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和联姻老公说好分房睡,晚上他就抱着枕头来敲门
和沈晏川联姻那天,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我发现,人前高冷的总裁在家是抱着枕头敲我门的粘人精。
同事吃饭他要问,邻居帮忙他要查,连我探望老师他都能吃醋到去医院堵人。
我气得在病房外和他吵:‘我只是来送个果篮!’他红着眼把我按进怀里:‘我怕你心里装着别人。’
01
我叫安蕙蕙,三天前成了沈晏川的合法妻子。
我们的婚姻是一场标准的商业联姻——安家的服装公司需要沈氏集团的渠道支持,沈家则看中了我们在传统工艺上的品牌价值。从相亲到订婚再到结婚,整个过程像一份被精心策划的商业合同,高效、冷静、毫无波澜。
婚礼盛大得上了财经版头条,宾客名单读起来像是行业峰会名录。交换戒指时,我抬头看沈晏川,他正微微低头,侧脸线条冷峻如雕刻,眼神平静得像在签署一份千万级合同。
果然如传闻所言,沈晏川,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商场上杀伐果断,生活中高冷疏离。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沈晏川名下的一套顶层公寓。房子大得空旷,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灰白黑三色主调,冷冰冰的像个豪华展厅。
“你的房间在二楼东侧。”沈晏川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我住西侧。王姨每天会来做饭打扫,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她。”
他的声音平稳低沉,公事公办的语气。
“好的。”我点头,拖着行李箱往楼上走。心里没什么失落,这本就是预期中的联姻模式——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维持表面和谐即可。
洗漱完毕,我换上睡衣,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我盯着天花板发呆。这就是我的婚姻了,我想。
突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我惊坐起来,看见沈晏川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衣,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走廊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轮廓。
“有事吗?”我下意识拉紧被子。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这房子隔音太好。”
“所以?”
“太安静了。”沈晏川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我睡不着。”
我愣住了。这和高冷总裁的人设不太符吧?
还没等我反应,他已经走进来,把枕头放在我旁边,自顾自地躺下了。
“沈先生,”我试图提醒他我们之间的协议,“我们不是说好——”
“我知道。”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只是睡觉。我保证不动。”
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居然真的睡着了。而我,被一个几乎还是陌生人的联姻丈夫躺在身边,整晚僵着身体没敢动。
清晨,我在阳光中醒来,发现沈晏川已经不在身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昨晚像一场梦。
下楼时,王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沈晏川坐在餐桌主位,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西装革履,神情专注,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沈总裁了。
“早。”我打招呼。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但很快恢复平静:“早。咖啡还是果汁?”
“果汁,谢谢。”
早餐在沉默中进行。我偷偷观察他,试图将昨晚那个抱着枕头说“太安静了”的男人,和眼前这个举止优雅、气场强大的沈总裁重叠起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放下咖啡杯。
“去公司。有几个设计稿要定稿。”
沈晏川点点头:“下班后我去接你。母亲让我们回家吃饭。”
“好。”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对了。”
“嗯?”
“晚上睡觉记得锁门。”他表情严肃,“我可能有梦游的习惯。”
我眨了眨眼:“昨晚是梦游?”
“可能。”他面不改色,“医学上说不准。”
直到门关上,我才忍不住笑出来。梦游?沈晏川,你编理由能不能走点心?
那天在公司,我心神不宁。设计稿改了又改,总觉得哪里不对。助理小林凑过来:“蕙蕙姐,新婚感觉如何?沈总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高冷?”
我想起昨晚那个抱着枕头的身影,含糊道:“就那样吧。”
“听说沈总在商场上可吓人了,上次收购案,对方老总差点被他逼哭。”小林压低声音,“你晚上跟他相处不怕吗?”
怕?我倒是有点怕他再抱着枕头来找我。
下班时,沈晏川的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黑色迈巴赫,车牌号一串8,想不显眼都难。同事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射过来,我硬着头皮坐进副驾驶。
“等很久了吗?”我问。
“刚到。”他启动车子,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柔和了些。
车内安静了片刻,沈晏川忽然开口:“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行。就是设计稿总感觉差一点灵感。”
“需要帮忙吗?”
我诧异地看他:“你会设计?”
“不会。”他坦然道,“但我可以买下你竞争对手的公司,这样你的设计就是最好的了。”
我愣了两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沈晏川,你这是犯规。”
“商场上只讲结果。”他嘴角微扬,竟然有那么一点得意的样子。
晚餐在沈家老宅进行。沈母是个优雅的妇人,对我亲切而不失分寸。饭桌上问了些家常,话题不知不觉转到要孩子上。
“你们也都不小了,是时候考虑下一代了。”沈母温和地说,“沈家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有继承人。”
我尴尬地低头喝汤。我们的婚姻协议里可没包括这一条。
沈晏川放下筷子,语气平静:“母亲,这件事不急。我和蕙蕙需要时间相处。”
“联姻不就是为了孩子和家族吗?”沈母微笑,“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时间。”沈晏川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我想和蕙蕙先好好了解彼此。”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他:“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我们协议里明明——”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沈晏川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而且我说的是实话。我们确实需要时间相处,不是吗?”
我无法反驳。
晚上,我特意锁了卧室门。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深夜,我起身喝水,经过沈晏川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这么晚还在工作?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沈晏川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但他并没有在看。
他在玩手机——不,是在反复翻看手机相册。我从门缝里瞥见,屏幕上是我今天下班时走向他车子的照片。
“这么晚不睡,在偷看我照片?”
沈晏川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转头看我,耳尖泛红,但面上强装镇定:“只是确认一下行程照片是否清晰。”
“行程需要拍我背影?”
“需要记录你安全上车的时间。”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无措,“你怎么没睡?”
“口渴。”我走进房间,拿起他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意识到那是他的杯子。
气氛微妙地凝固了。
沈晏川盯着我手里的杯子,喉结动了动:“那是我的。”
“哦,抱歉。”我把杯子放下,转身想走。
手腕忽然被他轻轻握住。
“安蕙蕙。”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我们的协议,能不能加一条补充条款?”
“什么条款?”
“在别人面前,我们要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他顿了顿,“包括私下,如果一方需要……比如失眠的时候,另一方不能拒绝提供陪伴。”
我抬头看他。暖黄灯光下,他眼里的高冷面具碎了一地,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期待。
“这就是你昨晚抱着枕头来的原因?”我问。
他点头,又补充:“我真的可能梦游。”
我忍不住笑出声:“沈晏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
“很什么?”
“很可爱。”我脱口而出,然后看到他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那一晚,我最终还是抱着自己的枕头去了他的房间。理由很充分:我的房间空调太冷,他的房间温度刚好。
沈晏川对此表示“勉强接受”,然后迅速在我身边躺下,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这次,他的手臂轻轻搭在我的腰上,像个找到安心玩具的孩子。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场联姻或许不会像我预想的那么无聊。
至少,我的高冷总裁丈夫,私底下是个需要人陪着才能睡觉的粘人精。
这个秘密,让我第一次对我们的婚姻产生了真实的好奇。
明天会怎样呢?我闭上眼睛,竟然有些期待了。
联姻后的第三周,生活逐渐形成某种节奏。
沈晏川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雷打不动。我会在七点半下楼,和他一起吃早餐。八点,他的司机会准时来接,而我会开自己的小车去公司。
表面上,我们像同一屋檐下的合租室友,客气而疏离。
但每天晚上十点后,画风就变了。
沈晏川会找各种理由来我房间,或者“邀请”我去他房间。有时候是“讨论家族聚会安排”,有时候是“看一份需要夫妻共同签署的文件”,最离谱的一次是“我房间的窗帘轨道有点问题,你来看看”。
那天晚上十点半,我正靠在床上看设计杂志,敲门声准时响起。
“进来。”
沈晏川穿着深蓝色睡衣,手里拿着平板,表情严肃得像要召开董事会:“明天晚上沈氏有个慈善晚宴,需要女伴。”
我把杂志放下:“协议里包括陪同出席公开活动。时间地点发我,我会准时到。”
他站在原地没动。
“还有事?”我问。
“你需要一件礼服。”沈晏川滑动平板,调出一排高定礼服图片,“我让几家品牌送了目录过来,你看看喜欢哪件。”
我凑过去看,全是当季最新款,价格后面跟着的零多得让人眼花:“太隆重了吧?我衣帽间里有几条晚礼服,应该够用。”
“不够。”沈晏川语气坚定,“这是你第一次以沈太太身份公开亮相,必须完美。”
“沈先生,”我无奈道,“我们的婚姻是商业合作,不需要这么高调。”
沈晏川的手指在平板上停顿了一下:“正因为是商业合作,才更需要向外界展示稳固的联盟形象。这关系到双方公司的股价和公众信心。”
他说得有理有据,我无法反驳。
“好吧,那就这件。”我随手点了一件香槟色的简约长裙。
沈晏川皱眉:“这件太普通。这件如何?”他指向一件银色镶钻的露背礼服。
“太夸张了。”
“这件呢?”深V领的红色鱼尾裙。
“太性感。”
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争论了二十分钟,最后折中选择了一件浅蓝色渐变星空裙,优雅又不失设计感。
“明天下午三点,造型团队会来家里。”沈晏川满意地保存选择,“他们会负责你的妆发。”
“需要这么正式?”
“必须。”他收起平板,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还有事?”我问。
沈晏川沉默了几秒:“今天工作顺利吗?”
“挺好的。”我重新拿起杂志,“就是下午和团队开了个长会,讨论新季度设计方向。”
“团队有哪些人?”
“设计部的几个同事,还有市场部的李总监。”
“男同事女同事?”
我抬头看他:“都有。怎么了?”
“没什么。”沈晏川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个李总监,是不是上次婚礼上一直找你说话的那个?”
我努力回想:“好像是。怎么了?”
“他结婚了没?”
“沈晏川,”我把杂志放下,“你到底想问什么?”
他站在门口,灯光从背后打来,看不清表情:“只是觉得,作为你的丈夫,我应该了解你工作环境中的人际关系。”
“协议里可没包括这一条。”
“现在加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晚安,蕙蕙。”
门轻轻关上。我盯着门板看了好久,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第二天下午,造型团队如约而至。三个小时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长发被精心挽起,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浅蓝色礼服衬得皮肤白皙发光。
“沈太太真美。”造型师赞叹道,“沈总一定会看呆的。”
话音未落,沈晏川推门进来。他已经换好了晚宴西装,深灰色三件套,衬得肩宽腰窄,气质矜贵。
看到我的瞬间,他确实愣了一下。
“怎么样?”我转了个圈。
沈晏川走到我面前,仔细端详了几秒,然后对造型师说:“耳环换一对。这对太闪,抢了礼服的风头。”
造型师连忙去换。趁这空档,沈晏川低声在我耳边说:“很好看。”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我莫名有些脸热。
晚宴在沈氏旗下的五星酒店举办。到场的基本都是商界名流,我和沈晏川一进场就成为焦点。他从容地应付着各种寒暄,手始终轻轻搭在我腰后,动作自然得像我们已经相爱多年。
“沈总,沈太太,真是郎才女貌。”一位头发花白的企业家举杯笑道,“什么时候请我们喝满月酒啊?”
沈晏川微微一笑:“王董说笑了,我和蕙蕙才刚结婚,还想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放在我腰间的手却收紧了些。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遇到了一位大学学长陈屿,他现在在一家时尚杂志做主编。我们聊了几句行业动态,沈晏川很快结束了那边的应酬,走过来揽住我的肩。
“陈主编,”他递过名片,“听说《风尚》最近在策划传统工艺专题?沈氏旗下有个非遗传承项目,或许可以合作。”
陈屿接过名片,笑道:“沈总消息真灵通。蕙蕙,你先生很关心你的专业领域啊。”
“应该的。”沈晏川微笑,“蕙蕙喜欢的设计,我都支持。”
又寒暄几句后,他带着我离开:“累了吗?要不要去露台透透气?”
我确实需要喘口气。露台上夜风习习,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开。
“你刚才有点紧张。”沈晏川递给我一杯果汁,“和陈屿说话的时候。”
“紧张?没有啊。”
“有。”他肯定道,“你紧张的时候,左手会不自觉捏右手手指。”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愣住。这个习惯连我自己都没注意过。
“你很了解我?”我抬头看他。
沈晏川靠在栏杆上,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柔和:“协议里包括互相了解,不是吗?”
“你昨晚问李总监的事,也是因为‘协议’?”
他沉默片刻:“不完全是。”
“那是什么?”
沈晏川转身面对我,眼神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我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说得理所当然,“至少在协议期间,你是。”
这话听起来霸道,却又诚实得让人无法生气。
晚宴结束后,回家的路上我们都很安静。进门后,沈晏川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忽然说:“下周五晚上有空吗?”
“应该没有安排。怎么了?”
“我订了餐厅。”他顿了顿,“结婚一个月纪念日。”
我愣住:“协议里还包括纪念日?”
“现在包括了。”他转身往楼上走,耳尖微红,“晚安。”
那一晚,我又去了他的房间。这次的理由是“今天穿高跟鞋脚疼,你的按摩椅借我用用”。
沈晏川的按摩椅确实高级,但我躺了十分钟就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轻轻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沈晏川?”我迷糊地喊了一声。
“睡吧。”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温柔得不像话,“我在这儿。”
第二天早上,我在他怀里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他还没醒,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阴影。高冷总裁睡着的时候,竟然有点乖。
我悄悄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
沈晏川忽然睁开眼睛,抓住了我的手。
四目相对,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早。”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我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
“今天周六。”他说,“你有什么安排?”
“下午约了闺蜜苏晴逛街。”
“男闺蜜女闺蜜?”
我笑了:“沈先生,你这是在查岗吗?”
“只是了解你的行程。”他面不改色,“需要司机接送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
他沉默了几秒:“早点回来。”
“为什么?”
“因为……”沈晏川别过脸,“王姨晚上做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个借口,我给满分。
下午见到苏晴,她一见面就挤眉弄眼:“怎么样,沈太太?豪门生活还适应吗?”
“就那样。”我喝了口咖啡,“沈晏川他……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家暴?冷暴力?”
“都不是。”我犹豫了一下,“他有点……粘人。”
苏晴瞪大眼睛:“粘人?那个传说中的高冷阎王沈晏川?粘人?”
我把最近的事简单说了说,省略了晚上同床共枕的部分。
苏晴听完,摸着下巴分析:“听起来,他要么是演技高超在伪装什么,要么就是……真的对你有意思。”
“我们是联姻。”
“联姻就不能产生感情了?”苏晴翻了个白眼,“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先婚后爱,标准套路。”
我笑着摇头,心里却忍不住想:可能吗?
逛完街回家,已经晚上七点。进门就闻到糖醋排骨的香味,沈晏川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声音抬头:“回来了?”
“嗯。苏晴让我代她问好。”
沈晏川放下文件:“玩得开心吗?”
“还行。买了条裙子。”我展示购物袋。
他点点头,起身往餐厅走:“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他状似随意地问:“就你和苏晴两个人?”
“不然呢?”
“没遇到熟人?”
我想了想:“遇到了林浩,聊了几句。他也在那家商场,陪女朋友逛街。”
沈晏川夹菜的手顿了顿:“林浩?你那个高中同学?”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
“婚礼宾客名单上有他。”沈晏川面不改色,“你们聊了什么?”
“就随便寒暄。他问我现在在哪工作,我说在自家公司做设计。”
沈晏川“嗯”了一声,没再问。但整顿饭,他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沈晏川又在我房间里,这次的理由是“讨论下个月的家族旅行安排”。
“去哪里?”我擦着头发问。
“还没定。”他递给我一个iPad,上面是几个度假胜地的介绍,“你喜欢海边还是山上?”
我浏览着图片:“都行。你决定吧。”
“那就海边。”他很快选定一个私人岛屿,“那里人少,安静。”
“听起来不错。”
选完地点,沈晏川却没走。他坐在床边,看我吹头发,忽然说:“林浩高中时是不是追过你?”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晏川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什么在涌动,“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普通同学。”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继续吹头发,“他现在有女朋友,感情很好。”
沈晏川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早点睡。”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安蕙蕙。”
“嗯?”
“我们的协议,”他背对着我,“能不能再加一条补充条款?”
又来了。我关掉吹风机:“什么条款?”
“在协议有效期内,”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不能和别人谈恋爱。”
我愣住,然后笑出声:“沈先生,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重婚是犯法的。”
“我是说,”他转过身,眼神认真,“不能有精神出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那你呢?”我问,“你能做到吗?”
“我能。”他毫不犹豫,“我从不承诺做不到的事。”
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张力在蔓延。
“好。”我终于开口,“我答应。”
沈晏川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真实的、放松的笑容:“晚安,蕙蕙。”
门轻轻关上。我坐在床上,心跳还是有点快。
手机震动,苏晴发来消息:“怎么样?糖醋排骨好吃吗?”
我回复:“好吃。但好像不只是排骨的问题。”
“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打字:“我觉得,沈晏川可能真的有点喜欢我。”
苏晴秒回三个感叹号,然后是一长串语音,我点开,是她激动的声音:“我早就说了!先婚后爱!标准套路!姐妹,你这是什么神仙剧本!”
我笑着放下手机,躺进被子里。
窗外月色正好。
周一早上,设计部例会。
市场部的李总监李明轩也列席参加。会议主要讨论新季度产品线规划,我的团队提出了几个融合传统工艺的现代设计,李明轩从市场角度给出了一些建议。
“蕙蕙的设计很有灵气,”会议结束时李明轩笑着说,“但我觉得可以更大胆一些,现在年轻人喜欢有冲击力的视觉。”
我点头记下:“我们会再调整一版。”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详细聊聊。”李明轩提议,“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创意菜,很不错。”
几个同事起哄:“李总监请客吗?”
“当然。”李明轩看向我,“蕙蕙有时间吗?”
我还没回答,手机震动了一下。沈晏川发来消息:“中午有空吗?路过你公司附近,一起吃饭?”
这么巧?
我回复:“中午有工作餐,和市场部李总监讨论方案。”
那边沉默了半分钟,回过来:“哪家餐厅?”
我告诉他地址,又补充:“可能一点半结束。”
“好。”就一个字。
中午,我们一行六人到了餐厅。装修确实有创意,菜品也不错。李明轩很健谈,从市场趋势聊到行业八卦,气氛轻松。
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又震了。沈晏川:“我在你们隔壁包厢。”
我愣住,下意识环顾四周。
“怎么了?”李明轩问。
“没事。”我放下筷子,“我去下洗手间。”
走出包厢,果然看见沈晏川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这边讲电话。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少了些正式,多了几分随意。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过身,朝我点点头,继续讲电话。
我去了洗手间,回来时他还在原地,电话已经挂了。
“这么巧?”我走过去。
“不巧。”沈晏川坦然道,“我订的包厢。”
“你跟踪我?”
“我查了你公司的日程。”他面不改色,“作为丈夫,关心妻子的工作安排很正常。”
我哭笑不得:“沈先生,你这是过度关心。”
“是吗?”他挑眉,“那我道歉。需要我进去和你的同事们打个招呼吗?”
“别!”我连忙阻止,“太尴尬了。”
沈晏川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我在车里等你。几点结束?”
“大概一点半。”
“好。”他看了眼手表,“一点四十如果你还没出来,我就进来找你。”
“沈晏川——”
“这是底线。”他眼神认真,“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
“是团队聚餐,六个人!”
“那个李总监看你的眼神不对。”沈晏川的声音低了些,“我是男人,我懂。”
我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叹口气:“一点半,我准时出来。”
他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包厢,李明轩关心地问:“没事吧?去了这么久。”
“没事,接了个电话。”我坐下,食不知味。
一点二十五分,我起身告辞:“抱歉,下午还有个会,我得先回公司了。”
“这么急?”李明轩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开车了。”我拿起包,“今天谢谢李总监,建议很有用。”
走出餐厅,沈晏川的车果然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正在看平板上的文件。
“满意了?”我系好安全带。
“一般。”他收起平板,示意司机开车,“下次有这种场合,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你来捣乱?”
“我来宣示主权。”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转头看他:“沈晏川,我们只是联姻。”
“法律上你是我的妻子。”他侧过脸,眼神深邃,“这一点,你我都不能忘记。”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住。我下车前,他忽然拉住我的手:“晚上我来接你。”
“我可能要加班。”
“多晚都等。”他松开手,“去吧。”
看着车子驶远,我站在路边,心情复杂。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我盯着设计稿,脑海里全是沈晏川在餐厅外的样子——那种带着克制却依然明显的在意。
苏晴发来消息:“晚上喝酒?姐妹需要聊聊。”
我回复:“不行,沈晏川要来接。”
苏晴秒回:“啧,妻管严啊。”
“是他管我。”
“有区别吗?反正你也没拒绝。”
我看着这句话,愣了很久。
是啊,我为什么不拒绝?协议里没规定必须让他接送,没规定必须汇报行踪。但我一次次妥协,几乎默认了他的“管理”。
是因为害怕破坏合作关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下班时已经七点半。走出大楼,沈晏川的车果然等在老位置。这次他自己开车,没带司机。
“抱歉,加班晚了。”我坐进副驾驶。
“没事。”他启动车子,“想吃点什么?”
“随便,不太饿。”
沈晏川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把车开向一家熟悉的私房菜馆。路上很安静,我靠着车窗看夜景,忽然说:“沈晏川,我们能聊聊吗?”
“你说。”
“关于……我们的相处模式。”我斟酌着措辞,“我觉得有点太……紧密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指的是?”
“汇报行程,接送,还有……你对我和男性同事交往的反应。”我转头看他,“我们是联姻,不是真的恋爱结婚。这样是不是越界了?”
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沈晏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良久才开口:“你讨厌这样?”
“不是讨厌,只是……”我寻找合适的词,“不习惯。而且觉得没必要。”
“有必要。”他声音平静,“如果你是我真心追求来的妻子,我会做得更过分。”
我愣住。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沈晏川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路灯下明明灭灭:“安蕙蕙,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始于协议。但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想我们只是合同上的合作伙伴。”
“那你想要什么?”我问。
“我想要……”他顿了顿,“我想要你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关心,习惯我作为一个丈夫的角色。哪怕最初只是形式。”
“为什么?”
“因为,”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不想某天协议到期时,我们只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餐厅到了。停好车,沈晏川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在昏暗车厢里格外认真:“我承认我有占有欲,有控制欲。但我在学习克制。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调整。”
“但不要推开我。”他补充道,“至少,给我一个机会。”
我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在外界眼中无所不能的男人,其实也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我们的关系。
“好。”我听到自己说,“我们可以慢慢调整。”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却直达眼底:“谢谢。”
那一晚的饭吃得格外轻松。沈晏川聊了些公司趣事,我分享了设计上的灵感。没有刻意,就像……普通夫妻的日常对话。
回家路上,他忽然说:“下周我要去海城出差三天。”
“嗯,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他顿了顿,“你会想我吗?”
问题来得突然,我一时语塞。
“算了,当我没问。”沈晏川自嘲地笑笑。
“可能会。”我说,声音很轻,“毕竟家里突然少个人,会不习惯。”
他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第二天,沈晏川出差了。家里突然安静下来,我竟然真的有些不习惯。晚上一个人吃饭,王姨做的菜似乎都没那么香了。
苏晴约我逛街,我去了,却总心不在焉。
“想他了?”苏晴揶揄道。
“没有。”我下意识否认,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多么心虚。
第三天晚上,沈晏川打来视频电话。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背景是酒店房间。
“还没睡?”我问。
“刚结束应酬。”他松了松领带,“你在做什么?”
“看电视。无聊的综艺。”
“家里还好吗?”
“都好。”我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的飞机。”他的眼神柔软了些,“想我了?”
这次我没否认:“有点。”
沈晏川笑了,那个笑容透过屏幕依然动人:“我也想你。”
简单四个字,让我心跳加速。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第一次认真思考我和沈晏川的关系。
这场始于协议的婚姻,正在悄然发生变化。而我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投入了真实的情感。
周五下午,我提前下班,决定去机场接他。没告诉他,想给他个惊喜。
在接机口等待时,却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浩。他拉着行李箱,身边跟着个女孩,两人说说笑笑。
“蕙蕙?”林浩也看到了我,走过来,“来接人?”
“嗯。”我点头,看向他身边的女孩,“这位是?”
“我女朋友,小雨。”林浩介绍,“小雨,这是我高中同学安蕙蕙。”
女孩甜甜一笑:“你好。听林浩提起过你,说你高中时是校花呢。”
“夸张了。”我笑。
闲聊了几句,林浩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你结婚了?和沈氏的沈晏川?”
“嗯。”
“他对你好吗?”林浩的眼神里有关切。
“挺好的。”我实话实说。
“那就好。”他笑了笑,“当年没追到你,我还遗憾了好久。现在看你幸福,我也放心了。”
这话说得坦荡,我没有多想:“你也幸福就好。”
又聊了几句,他们先离开了。我继续等待,没注意到不远处,沈晏川已经走出接机口,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蕙蕙。”他走到我身边,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转身,惊喜道:“你到了!怎么比预计时间早?”
“航班提前了。”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刚才和林浩聊得挺开心?”
我愣住:“你看到了?”
“嗯。”他接过我的包,“走吧,车在停车场。”
一路上,沈晏川异常沉默。我试图找话题,他都只是简短回应。
到家后,他直接进了书房:“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先休息。”
不对劲。
我跟着走进书房:“沈晏川,你在生气?”
他背对着我整理文件:“没有。”
“因为林浩?”我走到他面前,“我们只是偶遇,随便聊了几句。”
“他喜欢你。”沈晏川终于转身,眼里的情绪翻涌,“现在依然喜欢。”
“那是他的事,我控制不了。”
“但你可以保持距离。”
“我们隔着两米说话,这叫没保持距离?”我也有些恼了,“沈晏川,你不能要求我断绝所有异性交往!”
“我没有。”他的声音提高,“我只是——”
“只是什么?”
沈晏川深吸一口气,忽然抱住我,力道大得让我愣住。
“我只是害怕。”他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害怕你发现别人比我好,害怕你后悔这场婚姻。”
所有的火气瞬间熄灭。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沈晏川,你可是沈氏总裁,身价百亿,年轻有为,长得还帅。你有什么好怕的?”
“怕你不喜欢我。”他说得直接而脆弱,“怕你只是履行协议,心里装着别人。”
我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我心里没有别人。”
他身体一僵,缓缓松开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在认真对待这场婚姻,对待你。”
沈晏川的眼眶忽然红了。他别过脸,喉结动了动:“对不起,我今天反应过度了。”
“原谅你了。”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但下不为例。”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尽量。”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不是为了“治疗失眠”,不是因为有“合理理由”,只是自然而然地睡在了一起。
关灯后,沈晏川从背后抱住我,手臂轻轻环在我的腰间。
“蕙蕙。”他在黑暗中低语。
“嗯?”
“协议到期后,”他声音很轻,“我们可以续约吗?”
我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可以考虑。”我说,“看你表现。”
他笑了,收紧手臂:“好,我会努力。”
窗外月色温柔,洒进一室清辉。
沈晏川出差回来后,我们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他依然会“查岗”,但方式温和了许多,从直接询问变成了“今天工作顺利吗?有什么有趣的事分享?”的关心式聊天。我也开始主动告诉他我的行程,不是出于义务,而是……想让他知道。
周六上午,门铃响了。王姨去开门,我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您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住对门1802。做了些曲奇饼干,送给邻居们尝尝。”
我走到门口,看见一个穿着休闲衫的年轻男人,手里捧着几个包装精美的饼干盒。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阳光帅气,笑容很有感染力。
“你好,我是安蕙蕙。”我接过饼干盒,“谢谢你。”
“我叫周子睿,上周刚搬来。”他朝屋里看了看,“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我笑道,“要进来坐坐吗?”
“不用了,我还要给其他邻居送。”周子睿摆摆手,“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关照。”
送走他后,我打开饼干盒,里面是手工制作的巧克力曲奇,还贴心地分了糖度和口味。王姨尝了一块,赞不绝口:“这小伙子手艺真好。”
下午,我在阳台上浇花,对面的阳台门也开了。周子睿走出来,看到我,笑着挥手:“安小姐,喜欢曲奇吗?”
“很好吃,谢谢!”我回应,“你手艺真不错。”
“业余爱好。”他靠在栏杆上,“我看你家阳台种了好多植物,我也喜欢养花,以后可以交流经验。”
“好啊。”
我们聊了几句园艺,很平常的邻居对话。我没注意到,书房窗户后,沈晏川正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晦暗不明。
晚上吃饭时,沈晏川状似随意地问:“今天有客人?”
“新邻居,送了些手工饼干。”我把剩下的曲奇拿出来,“你要尝尝吗?挺好吃的。”
沈晏川看了一眼,没动:“陌生人给的东西,最好别吃。”
“都是邻居,而且包装完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夹了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多吃点正餐,零食少吃。”
我隐隐感觉到他的不悦,但没多想。
周日早上,我去小区快递柜取快递。买了新的设计书籍和几卷布料样品,箱子有点大。正发愁怎么搬回去,周子睿也来取快递。
“需要帮忙吗?”他主动问。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试着抱起箱子,确实有点吃力。
“别客气,邻居嘛。”周子睿轻松地抱起我的箱子,“你住哪栋?我帮你送过去。”
“18栋,谢谢了。”
我们边走边聊。周子睿说他是个自由插画师,在家工作,所以刚搬来就想认识认识邻居,免得一个人工作太孤单。
“我也是设计相关,不过在公司上班。”我说。
“那太巧了!”他眼睛一亮,“以后可以交流创意。”
送到家门口时,门正好开了。沈晏川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杯子,像是要去倒水。看到周子睿和我站在一起,他眼神沉了沉。
“这位是?”周子睿问。
“我先生,沈晏川。”我介绍,“晏川,这是新邻居周子睿,刚帮我搬快递。”
沈晏川点点头,语气平淡:“谢谢。箱子给我吧。”
周子睿把箱子递过去,笑道:“沈先生你好,以后多关照。”
“嗯。”沈晏川接过箱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还有事吗?”
这话明显是送客。周子睿识趣地说:“没了,我先回去了。安小姐,改天聊园艺!”
他离开后,沈晏川关上门,把箱子放在玄关。
“他就是送饼干的邻居?”他问。
“对。人挺好的,还是个插画师。”
沈晏川没接话,转身去厨房倒水。我跟进去:“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他喝了口水,“以后需要搬东西,可以叫我,或者叫物业。不用麻烦邻居。”
“人家主动帮忙,我也不好拒绝。”
“你可以说‘不用了,我先生会来帮我’。”沈晏川看着我,“这样他就知道你有丈夫,会保持距离。”
我愣住:“沈晏川,你是不是想多了?他就是单纯帮忙。”
“男人最懂男人。”他放下杯子,“他看你的眼神,不只是邻居那么简单。”
我有点恼了:“你能不能别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复杂?我就是正常邻里交往!”
沈晏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好,是我多心。抱歉。”
他走出厨房,上了楼。
那天的气氛一直有些僵。晚饭时他话很少,晚上也没来我房间。我躺在床上,心里不是滋味。
我知道他有占有欲,但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结婚后,我就不能有正常的社交了吗?
周一上班,我把这事跟苏晴说了。她在电话里叹气:“姐妹,你家沈总这是吃醋吃到天上去了啊。”
“可这也太离谱了,就是邻居帮个忙。”
“在吃醋的男人眼里,全世界都是情敌。”苏晴笑道,“不过说真的,他这么在意,说明他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就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吗?”
“当然不行。”苏晴认真起来,“你得跟他沟通。感情是互相的,不能一味妥协。”
我觉得她说得对。
晚上回家,沈晏川在书房工作。我敲门进去,他抬头看我:“有事?”
“我们需要谈谈。”我在他对面坐下,“关于邻居的事。”
沈晏川放下笔,靠向椅背:“你说。”
“沈晏川,我是你的妻子,我尊重我们的婚姻。”我认真地说,“但这不代表我要断绝所有异性交往。周子睿只是个普通邻居,我们聊园艺,聊工作,这很正常。”
本文标题:(完)我和联姻老公说好分房睡,晚上他就抱着枕头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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