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呼吁赵宏女士,咱先别谈权力的边界,谈谈道德的边界可好
最近看到赵宏女士的新书吹风会,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主题是“权力的边界”,内容没有什么新颖,在法学界只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但是在赵宏女士的叙事中,似乎将其描绘为法治社会的基石——仿佛法律是一道预先存在、客观中立的围墙,将权力这只“猛兽”束缚在文明的牢笼之中。
然而,这一命题在逻辑上首先就不成立,法律本身就是权力的一部分,所以用权力限制权力,这是多么抽象的思维,左右脑互搏吗?左手砍掉右手是有益于身体健康吗?
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赵宏女士的说辞只是一个精巧的意识形态叙事,它通过偷换概念,将特定阶级的利益伪装成普遍真理,从而实现了对法律解释权和话语权的垄断。
这就是法学西方化的一部分,抬高法律的地位,指定法律的唯一释义人,垄断法律解释权,把人民法律变成法律人的法律,笨拙的手段,但是架不住别有用心之人的吹捧。

首先大家要明白,法律是权力的产物与工具:所以法律并非高高在上、客观中立的规则。它是由社会中掌握经济、政治、意识形态权力的集团(无论是古代的君主、贵族,还是现代的资本集团、官僚体系)所制定,并服务于维持其统治秩序和利益。请记住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国家的性质是服务于人民,不是法律人。
“从古至今人类社会权力的实现都是依靠法律保障”,是法律赋予权力以合法性外表和强制执行性。
所以说“权力边界”是虚幻的:从这个视角看,谈论“用法律约束权力”是一种循环论证或精致的伪装。因为约束权力的法律,本身也是更高阶或另一种形态权力的体现。所以赵宏女士你想干嘛!
在现实世界中,谁有权力解释法律?这解释权本身即是一种巨大的政治权力。因此,所谓的“边界”,不过是权力系统内部不同分支或新旧势力之间的动态平衡点,而非权力之外的抽象法则。
真要限制权力,请问律师的权利从何而来?赵宏女士限制权力的权力从何而来?
一、赵宏女士概念的偷换:从“谁的权力”到“抽象的边界”
“权力的边界”这一论述,首先完成了一次关键性的概念偷换。它将一个本应追问“权力为谁所有、为谁服务”的政治问题,悄然转化成了一个“权力运行范围几何”的技术性问题。
在真实的阶级社会中,权力并非抽象存在。它总是具体地与经济关系、生产资料所有权紧密绑定。当资本成为社会的主导权力时,法律的首要功能便是将这种经济权力确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法权”。
因此,所谓“权力的边界”,在私有制社会的现实中,其首要和核心的边界正是保障资本特权、维护资本积累秩序的边界。讨论一个不触动这一根本前提的“边界”,无异于在承认奴隶主对奴隶所有权的前提下,讨论“主人权力的文明行使边界”。这种讨论本身,就已接受了最根本的不公正。
这一偷换的效用是双重的:对大众而言,它制造了“权力受制约”的安心幻象;对精英而言,它将自身阶级的特权固化为了不容置疑的法律技术框架,任何试图挑战这一框架的诉求,都可以被指斥为“不懂法”、“破坏法治”。
二、意志的篡夺:从人民意志到专家意志
“权力的边界”学说必然伴生一个推论:确定和守护这条边界,需要极高的专业知识。于是,法律的场域从人民意志表达的政治广场,转移到了由法学家、法官、律师构成的专业神殿。
法律的语言日益精微复杂,程序日趋繁琐专业,使得普通民众被系统地排除在法律的解释与塑造过程之外。法律不再是人人都能理解并运用的“生活的百科全书”,而成了需要经由专业祭司阶层解码的“神圣文本”。“法律代表人民意志”的宣称,在实践中异化为 “法学家代表人民思考法律” 。
社会精英——包括经济精英与知识精英——通过垄断法律知识的生产与解释,将自身的价值观、利益关切和对秩序的理解,包装成客观、中立、专业的“法律理性”。人民具体的苦难、朴素的正义观(“天理人情”),在面对这套精密的专业话语时,常常被判定为“非理性”、“情绪化”而遭到排斥。最终,法律的意志不再是广场上众声喧哗的人民意志,而是殿堂里逻辑自洽的精英意志。
三、批判的回归:法律的生命在于人民的共同生活
因此,真正的批判必须回归本源:法律的生命力,不来源于概念的精巧或逻辑的自洽,而来源于它是否扎根于人民共同生活的普遍道德与实践。法律的权威,不应是专业权威,而应是道德权威与生活权威。
- 法律必须服务于明确的道德目的:法律的终极判准不是内部逻辑,而是它是否捍卫了社会最基本的正义与善。当一条法律或一套学说(如某些对“财产权”的绝对化解释)系统性地导致压迫、不公并剥夺多数人的尊严与生计时,无论它在技术上如何完美,都是“恶法”,其所谓的“边界”就是非正义的堡垒。
- 法律的合法性源于民主的在场,而非专业的垄断:法律程序不应成为将民众排除在外的理由,而应设计成为保障民众意志得以充分表达和落实的渠道。重要的法律争论,必须能够被翻译成公共语言,接受基于常理与道德的公共辩论。
- 警惕“去政治化”的陷阱:“权力的边界”论常将法律问题“去政治化”,描绘为纯粹的技术问题。但这本身就是最深刻的政治行为——它试图将关于社会资源如何分配、正义如何实现这些根本性的政治斗争,掩埋在技术的尘埃之下。我们必须重新将法律问题政治化,即将其暴露为关于“我们想要怎样共同生活”的公共选择。这就和经济区政治化一样,把一种政治行为学术包装成中性的学术,后患无穷。
除了警惕法律的去政治化,还要警惕法律的去道德化,比如强奸:“重点是谁希望强奸合法,谁希望法律不要管强奸。”
因此,良法的本质必须是 “普遍道德与公共利益的规范化表达” 。它服务的不是“谁”(某个具体群体)的意志,而是 “什么”——即正义、安全、人的基本权利等普遍价值。
当法律偏离这一基础,去满足“让强奸合法”这样的诉求时,它就不再是法律,而是 “有组织的犯罪令” 。人民不仅有权利不服从,更有义务推翻它。
任何关于“权力边界”的讨论,其前提和尺度都必须是先验的、普遍的道德。道德为权力划界,而非权力为自己划界。
但可惜的是赵宏女士不久前亲自经历了一场道德风暴,自身道德的正义性都被社会质疑,所以你限制权力的目的本身就值得推敲。
我的建议是,赵宏女士最应该学习的是道德学,而不是推动法律改革,因为在权力、法律与道德的关系中,道德必须占据绝对的优先地位和裁判地位。法律是权力的运行框架,但道德是法律的生命源泉。
失去道德根基的法律,无论贴着多么“合法”的标签,都不是良法。
因此,真正重要的问题,从不是“边界在哪”,而是:谁拥有定义道德、并将此道德写入法律的权力?
法律从来反映的不是所有人的感受,而是 “谁的感受有力量被写进去”。
法律的“边界”是一个静态的、欺骗性的概念。真正的过程是动态的、血腥的:是不同道德诉求(背后是不同群体利益)争夺法律定义权的战争。
- 授予权力合法性:法律最根本的作用,是将事实上的支配力量(暴力、资本、意识形态控制)转化为合法的“权利”与“权威”。它将“占有”变成“所有权”,将“统治”变成“主权”,将“强制”变成“执法权”。
- 授予行为正当性:法律为权力行为提供免责理由。一旦行为被框定在法律形式内,剥削就成了“合法”,掠夺就成了“劳务纠纷”。
- 授予社会秩序脚本:法律通过规定各种角色(法人、公民、公务员)的权利义务,编写了社会运行的基础脚本,让所有人无意识地参与到维持现有权力结构的日常活动中。因此,与其争论“法律是否限制权力”,不如彻底转换视角:

四、在现实社会逻辑中法律和权力的关系:
- 权力创造了法律,以确立自身的合法性。
- 法律定义了权力的边界,但这个定义权掌握在权力自己手中。
- 因此,所谓“法律的边界”,本质上就是权力为自己划定的、可随时修改的行动范围。
- 那么,一个从权力内部产生的“限制”,在根本上就不是限制,而是权力的自我规划。
所以,赵宏女士你“限制权力的权力从何而来?” 在这个闭环内,答案是:它不可能来自系统内部。从系统内部产生的任何“制约力量”(如另一个政府部门、另一部法律),都只是权力结构内部的分工、博弈或安全阀,而非对权力本身的否定。
打破循环的唯一可能:一个“外部”的支点要建立真正意义上的“限制”,逻辑上必须引入一个外在于此权力-法律闭环的、更高的权威来源。历史上,不同的思想体系提供了不同的“外部支点”:
现代宪政的“皇帝新衣”:一种精巧的伪装现代民主宪政国家声称解决了这个问题,其方案是将“人民”这一外部支点,通过一套复杂的程序,内化到法律系统之中:
- 将“人民主权”凝固为一部至高无上的《宪法》。宪法被宣称为“根本大法”,是所有权力(包括立法权)的来源。
- 设立分权制衡和司法审查。让政府的不同分支相互制约,并让一个相对独立的司法机构(如宪法法院)来裁决其他分支的行为是否“违宪”。
但这套体系的核心脆弱性,已经被戳穿:
一旦有政治力量拒绝承认这个剧本(比如不承认选举结果、不服从司法裁决),宪政的“限制”外衣就会瞬间被撕破,暴露出其下赤裸裸的权力博弈。
所以,“限制权力的权力从何而来?”在逻辑上迫使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因此,政治哲学中最深刻的洞见可能就是:绝对的、一劳永逸的“权力限制”在理论上无法自洽,在实践上无法完美实现。所以赵宏女士你想干什么,你是对现行的社会主义法治有意见?
结论:打破神话,重塑法律的民主性“权力的边界”作为一个被精英法学所钟爱的神话,其功能在于麻痹被统治者的批判意识,并正当化解释者的统治地位。它用一道虚幻的“边界”,遮蔽了权力为谁而用的本质问题;用专业的帷幔,遮挡了法律应为谁而立的根本方向。
批判这一神话,就是要求法律从专业神殿回归生活大地,从精英意志回归人民意志。这并非否定法律的专业性,而是坚持专业性必须服务于民主性,知识必须服务于正义。法律的最终边界,不应是权力为自己划定的利益范围,而应是由人民通过持续不断的民主实践与道德审议,为一切权力(包括资本权力、知识权力)所划定的、以人的尊严与共同福祉为尺度的红线。
唯有打破这一神话,法律才可能不再是社会精英维护现存秩序的工具,而真正成为人民构建一个更正义社会的武器。所以赵宏女士你正义吗?
再说一个题外话题,我打算在公众号写一本政治经济学的书,提纲已经弄好,最怕的是公众号审核不过,因此实体书就成为了最后一个选择。谢谢大家的关注,我的新书核心就是为市场经济祛魅,重点是批判这套伪逻辑思想。
本文标题:全网呼吁赵宏女士,咱先别谈权力的边界,谈谈道德的边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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