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想进去坐坐吗?”

  我问。

  岑西淮看了一眼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又看看我。

  “可以。”

  酒吧里人不多,放着慵懒的爵士乐。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

  我点了一杯度数很低的果酒,他要了一杯苏打水。

  暖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木头气味。

  和平时我们相处的环境截然不同。

  “这里……和你的风格不太搭。”

  我小口啜着果酒,开口道。

  “没有什么是固定风格。”

  他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冰块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协议婚姻,感觉怎么样?”

  我借着一点微醺的酒意,问出了这个一直没问过的问题。

  他抬眼看我,目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

  “符合预期。”

  “有效率,无冗余情绪干扰。”

  “很……规范。”

  规范。

  这个词形容婚姻,真是别具一格。

  “你不觉得累吗?”

  我又问。

  “一切都按备忘录来,几点吃饭,几点散步,看什么电影……”

  “像完成项目节点。”

  他沉默了片刻。

  “规范,可以减少不确定性。”

  “减少错误。”

  “错误?”

  我有些不解。

  “比如?”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酒吧里光影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轮廓。

  “比如,在不恰当的时机,做出不恰当的举动。”

  “导致不可控的后果。”

  他的声音很平,我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你害怕不可控?”

  我问。

  “我习惯掌控。”

  他纠正道,然后喝了一口苏打水。

  “但总有一些变量,无法被纳入既定程序。”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乎落在我的脸上,又似乎只是看着虚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晚,我们没有散步十五分钟。

  我们在那个小酒吧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聊的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音乐。

  但很奇怪,我并不觉得尴尬。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放松。

  好像脱离了那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我们之间那层透明的隔膜,也变薄了些许。

  离开酒吧时,夜已深了。

  他依旧将我送到公寓门口。

  “晚安。”

  我说。

  “晚安。”

  他站在对门,手指按在密码锁上,却没有立刻开门。

  “许清雾。”

  他忽然叫我的全名。

  我回头。

  走廊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洒下,让他一半脸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今晚……”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偏离计划的部分。”

  “优先级可以调高。”

  说完,他输入密码,开门走了进去。

  门轻轻合上。

  我站在原地,回味着他最后那句话。

  优先级可以调高?

  什么意思?

  是说……像今天这样不按备忘录的随意行动,是被允许的,甚至……是被鼓励的?

  我回到自己空旷的客厅,走到窗边。

  对面的窗户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他走动的人影。

  那份原本冰冷精确的备忘录,似乎正在悄然改变。

  而我,好像也在改变。

  6

  我发现,岑西淮正以一种无声而顽固的方式,“入侵”我的生活。

  不是强制,而是渗透。

  每天早晨,当我打开门准备去上班时,经常会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保温袋。

  里面是温度刚好的早餐,每天不重样,但永远合我口味。

  我的车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车载播放器,里面存的都是我歌单里那些小众的古典乐和爵士乐。

  我随口提过一次办公室的绿植不好养,第二天,一盆极其耐旱、造型优雅的龙血树就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就连我常用的那个牌子的洗发水,公寓浴室里也总会有一瓶未开封的备用。

  这些细节太过细碎,太过自然。

  自然到我起初并未在意,只以为是钟点工或他的助理细心。

  直到那个雨夜。

  我在律所加班处理一个紧急文件,忘了时间。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等我终于完成工作,已是深夜十一点。

  手机上有几个沈念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岑西淮的信息。

  「还在律所?」

  发送时间是两小时前。

  我回复:「刚结束,准备回去。」

  几乎在我信息发出的同时,他的电话打了进来。

  “在办公室等着。”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混合着雨声和隐约的车载音乐声。

  “我快到了。”

  “你不用……”

  “雨大,不好打车。”

  他简洁地说完,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他的车停在律所楼下。

  我坐进副驾,发梢和肩头还是被雨水打湿了些。

  他递过来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然后调高了空调温度。

  车子在暴雨中平稳行驶。

  我擦着头发,无意间瞥见他握着方向盘的左手手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你的手……”

  我下意识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

  “晚上热牛奶,没注意。”

  热牛奶?

  他还有晚上喝牛奶的习惯?

  我没再多问,心里却存了个疑影。

  几天后,沈念来我公寓吃晚饭,聊起岑西淮。

  “我小叔那人,活得像个精密仪器。”

  “不过对你,倒是挺上心。”

  沈念吸着果汁,随口说道。

  “上次我不小心说漏嘴,提了一句你胃不好,早上老是随便对付。”

  “结果你猜怎么着?”

  “第二天他就跑来问我,你常吃哪几家店,喜欢什么口味。”

  “问得那叫一个仔细,还拿备忘录记下来了!”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我门口每天的早餐……”

  “除了他还有谁?”

  沈念眨眨眼。

  “他秘书说的,岑总现在每天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看几家餐厅的当日菜单,远程下单,指定配送时间。”

  “啧啧,这心思用的。”

  我心里那潭水,又被搅动了。

  原来那些“恰好”,都不是恰好。

  周末,我因为一个案子的难点,在书房查资料到凌晨。

  有些烦躁地起身去客厅倒水,路过门口时,无意中看到对面门缝下,还透着光。

  他也还没睡。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门,走到对面。

  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岑西淮站在门后,穿着深蓝色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少了平日的严谨,多了几分慵懒。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有事?”

  他问,侧身让我进去。

  他的公寓格局和我那边一样,但风格极其冷硬,黑白灰色调,整洁得不像有人常住。

  唯有茶几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牛奶,和一个空了的玻璃杯。

  “我……有点法律问题,想听听你的商业视角。”

  我临时找了个借口。

  “嗯。”

  他在沙发坐下,示意我也坐。

  “你说。”

  我坐到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随意问了一个并购案中的风险点。

  他思考时习惯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回答依旧条理清晰,直指要害。

  聊了不到十分钟,我正要起身告辞。

  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蹙得更紧,接起电话。

  “说。”

  大概是工作上的急事,他听着电话,起身走向书房,似乎要去取什么资料。

  起身时,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茶几边缘。

  茶几上那个空玻璃杯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来。

  我下意识地倾身过去,一把扶住杯子。

  杯身上,还残留着一点奶渍和余温。

  而杯底压着的,是茶几下层一本半开的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不是会议记录,也不是商业数据。

  而是一些零散的、简短的字句。

  字迹凌厉,是岑西淮的笔迹。

  「她怕冷,空调温度不宜低于25度。」

  「偏爱北欧冷门作曲家,可关注相关演出信息。」

  「常用xx品牌洗发水,柑橘调。」

  「早餐:周一粥品,周二西点,周三……注意避开花生(过敏)。」

  「胃不好,需定时督促进食。可联系助理设置提醒。」

  「近期案件压力大,留意情绪。备用方案:联系沈念陪同放松。」

  ……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屏住了。

  这不是商业备忘录。

  这是一份……关于我的记录。

  细致到令人发指。

  “找到了。”

  岑西淮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他拿着一份文件走出来,看到我扶着杯子,盯着茶几下方,神情有瞬间的凝滞。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但他已经没在听了。

  他快步走过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一片寂静。

  我缓缓直起身,松开握着杯子的手,看向他。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东西,像是被撞破秘密的紧绷。

  “这是什么?”

  我指着那本笔记本,声音有些干涩。

  岑西淮沉默了几秒。

  弯腰,拿起那个笔记本,合上。

  “一些日常记录。”

  他说。

  “关于我的日常记录?”

  我追问。

  他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为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为什么要如此细致地记录我的喜好、习惯、甚至情绪?

  这早已超出了“合作方”的范畴,甚至超出了普通“丈夫”的范畴。

  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

  “为了确保合作顺利进行。”

  又是这个说辞。

  “合作不需要记录我洗发水的牌子!”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岑西淮,你到底……”

  我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他的脸色,在我说出“合作”两个字时,几不可查地白了一瞬。

  虽然很快恢复,但我捕捉到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

  “如果我说……”

  “习惯了呢?”

  “习惯了记录所有重要事项。”

  “而你……”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鼓噪的声音。

  “恰好是目前最重要的事项。”

  “这个答案,你能接受吗?”

  他反问,目光紧紧锁住我。

  最重要的事项。

  我的心跳,彻底乱了。

  那些早餐,那些音乐,那些悄无声息的关怀,那些备忘录里冰冷的条款……

  无数碎片在这一刻呼啸着涌入脑海,拼凑出一个让我难以置信,却又隐隐期待的轮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问,声音很轻。

  “三年前。”

  他给出了一个精确的时间点。

  “沈家的宴会上。”

  “你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在花园里,和沈念争论一个法律案例。”

  “很认真,眼睛里有光。”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叙述一件久远而寻常的事。

  三年前。

  那时,我刚从法学院毕业。

  而我们的婚姻,开始于三个月前。

  一场始于乌龙的、为期一年的契约婚姻。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用备忘录精准规划一切,包括如何“习惯”我的男人。

  忽然觉得,我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不早了。”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你先回去休息吧。”

  “有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

  “明天再说。”

  他下了逐客令,也给自己,划下了一个暂停符。

  我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把时,我回过头。

  他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笔记本,背影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孤直。

  “岑西淮。”

  我叫他。

  他背影微微一僵,没有回头。

  “你的备忘录里……”

  “关于‘感情进度’那一条。”

  “现在是多少了?”

  我问。

  他没有回答。

  只是肩膀的线条,似乎绷得更紧了些。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再追问。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本笔记本,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一扇我一直刻意忽略的门。

  门后是什么,我还不敢细看。

  但门缝里透出的光,已经灼热得让我心慌。

  …………

  下文主页合集

  (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本文标题:(完)为了报恩,我嫁给了闺蜜那位据说严谨刻板、不近女色的小叔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qinggan/1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