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去剿匪 带回来一个江湖女子 他闹着要和我退婚 娶那个女子为妻
《变成孤女》
我未婚夫去剿匪,带回来了一个江湖女子。
他闹着要和我退婚,娶那个女子为妻。
侯夫人气得头风发作,阖府上下被闹得鸡飞狗跳。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牢牢抓着这桩婚事。
毕竟我一介孤女,上京寻亲。
没了侯府这桩婚事,后半辈子的凄凉,一眼望得到头。
可我却主动退了婚。
只趁着侯府的愧疚,求了份庇佑。
世人不解,我却有自己的计较。
这样朝三暮四的男人,有什么好争的?
不妨将他身后的权势当做垫脚石。
为我搏个更好的前程。
1
沈熠剿匪回京那天,带回来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名唤林惊棠。
剑眉星目,一身劲装,飒爽利落。
长街上,两人共乘一骑,亲密无间。
不出半个时辰,整个上京城都传遍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是沈熠的未婚妻。
我们青梅竹马,定下娃娃亲,自幼一起长大。
直到五年前,我爹为求政绩自请外放。
我也随之离京,与他分别数载。
谁承想,我爹死在了任上。
爹娘感情甚笃,我爹死后,我娘终日悲戚,没多久也郁郁而终。
我一下子从大家千金变成了孤女。
我娘临终前修书一封,嘱我务必携信返京。
与沈熠完婚,方能保余生安稳。
就这样,我孤身一人回了上京。
无论是为了脸面,还是为了其他,侯府认下了这门婚事。
沈煜顾念从前的情分,对我也颇为亲近。
但我还是发觉了一些变化。
他院子里的丫鬟个个容色昳丽,他身上也沾染了从前没有的脂粉香气。
我并未伤心,快速而坦然地接受了。
毕竟人都是会变的。
天下男子也大多如此。
我若整日为这些小事伤神,怕是连三五年都活不了。
有这功夫,我何不为自己多想想?
故而在得知沈熠和那女子大庭广众下举止亲昵时。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压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2
外头闹得满城风雨,侯府里也是鸡飞狗跳。
沈熠带着林惊棠,跪在了侯爷侯夫人面前,直言要退了与我的亲事,改娶林惊棠为妻。
侯爷当场摔了茶盏,侯夫人更是被气得头风发作,卧床不起。
而沈熠却执拗无比,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在祠堂前跪了一日一夜,晕了过去。
听闻林惊棠急坏了。
我住在侯府最清净的院子。
却还是听得见些闲言碎语。
我并不放在心上,只在院子里静静等候。
住在侯府这几个月,我待人最是温和,体恤下人,善解人意。
即便沈熠带回了林惊棠,可局势未定,许多人还是愿意卖我个好。
故而我昨日就打听到了消息,摸清了林惊棠基本的底细。
林惊棠出身屠户之家,自小学了些拳脚功夫。
她性格洒脱,行为粗犷,常常以男子自居。
后来她爹娘逝世后,她便上山投靠了山匪,时常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仗义之举。
此次沈熠前去剿匪。
她下山时偶然遇见沈熠,两人都不知彼此身份。
如欢喜冤家一般,不打不相识,生出了情愫。
等最后身份公开,他们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彼此,在林惊棠的配合下,沈熠里应外合,端了山匪老巢。
就这样,两人之间又有了更深的羁绊。
昨日沈熠带她去侯爷、侯夫人面前时,她不仅连寻常的万福礼都不会行。
还不等侯夫人说完话,便耐不住性子。
口出狂言,不服输地反驳。
由此可以推断,她性子急躁,做事不经深思熟虑,也不懂变通。
回了侯府,还在用从前混迹江湖那套。
所以,我让人将我这个沈熠未婚妻住在侯府的消息,吹进了她的耳朵里。
再加以小小的挑拨,不怕她不会来。
果不其然,不出一刻钟,林惊棠便踹开了我院子的门。
拿着鞭子闯进来,不由分说地给了我一鞭。
好在我躲得快,那鞭子堪堪划破了我的衣襟。
最后,还是家丁护院及时赶来。
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我看着破碎的衣料,擦了擦佯装出的眼泪。
而后回屋子里,又让人去打听了沈熠的情况。
3
侯夫人很快派贴身的赵嬷嬷来慰问了我。
还送了不少东西。
只是并未说林惊棠如何处理。
我只挂上得体的笑,善解人意地说着不打紧。
还顺便慰问侯夫人的身子,拿出了前两日自己绣的荷包,里面装的都是安神的药材。
赵嬷嬷面带欣慰和不忍。
我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敛下笑容。
若放在寻常闺秀,遇到这样的事,还不被撑腰,怕是会委屈难当。
我心里却了然。
从前或许两家门当户对,喜结秦晋之好。
但现在我爹逝世,人走茶凉,我的身份与侯府的门楣已经不相配。
往后在京城,我娘家也不能给侯府助力。
换做哪一家勋贵世家,都不会想娶我这么个儿媳。
侯府认下这门亲事的原因,无非有两个。
一来我爹刚死在任上,皇帝记挂在心,难免慰问。
二则是我爹娘刚死,侯府便悔亲,怕是会被人戳断脊梁骨。
所以他们只能说是暂时认下我。
容许林惊棠来我院子里闹,未必没有从旁敲打我的意思。
我猜,他们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将婚事退掉。
风往哪里吹,草往哪里倒。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人之常情罢了。
他们能给我在京城再次站住脚的机会,我该念着些侯府的好。
况且,往后我还要背靠这棵大树好乘凉。
4
去打听的丫鬟回来说,沈熠一直跪在祠堂前,不吃不喝。
已经晕过去好几次,这样下去身子要垮。
翌日中午,我去祠堂看了沈熠。
果不其然,他拒不见我,甚至连同我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该做的面子功夫都做过后,当天晚上,我带着婚书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在听到我要退婚时,侯夫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她靠在软枕上,摇曳的烛火照出了她脸上的憔悴。
随即她握住我的手恳切道: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怎的就走到退婚这个地步了?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只要我们不点头,那个乡野疯婆就进不了侯府的大门。」
点点泪光在她眼里闪烁。
我抿着唇,最终道:
「世子哥哥已经三日滴水未进,我不能为着这么桩婚事,就将他的性命置之不顾,我也做不到这么自私。」
我垂下眸子,面上适时带上失落。
侯夫人松开握着我的手,捻起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湿润:
「熠哥儿还是小时候那个倔脾气,是我们太惯着他了。」
她没说不同意退婚。
我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继续说:
「我进京前,我娘写的信里只说,将我托付给侯府,托付给您,并未说明我们两家之间的婚约。届时若被人提及,有信件为证,两家名誉无损。
「我与世子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置于险地,而我无动于衷。
「再者,即便退婚,伯母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定然不会亏待于我,叫我受了委屈。」
当初上京投亲时,我便预想到了这一重。
故而没有大张旗鼓,将婚事一事再次拿到台面上说,留下了一条后路。
如今,当真是用上了。
我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
又是侯府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侯夫人一听,面上的神色柔软了大半,眼里的怜惜和愧疚也多了几分。
「意姐儿从小便这样懂事体贴,只是如何这般命苦?
「我没将儿子教好,是我的错。」
从前两家关系好是事实,真情也是有的。
我回握住侯夫人的手,摇了摇头。
又用帕子沾了沾眼泪,侯夫人这才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说什么婚事不婚事的,往后你便是我的女儿,是这侯府正经的小姐。
「我会让侯爷上达天听,为你正名,往后你想要什么,我无有不准的。」
只要退了婚,我便不会耽误沈熠娶个门当户对的正妻,更不会影响他的前程。
裹挟的利益被剥离,这真心就显得真切了许多。
她听懂了我话里隐喻的条件,也做出了承诺。
这样两厢皆好,皆大欢喜。
5
我刚出正院,便遇上了迎面走来的沈熠和林惊棠。
沈熠面容憔悴,显然是从祠堂里挣扎出来的。
林惊棠跟在他身后半步,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眉眼间带着几分忐忑与倔强。
见到我,林惊棠下意识往沈熠身上靠了靠,又攥紧了他的衣角。
我察觉到,心里却并无波澜。
倒是沈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快步上前,急切地开口:
「青意,你来这里,可是母亲为难你了?
「惊棠她昨日不是故意去闹你的,她只是性子急,又担心我的身子,一时情急才做了糊涂事,你别往心里去。」
他伸手想拉我。
我微微侧身避开,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和林惊棠。
沈熠见我沉默,语气更急:
「青意,你知道的,我自小就不愿被束缚,惊棠她率真勇敢,与我志趣相投。我们之间并非你想的那样不堪。」
他絮絮说着,眼神里带着恳求。
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我理解的期盼。
我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眉眼,恍惚间想起许多年前。
那个在春日海棠树下,会小心翼翼为我拂去肩上落花,会因为我一句想吃糖葫芦就偷偷溜出府,跑遍半个京城给我买回来的少年。
那时的沈熠,眼睛清澈,笑容温暖,会拉着我的手说:
「意意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或许离京前,我的心的确未沈熠而哗然过。
但是人心易变。
世事如流水。
那些鲜活真挚的过往,早已被时光冲刷得褪色。
被现实的利益与人心的浮动覆盖得面目全非。
眼前的沈熠,还是那张脸。
却已浸染了侯府世子的权衡、被娇惯出的任性。
不过好在我早经历了巨变,也将世间的情感纠葛看得开。
我早已不在意了。
我微微福身,语气客气而疏离:
「世子多虑了。我来正院,是与伯母商议事情,并非为了昨日那点小事。至于你我之间的婚约……」
提及婚约,我清晰地看到沈熠眼中升起的紧张。
以及林惊棠骤然攥紧的拳头。
我顿了顿,继续道:
「那不过是而是两家大人的戏言罢了,做不得数的。」
我眯着眼睛笑着,语气轻柔恬淡。
沈熠愕然,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什么?」
他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好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抿了抿干裂的唇,似乎是在解释:
「青意,我们之间多年情分,我以退婚做筏子,只是想换取惊棠入府的机会。惊棠出身不好,我总该为她多谋划些。
「待事情落定,你们谁做平妻都是好的,我也不会负了我们早就定下的婚事。别再这时赌气可好?」
我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无波:
「世子说笑了,伯母待我像亲女儿一样,你我情同兄妹,如今你觅得佳人,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来的赌气一说呢?」
说完,我不再看他脸上是何表情,径直转身,沿着回廊离开。
沈熠在身后唤我:「青意!」
我脚步未停。
身后传来几步急促的脚步声。
却被林惊棠的尖叫声打断。
那追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沈熠紧张的询问声。
「惊棠,你无事吧?」
身后传来那试图追上来的脚步声果然停下了。
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抚平。
好在,我从来都不屑于这种二选一的戏码。
因为沈熠,还不配做我的选项。
6
回到院子,丫鬟们见我神色如常,都悄悄松了口气,又忍不住为我抱不平。
我只笑着让她们不必多言,早些休息。
第二日,沈熠派人送来了一匣子珠宝首饰和几匹上好的锦缎。
说是给我的赔礼。
负责送东西的嬷嬷话里话外透着世子的歉意和补偿之意。
仿佛这样就能抹平一切。
这世上谁会嫌钱多?
我让丫鬟照单全收,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嬷嬷。
打开匣子,珠光宝气,璀璨夺目。
我随手拈起一只羊脂玉镯,触手生温。
果真是好东西。
这只是诸多好处中的一处。
看来,这桩弯弯绕绕的婚事,退得没错。
我将玉镯放回匣中,合上盖子,让人收进库房。
晌午,侯夫人为我从宫里请来的教养嬷嬷便到了。
不日我便开始学习。
有了侯府作为支撑,我便有了新的倚仗。
我歪着脑袋细细想了想,问贴身丫鬟:
「炎王,是否近日回京?」
丫鬟点了点头:「外头有传言呢,说是三日之后到。」
我思忖片刻。
是时候开始新的谋划了。
7
侯爷的奏疏很快递到了御前。
圣上对我爹在任上殉职本就心怀怜悯。
如今听闻侯府如此仁义,不仅收留我这孤女,还愿正名庇护,龙心甚慰,当即准奏。
并赏下不少东西以示嘉奖。
消息传开,京中议论的风向悄然转变。
从最初看我这个弃妇的笑话,变成了赞叹侯府高义。
怜悯我命运多舛的同时,也有些艳羡我如今侯府小姐的新身份。
这日,宫中德妃娘娘设赏花宴,遍邀京中贵眷。
侯夫人亲自带我出席,其意不言自明。
她要让我重回京城的上流圈子,为我铺路。
马车上,侯夫人轻轻拍着我的手背:
「意姐儿,今日不必紧张,一切有伯母在。
「你只管大大方方的,记住,你如今是永宁侯府的小姐,身份尊贵,不比任何人差。」
我乖巧应下,心中并无波澜,只有清晰的筹算。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一处水榭旁,奇花异草,姹紫嫣红。
贵女们锦衣华服,笑语嫣然,夫人们则三两聚在一处。
看似闲谈,实则眼风交错,信息暗涌。
我的出现,果然引来不少目光。
有探究,有好奇,也有不屑。
侯夫人稳稳地带着我,与相熟的夫人小姐们寒暄。
介绍我时,语气自然又带着维护:
「这是我家意姐儿,可怜见的,父母去得早,往后就养在我跟前了,跟我亲闺女一样。」
大多数人都笑着应和,夸赞侯夫人心善,也顺带夸我几句容貌气度。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穿着鹅黄衣裙、容貌娇俏的少女掩口笑着讥讽揶揄:
「哟,这不是沈世子那位旧识吗?
「前些日子还听说两人闹退婚呢,怎的转眼就成了侯府小姐了?这身份变得可真快。」
她是兵部尚书家的千金赵婉儿,据说对沈熠颇有好感。
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侯夫人脸色微沉,正要开口。
我却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赵小姐说的是。家母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侯府伯母,有书信为证,此事圣上亦知晓并嘉许。
「至于与沈世子,本就是幼时长辈戏言,从未有过正式婚约,何来旧识一说?不过是兄妹之情罢了。
「如今兄长觅得良缘,我亦有了归宿,皆是好事,赵小姐难道不为侯府和我高兴吗?」
我声音清晰,不卑不亢。
既点明了皇帝都知道且认可的事实,又轻描淡写地将与沈熠的关系定性为兄妹。
撇得干干净净。
赵婉儿被我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强笑道:
「我自然是为侯府高兴的,只是这转变突然,好奇罢了。」
侯夫人这时才冷冷开口:
「赵小姐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些。意姐儿的身世经历,侯爷已上达天听,圣上明鉴。
「若再有人捕风捉影,信口雌黄,诋毁侯府声誉,休怪侯爷明日上朝,参他个治家不严、妄议天恩之罪。」
这话说得极重,周围顿时噤若寒蝉。
赵婉儿脸色白了白,不敢再多言,讪讪地退开了。
侯夫人拉着我走开,低声道:「不必理会。」
我温顺点头,说着宽慰侯夫人的体贴话。
风波暂平,我陪着侯夫人赏花叙话,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全场。
我在等一个人。
终于,在水榭另一侧,几位王爷和年轻勋贵聚集的地方,我看到了那道身影。
炎王,萧凛。
当今圣上的第七子,生母早逝,由皇后抚养长大。
他并非最受宠的皇子,但掌了部分兵权,一直镇守边关,近日才回京。
萧凛为人低调冷峻,不喜交际,但在军中威望不低。
重要的是,他并未成婚,后院也并无侍妾通房。
今日,他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
身姿挺拔如松,独自站在一株玉兰树下。
与周遭的热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此刻看着面前一株罕见的墨色牡丹,眼神却异常专注。
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就是他了。
我心中一定。
我需要一个新的、更稳固、更有前景的靠山。
而炎王,无论是身份、能力,还是他相对干净的后院,都是极佳的选择。
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一直畏畏缩缩,如何才能达到目的?
8
我借口更衣,暂时离开侯夫人身边。
带着丫鬟看似随意地沿着水榭漫步。
经过炎王附近时,我不经意对丫鬟道:
「给伯父的那方砚台,换成端砚,伯母除了那副头面,还可再加一叠梅花糕,我亲自来做。」
果然,我余光察觉到那抹身影一顿。
我目不斜视,似乎浑然不觉,继续向前。
帕子落在青石小径上,恰好是墨兰花瓣飘落的位置。
我脚步未停,仿佛毫无所觉。
只继续低声与丫鬟说着梅花糕需用哪年的雪水、哪家的蜜糖才够滋味。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姑娘,你的帕子掉了。」
我讶然回身,只见萧凛已弯腰拾起了那方素帕。
他并未立刻递还,指尖捻着帕角。
目光在那枝用银线暗绣的墨梅上停留了一瞬。
我微妙地顿了一下,面色尴尬了一瞬。
随后还是走上前,福身行礼:「多谢王爷。」
姿态恭敬,眼神清澈,无半分逾矩或刻意攀谈之意。
萧凛将帕子放入我掌心。
指尖有短暂的轻触。
一触即离,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和微凉。
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目光却在我低垂的眉眼间扫过:
「不必多礼,姑娘是永宁侯府的人?」
我答得简洁,抬起眼,目光坦然:「是,家父与侯爷曾是故交,今日随侯夫人入宫赴宴。」
萧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道:「帕子上的墨梅,绣工别致。」
我谦逊道,将帕子仔细收好:
「王爷谬赞,不过是闲暇时胡乱绣的,比不得宫中绣娘万一。」
「扰了王爷赏花的雅兴,臣女告退。」
说完,再次行礼,便带着丫鬟转身离开。
步伐不疾不徐,背脊挺直,丝毫没有半分留恋。
直到拐过一处假山,我才轻轻舒了口气。
丫鬟小声问:「小姐,那位就是炎王殿下?瞧着真有些吓人。」
察觉到假山后的席位声响,我淡淡一笑,声音带着钦佩道:
「掌兵之人,自有威严。莫要妄议。」
随即,我带着丫鬟离去。
吓人吗?或许。
但比起那些表面温文尔雅、内里却算计无数的勋贵子弟。
我宁愿选择萧凛这般底色清晰的人。
至少,他的冷峻是摆在明面上的。
而我要的,也从来不是温存小意。
本文标题:未婚夫去剿匪 带回来一个江湖女子 他闹着要和我退婚 娶那个女子为妻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qinggan/11282.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