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深夜发暧昧信息,妻子秒回还删记录,我翻后直接搬去公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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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两点零七分。
韩峰把最后一个关键代码调试通过,按下保存键,身体向后重重靠进工学椅里。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轻响,眼球干涩得像蒙了层砂纸。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灯都熄了,只有他这方格子间还亮着冷白色的屏幕光,窗外是沉入深眠的城市,零星几盏路灯像困倦的眼。
他习惯性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两条未读微信。都是置顶的“薇薇安”。上一条是他晚上十点多发的:“今晚赶项目,可能通宵,你先睡。”没回。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薇薇安发的:“老公,我胃有点不舒服,先睡了,你回来别吵我。”
胃不舒服?韩峰眉头微蹙。林薇胃一向不错,晚上他们分开时她还兴致勃勃说要看新剧。可能是着凉了。他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想问问要不要紧,需不需要买药,但看到那句“别吵我”,又迟疑了。最近半年,林薇似乎越来越不愿被打扰,尤其在他加班晚归时,总是一句“先睡了”打发。
算了,可能真的不舒服。他删掉打好的字,只回了个:“好,多喝热水,盖好被子。”
发送。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复。
韩峰熄了手机屏幕,办公室里唯一的光源消失,瞬间被沉甸甸的黑暗吞没。疲惫感排山倒海袭来,他却没立刻起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堵在胸口,像梅雨季节墙角蔓延的霉斑,不大,但湿漉漉地贴着,挥之不去。
他和林薇结婚四年了。从热恋到新婚的甜蜜渐渐沉淀,日子像缓流的河,平静,却也少了些波澜。他升了技术总监,加班越来越多;林薇从杂志社编辑跳到一家新媒体公司做内容主编,也忙得脚不沾地。两人像两条时而并行、时而交错的轨道,都在自己的方向上疾驰,交汇的时间被压缩得越来越短。交流从事无巨细的分享,变成简单的起居问候;拥抱和亲吻成了例行公事;甚至性生活,都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匆忙和倦怠。
韩峰不是没察觉这种变化。他试图改变,提议周末短途旅行,林薇说累;想一起看场电影,她总在刷手机;偶尔他想亲近,她也多半以“太困”、“没心情”推拒。他安慰自己,是工作压力太大,是婚姻进入了平台期,需要耐心经营。可心里那点不安,像水底的暗礁,时隐时现。
尤其,是关于陈述。
陈述是林薇的“男闺蜜”,大学校友,据说在她失恋最痛苦时以“纯友谊”姿态陪伴左右,是林薇口中“比亲哥还亲”的存在。韩峰见过他几次,长得斯文白净,在一家金融机构工作,谈吐得体,对林薇照顾有加。韩峰尝试过接纳,但男人间的磁场有时很微妙,他能感觉到陈陈述看林薇时眼底深处那抹不属于“兄长”的温柔,也能感觉到林薇在陈陈述面前那种格外松弛、甚至带点娇憨的状态,那是他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的。
为此,他们有过几次不算愉快的交谈。林薇总是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加恼怒:“韩峰,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陈述跟我认识多少年了?要有什么早有了,还轮得到你?他就是我哥,我跟他之间干净得像蒸馏水!”
韩峰便不再多说。他不想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更不想为这点捕风捉影的事破坏夫妻感情。他选择相信林薇,也相信他们四年的婚姻基础。只是,信任的堤坝上,终究是被悄悄凿出了细小的孔洞。
又在椅子上呆坐了几分钟,韩峰才起身关电脑,收拾东西。走出写字楼,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开车回家,路上几乎没车,寂静得可怕。
用指纹打开家门,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熟悉的轮廓。家里一片安静,主卧门紧闭。韩峰换好鞋,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没动静。他拧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林薇背对着门侧卧,似乎睡熟了。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幽蓝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映亮了她一小片脸颊和散在枕上的栗色卷发。是微信消息提示。
这么晚了,谁还给她发消息?韩峰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冒了出来。他走近两步,想看看是不是工作上的急事。屏幕很快暗了下去,但锁屏界面上,微信消息预览却清晰地停留了几秒:
发送者:“陈述”
内容:“睡了吗?刚应酬完,有点想你。今天路过花店,看到鸢尾开了,很像你上次穿的那条裙子颜色。”
发送时间:凌晨一点五十二分。
韩峰的呼吸骤然停住。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死死盯着那行字,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视网膜。
“有点想你。”
“鸢尾开了,很像你上次穿的那条裙子颜色。”
这是什么话?这是一个“男闺蜜”、一个“比亲哥还亲”的人,该在凌晨近两点,发给已婚异性朋友的话吗?
他想冲进去摇醒林薇质问,想抓起她的手机看个究竟,但残存的理智像一根细线,勒住了他几乎失控的冲动。他猛地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房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韩峰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生疼。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两行字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放大,扭曲。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黑暗中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打火机窜起的火苗短暂照亮了他苍白紧绷的脸。烟草辛辣的气息冲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陈陈述。又是陈陈述。
他想起上个月,林薇说和“几个老同学”聚餐,回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心情很好,哼着歌。他随口问都有谁,她报了几个名字,其中就有陈陈述。当时他没在意。现在回想,她那晚的容光焕发,真的是因为老同学聚会?
还有上周,林薇说公司团建去郊外民宿,两天一夜。他因为项目节点没去成。她回来时带了当地特产,兴致勃勃讲篝火晚会,还给他看了照片。照片里她和几个女同事笑得开心,但有一张远景,篝火旁,她和陈陈述并肩坐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陈陈述侧头看着她说话的侧影,在跳动的火光下,莫名显得专注而……亲密。当时林薇飞快划过了那张照片,他也没多想。
现在,所有这些曾被忽略的细节,都被“有点想你”和“鸢尾裙子”这根线串了起来,连成一幅令人窒息的面卷。
韩峰坐在黑暗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烟灰缸很快堆满了烟蒂。窗外的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又透出一点灰白。他就这样坐了整整一夜,脑子里乱麻般纠缠着愤怒、猜疑、屈辱,还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清晨六点,主卧传来细微的响动。林薇起来了。韩峰立刻掐灭烟,起身走向卫生间,假装刚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眶深陷,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憔悴得吓人。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
林薇推门进来,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昨晚回来了?几点到的?我都没听见。”她穿着丝绸睡袍,头发有些乱,脸色如常,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完全看不出胃不舒服的样子。
“三点多。”韩峰拿起毛巾擦脸,声音有些沙哑,“你胃好点没?”
“哦,好多了,可能就一时不舒服。”林薇走到马桶边,很自然地拿起放在水箱上的手机,解锁,手指在上面划拉着。
韩峰透过镜子,看着她的动作。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不快,像是在浏览无关紧要的信息。但韩峰知道,她一定看到了陈陈述那条消息。她会怎么处理?回复?删除?还是假装没看见?
“今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林薇放水冲了马桶,走到洗手池边洗手,随口问道。
“加班。”韩峰说,“项目最后冲刺,可能还得忙几天。”
“又加班啊……”林薇撇撇嘴,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失望或抱怨,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那我约苏苏逛街去了。”
“嗯。”韩峰应了一声,走出卫生间。
接下来的半天,两人像往常一样,吃早饭,各自收拾。林薇化了精致的妆,换了身新买的连衣裙,喷了香水,出门前还对着玄关镜照了又照。韩峰沉默地看着,心里的冰层越结越厚。她这副精心打扮的模样,是要去见苏苏,还是……别的什么人?
林薇走后,家里只剩下韩峰一个人。寂静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他走到主卧,目光落在林薇床头柜的手机上。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潘多拉魔盒。
昨晚的愤怒和痛苦经过一夜的发酵,变成了一种冰冷的、想要探求真相的执念。他要知道,林薇和陈陈述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那条消息,她回了没有?回了什么?他们平时都聊些什么?
他知道翻看伴侣手机不对,是侵犯隐私。但此刻,被背叛的刺痛和寻求真相的渴望压倒了一切道德束缚。如果一切都是误会,他愿意承担所有猜忌的罪名。但如果……他必须知道。
他拿起手机。需要密码或指纹。他试了试林薇的生日——不对。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他的生日……他自嘲地笑了笑,输入——果然不对。
还有什么?他努力回想。林薇以前好像用过他们养的那只猫的名字加生日。他输入“Mia0903”……不对。
只剩下最后一次尝试机会。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入脑海。会不会是……陈陈述的生日?他知道陈陈述的生日,因为去年林薇曾提过要送他生日礼物,还征求过韩峰意见,当时他虽不舒服,还是大度地建议送了个商务风格的钢笔。
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心,韩峰输入了那串数字。
屏幕解锁了。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韩峰的心脏上。解锁了。她用陈陈述的生日,做手机密码。
那一瞬间,韩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他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血液仿佛全部涌向四肢,又瞬间抽离,留下彻骨的冰冷和麻木。比看到那条暧昧信息更甚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密码。这是最私密、最个人的设置。她用另一个男人的生日,来守护她与外界联系的通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微信。找到陈陈述的聊天窗口。往上翻。聊天记录看起来稀疏拉拉,多是分享文章、笑话、偶尔约饭(通常有其他人),语气正常。但昨天凌晨那条“有点想你”下面,空空如也。没有林薇的回复记录。
她秒回了?然后删了?
韩峰继续往上翻。发现一个规律:聊天记录经常有长时间的空白,但时间点又很跳跃,有时白天密集聊几句,晚上又很长一段空白。这不符合他们“亲密好友”的交往频率。唯一的解释是,她定期、有选择地删除了大量聊天记录。
他退出微信,查看短信、通话记录——都很干净。相册最近删除也是空的。林薇很谨慎。
但他没有放弃。在手机文件管理里,他找到一个隐藏文件夹,需要密码。他再次输入陈陈述的生日——成功进入。
文件夹里没有露骨的照片或视频,只有几张聊天截图,来自另一个小众社交APP。时间都是最近一个月的。
截图一:
陈述:“今天开会走神了,满脑子都是你昨天吃冰淇淋的样子,像只小猫。”
薇薇安:“哪有!我那是被太阳晒得眯眼睛!”
陈述:“不管,反正很可爱。想捏脸。”
薇薇安:“(害羞表情)别闹……韩峰好像有点怀疑了,最近问东问西的。”
陈述:“怕什么?我们清清白白。再说,他天天加班,哪有空管你。”
薇薇安:“也是……不过他昨晚又加班,我胃不舒服他都不知道。”
陈述:“心疼。以后不舒服跟我说,我随时在。”
截图二:
薇薇安:“那条鸢尾色的裙子,我今天穿去公司了,同事都说好看。”
陈述:“我就知道适合你。比上次视频里看你穿家居服好看多了。”
薇薇安:“家居服怎么了?嫌弃啊?”
陈述:“不敢不敢,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还是鸢尾色最衬你,像我的小公主。”
薇薇安:“油嘴滑舌。(偷笑)”
截图三:(时间昨晚十一点多)
薇薇安:“他今晚又要通宵,烦。”
陈述:“正好,我可以多陪你聊会儿。想听你声音了。”
薇薇安:“打字就好啦,他万一突然回来……”
陈述:“好吧。那说好了,梦里见?”
薇薇安:“嗯,梦里见。(亲吻表情)”
韩峰一张张看下去,手指冰冷,浑身血液都好像凝固了。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像淬了毒的匕首,将他凌迟。原来他们背着他,早已用另一种方式“陪伴”彼此;原来她口中的“胃不舒服”,是向他撒娇却得不到回应后的抱怨,转头却向另一个男人诉说,换来“心疼”;原来那条“梦里见”,不是陈陈述单方面的暧昧,而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还有那些亲昵的称呼,“小猫”、“小公主”,那些打情骂俏的语气,那些对他这个丈夫的抱怨和轻视……
“他天天加班,哪有空管你。”
“不过他昨晚又加班,我胃不舒服他都不知道。”
原来,在她心里,他的努力工作养家,成了忽略她的罪证,成了她投向另一个男人怀抱的理由。而那个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依赖和暧昧,一边轻蔑地评价着他这个“丈夫”。
巨大的屈辱、愤怒和心碎像海啸般席卷了韩峰,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怒吼,想砸碎眼前的一切,想冲出去找到那对狗男女问个清楚!
但最终,他只是颓然地松开了手,任由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跌坐在床边,双手捂住了脸。
原来这半年她的冷淡、疏远、心不在焉,不是因为工作压力,不是因为婚姻平淡,而是因为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另一个男人身边。他像个傻子一样,还在为可能的“七年之痒”而焦虑,想着如何弥补,如何经营。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窗外阳光刺眼。韩峰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但眼神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极致的痛苦过后,是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和一种做出决断后的麻木。
他站起身,走到客卧——这半年他加班晚归怕吵她,偶尔会睡这里,渐渐成了习惯。打开衣柜,拿出出差用的行李箱。
他开始收拾东西。衣服,鞋子,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几本常看的书,一些重要的文件……动作机械而迅速,有条不紊,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
客厅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轻响。林薇逛街回来了。
“韩峰?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她的声音在看到他拖着行李箱从客卧走出来时,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购物袋“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惊愕而变调。
韩峰停下手,抬眼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湖,没有一丝温度。“收拾东西。”他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平稳。
“收拾东西?你要去哪?”林薇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出差?怎么没听你说?”
“不出差。”韩峰拉上行李箱拉链,立起来,“公司最近项目赶进度,我在附近租了个短租公寓,住过去方便。最近就不回来了。”
“公司附近?短租公寓?”林薇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几步冲过来,抓住他的行李箱拉杆,“韩峰!你发什么神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出去住?家里离公司又不远!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说胃不舒服你没管我,你生气了?我那是……”
“不是因为胃不舒服。”韩峰打断她,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问,“林薇,你手机密码,是什么?”
林薇的身体猛地僵住。抓住拉杆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她脸上的血色也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微颤抖,眼底掠过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心虚。
“你……你翻我手机?”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侵犯的愤怒和色厉内荏,“韩峰!你凭什么翻我手机!你这是不尊重我!是侵犯隐私!你……”
“用陈陈述的生日当密码,也是你的隐私?”韩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轻易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和虚张声势。
林薇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玄关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被彻底揭穿的狼狈。所有的狡辩、所有的倒打一耙,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力量。
“我……我可以解释……”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装的,是真的慌了,怕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陈述他……我们真的没什么,就是聊得来的朋友……那些话就是开玩笑的……密码……密码是之前设的,忘了改……韩峰,你相信我……”
“相信你?”韩峰重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那笑容苦涩而冰凉,“林薇,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用别的男人生日做密码,是忘了改?相信你们凌晨聊‘想你’、‘梦里见’,是开玩笑?相信你背地里抱怨丈夫忽略你,向另一个男人撒娇求安慰,是‘纯友谊’?”
他每说一句,林薇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不是的……不是的……”她哭着摇头,上前想要抓住韩峰的手臂,“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联系了,我把密码改回来,我把所有聊天记录都给你看……韩峰,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求你了……”
韩峰侧身,避开了她的手,也避开了她泪眼婆娑的注视。她的眼泪,她的哀求,此刻在他眼里,只显得虚伪而廉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让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薇看着他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同床共枕四年的男人。那种彻底的失望和冷漠,比任何暴怒的指责都更让她恐惧和绝望。她慢慢地、无力地松开了抓住行李箱的手,让开了通往门口的路。
韩峰拖着行李箱,走过她身边,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看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这里的一切,沙发、合影、绿植、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都因为那个解锁密码和那些截图,蒙上了一层令人作呕的虚假色彩。
“韩峰!”在他拉开防盗门的瞬间,林薇在他身后发出绝望的哭喊,“你就这么走了?我们四年的感情……这个家,你真的不要了吗?”
家?
韩峰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从你用他生日做密码的那一刻起,这里就不是我的家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她的哭声,也彻底隔绝了他过去四年的所有付出、信任和关于幸福的幻想。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微嗡鸣。韩峰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是一片荒芜的平静。
没有预想中的撕心裂肺,没有崩溃大哭。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和一种斩断一切牵连后的、冰冷的轻松。
也好。这样也好。
拖着行李箱,走进地下车库。发动车子,驶离这个小区。后视镜里,那栋熟悉的楼房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拐角。
他没有去公司附近租什么公寓。那只是个借口。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
停好车,拖着行李箱,走进空无一人的写字楼大堂。夜班保安认识他,打了个招呼:“韩总监,又加班啊?还带行李?”
“嗯,项目紧,住公司几天。”韩峰点点头,刷开闸机,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抵达他所在的楼层。打开办公室的门,熟悉的、混合着咖啡和电子产品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把行李箱放在角落,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的傍晚刚刚开始。夕阳的余晖给高楼镀上一层疲惫的金色,车流开始汇聚,灯火渐次亮起。这座庞大而忙碌的城市,一如既往地运转着,冷漠地旁观着无数人的悲欢离合。
韩峰站在窗前,看着这片繁华而疏离的夜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薇打来的。他按掉。她又发来微信,一连串的道歉、解释、哀求,甚至威胁。
他没有看,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和微信。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合伙人兼好友徐浩的电话。
“浩子,还没睡吧?”
“没呢,咋了老韩?声音不对啊。”
“我搬出来了,在公司。有点私事要处理。最近项目收尾,我正好也集中精力弄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徐浩的声音严肃起来:“跟林薇吵架了?严重吗?”
“不是吵架。”韩峰看着窗外逐渐深沉的夜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是过不下去了。具体回头跟你说。先帮我个忙,公司附近有没有能短租一个月、干净安静点的公寓?要快。”
“……行,包在我身上。明天给你信儿。”徐浩没多问,“你自己……稳住。需要哥们儿随时吱声。”
“谢了。”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韩峰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是未完成的代码界面。
看着那些复杂而有序的字符,他忽然觉得,比起人心情感的错综复杂和肮脏龌龊,这些冰冷的、忠诚的逻辑和指令,反而显得纯粹、可靠得多。
他握住鼠标,点开编程软件。
夜还很长。而他的自我放逐,或者说,他被迫开始的重建,就从这间陪伴他无数个加班夜晚的办公室,从这个临时避难所,正式开始。
永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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