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搬走了,八人挤一屋,她连喘气的地方都没了

  202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苏晓提着两个行李袋出了门,她没有叫车,自己走了一段路,最后坐上公交车去了周芳的公司宿舍,那晚她刚交完一份重要客户提案,下午还在会议室里讲得清清楚楚,可回家后连一句“你到哪了”都没收到,赵浩回了句“路上小心”,苏晓看了一眼已读,没有再点开。

  这房子是赵浩的,有九十平米大,原本赵浩和丈夫一起住,结果三个月里,公婆来了,小姑子赵琳带着两个孩子也搬进来,小叔子赵明也住了进来,最后算下来八个人挤在这套房子里,她的书房被改成了临时儿童房,卧室门经常不敲就被推开,婆婆进来拿东西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她提过几次意见,赵浩只说房子是他买的,大家住在一起热闹。

  苏晓月薪有8500,在公司里带着项目,客户王总夸她逻辑强又靠谱,可一回到家里,她就成了那个默认做饭的人、收拾屋子的人、还得听别人抱怨的人,赵琳在朋友圈发了个九宫格全家福,照片里七个人笑得挺灿烂,配文写着“哥哥嫂子太好了”,但那张照片里没有苏晓,有人评论说“嫂子真贤惠”,其实赵琳那天根本没露面,人在厨房忙着切水果,镜头根本就没对着她。

  有次家庭聚餐时,桌上摆满了酒,她只拿了一杯果汁,有人笑她太注意养生,她笑了笑,最后接过半杯啤酒喝下去,酒味发苦,咽下去像吞了块石头,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赵浩还会问她今天累不累,现在他连她几点下班都不问了。

  她在搬走的前一晚,把衣柜里经常穿的几件衣服放进行李箱,其他东西都没动,包括那床浅蓝色的被套,她知道可能不会回来了,赵浩没有拦她,也没有问她什么,她走出单元门时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灯亮着,但不是她房间的。

  周芳的宿舍在六楼,没有电梯可以坐,房间显得很小,床垫是硬的,被子闻起来有陌生的味道,但她躺下来的时候,感觉胸口轻松了一些,这是她三年来头一次,不用等别人睡着才去关灯,也不用听到隔壁孩子半夜里哭闹,早上醒来,窗外传来工地的声音,而不是婆婆喊她煮粥的嗓门。

  她没有拉黑任何人,也没有发朋友圈,只是把微信头像换成了去年旅行时拍的一张海边照片,海浪涌上来,白花花一片,什么都没留下。

  公司这边照常上班,王总约她下周再碰一次方案细节,她回了个好字,打了三个字又删掉重写,最后只发了个收到,她知道工作不能停,房租要交,社保还得继续缴。

  赵琳接着发了新动态,照片里孩子们在客厅搭着积木,她写着家里人多才暖和,底下有一百多个点赞,但没人提起苏晓去了哪里。

  她现在每天六点就起床,坐公交车绕开原来住的小区,路过那栋楼的时候,她会低头看着手机,假装没有看见三楼阳台上晾着的那件红色衣服,那是她去年买的,赵浩说好看,她就穿过三次。

  宿舍的水龙头有点漏水,滴滴答答地响,她放了个杯子去接水,声音变小了,她能多睡一会儿。

  本文标题:公婆不请自来,丈夫月7000却要全家住一起,我搬去宿舍后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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