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去算命,先生对男的说:你命里有三个孩子,妻子说你算错了
夫妻俩去算命,算命先生对男的说:“你命里有三个孩子。”妻子笑了,说:“你算错了,我有两个孩子。”
算命先生坐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眯着眼睛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没接话,只是指了指妻子的小腹,又看了看男人,眼神意味深长。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妻子,妻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拉了拉男人的胳膊:“别听他瞎扯,咱们俩孩子都上小学了,哪来的第三个,走了走了。”
走出没几步,男人忍不住问:“你说,他会不会真算出来啥了?”妻子脚步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自然:“能算出啥,江湖骗子罢了,就是想骗咱们加钱呢。”可男人看得出来,妻子刚才的笑容里藏着心虚,她的手一直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其实男人心里也犯嘀咕。他们俩结婚十二年,大的儿子十岁,小的女儿七岁,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从没跟人提过其他孩子的事。可算命先生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刻意尘封的记忆。他想起结婚第三年,妻子怀过一次孕,那时候他们刚买了房,欠了不少外债,儿子才两岁,又正是妻子事业上升期,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去医院做了手术。
那天从医院出来,妻子坐在路边哭了好久,说对不起那个没出世的孩子。男人抱着她,心里也不好受,可现实压力摆在那儿,只能硬着头皮安慰她:“以后条件好了,咱们再要一个。”可后来女儿出生,家里开销更大,加上妻子身体恢复得不算好,这事就慢慢搁置了,再后来两人都忙,也就没人再提。
回到家,两个孩子正在客厅写作业,看见他们回来,叽叽喳喳围了上来。妻子强打精神,去厨房给孩子们做饭,男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算命先生的话和妻子刚才的反应。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妻子正对着水池发呆,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都忘了关。
“你怎么了?”男人走过去关掉水龙头。妻子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吸了吸鼻子:“我刚才想起那个孩子了。”男人心里一沉,果然,妻子也没忘。“那年要是留下他,现在也该八岁了,跟儿子差不多大。”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算命先生那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是不是那孩子在怪我们,怪我们当初没留住他。”
男人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妻子:“不怪你,也不怪我,那时候确实没办法。”他想起那天在医院,妻子进手术室前,紧紧抓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恐惧。手术结束后,她躺了三天,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流泪。这些年,妻子总在每个清明,偷偷去城郊的小山坡上,给那个没出世的孩子烧点纸钱,却从没跟他说过。
晚上,孩子们睡了,夫妻俩坐在阳台上。妻子靠在男人肩膀上:“你说,算命先生是不是真能看到这些?”男人摇摇头:“不知道,但不管能不能,那都是我们心里的一个结。”他握住妻子的手,“其实这些年,我也总想起他,有时候看着儿子和女儿,就会想,要是他还在,咱们家该多热闹。”
妻子没说话,只是默默流泪。男人知道,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他们俩共同的遗憾。算命先生的话,让这个隐藏了九年的秘密,再次浮出水面。或许,所谓的“命里有三个孩子”,并不是指三个活在世上的孩子,而是包括了那个被他们无奈放弃的小生命。
从那以后,夫妻俩再也没提过算命的事,可每逢清明,他们会一起去城郊的小山坡,给那个孩子烧点纸钱,放一束他可能喜欢的野花。男人有时候会想,人生或许就是这样,有些遗憾无法弥补,但只要记在心里,就是对过往最好的交代。而算命先生的话,也让他们更懂得珍惜眼前的生活,珍惜身边的两个孩子,把对那个孩子的亏欠,都化作了对现有生活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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