去看画展,每一次都表现得那么完美。
现在想来,那温文尔雅的笑容背后,藏着的该是怎样一个恶魔!
“他……他为什么要杀人?”林曼不解地问。
“为了钱。”张振国说,“像他这样的人,早就没了人性。他把这些受害的女性当成可以随时取用的提款机,一旦榨干了价值,就会毫不留情地处理掉。”
“你这次,非常危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包意外暴露了,你的下场,很可能和宋雅女士一样。”
林曼瘫在椅子上,后怕得浑身冷汗。
她差一点点,就成了下一个受害者。
而把她推向这个恶魔的,竟然是她的亲表姐,王倩。
为了十万块钱的差价,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和优越感,她差点害死了自己!
林曼的心里,充满了对王倩的恨,和对自己愚蠢的悔。
“警察同志,”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决绝和勇敢,“我……我能做些什么?”
张振国看着她,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们正需要你的帮助。”
11.
警方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冒险。
他们希望林曼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主动联系赵辰,把他约出来。
他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赵辰露出马脚、人赃并获的机会。
“我们会全程布控,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张振国向她保证,“但这个过程,需要你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你愿意吗?”
林曼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
她不仅是为了给那个无辜惨死的宋雅女士一个公道,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要亲手把这个恶魔送进地狱,也要亲手撕碎自己那可悲的、依附于男人和奢侈品的幻想。
在警方的指导下,林曼给赵辰发了一条微信。
“赵辰,在吗?周末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上次请我看画展。”
她的心跳得像打鼓,握着手机的手全是汗。
过了几分钟,赵辰恢复了。
是一个微笑的表情,和两个字:“好啊。”
地点约在了市中心一家新开的空中花园餐厅,环境优雅,但相对私密。这是警方精心选择的地方,便于他们提前布置。
周六下午,林曼穿着一件普通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提前来到了餐厅。
张振国和几个便衣警察已经伪装成食客,坐在了周围不远的几张桌子上。
一个微型窃听器藏在她的耳环里,一个紧急呼叫按钮放在她的口袋里。
“记住,尽量自然,让他放松警惕。我们会找机会,用‘包’这个话题试探他。”张振国在耳麦里最后叮嘱。
六点整,赵辰准时出现。
他今天穿得格外帅气,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精英绅士,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一颗何等肮脏和歹毒的心。
“曼曼,今天真漂亮。”他熟练地拉开椅子。
林曼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和恐惧,对他笑了笑:“你也是,很帅。”
点完餐,赵辰像往常一样,开始聊起他那些“高端”的话题。
林曼努力地配合着,一边点头微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
她看到张队对她做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手势。
时机到了。
林曼深吸一口气,故作烦恼地开口:
“对了,赵辰,我想请教你个事。”
“你说。”
“就是我上次背的那个古驰包,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一股怪味。你说,是不是皮子坏了?我想拿去专业的奢侈品护理店看看,你有推荐的地方吗?”
话音刚落,赵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虽然只有一秒钟,但他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和阴鸷,还是被林曼捕捉到了。
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是吗?可能是天气潮湿,发霉了吧。”他若无其事地说,“这种事常有,你上网搜搜,很多护理店的。”
他的反应,已经证实了警方的猜测。
这个包,他认得!
“哦,这样啊。”林曼假装松了口气,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
“我昨天自己在家瞎鼓捣,想把内衬拆开来晾晾,结果发现里面好像还有个夹层,你说怪不怪?这牌子的包,设计都这么特别吗?”
这一次,赵辰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林曼。
“你说什么?你把它拆开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12.
“是……是啊,就划开了一点点……”林曼假装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声音带着一丝怯懦和委屈,“怎么了?是不是不能乱拆啊?”
赵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林曼的手腕。
“那个包呢?现在在哪?”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林曼生疼。
“在……在家里……”
“走!现在就带我去看!”赵辰的语气不容置疑,他几乎是拖着林曼往外走。
他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了,露出了凶狠的真面目。
周围的“食客”们纷纷侧目,但没人上来阻止。
“赵辰,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林曼挣扎着,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她要激怒他。
就在他们拉扯着快要走到餐厅门口时,张振国和几名便衣警察迅速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赵文斌,别动!警察!”
张振国一声大喝,亮出了手铐。
赵辰看到警察,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他那张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
他突然发了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抵在了林曼的脖子上!
“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他咆哮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林曼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赵文斌!你冷静点!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傻事!”张振国厉声喝道。
“少废话!给我准备一辆车!加满油!不然大家就一起死!”赵辰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他挟持着林曼,一步步往后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曼突然想起口袋里的那个紧急呼叫按钮。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着手腕的剧痛,悄悄地、用力地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直埋伏在餐厅外的狙击手,通过红外线瞄准镜,锁定了赵辰。
在赵辰因为分神而动作稍有松懈的一刹那。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颗橡胶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赵辰持刀的手腕。
“啊!”
赵辰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应声落地。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跟在旁边的两名刑警猛地扑了上去,一个抱腰,一个锁喉,瞬间将他死死地按倒在地。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他罪恶的双手。
危机解除。
林曼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恐惧,有压抑已久的委屈,更有告别过去的决绝。
张振国走过来,扶起她,郑重地对她说:“林曼,谢谢你。你很勇敢。”
13.
案件的后续,水落石出。
赵文斌(赵辰)在铁证面前,交代了全部罪行。
他承认自己为了谋财,杀害了女总监宋雅,并残忍分尸。那个古驰包里的手指,是他慌乱中未来得及处理,随手藏在夹层里的“纪念品”。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物证,会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将他送上法路。
而倒卖这个包的“耗子”,以及明知来路不明还贪图便宜转手牟取暴利的李浩和王倩,也分别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销售伪劣产品罪(后经鉴定,该包虽为真品但来源非法,且王倩以次充好存在欺诈)被依法处理。
王倩和李浩不仅面临法律的制裁,他们的丑事也在亲戚朋友间传开,名誉扫地,受尽了白眼和唾弃。
善恶有报,天道轮回。
因为林曼的勇敢和刘老板的正义,警方得以破获这起恶性杀人案。
市公安局为林曼和刘老板申请了“见义勇为”表彰,并给予了他们一笔不菲的奖金。
“老刘记”的名声更响了,人人都知道这里有个正直又有风骨的刘老板。
林曼用奖金还清了借闺蜜的钱,剩下的全部还给了父母。
她拿着钱回家那天,母亲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
“曼曼,是妈错了。妈不该逼你,不该让你去攀比。平平安-安才是福啊。”
父亲也在一旁红着眼圈点头。
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林曼终于明白,一个人的价值,从来不在于背什么包,开什么车,更不在于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真正的价值,在于内心的独立、勇敢和善良。
她辞去了那份安逸但没有前途的行政工作,用自己的积蓄报了一个职业技能培训班,决定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半年后,林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再次路过“老刘记”。
她看到刘老板正在店里,悠然地喝着茶。
她走进去,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刘老板,深深地鞠了一躬。
刘老板看着她,笑了。
此刻的林曼,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脸上没有名贵的化妆品,身上也没有任何奢侈品的标志。
但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明亮、自信和坚定。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任何名牌都无法赋予的光芒。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最真实的、也是最“昂贵”的自己。
本文标题:女子买二手包相亲,拎了7天察觉异味竟发现夹层,割开后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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