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风雪情——亲情的羁绊(181)

原创首发,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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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芳受了委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信赖的爸爸不相信她说的话。
就连素英,对小芳的话也半信半疑。
实在是这件事难以启齿。
本来,许辉要是跟小芳道歉,许建川和冯素英跟许辉谈谈,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但是,许建川斩钉截铁的不相信,让小芳开始动摇爸爸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爸妈不能为小芳做主,小芳茫然无措,一时之间除了哭泣,不知道该做什么。
小芳把一切愤怒都发泄到晨晨身上。“晨晨你咋这么没用?许辉就藏在炕沿下面,你一点没发觉?”
晨晨看着姐姐哭,也替姐姐难受。可她真的没发觉。她又不肯说假话。
晨晨有些方面成熟的晚,她睡的又实,真的不知道姐姐和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晨晨心里也清楚,他们两人确实发生了什么。晨晨醒来的时候,姐姐愤怒地骂着辉哥,辉哥低头红着脸,一句话没有。
要是没做亏心事,辉哥为什么脸红?为什么不敢跟小芳的眼睛对视?
但晨晨只能说出自己的感觉,却不能说出自己没看到的事情。
小芳气坏了:“晨晨,你呀,啥也帮不上,亏了我以前帮了你那么多!你离我远点,看见你我就烦!”
姐姐训斥晨晨什么,晨晨就听着,很少反驳。
大姐小芳,是这个世上除了爸妈对晨晨最好的人。
小芳除了没有生晨晨,养晨晨,但其他的爱,她都给了晨晨。
小芳给晨晨缝短裤,缝胸衣,帮晨晨洗澡,告诉晨晨各种小姑娘应该记住的事情。
小芳给予晨晨的,有生活上的帮助,经济上的援助,还有精神上的沟通和纾解。
小芳是晨晨一生的亲人和挚友,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替代小芳在晨晨心目中的位置。
看到姐姐哭得两眼通红,那么伤心,晨晨也哭了,伸手给大姐擦眼泪。
小芳恨恨地打开晨晨的手,趴在炕上继续哭。
晨晨犯难了。这是姐姐头一次当着她的面哭,这也是爸爸妈妈头一次不偏向姐姐。晨晨帮不上姐姐,感到天都要塌了。
这天晚上,许辉没有起来吃饭,许建川叫他两次,许辉就说喝多了。
半夜,许辉去外面的厕所,回来的路上,一个人影挡住他的去路。
小芳站在许辉面前,寒着一张脸:“你要跟我爸妈把这件事讲清楚,不是我诬陷你,是你真做了什么!”
许辉低着头,不说话。
小芳气坏了:“你说话呀,我爸妈不相信我说的,但你知道你做了什么,我让你跟我爸妈说清楚!”
许辉还是低头不说话。
小芳气哭了:“我一直很尊重你,拿你当亲哥哥一样。当初你来到我们家,我是不喜欢你。
“可接触时间长了,我发现你有很多优点,你勤奋,用功,能干,为人善良,正直,我是真心地希望你能考上大学。
“可你竟然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你必须跟我爸妈说清楚,要不然他们就认为我胡说!”
许辉听到小芳的话,心如刀绞,他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昨天没有喝酒,如果昨天喝酒没有喝醉,如果喝醉了回到家他就躺下睡,那该多好啊。那他和小芳还是哥哥和妹妹。
可现在,他在小芳的眼里,就是个牲口。
月色下,许辉看到小芳一张脸煞白,满脸泪水,一双眼睛含屈带怨的看着他。
许辉心里一动,男人的那种顶天立地的感觉被激发出来,许辉决定承担一切。
许辉愧疚地说:“对不起小芳,我明天早晨会把二大爷和二娘说的。”
小芳惊喜地问道:“真的?你不许骗我!”
许辉点点头。
小芳喜出望外,只要许辉跟爸妈说出实情,爸妈就会相信小芳的话。
小芳放下这件事,转身走了。两条长辫子在腰里晃啊晃。
小芳离开,许辉才敢抬眼望着小芳,看到小芳远去的背影,许辉暗暗地骂自己糊涂,他为什么要做出伤害妹妹的行为呢?
小芳得到许辉的承诺,回家放心地睡下。
第二天一早起来,小芳穿好衣服,梳好头发,想去找许辉,让许辉跟爸妈说清楚。
可是,隔间里没有人了,许辉当了逃兵,一早就提着行李去了火车站。
许建川还埋怨小芳:“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冤枉了许辉,把许辉气走了!”
小芳对许辉失望,对爸爸更失望。
旷野上,一列小火车迎着朝阳“咣当”“咣当地”地行驶。
夏日清晨四点,天就亮了。许辉坐上清早的小火车,做了一个逃兵。
原本,许辉昨夜已经答应了小芳,但他夜里又后悔了,他没有勇气跟许建川说实话。
许辉怕许建川告诉自己的爸妈,那他就没脸回老家,会被人们唾弃。
这列小火车不到许辉的家乡,但他不管了,先逃离城市再说。
只要上了火车,他仿佛就把城市里的一切,包裹小芳,都割裂开了,与他再无关系。
事情到这里,也许就该结束了。
小芳经历了最初的痛苦,也渐渐地接受了现实。
爸妈不相信小芳,那就不相信吧。小芳没有证据让爸妈相信自己。
小芳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她要努力学习,下学期她要考全校第一。
她要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她要离开这个愚昧闭塞的小城,永远也不回来。
小芳说到做到,再也不肯花时间去看书,去看电影。
晨晨有时候掏到一本书回来,趴在炕上看得头不抬眼不挣。小芳一点不眼馋。她只是时不时地叫晨晨起来,提醒晨晨注意眼睛。
因为越看书,晨晨的眼睛离书越近。
晨晨这时候已经是近视眼,两只眼睛是150度的近视。
素英给晨晨配了近视镜,晨晨不喜欢戴镜子的自己,太磕碜。
她总是把镜子放到书包,只有看不到老师在黑板上的板书,她才会从包里翻出近视镜戴上。

2、
换了新的学校,暑假后开学,晨晨就上五年级。这一年,对晨晨来说,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一切都挺好。
孙老师是素英的同学,又教过小芳,孙老师对晨晨格外地呵护。
晨晨数学成绩还可以,就是有些应用题做的慢,语文成绩她名列前茅,尤其作文,多数都是90分以上。
孙老师下班,路过许家,就会对素英说:“你二姑娘不错,学习挺好,也认真学习,争取考中学,她能考个重点班。”
从小芳那一届开始,安城又变样了,不知道上面又下达一个什么令,小芳那届之后,初中没有重点中学了,只有高中有重点中学。
一中还是重点中学,只不过,一中不再设立初中,只有高中。
就这么折腾,一般孩子心里早崩溃了。但小芳不,她越战越勇。她一定要再考回一中,在一中念高中。
晨晨也开始努力学习,争取考到初中的重点班。
据说重点班的老师,都是全年组最好的老师,晨晨也开始了求学之旅。
想不想考学,还是其次,她总不能让成绩太不好,那晨晨脸上也无光。
在小芳心目当中,她可能给晨晨最多的是温柔的叮咛和鼓励。但在晨晨心目中,大姐给她的,是百折不挠的精神。
大姐想做什么,想学什么,就没有做不到,学不会的。
这种精神,远比许建川和素英给晨晨影响的更深更广。
晨晨记不清多少次了,睡梦中一睁眼,看到写字台上,小哥的那盏自制的台灯散发着橘色的光芒,小芳低头伏案算题。
灯光把姐姐的头发染成了金色的,一根一根,发亮,炫目……
人的一生,如果遭到了父母的打压,也不是最可怕的,因为晨晨还有一个引导她一直向前,不畏艰辛勇往直前的大姐。
这年夏天,还发生一件事,就是建明大哥家的两个儿子都有喜事。
大儿子小全,结婚了,娶的姑娘是个正式工人。
二儿子小军,师范毕业,分到安城学校当老师。
可是,小军就不喜欢当老师,大家都不理解小军,各种劝说,让小军安心地做一名老师。
只有晨晨,太理解二哥了。她将来也一定不会当老师。她要是真当老师,也把孩子拐到另一条路上去。让孩子们发挥自己的长项,不是一味地考学。
无论谁去劝说,小军就是不当老师。
小军看到这个行业有隐秘的恶。那些被老师歧视,冷漠,暴力对待的孩子们,那些无助,绝望,痛苦的眼神,小军都忘不了。
小军无法保证自己当老师,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做法,所以,他坚定地改行了。
晨晨不当老师,是因为被老师粗暴的对待过,被老师不公平的对待过。
还有一件事,晨晨没有跟家人提起过,那就是老师打女同学。
老师打男同学,那都司空见惯,不算个事。踢两脚,打两巴掌,那时候都是小事。
但老师打女同学,晨晨一辈子忘不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恶,别不承认,你我他都有。只要是人,就有。因为人就是复杂的,多面的。这就是人性。
只不过,有些人的恶,都蛰伏着,理智占上风,压制了心里的恶。
但有些人的恶,就不时地暴露出来。
长大后的晨晨,听到各种爆雷,她从来不惊讶,因为人就是复杂的,对方露出哪一面,都不值得惊讶。
人性使然。
班级里有两个女同学,姐俩。他们的父母好像智力有问题。
这姐俩头发也没人给梳理,总是在脑袋上乱蓬蓬的。姐俩的衣服也脏,脖子手背上都有皴。
他们成为全班同学取笑的对象。
姐俩有时候两元的学费交不起,就被老师一脚踢到门外罚站。
还记得在原来的六小学,王老师把姐俩叫到黑板前默写生字,她们两人没写出几个字。
王老师就把姐姐的头用力地往黑板上撞,又把妹妹的头用力地往黑板上装。黑板被撞得“咣当”“咣当地”响。黑板擦都从黑板上面掉下来。
王老师斥责两人:“你们两个都是大姑娘,回家不知道写作业,考你们生字,就十个字,你们五个都没写上,连狗都不如!”
(这段以前我在微头条里写过,此处不多写了)
班级里还有一对兄弟,哥哥有智力障碍,罗圈腿,长的脸型也不像人类。总是被同学嘲笑和暴打。
他的弟弟个子高大,但是,脸上被烫伤了一大片,皮肤都变成了褐色,很吓人。
不过,弟弟的智力没问题,学习不错。男同学不欺负弟弟,就欺负哥哥。
小学,男生,那种恶,你没看到的话,很难相信。
晨晨个子高,一直坐在后排。男同学作恶,就到最后一排去作。
老师在前面讲课,他们就从桌子下面爬到最后一排,用各种办法羞辱虐待那个哥哥。
弟弟有一次帮哥哥,也被打了。后来弟弟就再也没有帮过哥哥。
在弟弟的心目中,可能,也觉得哥哥的呆滞,让他没面子吧。也或者,他帮不了哥哥。
不过,晨晨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如果她遭受到这样的屈辱和暴力对待,大姐小芳要是看到了,拼死都会护她周全。
小学就这样,别说初中高中。晨晨这一路,都经历过。
二哥小军最后去了骨胶厂。
当时骨胶厂在安城是很好的工厂,效益好,一线工人的工资很高,还有奖金。
小军到了骨胶厂,坐了办公室,每天喝着茶水,看着报表,写着宣传栏里的文章。
命运的齿轮“咯吱”“咯吱”,把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带到了80年代。
谁也看不到太远的未来,因为一切都在变化,而且越变越快。
生活的齿轮越跑越快,谁也跟不上。
当然,谁也想不到,再过十多年,骨胶厂会破产倒闭,工人下岗失业。更想不到20多年后,这里盖起一片楼房……
命运的绳索,一直都攥在自己手里。你被命运牵着走,你就被生活拖着走。
如果你牵着命运走,你就永远走在生活的前头。

3、
开学一周了,许建东忽然带着许辉,再次来到许建川的家。
建东对哥哥嫂子说:“许辉不会做农活,也不会做木匠活,家里我和小敏商量了,爸妈也同意,想让许辉再考一年大学,麻烦二哥二嫂,再照顾许辉一年。”
原本,许辉来到许建川的家,读两年书就考大学的,但他没有考上。
建东不知道许辉跟小芳的事情,又把许辉送到许家。
这回素英不同意:“建东啊,我实话说吧——”
许建川连忙冲素英瞪眼睛,他担心素英把许辉和小芳的事情说出来。
素英明白许建川的意思,她也不能说这件事。这关系到自己姑娘名誉问题。说出去的话,知道的是许辉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姑娘不检点。
这件事是一个双刃剑,伤敌一千,也自伤八百。
素英向建东伸出自己的左手:“你看看你二嫂,缺两根手指头,我八根手指照顾四个孩子已经很累了。再说,我已经照顾许辉两年,他没考上,不是我没照顾到。
“再说,我家里的姑娘都大了,这姑娘小子在一起,万一发生点什么事,好说不好听,到时候我们肠子都悔青了,也不好使!”
许建川却说:“素英,老兄弟来求咱们,咱们必须应承下来。许辉留在咱家,就一年,孩子考上学校就走。你愿意做饭,我做饭!”
素英气坏了,她又不能当着建东的面和许建川吵起来。她怎么也得给许建川留个面子。
小芳听到老叔来了,听到老叔说的话,又看到许辉回来,她就想不明白,有些人脸皮咋那么厚,还要来家里念书。
小芳再也忍不住,推门进了东屋。她冷冷地扫了许辉一眼,许辉立刻垂下了头,脸也渐渐地红了。
小芳看着建东,一字一句地说:“老叔,我不同意许辉留在我家。我今年要考重点高中,不能因为你们家孩子考大学,就影响我考重点高中。
“如果重点高中我考不上,将来我考大学就会被耽误,你能负担我一生吗?”
那时候,大人说话,孩子是不允许插嘴的。大人在孩子面前,有无上的权利。
何况,三个大人在说这么大的一件事,小芳却突然跑进来,跟叔叔说出拒绝的话,气得许建川火冒三丈。
许建川疾言厉色地训斥小芳说:“大人在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
小芳已经对许建川的尊重减半,就这件事,让小芳发现爸爸心里有很多小芳无法理解的东西,他太偏向侄子。
哪怕侄子犯了错误,许建川都不相信,他宁可委屈自己的女儿,也不相信他侄子所作的事。
小芳不管许建川的吆喝,再次跟许建东说:“老叔,我郑重声明,许辉要是在我家上学,我就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
许建川气急败坏地说:“小芳,这是我的家,还轮不到你发号司令!”
小芳扬起白皙的脸,倔强的眸子看向许建川和素英:“我也告诉你们一声,只要许辉在家里待一天,我就不回来。你们别把我逼急了,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啥都说出来!”
小芳还给许建川和素英留了一点面子。她知道爸爸把面子看得比女儿都重要,比命都重要,不到万不得已,小芳不能再提许辉那件事。
许建东被小芳的话弄得懵了,不知道小芳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许建东也知道,把许辉再次送来,给二哥二嫂添了很大的麻烦。
本来,许建东不想再送许辉到安城。但是,小敏在家里一个劲地跟他吵架。
小敏说:“许辉学了十年,除了学习,他啥也不会,你让他种地吗?还是跟你学木匠?可惜了我大儿子学了这十年。
“你再去城里跟二哥二嫂说说,你亲自去,肯定好使。他们盖房子,打家具,都用你帮忙,现在我们就大儿子上学一件事让他们帮忙。
“你们兄弟之间不是很要好吗?这点小忙还不能帮?就最后一年,让许辉再考一年。”
许辉自己,也不甘心,觉得再考一年的,他还是有机会考上专科。
只要英语能考及格,他就有胜算。他也不想一辈子留在农村,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他还想再考一年,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他又无法说出在二大爷家里,对小芳做了什么,他如果说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安城念书!爸爸是不会让他再去的!
许辉只好跟他的爸妈说:“我还想再考一年,不过,这回我不住在二大爷家,我去二中住宿。”
许辉这年不到20岁,小敏和许建东都不放心让他寄宿。也怕他在外面学坏。
学好不容易,学坏就是一瞬间。
最后,许建东只好带着许辉,硬着头皮来求许建川和素英。
许建川听到小芳阻止许辉留下来的话,他很生气,呵斥小芳,把小芳撵了出去。
小芳回到房间就哭了,她什么办法都用了,可都不管用。
小芳现在看到许辉,就膈应他。她没法跟一个讨厌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要是让小芳跟许辉再次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小芳的心难受极了,如烈火焚烧,她寝食难安,这种状态,她怎么学习呀?
一个女人,能冲破很多羁绊,但是,终极一生,都无法争夺亲情的羁绊,尤其是挣脱父母的羁绊。
过去的孩子,心里还是那种传统的孝道。认为跟父母争辩,那都是顶嘴,是不孝。
现在,小芳已经明确地反抗许建川对这个家庭的控制,对她的控制。
小芳一方面纠结对许辉的态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不孝,不听从父母的吩咐。
小芳很痛苦,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晨晨对这方面的痛苦也有,但是比小芳要轻一些。
晨晨从小被父母打压,她从小就开始反抗父母,反抗了很多年,内心这种孝道和叛逆,已经渐渐地倾斜。
晨晨看到大姐哭得那么伤心,就拿了毛巾递给小芳,轻声地劝慰:“大姐,你别哭了,眼睛哭坏,你还能看书算题吗?”
小芳气呼呼地从晨晨手里夺下毛巾,一边擦眼泪一边哭:“上一边去,我膈应你,你一天天就知道睡,啥也帮不上!”
晨晨被大姐呲哒,想了想,说了一句话:“大姐,我感觉妈和爸都听大爷大娘的话,要不,你去大爷大娘家告状去!”
小芳一听晨晨的话,有道理,她眼睛马上亮了,盯牢晨晨:“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晨晨点点头:“大姐,我跟你一起去,我永远跟你一伙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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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

本文标题:关东风雪情——亲情的羁绊(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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