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全家6口请到我家，让我赶快做年夜饭。我借口买调味料直接消失。3小时后，她打来电话：“你死哪去了？”我：“在机场，有事留言！”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我看到婆婆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小雨啊，今年年夜饭就在你们家吃了，我和你爸，还有小慧一家四口，一共六个人。"婆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你赶紧准备准备，我们下午就过去。"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妈，可是我们家..."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们家地方大，做饭方便。"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

　　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堆积的杂物和还没来得及打扫的房间。今天是除夕，原本计划和老公孩子安安静静过个年，现在却要面对一大桌子人。

　　思思从房间里跑出来，天真地问："妈妈，奶奶他们要来吗？"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

　　01

　　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除夕，也是同样的情况。

　　那时候思思才五岁，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准备了一桌子菜。从早上六点开始忙活，洗菜、切菜、调馅、和面，整整忙了一天。

　　志强那时候还会帮忙，至少会主动去买菜。"媳妇辛苦了，今年让妈他们看看你的手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可结果呢？

　　婆婆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菜咸了，那个菜淡了。"她一边吃着我辛苦做的饭菜，一边不停地挑毛病。

　　小姑子陈小慧更是直接："嫂子，这个糖醋排骨怎么这么酸？我妈做的可比这个好吃多了。"

　　我当时强忍着眼泪，一个劲儿地道歉："不好意思，下次我注意。"

　　最让我心寒的是志强的态度。面对家人的指责，他不但不维护我，反而说："小雨确实应该多学学，我妈的手艺确实比较好。"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外人，在自己家里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桌子人。

　　公公倒是个老实人，不怎么说话，但也不会为我说一句好话。王峰就更别提了，只顾着低头玩手机。

　　吃完饭后，满桌子的碗筷全都留给我一个人收拾。他们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春晚，聊得热火朝天，没有一个人主动来帮忙。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02

　　今年不一样了。

　　下午两点，他们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婆婆提着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就算是给我们家的年货了。

　　"小雨，今年的年夜饭你打算做什么菜？"婆婆一进门就开始指挥，"记住啊，要做十二个菜，寓意十二个月都顺顺利利。"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半了，距离年夜饭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

　　小姑子陈小慧抱着她的双胞胎儿子，直接在我家沙发上坐下了："嫂子，孩子有点饿，你先给他们做点吃的吧。"

　　两个七岁的男孩子开始在我家里跑来跑去，把刚整理好的客厅又弄得乱七八糟。

　　志强这时候正在陪公公聊天，对我的处境视而不见。

　　"妈，十二个菜我一个人做不过来，要不我们出去吃吧？"我试探性地提议。

　　婆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出去吃算什么年夜饭？别人家的媳妇都是在家里做，你怎么这么矫情？"

　　"就是啊嫂子，做个饭有什么难的？"陈小慧在一旁附和，"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条件，肯定把年夜饭做得特别丰盛。"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厨房开始准备。

　　但是当我打开冰箱时，发现里面根本没有足够的食材。平时我们家就三口人，冰箱里的东西根本不够做十二个菜的。

　　"妈，我需要去买菜，家里东西不够。"我对着客厅喊道。

　　"那你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时间。"婆婆不耐烦地回应。

　　03

　　我换了件外套，拿起钱包准备出门。

　　"妈妈，我也要去！"思思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

　　"乖，妈妈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陪奶奶他们。"我蹲下来摸摸她的头。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感觉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站在小区门口，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十五分了。要买菜，洗菜，准备，做十二个菜，根本不可能在晚上六点前完成。

　　更重要的是，我真的不想再重复三年前的那一幕了。

　　我打开手机里的购物软件，想要点一些半成品菜，至少能节省一些时间。但是看到价格后，我又犹豫了。年夜饭的菜都比较贵，十二个菜下来要花掉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而且，即使买了半成品，我依然要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依然要一个人收拾残局，依然要听他们的各种挑毛病。

　　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充满了挣扎。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志强的电话。

　　"老婆，你买菜怎么这么慢？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挑菜呢，马上就好。"我撒了个谎。

　　"那你快点，妈说要做红烧肉，记得买五花肉。还有鱼，要买大一点的。对了，她还要吃糖醋排骨..."

　　志强在电话里报了一大串菜名，每一样都很复杂，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做好。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情更加沉重了。

　　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十分钟，最后还是走了进去。推着购物车，机械地挑选着各种食材。

　　04

　　超市里人很多，大家都在为年夜饭做最后的准备。

　　我看到一对夫妻在讨论今晚的菜单，男人主动提出要帮忙做菜，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旁边还有一家三口，小孩子兴奋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零食，父母温和地陪在身边。

　　看着这些场景，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我的年夜饭要过得这么痛苦？

　　为什么我要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而其他人却理所当然地享受成果？

　　为什么他们可以对我的付出视而不见，还要不停地挑毛病？

　　我推着装满食材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心里却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结账的时候，我看到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礼貌地为每一个顾客服务，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您好，一共是568元。"她说。

　　我掏出钱包，手却停在了半空中。568元，几乎是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就为了准备一顿我不想做、他们还要挑毛病的年夜饭。

　　"请问您还需要其他什么吗？"收银员耐心地问。

　　我摇摇头，付了钱，提着大包小包走出超市。

　　站在超市门口，我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航班信息。现在是下午四点，还有几班飞机可以选择。

　　我想起了大学室友小芸，她现在在海南工作，前几天还在朋友圈里发她在海边过年的照片。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给小芸发了条微信："今晚有空聊天吗？"

　　很快她回复了："当然有空，你不是在准备年夜饭吗？"

　　"突然不想准备了。"我回复。

　　"那就别准备了，出来透透气吧。"

　　小芸的话像一根稻草，让我瞬间有了决定。

　　我把购买的菜品放在超市寄存处，然后打开手机订票软件。

　　05

　　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跳得很快。

　　手机里显示着刚刚购买的机票信息，目的地是海南三亚，晚上八点的航班。

　　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姑娘，这么晚了还要出远门？今天可是除夕啊。"

　　"是啊，除夕。"我苦笑了一下。

　　"家里人不管吗？"师傅好奇地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家里人？他们只会管我有没有把年夜饭做好，从来不会管我的感受。

　　手机开始不停地响起，都是志强的电话，我都按掉了。

　　后来婆婆也开始打电话，我同样没有接。

　　出租车驶入机场高速，我看到了航站楼的轮廓。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就像当年离开家去上大学时的感觉。

　　到达机场后，我快速办理了登机手续。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身份证，说了句"新年快乐"。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复："新年快乐。"

　　这可能是今天第一次有人真心对我说新年快乐。

　　登机口的人不多，大部分乘客都是因为工作需要才在除夕夜出行的。我找到座位坐下，拿出手机看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志强的留言是："老婆，你到底去哪了？菜买了吗？妈等着呢。"

　　婆婆的留言更直接："死丫头，跑哪去了？家里一大桌子人等着吃饭呢！"

　　我看着这些留言，心里五味杂陈。

　　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我坐在候机厅里，静静地等待着。周围偶尔有其他乘客经过，大家都在低声交谈着，很安静，很祥和。

　　这种感觉久违了。没有人催促我，没有人对我指手画脚，没有人把理所当然的责任推给我。

　　晚上七点半，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婆婆打来的，我看着闪烁的屏幕，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

　　06

　　"你死哪去了？"婆婆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大桌子人在这等你做饭，你跑哪野去了？"

　　我听着她的责骂，心里反而异常平静。机场的广播声在背景中响起，提醒乘客准备登机。

　　"妈，我在机场。"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更加愤怒的声音："机场？你疯了吗？今天是除夕！你跑机场干什么？"

　　"我要去海南过年。"我继续说，"有事留言。"

　　"你给我回来！"婆婆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丢下一家子人跑了算什么？志强，你快管管你老婆！"

　　我听到话筒里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是志强的声音："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快回来吧，我们都等着你呢。"

　　"等我干什么？"我反问，"等我一个人在厨房忙到深夜，然后听你们挑毛病吗？等我一个人收拾满桌子的碗筷吗？"

　　志强的声音有些慌乱："老婆，你别这样，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志强，我问你，结婚这么多年，你觉得我快乐吗？"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每次过年，都是我一个人准备，一个人忙活，一个人收拾。你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累不累，愿不愿意。"

　　07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我站起身准备登机。

　　"妈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在家陪你们过年。"我对着电话说，"但是，为什么陪伴就意味着我必须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家务？为什么过年的快乐只属于你们，而痛苦却要我一个人承受？"

　　志强的声音有些哽咽："老婆，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志强，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真的累了。"我边走向登机口边说，"结婚八年，我从来没有过过一个真正快乐的年。每次都是战战兢兢地准备，小心翼翼地伺候，最后还要听各种挑毛病。"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声音："让我跟她说！"

　　然后是婆婆愤怒的质问："林小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陈家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登机口的指示牌。"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如果小慧嫁到别人家，也被这样对待，您会心疼吗？"

　　婆婆被我问得一愣："这怎么能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我反问，"因为我是儿媳，就应该无条件地付出吗？因为我嫁到你们家，就应该没有自己的感受吗？"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在过年的时候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只有无尽的压力和委屈。今年，我想给自己一个真正的年。"

　　登机口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示意我可以登机了。

　　"我的飞机要起飞了。"我对着电话说，"如果你们真的关心我，就请想想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你们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那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考虑这个家庭关系。"

　　08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地飞行着，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空乘人员走过来，轻声问道："女士，您需要什么吗？今天是除夕，祝您新年快乐。"

　　"谢谢，新年快乐。"我微笑着回答。

　　这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了新年的意义。

　　手机里陆续收到了一些信息。志强发来："老婆，对不起，我们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小姑子陈小慧也发了一条："嫂子，我刚才想了想，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对。以后过年我们一起准备。"

　　最让我意外的是公公发来的信息："小雨，这些年辛苦你了。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只有婆婆没有任何消息。

　　飞机降落在三亚机场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室友小芸亲自来接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了？"小芸紧紧抱住我。

　　"我终于为自己做了一回决定。"我哽咽地说。

　　新年的钟声在海南的夜空中响起，我站在海边，看着远方的烟花，内心充满了力量。

　　这个年，我过得很特别。没有复杂的年夜饭，没有挑剔的指责，没有无尽的家务。我和小芸在海边吃着简单的海鲜，聊着这些年的变化，看着新年的第一轮朝阳。

　　三天后，我回到了家。

　　志强在机场等我，他的眼睛有些红肿。"老婆，欢迎回家。"

　　"我们需要谈谈。"我说。

　　回到家后，我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是婆婆写的。她在信中承认了这些年对我的苛刻，并承诺以后会改变。

　　"小雨，我想了很久，你说得对。我如果是小慧的婆婆，我也不希望她受这样的委屈。以后过年，我们一起准备，一起收拾。"

　　这封信让我看到了希望。

　　从那以后，我们家的过年方式彻底改变了。年夜饭变成了全家人一起准备的活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志强学会了做几道拿手菜，婆婆也开始主动收拾碗筷。

　　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为自己发声，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说"不"。

　　那个除夕夜的"逃跑"，不是对家庭的背叛，而是对自我价值的重新认识。有时候，只有当我们勇敢地为自己站出来，别人才会真正看见我们。

　　现在回想起来，那张去海南的机票，是我买过的最值得的一张票。它带我找回了丢失已久的自己，也让我的家庭关系走向了真正的和谐。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即使是在家庭中，即使是作为儿媳，我们也不应该为了所谓的"贤惠"而牺牲自己的尊严和快乐。

　　真正的家庭和谐，不是一个人的单方面付出，而是所有人的相互理解和支持。

　　本文标题：婆婆把全家6口请到我家，让我赶快做年夜饭。我借口买调味料直接消失。3小时后，她打来电话：“你死哪去了？”我：“在机场，有事留言！”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qinggan/21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