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男闺蜜出去旅游半个月,回来推开门看到满屋的喜字愣了
我陪男闺蜜出去旅游半个月,回来时还在想怎么跟老公解释,推开门却看到满屋子的喜字,他搂着白月光告诉我,他们已经领证了,让我赶紧搬走
我亲手将最后一个双喜字贴在窗户上。

鲜红的剪纸,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显得格外刺眼。
身边,林溪月正把两本崭新的红本本放进抽屉,动作轻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那是我们的结婚证。
“都弄好了?”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眼眸里是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温柔。
我点点头,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闻着她发间清淡的洗发水香味,我心里那块悬了三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我嘴角的笑意未减,眼神却一瞬间冷了下来。
她回来了。
我的前妻,苏晚,今天回来。
从她和男闺蜜江辰长达半个月的“纯友谊”海岛旅行中,回来了。
玄关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接着是苏晚略带疲惫又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喊声。
“陈屿?我回来了,怎么不开灯?家里这么乱,死哪儿去了?”
没人回应。
她大概是觉得奇怪,换了鞋,一边扯着脖子上的丝巾,一边往客厅走。
下一秒,她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站在客厅入口,像一尊被瞬间冰封的雕塑,眼睛死死地盯着满屋子的红色。
墙上的,窗户上的,甚至电视机上都贴着大红的“囍”字。
茶几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荒谬。
行李箱的拉杆从她松开的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她的目光,终于从那些刺眼的红色,移到了我身上,以及,我怀里的林溪月身上。
“陈屿……”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谁?”
我还没开口,怀里的林溪月转过身,挣开我的怀抱,站直了身体,平静地看着苏晚。
“你好,我叫林溪月。”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陈屿的,妻子。”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苏晚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褪尽,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你胡说什么?我才是他老婆!”她尖叫起来,指着林溪月,又转向我,“陈屿!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疯女人是谁!还有这满屋子鬼东西,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
三年来,她对我无数次的不耐烦、轻蔑、和理所当然,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子,扎在她自己身上。
我缓缓抽出被她指着的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苏晚,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指了指门口。
“我的律师在一周前已经把离婚协议和法院传票送到了你父母家。按照法律,分居满两年,感情破裂,离婚判决即日生效。我们三天前办好了所有手续。”
我看着她陡然睁大的眼睛,那里写满了“不可能”三个字。
“至于她,”我把林溪月拉到身边,握住她的手,“她是林溪月,我的新婚妻子。”
“这个家,现在是我们的家。”
我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解脱的快意。
“现在,请你出去。”
01
苏晚的脑子显然宕机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猛地冲过来,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林溪月。
“你这个贱人!你算什么东西!敢跑到我家来!”
她的手臂刚扬起来,就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
我用的力气很大,她的脸瞬间痛得扭曲。
“陈屿!你弄疼我了!你放开!”她尖叫着挣扎。
我甩开她的手,把林溪月护在身后。
“苏晚,别在这儿发疯。”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发疯?我发疯?”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眼睛赤红地瞪着我,“陈屿,你带个野女人回家,把家里搞成这个鬼样子,你反过来说我发疯?”
“我们结婚三年!三年!你说离婚就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
“你当然不知道。”
“你在巴厘岛的阳光沙滩上,跟你的好闺蜜江辰互相擦防晒油的时候,怎么会知道?”
“你在五星级酒店的无边泳池里,喝着香槟看日落的时候,又怎么会知道?”
“你拿着我给你的副卡,给他买三万块一只的手表,说要奖励他‘工作辛苦’的时候,你又怎么会知道?”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把苏晚的脸色钉得更白一分。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墙,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脚边。
“这是法院的离婚判决书复印件,你的那份,早就给你寄过去了。财产分割写得很清楚,这套房子在我婚前全款购买,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你名下的车,是你自己买的,归你。”
“至于夫妻共同财产,”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我们这三年,好像也没什么共同财产。我的工资卡在你那,每个月一万五,你大手大脚,基本月月光。哦对了,上个月你还透支了五万,我已经帮你还上了,不用谢。”
苏晚的脸,从白变成青,又从青变成紫。
“一万五……陈屿,你就是为了钱?就因为我花了你点钱,你就要跟我离婚?”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矛头指向金钱。
“你真可笑。”我看着她,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钱?”
“我真正在乎的东西,你从来没给过我。”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我曾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就能捂热她那颗石头做的心。
我错了。
石头就是石头,捂得再热,也变不成暖玉。
它只会把你的热量吸干,然后变得更加冰冷。
我记得我们结婚一周年的那天。
我提前一个月,订了她最喜欢的那家法式餐厅,一座难求。
我还动用关系,请来了她最喜欢的独立乐队做现场表演。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餐厅里捧着花,从七点等到十点。
餐厅打烊,乐队散场,她都没有出现。
我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直到深夜十二点,我回到那个冰冷的家,才收到她一条轻飘飘的微信。
“忘了跟你说,江辰胃病犯了,我送他去医院,今晚不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把一整块周年蛋糕都倒进了垃圾桶。
蛋糕的甜腻混着胃里的苦水,翻江倒海。
还有我父亲六十大寿。
我提前跟她说了,让她无论如何空出时间,跟我一起回老家。
她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当天早上,她人不见了。
电话打过去,她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
“哎呀,我给忘了。江辰昨天车坏了,我答应今天陪他去看车,都约好了。”
“你爸过生日,你回去不就行了?我在不在有什么区别?你跟他说一声,礼物我下次补上。”
我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面对一众亲戚探究的眼神。
他们问:“小陈,媳妇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我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的,只能撒谎说她公司临时有急事。
那天,父亲把我拉到一边,叹了口气:“儿子,我知道你委屈。但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多担待点吧。”
我点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担待了。
我担待了她在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八,想让她帮我倒杯水,她却甩给我一句“又死不了,自己去倒”,然后转头接起江辰的电话,嘘寒问暖半个小时。
我担待了她把我妈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转手就送给江辰,还笑着说“这东西也就你能欣赏,我家陈屿那种粗人不懂”。
我担待了她无数次拿我和江辰做比较。
“你看江辰,人家年纪轻轻就是公司总监了,你呢?还是个破技术员。”
“江辰多会说话啊,哪像你,锯了嘴的葫芦。”
“我要是找个像江辰那样的,日子不知道比现在舒坦多少倍。”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日复一日地扎在我的心上。
直到半个月前,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来了。
她告诉我,公司组织优秀员工去巴厘岛团建,要去半个月。
我信了。
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帮她收拾行李,提醒她带好防晒霜和肠胃药。
她走后第三天,我的一个大学同学,也是个海归,在朋友圈发了一组在巴厘岛冲浪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很多人的大合影。
角落里,两个身影,那么刺眼。
苏晚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比基尼,笑得灿烂如花,亲昵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戴着墨镜,赤着上半身,一只手搂着苏晚的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是江辰。
照片下面,我那个同学还配了一句文字:偶遇一对神仙眷侣,男帅女靓,太养眼了。
神仙眷侣。
我看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苏晚腰间那个熟悉的文身,江辰手腕上那块我无比眼熟的手表——那是我用小半年的积蓄,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时送给苏晚的礼物。
现在,它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那一刻,我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没有愤怒,没有心痛,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我坐在沙发上,从白天到黑夜,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屏幕上,始终是那张刺眼的照片。
三年。
我像个小丑,活在她和江辰的爱情故事里,扮演一个付钱的、做家务的、提供情绪价值的工具人。
现在,梦该醒了。
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尘封了五年的名字。
林溪月。
我的大学同学,我的初恋,也是我心里藏得最深的遗憾。
当年,我们是校园里最瞩目的一对。
我以为我们会从校服走到婚纱。
直到毕业前夕,她突然跟我提了分手,然后迅速出国,杳无音讯。
我只来得及从别人口中,听到她攀上了富二代,被一个老男人包养的流言。
我颓废了很久,直到遇见苏晚。
我以为苏晚是我的救赎。
现在我才知道,她是我命里的劫。
再次拨通林溪月的电话,我的手竟然在抖。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疏离和疲惫:“喂,哪位?”
“溪月,是我,陈屿。”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
“……有事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
“你在国内吗?我想见你一面。”我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
又是一阵沉默。
“好。”她终于答应,“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蓝湾咖啡馆。”
第二天,我见到了林溪悦。
她比五年前清瘦了一些,但眉眼间的温柔,一如往昔。
我们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当年,为什么要走?”
她端起咖啡,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很轻。
“我爸当时查出了癌症,急需一大笔钱去美国做手术。我没办法,只能接受我姑姑的安排,去她在美国的公司上班,预支了薪水。”
“那些流言……是真的吗?”我问出了那个最蠢,也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转过头,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释然。
“陈屿,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所谓的富二代,是我姑姑的儿子,我的表哥。所谓的老男人,是我姑姑的丈夫,我的姑父。他们一家,是我的恩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原来,我恨了五年,怨了五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告诉你?”她反问,“告诉你然后呢?让你一个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的穷学生,跟我一起背负上百万的医疗费吗?陈屿,我不想拖垮你。”
“我以为,长痛不如短痛。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那一刻,我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样子,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深情和怨恨,都只是一场笑话。
我错过了她五年。
不能再错过了。
那天,我们在咖啡馆坐了很久,聊了很多。
聊她的五年,聊我的三年。
当她听到苏晚和江辰的事情时,脸上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劝我“忍一忍”,或者骂苏晚“不是东西”。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陈屿,你值得更好的。”
就这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我动用了我的关系,查清了苏晚的航班信息。
在她和江辰享受着“二人世界”的时候,我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了所有法律手续。
然后,我拿着钻戒,出现在林溪月的楼下。
我对她说:“溪月,我错过了你五年,我不想再错过下半辈子。嫁给我,好吗?”
她看着我,泪如雨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拍了结婚照。
照片上,我笑得像个傻子。
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所以此刻,当我面对苏晚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时,我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我没什么可跟你解释的。”我拉着林溪月,绕过她,准备上楼。
“陈屿!你站住!”苏晚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追我的吗?你忘了你对我许下的承诺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记得。”
“我记得我说过,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也记得,我说过,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但是苏晚,你好像忘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所有的承诺,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你也爱我。”
“可是你,爱过我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晚情绪的闸门。
她再也绷不住了,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里充满了委屈、不甘和控诉。
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好像被抛弃、被背叛的人是她。
林溪月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神里有些不忍。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对苏晚,我不会再有半分心软。
因为她的眼泪,从来不是为我而流。
她哭的,不是失去我,而是失去了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工具人”。
是失去了这张可以无限透支的“长期饭票”。
“行李我晚点会帮你收拾好放在门口,你自己来取。”
“或者,你可以让你的江辰来帮你拿。”
我留下这句话,拉着林溪月,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楼下,苏晚的哭声,渐渐被关上的房门隔绝。
世界,终于清净了。
02
我和林溪月回到房间,她反手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她……不会有事吧?”她还是有些担心。
“能有什么事。”我不以为然,“她的抗压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得多。”
我说的是实话。
能在我面前,面不改色地撒谎,跟男闺蜜去海岛度假半个月的人,心理素质绝对过硬。
刚才的崩溃,不过是她的惯用伎俩。
先示弱,博同情,如果不行,再撒泼,讲道理。
我太了解她了。
果然,没过十分钟,楼下就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噼里啪啦,像是要把整个家都拆了。
紧接着,是她尖锐的叫骂声。
“陈屿!你给我滚下来!”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林溪月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让她别管,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喂,是保安室吗?我家是A栋1101,有个不相干的女人在我家里闹事,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立刻应下。
不到五分钟,楼下就传来了保安劝说的声音,以及苏晚更加激烈的反抗声。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女士,业主已经授权我们请您离开,请您配合。”
“业主?我就是业主!陈屿是我老公!”
“抱歉女士,房产证上只有陈屿先生一个人的名字。如果您再不配合,我们就只能报警了。”
“报警?好啊,你们报警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帮他还是帮我!”
听着楼下的鸡飞狗跳,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拿起林溪月的手机,打开一个购物软件。
“看看喜欢什么风格的家具,我们把这个家重新布置一下。”
林溪月愣愣地看着我,又听了听楼下愈发尖利的吵闹声,小声说:“现在……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把手机塞到她手里,“从今天起,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想把它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动。
最终,她点了点头,低下头认真地滑动起手机屏幕。
楼下的吵闹声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在警笛声由远及近后,渐渐平息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切归于平静。
我知道,苏晚被“请”走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一辆警车闪着灯,苏晚被两个警察“请”了出来,她那个价值不菲的行李箱,被一个保安孤零零地扔在路边。
她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
直到被塞进车里,那声音才彻底消失。
我放下窗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持续了三年的闹剧,第一幕,总算是落下了。
我低估了苏晚的战斗力。
也低估了她母亲,我那位前丈母娘的威力。
第二天一早,我和林溪月刚吃完早饭,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
我通过猫眼一看,果然,苏晚和她妈李爱芬,两个人跟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李爱芬穿着一身讲究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苏晚跟在她身后,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整夜,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怨毒。
我没开门。
按门铃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陈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滚出来!”李爱芬的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你这个陈世美!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女儿嫁给你三年,给你当牛做马,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把小三带回家!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撕了那个狐狸精!”
林溪月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脸色白了白。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然后走到门口,按下了楼层管家的呼叫按钮。
“喂,管家吗?A栋1101,有人在门口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的生活,麻烦处理一下。”
这个小区的物业费很高,服务自然也是顶级的。
不到三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带着管家赶到了。
“两位女士,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打扰业主。”管家的声音客气但坚决。
李爱芬叉着腰,脖子一梗:“私人住宅?这也是我女儿的家!我来我女儿家,关你们什么事!”
“陈屿!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你给我出来!”
管家显然是见多了这种场面,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这位女士,根据我们从业主那里得到的信息,您女儿苏晚女士已经和陈屿先生解除了婚姻关系,不再是这里的住户。”
“什么?”李爱芬愣住了,扭头看苏晚,“他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离了?”
苏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李爱芬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但这次,火力对准了苏晚。
她一巴掌扇在苏晚的脸上,清脆响亮。
“你个没用的东西!离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你让人家把家都偷了!”
苏晚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妈!你打我干什么!都是陈屿的错!是他骗了我!”
“他骗你?他怎么骗你了?他要是不想跟你过了,能骗得了你吗?还不是你平时太作了!”李爱芬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门外的母女俩,就这么在楼道里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我隔着门,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李爱芬也不是完全不明事理。
她只是更在乎利益。
在她的认知里,苏晚嫁给我,是“下嫁”。
我一个外地来的,没背景没家世的普通技术员,能娶到她本地户口,如花似玉的女儿,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所以,我理应被她们拿捏,理应对苏晚予取予求。
现在,我这个“赘婿”居然敢反抗,甚至直接掀了桌子,她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她们在门外闹了很久,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最后,还是保安叫来了警察,才把这对母女劝走。
临走前,李爱芬指着我的门,撂下狠话。
“陈屿!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女儿的婚房,就算离婚也得分她一半!还有你这些年赚的钱,一分都别想少!”
我隔着门,冷笑一声。
天真。
你以为我没有防备吗?
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整整半年。
我看着身边一脸担忧的林溪月,笑了笑:“别怕,跳梁小丑而已。”
我拉着她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溪月,”我指着远处最高的那栋,通体由蓝色玻璃幕墙构成的双子塔,“看到那栋楼了吗?”
她点点头。
“那是‘天擎科技’的总部大楼。”
“我知道,”她说,“国内最大的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公司,听说创始人非常神秘,从来没露过面。”
我笑了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陈屿,天擎科技,创始人兼首席技术官。”
林溪月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嘴巴也微微张开,里面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享受着她震惊的表情,这比打脸苏晚和她妈,更让我有成就感。
“所以……”我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老公我,不是什么月薪一万五的普通技术员。”
“那套房子,还有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是婚前财产,并且做过公证。她们一个子儿,都拿不走。”
我就是要让苏晚和她那个势利的妈知道。
她们看不起的,放弃的,到底是什么。
她们以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实际上,她们丢掉的,是一整片瓜田。
03
林溪月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开什么玩笑?”她结结巴巴地说,显然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天擎科技的股权证明书,还有我的任职文件。法人代表是我找的职业经理人,但我拥有百分之七十的绝对控股权。”
林溪月颤抖着手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公章,都如雷贯耳,真实得不容置疑。
“为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包括我?”
我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五年前,公司刚起步,我遭遇了合伙人的背叛,他卷走了我所有的资金,还窃取了核心技术卖给对手。我几乎破产,官司缠身,焦头烂额。也正是那个时候,你家里出了事……”
我握住她的手,满是愧疚:“溪月,对不起。当年我不是不想帮你,是我自身难保。我甚至不敢联系你,我怕……”
“怕我拖累你。”她替我说了出来,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我点了点头:“那件事之后,我就对人性有了提防。我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自己退居幕后,只负责技术研发。”
“我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住着不好不坏的房子,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一个人,会因为‘陈屿’这个人本身而爱我,而不是因为我身后的那些光环和财富。”
“我以为,苏晚是那个人。”我自嘲地笑了笑,“事实证明,我又错了。”
她对我好,是在我公司刚刚走上正轨,我用第一笔融资的钱,全款买了这套房子之后。
她以为我只是个家底殷实的普通中产。
所以她愿意“屈尊降贵”,嫁给我这个“外地人”。
她享受着我提供的优渥生活,却又看不起我这个“技术员”的身份。
她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一边又嫌弃我赚钱不够多,不能让她过上真正的名媛生活。
所以,她和江辰一拍即合。
江辰是她大学同学,一个靠着一张巧嘴和不错的皮囊,在一家外企里混到中层的男人。
他给她描绘了一个上流社会的美好蓝图,承诺只要她能从我这里搞到钱,投资他的“项目”,他就能带她飞黄腾达,挤进真正的富人圈。
苏晚信了。
或者说,她选择了相信那个能满足她虚荣心的梦。
这一切,都是我后来通过一些“技术手段”,从她的手机和电脑里发现的。
看着那些她和江辰露骨的聊天记录,讨论着如何榨干我,如何在我身上捞到最后一笔然后一脚踹开我,我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当场戳穿他们。
因为那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爬到最高处,以为马上就要够到天堂的时候,再亲手把他们踹进地狱。
林溪月听完我的讲述,久久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都过去了。”她说,“以后,有我陪着你。”
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点了点头。
是啊,都过去了。
接下来,是苏晚和李爱芬的表演时间。
在确认无法从我这里直接抢走房子之后,她们改变了策略。
李爱芬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小区门口堵我。
不是闹,而是哭。
她不再骂我是陈世美,也不再骂林溪月是狐狸精。
她见人就哭,说她女儿苏晚有多可怜,被我这个负心汉抛弃了,现在净身出户,无家可归。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成了李爱芬的常驻据点。每天清晨七点,她准时搬着小马扎守在入口处,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胡乱挽着,手里攥着一张苏晚的旧照片——照片上的苏晚笑得清纯,和手机里那些露骨聊天记录里的女人判若两人。但凡有人经过,她就立刻扑上去,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哭诉:“求求你们评评理啊,我女儿跟了他三年,青春都给了他,现在他为了外面的女人,把我女儿扫地出门,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给留啊!”
她专挑上下班高峰期堵人,来往的邻居指指点点,有人同情地递纸巾,有人低声议论“现在的男人真没良心”,还有人偷偷拍视频发业主群。起初我还能绕道走,但她像是安装了定位器,总能精准堵到我。有一次我开车进小区,她直接扑到车头前,吓得我猛踩刹车,轮胎擦着她的裤脚停下,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趴在引擎盖上哭嚎:“你杀了我吧!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女儿活不下去了,我也不想活了!”
林溪月担心我的安全,每天提前半小时下楼接我。那天她正好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冲过来拉着我往后退,对着李爱芬冷声说:“阿姨,撒泼耍无赖解决不了问题。如果苏晚觉得受了委屈,可以走法律途径,堵人、拦车已经涉嫌违法,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报警了。”
李爱芬愣了一下,随即调转枪口,对着林溪月撒野:“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要不是你勾引他,我女儿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你年纪轻轻不学好,非要破坏别人的感情,你良心过得去吗?”
林溪月气得浑身发抖,我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李阿姨,说话要讲证据。我和苏晚已经分手,原因是什么,你女儿心里清楚。再敢污蔑溪月,或者用这种极端方式骚扰我们,我保证让你在派出所里好好反省。”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冰冷,或许是“报警”两个字戳中了她的软肋,李爱芬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我。但她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第二天换了策略,带着苏晚一起来了。
苏晚穿着一身白裙子,画着淡妆,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不像李爱芬那样撒泼,只是站在一旁默默流泪,时不时哽咽着说:“阿哲,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任性,不该惹你生气。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闹了。”
她这副模样,比李爱芬的撒泼更有杀伤力。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看这姑娘多可怜,男人就该大度点”,还有人劝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必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苏晚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只剩冷笑。她手机里和江辰的聊天记录还历历在目——“他现在还对我有感情,只要我装可怜,他肯定会心软”“等拿到房子的一半产权,我们就立刻走,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晚,”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给,也不该给。至于你说的错,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伸手想拉我的胳膊,被我侧身避开。她踉跄了一下,李爱芬立刻扑上来扶住她,对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冷血动物!我女儿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依不饶!你会遭报应的!”
我懒得再和她们纠缠,拉着林溪月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李爱芬的哭喊声和围观者的议论声,林溪月紧紧握着我的手,轻声说:“别在意别人怎么说,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我转头看她,阳光洒在她脸上,眼神澄澈而坚定。那一刻,我更加确定,选择和她站在一起,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李爱芬和苏晚没有再来堵我。我知道,她们一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果然,一周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苏晚起诉我,要求分割我们恋爱期间共同购买的房产。
起诉状上写得冠冕堂皇,说房子是她和我共同出资购买,她承担了部分首付和月供,现在分手,理应获得房产的一半产权。还附上了几张转账记录,都是她偶尔给我转的几千块钱,备注写着“房租”“生活费”。
我看着那些转账记录,想起当初她是怎么说的——“阿哲,我手里没多少存款,这些钱你先拿着用,等我发了工资再给你多转点”。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真心对我,现在才知道,她早就在为今天铺路。
林溪月担心地问我:“会不会有麻烦?那些转账记录……”
“放心,”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房子的首付是我父母一辈子的积蓄,月供也是我一直在还,她那些转账,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都用于日常开销,根本算不上共同出资。我早就准备好了证据。”
我让律师提交了购房合同、首付转账凭证、每月月供的还款记录,还有我和苏晚的聊天记录——里面清晰地显示,她明确说过房子是我全款购买,她只是暂时住在这里,不需要承担任何费用。
法院开庭那天,苏晚和李爱芬打扮得光鲜亮丽,江辰也陪着她们来了,坐在旁听席上,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庭审过程中,苏晚声泪俱下地讲述着“我们的爱情故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抛弃的受害者,李爱芬则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试图煽动法官的情绪。
轮到我举证时,律师有条不紊地呈上所有证据。当那些聊天记录被投影在大屏幕上,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江辰在旁听席上坐不住了,想站起来辩解,被法官厉声制止。
“法官大人,这些聊天记录是伪造的!是他陷害我!”苏晚尖叫着,情绪激动地想要扑过来,被法警拦住。
“苏女士,请你冷静。”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提交的证据链条完整,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反驳,且聊天记录经过专业机构鉴定,确系真实有效。结合购房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本院认定该房产为原告个人财产,被告无权要求分割。”
听到判决结果,苏晚瘫坐在被告席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再也没人同情她。李爱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李阿姨,说话要负责任。”律师站起身,“如果你们再对我的当事人进行辱骂、骚扰,我们将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江辰脸色铁青地扶着苏晚和李爱芬走出法庭,路过我身边时,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我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脱身。
庭审结束后,我让律师继续调查江辰的财务状况。果然,如我所料,江辰不仅和苏晚勾结,还以“投资”为名,骗取了不少人的钱,其中就包括李爱芬的养老钱。
我把收集到的证据匿名举报给了警方,同时也发给了那些被江辰欺骗的受害者。很快,江辰就因涉嫌诈骗被警方立案调查。他名下的资产被冻结,用来偿还受害者的损失,其中就包括那套他和苏晚满心期待的“婚房”。
苏晚得知消息后,彻底崩溃了。她去找江辰,却被警方拦在外面。失去了房子,失去了钱财,失去了依靠,她成了真正的“无家可归”。李爱芬也因为之前的骚扰行为,被小区物业列入黑名单,再也不能进入小区。
有一天,我和林溪月在超市购物,遇到了苏晚。她穿着一身廉价的工作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和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判若两人。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她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快步离开了。我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都结束了。”林溪月握住我的手,轻声说。
“嗯,结束了。”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她,“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这些事情打扰了。”
我们买了很多菜,回到属于我们的家。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温暖而明亮。林溪月在厨房里忙碌着,我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谢谢你,溪月。”我轻声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陷在仇恨里无法自拔。”
林溪月转过身,踮起脚尖亲了亲我的额头:“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晚饭时,我们开了一瓶红酒,庆祝这场漫长的“战争”终于结束。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景繁华而美丽。我看着身边的林溪月,她的笑容温柔而治愈,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我想起苏晚和江辰,他们因为贪婪和欲望,一步步走向深渊,最终自食恶果。而我,在经历了背叛和伤害之后,没有被仇恨吞噬,反而遇到了林溪月,收获了真正的幸福。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总会遇到一些烂人、一些糟心事,但只要我们保持清醒的头脑,坚守内心的底线,就一定能走出黑暗,迎来光明。
睡前,我把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证据照片全部删除。那些痛苦的回忆,那些仇恨的火焰,都该烟消云散了。
林溪月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明天我们去郊区爬山吧,听说那里的风景很好。”
“好啊。”我抱紧她,“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开开心心地过。”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嘴角露出了久违的、安心的笑容。
深渊已过,前路光明。往后余生,有你相伴,便是最好的时光。
本文标题:我陪男闺蜜出去旅游半个月,回来推开门看到满屋的喜字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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