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发小假结婚后,我们数钱数到手软,我:“下次结婚我还要办酒席
和发小假结婚后,我们数钱数到手软,我:“下次结婚我还要办酒席。”他冷脸:“刚结婚,就想离了?”
我跟陆辰是假结婚。
新婚之夜,屋子里那可是热闹非凡,张灯结彩的。大红的喜字像是调皮的小精灵,这儿一张那儿一张,贴得到处都是,喜庆的氛围都要溢出来啦。
我和陆辰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高高地堆着一沓沓的红包,就像一座小小的金山。
我俩兴奋极了,眼睛都放光。手指不停地在红包里翻动着,一张一张地数着钱。
数着数着,我的手都又酸又软了,忍不住叫起来:“哎呀,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陆辰笑了笑说:“坚持一下,这么多钱呢。”
我接着数着,突然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感叹:“结婚真好啊!”
我接着又说:“下次结婚我还要办酒席。”
“怎么,刚结婚,就想着跟我离了?”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陆辰正侧着脸,眼神带着一丝调侃,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有点慌了,连忙解释:“我这不是说这结婚收红包的事儿嘛。”
我又强调:“这红包收得可太爽啦!那些亲戚朋友塞红包的时候,手都没停呢。”
陆辰挑了挑眉,故意问道:“哦?那下次你想跟谁结婚办酒席去?”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就这么一说,还能真离啊。”
我心里想着,这假结婚虽然是为了应付事儿,但也不能真说离就离呀。
我又嘟囔:“而且这收红包多不容易,还得笑脸迎人呢。”
陆辰笑着说:“就是,哪有那么容易。”
我跟陆辰是假结婚。
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我知。
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们两家那可是世交呢。我跟陆辰啊,妥妥是标准意义上的发小。
我和陆辰一直都住在同一个小区。从小学开始,一直到高中,我们都在一个班里。
我俩的父母啊,整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抽不开身来管我们。不过这也没啥,家里的八位长辈会轮流来学校接我们。
一周七天,一天换一个来接我俩,而且都不带重样的。
有一回啊,我俩可怜巴巴地在学校被托管。等着长辈来接的时候,我俩就特别爱打赌。
我兴致勃勃地开口说:“你猜猜看,等会儿是我姥爷来,还是你奶奶来呀?”
陆辰一脸自信满满,说:“我猜是你姥爷。”
我们还约定好了,打赌输了的人要请客吃辣条。
陆辰平时做题还挺行的,可一玩打赌这个,他就总是输。
每回输了,他都会乖乖地掏出自己的零花钱,给我买辣条。
看着他那脸上肉疼又无奈的小表情,我就觉得特别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直到上了大学,我俩才分开。
不过呢,我和陆辰上的学校,其实是在同一座城市。
那两座学校啊,中间隔了两站地的距离。
两家父母聚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欢欢喜喜地商量着送我们去学校的事儿。
到了校门口,他们把我俩放下。
车子“嗖”地一下,直接扬长而去。
后来听说,他们是直奔新疆旅游去了。
陆辰给我发信息,说:“你说咱俩要不要去参加那种寻亲节目啊?”
我没说话,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痴”的表情包。
在学校的那四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我们相安无事地就这么度过了。
毕业后,我俩双双回老家工作。
有一天,陆辰一脸凝重地走到我面前。
他跟我说:“我想约你出来谈点事儿。”
见面地点定在了小区门口的那家甜品店。
店里人不算多,环境很安静。
柔和的灯光,静静地洒在桌椅上。
陆辰坐在我对面,他有点局促,手挠了挠头。
然后,他开口道:「有件事你得帮帮我。」
我正拿着勺子,挖着面前的冰淇淋。
我随口问道:「啥事啊,非得把我叫出来说?」
她坐在那里,一边说着话,一边百无聊赖地咬了咬手中冰淇淋的勺子。那勺子在她的齿间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陆辰坐在她对面,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脸上出奇地正经,一字一顿地说:「跟我结个婚。」
「哈?」她惊得手中的勺子瞬间滑落,掉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滚圆,估计都能直接塞进那个刚刚掉落的勺子了。她满脸不可思议,大声说道:「你有病吧?」
陆辰缓缓低下头,脑袋垂得很低,声音有些低落:「是我爸。」
她心里猛地一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连忙问道:「啊?叔叔检查结果出来了?」
陆辰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微弱。
她又急切地追问:「情况很糟糕?」
陆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像是原本明亮的星星被乌云遮住,他缓缓开口:「肿瘤,恶性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愧疚,满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真的对不起。」她的眼神不停地闪躲,不敢直视陆辰,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接着说:「我刚才……情绪有点激动。」顿了顿,她又问道:「你说,咱们还用再去别的大医院看看吗?」
陆辰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包含了无尽的疲惫和无奈,他眉头紧锁,说道:「那肯定是要的。」他微微停顿,继续说道:「我爸其实有点不想治了,最近一直嚷嚷着,说有这点时间还不如跟我妈一起出去好好看看世界。」
他的声音带着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缓缓说道:“昨天晚上,我陪我爸在床边聊天。”
稍作停顿,他继续道:“他说,还没看着我成家,心里一直放不下我。”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恳切地看向对方:“我想来想去。”
接着又道:“这事儿啊,我思前想后也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了。”
这话听着,好像我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行善积德四个字似的。
要是我拒绝他,感觉这四个字瞬间就会被笼罩上一层罪大恶极的阴影。
他眼神期待地望着我,那炽热目光让我有些慌乱。
我赶紧垂下头,嗫嚅着开口:「这也太突然了,你容我思考一下。」
他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理解的神情,说道:「我知道,这种事听起来确实挺奇怪的。」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要不你先回去想想……」
我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勺子。
过了一会儿。
我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随着这一口气的吸入而微微隆起。我眼神坚定,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好了,我同意。」
说完这话,我抬起手,轻轻扬了扬,跟不远处的服务员示意。然后,我轻声对服务员说:「麻烦再给我拿个勺子。」
「啊?」陆辰先是眼神一愣,紧接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模样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手里原本握着的勺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在安静的环境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这段时间,家里催婚催得那叫一个紧。
每天下班后,我都跟个赶场的演员似的。匆匆忙忙地换衣服、整理妆容,然后去和不同的相亲对象吃饭。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每天下班回到家。
刚一进门,妈妈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她拉着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没等我喘口气,她就迫不及待地说:「快跟妈说说,今天见的相亲男咋样啊。」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地说:「妈,就那样呗,长相普普通通的。」
妈妈一听,可不依不饶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那个穿蓝色衬衫的小伙子咋样啊?长相看着周正不?」
妈妈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摇摇头说:「妈,真就普通长相,没什么特别的。」
妈妈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继续追问:「那他谈吐呢?说话有没有礼貌,有没有内涵?」
我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回答:「谈吐也就一般,没啥特别的。」
妈妈依旧不放弃,接着说:「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啥优点或者缺点?」
我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冲着妈妈嚷道:“哎呀,妈!我真没啥好说的了。”
“你这跟上班跟领导汇报工作似的,我都累死了,就差做个PPT细细说了。”
我心里正犯愁呢,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妈妈这一连串的问题。
就在这时,陆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走到我跟前,跟我说了件事儿。
我心里想着,他这态度,好像压根没把我当成救命恩人。
可我呢,心里头那叫一个感激,真想立马给他磕一个。
我能痛痛快快地答应他,其实是有条件的。
我对陆辰啊,可不讨厌。说白了,我挺喜欢他的。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被人说成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性格那叫一个好,跟谁都能处得和和气气的。
学习更是没话说,每次考试成绩都在班里名列前茅。
模样也长得不赖,五官端正,浑身还透着一股好气质。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那种特别让人省心的孩子。
在奶奶眼里,我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乖孙儿。
每次见面,奶奶总会笑眯眯地走过来,伸出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柔声说:“我这乖孙,就是让人放心。”
在妈妈眼中,我更是她的好大儿。
妈妈总是满脸骄傲地跟别人夸赞:“我家孩子,从来不用我操心。”那神情,就好像我是什么稀世珍宝。
而我呢,其实还有另一个身份。我是我暗恋对象——陆辰的发小。
按道理来讲,我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应该有很大机会的。
有一次,我跟闺蜜坐在奶茶店,聊起了陆辰。
闺蜜喝了口奶茶,看着我说:“你俩这么熟,你就主动点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了,我们亲如兄妹。”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主动进攻去表达我的心意。而陆辰呢,也从来没跟我避嫌。
我俩就顶着“发小”的名分,出席过彼此人生的各个重要阶段。
记得他考上大学,家里给他办庆祝会。
那天,会场热闹极了。我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他穿着白色衬衫,笑容灿烂,我的心里满是欢喜。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拉着我的手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发小。”
我笑着回应,可心里却藏着不一样的情愫。
后来,我过生日。
他精心给我准备了礼物。他把礼物递给我,笑着说:“生日快乐啊,发小。”
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物,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开心得不得了,又羞涩得脸颊发烫。
真没想到啊,结婚这么重要又神圣的阶段,我俩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凑上了热闹。
他目光温柔地看着我,认真说道:“接下来咱们各自回家摊牌吧。”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也轻柔:“好。”
接下来就是各自回家摊牌的流程了。
这摊牌环节进行得意外地顺利。
我妈那双温柔的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嗔怪,埋怨道:“你这孩子呀,也不早跟我讲。”
说着,她连忙拿起手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陆辰妈妈的联系方式,紧接着就发起了语音通话。
没一会儿,电话通了。我妈满脸洋溢着笑意,热情开口:“爱玲啊,真没想到咱俩能当亲家呢。”
听筒里很快传来陆辰妈妈爽朗的声音:“可不是嘛,这俩臭孩子,一点消息都不提前透露。害得咱们天天在那儿瞎操心。”
我妈兴致勃勃的,眼睛都亮闪闪的,提议道:“明天咱俩去看看婚宴酒店吧。我听说最近新开了几家,环境都挺不错的。”
陆辰妈妈眼睛一亮,脸上堆满笑容,马上回应道:“好呀,这提议太棒啦!正好去看看。
看完酒店呢,咱们再去美容院好好做个护理。
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到时候孩子们的婚礼上,咱们也得光彩照人,可不能丢了面子。”
两边母亲大人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你一言我一语。
“这酒店可得选个好的,环境得棒。”我妈说道。
“没错没错,服务也得周到。”陆辰妈妈附和着。
她们聊得那叫一个火热,叽叽喳喳的,像欢快的小鸟。
我站在一旁,心里有点好奇,便拿出手机,给陆辰发微信:【你怎么跟阿姨说的?】
很快,那边回消息回得可快了:“就说咱俩从高中就开始早恋,一直好到现在。这么多年了,咱俩一直没敢跟家里人说。”
我瞪大了眼睛,赶紧回复:“啊?我跟他们说的是咱们最近才在一起的,到现在都没两个月呢。”
完了!这口供没对上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环顾四周,好在这会儿没人发现这个事儿。
结婚这事儿推进得特别快。
没有搞那些复杂的订婚宴,就是双方父母在一起吃了顿饭。
两家人热热闹闹地坐一块儿。
“我看啊,这日子就挑个吉利的。”我爸提议。
“对,选个好日子,以后小两口日子也顺顺当当。”陆辰爸爸点头赞同。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结婚的日子定了定。
酒足饭饱之后,我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从包里掏出一张卡。
她走上前,把卡塞到陆辰手里,说道:
“这是给你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爸爸妈妈守护你们长大成人,以后你们要风雨共担、快乐共享。
爸爸妈妈永远在你们身后,做你们的后盾。”
陆辰刚要张口说话。
陆辰妈妈动作迅速地把卡抽出来。
她笑着把卡递到我手里,然后又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卡给我,说:
“你拿什么卡呀,家里钱都得交给小雪管。”
「小雪啊,」陆辰妈妈目光温柔又愧疚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心疼,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真是委屈你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也辛苦你妈了。最近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儿,全都是她在操持和张罗。我和陆辰呢,最近就只忙着往医院跑……」
说话间,陆辰妈妈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亮晶晶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来。
「爱玲,」我妈轻轻伸出手,拍了拍陆辰妈妈的手背,脸上满是关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也别太自责了,」我妈接着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陆辰妈妈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嘴角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说道:「北京那边的医生给出来的诊断结果比较乐观。」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医生说可能是良性的。」
我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大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陆辰妈妈轻轻点了点头,可眉头还是微微皱着,似乎心里还有些担忧,「不过下周我们还得再去一趟。」
「做进一步的检查。」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着她们的对话。
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了陆辰身上。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却瞧见他眼神闪烁,有点躲闪,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开口:“你怎么没跟我说?”
夜晚降临,小区里的灯火散发着暖黄的光。
那柔和的光线,轻轻地洒在花园广场的小径上。
我特意把陆辰叫到这儿,心里头满是质问的怒火,烧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陆辰双手插在兜里,头低得不能再低。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脚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用脚一下一下地踢着,故意问道:“说什么?”
我气得直跺脚,提高音量道:“行啊,跟我装傻是吧?”
我装作要转身离开,还故意加重了脚步声,嘴里嚷嚷着:“我现在就上去告诉叔叔阿姨。”
陆辰反应很快,几步就跨到我面前。
他伸手紧紧拉住我的胳膊,脸上满是愧疚,赶忙说道:“对不起,边雪。”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慌张:“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顿了顿,他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焦虑,又接着说:“两边爸妈那边,我更不知道怎么交代啊。”
“是啊,”我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婚礼的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那些红色的请柬,精致而喜庆,上面印着漂亮的花纹,带着喜悦的祝福,可如今却成了沉重的枷锁。
“彩礼,爸妈已经收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那是沉甸甸的一份承诺啊。”
“陪嫁,也都已经送到了陆家。”我望着远方,眼神有些迷茫,“那是爸妈对我未来生活的期许。”
“现在该怎么办呀?”陆辰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助。
最近他陪着我辗转于各大医院,每天都忙忙碌碌。整个人明显憔悴了不少。瞧他那眼下的青黑,像是被浓重的墨汁晕染过;还有消瘦了的脸颊,原本圆润的脸庞如今棱角分明,让人心疼。
“唉。”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要是这会儿把事情坦白了,”我小声嘟囔着,“以我妈的那性子……”
“肯定立刻就会把我扫地出门。”我越想越害怕,声音都有些颤抖。
“说不定马上就开始准备要二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这可如何是好呢。”
陆辰见我半天都没吭声,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嘴唇动了动,终于开了口:「那明天婚纱照还去不去拍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那两张卡,手指摩挲着卡片的边缘,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说:「拍。」
「好。」陆辰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顺从。
到了拍婚纱照的时候,摄影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相机,大声喊道:「下一个动作,新郎轻轻地轻吻新娘。嘴巴不要太用力哦!不然拍出来不好看的!」
摄影师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一会儿跑去调整灯光,嘴里还嘟囔着光线的角度;一会儿摆弄着那些道具,把花束摆得更漂亮些。
他还不停地指挥着僵硬站在那里的我俩。「站得再近一点,对,就是这样!」
「啊……」陆辰微微侧过脸,眼睛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
他的嘴唇动了动,结结巴巴地说道:「能不能……换个动作啊?」
顿了一下,他又赶紧补充,语气里满是急切:「或者亲一下脸颊可以吗?」
我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这个你不用跟我商量,跟你家领导商量就好。」
接着,对方满脸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又开口问道:「怎么,你俩现在还不太熟吗?」
陆辰一听这话,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他赶忙低下头,头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手指还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一下一下地揪着,嘴里嗫嚅着:「就是……」
今天的陆辰,那忸怩的劲儿简直达到了极致。
摄影师笑着说:「陆辰,你搭一下肩哈。」
陆辰却磨磨蹭蹭的,脚在地上挪来挪去,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太自在啊。」过了半天,才慢慢抬起手。
摄影师又说:「来,搂一下腰。」
陆辰的手刚碰到我的腰,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嗖”地一下缩了回去,动作快得惊人。
就搭肩和搂腰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他已经跟摄影师掰扯过好几轮了。
摄影师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热情,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们,眼神里满是专业的专注。
不过,他看着我俩奇怪的行为,眉头皱得紧紧的,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眼里满是大大的疑惑。
我着急地喊着:「哎呀呀,好啦好啦!」
我又接着说:「快点的,咱可别浪费时间啦。」
我心里直犯嘀咕,暗自想着,感觉再这么磨磨叽叽下去,估计摄影师马上就要掏出手机报警了。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看到旁边有个小凳子,我赶紧一脚踩了上去。
我伸出手,一把就搂住了陆辰的脖子。
我闭上眼,心一横,亲了上去。
婚礼就这么一步步推进着。
现场的布置美轮美奂,宾客们的祝福声此起彼伏,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病房打来的消息。
“什么?陆辰爸爸的病有了转机?”我惊喜地叫出声。
原本医生判断那是恶性的肿瘤。
好几方专家聚在一起,对着那些片子和数据,仔细地研究了又研究。
最终,得出结论,确诊为良性。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术,然后再安安静静地静养上一段时间,就能像之前那样正常生活了!”我兴奋地对陆辰说。
可这事儿就像开了弓的箭,根本没法回头。
我跟陆辰对视了一眼,只能咬着牙。
“先把这婚给结了吧。”陆辰说。
“以后的事,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我无奈地叹口气。
在我们未来的“新家”里,我俩相对而坐。
桌子上摆着两份文件,还有两张卡。
陆辰把文件递到我面前,说:“这是我拟的婚前协议,你看看。”
我拿起协议,开始仔细看了起来。
内容很简单。
陆辰清了清嗓子,眼神认真地开口说:“首先一条,咱俩要在彼此父母面前尽到配偶的责任。”
我微微点头,干脆地回应:“行,这没问题。”
说白了,这婚姻啊,就跟演戏似的。在别人面前,得演得恩恩爱爱,就像正常夫妻那样。
可实际上呢,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没有实质的夫妻生活,说得直白点,就是不能有那种亲密的事儿。
而且,对于双方的收入和开支,也得分得清清楚楚。
各挣各的钱,各花自己那份,不存在夫妻共有财产这一说。
我指了指两张卡,说道:“我妈给的这张卡,我就拿走了,另外一张你收好。”
陆辰摆了摆手,说道:“你先一块收着吧。”
他无奈地笑了笑,又补充道:“我妈都不放心把钱搁我这儿。”
他一脸认真地把一张卡递到我面前,说道:“再说了,家里要是有啥开支,你就用这张卡。”
「行,我知道啦。」我伸手接过卡,眼睛却还盯着手里的文件。随即,我用手指了指文件,对陆辰说:「还有啊,你看看最后这一条。」
陆辰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文件,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文字,嘴唇微微动着,一字一句认真读了出来:「在男方父亲手术成功的前提下,无特殊情况,原则上结婚后满一年办理离婚手续。」
读完之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就像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丝涟漪,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迟疑,那迟疑如同一朵乌云,短暂地遮住了他眼中的光。不过,这丝迟疑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洒脱的模样,只见他大手一挥,动作十分干脆。他顺手拿起笔,在文件上用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流畅而有力。
签完字,他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去看看家里还需要添点啥东西。」
没错,我们两家从小就住在同一个小区。那时,我们经常一起在小区的花园里玩耍,一起在小巷子里穿梭。
等我和陆辰上了大学以后,两家都决定搬一次家。可没想到的是,非常巧,我们依旧搬进了同一个小区。
只不过呢,陆辰的妈妈当时眼光比较长远,在这个小区多买了一套房。而那套房子,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家」。
这房子啊,老早就按照陆辰的喜好精心装修好了。
屋里有两个朝南的卧室。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地面上。
陆辰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笑眯眯地说道:“女士优先哦,你来选卧室吧。”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朝着卧室走去。
我先走进了那个带飘窗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温馨又舒适,墙壁是淡淡的粉色。
我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两圈,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看到衣柜,我还伸手摸了摸柜门。
然后,我一下子跳到床上,在床上骨碌碌地滚了两下。
我开心地说:“我要睡这个房间,感觉好棒呀。”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客厅沙发上摆着的长耳兔上。
那只长耳兔,浑身雪白雪白的,像覆盖了一层洁白的雪。长长的耳朵耷拉着,显得特别温顺。
两颗黑溜溜的眼睛像两颗小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模样可爱极了。
它可是我最喜欢的玩偶,我怎么能把它落下呢。
我连忙指着它,大声说道:「那个我也要,我超喜欢它。」
陆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沙发旁,动作轻柔地拿起长耳兔。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
他双手捧着那只毛茸茸的长耳兔,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把长耳兔递到我面前,轻声说道:「给你给你。」
顿了一下,他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又打趣道:「难不成我还跟你抢这个?我可没那么小气。」
婚礼办得挺好的。
全程都是我妈在操持。我妈可是单位管工会的女干部,她平时在单位里就经常组织各种活动,对这种事儿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这简直就是到了她的专业领域。
我跟陆辰对婚礼都没啥想法。
在最开始的婚礼筹备家庭大会上,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水果和点心。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婚礼的流程。
我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连忙举起手,一脸认真地提议:「能不能不整那些老套的环节啊,直接放段甄嬛传滴血验亲的片段,多有意思啊。」
我妈听了,眼睛一瞪,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别瞎出主意了,哪有婚礼上放这个的。」
我和陆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吐了吐舌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便不再发表任何意见。
之后,让试婚纱我们就乖乖去试婚纱。
我走进那间充满梦幻色彩的试衣间,小心翼翼地穿上那洁白的婚纱,婚纱上的蕾丝花边轻柔地贴在肌肤上。我在镜子前慢慢转了一圈,裙摆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
陆辰站在旁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竖起大拇指直夸:「好看,太好看了。」
让彩排我们就认真去彩排。
在婚礼现场,灯光亮堂堂的,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熟悉流程。虽然每一次重复都有点累,双脚也开始酸痛,但看着周围布置精美的场景,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这点,我跟陆辰确实挺搭的,主打一个给足父母情绪价值。
毕竟啊,我从小就特别听父母的话,是他们眼中无可挑剔的乖孩子。
婚礼那天,那场面热闹得简直没法形容。亲朋好友从四面八方赶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纷纷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大家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祝福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等夜幕缓缓降临,办完婚礼的当天晚上,我和他一人拎一边,吃力地提着两边父母收上来的礼金。那可是满满一大兜子红包啊,勒得我们手指都有点疼了,沉甸甸的,仿佛装着大家满满的祝福和期待。
我俩就这么正式踏入了新家。走进家门,一股新装修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那股味道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油漆香。
“先去洗个澡吧,今天可太累了。”他转头对我说。
“好呀。”我回应道。
我们走进浴室,热水“哗啦啦”地冲在身上,一天的疲惫都仿佛被这温热的水流一点点冲散了,舒服得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洗完澡后,我们都没穿鞋,光着脚,直接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那一大兜子红包就像一座小山,仿佛藏着无数的惊喜。
他伸手拿起一个红包,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来,咱们开始拆,看看里面都有多少祝福。”
“好呀,说不定有大惊喜呢。”我兴奋地搓搓手。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个红包,抽出里面的钱数了数,喊道:“一百。”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哇,一百呢,不错不错。”
他又拿起一个红包拆开,跟着喊起来:“二百。”声音里满是喜悦。
“哇,二百啦,越来越多咯。”我也跟着开心地叫起来。
“三百……”随着一个又一个红包被拆开,我们越拆越带劲,每拆开一个红包,就像打开了一个神秘的小宝藏。
发自肺腑的笑容在我们脸上绽放,那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就像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拆完的红包如同一只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凌乱地散落在地,红的、粉的、金的,交织在一起,仿佛给地面铺上了一层绚丽夺目的花毯子。
我轻轻靠在他温暖又宽厚的肩上,微微仰着头,眼中满是幸福,由衷地感叹道:“结婚真好啊。”
他宠溺地笑着,伸出手,手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温柔地说:“是啊,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
我眨巴着眼睛,脑海中满是婚礼上热闹的场景,接着说道:“下次结婚我还要办酒席。”
他假装生气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佯装恼怒地说:“怎么,刚结婚,就想着跟我离了?”
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脸颊,故意挑眉:“谁让某人昨晚抢我被子,还打呼吵得我一夜没睡,这日子没法过了呗。”话虽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带着熟悉的安心感。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指,拉着我跌进他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佯装的恼怒瞬间化作温柔的闷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过来,酥酥麻麻的。“抢被子是因为你总往边上滚,怕你掉下去;打呼……那是昨天加班太累了,下次保证轻点儿。”他低头蹭了蹭我的额头,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讨好,“那老婆大人,能不能饶过我这一次?晚上我给你洗水果、捏肩,任打任罚,行不行?”
我埋在他怀里憋笑,故意板着脸不吭声。他见状又轻轻挠了挠我的腰,惹得我痒得直躲,伸手拍他的胳膊:“别闹!痒死了。”他顺势把我搂得更紧,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不闹了不闹了,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惹我的小宝贝生气了。刚结婚就想离婚,门儿都没有,这辈子都别想。”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相拥的我们身上,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原来婚后的日子,竟这般温柔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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