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期间,老公一家五人断联出游,我没吵3月后婆婆中风住院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嗡……”
手机在产后虚汗浸湿的床单上震动,屏幕亮起,是一张刺眼的合照。
碧海蓝天,游艇,香槟。
我的丈夫高俊,搂着他笑靥如花的妹妹高莉,旁边是我的公公婆婆,还有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亲戚。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配文是:“马尔代夫的阳光,才是最好的治愈!丢掉烦恼,全家出发!”
发布时间,三小时前。
我刚从产房出来不到十二小时,刀口的剧痛让我无法动弹,怀里的女儿饿得发出猫一样的啼哭。
整个家,空无一人。
我笑了,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冰冷刺骨。
治愈?
好啊,那就都治愈吧。
第一章 产房外的冷漠
时间倒回一天前。
市妇幼保健院,产房的门紧闭着。
我躺在冰冷的产床上,汗水和泪水糊住了双眼,每一次宫缩都像要把我的骨头碾碎。
医生在我耳边大喊:“用力!看到头了!再加把劲!”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恭喜,是个女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护士把清理干净的女儿抱到我面前,她小小的,皱巴巴的,像个小老鼠。
我笑了,这是我的女儿。
可当我被推出产房时,那点微弱的暖意瞬间被浇灭了。
走廊里,我的婆婆刘翠芬正拉着丈夫高俊的胳膊,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怎么是个丫头片子?真没用!”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高俊的脸上也看不出半点喜悦,他敷衍地看了我一眼,目光立刻被护士怀里的孩子吸引。
“妈,女孩也一样。”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底气。
公公高建国背着手,叹了口气,一言不发。
小姑子高莉更是直接,她拿出手机,对着婴儿床拍了张照,撇着嘴说:“哥,你这下压力大了,还得拼二胎啊。”
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你疼不疼”,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你还好吗”。
他们围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合心意的商品。
我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
当晚,我因为产后虚弱,需要留院观察。
高俊留下陪夜,却整晚都在阳台打电话。
我隐约听到“机票”、“酒店”、“潜水”这些词。
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没有多想。
第二天一早,高俊就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
“晴晴,公司有急事,我先回去处理。妈下午会过来,你有什么事找她。”
字迹潦草,仿佛是什么猛兽在后面追赶。
我信了。
我天真地以为,他只是太忙了。
直到我看到那条朋友圈,看到那灿烂的阳光和他们脸上与我这里阴霾截然相反的笑容。
原来,所谓的“公司急事”,就是全家一起飞去马尔代夫“治愈”自己。
而我,和我们刚出生的女儿,就是他们急于摆脱的“烦恼”。
手机屏幕上,高莉还在评论区回复朋友。
“我嫂子?嗨,她有月嫂呢,用不着我们。”
“生孩子嘛,哪个女人不生,那么矫情干嘛。”
我盯着那一行行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
哀莫大于心死。
女儿又哭了,我笨拙地坐起身,剧烈的疼痛从刀口处传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抱起她,轻轻地拍着。
“宝宝不哭。”
“妈妈在。”
“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第二章 一个人坐月子
高俊的电话是在三天后打来的。
那时我刚办完出院手续,抱着孩子,拖着行李,站在医院门口打车。
电话那头是嘈杂的海浪声和音乐声。
“喂,晴晴,出院了吗?”高俊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带着一丝不耐烦。
“嗯。”我只回了一个字。
“那就好,月嫂我让我朋友给你联系了,你等电话就行。钱你先垫一下,我回来给你。”
“哦。”
“家里冰箱有吃的,你先自己弄点,我们这边玩得正开心呢,信号不好,先挂了啊!”
“嘟……嘟……嘟……”
他甚至没问一句我和孩子怎么样。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抱着怀里温热的女儿,感觉自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
回到家,所谓的“冰箱里有吃的”,只有几个快要蔫掉的西红柿和一包挂面。
我苦笑一声,将孩子放在床上,自己走进厨房。
开火,烧水,下面。
刀口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撕裂。
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是我月子里的第一顿饭。
月嫂最终也没来。
高俊那个“朋友”的电话,也再没打通过。
我只能一个人,学着给孩子换尿布,学着喂奶,学着在她因为肠绞痛哭闹整夜时,抱着她在客厅里一圈一圈地走。
睡眠成了一种奢侈。
疲惫和疼痛像是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有好几次,我抱着哭闹不止的女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真想就这么一起了结了。
但看着她那张酷似我的小脸,看着她无助地挥舞着的小手,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这是我的女儿,我得让她活下去。
我开始在网上查资料,学着做月子餐,学着做产后恢复。
我删掉了高俊一家所有的联系方式和社交账号。
眼不见,心不烦。
他们的欢声笑语,只会成为插在我心口的刀。
第十五天,我的产后抑郁情绪达到了顶峰。
女儿黄疸偏高,需要去医院照蓝光。
我一个人,背着巨大的妈咪包,抱着她在医院里楼上楼下地跑。
缴费,化验,排队。
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夫妻,丈夫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妻子,而我,形单影只。
一个护士看不下去,好心问我:“宝妈,你老公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来?”
我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说我老公带着全家去旅游了吗?
我说他们嫌弃我生了个女儿,把我扔在家里自生自灭了吗?
太可笑了。
我只能低下头,胡乱地抹着眼泪,说:“他……他出差了。”
那天,我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直到夜幕降临,我才抱着女儿回家。
打开门,一片漆黑。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绝望,几乎将我吞噬。
我终于拨通了一个电话,那个我一直不想去麻烦的人。
“喂,瑶瑶……”
电话刚一接通,我的声音就哽咽了。
第三章 王牌律师闺蜜
电话那头的孟瑶,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国内顶尖的离婚律师。
她听完我的哭诉,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在电话那头,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的模样。
“苏晴,你听我说。”
孟瑶的声音冷静而有力,瞬间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第一,从现在开始,停止哭泣。你的眼泪除了伤害你的眼睛,没有任何价值。”
“第二,把高俊一家所有人的社交账号都找出来,他们发的每一张照片,每一句话,都截图保存。”
“第三,把你独自去医院的缴费单,打车记录,所有能证明你是一个人照顾孩子的证据,全部收好。”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告诉我,你婚前那套房子,房产证上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回答道:“是,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
“很好。”孟瑶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苏晴,你还记得你爸妈留给你的那个信托基金吗?”
我当然记得。
我父母是做实业起家的,意外去世后,给我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
为了怕我年幼被人欺骗,他们将大部分资产都放进了一个信托基金。
基金的启动条件有两个:一是我年满三十岁,二是我拥有自己的孩子。
而现在,我二十七岁,女儿刚出生。
“基金……启动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刚刚帮你问了基金会的律师,没错,在你女儿出生的那一刻,它就自动启动了。”
孟瑶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晴,你现在是天鸿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你什么都不用怕,你只需要想一件事。”
“你想怎么让他们,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女儿安静的睡颜上。
我曾经以为,嫁给爱情,就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隐忍,足够付出,就能换来高俊一家的尊重。
现在我明白了。
人性本贱。
你越是卑微,别人越是看不起你。
想要赢得尊重,靠的从来不是退让,而是实力。
第二天,孟瑶就带着她的团队来到了我家。
两个专业的月嫂,一个营养师,一个产后康复师,还有一个雷厉风行的律师助理。
她们有条不紊地接管了一切。
家里瞬间变得干净整洁,空气中飘着滋补汤品的香气。
女儿被照顾得很好,不再因为肠绞痛而哭闹。
我的身体和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律师助理小陈,帮我整理好了所有证据。
“苏小姐,根据高先生及其家人的行为,我们完全可以以‘遗弃罪’提起诉讼。在离婚财产分割和孩子抚养权上,您将拥有绝对的优势。”
我看着那一叠厚厚的证据,心里一片平静。
不,起诉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不是法律的制裁。
我要他们亲眼看着,他们曾经弃如敝履的东西,是他们永生永世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势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瑶瑶,”我看向孟瑶,“帮我办一件事。”
“把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
孟瑶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没问题,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给你租了一套顶层公寓,风景很好,安保也是顶级的。你和宝宝,该换个新环境了。”
第四章 脱胎换骨
搬家的那天,阳光很好。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充满我和高俊回忆的地方,心中没有一丝留恋。
那些所谓的甜蜜过往,在产房外那张冷漠的脸,和马尔代夫那张刺眼的合照面前,早已碎成了齑粉。
新的家在城市之巅。
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画卷。
孟瑶为我请的团队,已经将这里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婴儿房里是全世界最顶级的母婴用品,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的新款。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因为月子期间的精心调理,我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产前还要红润。
身材在康复师的指导下,也渐渐恢复了紧致。
孟瑶递给我一杯红酒。
“敬新生。”她笑着说。
我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是啊,新生。
不仅仅是女儿的新生,也是我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的人生按下了快进键。
白天,我在育婴师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更好地照顾女儿。
晚上,等女儿睡下,我便开始疯狂地学习。
天鸿集团的资料,公司的财报,董事会成员的背景……我父母留下的商业帝国,我要亲手把它拿回来。
孟瑶请来了最好的金融和管理学教授,一对一地为我辅导。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期间,高俊也打过几次电话。
第一次,是在他们旅行结束,回国的那天。
“喂,我们回来了,你在家吗?”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直接挂断,拉黑。
第二次,他换了个号码打来。
“苏晴你什么意思?不接电话?房子怎么回事?中介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看房?”他的声音充满了质问。
“我的房子,我想卖就卖,需要跟你报备吗?”我冷冷地回敬。
“你的房子?那是我们婚后的家!”他怒吼道。
“高俊,但凡你去了解一下婚姻法,都不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婚前全款财产,永远都是我个人的。”
说完,我再次挂断。
他没有再打来。
我猜,他大概是去咨询律师了,然后发现自己像个小丑。
时间过得很快。
女儿一天天长大,从一个皱巴巴的小老鼠,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她会对我笑,会咿咿呀呀地叫。
她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
而我,也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围着丈夫和家庭打转的卑微主妇。
我开始参与天鸿集团的线上会议。
一开始,那些董事会的元老们,并不把这个“空降”的大小姐放在眼里。
但在我几次精准地指出了公司投资项目的漏洞,并提出了更优化的方案后,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轻视,到惊讶,再到敬畏。
我用实力,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第五章 迟来的电话
“喂,请问是苏晴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
“我是,请问您是?”
“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您的婆婆刘翠芬女士突发脑中风,现在正在抢救,情况很危险,需要家属立刻过来签字!”
我的心咯噔一下。
刘翠芬,中风了?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
电话那头,护士还在催促:“喂?苏女士?您在听吗?您快点过来吧,高俊先生的情绪很激动,我们这边也很为难。”
我能想象得到。
高俊此刻,一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医院里大吼大叫吧。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刘翠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妈宝男。
天塌下来,有他妈顶着。
现在,天真的塌了。
“我知道了。”
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去医院。
我凭什么要去?
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享受阳光。
现在,他们的天塌了,就想起我这个被他们抛弃的儿媳了?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抱着女儿,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金色。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高俊。
他大概是用了别人的手机打来的。
我按了接听,顺手打开了录音。
“苏晴!你死哪去了!我妈都进抢救室了,你为什么还不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才淡淡地开口:“高俊,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关系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妈是你婆婆!她现在躺在医院里,你作为儿媳,过来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他的语气理直气壮。
我差点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
“婆婆?在我剖腹产十二小时,你们全家丢下我和刚出生的女儿去旅游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她是我婆婆?”
“在我一个人坐月子,发着高烧抱着孩子去医院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她是我婆婆?”
“高俊,做人不能太双标。”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传来一个虚弱而苍老的声音。
是刘翠芬。
她大概是抢救过来了,只是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
“儿……儿媳……”
“你怎么……还不来……照顾我?”
那声音,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命令和责问。
仿佛我天生就该为他们高家做牛做马。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
我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儿,缓缓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半杯勃艮第。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曳,映出我此刻噙着冷笑的脸。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那片璀璨的光海中,有一盏,属于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能想象到,此刻那间病房里,高家人的嘴脸。
惊慌,愤怒,却又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真是可悲又可笑。
手机的听筒里,还传来刘翠芬断断续续的催促和高俊压抑着怒火的喘息。
我轻轻晃动着酒杯,将那抹猩红送到唇边,浅酌一口。
然后,我对着手机,用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平静到冷酷的语调,清晰地说道……
第六章 “阿姨,您打错了”
“阿姨,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我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病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高俊没告诉您吗?我们正在办离婚。”
一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安静的病房里轰然炸开。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离……离婚?苏晴!你疯了!我妈都这样了,你居然说要离婚!”高俊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利。
“对啊,”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然呢?留着你,和你那一家子‘尊贵’的家人,等我生下二胎,再一起去南极庆祝吗?”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高家人的脸上。
“你……你这个毒妇!”刘翠芬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刚刚还含糊的口齿,此刻竟然清晰了不少,“我们高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高家的?”
“哦?”我拖长了语调,笑了。
“阿姨,您记性真不好。我跟高俊结婚的婚房,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你们家一分钱没出。我开的车,是我自己婚前买的。至于吃的穿的,我结婚后就没上过班,高俊每个月给我五千块钱家用,您不会以为,这点钱能让我过上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吧?”
“我……”刘翠芬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你们,”我的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你们住着我爸妈买的房子,心安理得地让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我怀孕期间,你们没照顾过一天。我坐月子,你们更是直接消失。现在您病了,想起我了?”
“对不起,我不伺候。你们高家的儿媳妇,谁爱当谁当去。”
“还有,”我顿了顿,抛出最后一击,“忘了告诉你们,我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我已经卖了。所以,高先生,等你母亲出院,你们可能要考虑一下,是去租房子,还是回你们乡下的老宅。”
“什么?!你把房子卖了?苏晴!你凭什么!”高俊彻底疯了。
“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不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放下酒杯,走到婴儿床边,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宝宝,妈妈会为你撑起一片天。
一片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轻视你的,广阔天空。
第七章 冻结的账户
高家人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快。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各种陌生号码打爆了。
我一个没接。
中午时分,孟瑶的电话打了进来。
“晴晴,准备好迎接第一波冲击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们去你律所了?”我问。
“何止是来律所,高俊带着他爸,还有他那个好妹妹,三个人在我办公室里演了一上午的苦情戏。一会儿说你无情无义,一会儿又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让我劝你回头是岸。”
“你怎么说?”
“我让助理把你们的婚前协议,还有那套房子的房产证复印件,拍在了他们面前。然后告诉他们,根据我国法律,苏晴女士有权处理自己的个人财产,并且鉴于你们在高女士孕期及哺乳期的遗弃行为,法院在判决抚养权时,会优先考虑母亲。”
孟瑶轻笑一声:“我从没见过那么精彩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灰溜溜地走了。不过我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高俊临走前,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他们没钱了。”我一针见血地指出。
刘翠芬中风,后续的治疗和康复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高家虽然在亲戚面前总是一副家境优渥的模样,但我很清楚,他们家底早就被掏空了。
公公高建国好面子,退休金大部分都拿去投资了各种不靠谱的理财产品,血本无归。
高俊工资是不低,但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都是月光族。
小姑子高莉更是个只会啃老的废物,三十岁的人了,工作换了十几个,没一个超过三个月。
他们一家唯一的指望,就是高俊和我那个小家庭的积蓄。
“没错,”孟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他们俩名下的夫妻共同账户,已经被冻结了。现在,他们一分钱都动不了。”
“干得漂亮。”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没钱的滋味。
我就是要让他们体会一下,在医院里,因为交不上费用,被医生和护士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是什么感觉。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
下午,我接到了高莉的短信。
“苏晴!你这个贱人!你把哥的银行卡都冻结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
“我告诉你,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短信,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
“请便。”
然后,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开始陪女儿玩。
窗外的阳光温暖和煦,我的心情也格外晴朗。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总是格外迷人。
而我,早已准备好了我的伞。
第八章 卑微的求饶
高俊最终还是找到了我的新住处。
当他站在我公寓门口时,脸上的表情可以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几天前的那一套,皱巴巴的,头发油腻,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大概从未想过,他眼中那个只会省吃俭用,连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半天的妻子,竟然能住进这种他连物业费都交不起的地方。
“苏晴……”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没有让他进门,只是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有事?”
“我们……我们能谈谈吗?”他放低了姿态,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为了孩子!”他急切地说道,“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晴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高俊,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将屏幕转向他。
“看看吧,这是你女儿出生第一天,你在朋友圈发的,‘卸货成功,解放了’。”
“这是她因为黄疸住院,我给你发消息,你回的,‘多大点事,别烦我’。”
“还有这个,你妹妹高莉发的,‘我哥终于可以摆脱那个黄脸婆了’,你还在下面点了赞。”
“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进他的心脏。
高俊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他亲手打下,亲手点赞的记录,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当时只是……”他试图辩解。
“只是什么?只是在开玩笑?还是只是把我和女儿当成你们全家取乐的工具?”我步步紧逼,眼神冷得像冰。
“高俊,收起你那廉价的忏悔吧。”
“我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孩子的抚养权,你也别想。法院会把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从孩子的世界里,剔除得干干净净。”
“不!不要!”他终于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晴晴,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妈她……她真的快不行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们真的没钱了……”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围有邻居好奇地探出头来张望。
我皱了皱眉,抽出自己的腿。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我关上门,将他的哭喊和求饶,隔绝在门外。
门外,高俊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嘶吼和咒骂。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我没有心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他们一家五口在马尔代夫的阳光下开怀大笑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第九章 降维打击
高俊的求饶没有用,他们开始用最愚蠢的方式——网络暴力。
一篇名为《泣血控诉!恶毒儿媳逼死病危婆婆,卷走全部家产,天理何在!》的帖子,在本地论坛和各大社交平台迅速发酵。
帖子里,我被塑造成一个贪慕虚荣,不孝不悌,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他们甚至把我大学时期的照片都扒了出来,配上各种不堪入目的文字。
一时间,无数不明真相的“正义网友”涌到我的社交账号下,对我进行谩骂和诅咒。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现代版潘金莲啊,太恶心了!”
“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看着那些污言秽语,我竟然异常平静。
孟瑶的电话及时打了过来。
“别怕,公关团队已经就位了。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儿,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笑了笑:“我没怕,我只是觉得他们可怜。”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以为可以用舆论来绑架我。他们对我,真是一无所知。”
半小时后,孟瑶的律所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措辞严谨的律师声明。
声明里,清晰地罗列了高俊及其家人在我孕期、产期、哺乳期的种种遗弃和精神虐待行为。
并附上了最有力的证据——那张马尔代夫的全家福。
照片下,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社交账号截图,那些欢声笑语的度假照,和病房里奄奄一息的刘翠芬,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紧接着,一份由权威机构出具的资产证明被甩了出来。
证明上,我名下的婚前财产,包括那套已经售出的房产,以及一个数额庞大到足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数不清后面有几个零的信托基金。
“卷走全部家产”的谣言,不攻自破。
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网友,仿佛集体失忆了一般,开始掉转枪口,痛骂高家是“现代吸血鬼”、“凤凰男全家桶”。
但这,还不是结束。
第二天上午,一则重磅财经新闻,引爆了整个商界。
【天鸿集团宣布重大人事变动,创始人独女苏晴正式出任集团执行董事兼CEO】
新闻配图,是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天鸿集团总部的发布会台上。
我的身边,站着那位在商界叱咤风云,轻易不上新闻的传奇人物——萧振海。
他是天鸿集团的董事之一,也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萧振海对着镜头,声音洪亮:
“我看着苏晴长大,她继承了她父亲的智慧和魄力。我相信,在她的带领下,天鸿集团必将迎来一个新的辉煌时代。”
这条新闻,像一枚核弹,在所有认识我的人群中炸开。
高俊的公司里,同事们围着电脑,发出一阵阵惊呼。
“天呐!高俊那个老婆,居然是天鸿集团的千金?”
“我的妈呀,这何止是千金,这是女财神啊!”
“高俊是脑子被驴踢了吗?放着这么个金山不要,跑去跟家里人旅游?”
“活该!这种有眼无珠的男人,就该穷一辈子!”
高俊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我,身体抖得像筛糠。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家境,他母亲整天挂在嘴边的“我们家不嫌弃你”,在他妻子真正的实力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不是娶了一个普通女孩。
他是赘婿,是那个不自量力,试图攀附豪门的跳梁小丑。
而他,亲手把这天大的富贵,给推出了门外。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十章 新的开始
高家的天,彻底塌了。
刘翠芬在看到新闻后,再次中风,这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彻底瘫痪在了床上。
高俊因为在公司当众吐血,加上虐待妻女的丑闻,被公司以“严重影响企业形象”为由,直接开除。
高建国承受不住打击,一夜白头。
最可笑的是高莉。
她竟然跑到天鸿集团楼下堵我,扑上来就要抱我的腿。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是我唯一的嫂子!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完全没有了当初在朋友圈里指点江山时的嚣张气焰。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高小姐,我想你应该称呼我为苏总。”
我示意保安将她拉开。
“另外,我建议你去找份工作,毕竟,你哥现在也失业了,你们家的经济来源,可能要靠你了。”
高莉被保安架着,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喊:“苏晴!你不能这么狠心!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没有再回头。
我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高俊净身出户,女儿的抚养权,毫无悬念地归我。
我甚至没有剥夺他的探视权。
我只是让律师规定,他每次探视,都必须在指定地点,并有专人陪同。
我不想让他的负面情绪,影响到我的女儿。
签署离婚协议的那天,高俊仿佛老了十岁。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苏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爱过。”
“在我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在我满心欢喜期待我们孩子降生的时候,在我以为我们可以相守一生的时候。”
“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冰冷,“你和你的家人,亲手杀死了那份爱。”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签完字,我走出了民政局。
外面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孟瑶开着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在等我。
“恭喜,苏总,重获新生。”她递给我一副墨镜。
我戴上墨镜,坐上副驾。
“去公司吧,下午还有个董事会。”
跑车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风吹起我的长发。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我女儿可爱的笑脸。
我笑了,发自内心地,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属于苏晴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十一章 董事会的暗涌
红色的跑车在天鸿集团总部的地下停车场稳稳停下。
我摘下墨镜,看向身旁妆容精致的孟瑶:“谢谢你,瑶瑶。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那个深渊里。”
孟瑶勾起红唇,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谢。再说,现在的苏总,可比以前那个围着厨房和老公转的苏晴,迷人多了。”
她朝我眨了眨眼:“去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女王归来。”
我笑了笑,推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回响,像是在宣告我的到来。
顶层,董事长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都是天鸿集团的董事,是商界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此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有轻蔑,也有……隐藏极深的敌意。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主位。
萧振海,萧叔叔,站起身,为我拉开椅子,他的动作充满了长辈的慈爱和下属的尊重,无形中为我镇住了场子。
“各位,”萧振海道,“我向大家正式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天鸿集团创始董事长苏振邦先生的独女,苏晴。从今天起,她将接任集团执行董事兼CEO,带领我们开创新的未来。”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环视一周,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大部分都是跟着萧叔叔一起打江山的老人,他们看我的眼神,更多的是欣慰和期待。
但有几道目光,却格外刺人。
其中一道,来自于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年轻男人。
他约莫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腕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优越感。
他看到我看过去,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微微颔首,显得礼貌又疏离。
萧叔叔在我耳边低声介绍:“他叫凌威,是董事会凌副董的儿子。哈佛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能力很强,之前……很多人都以为,CEO的位置会是他的。”
我了然。
原来,是我的出现,挡了他的路。
会议开始。
我没有说太多空话,直接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改革方案,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我认为,集团目前在新能源领域的投资过于保守,市场正在被竞争对手迅速蚕食。我的计划是,在未来三个月内,追加五十亿资金,全力攻克‘固态电池’的技术壁垒……”
我的话音未落,凌威便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 的锋利。
“苏总,恕我直言。”他笑着看向我,眼神却毫无笑意,“您刚接手公司,对集团的整体运营和财务状况可能还不太了解。五十亿不是一笔小数目,固态电池这个项目,我们内部已经评估过多次,风险极高,回报周期太长。您这样一上来就大刀阔斧,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他的话,说得客气,却字字诛心。
他在暗示我,年轻,外行,急于求成。
会议室里,原本一些中立的董事,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流露出赞同。
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凌总监说得有道理。”我点了点头,就在凌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时,我话锋一转。
“风险和收益,永远成正比。等所有人都看清了风口,我们再入场,那就只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喝汤了。”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父亲创立天鸿时,靠的不是保守,而是‘敢为人先’的魄力!今天,我也一样。”
“这个项目,我亲自跟进。如果失败,我将引咎辞职,并用我个人持有的全部股份,来弥补公司的损失!”
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的决绝和气魄震住了。
用全部个人股份做担保?
这已经不是赌博了,这是在赌命!
凌威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惊人的能量。
他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许久,萧叔叔第一个鼓起掌来。
“虎父无犬女!我同意苏总的方案!”
有了他的带头,其他的董事也纷纷表态支持。
凌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看着我,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冰冷。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和他之间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第十二章 母亲的铠甲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
孟瑶早已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感觉怎么样?第一次上战场。”她调侃道。
“还行。”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那个凌威,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查过了。”孟瑶将平板递给我,“凌威,凌氏集团的太子爷,凌氏是天鸿的第二大股东。他本人在华尔街做过三年投行,战绩斐然。这次回国,就是奔着天鸿CEO的位置来的。结果,被你截胡了。”
平板上,是凌威的详细资料。
照片上的他,意气风发,是无数女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断言。
“当然。”孟瑶收回平板,“商场如战场,你动了别人的蛋糕,别人自然会想砍你的手。小心点,这种人,最擅长在背后捅刀子。”
我点了点头。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我的私人助理,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苏总,楼下……高莉女士又来了,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长跪不起。”
我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报警,以‘寻衅滋事’的名义。”
“是。”助理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去办了。
孟瑶看着我,笑道:“越来越有女霸总的范儿了。”
我没笑,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
高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跪在集团大门口,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博取同情,逼我就范?
太天真了。
我的心,早在那个冰冷的产房里,就已经淬炼成了钢铁。
下午,我提前回了家。
推开门,一股温馨的奶香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月嫂正在厨房忙碌,育婴师抱着我的女儿“一一”在客厅里做早教。
看到我回来,一一立刻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欢喜。
我瞬间卸下了一身疲惫,快步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软软的,小小的,带着甜甜的奶香。
“一一,妈妈回来了。”
我亲了亲她肉嘟嘟的小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这就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最坚硬的铠甲。
为了她,我可以变得无坚不摧。
晚上,我哄睡了一一,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公司的文件。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凌威,验证信息是:苏总,白天多有得罪,希望能有机会私下向您赔罪。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点了“通过”。
我倒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一通过,他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苏总,还没休息?”
“嗯,在看文件。”我回得言简意赅。
“苏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只是,女人太拼事业,有时候难免会忽略家庭和孩子。令千金,应该还很小吧?”
他的话,像一条黏腻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我的心脏。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猛然收紧。
他在威胁我。
他在用我的女儿,来提醒我,我的软肋是什么。
我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没有回复他,直接将手机扔到一旁。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十三章 毒蛇的诱饵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凌威在公司里,对我毕恭毕敬,仿佛那天在会议上与我针锋相对的人不是他。
他甚至还会在茶水间遇到我时,主动为我端上一杯咖啡,笑着说:“苏总辛苦了。”
他的演技很好,好到让公司里不少不明真相的女员工,都开始对他芳心暗许。
但我知道,越是平静的湖面下,越是藏着致命的漩涡。
而高家那边,也消停了。
高莉被警察口头教育后,没再来公司门口下跪。
我从孟瑶那里得知,高俊出院后,找了一份在工地上搬砖的活,每天累得像条死狗。
高建国大概是受了刺激,精神有些恍惚,整天在小区里捡垃圾。
刘翠芬瘫在床上,每天需要人喂饭擦身,据说脾气变得异常暴躁,高莉伺候了她两天,就崩溃地跑回了娘家。
他们一家,就像一盘散沙,彻底垮了。
我以为,他们会就此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但我错了。
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愚蠢。
这天下午,我正在签署一份投资协议,助理小陈敲门进来。
“苏总,这是楼下物业刚送上来的,说是……高莉女士给您的。”
小陈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表情有些古怪。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我的女儿一一。
有她在小区楼下晒太阳的,有育婴师推着她在公园里散步的,甚至还有一张,是透过我家的窗户,拍到她在婴儿床上睡觉的。
偷拍。
一股寒意,瞬间从我的脊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竟然敢!
他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孩子身上!
照片的最后,夹着一张纸条。
“苏晴,想让你女儿平安无事,就拿五百万来。城西,废弃罐头厂,晚上十点,你一个人来。不许报警,否则,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恶毒和疯狂。
是高莉的字。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纸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胸腔里,是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我不能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高莉一个人,绝对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脑子。
她背后,一定有人。
凌威。
这个名字,瞬间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
用我最在乎的女儿来威胁我,逼我方寸大乱,这的确像是他的手笔。
先用一场绑架案,毁掉我的名誉,让我背上一个“为事业不顾女儿死活”的恶毒母亲的骂名。
然后再趁机在董事会上发难,将我彻底踢出天鸿。
好一招一石二鸟。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孟瑶的电话。
“瑶瑶,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查一下高莉最近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给她撑腰。”
“另外,帮我联系几个人,要最专业的。今晚,我要去会会她。”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凌威,高莉。
你们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却不知道,你们触碰的,是我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第十四章 废弃工厂的对峙
夜色如墨,冷风呼啸。
城西的废弃罐头厂,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散发着腐朽和危险的气息。
我独自一人,开着车,来到了约定地点。
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工厂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高莉。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脸上画着不合时宜的浓妆,看到我下车,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钱带来了吗?”她强作镇定地问。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女儿呢?”
“你先把钱给我!我看到钱,自然会告诉你孩子在哪!”高莉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敢与我对视。
“高莉,”我缓缓朝她走去,高跟鞋踩在砂石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我的气场太强,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高莉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撕票了!”
“撕票?”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绑架的,是我苏晴的女儿。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吗?”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高莉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什么意思?我哥呢?你把我哥怎么样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恐地四处张望。
“你哥?”我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监听器,扔到她脚下,“你是指,那个被你用五百万就卖了的亲哥哥吗?”
监听器里,清晰地传出凌威的声音。
“……事成之后,五百万就是你的。至于你那个废物哥哥,我会安排人送他去非洲的矿上,保证他这辈子都回不来。这样,你就再也不用被他拖累了。”
紧接着,是高莉谄媚又贪婪的声音。
“谢谢凌少!谢谢凌少!您放心,苏晴那个贱人,最在乎她那个丫头片子了,她一定会来的!”
高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监听器,又看看我,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打断她,“是解释你如何伙同外人,设计绑架自己的亲侄女?还是解释你如何为了钱,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出卖?”
“高莉,你真是刷新了我对‘无耻’这两个字的认知。”
“不!是凌威!都是他逼我的!”高莉终于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喊道,“嫂子!不!苏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一很安全,她根本就不在这里,她还在家里好好的!这都是凌威的计谋,他想害你!”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道。
高莉愣住了。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我收到照片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一一很安全。因为那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买通了我家的保姆。”
“而那个保姆,在把照片发给你之后,就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
“至于你,”我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愚蠢的棋子。”
话音刚落,工厂的四面八方,突然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强光车灯。
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孟瑶。
高莉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你……你报警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报警?”孟瑶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身边,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高莉,“对付这种人渣,报警太便宜她了。”
她打了个响指。
两个大汉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高莉从地上拎了起来。
“把她处理干净点。”我淡淡地吩咐。
“是,苏总。”
高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但很快,她的嘴就被堵上了,被拖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
我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转身,看向黑暗的工厂深处。
“凌总监,看了这么久的戏,不打算出来打个招呼吗?”
第十五章 猫鼠游戏
黑暗中,响起一阵缓慢的掌声。
凌威从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后走了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微笑,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
“苏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走到灯光下,整了整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你也让我很失望。”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以为,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会用更高级的手段。没想到,也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凌威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手段不分高低,有用就行。只可惜,这次的棋子太蠢了。”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过,苏总,就算你抓住了高莉,你也没有证据指证我,不是吗?”
“是吗?”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是他和高莉在咖啡馆里密谋的全部录音。
背景音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咖啡馆的音乐和邻桌的谈话声。
凌威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凌总监,”孟瑶在一旁抱臂而立,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你大概不知道,那家咖啡馆的老板,是我律所的VIP客户。店里每一个角落,都装了最高清的录音和监控设备。”
凌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被一个不起眼的咖啡馆给卖了。
“就算有录音又怎么样?”他强撑着说道,“只要我不承认,谁能证明那里面的人是我?”
“哦?是吗?”
我打了个响指。
黑暗中,又走出了一个人。
是高俊。
他穿着一身肮脏的工服,脸上身上都是灰尘,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充满了对生活的绝望。
他看着凌威,眼神里是刻骨的仇恨。
“凌威!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想把我卖到非洲去!”他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凌威看到高俊,彻底慌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在你的人找到他之前,我的人,先找到了他。”我淡淡地说道,“我把我女儿被绑架的消息告诉了他,也把那段录音,放给了他听。”
“一个快要被生活逼疯的男人,在得知自己的亲妹妹要为了钱,害死自己的女儿,顺便把自己也卖了的时候,你猜,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高俊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他猛地朝凌威扑了过去。
“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凌威身边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高俊死死按在地上。
高俊挣扎着,咒骂着,像一条被人踩住七寸的蛇。
凌威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耐心地布下陷阱,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来,然后,收网。
“苏晴,你到底想怎么样?”凌威的声音有些沙哑。
“很简单。”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你,和你父亲手里的全部股份,然后,从天鸿,从这座城市,彻底滚出去。”
“你做梦!”凌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以为凭这点东西,就能扳倒我们凌家?”
“你可以试试。”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瑶瑶,把录音和高俊的证词,匿名发给各大媒体和凌氏的董事会。另外,以‘教唆绑架’和‘故意伤害’的罪名,正式起诉凌威。”
“好的,苏总。”
车门关上,我隔着车窗,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凌威。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十六章 凌家的末日
舆论的爆炸,比我预想的还要猛烈。
【豪门内斗!天鸿集团CEO凌威,为争权教唆绑架创始人独女之女!】
【蛇蝎心肠!女子为五百万出卖亲兄,绑架亲侄女!】
【录音曝光!揭秘上流社会不为人知的肮脏交易!】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配上那段清晰无比的录音,以及高俊声泪俱下的控诉视频,瞬间引爆了全网。
天鸿集团和凌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应声暴跌,短短一个小时,就蒸发了数百亿。
凌家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
有来自股东的质问,有来自合作伙伴的解约,还有来自监管部门的调查函。
凌副董,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老人,在接到无数个电话后,终于撑不住,突发心梗,被送进了抢救室。
凌威,则被警方带走调查。
他被带走时,还穿着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但头发凌乱,眼神呆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精英模样。
他透过警车的窗户,看到了站在街角,抱着女儿的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怀里女儿的背。
一一在我的怀里,睡得香甜,对外面世界的风雨,一无所知。
我是在用行动告诉他。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所以,你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三天后,凌副董在ICU里醒了过来。
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见我。
我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见到了他。
曾经意气风发的老人,此刻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苍老了二十岁。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当初在董事会上的倨傲。
“苏小姐……”他的声音嘶哑而微弱,“放过凌威……放过凌家吧。”
“凌副董,”我坐在他病床边的椅子上,语气平静,“当初你儿子用我女儿来威胁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让他放过我们母女?”
老人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是我……是我教子无方……”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站起身,“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判决。至于凌家……”
我顿了顿,看着他。
“把他手里的股份交出来,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老人的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只求你,能让他在里面……少受点苦。”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是圣母。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我只会,以直报怨。
一周后,凌家以一个低到尘埃里的价格,转让了他们持有的全部天鸿股份。
我,成为了天鸿集团名副其实,拥有绝对控股权的掌舵人。
而凌威,因为教唆绑架罪名成立,证据确凿,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的那天,我没有去。
我只是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他被法警押送的侧脸。
属于凌家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第十七章 尘埃落定
处理完凌家的事情,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正轨。
天鸿集团,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非但没有动荡,反而因为权力的高度集中,运营效率变得更高。
我提出的“固态电池”项目,在萧叔叔和一众董事的支持下,也得以顺利推进。
我每天忙碌于公司和家庭之间,虽然辛苦,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看着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我感觉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期间,高俊来找过我一次。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只是站在我公寓楼下,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我抱着一一散步。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悔恨,有羡慕,也有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之间,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没有理会他,抱着女儿径直走过。
从他选择和他家人站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后来,我听说他拿着我给他的那笔“遣散费”,带着他那瘫痪的母亲和精神失常的父亲,回了乡下老家。
至于高莉,在被那群“专业人士”教育了一晚后,被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
虽然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精神上受了极大的刺激,据说变得疯疯癫癫,整天说有鬼缠着她。
他们一家,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这天,孟瑶来我家吃饭。
看着在爬行垫上和一一玩得不亦乐乎的孟瑶,我笑着说:“你要是这么喜欢孩子,就自己生一个。”
孟瑶白了我一眼:“我可不想被男人和孩子束缚住。当个潇洒的干妈,不好吗?”
她抱起一一,亲了一口。
“我们一一,以后可是要继承千亿家产的女王,可不能被那些臭男人骗了。”
我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安宁。
是啊,我的女儿,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让她在一个充满爱和安全感的环境里长大。
绝不会,再重蹈我的覆辙。
吃完饭,孟瑶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晴晴,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告诉你。”
“什么事?”
“我查到,凌威在被抓之前,曾经和一个海外的私募基金有过密切接触。那个基金,背景很神秘,但行事风格,非常狠辣,专门做空一些有潜力的上市公司。”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们,盯上天鸿了?”
孟瑶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很有可能。凌威的失败,或许会激怒他们。你要有心理准备,接下来的对手,可能比凌威,要难对付一百倍。”
我沉默了。
我原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战争的序幕。
第十八章 来自深海的巨鳄
孟瑶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一个月后,一家名为“海妖资本”(Kraken Capital)的海外基金,突然在二级市场上,开始疯狂扫货天鸿集团的股票。
他们的手法异常凶猛,不计成本,短短三天,就吸纳了超过百分之五的流通股,达到了举牌线。
整个市场为之震动。
海妖资本,这个名字在华尔街如雷贯耳。
他们像深海中的巨妖,神秘,强大,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被他们盯上的公司,要么被吞并,要么被肢解,鲜有幸免。
而他们的创始人,更是一个传奇人物,代号“波塞冬”,性别年龄,无人知晓。
董事会紧急召开了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恶意收购吗?”
“海妖资本的资金实力太雄厚了,如果我们跟他们打价格战,恐怕……”
“苏总,您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屏幕上天鸿K线图那根陡峭的阳线,眼神平静。
“他们不是想收购。”我缓缓开口,“他们是想,毁了天鸿。”
“什么?”众人大惊。
“海妖资本的风格,从来不是做实体经营。他们是秃鹫,只吃尸体。”我调出海妖资本过往的战绩,“他们会先通过大量吸筹,拉高股价,制造繁荣的假象。然后,在高位,配合舆论,释放重大利空消息,引发市场恐慌,疯狂做空。等股价跌入谷底,他们再廉价收购公司的核心资产,分拆变卖。一套组合拳下来,一家好好的公司,就只剩一个空壳了。”
听完我的分析,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手段,太阴毒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董事颤声问道。
“不能让他们再吸筹了。”萧叔叔沉声道,“我们必须立刻启动毒丸计划,稀释他们的股份!”
“不行。”我立刻否决,“毒丸计划是七伤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一旦启动,会严重损害所有股东的利益,正中他们下怀。”
“那……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买吗?”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懂的弧度。
“传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集团所有子公司,暂停一切非必要支出,收缩信贷,全力回笼资金。”
“另外,以我的个人名义,向银行申请最高额度的授信。”
“他们想拉高股价?好啊,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
“我要让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烧到,足以把那只深海巨妖,都烤熟的程度。”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做这种火上浇油的事情。
只有萧叔叔,看着我的侧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和了然。
他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同样站在窗边,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年轻人。
那个,叫苏振邦的男人。
第十九章 赌上一切的对决
战争,正式打响。
在我的授意下,天鸿集团的股价,开始了火箭式的蹿升。
海妖资本买多少,我就让资金跟进多少。
短短半个月,天鸿的股价翻了三倍,市值突破了万亿大关,创造了A股市场前所未有的神话。
整个市场都疯了。
无数散户和机构,被这泼天的富贵迷住了眼,疯狂涌入。
没有人相信股价会跌。
在他们眼里,天鸿集团,就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印钞机。
而在这场狂欢的背后,是无数资金的疯狂绞杀。
我的办公室,几乎成了战时指挥部。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是实时滚动的股价和资金流向图。
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全靠咖啡和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
孟瑶和萧叔叔一直陪着我。
“晴晴,太危险了。”孟瑶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忧心忡忡,“我们的资金,已经快到极限了。而海妖资本那边,还在源源不断地投入。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拖垮的。”
“还不到时候。”我死死地盯着屏幕,“鱼,还没有完全入网。”
“可是……”
“萧叔叔,”我打断孟瑶,看向一旁的萧振海,“您那边,准备好了吗?”
萧振海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一切就绪。只要你一声令下,‘凤凰’就可以涅槃。”
“好。”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通知下去,明天上午十点,召开全球新品发布会。”
“主题,就是‘凤凰’。”
电话那头,助理愣了一下。
“凤凰”项目,就是我之前用来引诱凌威上钩的那个“固态电池”项目。
但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个概念,一个诱饵。
没人知道,这个项目,是真的。
而且,在我和萧叔叔的秘密推动下,它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这,才是我真正的底牌。
那张,足以一击致命的王牌。
第二天上午十点,发布会如期举行。
我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面对着全球数百家媒体的镜头。
与此同时,海妖资本的总部,一间被巨大屏幕包围的房间里。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影,正坐在王座般的椅子上,看着发布会的直播。
“老板,天鸿的股价,已经到了我们预设的顶点。可以开始做空了。”一个下属汇报道。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屏幕上,我拿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银色物体。
“各位,我向大家介绍,天鸿集团最新研发的成果——‘凤凰’固态电池。”
“它的能量密度,是传统锂电池的五倍。它的充电速度,是传统锂电池的十倍。它的安全性,百分之百。”
“它的出现,将彻底颠覆整个新能源行业。”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海妖资本的总部,那个黑影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地。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
发布会现场,我将一块“凤凰”电池,装进了一辆新能源汽车。
那辆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只用了五分钟,就充满了电。
并且,在接下来的性能测试中,展现出了碾压所有同类产品的恐怖实力。
发布会结束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之沸腾了。
而天鸿集团的股价,也突破了所有人的想象,冲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海妖资本,被死死地套牢在了山顶。
他们用来做空的巨额筹码,在绝对的技术壁垒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抛!不计成本地抛售!快!”
黑影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但,已经晚了。
市场上,根本没有足够的买盘,来承接他们那天文数字般的空单。
踩踏,发生了。
股价,开始雪崩。
但,是朝着和他们预期,完全相反的方向。
海妖资本,爆仓了。
第二十章 王座上的对视
海妖资本,这个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兴风作浪,从未有过败绩的巨鳄,倒下了。
他们亏损的数额,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为之动容的天文数字。
而天鸿集团,则在这场世纪逼空大战中,一战封神。
我,苏晴,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登上了全球财经杂志的封面。
封面上,我抱着女儿,站在天鸿集团的落地窗前,眼神淡然,却又充满了力量。
标题是:【东方的女武神:她如何屠戮了深海巨妖】
一切,尘埃落定。
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女儿就睡在我的身边,呼吸均匀,小脸红扑扑的。
我亲了亲她,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孟瑶和萧叔叔都在客厅。
“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们就要叫救护车了。”孟猴 夸张地说道。
我笑了笑,接过萧叔叔递来的温水。
“海妖资本那边,怎么样了?”
“破产清算了。”萧叔叔说道,“他们的创始人‘波塞冬’,也暴露了身份。”
他将一个平板递给我。
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眼神阴鸷,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熟悉的傲慢。
“是他?”我愣住了。
这个人我认识。
他叫奥斯顿,是我父亲生前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年,我父亲就是在美国和他争夺一个关键的芯片技术时,遭遇了那场“意外”的空难。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当年你父母的空难,警方最后以‘机械故障’结案。但我一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萧叔叔的声音变得低沉,“现在看来,奥斯顿的嫌疑最大。他大概是没想到,你父亲还留了你这么一个后手。”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原来,我真正的敌人,一直都在那里。
凌威,高家,都不过是他用来试探我的棋子。
而我,亲手斩断了他伸过来的触手,也彻底将自己,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喃喃道。
“没错。”萧叔叔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晴晴,海妖资本,只是奥斯顿商业帝国的一小部分。他真正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你在国内,他是安全的。但天鸿要走向世界,就必然会和他,在国际的舞台上,再次相遇。”
萧叔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膀上。
“孩子,你准备好了吗?”
“去面对,一场比这次,还要凶险百倍的战争。”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窗外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将我的眼眸,映照得一片璀璨。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畏惧,没有退缩。
只有,无尽的战意,和身为王者的,绝对自信。
本文标题:我坐月子期间,老公一家五人断联出游,我没吵3月后婆婆中风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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