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我炖鸡汤,保姆趁她出门时拼命拦住我:“千万别喝!”从那以后我都偷偷倒掉,采样去医院化验,化验结果让我当场懵了

  婆婆给我炖鸡汤,保姆趁她出门时拼命拦住我:“千万别喝!”

  那天下午,婆婆田慧兰端着砂锅进门,笑眯眯地说:"雨薇,又给你炖了老母鸡汤,趁热喝。"

  她把汤放在餐桌上,突然想起什么:"哎呀,忘了买葱姜,我下楼买点,你先喝着。"

  门刚关上,保姆李姨就从卫生间冲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死死按住我端起的碗,声音在发抖:"夫人!千万别喝!求求你千万别喝!"

  我愣住了:"李姨你怎么了"

  "这汤...这汤有问题!"她眼眶通红,像是要哭出来。

  楼下传来婆婆的脚步声,李姨猛地松手,慌乱地往后退:"我什么都没说!你当我没来过!"

  她转身就跑,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手指冰凉。

  从那天起,我每次都假装喝掉,实际偷偷倒进马桶。

  直到一个月后,我拿着医院的化验报告,整个人呆立在走廊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真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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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叫陈雨薇,今年29岁,在江城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做编剧。

  如果要我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那一定是嫁给了宋景川,更是有了田慧兰这样一位婆婆。

  认识宋景川是在两年前的一次行业交流会上。

  他34岁,某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西装笔挺,谈吐得体,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靠谱的男人。

  那天会后,他主动过来搭讪:"陈小姐,我看了你写的那部都市剧,很有共鸣。"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客套,没想到他真的能说出剧里的细节。

  "第三集里女主角在天台那场戏,你写的那句'有些人离开了,但影子还在',我看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后来才知道,他母亲20年前失去了女儿,所以对那种失去至亲的情感特别敏感。

  宋景川追我追了整整八个月。

  每天早上一杯咖啡,晚上一条晚安短信,周末约我看展览、听音乐会,从不逼我做任何决定。

  他知道我8岁就失去了父母,是姑姑一手养大的。

  "雨薇,我能理解你缺少安全感。"他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订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母亲田慧兰。

  58岁的她,是退休的高中语文教师,气质优雅,笑起来眼角有浅浅的皱纹。

  她拉着我的手,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雨薇从小没妈,以后我就是她的妈。"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这辈子最渴望的,就是有人能这样说。

  订婚宴结束后,田慧兰把我拉到一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翠绿的玉镯。

  "这是我妈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

  "妈,这太贵重了..."我推辞。

  "傻孩子。"她把玉镯戴到我手上,"你以后就是我女儿,这镯子本来就该给女儿的。"

  我戴着那只玉镯,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孝敬婆婆。

  02

  婚后的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

  田慧兰主动提出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小夫妻要有自己的空间,我不当电灯泡。"

  但她每周会来三次,每次都大包小包地带东西。

  燕窝、阿胶、人参、枸杞...各种补品堆满了厨房。

  "女人要好好养身体。"她总是这样说。

  最让我感动的是,她每次来都会亲手给我炖鸡汤。

  那是一种很浓郁的汤,里面除了老母鸡,还有红枣、枸杞、黄芪、当归,以及一个用纱布包着的药包。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田慧兰说,"我女儿小时候身体弱,就是喝这个汤补起来的。"

  说到女儿,她的眼神会黯淡一下,但很快就恢复笑容。

  我知道她20年前失去了独生女儿程筱雨,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每次她给我炖汤的时候,都会坐在旁边看着我喝完。

  "多喝点,女人就要多喝汤,养气血,以后生孩子才顺利。"

  起初我觉得有点腻,那汤虽然营养,但药材味太重。

  可每次看到婆婆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忍心拒绝。

  宋景川也总是说:"我妈就这点爱好,你就顺着她。她这辈子就剩下我一个亲人了,你对她好点,我会记在心里的。"

  我当然愿意对她好。

  毕竟,她给了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母爱。

  就这样过了半年,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有了变化。

  以前我的月经总是不规律,经常推迟十天半个月。

  但喝了婆婆的汤之后,突然变得准时得像闹钟,每个月28天,一天不差。

  "妈,你那秘方真管用!"我高兴地跟田慧兰说。

  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当然,这可是调理了三代人的方子。"

  03

  婚后第六个月,亲戚聚会上,话题突然转到了孩子上。

  "雨薇啊,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七大姑问。

  "是啊,你都快30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了。"八大姨接话。

  田慧兰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我都等不及抱孙子了。"

  我笑着解释:"妈,我想再等等,先把工作稳定下来。我们公司明年有个大项目,我是主编剧..."

  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田慧兰的脸色变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我能感觉到,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那天晚上,宋景川在床上突然说:"我妈问我,是不是你身体有问题。"

  我愣住了:"什么"

  "她说你喝了半年汤,按理说身体应该调理好了,怎么还不怀孕。"

  "景川,我身体好着呢!"我有点委屈,"我只是不想这么快要孩子而已。"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理解你想要事业,但你也别让我妈担心。她就我一个儿子,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你偶尔配合一下,行吗"

  "配合什么"

  "就...别那么排斥生孩子这件事。"

  那晚我失眠了。

  我不是排斥生孩子,我只是想再等两年。

  可是为什么,连这点选择权都没有

  从那以后,田慧兰的鸡汤从每周三次变成了每周五次。

  有时候她甚至一天来两次。

  早上来一次,晚上下班前再来一次。

  "妈,太频繁了吧"我试探着说。

  "不频繁。"她很坚持,"女人就是要多补,你看你脸色还是有点苍白。"

  04

  婚后第七个月,家里来了保姆。

  田慧兰说她最近腰疼得厉害,一个人住不方便,想请个保姆照顾起居。

  保姆姓李,48岁,看起来老实本分。

  她第一次来我家是跟着田慧兰一起的。

  那天田慧兰又炖了汤,李姨在厨房帮忙。

  我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李姨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又像是在打量什么。

  "李姨"我叫她。

  她慌忙低下头:"夫、夫人。"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觉得她的眼神太熟悉了。

  "没、没有,夫人您认错人了。"她摆摆手,转身继续洗碗。

  但我总觉得她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几天,每次我去婆婆家,李姨都会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我。

  有一次我去厨房,正好碰到她一个人。

  "夫人。"她突然开口。

  "嗯"

  "您...经常喝太太炖的汤吗"她问得很小心。

  "是啊,婆婆对我特别好。"我笑着说。

  "那...那汤您觉得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啊,就是有点药材味。"

  李姨的脸色突然变了,手里的碗差点掉下来。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就在这时,田慧兰走进厨房:"李姨,你在跟雨薇说什么"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莫名感觉到一丝凉意。

  李姨慌忙低头:"没、没说什么,就是闲聊。"

  田慧兰盯着李姨看了几秒钟,然后转向我笑了笑:"雨薇,汤好了,快去喝。"

  "李姨,你去拖地吧。"她又对李姨说。

  李姨点点头,匆匆离开了厨房。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在婆婆家见过李姨。

  05

  周三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

  "夫人..."电话里传来李姨压抑的声音。

  "李姨你怎么有我电话"我很惊讶。

  "是太太的手机通讯录里找到的..."她的声音在发抖,"夫人,您能单独出来见我吗"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李姨沉默了几秒:"这事...太大了,我怕电话不安全。"

  "到底什么事"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田慧兰的声音:"李姨,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没有,是我女儿..."李姨慌乱地说。

  电话突然挂断了。

  我立刻回拨过去,已经关机。

  我握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李姨想告诉我什么

  为什么她说"太大了"

  为什么要背着田慧兰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姨惊恐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去了婆婆家。

  田慧兰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雨薇,这么早就来了"

  "妈,李姨呢"我问。

  "李姨昨晚回老家了。"她说得很平静,"家里有急事。"

  "什么急事"

  "她儿子出车祸了,挺严重的。"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田慧兰转身进厨房,"正好,我给你炖了汤,快喝。"

  我想要李姨的电话,田慧兰说:"她换号了,我也联系不上。"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田慧兰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李姨真的是回老家了吗

  还是被赶走了

  06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直在想李姨的事。

  她那天晚上想说什么

  为什么要警告我

  田慧兰还是照常来送汤,每次都盯着我喝完。

  那天周三下午,我正在家里写剧本。

  门铃响了。

  我开门,田慧兰端着那个熟悉的砂锅站在门外。

  "雨薇,又给你炖了老母鸡汤,趁热喝。"

  她把汤放在餐桌上,突然拍了拍额头:"哎呀,忘了买葱姜,我下楼买点,你先喝着。"

  说完她就出门了。

  我看着那碗汤,准备端起来。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李姨冲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死死按住我端起的碗,声音在发抖:"夫人!千万别喝!求求您千万别喝!"

  我完全愣住了:"李姨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我没回!"她声音急促,"我一直躲在楼下!我必须警告您!"

  "警告我什么"

  "这汤有问题!"她指着那碗汤,"您千万别喝!"

  楼下传来脚步声。

  李姨脸色大变:"太太回来了!我得走了!"

  我一把拉住她:"你把话说清楚!"

  "我不能说!"她挣扎着,"她会杀了我!"

  "到底怎么回事"

  李姨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记住!千万别喝那汤!还有...去查查太太以前的女儿!"

  说完她就冲出门,从楼梯跑了下去。

  三秒后,田慧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葱姜。

  "刚才是谁跑下去了"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不知道,可能是楼上的住户。"我努力保持镇定。

  田慧兰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然后转身笑了:"雨薇,汤快凉了,快喝。"

  她就坐在我对面,目光一直盯着我。

  我端起碗,手在发抖。

  喝了一口,那熟悉的药材味在嘴里扩散。

  我突然捂住嘴:"妈,我想吐..."

  "怎么了"田慧兰立刻站起来。

  "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我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干呕,其实是把嘴里的汤吐了出来。

  我听到外面田慧兰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喂李姨又跑来了...嗯,我知道了...这次别让她再出现。"

  我蹲在地上,浑身发冷。

  07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喝鸡汤了。

  每次田慧兰来送汤,我都假装喝,实际含在嘴里,趁她不注意吐进纸巾。

  或者趁她去厨房拿东西,快速倒进保温杯里。

  但田慧兰越来越警觉。

  她每次都盯着我,看着我喝完最后一口才离开。

  有一次我动作慢了,她突然回头:"怎么还没喝完"

  "太烫了..."我赶紧说。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碗沿:"不烫啊,你快喝。"

  我只好硬着头皮又喝了几口。

  那天晚上,我吐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问题。

  宋景川在旁边拍着我的背:"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他看着我,突然说:"雨薇,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

  "我妈说你最近汤都喝得很勉强。"他皱着眉,"你是不是讨厌她了"

  "怎么会..."

  "那就好。"他叹了口气,"我妈一片心意,你别辜负了。"

  我看着宋景川,突然觉得很陌生。

  如果我告诉他,他妈妈炖的汤可能有问题,他会相信我吗

  还是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不敢赌。

  08

  我必须找到李姨。

  第二天,我托了一个朋友帮忙。

  那朋友是私家侦探,专门查这些事。

  我给了他李姨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三天后,他打来电话:"查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我心一紧。

  "李姨现在在医院,好像被人打了。"

  我立刻赶去医院。

  三楼外科病房,李姨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手还打着石膏。

  看到我进来,她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夫人,对不起,我不该多嘴..."

  "李姨,到底怎么回事"我在床边坐下。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那天我警告完您,下楼就被两个男人堵住了。"

  "什么男人"

  "我不认识。"她说,"他们把我拖到巷子里,打了一顿,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是婆婆派来的"我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李姨摇头,"但肯定和太太有关。"

  我握住她的手:"李姨,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李姨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在太太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笔记本..."

  "什么笔记本"

  "上面记录着很多东西..."她压低声音,"日期、剂量、还有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程筱雨。"李姨看着我,"太太每次写完都会说:'这次一定要成功,雨雨在天上看着我...'

  我浑身一震。

  程筱雨,那是婆婆20年前去世的女儿。

  "我查过了。"李姨继续说,"程筱雨是太太20年前的女儿,15岁那年出车祸死了。"

  "所以呢"

  李姨盯着我:"夫人,您有没有发现,您的名字里也有个'雨'字"

  我脑子嗡的一声。

  陈雨薇。

  程筱雨。

  都有个"雨"字。

  "而且太太对您那么好,送玉镯、炖鸡汤..."李姨说,"她是不是把您当成..."

  "当成女儿的替代品"我接过话。

  "不只是替代品。"李姨摇头,"我怀疑...她想让您给她生孙子,来替女儿完成心愿。"

  "可这也不至于在汤里做手脚啊。"

  "夫人。"李姨抓住我的手,"您有没有想过,那些汤里可能有促孕的东西"

  我愣住了。

  促孕药

  这能解释为什么我的月经突然变得这么规律。

  但如果只是促孕药,李姨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如果只是想让我怀孕,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夫人,您千万小心。"李姨握紧我的手,"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09

  离开医院后,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田慧兰为什么要在汤里加东西

  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想要孙子,为什么不直接说

  回到家,田慧兰又送来了鸡汤。

  "雨薇,今天炖的是乌鸡汤,更补。"

  她笑眯眯地把汤放在桌上。

  我看着那碗汤,手心都是汗。

  这次我没有倒掉。

  我偷偷装了一小瓶,藏在包里。

  "妈,我去趟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我把那瓶汤放进包最里层。

  出来的时候,田慧兰还坐在那里,看着我喝汤。

  "雨薇,你脸色有点苍白。"她说,"是不是没休息好"

  "可能是吧。"

  "那更要多喝汤了。"她推了推碗,"这汤我炖了三个小时,全是精华。"

  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毒药。

  喝完之后,田慧兰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好好养身体,妈等着抱孙子呢。"

  她走后,我立刻拿出那瓶汤。

  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泛着油光。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了江城第三医院。

  挂号、排队、把样本交给检验科。

  "要查什么项目"医生问。

  我咬了咬牙:"全查。重金属、毒物、药物残留、激素...能查的都查。"

  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这要一周才能出结果,费用不低。"

  "多少钱我都查。"

  医生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三千八。"

  我刷了卡,拿着收据走出诊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我站在原地,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我在做什么

  我在怀疑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婆婆

  可是...李姨为什么要冒着被打的风险警告我

  10

  这一周,我每天都提心吊胆。

  田慧兰还是照常来,每次都带鸡汤。

  我继续假装喝,实际全倒进马桶。

  但有一次差点被发现。

  那天田慧兰突然推开卫生间的门,我刚好在倒汤。

  "雨薇,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手一抖,汤洒了一地。

  "我...我不小心打翻了。"我赶紧说。

  田慧兰看着地上的汤,又看看我,眼神变得很冷。

  "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妈..."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之后,她盯得更紧了。

  每次送汤,她都会坐在旁边,直到我喝完最后一口才走。

  宋景川也察觉到不对劲。

  "雨薇,你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他问。

  "没事,工作有点累。"

  "我妈说你最近汤都不喝了。"他皱着眉。

  我心一紧:"谁说的我每次都喝了。"

  "我妈说她发现马桶里有汤的味道。"

  我无言以对。

  宋景川叹了口气:"雨薇,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讨厌我妈"

  "不是..."

  "那就好好喝汤。"他说,"我妈一片心意,你别辜负了。"

  我看着宋景川,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是我丈夫,可为什么我觉得他离我那么远

  如果化验结果有问题,他会站在哪一边

  11

  周五晚上,宋景川加班,手机忘在了家里。

  我本来没想看,可是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消息的人是田慧兰。

  "景川,药我已经加到汤里了,这个月应该会中。"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我点开了聊天记录。

  越看,越心惊。

  三个月前,田慧兰发:"这个方子是老中医开的,保证有效。"

  宋景川回复:"妈,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

  田慧兰:"不会的,她不会发现。而且这是为了她好,女人不生孩子会后悔的。"

  宋景川:"那行吧,您看着办。"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宋景川早就知道。

  甚至是默许的。

  他们一起瞒着我,在汤里加东西。

  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以为我嫁进了一个温暖的家庭。

  我以为田慧兰是真心疼我。

  我以为宋景川是真心爱我。

  原来,全都是假的。

  那天晚上,宋景川回来的时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手机,好像在确认什么。

  "雨薇,明天我妈又要来送汤。"他说,"你好好喝,别让她失望。"

  "好。"我点头。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你最近乖多了。"

  我也笑了。

  但心里冷得像冰窖。

  12

  周日晚上,我收到医院的短信。

  "您的检验报告已出,请于明日上午来取。"

  我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冰凉。

  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那碗汤里,到底有什么

  我整夜失眠,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

  如果是毒药,我该报警吗

  如果是促孕药,我该怎么办

  如果什么都没有,是我想多了吗

  凌晨三点,我给李姨发了条信息:"谢谢你。"

  她秒回:"夫人,保护好自己。"

  周一上午,我请了假去医院。

  检验科的走廊里人很少,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长廊里回响。

  窗外的阳光刺眼,照在白色的墙壁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我走到取报告的窗口,递出身份证。

  护士看了看电脑,然后递出一个牛皮纸袋:"陈雨薇是吗这是您的化验报告。"

  我接过纸袋,手在发抖。

  我走到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撕开封口。

  报告单有厚厚一沓,我翻到第三页,看到"药物成分检测"那一栏。

  看清上面的字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报告单从手里滑落,散落一地。

  走廊里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好像有人在尖叫。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报告单,又看了一遍。

  没错。

  上面写着的不是促孕药。

  不是任何一种我想象中的药物。

  而是——我盯着报告单,指尖冰凉。

  检测结果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氯米芬、来曲唑、绒毛膜促性腺激素...这些全部是强效促排卵药物。

  而在最后一行,还有一行小字:检出微量米非司酮成分。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搜索这些药名。

  氯米芬、来曲唑——促排卵药物,用于治疗不孕症。

  绒毛膜促性孕激素——保胎药物。

  米非司酮——终止妊娠的药物。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促排卵、保胎、再加上终止妊娠的药?

  这怎么可能同时存在?

  我瘫坐在长椅上,浑身发冷。

  田慧兰到底想干什么?

  13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李姨的电话。

  “李姨,化验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她的声音很急。

  我把结果念给她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夫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最近有没有觉得...肚子疼?”

  “没有,就是月经特别准时,量也比以前多。”我顿了顿,“但这不应该是好现象吗?”

  “您听我说。”李姨压低声音,“我查过程筱雨的资料,她15岁那年确实出车祸死了,但您知道她死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

  “她怀孕了。”

  我猛地站起来:“什么?!”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李姨说,“是太太的老邻居告诉我的。程筱雨15岁那年,和一个男生早恋,不小心怀孕了。太太知道后非常生气,把她关在家里,逼她吃药流产...”

  “然后呢?”

  “那孩子没流掉,但程筱雨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有一天晚上,她偷偷跑出去,说要去找那个男生,结果在过马路时...”

  我握紧手机:“她出车祸是因为...”

  “对,是因为精神恍惚。”李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太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她当初不那么逼女儿,女儿就不会死。”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她给我喝那些药,是想...”

  “她想让您怀孕,然后再...”李姨说不下去了。

  “她想让我经历她女儿经历过的一切。”我接过她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夫人,您快离开那个家吧!”李姨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现在就是把您当成程筱雨的替代品,她想在您身上重演当年的事!”

  挂断电话,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这半年来的每一幕。

  田慧兰送我玉镯时说的“这镯子本来就该给女儿的”。

  她每次看我喝汤时那种期待又复杂的眼神。

  她说“女人不生孩子会后悔的”时的语气。

  原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14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宋景川还没回来,家里空荡荡的。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程筱雨的新闻。

  20年前的报道很少,但我还是在本地论坛的一个旧帖里找到了线索。

  “2003年江城一中女生车祸身亡,疑似为情所困。”

  帖子里没有照片,但描述了细节:女孩15岁,怀孕后试图服药流产未果,精神崩溃,深夜冲出马路被撞身亡。

  下面有几条评论:

  “听说她妈妈是老师,特别严厉,知道女儿怀孕后把她关在家里。”

  “那女孩我见过,长得很清秀,可惜了。”

  “她妈妈后来就疯了,总觉得女儿还活着。”

  我关掉网页,坐在黑暗中。

  手机响了,是田慧兰。

  “雨薇啊,明天妈给你炖鸽子汤,比鸡汤还补。”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慈祥。

  “妈。”我轻声说,“程筱雨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很久,田慧兰才开口,声音变得很冷:“你听谁说的?”

  “所以是真的,对吗?”我的眼泪掉下来,“您一直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雨薇,你在胡说什么...”

  “汤里的药,我都查过了。”我打断她,“促排卵、保胎、还有流产药。您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怀孕再流产,体验您女儿经历过的一切吗?”

  田慧兰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诡异,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知道了啊。”她的声音变得很轻,“那你知不知道,我女儿死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我握紧手机,说不出话。

  “她哭着求我,说想留下这个孩子。但我不同意,她才15岁啊!”田慧兰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逼她吃药,她吃了,但孩子没流掉。那天晚上,她说要去找那个男生,要和他一起私奔...”

  “她冲出家门,我在后面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然后就是刹车声。”

  田慧兰哭了,哭得很厉害。

  “这20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我同意她留下孩子,她就不会死。如果我对她好一点,她就不会跑...”

  “所以您想在我身上弥补?”我问。

  “对。”田慧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要让你怀孕,然后好好照顾你,让你平安生下孩子。这样我女儿在天上看着,也会原谅我的。”

  “可您还在汤里加了流产药!”

  “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说得很平静,“如果你不听话,像筱雨一样想跑,那药就会起作用。但如果你乖乖的,保胎药的剂量更大,不会有事的。”

  我浑身发冷。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景川知道吗?”我问。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我听到了宋景川的声音:“雨薇,妈都是为了你好。”

  他就在旁边。

  他一直都在旁边听着。

  “景川...”我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

  “我知道。”他说得很平静,“妈跟我说了,她只是太想弥补当年的错了。雨薇,你就配合一下,怀孕了就生下来,妈会帮你带孩子的。”

  “那如果我不想生呢?”

  “你会想的。”田慧兰接过电话,语气突然变得温柔,“雨薇,妈是爱你的,妈把你当亲生女儿。你就听妈一次,好不好?”

  我挂断了电话。

  手抖得握不住手机。

  15

  门锁响了。

  宋景川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黑暗中,愣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他走过来想开灯,我按住了他的手。

  “宋景川,我们离婚吧。”

  他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站起来,看着他,“你们母子俩的变态游戏,我不奉陪了。”

  “雨薇,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笑了,眼泪却不停往下掉,“解释你怎么和你妈一起算计我?解释你怎么在我汤里下药?解释你怎么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来替你妈赎罪?”

  宋景川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我是爱你的!”

  “爱?”我摇摇头,“你爱的不是我,是你妈的心愿。你明知道她在汤里下药,你明知道她想在我身上重演程筱雨的悲剧,但你什么都没说。宋景川,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疯子。”

  他冲过来想抱我,我躲开了。

  “别碰我。”

  “雨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跪了下来,“但我没办法,那是我妈啊!她这20年过得生不如死,我看着她每天以泪洗面,我...”

  “所以你就牺牲我?”我看着他,“宋景川,我也是人,我也有选择的权利。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想当你们母子赎罪的工具。”

  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宋景川跟进来,抓住我的手腕:“你要去哪?”

  “离开这里。”我甩开他,“你放心,我不会报警。毕竟,你妈也是个可怜人。”

  “但你记住了,宋景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和你,和你们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宋景川突然说:“雨薇,你真的要走吗?这半年,我对你不好吗?我妈对你不好吗?”

  我回头看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这张脸我曾经那么爱,现在却觉得那么陌生。

  “你们对我好,是因为我是陈雨薇,还是因为我是程筱雨的替代品?”

  他没有回答。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16

  我在酒店住了一周。

  这一周,田慧兰和宋景川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

  我全拉黑了。

  周一,我去了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办理离婚手续。

  律师听到我的故事,震惊得说不出话。

  “陈小姐,这已经涉嫌下药和非法拘禁,您可以报警的。”

  “算了。”我摇摇头,“那个女人已经疯了,报警又能怎么样?她只会觉得全世界都在害她。”

  律师叹了口气,开始准备材料。

  从律所出来,我接到了李姨的电话。

  “夫人,您还好吗?”

  “我没事。”我说,“李姨,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别这么说。”李姨哭了,“夫人,您是个好人,您不该受这种罪。”

  挂断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江城还是那个江城,但我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雨薇,是我。”

  是田慧兰。

  她怎么换号了?

  “妈求你了,回来吧。”她的声音在哭,“妈知道错了,妈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想什么时候生孩子就什么时候生,妈再也不干涉了,好吗?”

  “田阿姨。”我平静地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不!你是我女儿!你就是我的雨雨!”她突然尖叫起来,“雨雨,妈错了,妈再也不逼你吃药了,你回来好不好?妈给你炖汤,给你炖你最爱喝的鸡汤...”

  她的声音越来越语无伦次。

  “田阿姨,您女儿20年前就死了。”我说,“我是陈雨薇,不是程筱雨。您该去看医生了。”

  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也拉黑了。

  17

  三个月后,离婚协议签好了。

  宋景川在民政局门口等我,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雨薇,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签了字,转身离开。

  “雨薇!”他在后面喊我。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妈住院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精神病院。医生说是重度妄想症,她一直觉得你还活着,每天都说要给你炖汤。”

  我闭上眼睛。

  “好好照顾她吧。”

  “雨薇...”他哭了,“我真的爱过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说,“但你更爱你妈。”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让阳光照在脸上。

  手机响了,是出版社打来的。

  “陈小姐,您的那本小说我们决定出版了,稿费已经打到您卡上了。”

  “谢谢。”

  “另外,有家影视公司想买版权,您有兴趣聊聊吗?”

  “好啊。”

  我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

  “小姐去哪?”

  我想了想:“去机场。”

  “好嘞,航班号是多少?我走高速快一点。”

  “不用。”我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就去机场,到了再说。”

  出租车驶上高架,江城在身后渐渐远去。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这样的天气,我穿着婚纱,嫁给了我以为会爱一辈子的人。

  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家。

  现在我知道,家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建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短信。

  稿费到账了,数额足够我在任何城市重新开始。

  我删掉了宋景川所有的联系方式,删掉了田慧兰的,删掉了这半年所有的照片。

  然后我打开购票软件,选了一个最远的城市。

  航班是晚上八点,还有时间。

  我在机场书店买了本书,点了杯咖啡,坐在窗边慢慢看。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橙红色的光。

  登机广播响起时,我合上书,拎起行李箱。

  飞机起飞时,江城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

  我看着下面那片璀璨的光海,轻轻说了声再见。

  再见,江城。

  再见,那碗再也喝不到的鸡汤。

  再见,那个曾经以为会是永远的家。

  空姐走过来,温柔地问:“小姐,需要毛毯吗?”

  “谢谢。”

  我接过毛毯,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新的城市飞去。

  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本文标题:婆婆给我炖鸡汤,保姆趁她出门时拼命拦住我:“千万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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