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在情人家醒来,找闺蜜定伴娘服时,她闺蜜惊恐:“昨天你未婚夫上门退婚,闹的全城皆知,你还不知道?”她打开手机后瞬间吓瘫了

  未婚妻在情人家醒来,她闺蜜惊恐:昨天你未婚夫退婚,全城皆知了

  1

  我伫立在孟佳琪那栋位于半山的独栋别墅大门前,身后站着我的母亲。

  老太太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臂弯,掌心里渗出的冷汗已经将我高定衬衫的袖口彻底浸透。

  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按响了门铃。

  孟佳琪是江呦多年的死党,也是很早就定下来的首席伴娘。

  这处名为“御景湾”的豪宅,当初还是她们俩一块儿看中的,名义上是为了在大婚前让江呦能有个清净的地方备嫁。

  买房签约那天,江呦摇晃着我的胳膊,声音软糯地撒娇,说这里的园林景观极佳,离她那些名媛圈聚会的会所也近。

  我当时二话没说,黑卡一刷,五千八百万的房款连个磕巴都没打就付了。

  现在回过头看,我当时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顶级冤大头。

  大门缓缓打开,孟佳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进口真丝睡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还敷着一张昂贵的贵妇面膜,一见到是我们,她那双惺忪的眼珠子瞬间亮了起来。

  她热情地招呼道:“哎哟,叔叔阿姨,景笙哥!这大清早的,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来了?快进屋快进屋!我这刚起床,家里乱得跟战场似的,千万别见怪啊!江呦她……”

  她那股子热络劲儿刚起了个头,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猛地刹住了车。

  她的眼神死死钉在我母亲怀里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锦盒上,嘴角的笑意像是被液氮冻住了一般,一点点地碎裂开来。

  盒子里装的,是我们傅家祖传的聘礼,那一整套足以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帝王绿翡翠首饰,市面估值少说也得三千五百万。

  按老理儿,这东西得在婚礼敬茶改口的时候,由我母亲亲手给儿媳妇戴上。

  可如今,它怎么被恭恭敬敬地请走的,就得怎么原封不动地拿回来。

  孟佳琪脸上的面膜都盖不住那一层惨白,她小心翼翼地瞟了我一眼,问道:“景笙哥,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冰冷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径直往玄关里扫了一圈。

  并没有看到江呦昨天脚上穿的那双镶钻限量版高跟鞋。

  我冷冷地问道:“江呦人呢?”

  我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孟佳琪的眼珠子开始剧烈乱转,明显透着心虚,支吾道:“呦呦啊……她昨晚跟几个名媛朋友聚得太嗨,就在外面歇下了,没回来。”

  她强装镇定地补充道:“估计是回她自己那套大平层补觉去了吧。咋了?找她有急事?”

  朋友聚会?

  凌晨三点我收到的那张高清抓拍里,她身边可没见着什么所谓的“女性朋友”。

  在那辆我全款落地四百万买给她的宾利欧陆GT里,她正跟个男人吻得难舍难分,那男的,化成灰我都认识。

  我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半点情绪。

  我母亲终于出声了,平时养尊处优、修养极好的老太太,这会儿声音抖得厉害,全是压抑到了极点的怒火,说道:“孟佳琪。”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麻烦你了,这东西,我们傅家收回。”

  老太太把那紫檀木锦盒往前重重一递,动作那叫一个决绝干脆。

  孟佳琪吓得脸都绿了,像被火炭烫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双手死贴着大腿缝,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接。

  她惊慌失措地喊道:“阿姨!您这是唱哪出啊?是不是有啥天大的误会?我现在就给呦呦打电话,让她立刻滚回来解释!你们千万别冲动啊!”

  我截断了她的话,冷冷说道:“没误会。”

  我从定制西装的内兜里摸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随手搁在门口那个擦得锃亮的玄关柜上。

  那是我们的结婚请柬,用的法国进口特种纸,请意大利大师设计的专属字体,前前后后改了二十多版才最终定稿。

  每一处烫金、每一道压痕,都是按江呦极其苛刻的要求,力求尽善尽美。

  她曾骄傲地说过,要让全城收到请柬的人,都嫉妒她的婚礼。

  我淡淡地说道:“婚礼黄了。”

  这四个字,就像四颗钢钉,直接把屋里那点虚假的喜庆气氛给钉死在了地板上。

  孟佳琪的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脸上的面膜因为表情太过狰狞,裂了好几道口子。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母亲,脑子似乎彻底宕机了。

  我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说道:“转告江呦,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扔下这句话,我没再看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扶着我母亲还在颤抖的肩膀,转身就走。

  孟佳琪这才回过神,尖叫着追了出来,嗓子都劈了,喊道:“景笙哥!傅总!”

  她歇斯底里地问道:“到底出啥事了?呦呦到底干啥了?你总得给个理由吧!请柬都发出去了,全城皆知,你现在说撤就撤?呦呦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脚下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清晨的阳光挺毒辣,晃得人眼晕,照得孟佳琪那一身昂贵的睡衣透出一股子俗不可耐的气息。

  我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说道:“理由?”

  我补充道:“让她自己来问我。”

  我扶着老太太上了门口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把孟佳琪和那个所谓的“闺蜜爱巢”彻底隔绝在外。

  车子滑出御景湾的大门,老太太终于绷不住了,憋了一早上的委屈彻底决堤,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声音都在哆嗦,那不是气,是心疼,是失望透顶,哭诉道:“作孽啊……真是造孽……”

  她哽咽着说道:“我拿她当亲闺女待……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糟践你啊……”

  我扯了张纸巾递过去,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一言不发。

  口袋里的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

  但我心里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点宁静。

  大戏,这才刚刚拉开帷幕。

  江呦,我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未婚妻。

  这会儿,她估计还在她那个叫宋驰的男助理那张大床上,做着春秋大梦呢。

  她肯定想不到,这一觉醒来,天都塌了。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把这天给捅个窟窿的人。

  2

  我和江呦,以前那是这座城市里公认的神仙眷侣。

  我是傅氏集团板上钉钉的接班人,她是江家书香门第出来的独生女。

  从大学商学院那会儿看对眼,八年长跑,眼瞅着就要修成正果。

  谁见了不夸一句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我也一度以为,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一辈子。

  直到半年前,那个叫宋驰的男的冒了出来。

  宋驰是江呦亲自面试招进来的特别助理,名校光环加持,长得白白净净,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呦呦姐”,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江呦当着我的面,没少夸他。

  她一边做着精致的美甲,一边刷着手机,屏幕上全是她和宋驰的聊天记录,说道:“景笙,你是不知道小宋多机灵。我以前最烦带新人,没想到他一点就透,好多事我想不到的他都替我办妥了。”

  我当时正给她削着进口的麒麟果,也就跟着乐呵道:“那挺好,你也省心。”

  我当时真以为这就是上司赏识下属,甚至还替她高兴。

  可慢慢地,味儿就不对了。

  这个“得力下属”,手伸得有点太长了。

  我俩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着烛光晚餐,正到兴头上,宋驰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说道:“呦呦姐,城西那项目的合同有两处细节我拿不准,您这会儿方便吗?我对一下。”

  江呦冲我抱歉一笑,拿着手机就躲一边去了,这一躲就是半个小时。

  等她回来,澳洲M9和牛都凉透了,硬得跟鞋底似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招手让人换菜,说道:“工作狂。”

  她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语气软糯地说道:“没办法嘛,小宋这么上进,我总不能打击人家积极性吧。”

  周末难得在家窝着看个电影,片子没放完,门铃响了。

  门一开,宋驰西装笔挺地杵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堆文件,脑门上全是汗。

  他毕恭毕敬地说道:“傅总好,呦呦姐好。”

  他接着说道:“呦呦姐,这是下周董事会要用的资料,有几份急得让您过目,我正好顺路给捎过来。”

  我们家跟他住的地方,一个在城南的富人区,一个在城北的老破小,横跨整个城区,这“顺路”顺得也是没谁了。

  江呦却跟没事人似的,热情招呼他进屋喝那两万一斤的茶叶,然后俩人就在客厅真皮沙发上,脑袋顶着脑袋聊起了工作。

  我呢,直接成了空气。

  我心里的火苗子,就像野草一样,悄悄冒了头。

  彻底炸雷,是在我母亲六十六岁大寿那天。

  那场寿宴,我前后张罗了整整两个月。

  地点定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家里亲戚、生意伙伴,乌泱泱来了上百号人,排场大得很。

  我提前半个月就跟江呦敲黑板,让她无论如何得把这天腾出来。

  她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笑得比花还甜,说道:“放心吧老公,妈的大寿我敢忘吗?”

  寿宴当天,我父母一身定制唐装,满面红光地迎客。

  谁见了都夸二老有福气,儿子争气,准儿媳更是万里挑一。

  我母亲笑得合不拢嘴,眼珠子时不时往门口飘,就盼着她那个宝贝儿媳妇亮相。

  可等到宴席开了,等到祝寿歌都唱完了,江呦也没露面。

  我站在台下,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我给她打电话,连着打了五个才通,那边嘈杂得要命,全是夜店那种动次打次的动静。

  我压着火,尽量让语气听着正常点,问道:“呦呦,你在哪呢?宴席都开始了。”

  她的声音听着挺亢奋,还带着点酒劲,喊道:“哎呀!老公!对不住对不住!我忙昏头了!”

  她解释道:“我这临时来了个特重要的资方大佬,真走不开!小宋也在呢!正陪客户唱歌呢!”

  又是宋驰。

  我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质问道:“什么客户能比妈六十六岁大寿还重要?你现在立马给我过来!”

  她急忙说道:“哎呀真不行,我们在临市呢!这客户关系到下季度一半的业绩!你帮我跟妈解释解释,我爱她!回头我肯定给她补个大礼!”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个男声,喊道:“呦呦姐,赵总喊你喝酒呢!”

  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攥着发烫的手机,站在热闹非凡的宴会厅里,周围全是欢声笑语,我却觉得浑身冰凉。

  全场宾客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儿瞟。

  大家都在看笑话,看我这个傅家大少爷,怎么在大婚前就被未婚妻放了这么大一鸽子。

  我父亲那脸当场就黑了,转身进了休息室。

  我母亲还在那强撑场面,跟人解释道:“呦呦这孩子事业心强,临时有事,咱们做长辈的得多担待。”

  可我分明看见,她转身那一瞬,偷偷抹了把眼泪。

  那一刻,我心如刀绞。

  不光是因为丢人,更是因为让我母亲受了这天大的委屈。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了那套五百平的婚房。

  屋里冷冷清清。

  凌晨两点多,江呦才哼着小曲儿进了门,一身的酒气混着劣质古龙水味。

  她喊道:“老公我回来啦!”

  她跟只猫似的往我怀里钻,一脸兴奋地邀功道:“客户搞定了!五千万的大单子!多亏了小宋,关键时刻替我挡了好几杯,不然我今儿肯定趴下了!”

  我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任她抱着,闻着那股子陌生的味儿,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推开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江呦,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妈?还有没有这个家?”

  3

  江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她估计是没料到,我会用这种冰冷刺骨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收起了那副小鸟依人的做派,眉头一拧,反问道:“傅景笙,你几个意思?”

  她理直气壮地吼道:“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应酬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这个家?你以为我乐意跟那帮油腻男推杯换盏?”

  她这反问,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搞得好像无理取闹的那个人是我。

  我直接气乐了,说道:“为了这个家?行,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哪路神仙客户,能让你把我妈六十六大寿忘得一干二净?临市?五千万大单?你编故事能不能走点心?”

  她眼神一晃,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憋出个所以然,支吾道:

  “我……就是一个……说了你也不认识的人。你怎么回事?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我都说了会给妈补礼物,你还想咋样?我今儿谈下这么大单子,你不夸我就算了,还审犯人似的?”

  我指着心口窝,感觉那儿堵了一团湿棉花,憋得慌,说道:“我斤斤计较?”

  我怒吼道:“江呦,那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六十六大寿一辈子就这一回!在你眼里,就值一个‘补礼物’?”

  她像是被我踩了尾巴,恼羞成怒地把手里那个二十多万的爱马仕包狠狠砸在沙发上,吼道:“傅景笙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继续咆哮道:“我累死累活一天,不是回来听你吵架的!你是不是就想让我当个花瓶,天天围着你爸妈转你就舒坦了?我告诉你,我江呦不是那种女人!我有我的事业!”

  那晚,是我们结婚前吵得最凶的一次,最后不欢而散。

  我睡在客房,听着主卧那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睁眼到天亮。

  后来,这事儿以她买了一对五十万的翡翠耳环,亲自登门给我母亲赔罪收场。

  我母亲收了东西,嘴上说着“没事就好”,但打那以后,她在我面前再也没主动提过江呦这三个字。

  而我,悄悄让人查了江呦那天的报销单。

  报销项目写得清清楚楚:临市XX温泉度假村,至尊情侣套房,两天一夜。

  账单里有拉菲红酒,有进口鲜花,有情侣SPA套餐。

  唯独没有那个所谓的“赵总”,也没那五千万的合同。

  入住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名字。

  江呦。

  宋驰。

  原来,当我母亲在宴会上强颜欢笑替她找补的时候,她正跟她的好助理在隔壁市的温泉池子里搞“团建”。

  原来,当我担心她喝多了难受辗转反侧的时候,人家正享受着烛光晚餐呢。

  我的心,从那一刻起,就像坠进了冰窟窿,一直沉到了底。

  这是我头一回对这段感情起了疑心。

  但我没当场撕破脸。

  八年的感情,哪能说割就割。

  我甚至还在心里给她找补:也许是下属为了讨好上司安排得太周到了?也许她也是被蒙在鼓里?

  我就像个把头埋沙子里的鸵鸟,死活不愿意信那个已经摆在眼皮子底下的真相。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对她好,妄想用感情把她从“工作”里拉回来。

  她看上一款刚上市的宾利欧陆GT,我说婚车就它了,第二天让人全款提回来,钥匙和行驶证往她面前一拍,户主写的她名。

  她抱着我亲了半天,说我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

  可没过几天,那辆车就成了宋驰的座驾。

  她给我的解释是:“小宋最近跑业务太累,他那破大众老坏,耽误事。我把车借他开两天,反正我有司机。”

  我看着她那一脸“体恤下属”的样儿,心凉了半截。

  她过生日,我包下江边的豪华游轮,给她办了场盛大的派对,送了一套卡地亚的高定珠宝。

  她在派对上笑得花枝乱颤,当众表白说爱我。

  转过头,她在那个屏蔽了所有人的朋友圈里,晒了一块江诗丹顿的限量男表。

  配文特骚气:“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谢谢我的‘小宝贝’,眼光真毒,太懂我了。”

  那表,六十八万。

  我问她:“送谁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送我爸的呀,他下个月不是过生嘛,提前备着。”

  我当时居然信了她的鬼话。

  直到有次我去接她下班,在地库里,亲眼看见宋驰从那辆宾利上下来。

  他抬手看时间,那块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光。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化成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原来,我才是那个多余的第三者。

  我才是那个为他们昂贵的爱情,默默买单的大冤种。

  我没冲上去。

  我就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

  看着宋驰锁好车,熟练地摸出根烟点上,靠着车门吞云吐雾。

  几分钟后,江呦下来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红底高跟鞋,步子迈得飞快。

  可一见着宋驰,她整个人气场立马变了。

  那股子女强人的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小女儿娇态。

  她走到宋驰跟前,踮起脚尖,一把摘了他嘴里的烟,嗔怪道:“不是让你少抽点吗?伤身体。”

  宋驰笑了,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

  他调笑道:“这不是等你等急了吗,我的江大总监。”

  江呦没推开,反倒把脸埋进他胸口,跟只温顺的猫似的。

  她娇嗔道:“讨厌。”

  这俩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地库里搂搂抱抱,说着腻歪话。

  而我,就坐在几十米开外,我自己的车里,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偷窥着未婚妻跟别的男人亲热。

  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了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差点崩断了。

  我真想冲下去,把那男的从她身上撕下来,再狠狠给他开个瓢。

  我想质问江呦,我到底哪点对不起她,她要这么践踏我?

  但,我最后还是没动。

  我就那么看着,直到他们拥吻着上了那辆我买的宾利,扬长而去。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

  响了很久才接,江呦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还有点喘,问道:“喂?咋了?”

  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问道:“在哪呢?不是说好一块回家吃饭吗?”

  她撒谎撒得那叫一个溜,脸不红心不跳,说道:“啊……我给忙忘了!这会儿突然有个紧急会,今晚得加班,估计挺晚,你自己吃吧别等我了。”

  电话那头,隐约还能听见宋驰的笑声。

  我回了一个字:“行。”

  挂了电话,我给特助打了个电话。

  我吩咐道:“帮我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越快越好。”

  我不稀罕质问,也不想吵架。

  那都没劲。

  我要的是证据。

  是能让他们身败名裂,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铁证。

  打那天起,我成了个影帝。

  在江呦面前,我照样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二十四孝未婚夫。

  她指东我不往西,她要星星我不给月亮。

  甚至在她又以“项目周转”为借口,张嘴问我要三百五十万的时候,我也只是象征性问了两句,就把钱打了过去。

  她大概以为我是真傻,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敷衍。

  她开始夜不归宿,理由永远是加班、出差。

  她开始对我父母爱答不理,理由永远是开会、见客户。

  她甚至敢当着我的面,跟宋驰打情骂俏地通电话,完全拿我不当回事。

  我母亲气得私下跟我抹泪,说道:“儿子,这婚……要不散了吧。这还没进门就这样,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我握住我母亲的手,轻声说道:“妈,再忍忍。快了,马上就结束了。”

  我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们都以为我是为了傅家的脸面在忍辱负重。

  他们不知道,我在等。

  我在等侦探的消息,也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一个能让我把这八年的屈辱、愤怒和不甘,连本带利全讨回来的时机。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

  江家上下都沉浸在即将攀上高枝的喜悦里。

  江教授甚至在学术论坛上大放厥词,说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学术,是养了个好闺女,找了个好女婿。”

  全城都在等着看这场世纪婚礼。

  等着看江呦怎么风光大嫁,麻雀变凤凰。

  而我,在暗处悄悄磨着刀。

  刀刃冰冷,寒光凛冽。

  我就等着在他们最得意、最风光的那一刻,狠狠捅进去。

  4

  机会终于来了。

  婚礼前一周,私家侦探递给我一个加密硬盘。

  侦探汇报道:“傅总,您要的货都在这儿。照片、视频,还有您未婚妻和那位宋先生进出锦绣路那套公寓的所有记录。时间、地点、时长,精确到秒。”

  他继续说道:“另外,查清楚了。您转给江小姐那三百五十万,全进了一家刚注册的空壳公司,叫‘驰恒资本’。法人就是那个宋驰。而锦绣路那房子,就是用这笔钱全款拿下的。”

  侦探的声音,就像法官在宣判。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硬盘,手指因为用力发出轻微的脆响,说道:“辛苦。”

  挂了电话,我回到空荡荡的婚房,把硬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餐厅里,江呦含情脉脉地看着宋驰,亲手喂他吃蛋糕,奶油沾嘴上了,她伸手抹掉,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商场里,宋驰从背后搂着江呦,俩人在珠宝柜台前挑首饰,他给她戴项链,低头亲吻她的锁骨。

  地库里,俩人在我买的宾利里激烈拥吻,车窗上全是雾气,依稀能看见纠缠的人影。

  画面一转,是视频。

  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地点是锦绣路公寓楼下。

  江呦从副驾下来,脚步发飘,明显喝高了。

  宋驰扶着她,俩人搂搂抱抱,一路摇摇晃晃上了楼。

  镜头拉近,能清楚看见宋驰的手熟练地滑进江呦衣服里,而江呦非但不反抗,反而把头埋得更深。

  他们进了单元门,整整一夜没再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看,直到视频结束,屏幕黑了。

  黑屏上映出我的脸。

  一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因为屈辱而狰狞的脸。

  我以为我会砸电脑,会咆哮,会发疯。

  但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坐着,感觉身体里的血一点点变冷,最后冻成了冰坨子。

  原来,所谓的八年长跑,所谓的金童玉女,从头到尾就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掏心掏肺把她当公主宠。

  换来的却是她拿着我的钱,给我戴了顶全世界最绿的帽子。

  还把我当个彻头彻尾的傻叉。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

  江呦。

  宋驰。

  你们真行。

  这场游戏,你们玩得挺嗨。

  现在,该换我坐庄了。

  我拿起手机,先给我母亲打了个电话。

  我说道:“妈,明早咱们去趟孟佳琪家。”

  母亲问道:“去那儿干嘛?”

  我回答道:“退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后,我母亲只回了一个字:“好。”

  她什么都没问。

  因为她知道,她儿子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接着,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我命令道:“立马联系所有合作媒体,明早九点整,统一发通稿。”

  助理问道:“内容呢?”

  我字字铿锵地说道:“傅氏集团总裁傅景笙,因个人原因,正式宣布与江呦女士解除婚约。婚礼取消。”

  助理犹豫道:“傅总,这理由是不是太含糊了?外界会不会乱猜?”

  我冷笑一声,说道:“就是要让他们猜。”

  我补充道:“另外,找几个嘴严的大V,把这个发给他们。”

  我把硬盘里几张打了码的照片打包发了过去。

  码打得很讲究,脸遮了,但背景里的宾利、身上的衣服、手腕上的表,全都清清楚楚。

  只要是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给大V们的配文是:“独家大瓜!某豪门准新娘大婚在即,疑似婚前出轨贴身男助,男方座驾竟是准新郎所赠!”

  做完这一切,我关了机,把自己重重摔进沙发里。

  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从墨黑变成鱼肚白,再到大亮。

  外面的世界,估计已经被我这颗深水炸弹炸翻了天。

  而我,只是冷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等着好戏开场。

  第一步,舆论审判,社会性死亡。

  我要让她从云端,狠狠摔进泥潭里。

  摔个粉身碎骨。

  上午十点,我的私人手机终于炸了。

  来电显示:孟佳琪。

  我靠在老板椅上,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冰美式咖啡,任由铃声响足了一分钟,才不紧不慢地接起来,说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孟佳琪气急败坏的尖叫,吼道:“傅景笙!你疯了吧!”

  她继续叫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你知不知道呦呦快崩溃了!”

  她的声音听着比我还委屈,仿佛犯错的人是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崩溃?

  这才哪到哪啊。

  我淡淡问道:“她人呢?”

  她质问道:“她在哪里跟你有关系吗?你为什么要发那些东西?为什么要退婚?你让她的脸往哪搁?让江家的脸往哪搁?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我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质问,说道:“孟佳琪,我不是在跟你废话。让江呦自己来跟我说。”

  孟佳琪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哭腔,说道:“她……她现在没法见人!她一早醒来看见新闻和照片,整个人都傻了。现在把自己锁屋里,不吃不喝,谁叫都不开,我真怕她想不开啊!”

  她继续劝说道:“景笙哥,我知道这中间肯定有误会。网上那些都是假的对吧?呦呦她不是那种人!你快过来一趟,你们当面把话说开行不行?”

  她还在那演呢,真把自己当和事佬了。

  真是有情有义的好闺蜜。

  我话锋一转,说道:“想让我过去?行啊。”

  孟佳琪语气里透出一丝惊喜,问道:“真的?”

  我冷冷说道:“你把免提打开,手机放她门口。我有几句话,得亲自问问她。”

  电话那头一阵悉悉索索,过了几秒,孟佳琪的声音变得有点空旷,说道:“好了景笙哥,开了,你说吧,呦呦在里头听着呢。”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门里门外都听清的音量,缓缓开口问道:“江呦,醒酒了吗?”

  我继续问道:“第一个问题。你现在是在孟佳琪家,还是在锦绣路18号,你那位‘左膀右臂’宋驰先生的家里?”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门外孟佳琪错愕的表情,和门内江呦瞬间煞白的脸。

  我没停,继续问。

  我问道:“第二个问题。昨晚你说开紧急会议。请问,这会是开到了宋驰的床上去了吗?”

  我追问道:“第三个问题。我妈六十六大寿那天,你跟宋驰在临市温泉酒店搞‘团建’,那水温合适吗?”

  我步步紧逼:“第四个问题。我给你买的宾利给他开,我给你买的江诗丹顿给他戴。江呦,你花我钱的时候,哪怕有一秒钟觉得烫手吗?”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降温,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伙同宋驰从我这骗走的那三百五十万,打算什么时候吐出来?”

  每问一句,电话那头的死寂就加深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我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孟佳琪的,还是江呦的。

  足足过了半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江呦嘶哑、颤抖,跟鬼一样的声音,喊道:“傅……景……笙……”

  她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字一顿嚼着我的名字,全是恨意。

  她颤抖着说道:“你……都……知……道……了……”

  我轻笑一声,反问道:“不然呢?你真以为我是个任你耍着玩的傻帽?”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我们就快结婚了!你就这么恨我吗?要把事做这么绝!”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反驳道:“我毁了你?”

  我怒极反笑,说道:“江呦,你摸着良心问问,到底是谁毁了谁?是你毁了这八年的感情!是你毁了我对你最后那点信任!是你亲手把自己作死了!”

  她依旧在狡辩,喊道:“我没有!那些照片都是P的!我跟宋驰清清白白!是你污蔑我!是你这个疯子在报复我!”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在嘴硬。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点点头,语气波澜不惊,说道:“好。既然你觉得我是污蔑。给你一小时,来我公司。咱们当面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她尖叫道:“我不去!你个魔鬼!我才不见你!死都不去!”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行。那我就把那个硬盘里剩下的一百多张高清无码照,还有那段十几分钟的视频,直接公之于众。你猜,大家是信你的嘴,还是信我的实锤?”

  我补充道:“顺便,我会立刻报警。诈骗三百五十万,数额巨大,江呦,你想去牢里过下半辈子吗?”

  她颤抖着说道:“你……你敢!”

  我冷冷回道:“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哭嚎,紧接着是手机砸地上的声音,彻底断了线。

  我知道,她会来的。

  为了她自己,为了江家最后那点脸面,她爬也得爬来。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转了个圈。

  窗外阳光明媚,刺得人眼疼。

  我眯起眼,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江呦,舞台我都给你搭好了。

  接下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5

  不到一个小时,我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砰”的一声巨响。

  江呦冲了进来。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曾经精致的妆哭花了,眼线睫毛膏在脸上晕成两道黑沟。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那件我送的香奈儿限量版高定,这会儿皱皱巴巴,还沾着不知哪来的脏东西。

  整个人就像只斗败了的落汤鸡,狼狈到了极点。

  她身后跟着一脸惨白、惊魂未定的孟佳琪。

  江呦死死瞪着我,眼里全是红血丝,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我剐了,吼道:“傅景笙!”

  前台小王跟在后面,吓得脸都没血色了,结巴道:“傅……傅总,对不起,我拦不住……”

  我冲小王摆摆手,示意她出去把门带上。

  办公室瞬间只剩我们仨,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从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起身,慢悠悠踱到她跟前。

  她比我矮一头,得仰着脸看我。

  我挺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问道:“想明白了?”

  她嗓子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硬挤出来的,问道:“你到底想咋样?”

  我笑了笑,反问道:“我想咋样?”

  我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沓厚厚的文件,不轻不重地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我说道:“你先看看这个,看完了,咱们再说想咋样。”

  那一沓,是我让财务连夜拉出来的,她那张无限额副卡近半年的消费流水。

  江呦的视线落在最上面那张纸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宾利4S店的单子,金额四百二十万,时间是四个月前。

  我拿起单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轻佻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说道:“看不懂?给你那位‘上进’的宋助理换了辆新座驾。江总体恤下属,出手够阔绰啊。”

  江呦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退了一步。

  孟佳琪赶紧扶住她,看我的眼神全是惊恐。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翻。

  我抽出另一张,是城中顶级奢侈品商场SKP的单据,说道:“哟,还有这。”

  我念出上面的字,抬头看她,笑容不变,说道:“江诗丹顿,男款,六十八万八。朋友圈晒过吧?‘投我以木桃’是吧?我还以为孝敬我爸呢,合着你的‘小宝贝’姓宋啊。”

  江呦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崩不出来。

  旁边的孟佳琪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闺蜜,眼神从担忧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是鄙夷。

  我继续说道:“别急,还有呢。”

  我的手停在最后一叠文件上。

  我把它抽出来,拿在手里轻轻拍着掌心。

  我念道:“温泉度假村,至尊套房,两天一夜,五万六。”

  我继续念道:“马尔代夫海岛游,头等舱加七星级酒店,一周,三十八万。”

  我把最后那张转账单,像判决书一样缓缓展示在她面前,说道:“还有这个,最精彩的。”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说道:“驰恒资本。三百五十万。”

  我嘲讽道:“江呦,你真是我的好未婚妻。拿着我的钱,给你情人买车、买表、度假,甚至给他开公司。”

  我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出来的最后几个字:“你们这爱情,还真是……挺费钱啊。”

  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发抖。

  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抬头,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抢我手里的单据,仿佛撕了这些纸就能抹掉她干的烂事。

  我轻轻一侧身,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孟佳琪惊呼一声想去扶,喊道:“呦呦!”

  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威慑力十足,喝道:“别碰她。”

  孟佳琪的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江呦趴在冰冷的地上,抬头看我,满脸泪痕全是绝望。

  她终于意识到,我什么都知道了。

  她所有的伪装和谎言,在我这儿就是个笑话。

  她变脸了,不再是质问,而是带上了哭腔,全是哀求,喊道:“景笙……”

  她哭喊道:“景笙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听我解释……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开始哭了。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放以前,她一掉泪我就心软,立马抱怀里哄。

  现在看着这出戏,我只觉得胃里翻腾,恶心得不行。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没半点温度,问道:“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是我瞎了还是我疯了?”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向我,想抱我大腿,喊道:“是宋驰!都是他!”

  她辩解道:“是他勾引我!是他花言巧语骗我!他说家里困难要钱周转,我才一时心软借车给他!那表也是他求我买的撑场面!还有那三百五十万,他说是个好项目能赚钱,我也是想为咱以后多攒点家底才……才……”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好像她才是那个无辜的小白兔。

  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凄惨动人,哀求道:“景笙,我爱的是你啊!从头到尾只有你!我跟他……我跟他就是逢场作戏,我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回好不好?咱马上就要结婚了……看在八年感情的份上……”

  换个男人没准就心软了。

  但我只是冷冷看着,像看个跳梁小丑在演最后一场滑稽戏。

  我重复着这几个字,嘲讽拉满,问道:“八年感情?”

  我嫌弃地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脏手,说道:“江呦,从你背叛我的那刻起,咱俩之间就只剩下账了。”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问道:“逢场作戏?一时糊涂?你俩在餐厅喂蛋糕是逢场作戏?你俩在地库舌吻是逢场作戏?还是说……昨晚你俩在床上,也是……逢场作戏?”

  这话就像把毒匕首,精准捅进她心窝子。

  哭声戛然而止,她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我,像看见了魔鬼。

  她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直起身,脸上重新挂起云淡风轻的笑,说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她眼前。

  我说道:“嘴硬没关系。你自己看。”

  屏幕亮起,第一张就是她和宋驰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角度刁钻,表情投入。

  高清,实锤。

  在看到手机屏幕的那一秒,江呦的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小。

  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白得跟A4纸一样。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嗓子里发出类似破风箱那样的抽气声,眼珠子死死粘在那张照片上,魂儿都被抽走了。

  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

  照片自动轮播。

  客厅沙发、浴室、阳台落地窗……

  每一张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天灵盖上。

  旁边的孟佳琪只是无意间瞟了一眼,立马像被毒蛇咬了似的,猛地扭头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脸上全是嫌弃和震惊。

  她看这位“好闺蜜”的眼神彻底变了,没半点同情,只有看垃圾一样的鄙视。

  江呦浑身剧烈颤抖,像犯了瘾似的,疯了一样挥舞胳膊想打掉我的手机,喊道:“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

  她尖叫道:“是P的!都是你P的!傅景笙,为了毁我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透着垂死挣扎的疯狂。

  我轻笑一声,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道:“下三滥?比起你干的那些破事,我这算个屁?”

  我点开手机里另一个文件。

  一段视频。

  我没播放,只是把屏幕对着她,按下预览,问道:“江呦,照片能P,那视频呢?”

  画面动了起来。

  那套公寓的卧室,深夜。

  她和宋驰从门口一路吻到床上,衣服一件件落地,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透过听筒传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却像惊雷一样响。

  孟佳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

  江呦的尖叫声像被掐断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死死瞪着那个小屏幕,眼珠子快瞪出来了,里面全是惊恐的红血丝。

  如果照片是重锤,这视频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无法辩驳的铁证。

  是把她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判决书。

  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从她嗓子眼里炸出来,喊道:“啊——!”

  她彻底疯了。

  不再求饶,也不再狡辩,像头红了眼的野兽,从地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朝我扑来。

  她吼道:“傅景笙!我杀了你!我和你同归于尽!”

  江呦像头被剥了皮的困兽,指甲尖利如爪,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朝我扑来。她眼底的红血丝蔓延成网,曾经顾盼生辉的杏眼此刻只剩下怨毒与绝望,嘴里嘶吼着不堪入耳的诅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她扑来的力道时,脚下轻轻一勾。她本就因为情绪崩溃而脚步虚浮,此刻被我这么一带,重心瞬间失衡,“咚”的一声重重摔在红木茶几上。昂贵的大理石台面被撞得震颤,上面的水晶烟灰缸滚落,碎成满地晶莹的碴子,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啊——!”剧烈的疼痛让江呦发出一声惨叫,额角磕在茶几边缘,立刻红肿起来,渗出细密的血珠。她趴在台面上,头发散乱地遮住脸,肩膀剧烈起伏,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歇斯底里,而是带着彻底的崩溃与无助。

  孟佳琪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制止。她的脚步顿在原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江呦,又看看我面无表情的脸,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没敢动。我知道,此刻她心里的那点“姐妹情深”,早已被江呦的所作所为和我展现出的雷霆手段碾得粉碎。

  “傅景笙……你这个魔鬼……”江呦从散乱的头发缝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放过我?江呦,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资格说这种话?”

  我弯腰,捡起地上一张散落的消费单据,那是她给宋驰买江诗丹顿的凭证。我捏着单据的一角,轻轻晃了晃:“你以为你和宋驰那点勾当,藏得很好?你拿着我的钱养情人,骗我的感情,践踏我的尊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白占的便宜,也没有白受的委屈。你欠我的,欠傅家的,今天,我要你连本带利,一一还清。”

  说完,我直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让法务部的人上来一趟,带上所有准备好的文件。另外,通知安保,把楼下那个叫宋驰的男人‘请’上来,就说他的‘合作伙伴’在等他。”

  挂了电话,我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江呦,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宋驰也会来。也是,她现在肯定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宋驰会来救她,会和她站在同一战线。

  可惜,她很快就会知道,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一场建立在金钱和谎言之上的骗局。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法务部的两位律师拿着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而被他们“请”上来的宋驰,此刻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惊慌和不解。

  “傅总,您找我?”宋驰强装镇定,试图维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和躲闪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场景,看到趴在地上的江呦,以及满地的狼藉,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呦呦姐,你怎么了?”

  江呦听到宋驰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和血渍,模样凄惨至极:“宋驰!你快救我!傅景笙他疯了!他要毁了我!”

  宋驰下意识地想冲过去,却被安保人员拦住。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质问:“傅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呦呦姐是您的未婚妻,您怎么能这么对她?”

  “未婚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宋助理,你怕是搞错了。从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她就不配这个身份了。”

  我示意法务部的律师上前,将一份文件递给宋驰:“宋先生,你先看看这个。”

  宋驰疑惑地接过文件,打开一看,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抖得更厉害了。那是一份详细的资金流向报告,清晰地记录着江呦从傅家骗走的三百五十万,如何转入他名下的空壳公司“驰恒资本”,又如何用这笔钱全款买下锦绣路的公寓,以及他用这笔钱挥霍的所有明细。

  “这……这不是我……”宋驰试图狡辩,脸色却已经出卖了他,“是江总……是江总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我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宋驰,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拿着我傅景笙的钱,开着我买的车,戴着我送的表,住着用我的钱买的房,还睡我的未婚妻,你觉得一句‘奉命行事’就能撇清所有关系?”

  我走到他面前,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进他的眼底:“我查过你。农村出身,寒窗苦读考上名校,本来有大好的前程。可你偏偏不珍惜,一门心思地想走捷径,想靠着女人上位,想不劳而获。”

  “你以为江呦是真心爱你?她不过是把你当成排遣寂寞的玩物,当成骗取我钱财的工具。你以为你掌控了她?殊不知,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一颗棋子。”

  宋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和江呦之间那层虚伪的“爱情”面纱,露出了里面肮脏不堪的本质。

  江呦趴在地上,听着我对宋驰说的话,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不是的!宋驰!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是傅景笙他嫉妒我们!他是在挑拨离间!”

  宋驰转头看向江呦,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我冷笑一声,没再理会这对狗男女之间的虚伪拉扯,示意法务律师继续:“宣读文件。”

  律师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始沉声宣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相关规定,江呦女士在与傅景笙先生恋爱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傅景笙先生财物共计人民币八百七十三万六千元整,其中包括宾利汽车一辆、江诗丹顿手表一块、现金三百五十万元及各类奢侈品消费,已构成诈骗罪。”

  “另,宋驰先生明知江呦女士的诈骗行为,仍予以协助,并非法占有涉案财物,构成共同犯罪。现傅景笙先生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保留追究二位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

  “同时,傅氏集团将对江呦女士及宋驰先生提起诉讼,要求其返还所有非法所得,并支付三倍赔偿金,共计人民币两千六百二十万八千元整。”

  律师的声音字字铿锵,像重锤一样砸在江呦和宋驰的心上。

  “不!不可能!”江呦疯狂地摇头,嘶吼道,“傅景笙!你不能这么做!那些钱是你自愿给我的!是你爱我的证明!你没有权利告我!”

  “自愿给你的?”我挑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你听听这个。”

  手机里传出江呦和宋驰的对话声,清晰而刺耳:

  “宝贝,傅景笙那傻子还真信了?三百五十万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那是,他对我言听计从,我说什么他都信。等我们拿到更多的钱,就远走高飞,让他当一辈子的冤大头。”

  “还是呦呦姐厉害。不过,他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又怎么样?他那么爱我,舍不得对我怎么样。再说,有傅家的脸面在,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录音播放完毕,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江呦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

  宋驰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这场他以为的“爱情与财富双丰收”的美梦,终究是要碎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傅景笙先生,我们接到你的报案,现在依法对江呦、宋驰二人进行传唤,请二位跟我们走一趟。”

  江呦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摇头:“我不去!我不要坐牢!傅景笙!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挣扎着想要爬过来抱我的大腿,却被警察拦住。警察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她的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彻底绝望地哭了出来。

  宋驰也被戴上了手铐,他低着头,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看向江呦,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似乎在埋怨她把自己拖进了这趟浑水。

  看着他们被警察带走的背影,江呦的哭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平静。

  孟佳琪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嘴唇嗫嚅着:“傅……傅总……我……”

  我转头看向她,语气平静:“孟佳琪,你是江呦的闺蜜,她做的这些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孟佳琪连忙摇头,语气急切:“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只是觉得她和宋助理走得近了点,但我以为只是上下级关系!我从来不知道她竟然骗了你这么多钱,还……还做了那些事……”

  她的眼神闪烁,似乎在隐瞒什么,但我也懒得深究。她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帮江呦隐瞒,这就够了。

  “不知道最好。”我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和江呦,划清界限。傅家不会为难你,但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

  孟佳琪连忙点头,如蒙大赦:“谢谢傅总!谢谢傅总!我一定照做!”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一个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我眼底的清明。

  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事情都解决了。”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做得好。男人,就该有这样的魄力和决断。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的路,好好走。”

  “我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我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江呦和宋驰已经被警察带走,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当。母亲在电话那头长舒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好,好,解决了就好。儿子,你别太放在心上,以后妈给你找个更好的,知根知底,真心对你好的。”

  “妈,我知道您心疼我,但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我轻声说道,“经历了这些,我想先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把傅氏集团打理好。”

  “好好好,都听你的。”母亲连忙说道,“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和江呦在一起的这八年。从大学时的青涩懵懂,到步入社会后的相知相恋,曾经的那些美好,如今想来,都像是一场笑话。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真心付出,就能换来她的真心相待。我把她捧在手心,宠成公主,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坚实的依靠。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欺骗。

  但也正是因为这场背叛,让我彻底清醒。我明白了,感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双向的奔赴。我也明白了,人性的复杂和贪婪,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得到回报。

  不过,我并不后悔。这段经历,虽然痛苦,但也让我成长。它让我学会了识人辨心,学会了保护自己,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傅氏集团在我的打理下,业务蒸蒸日上,不断拓展新的领域,市值一路飙升。我也渐渐从那段失败的感情阴影中走了出来,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内敛。

  而江呦和宋驰的下场,也很快传遍了全城。

  他们因诈骗罪被提起公诉,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江呦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宋驰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江家因为这件事,名誉扫地,江教授被学校辞退,曾经的学术权威,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江家的家境一落千丈,从曾经的书香门第,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破落户。

  据说,江呦在监狱里得知江家的遭遇后,彻底崩溃了,精神变得失常。而宋驰在监狱里,因为得罪了其他犯人,被打得遍体鳞伤,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

  有人说我做得太绝,毕竟夫妻一场,没必要赶尽杀绝。但我从不这么认为。对于背叛者,对于骗子,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一年后,傅氏集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业发布会,宣布与欧洲最大的奢侈品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发布会现场,名流云集,媒体闪光灯不断。

  我作为傅氏集团的总裁,站在台上,发表了精彩的演讲。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对我投来敬佩的目光。

  发布会结束后,我在后台遇到了孟佳琪。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娇生惯养的名媛,而是创办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虽然规模不大,但做得有声有色。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主动走上前:“傅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淡淡点头,语气平静。

  “恭喜您,傅氏集团越来越好了。”孟佳琪真诚地说道。

  “谢谢。”我说道,“你的工作室也不错,我听说了。”

  孟佳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您竟然知道?”

  “偶尔听人提起过。”我说道,“好好干,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成功,才是最踏实的。”

  孟佳琪重重地点点头:“我会的,傅总。谢谢您的鼓励。”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感慨万千。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真正成长。孟佳琪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傅氏集团的办公楼上,将整栋大楼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嘴角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过去的恩怨情仇,早已烟消云散。未来的路还很长,我相信,只要我保持初心,脚踏实地,就一定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也终将被时间遗忘,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这场长达八年的感情闹剧,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而我的人生,也将开启新的篇章。我知道,前方的道路或许还有坎坷,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用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去迎接每一个挑战,去书写属于我的精彩人生。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本文标题:未婚妻在情人家醒来,她闺蜜惊恐:昨天你未婚夫退婚,全城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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