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照顾我坐45天月子,老公婆婆不见人影,过年公婆来家傻眼了!
一、孤寂月子
于秋甜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里轻轻拍着刚满月的女儿小雨。卧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温馨,床头柜上摆着的营养餐已经凉了,她却没有一点胃口。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呼噜声——那是她母亲王素芬,连续熬夜照顾新生儿和产后虚弱的她,终于支撑不住在客房里睡着了。
四十五天前,于秋甜经历了十三个小时的阵痛,终于将小雨带到了这个世界。那是一场艰难的顺产,产后大出血让她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医生说要好好坐月子,至少四十五天不能受寒、不能劳累、要保证营养。
当时,丈夫陈明握着她的手信誓旦旦:“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
婆婆张桂芳在产房外更是笑容满面:“秋甜给我们陈家生了个大胖孙女,我肯定把你当亲闺女伺候。”
可现实呢?
陈明只在她住院的那三天还算尽心,出院回家后,“工作忙”就成了他的口头禅。每天早出晚归,周末也总说有应酬。于秋甜夜里喂奶三四次,他嫌吵,干脆搬到了书房睡。
婆婆张桂芳更绝,在她们回家的第二天就说自己腰疼老毛病犯了,需要回老家静养,这一去就“静养”了一个多月,连个电话都少得可怜。
只有她妈,已经六十二岁的王素芬,不顾自己高血压和关节炎,拖着行李从三百公里外的县城赶来,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既照顾产妇又照顾新生儿,还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于秋甜低头看着怀里女儿熟睡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婚前,陈明对她百依百顺;想起婆婆那时拉着她的手说“我就想要个女儿,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闺女”;想起自己以为找到了一生归宿的幸福时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明的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去吃了,你和妈吃吧。”
于秋甜苦笑,打下“好的”,又删掉,重新输入:“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轻轻将小雨放进婴儿床,拉好被子。走到窗边,望着小区里一家家亮起的灯光,想象着别人家的热闹与温暖,突然觉得自己的婚姻就像这冬日的夜晚,冷得刺骨。
“秋甜,怎么起来了?”王素芬揉着眼睛走进来,看到她站在窗前,连忙拿起外套给她披上,“月子不能吹风,快回去躺着。”
“妈,我不冷。”于秋甜转过身,看着母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新增的白发,鼻子一酸,“妈,您辛苦了。”
“傻孩子,当妈的哪有嫌辛苦的。”王素芬拉着她坐回床边,“晚饭吃了吗?我给你热热去。”
“我不饿。”
“那怎么行,你得补充营养才能恢复,还要喂奶呢。”王素芬不由分说地端起餐盘往外走,脚步有些蹒跚。
于秋甜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起陈明前几天随口说的话:“你妈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嘛,又不是外人。”
凭什么?凭什么她妈就应该任劳任怨,而他的父母就能躲得远远的?
二、过年风云时间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于秋甜的月子刚结束三天。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自理了。小雨也长胖了不少,圆润的小脸像个小苹果。
这天上午,于秋甜正在客厅陪小雨玩,门铃突然响了。
“肯定是快递,我去开。”王素芬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
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提着大包小包的陈明父母——陈建国和张桂芳。
“亲家母,秋甜,我们来啦!”张桂芳满脸堆笑,声音洪亮,“哎呀,我的大孙女呢?让奶奶看看!”
王素芬愣了一下,赶紧让开门:“亲家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准备。”
“自家人,准备什么。”陈建国笑呵呵地走进来,把手里的土特产放在地上,“这些都是老家带来的,土鸡蛋、老母鸡,给秋甜补身体的。”
张桂芳已经直奔婴儿车,一把抱起小雨:“哎哟,我的乖孙女,想死奶奶了!长得真像陈明小时候!”
于秋甜站在原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个月不见人影,现在倒像是凯旋归来的英雄。
“秋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张桂芳这才像是刚看到她,“月子坐得好不好?”
“托您的福,还活着。”于秋甜淡淡地说。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王素芬赶紧打圆场:“秋甜恢复得不错,小雨也乖。亲家母你的腰好些了吗?”
“好了好了,老毛病了,养养就行。”张桂芳若无其事地挥挥手,抱着小雨在沙发上坐下,“这房子真不错,还是明儿有出息,能在省城买这么大的房子。”
于秋甜心里冷笑。这房子首付她出了三分之一,装修全是她家出的钱,房贷也是两人一起还,怎么到了婆婆嘴里,就成了陈明一个人的功劳?
陈明下班回家时,看到父母惊喜不已:“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年在老家过年吗?”
“想孙女了,来看看。”张桂芳拉着儿子的手,“再说,你们这房子这么大,过年冷冷清清的,我们来热闹热闹。”
“那太好了!”陈明显然很高兴,“正好妈在这,还能帮忙带带小雨。”
于秋甜端菜的手顿了顿。她妈带了一个多月,没听他这么感恩过。
晚饭时,张桂芳一边吃饭一边说:“我们这次来,打算多住一段时间。秋甜出了月子,也需要人帮忙。亲家母也辛苦了这么久,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王素芬愣了一下:“没事,我不累。秋甜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小雨还小,我多帮衬帮衬。”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也有自己的家要照顾。”张桂芳笑着,语气却不容拒绝,“反正我们来了,就让秋甜奶奶来带,天经地义。”
于秋甜抬头看向陈明,期待他说点什么,比如“妈,秋甜妈照顾得很好”或者“大家一起住热闹”。
但陈明只是埋头吃饭,含糊地说:“都行,你们商量。”
那一刻,于秋甜的心彻底凉了。
晚上,陈明洗完澡上床,搂住她:“爸妈来了,我高兴。一家人终于能团圆了。”
于秋甜背对着他:“你妈腰好了?”
“好了吧,老毛病,时好时坏。”
“我坐月子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来?”
“那不是犯病了吗?”陈明有些不耐烦,“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来了吗?你就不能大度点?”
于秋甜没再说话。黑暗中,她的眼泪无声滑落。
三、爆发接下来的两天,张桂芳完全以女主人自居。她重新整理了厨房,把王素芬常用的调料和厨具都收了起来;她“建议”王素芬睡客房,说主卧要给陈建国住,因为陈建国腰不好不能睡软床;她甚至“委婉”地表示,王素芬的某些育儿方式“过时了”。
腊月三十一早,于秋甜刚喂完奶,就听见客厅里张桂芳的声音:“亲家母,你看,这都快过年了,你家老于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要不你今天回去?车票我让陈明帮你买。”
王素芬的声音有些为难:“秋甜身体还没全好,小雨夜里闹觉,我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
“哎呀,这不有我和陈明他爸嘛!”张桂芳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会照顾好的。再说,你也该回去准备过年了,你家不也得团圆吗?”
于秋甜猛地推开门,看见母亲局促地站在客厅,手里还拿着准备洗的尿布。
“妈不会走的。”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家,她比某些人更有资格住。”
张桂芳脸色一变:“秋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为你妈考虑,你怎么不识好歹?”
“好心?我坐月子的时候你的好心去哪了?”于秋甜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情绪终于爆发,“我妈辛辛苦苦照顾我四十五天,你一来就要赶她走?”
“谁赶她了?我是为她好!”
“为我妈好?那为我好过吗?我产后大出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你在哪?我半夜喂奶腰酸背痛的时候,你在哪?我妈关节炎犯了还坚持给我做饭的时候,你在哪?”
陈明从书房出来:“秋甜,少说两句。妈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于秋甜转向他,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陈明,你的良心呢?我妈这一个月怎么过来的你看不见吗?你妈一句腰疼就能躲一个月,现在腰不疼了,一来就要当家作主,凭什么?”
“凭我是陈明的妈!凭这是陈家的房子!”张桂芳也火了。
“陈家的房子?”于秋甜擦掉眼泪,冷笑道,“首付我出了十五万,装修全是我家出的,房贷我也在还,怎么就成了陈家的房子?”
陈明的脸色变得难看:“秋甜,别说了!”
“我偏要说!这一个月,你加过几天班?真有那么多工作吗?你是躲清静吧?你妈腰疼,我妈高血压关节炎就不疼了?凭什么你妈就是宝贝,我妈就该当保姆?”
“于秋甜!”陈明怒吼一声。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小雨被吓到的哭声。
王素芬赶紧去抱孩子,眼圈也红了:“别吵了,都是一家人。我走,我走就是了。”
“妈,你不许走!”于秋甜拉住母亲,转头看着这一屋子人,“该走的是我。”
她冲回卧室,开始收拾东西。陈明跟进来,语气软了些:“秋甜,大过年的,别闹了。爸妈都在,你这样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像人话!”于秋甜把衣服塞进行李箱,“陈明,这一个月我想明白了,我在你心里,在你家人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个生育工具,生完孩子就没价值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你摸着良心说,如果今天要走的是你妈,你会同意吗?如果我让我爸来住,让你妈回去,你会同意吗?”
陈明沉默了。
于秋甜笑得凄凉:“看,你根本不会同意。因为在你心里,你爸妈是家人,我爸妈是外人。我也是外人。”
她抱起小雨,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张桂芳在客厅说:“秋甜,大年三十的,别闹得这么难看。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
于秋甜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把她当亲闺女的女人:“婆婆,我在坐月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您躲得远远的。现在孩子好带了,您来摘桃子了。这吃相,真难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曾经以为会是永远的家。
四、娘家出租车驶向娘家。小雨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情绪,一路哭个不停。于秋甜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素芬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秋甜,别冲动。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大过年的,你跑回娘家,别人会说闲话的。”
“妈,我不在乎了。”于秋甜靠在母亲肩上,“这一个多月,我看清了太多。陈明心里只有他爸妈,根本没有我。如果这次我妥协了,以后一辈子都得妥协。”
“那小雨怎么办?单亲家庭对孩子成长不好。”
“单亲也比生活在冷漠的家庭好。”于秋甜看着女儿的小脸,“妈,我不想让她长大后,觉得女性就该无条件付出,就该被欺负。”
车窗外,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处处是过年的喜庆。于秋甜想起去年的今天,她和陈明一起贴春联、包饺子,陈明还偷偷在她饺子里放了硬币,说她会一年好运。那时的甜蜜,如今想来如此讽刺。
到了娘家,父亲于建军早就等在门口。看到女儿和外孙女,又看到妻子红红的眼圈,他立刻明白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接过行李箱,“外面冷,快进屋。”
屋里暖洋洋的,餐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于秋甜知道,父母原本打算简单过个年,现在她回来了,父亲一定又去加了菜。
“爸,对不起,大过年的......”于秋甜哽咽道。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于建军拍拍她的肩,“先去休息会儿,饭好了叫你。”
回到自己出嫁前的房间,一切陈设都没变。书架上还摆着她大学时的书籍,床头放着和父母的合影。于秋甜抱着小雨坐在床边,终于放声大哭。
王素芬在一旁抹泪:“都怪我,要是我能忍忍,不跟亲家母计较......”
“妈,不是你的错。”于秋甜抬起头,“是我太天真,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现在我明白了,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而陈明,永远会把他的家庭放在第一位。”
手机响了,是陈明。于秋甜直接挂断。他又打来,她又挂断。
第三次,她接了起来。
“秋甜,你闹够了没有?”陈明的声音带着怒气,“大过年的,你把孩子抱走,让一家人难堪,有意思吗?”
“有意思。”于秋甜平静地说,“比我在月子里一个人哭有意思,比你妈来了就赶我妈走有意思。”
“妈没赶她走!是你太敏感了!”
“陈明,我们离婚吧。”于秋甜突然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是不可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就为这点事?”
“这点事?”于秋甜笑了,“你觉得这是小事?我觉得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今天起,我和小雨住我妈家。年后,我会找律师拟离婚协议。”
“于秋甜!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再见,陈明,替我跟你爸妈说声新年快乐。”
挂断电话,于秋甜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个多月的委屈、愤怒、失望,都在这一刻释放了。
王素芬担忧地看着她:“秋甜,离婚不是小事,你再考虑考虑。”
“妈,我考虑了一个多月了。”于秋甜握住母亲的手,“这四十五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但也是这四十五天,让我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爱我的人。您和爸才是我最亲的人,小雨和我,以后就跟你们过。”
五、僵持年过得很平静,也很沉重。于建军和王素芬尽量想让女儿开心,但眉宇间的忧愁藏不住。小雨似乎也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氛,比平时更爱哭闹。
陈明没有再打电话,只在微信上发了几条消息:
“别闹了,回来吧。”
“爸妈都很想小雨。”
“我承认之前忽略了你,以后会改。”
于秋甜一条都没回。她知道,陈明不是在道歉,而是在施压。他笃定她最终会妥协,因为孩子还小,因为她“离不起婚”。
正月初五,陈明突然出现在于家门口。
“秋甜,我们谈谈。”他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礼品。
于建军开门让他进来,但脸色很冷淡:“坐吧。”
“爸,妈,过年好。”陈明有些尴尬地打招呼。
王素芬点点头,没说话,抱着小雨进了卧室。
“秋甜,跟我回去吧。”陈明坐到于秋甜对面,“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多关心你,多照顾家庭。”
“你妈呢?”于秋甜问。
“我妈......她也知道错了,她说以后会好好对你。”
“她知道错了?”于秋甜笑了,“她知道什么错了?错在不该在我坐月子时躲回老家,还是错在不该一来就赶我妈走?”
陈明皱起眉头:“秋甜,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宽容点?”
“那我妈呢?她年纪不大吗?她高血压关节炎,为什么就能照顾我四十五天?你妈腰疼,你心疼;我妈全身都疼,你心疼过吗?”
“我......”陈明语塞。
“陈明,你回去吧。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那小雨呢?你就让她没有爸爸?”
“你有尽过爸爸的责任吗?”于秋甜反问,“这一个月,你抱过她几次?换过几次尿布?喂过几次奶?”
陈明再次沉默。
于秋甜站起来:“你走吧,律师会联系你的。”
“于秋甜!你别后悔!”陈明终于恼羞成怒,“离婚可以,但小雨是我们陈家的孙女,抚养权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法庭见。”
陈明摔门而去。于秋甜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她知道,真正的战争刚刚开始。
六、清醒
陈明走后,于秋甜开始认真思考离婚的事。她咨询了律师,得知两岁以下的孩子一般判给母亲,但陈明有稳定工作和收入,如果争夺抚养权,也不容易。
“关键是,你要证明你有独立抚养孩子的能力。”律师说,“包括经济能力和时间精力。”
于秋甜产后暂时没有工作,这是个不利因素。但她婚前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多年,能力出众,复职应该不难。更重要的是,她有父母的支持,可以帮忙照顾孩子。
“另外,如果能证明对方在婚姻中有重大过错,比如家庭冷暴力、不尽扶养义务等,也会对判决有利。”律师提醒。
于秋甜开始整理证据。她翻出月子期间的聊天记录,陈明无数个“今晚加班”;她找出母亲买药的单据,王素芬在照顾她期间关节炎发作,不得不额外买药治疗;她甚至找到了婆婆在老家跳广场舞的视频——时间正是她月子期间,那个声称“腰疼得下不了床”的婆婆,在视频里跳得生龙活虎。
每整理一份证据,于秋甜的心就冷一分。这一个多月,她不是没有怀疑,不是没有期待,只是总告诉自己“也许他真的忙”“也许婆婆真的病了”。如今赤裸裸的证据摆在面前,她才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被欺骗、被忽视。
王素芬看着女儿整理资料,心疼不已:“秋甜,真要走到这一步吗?也许陈明真的会改......”
“妈,狗改不了吃屎。”于秋甜平静地说,“您还记得我表姐吗?她婆婆也是在她坐月子时各种刁难,她忍了,结果呢?忍了一辈子,去年查出乳腺癌,她婆婆还说她矫情。”
王素芬沉默了。她想起自己的婚姻,虽然于建军对她很好,但婆婆在世时也没少受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偏偏为难女人的往往是女人。
“妈,我不想让小雨重蹈覆辙。”于秋甜握住母亲的手,“我要让她知道,女性要独立,要自尊,不能被任何人欺负,哪怕是丈夫,哪怕是婆婆。”
于建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存折:“秋甜,这是爸这些年攒的,不多,二十万。你先拿着,请律师、养孩子,都需要钱。”
“爸......”于秋甜的眼泪又下来了。
“别哭,我女儿没错。”于建军难得说这么多话,“陈明那小子,婚前看着还行,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离就离,爸养你和小雨一辈子。”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小雨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仿佛也在为妈妈加油。
七、谈判破裂正月十五,陈明再次登门,这次带着他的父母。
张桂芳一进门就拉着于秋甜的手:“秋甜啊,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妈这一次,跟陈明回去吧。”
陈建国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夫妻哪有隔夜仇。陈明这小子不懂事,我已经骂过他了。”
陈明站在父母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于秋甜抽回手:“婆婆,您错在哪了?”
张桂芳一愣:“我......我不该在你坐月子时回老家,不该一来就让你妈走。”
“还有呢?”
“还有......不该不关心你。”
“就这些?”
张桂芳有些尴尬:“秋甜,妈都道歉了,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
“我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于秋甜反问,“你们欺负我的时候,想过饶我吗?”
“怎么说话的!”陈建国板起脸,“我们是长辈,已经低头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只想离婚。”
“秋甜!”陈明终于开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去?跪下求你吗?”
“你跪啊。”于秋甜看着他,“你跪了我就考虑。”
陈明脸色铁青:“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于秋甜拿出手机,播放婆婆跳广场舞的视频,“婆婆,您腰疼得下不了床,还能跳这么欢啊?”
张桂芳的脸瞬间白了。
“陈明,你加了多少班?是真的加班,还是不想回家?”于秋甜又调出聊天记录,“我算了一下,这四十五天,你有三十八天在‘加班’,周末也在‘加班’。你的工作突然这么忙吗?还是我这么让你厌烦,连家都不想回?”
陈明哑口无言。
“你们不用演戏了。”于秋甜收起手机,“我不是傻子,也不是受气包。这个婚,我离定了。”
张桂芳突然哭起来:“秋甜,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小雨是我们陈家的孙女,你不能不让我们见啊!”
“我没说不让你们见,探视权是法律规定的。”于秋甜平静地说,“但抚养权,我绝不会放手。”
谈判不欢而散。陈明一家走后,于秋甜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每一次对峙都在消耗她的精力,但她知道,不能退缩。
八、舆论战几天后,于秋甜突然接到几个朋友的电话,言语间都在劝她“别太强势”“给男人留点面子”“为了孩子忍一忍”。
她立刻意识到,陈明开始打舆论战了。
果然,她在朋友圈看到陈明发的动态:“男人的无奈,谁能懂?努力工作养家,却被说成不顾家。母亲生病,却被说成逃避责任。这个社会对男人太苛刻了。”
配图是他加班时办公室的照片,还有一张张桂芳躺在床上的照片——显然是最近摆拍的。
下面一堆共同朋友留言:“明哥不容易”“嫂子有点过了”“理解你”。
于秋甜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陈明这么无耻,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她本来不想在公共平台撕破脸,但现在,她不得不反击了。
于秋甜发了一条长朋友圈,没有点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在说谁:
“坐月子45天,母亲拖着高血压和关节炎照顾我和孩子,某人母亲以腰疼为由躲回老家。出了月子,某人母亲突然腰不疼了,一来就要赶我母亲走。这就是某些人口中的‘无奈’。
某人45天加班38天,周末也在加班,我凌晨三点喂奶时他在书房打游戏。这就是某些人口中的‘努力工作养家’。
我产后大出血,医生让卧床休息,某人说我娇气。这就是某些人口中的‘理解’。
女人啊,生孩子时才知道嫁的是人是鬼。我不求感同身受,只求别再劝我大度。因为你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配图是月子餐的照片、母亲照顾孩子的照片、医院诊断书,还有一张陈明游戏记录的截图——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
这条朋友圈一发,风向立刻变了。
女性朋友纷纷留言支持:“抱抱你,太不容易了”“这种男人不离留着过年?”“姐姐好刚,支持你!”
男性朋友也有发声的:“明哥这次确实过分了”“作为男人,我都看不下去了”。
陈明很快删掉了自己的朋友圈,但没有对于秋甜的朋友圈做出任何回应。
于秋甜知道,这只是开始。舆论战她赢了,但真正的战争在法庭上。
九、调解
二月初,法院的调解通知书来了。于秋甜和陈明被要求去法院接受调解。
调解室里,陈明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反而显得有些局促。
“双方都同意离婚吗?”调解员问。
“同意。”于秋甜说。
陈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同意。”
“财产分割有什么意见?”
“房子首付我出了十五万,装修全是我家出的,房贷我也还了一半。”于秋甜拿出证据,“我要求按出资比例分割。”
陈明点头:“可以。”
“孩子抚养权呢?”
“我要小雨的抚养权。”于秋甜立刻说,“我虽然暂时没有工作,但有工作能力,父母也能帮忙照顾。孩子才两个月,需要母乳喂养,跟着母亲更有利。”
“我要抚养权。”陈明突然说,“我有稳定工作和收入,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我父母也能帮忙照顾。”
调解员看看两人:“孩子还小,原则上判给母亲的可能性较大。但如果父亲的经济条件明显优于母亲,也不一定。”
“我有经济能力。”于秋甜说,“婚前我在设计公司工作,月薪一万五,产后可以复职。而且我有父母的支持,他们愿意也有能力帮我照顾孩子。”
“我月薪两万,还有年终奖。”陈明说,“我可以给孩子更好的教育条件。”
调解陷入僵局。
调解员提议:“要不这样,孩子抚养权归母亲,父亲支付抚养费,每周有探视权。”
“我不同意。”陈明坚持,“我要抚养权。”
于秋甜看着他:“陈明,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想要小雨吗?还是只是为了不让我好过?”
陈明避开她的目光:“她是我女儿,我当然想要。”
“那好,我们法庭见。”于秋甜站起来,“不过我提醒你,我手上有你和你母亲在我月子期间不尽义务的证据。法官会考虑这一点的。”
陈明的脸色变了。
离开法院时,陈明叫住于秋甜:“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于秋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来到法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陈明点了两杯咖啡,于秋甜没动。
“秋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陈明突然问。
“回不去了。”于秋甜很平静,“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陈明苦笑:“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我没想到月子对一个女人这么重要,我以为......以为有妈照顾你就够了。”
“你妈照顾我了吗?”于秋甜反问。
陈明沉默。
“陈明,我不是因为你妈没照顾我而离婚,我是因为你对我的态度而离婚。”于秋甜认真地说,“你妈躲回老家,你可以让她回来;她来了赶我妈走,你可以阻止;我每天夜里起来喂奶三四次,你可以帮忙。但你什么都没做,因为你觉得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在你心里,女人生孩子、带孩子是天经地义的,男人只需要赚钱就行。”
“我......”
“你骨子里看不起女性,包括你妈,包括我。”于秋甜继续说,“你觉得女人就该伺候男人,就该忍气吞声。抱歉,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女儿将来也不会是。”
陈明低下头,很久才说:“如果我放弃抚养权,你能不能让小雨经常回来看看?”
“探视权是法律规定的,我不会阻止。”
“还有......我们能不能不做仇人?毕竟是小雨的父母。”
于秋甜想了想:“我可以不恨你,但也做不回朋友。我们只是小雨的父母,仅此而已。”
陈明点点头,眼眶有些红:“对不起,秋甜,真的对不起。”
这是事发以来,他第一次真诚的道歉。但于秋甜知道,太迟了。
十一、新生法院判决下来那天,春风已经吹绿了城市街道两旁的柳树。小雨三个月大了,会对着人咯咯笑,会抓握玩具,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仿佛在宣告生命的蓬勃。
于秋甜拿到了小雨的抚养权,陈明每月支付3000元抚养费,每周六可以探视孩子四小时。房产按出资比例分割,由于秋甜获得房子的所有权,她需要支付陈明15万元作为补偿——这是她父母出的钱。
走出法院,阳光正好。于秋甜抱着小雨,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漫长的冬眠中苏醒过来。
“妈,我们自由了。”她轻声对怀里的女儿说。
王素芬和于建军站在她身后,眼眶湿润,但脸上带着笑容。这三个月,他们见证了女儿的坚强,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陈明从法院另一侧走出来,身边跟着他的父母。张桂芳看着于秋甜怀里的孩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陈明却走了过来:“我......我能抱抱她吗?”
于秋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陈明小心翼翼地接过小雨,婴儿在他怀里动了动,睁着大眼睛看他,突然咧嘴笑了。那一瞬间,陈明的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小雨,爸爸对不起你。”他哽咽着说。
于秋甜别过脸,不想看这一幕。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让过去的温情模糊了现实的残酷。
“周六我会准时来。”陈明把孩子还给于秋甜,擦了擦眼泪,“谢谢。”
于秋甜点点头,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王素芬感慨:“陈明最后好像真的后悔了。”
“后悔不代表能改。”于秋甜平静地说,“而且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弥补。”
于建军点头:“对,我女儿做得对。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标题:我妈照顾我坐45天月子,老公婆婆不见人影,过年公婆来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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