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婆婆临终前把传家血玉给我,我挂母猪脖子上,老公青梅却疯了










医生反复核对图像,“林小姐子宫里确实有胎儿,但是……”
“但是什么?”陈旭急切追问。
“但这胎儿……怎么看都像……动物。”
医生指着屏幕上那团模糊的影子,“你看这脊柱的弯曲,还有面部轮廓……怎么长了个猪鼻子?”
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死寂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陈旭死死盯着屏幕,脸色铁青。
林婉更是尖叫一声,差点当场晕倒。
“胡说!你瞎说什么!”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医生,指甲直往对方脸上抓,“我宝宝是天才!是神童!怎么可能跟猪扯上关系!”
“够了!”
陈旭一把将林婉推开,转头盯住我,眼神阴冷得吓人。
“苏雅,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玉佩呢?你是不是偷偷动了什么手脚?”
我装出一副被吓懵的样子,连连往后退。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直把玉佩埋在树底下,根本没碰过!”
“那为什么猪怀的是人,人怀的却是猪?!”
陈旭吼得嗓子都劈了,活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我眼珠一转,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发抖地说:
“老公……会不会是那个大师提过的‘借运’?”
“借运?”陈旭一下子愣住了。
“我听说……血玉这种东西特别灵,它会自己挑主人。”
我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补充,“要是它觉得现在的宿主太弱,扛不住好运,就会自动跳到生命力更强的载体身上……”
我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壮实的大花,又瞄了瞄瘦得脱相的林婉。
“你是说……”
陈旭的目光在大花和林婉之间来回扫。
“也就是说,真正的‘贵子’,其实是在……”
他的视线最终牢牢锁在大花隆起的肚子上。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拥有人形的胎儿。
而林婉肚子里那个……
陈旭厌恶地扫了眼林婉的腹部。
里面,是个顶着猪鼻子的怪物。
“大师果然没骗我……”
陈旭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只要是老子的种,管它从谁肚子里出来!”
他猛地转身,轻柔地摸着大花的猪头。
“儿子,爹的好儿子……你可得给老子争口气。”
林婉瘫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全是绝望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拼了命抢来的“福气”,最后竟输给了头猪。
我站在角落,目睹这荒唐透顶的场面,心里默默给大花比了个赞。
干得漂亮。
这才叫真正的“借腹生子”。
8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家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林婉彻底失宠了。
她被赶出了那间稍微收拾过的杂物间,塞进了漏风的偏房。
而大花,则被陈旭当成了宝贝一样供着。
他花大价钱请了两个保姆,专门伺候这头猪。
每天进口水果、高级营养品轮番上阵,甚至还给大花放胎教音乐。
大花也特别配合,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听音乐,除了偶尔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瞥陈旭一眼,其他时候都乖得很。
林婉整日以泪洗面,肚子鼓得像要炸开,整个人却瘦得只剩一层皮。
她时不时趴在窗边,恶狠狠地盯着大花,嘴里低声咒骂:“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临产了。
最先发作的,居然是林婉。
她在床上疼得打滚,羊水混着血水淌了一地。
“旭哥……救我……我不行了……”
她凄厉的哭喊穿透雨声,听得人脊背发凉。
陈旭正蹲在猪圈里给大花喂葡萄,听见叫声,不耐烦地皱起眉。
“嚎什么嚎!真晦气!”
他压根没打算过去,还是我装作好心,叫来了那个私人医生。
医生刚进屋没多久,猪圈那边也出事了。
大花突然焦躁地站起来,开始猛撞栅栏。
它发出低沉的吼声,肚子剧烈起伏。
“要生了!也要生了!”
保姆慌慌张张跑出来喊。
陈旭一听,立刻扔下葡萄,冲向猪圈。
“快!快接生!”
他冲保姆吼,“一定要保住我的儿子!”
一边是偏房里林婉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边是猪圈里大花沉闷的哼唧。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在这个暴雨夜里谱成了一首荒唐的交响曲。
我站在走廊下,冷眼看着这一切。
陈旭在两头来回跑了一趟,最后还是死死守在了猪圈门口。
对他来说,那个可能带着“天命”的猪肚子里的孩子,远比林婉生的“怪物”重要得多。
“啊——!”
林婉发出一声刺耳到极点的尖叫,紧接着声音突然断了。
医生满手是血地冲出来,脸色煞白。
“陈先生!生了!但是……”
“但是什么?”陈旭头都没回,眼睛死死盯着大花。
“您……您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医生哆嗦着说,“那孩子……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猪圈里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
不是猪叫。
是真正的、响亮的、婴儿的哭声!
“哇——哇——”
陈旭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涌上狂喜。
“生了!生了!”
他不管不顾地冲进猪圈,一把推开保姆,直奔草堆。
我也跟了过去。
只见大花身下,躺着一个粉嫩可爱的小男婴。
皮肤白得发亮,五官清秀端正,除了屁股后面拖着一条细细的小尾巴,其他地方和普通人类婴儿毫无差别!
这孩子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红光,一看就不是寻常玩意儿。
“儿子!我的亲儿子!”
陈旭激动得眼泪直流,顾不上脏不脏,一把将孩子抱起来,疯狂地亲个不停。
“老天保佑我陈家!老天保佑我陈家啊!”
而另一边,偏房里静得吓人。
我慢慢走过去,推开了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林婉瘫在床上,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在她脚边,扔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我走近一瞧,差点当场吐出来。
那是个浑身长满黑毛、顶着猪鼻子、四肢蜷缩像猪蹄的……怪物。
它还在微微抽动,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这才是真正的“借命”。
林婉的命,换来了一个猪胎。
而大花的命,换来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陈旭抱着那个发光的婴儿冲了进来。
他大概是想给林婉看看,或者干脆就是想狠狠羞辱她。
“婉婉,你快看!这才是我儿子!”
他把那个漂亮的小婴儿举到林婉脸前。
林婉被吵醒,费力地睁开眼睛。
当她看清那孩子,又瞥见自己脚边的怪物时,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
“不……不可能……”
她嘶哑地吼了一声,一口气卡住,两眼一翻,彻底断了意识。
那个怪物似乎感应到了父亲靠近,挣扎着朝陈旭爬去。
“哼哼……”
它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小手,想去抓陈旭的裤脚。
陈旭低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
“滚开!什么恶心玩意儿!”
他一脚把那怪物踹飞,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怪物抽搐了几下,再也没动。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公,恭喜你啊。”
我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从大花脖子上摘下的那块血玉。
“喜得贵子,还是俩呢。”
9
陈旭猛地扭头盯住我,视线死死锁在我手里的血玉上。
那块玉早就没了猩红的光泽,变成了一块灰蒙蒙的石头,好像所有能量都被抽干了。
“玉……怎么在你手上?”
他抱着孩子,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怀疑。
“因为这玉,压根就没离开过大花的脖子啊。”
我晃了晃手里这块废石头,笑得格外灿烂,“你不是老问我玉去哪儿了吗?我早说了,在‘贵人’身上。”
“大花就是你说的那个贵人。”
陈旭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
他低头看看怀里那个长尾巴的婴儿,又瞥向墙角那具被踢死的猪怪尸体。
这一秒,所有碎片在他脑子里咔哒一声拼上了。
“你……你一直在算计我?!”
他一把把孩子扔到床上,像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居然把我的孩子……种到猪肚子里!”
我侧身一闪,反手就甩了他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我攒了两辈子的怨气。
陈旭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立刻渗出血迹。
“现在清醒点没?”
我冷冷盯着他,“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是你妈留下的邪门歪道害了所有人!”
“你想借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儿子,想踩着我往上爬。”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让你们的愿望成真罢了。”
“瞧,林婉生了,你也确实有了个‘儿子’,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陈旭捂着脸,全身都在发抖。
他望着床上那个还在嚎啕大哭的婴儿。
那孩子虽然有人样,可那条尾巴,还有身上散不掉的猪臊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个荒唐的真相。
这是个猪妖。
是他亲手喂养出来的怪物。
“啊——!”
陈旭彻底崩溃,抱着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划破了雨夜的漆黑。
“谁报的警?”陈旭惊慌地抬起头。
“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陈旭和林婉的对话:
“只要这黄脸婆死了,她的命就是我们的……”
“大师说了,这血玉能吸干她的精气……”
“等孩子生下来,就把她处理掉……”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陈旭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借命杀人,搞封建迷信,外加故意伤害。”
我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陈旭,下半辈子,牢里好好反省吧。”
警察冲进屋时,看到满地狼藉和诡异场面,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那个长尾巴的婴儿和墙角的猪形怪物,几个年轻警察直接忍不住干呕。
陈旭瘫在地上,像一坨烂泥。
他盯着我,最后一点狠劲也没了,只剩恐惧和绝望。
“苏雅……苏雅我错了……我是鬼迷心窍……”
他爬过来想抱我的腿,“看在夫妻一场,你救救我……别把录音交出去……”
我嫌恶地一脚踹开他。
“夫妻?你拿刀要杀我的时候,把我当草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死敌了。”
警察给他铐上了手铐。
临走前,陈旭回头看了眼那个孩子。
那孩子正睁着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那一刻,陈旭眼里流下了血泪。
那是他这辈子最深的噩梦,也是他自己亲手酿成的报应。
10
陈旭被带走了。
林婉因为产后大出血加上惊吓过度,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彻底疯了。
她在精神病院里,整天抱着枕头喊“宝宝”,看见猪肉就尖叫,见到男人就跪地磕头。
那个长尾巴的孩子,被有关部门接走做研究了。
至于那个猪怪,直接送去火化了。
大花因为生下那个“异类”,身体垮得厉害,没撑过几天就死了。
陈家那些亲戚,知道真相后,跑得比谁都快,生怕沾上半点晦气。
我把那块废掉的血玉扔进了下水道。
随着冲水声响起,这段孽缘总算彻底翻篇了。
办完离婚手续和财产分割,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半资产,还有陈旭赔的精神损失费。
我卖掉了那栋装满噩梦回忆的房子。
离开那天,天气出奇地好。
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把所有阴霾都晒散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铺满落叶的人行道上。
路过一家肉铺时,我停了下来。
案板上摆着刚剁好的猪肉。
老板热情招呼:“姑娘,买肉不?刚宰的,新鲜得很!”
我盯着那红白相间的肉块,脑子里闪过的是大花那张神似林婉的脸,还有那个带尾巴的婴儿。
胃里一阵翻腾,但我硬是压住了。
“老板,来两斤排骨。”
我笑着说,“回家炖汤,补补身子。”
有些恶心,只有正面迎上去,才能真正跨过去。
我拎着排骨,脚步坚定地往前走。
身后,是陈家那栋越来越远、日渐破败的老屋。
前世欠的债,今生结的仇,全随着那块血玉冲进下水道,灰飞烟灭。
我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味,没有猪圈臭,只有自由的气息。
活着,真好。
我掏出手机,订了张飞南方的机票。
听说那儿的海特别蓝,风也特别温柔。
正适合重新开始。
就在我快拐过街角时,身后隐约传来一声猪叫。
幻觉吧?
我没回头。
管它是人是鬼还是chu生。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只由我自己说了算。
我戴上墨镜,嘴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大步走进阳光里。
这一刻,画面定格。
阳光下,我的背影被拉得老长,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而那段荒唐离谱的往事,终会被时间埋掉,变成别人饭后聊的恐怖故事。
再见了,陈旭。
再见了,林婉。
下辈子投胎做猪,记得挑个靠谱人家。
(全文完)

本文标题:(完) 婆婆临终前把传家血玉给我,我挂母猪脖子上,老公青梅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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