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姐也跟鹿箩枝说起了这件事,让她专心工作,不要有那些妄想的念头。

  因为这都是不现实的。

  总裁身处的阶层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逾越的,更不说做那些麻雀变凤凰的美梦。

  “你能进来这个公司,就已经超越了很多人,你只要踏踏实实的干活,女孩子要多赚钱,经济独立了你的人生才能自己做主。”

  黄姐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

  “别相信那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电视剧,那些只是电视,是虚无的,看看就算了,别当真,这世界上的总裁有钱人不会随便爱上一个普通女生。”

  鹿箩枝听了黄姐说的色诱应屿川事件,惊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女生怎么敢的?”

  怪不得她前两天勾搭他,他都不理她了,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愧是他应屿川啊,连光了上半身了都只是叫保安上来扔她出公司,这定力这魄力,她佩服。

  同时她也有些心虚。

  她没有做什么美梦哦,她是应屿川领证的老婆,领证的,有法律保护的那种,如果这个身份让黄姐知道了……

  她瞟了眼女强人般的黄姐,又抓了抓脑袋。

  她会相信她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总裁应屿川会娶她这样的女生?

  如果是以前,她也不相信。

  “为了荣华富贵嘛,有什么不敢的?”

  黄姐轻哼了声,“有些女生就是想一步登天,想嫁有钱人,嫌工作累,想躺着每天有钱买买买,有钱人又不傻。”

  “行了,不说了,等会总裁就回来了,你认真点工作就行了。人事订了下午茶,已经送到茶水间,你去吃点吧。”

  “好嘞。”

  鹿箩枝拿了块抹茶蛋糕,一杯奶茶,笑咪咪地在工位上吃着。

  大公司好好哦,还有这么好吃的下午茶,听说每个星期的下午茶都不一样。

  在她差不多快吃完蛋糕的时候,应屿川回来了,他从电梯里走出来,元一惟跟在他的身后。

  将最后那口蛋糕往嘴里一塞,她连忙站起来。

  “总裁你回来啦。”

  元一惟看黄姐不在,也识趣的先回自己办公室,留他们夫妻说话。

  “奶油。”

  待元一惟离开,应屿川指了指自己唇角的位置,提示她,还没等她拿纸巾擦干净呢,他就伸手以大拇指的指腹,很自然地替她擦去唇角边的那点点奶油。

  “可以了。”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向来厚脸皮的鹿箩枝有些不好意思,她连忙左右看了眼。

  还好没有其他同楼层的高管经过,不然被看到了要怎么解释?

  说,嘿,我是应屿川的老婆。谁信啊。

  她赶紧拿纸巾把他手上的那些奶油擦干净。

  “你要不要吃蛋糕?茶水间有下午茶,抹茶味的好好吃哦。”

  这话她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腰板也挺得直直的,表面看起来,她与应屿川之间并没有什么异样,是正常上司与下属的对话。

  应屿川不太爱吃蛋糕,但听她这么一说,又想尝尝了。

  “好,拿一块进来给我。”

  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你先进去等我,我去去就来。”

  应屿川看了眼快步往茶水间走的她,唇边不自禁地漾出浅笑,随即他也推门走进办公室。

  在他走进办公室还没到半分钟呢,周言瑾这个花花公子哥的身影就从电梯里走出来了。

  他是来解释加灭火的。

  应屿川把他拉黑一天一夜了,还没有解冻的迹象,为了那岌岌可危的友情着想,他可不得赶紧来说道说道。

  嘿嘿,还是他聪明,事先就跟他助理打探出他的行踪,他回公司的时候他也刚好来到。

  可算是逮到他了。

  啧啧啧,说起来,他泡女人都没有这么认真费劲过。

  快步过去,他一把推开办公室门。

  “应屿川……”

  办公室里,应屿川未见其人先听其声,才刚坐下,就看到周言瑾被鬼追了那样闯进来。

  “周言瑾,听说这是我的办公室。”

  他板着俊脸提醒。

  本来两只脚都已经踏进去好几步了,周言瑾闻言,两眉一挑,又转身去门边,象征地敲了两下门。

  “这下行了吧。”

  服了他了。

  应屿川没什么表情,“有事?”

  周言瑾走过去,认真地研究了下他的脸色。

  还是有点臭哦。

  “哎呀,我这不是负荆请罪来了嘛。”

  他扬着笑。

  “荆呢?”

  应屿川阔背随意地靠着真皮办公椅的椅背,左腿翘上右腿,半眯着凌厉的眸子瞧着他。

  “拿过来让我抽一顿。”

  冷冰冰的语气。

  哈哈哈,好冷的笑话。

  周言瑾尴尬笑笑,哪想到他会这么问啊。

  他只是随口说的那么一句成语而已。

  走过去到他那边,抵靠着办公桌的边缘,他很臭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要说这些破坏感情的话。”

  “我昨晚拿了一堆礼品到你家,结果……”

  “总裁,你的蛋糕……”他说话的同时,鹿箩枝也用瓷白的甜品碟端了份抹茶蛋糕进来。

  注意到对方的存在,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声音。

  鹿箩枝望了眼那个雅痞俊美的男人,心里一万个庆幸。

  还好刚才没喊什么出格的话,刚才她那句亲爱的总裁大人差点就出口了,还好进门的那瞬间意识到这是公司,他是老板,可不能喊这样的话。

  但是,他是谁?

  周言瑾看着她,也有同样的疑问。

  她是谁?

  面生得很,以前来应屿川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见过。

  “她谁呀?”

  他问应屿川。

  他看了眼走过来的鹿箩枝,又将视线定在周言瑾的身上。

  这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他应屿川的老婆嘛。

  昨晚他还想看来着不是吗?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他。

  勾了勾唇,应屿川神秘莫测地说了两个字。

  “你猜。”让他猜?

  面对他的故作玄虚,周言瑾打算翻个白眼给他看的,不过眼下他正是来求他原谅的时候,哪敢给他应大总裁白眼看呢。

  他细细看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阳光明丽女生看去,在内心琢磨着。

  应屿川他是了解的,自从出了次的那件事后,他就断绝了放任何的年轻女性员工在自己身边这个想法。

  就算是秘书也只是启用像黄姐这样比较年长的女性。

  所以他这办公室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年轻的女生……

  鹿箩枝将手上端着的那块蛋糕轻轻地放在应屿川面前的桌面上。

  “你好,我是总裁新来的实习秘书。”

  她微笑着向周言瑾介绍自己。

  什么?

  这个女生真的是他的秘书?

  周言瑾不敢相信地望着应屿川,那眼神,震惊到仿佛这是一件对他来讲是极度不可思议的事。

  而后他又将目光飞快地移到鹿箩枝的脸上。

  想研究一下她到底有些什么魔力能让应屿川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

  鹿箩枝无惧他那好奇的视线,对他客气地笑笑。

  这一笑,看在应屿川的眼里,他有些不太乐意了。

  抿着薄唇,眼色微沉的他以指节敲了敲桌面。

  “这么盯着一个女生看,周少爷,你的礼貌在哪里?”

  他就是不乐意他的老婆对着别的男人笑。

  他又沉声吩咐鹿箩枝,“你先出去,没我的吩咐,不用进来。”

  “是。”

  周言瑾目视着她离开办公室,关上门才收回自己那道过分惊讶的目光。

  “啊,你给自己弄了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在自己身边当秘书啊?你不怕出事?”

  应屿川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要笑不笑的。

  “能出什么事?”

  她是他的老婆,他的妻子,能出什么事?

  “你就不怕出现上次那样的事?”

  周言瑾替他有些担心。

  秘书没什么,最怕目的不纯。

  关于这个问题……

  应屿川挑了挑眉头。

  是挺怕的。

  他怕他的小妻子又一次穿得很清凉的来勾引他的定力。

  “你来就为了关心我这些问题?”

  他很干脆地转了话题,冷着语气。

  “没事你走吧,我未来几天都不想看到你。”

  他看到他这个二五仔就来气。

  周言瑾尴尬地笑了两声。“兄弟啊,我也不想的,实在是,没办法呀,我爸被人逼着还人情,我爸就逼我了,我也不想这么先斩后奏的。”

  “我求你快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没人说话很无聊的。”

  “与我何关?”

  周言瑾被他冷漠的话反怼得,讪讪地咂巴了下嘴巴。

  好不容易来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的呀?

  他的注意力又转到了桌面上的那块蛋糕上。

  他知道应屿川不怎么爱吃蛋糕这些东西,他就喜欢吃酥包的叉烧酥,于是他很自然地端起那份蛋糕。

  他自在的像家里那样。

  以前他也这样过的,应屿川都不会说他什么。

  “兄弟呀,你不能这么说呀,你这样说多伤我的心呀……”

  端起后他拿过碟子边上放的小叉子挖了一大口,就想往嘴里送,刚到嘴边呢,就听应屿川不悦地对他沉叫一声。

  “放下。”周言瑾一个激灵,有些懵,“放下什么。”

  “蛋糕。”

  应屿川盯着他,不悦地拧着眉心,硬声提醒,“这是我的蛋糕,放下来。”

  这是他老婆端给他吃的,不是给他这个外人吃的。

  “……”

  啊?

  周言瑾懵了又懵。

  不是,他连蛋糕都不让他吃了?

  在他那道凌厉的目光下,他可不敢放肆,头皮发麻地,乖乖地将手上端着那的份蛋糕放回原来的位置。

  不过他还没有完全放弃挣扎,叉子上的那块被他一口塞入嘴里。

  “诶,这个抹茶味蛋糕怪好吃的,怪不得那些女生都喜欢抹茶味的甜点。”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这看得应屿川更加的面无表情。

  “兄弟呀,你连蛋糕都不让我吃,不过无情了点吧。”

  “你可以离开了吗?”

  “不行,因为我还有事没说完。”

  “……”

  应屿川忍耐地闭了闭眼。

  “限你五分钟内给我说完滚出去!”

  周言瑾也不想再挑战他的底线,于是将这次来的另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他。

  “黎婉跟我要你的电话号码和微信。”

  某人一个冷眼射过来,周言瑾立即投降地举起两手,为自己解释:

  “我没给啊,我一个字都没说。”

  算他识相。

  应屿川的表情这才好了点。

  “而且我还要证明一点,昨天我一点都不知道她会来,这件事你可不能栽到我头上,我真的要被冤枉死了。”

  他颇有怨气地嚷嚷着。

  “她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都想将她拉黑了。”

  “不过,兄弟呀……”

  他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你真的……放下她了?”

  作为应屿川十几年的好兄弟,又是同学,周言瑾真的好奇死了。

  以前黎婉和他在学校的时候,可算是出双入对,很多同学都认为他们是一对来着。

  后来毕业之后,黎婉就静悄悄离开南城了,所有同学都不知道,还是班长说要办聚会的时候才有人说,她回京城了,已经联系不上。

  所以她和应屿川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惑,一直是周言瑾很想很想知道的。

  气氛一阵沉默。

  周言瑾一直注视着他这个好兄弟的反应与神情。可是他好像有些失望了,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产生什么异样。

  须臾。

  “何来放下?”

  应屿川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傻子的,不过他想,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想他再傻下去,每天跑来问他这些傻问题。

  冷声反问他后,薄唇嘲讽地笑笑,“本来我就跟她没关系,哪来的放下?”

  “啊?”

  周言瑾这下真的懵了。

  没关系?

  那当时传的那些谣言……

  应屿川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周言瑾,少泡妞点吧,多吃核桃给自己补补脑,别被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

  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周言瑾这下真的糊涂了。

  这是怎么回事?

  应屿川瞧他这个懵样就知道他真的是傻到没边。

  也不想跟他多说,他摆摆手,“行了,你走吧,不要妨碍我工作,还有,麻烦你闭紧你的嘴巴,不要看到人就到处嚷嚷,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黎婉这两个字。”

  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看了眼。

  可不能让鹿箩枝听到。

  他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就这样,周言瑾神气清爽的来,迷迷糊糊的离开。

  他真的没搞明白。

  应屿川和黎婉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以前真的很要好的呀,他们放学的时候都要一起走出校门的不是吗?

  等电梯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办公室旁边的秘书工位看去。

  那个新来的实习秘书女生坐在那,对着电脑打字。

  一时间,奇怪的感觉扑面而来。

  哪里怪,他又一时半会的搞不明白。

  抓了抓脑袋,脑袋一阵发懵的周言瑾走进开门的电梯里。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买点核桃补补脑才行。

  现在就去。鹿箩枝收到应屿川发来的一条微信。

  【不要随便对别的男人笑!】

  工位上,她看着这条莫名其妙的微信,一头雾水。

  他发什么神经?

  还是发错了?

  她弱弱地回:【你,你的微信是不是被盗号了?】

  发出去之后,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他的回信。

  她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发错了。

  一手拍了拍胸口,真是的,乱跳什么呢。

  笑笑,继续整理眼前这份黄姐让她整理的会议记录。

  办公室里,应屿川盯着她那条回自己的信息,足足盯了有十分钟之久,盯得眼神都有些发毛了。

  她竟然问他微信是不是被盗号了?

  过后,他略微没好气地将手机随手一放,那份蛋糕也不想吃了。

  说他不解风情,她自己还不是一个样。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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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

  鹿箩枝在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应屿川从办公室出来,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电梯口那。

  鹿箩枝伸头望过去。

  咦,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走进了那部专属电梯,面无表情地按下停车库的楼层。

  不过还是在临关上电梯门前,给了她一个无声的眼神。

  鹿箩枝在心里偷笑。

  他这是去提前去开车出来等自己。

  早上他们说好了,下班的时候他会开车到公司隔壁两个街口那等她,然后再一起去医院看黄毛仔。

  于是她加快收拾的速度,打卡时间一到,她刷地打了卡,拎起自己的包包冲向电梯。

  下楼,出公司,左拐右拐的来到约定的地方,隔着不远的距离,她就看到了应屿川那辆黑色的车已经等在了路边的停车位里。

  扬开笑容,她欢快地跑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位。

  “亲爱的应先生,又见面啦。”

  “嗯。”

  他冷冷淡淡的。

  瞟了眼他的脸色,鹿箩枝在心里猜测,他该不会还在意她发的那句话吧?

  “诶,开车之前先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将握成拳头的右手,掌心向下去递到他面前。

  应屿川拧了拧眉又松开,虽然有些气她,但又不想打扰她的兴致。

  “什么游戏?”“嘿嘿,先简单,你先跟我碰一下拳。”

  她笑嘻嘻的,催促他快点把拳头握起来。

  应屿川拿她没办法,只能照着她说的,握起自己的右拳,跟她的拳头碰了一下。

  同时也在期待,她会藏些什么东西给自己惊喜呢?

  在他的期待之下,紧接着,她朝他摊开了手心。

  “当当~”

  一根可乐味的棒棒糖藏在了她的手心里。

  应屿川承认自己是有些失望的。

  一根棒棒糖。

  竟然只有一根棒棒糖。

  他发动车子,打算驶离。

  鹿箩枝这时问他,“你不要吗?”

  他表情淡漠,“不要,我不喜欢吃吃糖。”

  “哎呀,还没完呢。”

  她笑眯眯地以手碰了碰他,不让他这么快就不玩了,“快,拿起来看看。”

  应屿川看了她一眼,她回以他更灿烂的笑容。

  心头软了软。

  无可奈何之下,他的右手离开方向盘,抓起那根棒棒糖。

  这一抓不打紧,包装相连的另一根棒棒糖竟然从她的袖子里被扯出来了。

  他有些茫然。

  鹿箩枝却悦声催促他,“拉嘛,继续拉。”

  于是,涌起一股好奇之心的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拉着那根棒棒糖。

  她的衣袖是不是藏了魔法?

  越拉,更多的棒棒糖竟然从她的衣袖里被他拉扯出来。

  应屿川有些惊讶。

  最后,长长的一串棒棒糖被他拉扯了出来。

  整整十颗。

  各种口味的。

  连接处是用透明胶带粘起来的。

  最尾部用还一小块白纸画了个笑脸,比了个耶的手势。

  应屿川看着,惊讶过后,他有些失笑,目光望向身边的她。

  “你弄的?”

  不看想就知道了。

  那个比耶,除了她,还有谁。

  “对呀,刚才在便利店磨蹭了一会儿,不然我会更早一点来,不会让你等这么久。”

  鹿箩枝笑得眉眼弯弯,梨涡绽放在脸颊处。

  “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口味,所以我特地每个口味都挑了。”

  她将最尾部那颗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自己嘴里。

  “我最喜欢可乐味了。”

  有些不太愉悦的心情因为她的这些话,一下被抚平了皱折,舒缓开来。他故意板起脸,“这是给我的,你不能吃。”

  微微的笑意在他的眼底如泉水般流淌。

  他将那些棒棒收起来,省得她又拿走一根。

  “小气。”

  鹿箩枝将他的举动看眼里,故意地嚷嚷,“小气鬼,连吃都不给我吃的,你好狠的心啊,现在连糖不让我吃,以后估计连饭都不让我吃了……”

  演技浮夸地抹了抹眼角那些虚无的泪水。

  “怪不得电视上都在演,男人得手后,女人就像一根可有可无的事后烟……”

  她的这些比喻让应屿川又皱了眉心。

  “你看的是什么电视剧,有这样的歪理?”

  “以后不要看了,省得把你教坏。”

  “……”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让他略微古板的思想能扔远点?

  颇为无语的鹿箩枝就这么瞧着他,瞧得应屿川直觉地觉得,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诶,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惊喜好不好?”

  她忽而扬起明媚的笑容,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点。”

  她的嘴里还咬着那根棒棒糖,这表情举止,像个叼着根烟的女流氓,在调戏良家妇男。

  应屿川直觉认为自己不会上当。

  不过……

  他还是将往她那凑过去了点。

  他太想知道她又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猝不及防地。

  应屿川以为会是她什么样的恶作剧,结果,是一个,吻。

  “行了,开车吧,黄毛仔等久了,又在那呱呱叫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头。

  哪曾被女生这么调戏过。

  应屿川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缓慢地回神。他深望了她一眼,这才拧回脸,驶开车子。

  笑容无法控制地在他的唇边绽开。

  香香甜甜的可乐独属味道弥漫萦绕在他的鼻前,让他神魂痴醉的同时,也甜了他的心腔。

  他依稀的感觉,连车厢里的空气,都有一种,好甜,好甜的味道……

  本文标题:先婚后爱的婚姻(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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