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婆逛街选年货那天,女儿哭闹着想要一小块打折榴莲
跟老婆逛街选年货那天,女儿哭闹着想要一小块打折榴莲。
老婆低头玩着手机,不耐烦的拒绝。
“吃吃吃!什么贵吃什么!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掏出手机想找个动画片哄哄女儿,却看到邻居池铮发的朋友圈。
“谢谢欢欢送的礼物,这辈子都会戴着的。”
配图里,一块手表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我的心猛地一缩。
这手表,我认得,标价三万二。
结婚时,我看了很久,她却说我败家。
而现在,这枚我求而不得的手表,正戴在别的男人手上。
评论区里,齐欢的回复格外的扎眼。
“喜欢就好,下次给你换块更好的。”
我指着那块标价十二块的榴莲,声音抖得厉害。
“他的那块手表,够给女儿买多少块榴莲?”
1.
齐欢的手指顿了顿,终于舍得抬眼。
她语气敷衍,目光闪躲。
“什么手表?你看错了。”
“阿铮刚离婚回来,心情不好,我就是送个小礼物哄他开心,邻居一场,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我笑了,眼眶却气得泛红。
“哄他开心?”
“女儿想吃块榴莲,念叨了一个月,十二块钱,你舍不得。哄别的男人,三万二的手表,你眼睛都不眨?”
齐欢不耐烦的就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音量陡然拔高。
“榴莲上火,吃多了本来就不好。”
“阿铮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回来,我帮他一把怎么了?”
“再说,那就是个假的,几十块钱而已。”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整天揪着点小事喋喋不休!”
我小心眼?我喋喋不休?
我气血上涌,伸手想抓她的胳膊,问问她到底有没良心。
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
她的手腕上,戴着和池铮同款的情侣表。
“你说你们只是邻居?”我指着那枚戒指,声音发颤,“那这个呢?情侣表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齐欢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我的手。
我重心不稳,后腰撞在餐桌角,疼的脸色发白。
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粗鲁地取下腕表,重重砸在茶几上。
“你有完没完!”
“不过是朋友间开个玩笑,至于吗?神经病!”
骂完,她抓起手机,头也不回地摔上卧室的门,隔绝了我所有的声音。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我死死盯着那块手表,心像是在滴血。
款式,做工,甚至表盘刻着的细小字母,都和橱窗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是真的。
我狼狈得别开眼,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齐欢扔在沙发上的风衣外套。
外套口袋里,露出半截白色的小票。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颤抖着伸出手,把小票抽出来,展开。
是一家高端洗浴中心的消费凭证。
日期是上周五。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齐欢说单位值夜班,一夜未归。
我还煲了汤,等她到天亮。
我又看了看金额,八千块。
够买六百六十六块女儿心心念念的榴莲。
也够我们一家三口四个月的柴米油盐。
我捏着小票,眼泪无声地砸在上面,晕开了字迹。
鬼使神差地,我拨通了小票上的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努力压着喉头的哽咽,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好,我老板上周在你们这儿消费了八千块,想开张发票。我们报销有额度限制,能按消费项目分开开吗?”
客服的声音温柔得体。
“可以的先生,当天的消费有:双人净桑套餐,豪华海景大床房一间,浪漫双人晚餐一份,还有我们店的真爱无敌情侣专属服务……”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的发颤。
我以为,齐欢就是个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工作狂,不懂情趣也正常。
原来,她不是不会浪漫,只是她的浪漫,都给了别人。
而留给我和孩子的,只有抠门,冷漠和谎言。
这一刻,我觉得无比的可笑!
我守着这个家十年,省吃俭用,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而她,却拿着我们的生活费,去给别的男人买三万二的手表,享受八千块的浪漫。
多么讽刺。
我抬手擦干眼泪,目光落在沙发上哭到睡着的女儿。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哭有什么用。
哭就能改变这个女人出轨的事实吗?
哭就能把钱要回来吗?
哭就能弥补我为这个家付出得一切吗?
都不能。
齐欢,我和女儿,不要你了。
2.
周六早上,齐欢起得格外的早。
她对着镜子捯饬了半天,妆化的格外精致,还特意喷了香水。
甚至那块表,也重新戴回手腕上。
“老公,今天朋友聚会,可能不回来了。”
她语气轻快,仿佛昨晚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我给女儿穿着鞋,眼睛都没抬。
“哦。”
她大概是察觉到我的冷淡,凑过来伸手摸摸女儿的头。
“岁岁不是想去新开的游乐场吗?周末妈妈带你们去。”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是齐欢这些年的惯用伎俩。
从前,我总为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骗自己她心里还有这个家。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低下头,没接话。
齐欢没再看我们爷俩,心满意足的出了门。
我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彻底沉了下去。
我抱着女儿,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齐欢的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透过干净的玻璃,我看得一清二楚。
齐欢左手挽着池铮,右手拉着他的儿子池乐乐,正低头给孩子擦嘴角的奶油。
她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那样子,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女儿攥着我的衣角,声音里都是哽咽。
“爸爸,妈妈为什么对别人那么好?”
“爸爸,妈妈为什么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
“爸爸,妈妈是不是讨厌我?”
一声声质问,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也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
“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我们餐厅被齐总包下来。”
我喉咙发紧:“齐总?”
“是啊!”服务员笑的更加灿烂了,“齐氏集团总裁齐欢女士。”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沉入了谷底。
原来,她早就创业成功了。
她根本不是那个连十二块钱的榴莲都舍不得买的穷酸女人。
这些年,她像防贼一样防着我,防着女儿。
我摸着手上的老茧,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当年,她说要创业,我就把全身积蓄拿出来作为创业资金。
甚至为了支持她,去地下拳厂给人当沙包。
最艰难的那几年,是我独自撑起了这个家。
为了省点医药费,哪怕我被人打得浑身是伤,也舍不得花钱去看医生。
那时候,她也感动的抱着我,说一定会回报我付出的这一切。
现在却……
我再也忍不住了,拉着女儿冲进了餐厅。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聚会?”
“包下餐厅得多少钱啊?”
“说啊,齐总!”
我死死盯着她,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抽痛。
齐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角落里。
“你疯了!服务员的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一把挣脱了她的手,红着眼眶质问。
“面子?你干这些事的时候给我留过面子了吗?”
“女儿过生日,你说小孩子会折寿,怎么?陪着别人的儿子过生日就不折寿了?”
“还是你就是爱上赶着给别人当妈!”
“啪!”
齐欢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她下意识想关心我,却又停住了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你也确实太过分了,阿铮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我帮着张罗一下能有什么问题?”
“这孩子也是,那么小就没了妈妈,你就不能有点同理心吗?”
真有意思!
她给我戴绿帽子,却还要我有同理心?
我才要开口,池铮也跟了过来。
“妹夫,对不起,是我惹你不开心了。”
“你可千万别怪欢欢,她只是看我一个大男人带孩子不容易,才多照顾我们一些的。”
“你要是不开心,我现在立马就走。”
说着,他眼眶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齐欢心疼坏了,拦在池铮面前,冲我大吼。
“贺司宴,你到底有完没完?”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算是个男人吗”
“你能不能学学阿铮,大气包容一点,别整天跟个斗鸡一样,看谁都不顺眼。”
我看着眼前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只觉得恶心透顶了!
大气?
包容?
曾经我也是啊!
可是呢?
被她亲手葬了啊!
这一刻,我甚至觉得开口都是多余。
我转身离开,却突然在池铮儿子的脖子上瞥见了一个熟悉的物件。
我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平安扣上,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女儿保命的东西!
3.
女儿从小体弱,几度在鬼门关徘徊。
我听说隔壁市的灵高寺最是灵验,那个平安扣,是我磕破头,跪烂膝盖求来的!
主持亲手在上面刻了福字,专为女儿挡灾。
这些年,女儿一直带在身上,身体也确实好了不少。
可现在,那枚平安扣,正挂在健硕的池乐乐脖子上!
太讽刺了!
我指着平安扣,声音撕裂般颤抖。
“齐欢,你凭什么把女儿的东西给别人!”
齐欢一愣,下意识的将池乐乐护在怀里。
“你小声点,不要吓到孩子。”
“什么叫女儿的东西?我是她妈妈,难道连这点决定权都没有?”
“乐乐最近老爱最噩梦,我拿平安扣给他压压惊,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
听着她这些混账话,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没了。
我冷笑一声,伸手去夺过平安扣:“还给我!”
指尖还没碰到玉面,齐欢尖利的高跟鞋狠狠踹在了我的腿上。
我疼的冷汗淋漓。
女儿哭着扑过来,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岁岁不要了,我们走。”
我看着女儿哭花的脸,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块,却依旧固执地伸着手,一字一顿。
“把平安扣,还给我!”
齐欢正要开口,池乐乐突然扯下平安扣,狠狠摔在了我的面前,尖声叫骂。
“你这个软饭男!还给你,我才不稀罕这破东西!”
“妈妈给我和爸爸买了好多好东西,比这个破玩意儿……”
齐欢大惊失色,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平安扣应声落地,四分五裂,溅起的玉屑划破了我的额角。
我攥着那些碎玉,心口像是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齐欢想伸手扶我。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把推开她伸来的手,抱起女儿转身就走,声音冷得像冰。
“齐欢,我们离婚吧。”
4.
女儿当夜发起了高烧,浑身抽搐,人事不省。
我抱着她疯了似的冲进医院,缴费时,却被告知。
“先生,你的银行卡被冻结了,麻烦换一张。”
我瞬间僵住了。
这张卡是我和齐欢特意为女儿存的医疗基金,从未动过一分,怎么会被冻结?
我疯狂地拨打着齐欢的电话。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都石沉大海。
我急红了眼,凭着记忆导航到了她的公司。
刚进门,就看见齐欢坐在池铮的大腿上,笑颜如花。
可我根本顾不上。
十年的委屈和欺骗,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冲上去一把扣住了齐欢的肩膀,歇斯底里的质问。
“我的钱呢?齐欢,为什么我的卡冻结了,为什么!”
“那是女儿的救命钱!她现在躺在手术室里,快死了!”
齐欢面色苍白,眼神慌乱。
“老公,你听我解释……”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我不想听!我不管你想嫁谁,也不管你到底是不是齐总!”
“我只要我的钱!我的女儿孩子啊等钱救命!”
齐欢也蒙了,准备转钱。
池铮却突然站在我面前,声音娘得我发齁。
“妹夫,对不起啊,昨天我买包拿错了卡,不小心输错密码才会锁了。”
“你想怎么对付都可以,但千万不能用这蹩脚的理由诅咒自己的孩子啊。”
话落,齐欢准备输密码的手停下了。
“贺司宴,你太过分了!为了要钱,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好啊,想要钱就跟阿铮下跪道歉,只要他原谅你,我就立马解冻。”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没想到,她偏听偏信到了这个地步!
荒唐啊!太荒唐了!
我的女儿在医院里生死未知,他却要我给毁了我婚姻的男人下跪道歉!
此刻的我,恨不得撕了眼前这对狗男女!
可想到手术室里奄奄一息的女儿,我还是屈服了。
我双腿发软,重重的跪在地上,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对……对不起。”
我泪流满面的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满意了吗?!”
齐欢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
下一秒,她掏出那张银行卡,当着我的面,用力折断。
她点开手机,调出家里的监控,冷笑道。
“行了,别装了。你看,女儿不是在家里玩的正开心吗?”
“这次就给你一个教训,下一次别再撒谎了。”
我看着监控画面,瞬间呆愣。
可紧接着,手机突然弹出新消息。
“贺先生,您的女儿,不治身亡,请节哀。”
本文标题:跟老婆逛街选年货那天,女儿哭闹着想要一小块打折榴莲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gaoxiao/23479.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