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夫妻!《太平年》中的黄金配角,妻子曾演过少女傅文佩
太湖的风一吹,泥腥味子往上顶。一个人站在泥里,衣摆全湿,身上却干干净净。他看着来人,慢慢说了句,“当官是做事,太湖挖泥也是做事,只要能做事,就是于世间有用。”镜头当场就稳住了。很多人追《太平年》,不是奔着刀光剑影,而是为了看这个“稳”。
这剧卡在五代十国那道坎上,朝代更换像翻书,老百姓只求活路。阵容也不虚:白宇、周雨彤挑大梁,朱亚文是特别主演,俞灏明、倪大红、董勇、梅婷、刘畅这些熟脸一起上,戏骨搭戏,气口都压得住。可这阵子在评论区被反复提名的,偏偏是慎温其。
吴越出了两个“君子”,水丘昭券在堂上周旋,慎温其守在钱家大郎身侧,低调得像影子。六郎钱弘佐坐了吴越的位子,第一件事就是盯住手里有兵的三郎钱弘侑。谁都明白,轮到三郎,大郎也跑不了。果不其然,大郎被拿,慎温其一并入狱。最让人别扭的是,他们不掀桌。没有喊冤,没有激烈对抗,一切静悄悄,像是早就算准了局面。
狱里那段看得人牙根发酸。程昭悦揪着慎温其,一遍一遍折磨,什么话都往谋反上靠。慎温其硬是没让嘴松一次。等程昭悦也没招了,吐出“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这句,算是服了他。钱家大郎回了自家门,谋反的扣子没扣上,慎温其被打发去太湖挖泥。这一进一出,人没了官,却把骨头留住了。
几年一晃,朝里缺人手,钱弘佐想起淤泥里的那位。两人重新见面,场面不大,分量很重。不是跪求,也不是摆谱,谈的就是事。那句“做事”的话放在这儿,才显出力道。钱弘佐没再犹豫,派他去温州辅佐九郎。镜头一转,人已站在汴梁的大殿上,满殿朝臣,他低头作揖,嗓子不高,话说得紧。
他来的任务简单粗暴:哭穷,减贡。可他没一上来就伸手。他先把吴越的难处讲清,江南的小地界,钱粮紧得能出水,海风咸,土薄,战事不断,百姓扛不住。紧跟着,他又表了个死心眼似的态度:再难也要替陛下打仗。他亮出一张牌——年纪不过十六的九郎,披甲上阵,斩首七十多级。先摆困局,再亮决心,最后晒战绩,这三步一套一套来,汴梁朝堂不动也得动。更妙的是,前头郭荣已经在刘知远面前提过吴越的情况,这回等于有人打了前站。刘知远这边也不只是看热闹,连不少朝臣都听出味道了:这是真穷,是真打仗。事情本来难得要命,慎温其把难事办得体面。
戏外的人也在问:这算不算“软”?你看着他不硬气,不拍桌子,不丢狠话,可他把要紧的都守住了。在权谋剧里,大家习惯看砍得痛快,一个“君子”闯进去,反倒显得稀罕。吴越这条路,本就与众不同,保境安民,不好战,能避就避,能谈就谈,先让百姓喘口气。慎温其这个人物,把这种克制演到了点上。你说他屈吗?他不装圣人,只做选择。挨刑时不编口供,回朝时不摆官腔,上殿时不求人情。他不是没情绪,他只是在最该用力的地方用力。
很多人夸这一段,是因为演员的手。饰演慎温其的赵峥,戏路稳。他走的是北京人艺一路出来的正戏范子,台词胶着,眼神干净。你看他在《誓言无声》里的利落,《香樟树》里的厚,《叶落长安》《安家》《山海情》《人生之路》《逍遥》里,都不争镜头,戏却不漏风。到了《太平年》,他把“温”和“硬”叠在一块儿,狱中一瞬的沉默,朝堂一瞬的抬眼,都是分寸。后台再查,他的家里人也是戏里人——妻子谢润,北电毕业,早年在《情深深雨蒙蒙》演过年轻傅文佩。那张脸很多人叫不出名字,却记得她的眼。她还演过《白领公寓》《聚宝盆》《封神榜之凤鸣岐山》,后来把时间多放在了家里,近年作品少了,观众还有印象。
再把镜头拉回剧里。吴越二君子这道设定有意思,水丘昭券在朝里替吴越挡口水,慎温其在泥里扛压力。一个做关系,一个做底线。把这两类人放在一个乱世里,你才能看懂吴越怎么活下去。钱弘佐用人,其实也有算盘。他知道你是君子,可只要你能替我把活做了,能把该挡的挡住,该要的要来,君子也能用。慎温其这条线,先是被拿下、被流放,再被请回,这个回环告诉你,清流不是摆设,清流得有本事。
说回那场“哭穷”。很多剧里喜欢把它演成卑微的求饶,《太平年》没这么弄。慎温其先摆事实,用困境让对方知道你不是来抡嘴皮子的;再讲态度,让对方放心你没脱离轨道;最后丢成绩单,把你们的投入和代价贴脸上。这一套动作,不是一次演讲能学会的,是你背后真干了活,你才敢这么端得住。九郎十六岁披甲这件事,放在殿上,话不多,自有重量,这就是“代价”。
这几年古装剧里,狠人一抓一把,君子不多见。观众会被拉住,是因为大家日常也在这样的夹缝里活:不想做烂事,但也得把事做成。慎温其扛住刑具不说话,是给同伴留活路;被流放也认,挖泥也当正经活;被召回后,不摆姿态,直接去解决问题。你能骂他圆滑吗?不好骂。他不是操弄段子的人,他的“手段”长在“方法”里。
演员群像这一回也帮了不少忙。你看倪大红、董勇、梅婷这些人站在那儿,气场自动撑开,年轻演员白宇、周雨彤也没泄气,朱亚文特别出演把锋利感带出来,俞灏明和刘畅在各自位置安稳推进。群戏稳,慎温其才有空间沉。导演没把他拍成脸谱化的贤士,而是给了他几次狼狈的样子,衣服脏了,眼睛红了,话憋着,反而更活。
也许有人会拿出老账本,说历史上吴越如何如何,剧里这段对应不对应。真较真,五代十国脉络谁都说不全,朝代更迭快得让人眩晕,《太平年》做了个取舍,把视线收在“人”上。这类取舍,在戏里合理。你不必指望它一集吃下半本通史,但它能把“活下去要付什么价”摊上来,这就值。
再回到最初的那一幕。泥水往上冒,手上全是茧,话不多,心不乱。很多年后想起这剧,可能不是哪场大战,也不是哪句豪言,而是这句不响的“能做事”。在那样一个动不动就灭国的年代,这句话,够硬。
本文标题:原来他们是夫妻!《太平年》中的黄金配角,妻子曾演过少女傅文佩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shishang/13306.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